殇情之武第7部分阅读
瞬,和你守望十多年的人儿,难道还单纯的只是你生命中简单的过客吗?
“对了公子,史府那边晚上可有供应吃的吗?”
“恩,其实我已经在那边吃过了,只是那边一些菜,仿佛就是过点盐水,味道不是很好,所以当时只为了填饱肚子,就吃了三大碗,现在又尝到易怜这么可口美味的菜,所以之前吃的仿佛全部不见了,所以刚刚吃了两碗也不见饱。”
“……公子……”
“--公子,你吃饭果然是厉害。”易怜这次是真的无法可说了,万万没想到轩乙尤却是已经吃过了,还是三大碗,之前还担心菜式简单了点,完全没有担心米饭的问题,虽说这米饭便宜廉价,但是需求大了,也是个问题。
不过文易怜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没有真的在意或是担心这个问题。
之后轩乙尤离开木桌,起步离开。收回落殇剑随手放在腰间。文易怜收拾收拾,把碗洗了,也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卧室,徘徊左右,便发现张爷爷也是一个文人雅士,一些陈旧但工整干净的书架慢慢的陈列着几近泛黄的书籍,清一色的古籍,不知已是隔了多少个春秋,轩乙尤顺手翻开基本,竟然发现上面都是些古怪字符,自己全然看不懂,晦涩的厉害,浏览下来,只怕是连大意也是没有明白,只是文段里偶尔一些字符,粗略懂得意思,但是如此断章取义肯定是不能明白其中要旨,也不知道张爷爷为何有如此多像这样的书籍,看来得找个时间问问易怜,不知道她知不知情。
所以,轩乙尤也放下了继续浏览的必要,来到窗前,月光泛着银光,地上像是铺上一层淡淡的霜雪,有温暖,又有着寒冷。首先,他来到窗前,盘地而坐,通天手脉心法全身运开,在体内一个周天结束后,感觉神清气爽,舒爽之极。遂又抬起头,宝石般的眼眸望向那的月身,淡然,然后又是散开全身的气息,自轩乙尤身体中心处顿时形成一圆形的光圈,光华在交替着,光圈外围也是一圈一圈的古怪字符,正在高速的运转着,或快或慢,若把圆形自中心处均匀分成四块,你不难发现那四个节点清晰的写着四个金字,分别是‘乾’,‘坤’,‘无’,‘悔’。
整个外圈或是内圈只有这个四个字体不曾移动半分,只是光华却是在瞬息万变着,气如潮汐,念随神识。仿若现在轩乙尤就是一个月亮,源源不绝的气息如那潮汐般,浑厚强劲,永不止息。
“看来换了一个新地方,这气息的感受又是不一样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因为换了个地方,那气息也有极为细小的变化,熟知自己体内气息的轩乙尤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的到。
旁人要是看见刚刚轩乙尤的状况肯定是不明底细,虽说这江湖武功路数千变万变,包罗万象的招式,内功。但是,它们的奇妙程度自然是不尽相同,而轩乙尤刚刚的情形就是那天循心法里面的第六重--气如潮汐。谁说才今天轩乙尤已经意外突破者一重的境界,达到神识之念,但是,这天循心法共有十二重,更加模糊起来,大方向则可以分为两个主要阶段,一则就是这第六重气如潮汐,二则便是第十重乾坤无愧,就像两个分水岭,这两者境界的特点有相似之处,却又完全不同。气如潮汐,顾名思义就是形容达到此境界,气息可以源源不绝,似明月,如潮汐!但是,人身这个炼炉,是不能抛开我们是之躯,这源源并非真的想潮汐和月亮般永不止息,永无穷尽。它还是停留在一个程度的问题上,而后者乾坤无愧则是完全抛离了人体的本身,是真正意义上达到气如潮汐,源源不绝,那气息就好像与天地之间架了一座桥梁,之后就是与天地同脉,就是与天同生,与地长眠,如浩瀚的宇宙般,轮回往返,永不陨落。也就是常人们所说的天人境界了。
第十八章史家丁例
那‘乾坤无悔’和那‘乾坤无愧’之间虽说只是相差一字,意义却大相径庭,试问天下谁敢英发冲冠,抬手指天,我要与你同息,绵绵不绝。我要与你同寿,永远永远。你会无愧于这心法,无愧于天地,无愧乎?功成同息同寿,你无悔乎?
自盘古开天以来,得道升仙者不知凡几,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间的隐藏,很多踏实的正道修行已经不多见了。因为时间,它埋葬了太多的机缘巧合,也埋葬了太多的偶然捷径,虽然说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但是,这必然促使绝大多数的人,在酝酿阴谋,在
但是,不管怎么说,历史反复的潜行,时间创造了阴谋,也解开了阴谋。
轩乙尤轻闭着双眼,还是默默的站在窗前的月光下,光华依然在璀璨着,时刻交替着。这气如潮汐的修炼,一般时间的长多为一刻钟,少则不够,多则也无益。所以,待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后,轩乙尤就已经收回气息,准备睡觉了。其实,他本身是不用留意时间的长短的,因为那气息的强弱阶段分外明显,在中后期有一个顶峰,之后慢慢的消散,后来就是几乎联系不到那月光,那粒毫的渐增,也是没有积累必要的。
轩乙尤这次倒是很快就睡下了,文易怜在张爷爷房间换了一套崭新的被子,看来也换出了安适与舒服!
鸡犬之声,冲破夜的篇章。东方已经是既白,似那倒翻的鲤鱼肚皮。这小屋虽然说离那落瑶城也不会太远,但是毕竟是清晨,也远离了喧嚣,河畔杨柳初绽了青嫩,细小青叶似剪裁过般工整,柔枝千翠万错,曳曳生姿。顷刻,一声鸟鸣破林而出,脆响冷冷,映衬这河面清水,水波盈盈,直晃的人眼儿清润。
晨曦,清晨的第一抹阳光。
看来文易怜起来的很早,轩乙尤出到房间外头时候,小桌上已经都摆好了几道点心,都是些清淡的食物,其中一个还是和嫣儿还有娘她以前准备的点心一样,轩乙尤左右环顾,却是没有看见文易怜的身影。不由出声叫道:“易怜,易怜,你在哪?”
“公子,我在厨房里头。”文易怜听到轩乙尤叫唤她,知道是轩乙尤起床了,也赶紧回道。
轩乙尤听到易怜回复,踏步来到厨房。
“易怜,你在忙些什么?”
“公子你醒了啊,过去吃些点心吧!都放在小厅里的桌上,我这里在准备一些干饼,多点备用下,以后你肚子饿了也好有个准备。这些干饼口酥香甜,很是好吃,当然主要是利于储藏,多备无患。”
“点心我看见了,易怜过来一起吃吧!这个你有时间就去准备,不必急在一时。”
文易怜道:“好的,公子。”
轩乙尤想起昨晚在张爷爷房内的那些晦涩的古籍,开口问道:“易怜,我有一事想问,不知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啊?公子但问无妨。”文易怜好奇道。
“昨日我在张爷爷房内的书架上发现许多古老而陈旧的书籍,通读下来,晦涩难懂,但是读懂的一些内容之中又觉深奥,高明。”
文易怜接着道:“公子说的那些书籍啊,那是张爷爷生前不知如何搜集起来,我与张爷爷一起生活之前就有了,所以,我也是不知情。”
“哦,那也无妨,以后我在看看,说不定就清楚了。所以,也是提醒易怜你不要把他们给扔了。”
“爷爷生前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扔的。”文易怜坚决的说着。
说完两人出到小厅,文易怜尾随在轩乙尤的后面,没有敢和轩乙尤并排前行。
轩乙尤道:“易怜,这些早点也都是你自己实践出来的吗?”
文易怜道:“恩,都是自己胡乱做的,公子见笑了!”
轩乙尤笑了笑道:“易怜,你也不要在谦虚了,你比起嫣儿可是心善手巧的多了,嫣儿那妮子可是总要娘和我教着她才愿意学,而且还要我手把手的教上很多次才学的会,而且学到的程度还需要经常要我帮她复习。”
文易怜听轩乙尤说道嫣儿,心想着情况恐怕不是轩乙尤说的那样,这人真是完全不懂这儿女之间的情事,比上自己还要不懂得开窍。
嘴里无奈说道:“公子不要这么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万事皆是开头难,但是不管怎样,只要用心总会学好的。”
轩乙尤道:“易怜说的有道理,只是就不知道那妮子把心思都放去哪里了?”
文易怜听完更是心里好笑,这不是摆明着在说自己的不是了吗?心思还能放在哪里?还不是全放在你那里了!
“易怜,我这就要去史府了,你在家好生歇着,可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恩,公子路上小心!”
这次轩乙尤倒是没有选择高来高去,清晨的人虽说不多,零落的还是会出现几个。真要是全力施展起易水流云步,难免吸引人家的注意,以后自己想安分都不行。
所以轩乙尤只好步行去史府,这样路程就显得远些,也耗些时间,所以轩乙尤还是在常人的步子上加上错元步的心法,行动立即快上几倍,虽然说速度极快,但是不认真看,仿佛和寻常步子差不多,一些外行完全看不出来,即使真的给一些内行仔细瞧见,这其中步伐的奇妙也是扑朔迷离,变幻万千。以轩乙尤的功力全力施展开来的话,完全看清轨迹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少之又少。
所以说这错元步玄妙高深的不行,若是掌握的火候到位,变换灵活的话,运用在激斗场面更是如虎添翼,左右逢源,不说无往不利,但是全身而退的机会也多之又多。
所以,这错元步的效果比上高来高去时间也是差不了多少,轩乙尤来到史府门口,时辰不早不晚,穿上这武丁的的衣物,倒是连通报都免了,那青衣二少不见了人影,大门处是新来的两个小厮,可能也是换着来过。
清晨的史府,在宁静中又带有一点喧嚣,路上武丁,丫鬟穿插左右,一派热闹繁华景象。轩乙尤没有时间来欣赏着赏心悦目的风景,昨天走的一时太急了,竟然忘了向那乐丁问问早上的安排了。心想这下真是糟糕了,眼下也只好去昨天那地方碰碰运气,也唯有那个地方自己记得清楚。于是轩乙尤熟路的来到无功宅旁,昨天那两个红衣丫鬟也是已经不见了,又是穿过几个廊腰,找到昨天那个人间炼狱或是挽仙场的地方,一眼扫过去,果然人影窜动,交头接耳。正打算插队进去,就是听见那队伍最外头传来乐丁的声音“乙尤哥,乙尤哥过来这里,快!卫思总管快过来了,你赶紧站到队伍里面来。”
轩乙尤一眼望去就瞧见乐丁瘦小的身影,这也难怪,乐丁站在这里面很具特色不说,而且是站在最后一排的最外头,那个头和其他武丁相比之下更是高低分明,就似那‘鹤立鸡群’,分外显眼。也听完乐丁一声叫喊,立刻点头示意了下,快速跑到队伍中。
但是,不巧也不幸运的是那卫思总管刚刚从最后一个廊腰处现身,把轩乙尤那飞速跑动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本来是没什么,但问题是他在正确的时间里不在队伍之内。对于这个把人间看成第十七层地狱而且严格要求武丁的总管来说,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卫思快步走来,脸上严肃而愤怒。才站在队伍前列就大声说道:“又是你小子,你昨天迟到不说今天又是这样,真以为这是第十七层地狱了就没有规矩了吗?这史府武丁职责你记得吗?要不是看在我对小姐的钦佩上,我早就让你就地下到第十八层地狱了。”
“卫总管,这次是我不对,没有记清集合的位置,在这里我甘愿受罚!”轩乙尤看见大怒的卫总管,也没有反驳什么,毕竟进来了史府做武丁,就要遵循这里的规矩,自己可能是没有按时出现在这里,受罚也应该,心里也情愿。
“受罚那是一定的,只是这次你前犯和现犯才隔一天,有知错不改的嫌疑,所以,这次受罚没有只是扣除一半工钱那么简单,直接实行第二则,立下生死状,进入青怨塔,技由自己,生死各由天命。乐丁,出列!”
“是!”
“史武丁例处犯第一则,迟到,退队,不见人,无故旷工一次者,工钱减半,记入史例!史武丁例处犯第二则,知错不改,隔日重犯,内部矛盾场合不对解决者,立下生死状,进入青怨塔,技由自己,生死各由天命,记入史例。”
“乐丁,顺便把第后面的说了!”卫思点头示意乐丁,仿佛在说你说的很高亢,很震撼人心,效果不错,值得嘉奖。
“史武丁例处犯第三则,侵害史家利益,泄露史家秘密,颠倒史武丁例前两则者,极刑处理,就地打入十八层地狱。史武丁例第四则,呃这里没有第四则。”乐丁似是读懂了那卫总管的赞赏,第三则说的更是激昂奋亢,那模样好像在说谁若是以身犯例的话,那是极度愚蠢而令人发指的行为,当遭千人唾弃,万人发难。所以,那投入的气氛可能是深深的影响到他了,此刻居然把平日里背的滚瓜烂熟的史武丁例有几则都忘记了。
“他小娘皮子,还第四则呢,人都死在第三则了,还他丫的屁四则啊!难不成你还要组织千人万人寻着去那十八层地狱了要债不成?”只听见队伍底下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嘀咕着,声音很小,轻不可闻,轩乙尤却是听得分毫不差,知道这声音是从那与自己冰火相见,兵戎形势的王大儿。听他这一句粗话,心里顿觉好笑。想来他也是认同了这史府的人间境界理论了,那十八层与十七层分记的倒也清楚,可能已是根深蒂固了。
卫思看着此刻肃静的场面,想着刚刚严肃而庄严的气氛,心里有着难言的成就感,仿佛此刻千军万马在前,自己穿上戎装,风声在望,将军白发征夫泪,此刻正指点阵地,沙场秋点兵,马做的驴飞快,卷尘而去。畅意厮杀,杀敌建功……
“呃乐丁你先退下去。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这人间境界只怕你已经达到很高的程度了,这种勤奋好学,思考人生的精神都是值得你们学习的。”卫思严肃中带有一点默认,频频向乐丁点头,说道要大家向他学习这精神就是把眼神从每个武丁中扫过一遍。
“其实,大家也知道这武丁也算一个轻快的差事,也就每日在正确的时间做一些正确的事情,简单一点说就是走动走动,客串一下,一些场面出来充充人数。更不论史府这样的大家之地,待遇和环境都是首屈一指。你们进得来史府已经通过层层考验,现在安分下来已经是不容易了。而这武丁本身最重要的,也是时刻谨记的有点就是时刻要在自己的岗位场合之内,以至于在特殊情况可第一时间出现应付,而不是到处找不到人。这其中关系你们都应该清楚,希望不要让我说的多了。”卫思语重心长说着,语气愈来愈萧瑟悲凉起来,似乎想感染在场的每一位武丁,让他们深深信服。
底下一片附和声传来,大家似是配合的很,只是偶尔底下还会传来几声不属于附和也不是抵触的嘀咕:“目前为止也就这新来的小子二犯罢了,你却是把这整套话说的不下于百遍了,和那该死的乐丁小子的人间境界一天不止念上几个来回,我的耳朵都长出茧子了。”
另外又是那王大儿的声音传来,道:“他小娘皮子,又是念上一遍这狗屁理论了,老子耳朵都听的疼痛了,不过那死小子现在可是深入苦海了,叫他心高气傲,不懂的像我这样有着高调的本事却低调的做人行事。什么狗屁史武丁例三则,也就两则而已,一是工钱减半,二则就是进入十八层地狱了。”
轩乙尤忖思着:这人在底下倒是挺活跃的,就是不知道那大大咧咧满嘴粗口的性子敢不敢和那卫总管说不是或是叫板。
第十九章风萧萧兮
其实这王大儿一番话说的也不无道理,轩乙尤是史家以来第二个以身犯例到第二则程度的人了,天公作证,之前那位可是举国统一标准的朴实可爱的人儿,只因第一则和轩乙尤完全一致,第二则则是必轩乙尤还要‘严重’点,隔一日而已,而不是隔天重犯,结果可想而知,立下生死状,技由自己,生死各由天命,直接放进史府最里处的青怨塔。那古色古香的铜门,人人皆见,只是那出口在哪里,谁都不清楚。只是在这之前既然有立下生死状的必要,卫思也有透入塔中一共是有七层,其中必有一层或是几层是必须以身涉险,功力不到自身难免不幸,身死其内也不奇怪。而具体是哪一层卫思则没有说,可能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也不知那位前犯的出口是在哪里,只怕那出口就是这青怨塔连接到那十八层地狱的黄泉路上。
“大家各自练功去,记得不要随便走动,自己正确的场合自己清楚至于轩乙尤,你快准备准备!青怨塔你是一定要去的。”
轩乙尤没有说什么,也当是默认了。的确是自己疏忽在先,按着这里的规矩来也是应该,自己从来都是敢于担当自己犯下的错而要承担的代价。
卫思没停留多久又是不见了人影,只是临走前又一次嘱咐轩乙尤说等下会差人过来叫他,好令他去青怨塔。
卫思才一走,那乐丁就赶紧跑到轩乙尤身边,紧忙说道:“乙尤哥,都怪我不好,昨天忘了嘱咐你今早过来的地点,只是把时间粗略的告诉你了。这就是你住在外头的麻烦了。现在可怎么办?怎……怎么办……”乐丁越说越急,说道最后声音竟带上了哭腔。那感觉就好像这事完全因自己而起,如此麻烦顿时让他一个只懂的人间境界,手上功夫却不堪入眼的程度的人感到束手无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胡乱撞墙。但是,那关心和紧张之情更是流露的淋漓尽致,让人深信和感动。
“乐丁,这不关你的事,你急个什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过一个破塔吗?我下午就好好的回来见你,你之前不是说我武功了得吗,这次就当你说的那个锻炼的平台。”轩乙尤听见乐丁一番自责,立刻回应着他。
“这次不同,这青怨塔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虽然说没进去过,依稀是知道一点的。这史府地处面积广大,这青怨塔是难得几个被列为寻常人不得靠近的地方之一,其中必然是不同寻常,你这次以身涉险肯定是危机重重。而且前人进去过,都是去到上一层的地方了。”
前人?前人也不就是一个人吗。
“乙尤哥,或者你干脆现在就走吧!我掩护你出去……”
乐丁一说完,一些其他武丁也是附和声起,都说着叫轩乙尤还是离开史府罢了。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离开这落瑶城远点,不然还说不定那卫思会做出什么事情。
那王大儿此刻则是难得的没有挖苦轩乙尤,双手盘起,远远的斜靠在一棵大树上,神情傲慢,不可一世,只是眼睛时不时的瞧向轩乙尤这边,耳朵也在努力听着大家讨论的话语。
而那宗天更是完全没有被这事影响,不知道是没有留意到还是怎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一旁端坐在一个亭子旁,看那神情应该是在练功吐息。
“大家的好意我领了,只是我现在不能走。总不能知错再错,大丈夫敢作敢当,这事本也因自己没有重视或是其他原因,但不管如何,自己的确是违反了这史府的条例,乐丁你说是与不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家费心了,下午就可以见到我了。”轩乙尤心里还是挺感谢大家的关怀之情,即使自己没有按着他们的想法去做。说道史府的条例更是望向了乐丁,这这个有意的行为,倒是舒缓了一下气氛。
“乐丁这死小子,这些是记得最清楚了。”
“乐丁这小娘皮子一天到晚就是和卫思那厮唱着夫妻戏,古老来希时说不得还真的双双把家还了”其中一位很是粗狂的汉子大声笑起,他脸上刚毅而又带一点萧瑟的感觉,眉目也是又粗又亮,五官更是想刀削一般,棱角很是突出。说话也是响亮的很,可能也是豪爽,奔放的性子。
“哈哈……哈……哈哈,这小娘皮子。”
“呃额乙尤哥你也来取笑我了,还有你宫一从,你居然也笑我。”
“哈哈”轩乙尤终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心里定是没有丁点儿责怪乐丁,只是想把气氛活跃一下。那宫一从想必就是刚刚那位粗狂的汉子了。
其实,现场的每一位,即使包括那王大儿心里都没有对乐丁这人有过任何的讨厌或是针对,反倒是因为那身子骨和细白粉嫩邻家小弟的模样生出一副亲近与爱护之情。
“乐丁,你知道的,我还有他们都是开玩笑。”轩乙尤又出言说道。
“乙尤哥,对于你,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那宫一从一听却是不高兴了:“怎么了乐丁,对我们就以为玩真的了?你这个小娘皮子,生出一番妖精模样,身段比个女人还要女人,皮肤更是比那春怡阁的小姐们浓妆浓抹的还要细粉白细嫩些,看你整日里胡闹在我们一群大老爷们间,你自己不觉得很危险吗?”
“你你才危险呢我堂……堂五尺男儿,应该建功立业,做好本分才是。你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那乐丁看见一群身段五大不细男人将自己围在中间,脏话粗话漫天飞来,小脸上居然飘上一朵红云,愈来愈红,直到满脸都是粉色。只好把小脸底下,生怕给他们看见,不然又是一番调戏了。
不过那宫一从的只怕把刚刚乐丁一刹那害羞神情扑捉到了,嘴上自然不会妥协掉:“看你们看大家快看看,我们家乐丁他害羞了,哈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人家可是好人家的女儿,待在深闺人未识得,以后还要找个好丈夫嫁了呢,可不要把他的名声给败坏了。不过,你们倒是瞧瞧这小娘皮子的脸蛋,红起脸来的模样跟咱家小姐都有的比了。”
“是啊,乐丁这厮,不好好的在史府做个快乐小丁,却是闷在家里研究起自己的性别取向来了,你们倒是叫那宗天过来瞧瞧,看看这模样能不能进得了春怡阁红牌位置,无所谓那里现在刮起什么风了,不管‘男风’还是北风,这‘丫头’都可以去得。”
“哈哈哈哈”听完宫一从和一武丁的调戏,大家更是开怀笑起来。浑然扫光刚刚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氛。
“你你们可恶,再说我我可就和卫总管去说了。”乐丁气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好把平时极少用的后盾卫思搬出来了。
大家听到他扬言要把卫思那厮搬出来,也就闭上了嘴巴,不再发难和取笑他。心里想着:这乐丁是在捍卫自己身子清白的尊严,于是也都没在说什么了。
轩乙尤笑了笑看着乐丁说道:“乐丁,你也不必太过介意,你知道一群男人聚到一起了,总得寻些乐子,找些东西来讨论讨论,只是这次恰好说到你而已。”
“找乐子?这一群该死的男人我我”乐丁可能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对轩乙尤的劝解更是不岔,心里对那找乐子似乎敏感也厌恶的很。
轩乙尤看一记安慰不起作用,反而让乐丁情绪更加热涨起来,这突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这颗敏感的心灵,不得也只好作罢。
“轩乙尤,何人是轩乙尤,时间到了,快随我去青怨塔。”不久后就见一个青衣小厮走到这片地方,也不知道谁是轩乙尤,只是对着这一群集中程度较高的这边走来,开声说道,声音洪亮而闷重。
“这里。”轩乙尤知道是时间到了,应该是卫思遣人过来叫唤自己过去的了。
“乙尤哥,你你万事小心。”
“小子,你小心点,看你这模样,真要是出点意外,哪怕是脸上身上的出点差错,这里可就没人入得了乐丁这小娘皮子的眼了,到时候他难过了,一天念个几百遍人间境界,我们可是遭殃了。所以我们近一百人的幸福都掌握在你手里啊,你好歹要活着回来啊!”宫一从也踏步上来,对着轩乙尤说着叫他小心的话,只是此时也不忘把乐丁掺和进去。
“恩,我会小心的。”
乐丁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看都没看这宫一从一眼,眼神还是停留在轩乙尤的身上,担心和不舍表现的很是明显。
轩乙尤淡然,转身离开。那来叫唤的青衣小厮赶紧上前带路,也是留意了下轩乙尤,端是眉目朗朗,浩然正气,俊美无比的少年。也替他惋惜起来,这一进青怨塔还不是脚步慢慢,步步成殇?
人开,叶落。两旁的剪影落英缤纷,轩乙尤一袭青衣晃动在一串歪歪斜斜的青石板路上,愈行愈深,光线的暗处,树木小影盈盈错错,人影相对,辉映舞动,一丛荒凉。
青怨塔地处史府的最深处,轩乙尤和那青衣小厮渐行渐快,两旁风景换了又换,路上偶尔行过的武丁门徒也逐渐清少,不经意间瞅见这这两位,看清他们前去的方向,心里大感好奇,寻思一会,怕是明白了归去何意,心中感叹,只是不知道这衣物大致相似的两人,究竟随去何人,进青怨塔又是何人,或者是两人都要进去?如果这样,也算一件新鲜事,肯定是马上就要传开来。
“他们这是去青怨塔吗?那可不得了,又得一个人送了性命!”
“这才和上次那冷风月没隔多久啊!卫思他也严格了吧!”
“可不是吗,我向人打听说那武丁可是要命的紧,迟到几次就要来这青怨塔了。”
“什么几次,也就两次而已,真是蔑视人命”
“不过人家可是一天里轻松惬意的很,就是风险高了点。”
“也是,还是我们本本分分服侍人家来得好”
这是人群里几个男的聚在一起成片的说着。
“小红,你刚刚可看见那翩翩少年,可是风流俊雅的不行,要是他可以从青怨塔出来,我就我就和他好!”
“小兰,你又要和人好啊!不是才和乐丁好过吗?这变换的周期也太快了吧!如今可不会是兰蕙芬,瑞香烈,樱桃始葩时节吧?最多也是径草绿,离那望春初放,百花萌动时节还要好一阵子呢,小红,你的春天难道这么快就来了?”
“死丫头,你才春天来了呢!不过只要像我一样乐观向上,活泼可爱,那么在你的生命里一年四季都是春天。还有别和我提乐丁那死小子,怪我当时走眼,一时被他妖娆盅惑,你要是和他接触接触就会发现他完全没有一点洋溢着男子的气息,和他在一起有时候我都都以为他是个黄花闺秀,而我是个黄毛小子呢。咯咯……”
“呵呵,我们小兰可也是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了,不过刚刚那个我也有瞧见,真是俊俏风流的紧”
“哈哈,难得是把我们小红的魂儿都勾走了”
“不过,人家都进去青怨塔呃,这肯定是九死一生了!这还不知道可不可以寻思见到他”
“你啊!才说我春天来了呢,你这里活脱脱一个深闺怨妇嘛,翘首等着你的小郎君呢!”
“……”
清晨的小亭旁,又是一群小丫头们的声音。
清晨的凉意消退,阳光也明媚起来,暖暖的光线穿过偶尔漂浮的云朵,最后印在人们的肌肤上,此刻,似正在仔细的抚摸着肌肤每一个纹理,然后又徒然专注起来肆意的轻舔着上下左右的肌肤,卷去了寒冷与不适,焕然一新。
第二十章何上青怨
“这就是青怨塔吗?”
面前是一座高近半百丈的古塔,颜色主要是深色和蓝色,一派古色古香,自下而上塔身的宽度递减,因为太高,所以层与层之间宽度的减少不是很明显。第一层塔壁正中处写着工工整整的青怨二字,工整中有待一种飘逸的感觉,感觉这两字马上要化作青烟,乘风而去。轩乙尤仔细数过以后,从外头看起来共有十二层,不过里面至少是有十二层了,也可能高过十二层。卫思说着才七层,应该是指的要过七层吧。也不知道七层上面是什么来的。
青怨二字,并没有在塔的外在表现出来,即使那‘青’字也好像勉强的很,更不论从何理解那怨字了。
卫思此时正和几个人站在不远处,此刻好似正在讨论些什么。这边看见轩乙尤已经过来,当即停下和他们交流,寻着轩乙尤的方向走来。
“你都准备好了吗?”
“这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也是,现在准备也是徒劳,你这就上去吧!若是五个时辰之后不曾出来,我们就会进去找出你的尸找你出来。”
“好”轩乙尤知道卫思想说些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大声说完一声好之后,就一拍身前的青衣长袖,脸色自若,只是顷刻间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息格外浩大,让一旁的卫思也是感到一阵难受。
卫思古怪的看着前去青怨塔的轩乙尤,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小声笑了出来。
轻手推开那看起来沉重的铜门,手才一碰,那铜门竞自行的向两边散开,待轩乙尤进来之后,又自行的关上了。塔内的光线较外面要暗淡很多,但是光线无孔不入,还是有一行或是几行的光线穿过塔壁,那的光身,因为对比明显此刻显得格外明朗清澈,一时光暗交错,颇是美丽。
轩乙尤也不觉得里面漆黑,还是将里面分毫看的清楚。行走几步,发现这青怨塔底层完全是一个书房打扮,只是空中又悉数的陈列着长长的宣纸,宣纸毫无借力的悬在空中。水墨飘在白白的宣纸上,那水墨彷佛还在流动,一时若大的空间,处处飘着淡淡的墨印,而那墨水也似刚研磨不久,空气里还飘散着淡淡的墨香。
顷刻,那白纸黑字脱离开来,本是嵌入在竖排的一行宣纸上的墨色,竞逐个的横飘出来,黑字本身闪着柔和的金光,也拖着细细的光尾,又逐一的陈列到空中于横排中。此刻,塔内已经满是飞旋的字体,一时光华闪烁,耀眼起来。
飞旋的黑字,光影交错在轩乙尤的脸上,或大或小,或缓或急。只是其中有两个却是与众不同,端是‘瑶’字与‘瑟’字。塔内正中此刻正横排的陈列着几行不大不小的黑字,也就是之前那飞旋的黑字平稳下来了。轩乙尤抬首相望:‘冰簟银床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雁声远过潇湘去,十二楼中月自明。’直到轩乙尤心里一默念完,那两行黑字立马就消失了。果真玄妙,如置幻境。轩乙尤回想着刚刚那首诗,想读出点什么来。脑海里瞬时又放映着刚刚的内容。‘夜云轻,雁过潇湘,十二楼中月自明?’反复着思量这几句话,那含蓄的情感轩乙尤终于是扑捉到了。整首小诗,十分含蓄,除了‘梦不成’三字微露离恨怨意之外,片中无一‘怨恨’字面,只是通过梦不曾后的所见多问的情景,而怨恨之意自见,离愁之意自明。难怪怎么读起来都有一股莫名的惆怅和怨恨在里面。
轩乙尤嘴里喃喃道,寻思这整首小诗的意境:“瑶瑟二字?潇湘去。对了,这不是湘水女神鼓瑟的场景吗?看这意思应该是一位女子所作了。怨字?难道这青怨塔便也是和这‘怨’相关吗?”还有这十二楼中月自明?这青怨塔也是十二层难道也有什么联系不成?念头方散,前面就飘起一张素白的宣纸,此刻正飘到前方的宽大的圆桌上,宣纸上此时已经写上了娟秀的四个大字‘河上清源?’,这时候桌上的小木筒也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响声,似是在提醒轩乙尤提笔写字。轩乙尤随手就挑了一只,发现其手感非常之好,精致小巧,仿若天上楼阙。木笔正中依稀刻写着一个镀金小子,也就是‘缘’字了。轩乙尤抿嘴思索一阵,随即沾了沾墨水,在素白的宣纸上写道‘上河清源!’写完,又随手将那木笔抛入竹筒里头,木笔方一进去,墨水就是已经干了,那镀金‘缘’字也是已经消失了。这河上清源?一行四字以问号结束,自是发出疑问,下行寻求答案。问渠哪得清如洗?为有源头活水来。清源自然还是在上河了。而此两联真正意义却不只如此,清源谐音青怨,应该也就是这青怨塔了。‘何上青怨?’为何要上这青怨塔呢?下联对上‘上何青怨’,也是,上什么青怨塔呢?还不是命运捉弄,全凭那‘缘’字吗?这明处是一问一答,暗处也是一问一答,叫人拍案叫绝。
宣纸此刻也是乘风飘了起来,最后并排的立在空中。顷刻,数量众多的宣纸又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来,比之前柔和的光华要显得刺眼些,这次已经是红光漫天,盖去了之前所有的光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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