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之武第8部分阅读
去了那透过塔壁射进来的光线。之后,光芒终又是淡了下了,而刚刚轩乙尤写过的那张宣纸却是已经变了模样,素白的纸身依旧,只是那字已经变成了红色,不再是之前的黑色。轩乙尤感到奇怪,环顾所有的宣纸之后发现,已经有近乎一半的宣纸都已经变成这样,黑色的字体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此时,塔内又是回复到之前的模样,之前竖排的宣纸还在,墨色或是红色的小字依然嵌入其中。只是不知何时塔内的左上角已是落下一个木梯,应该是去第二层的入口了。
这第二层光线较第一层要明亮一些,空间也显得宽敞许多,拿出来摆设的东西不多,两座长长的书架占去了塔内的长度,各自贴住塔身摆在两侧,中间的宽度则是零落的放着许多的乐器,其中古琴,小瑟,唢呐,编钟,长萧等数以百计,每种都是端摆在一个约三尺高的木架上,每种类型都有陈列两种或是两种以上,未先触手,就感觉到做工精细,非一般地方可以看见。
轩乙尤徘徊前后,发现木架身上刻着一行或是几行的小字,‘二十五弦弹夜月,弦弦瑟声殇华年’‘箫声远去人空留,不似昨夜数落英’都是与这乐器相关,有时候也会写些天下绝唱,类似《灵空曲》,《红指芳华曲》,《遗珠落》等都有刻入这古色古香的木架中。轩乙尤转身,回想着以前在紫栖村日落前多半也会依树吹箫,只是多是轻快,高兴的曲子,这《灵空曲》,《红指芳华曲》,《遗珠落》哪个不是荡气回肠,催人伤心的曲子?轩乙尤不由嘀咕着:自出了紫栖村,自己情感好像也变得感性而伤感起来。
不过轩乙尤可不是一旦浸入这忧伤的气氛,就愈陷愈深的人,很快他就从哀伤的情境里挣脱出来,起身重新看着这些乐器,就是不知道这第二层怎样才算过呢?怎么也不见刚刚的提示。才想着要提醒自己做什么,就发现之前刻入木架上的小字,也是和第一层里面的景象一样,脱离开来。只是一离开之后并没有到处飞旋,而是悬着旁边的位置,不久又是有节奏的敲打在各自乐器的关键位置,于小瑟的二十五弦,于长萧的圆口处,与编钟的任何地方一时间塔内各种乐器声传来,声音哀怨空寂,如泣如诉。轩乙尤虽然觉得这么多声音都是平稳柔和,但是太多混杂一起也难免觉得嘈杂,此刻更希望耳旁只响起一种声音,这个念头才想起,果然那声音一下子就沉下去了,慢慢的,一丝丝淡淡的炫音飘来,二十五弦,弦弦清怨。问苍天此生何必?此情可待?只是已经沦为追忆?苍天也是无语,当时也是惘然!
轩乙尤听着落寞,便想换曲箫声听听。说完那哀怨的瑟音立马就消失了,换来一曲悠扬,空灵的箫声,如高山流水般,沁人心脾,曲子吹到一半,悲凉的意境才已经凸显,曲风一下子变得更加遥远而寂寞,忧伤而孤独。轩乙尤听完好不感怀,自己本是多愁善感的性子,现在也没有强制去把持,任由那忧伤的音符划过自己内心深处的湾泉,张开双手,轻闭着双眼,让自己的一时随着那箫声飘远这样好久,那箫声才是落下最后一个音符,那回音还在有节奏的敲打着轩乙尤的神识,拨弄着他殇情的心弦。宣纸终于是飘来了,还是那么的素白,那么的乘风悠扬,还是那远山般的水墨。轩乙尤寻纸望去,悠长的宣纸上只是写着一个字---‘爱?’。轩乙尤看完,长长的宣纸又是再一次的飞舞起来,清淡的轨迹之后,细小的墨黑小子凭空出现,沿着固定的轨迹追随着那飘舞的宣纸,音乐也是响了起来,还是那箫声,还是那样的空灵,还是那样的忧伤,那样的催人眼泪爱?爱是什么吗?轩乙尤心里寻思这该怎么去通过这第二层了,看来又是要去理解一番这‘爱’的含义了,像第一层那样!不过既然有这么多乐器在这里,刚刚也有一首词令,那还是物尽所用吧,按着这迹象的轮廓解释会好的多了!
“爱?爱?”
此刻不知为何脑海里面娘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那一次一次的驻足守望,一次一次的孤眺独坐的背影,一次一次的斜串落夕娘,她不就是个殇情之人吗?在她的生活里面,爱,是什么呢?不是朝朝暮暮,也不知道两情是否长久?还是相爱而离居,忧伤而终老吗?
轩乙尤此刻发现自己对娘的孤独和忧伤从没有如此感受和体验过,那种几乎触摸的到的感伤,从未有如此清晰过!此时他想立刻的去抒发这段被自己埋葬多年的殇情之韵。
随手选择了一只长萧,入手冰凉,通体碧绿,色泽通明,应该是近乎全部都是千金难求的玉心所做而成,端的是价值连城,举世罕见。
风声终于是吹进来了,寂静的塔内此刻只有风声在肆意飞卷,风声过处,地上一尘不染,风声过处,那投射进来的光线彷佛也卷起来了,忧伤顷刻乘虚而入,哀怨的空间一下子宽大起来,几近占去了塔内所有气息。箫声,箫声再一次响起,是轩乙尤的轻抚,是爱的殇声!《殇情之韵》‘斜串落夕,闲庭慢椅,孤眺独坐间水萍。落红人去处,西风过两声,一灯两影暗还明。秋水剪残月,瘦影自怜,落英细数。流年消今夕,良人长希冀,谁和伊人玉人歌?倚竹待月。千秋铅华洗尽,北斗依旧寒苦,浮生若梦,风尘谁卷?零落晓露,昙花几处,十分殇情不自消。花痕月下,御风弄影,含词幽兰凭自问,为欢几何?’轩乙尤手拿着玉笛,长身玉立,轻闭着眼,脑海回荡的都是娘孤独落寞的身影,自己一时也进入那意境,那殇情不自消,反而更加悲凉起来。自己填完一首小词,也吹响了那殇情之韵。一曲奏完,殇音不断,凭自回响于塔内,哀转久绝。爱是什么?轩乙尤联想着娘的遭遇,不胜苦恼,在她的世界里面爱是什么呢?
爱,是鲛人的眼泪,是沧海遗珠!
“娘……”轩乙尤嘴里轻念着,脸色悲痛。
眨眼间轩乙尤眼角处闪过一袭白色身影,掠过一阵香风,最后斜靠在塔内的小窗上,手里也是拿着一只精致的瑶瑟,姿势才坐好,瑟身就传来一曲优雅的声音,不胜轻快,也不胜幽怨!
第二十一章伊人美兮
轩乙尤感到奇怪,这塔内到现在还没见过人影,这次倒是看见一个,似乎是一个女子。寻声望去,就看见一窈窕曼妙的身影,一袭白衣,光线折射到雪白衣物上,的闪出光华来,也折射出了几行光白相间的条纹来,那墨色勾勒一般的眼眸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晶莹剔透,一眼望去,又似水中望月,云边探竹。惆怅的不知望向何处。质仙娥生月殿,婉转双蛾远山色。远山一般的眉目,秋水倒影也在其中。双鬓隔香红,绀发浓于沐。青丝似瀑,双垂两肩,布辉映着洁白的素衣,闪过那明亮的光线。直觉鬓云欲度,香腮胜雪。美丽的仿佛不可多看一眼。即使是长长的仙衣裹住那玲珑身段,也犹觉玉体香肌,幽韵撩人,当真丰姿绰约,空谷幽兰,这是远山而来的仙子,与史府史雨妍还有嫣儿相较,一个是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一个是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眼波才动,仿佛就牵动了整湖秋水,拉开了数道涟漪,就惹的人猜测。刀削般的双肩颤了一颤,双眼也朝轩乙尤的方向淡淡的望了一望,小嘴也是轻启,吐出丝丝的气息。
“你……你就是他吗……”似叹,似怨,又似惆怅。不由再次望了望轩乙尤,四目交接,感觉到一种很遥远的东西在彼此间流淌,滋润着自己的过去,现在。而将来?则是如这殇情之韵一样,有着莫名的哀伤。
一眼看尽,那白衣女子瞬时又回到开始的姿态,自若雍容,此刻衣袂舞起,起身做细步,精妙无双。把瑶瑟放回到原处,弹指间又乘风离去,留下一阵香风,还有呆立不动的轩乙尤。一切彷佛从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楼中少女弄瑶瑟,一曲未终坐长叹。
“仙子”轩乙尤低声叫唤着,不知道刚刚她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双眼还是望着那倩影已逝的位置,细声的呢喃着什么,不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无力……
“吱吱……”一声,塔内的左上角又是落下一个丈长的木梯,这现象好像是预知的,但是却又是踏上未知的将来,这就是通向第三层的路,由这轻巧的木梯架起来的桥梁。
进入第三层,轩乙尤的心情还是没用平静下来,那几乎触摸的到的忧伤,此时还在增长,在蔓延!为那宣纸上的一个爱字,为了娘的殇痛,为了自己的理解,更为了那个依窗鼓瑟的仙子以至于脑海还是间断的放映着那些过去或是想象的画面,连前面飞舞过来的宣纸都是没有察觉到。
“呼呼”轩乙尤吐出一口浊气,把那些情感掩藏到脑海的深处,或是直接驱赶出来,不让自己的神识受到影响。这次倒是比前面两层的节奏快的多了,才进来那宣纸就徘徊在轩乙尤的身旁。‘取出明珠,放入龙嘴’。这次没有没有问号,没有多少悬念,只是一个过程了,不用去费思理解。这次看来只是考验一些手脚上的功夫了。
宣纸随即就飘走了,飘走的过程中,也消退的不见踪影。轩乙尤抬眼望去,发现前面赫然布置着十四个石柱,高约一丈,宽度却半尺不到。石柱分布乍一看还觉得结构工整,仔细瞧起来发现毫无规律可循,因为它时刻在变幻着位置。初始时是以五行排布,最外两层都是陈列着三个石柱,内一层里面也是三个,最中间那行却只有两个,两个石柱中间陈列的就是那明珠了,也是由一个柱形金属托住,金属本身华丽精致,较身旁石柱还要高上几尺。明珠是放入一个精致的托盘里面,托盘本身和明珠都散发这璀璨的光芒,若非轩乙尤功力深厚,眼力过人,从远处看几乎是看不到那珠身,甚至是那精致的托盘也难以看清。因为内层里面石柱之间的距离稍大,所以从外头看起来他就像一个水平削去顶端和低端的圆形。不过这只是一个初始的结构,他每时每刻都在变换,速度奇快无比,规律难于扑捉。
整个石柱的平面上空是两条金色的长龙,呈双龙吐珠状,只是那龙须过处,只有隐约着的光华闪烁,没有明珠在侧。轩乙尤想着应该是把下面的明珠取出,放在那个位置了。
待看清了关系,也知道了逻辑之后,轩乙尤就是全身运开易水流云步的心法,乘风飘起,方向直向明珠。这倒也是奇怪了,这青怨塔也是简单的很,如此程度,相信其他武丁都是可以来这里一试身手了。右手眼看离那明珠越来越近,一尺,半尺,一寸托盘关住了,就在那咫尺之间,在那刹那之间,托盘“咕”一声的关住了,任由轩乙尤怎么想办法想敲开那托盘都是毫无办法。只好又回到地面,重新端详着石柱的结构来。
才回到地面,那托盘又“咕”的一声打开了,明珠应声而出,还是刚刚那般的光华璀璨,晶莹夺目。
轩乙尤嘀咕着:“应该是不能这样直接的取走明珠,不然那石柱不是形同虚设吗?那石柱肯定也有什么关键之处!因为石柱变幻极快,轩乙尤只好先锁定一个石柱,然后眼睛只是追随着一个石柱的方向转动着,果不其然,待认真的看过那一个石柱,发现那最上面,也就是柱顶处有一个金属感应的装置。再环顾一圈,很快就看出每一个石柱都是一样,柱顶处都有一个金属感应的装置,泛着红光,淡淡的红光。轩乙尤不疑其他,走进一瞧,更是发现每一个石柱都有一个编号,按序排列起来,从一到十四,每个石柱都有标注记号。之后,轩乙尤用脚踩着一个石柱试试,果然那金属感应识别到有物体覆盖上去,本是深红的光芒立即变为蓝光,接着那光线成丝状延伸到另外一个石柱,轩乙尤一个纵云梯腾出而去,稳稳的落在那个石柱。果然是第二个石柱,和轩乙尤预想的一样,然后那光芒又变,成丝状牵引到另一个石柱,想必是第三个石柱了。如此反复轩乙尤已经经过六个石柱了,那丝状的光线没有消退,一直在牵引和延伸,此时已经连成一个长长的光线,依然是泛着幽蓝的光芒,不过,当轩乙尤经过第七个石柱是,却是发现那练成一体的光芒突然变成红色,瞬时又断开,消失,化成泡影。轩乙尤苦恼,眼看就要到第十四个石柱了,那时候肯定会触动机关,就可以拿到明珠了。为什么到第七个那光芒就不见了。是不是因为自己速度慢了?于是,轩乙尤把速度又换得快了许多,因为石柱也是瞬息万变,方位也是一直在一定范围内变换,但是因为有那蓝色丝状的光芒指引,如此过后,果然是不同,只是还是夭折在第十一个石柱上。轩乙尤想尽办法,运开易水流云步心法,也加入错元步的步法在里面,只是最多还是只到了第十二个石柱上面,之后那光芒依然割断,化作泡影。这已经是自己的速度极限了,如若不然,难道就要卡死在这一层吗?
轩乙尤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以前不会,如今更不行,现在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经历,探索。娘,嫣儿,天寒,易怜,仙子……
轩乙尤脑海一时放映着这些人的倩影,于此同时也没有停止思考这应付之策。
“对了,这每到一个石柱不是都有那丝状的光线牵引自己到下一个石柱吗?如果自己在那丝状光线还没有形成之前到达下一个石柱,这样不是可以节约一些时间。若每个石柱节约丁点时间,十四个石柱之后节约出来的时间,足够完成自己剩下的两个石柱了。”
诚然,每个石柱在触动那个金属感应之后就会由红变蓝,而且生出丝状光线,连接到下一个石柱,如轩乙尤所说,若是心里在那丝状管线还没有传递之前就知道它的轨迹,自然是可以省去一些时间。
但是,预先知道它的轨迹却是目前最为直接的问题。这石柱变幻迅速不说,规律也无处可寻,如何可以知道它的编号顺序?
既然是这样,这石柱变幻自然应该也有一定的规律,只是难于发现而已。于是轩乙尤又仔细的观察起这石柱的位置变幻的规律来,只是速度委实太快,即使只是盯着一个石柱的变化轨迹,也显的吃力苦难。如此看了近半刻钟的时间,记住第二个定点的位置,第三个依次过去,便发现这这石柱至始至终也就只有六个定点的位置在变化。这位置就是在这整个石柱的形状里面,也就是削去顶端和低端的圆形面积里面,分别于最外层的中间两个节点,内一层的外端两个节点,和最里层的两个石柱作为节点。有了这个发现之后,第二个石柱轩乙尤就很快也发现其变幻规律,果然也是六个节点,只是第二个石柱是再以第一个石柱作为参考物时从第二个节点开始变幻,如此观摩,发现其余下的十二个石柱都是六个节点,节点也是依次增加一位,如此反复,十四个石柱共有两个来回,最后于第十四个石柱的第二个节点。轩乙尤此刻轻闭着双眼,任由眼前的石柱的变化在脑海变化,清楚的记得了每一个从一开始每一个石柱处于的位置之后,轻身纵起,易水流云步全力展开,瞬时落在第一个石柱之上,没做任何停留,顷刻间又跃到第二个石柱上面。几起几落,眨眼间就到了第十四个石柱,一声轻踩,那金属感应到有脚踏上,光芒由红转绿,又是“咕”的一声,那托盘应声打开,露出里面那璀璨的明珠。轩乙尤伸手去拿,没有刚刚屡次的伸手可见而不可及尴尬,明珠入手,滑腻而充实。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几乎是闭着双眼完整这个过程的。轩乙尤回望着刚刚的路线,发现那丝状的光线还在牵引,只是还仅仅是停留在第七个石柱哪里,不久才牵引到第十四个石柱哪里,此刻完整起来,那光线的轨迹竟是连成一美丽的图案,一看就知是一把兵器模样,一柄剑。才看着这美丽光环的剑身感叹,不料那剑突然脱离平面,化作一股凌厉的剑气,向着轩乙尤的方向怒射而来,来势极快,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威力可想而知。
这千钧一发时刻,轩乙尤已是穷路之兵,全无打算可言。脑海只想着全力运开天循心法第二重倾风两仪盾,抵住这凌厉一击。神识才完,轩乙尤身前立时又出现一个盾形的光环,一串流畅温暖的气流,流遍全身,然后多数集中在心脉处,形成厚厚的一垒防护墙,坚不可摧。
“轰……”轩乙尤还是被那剑气震的一个趔趄,喉咙腥甜,浑身气机打乱了节奏,倍感难受。
“好霸道的一击……要不是我刚刚达到天循心法的第七重神识之念,后果将不可想象。”
轩乙尤脑海还残留着那突如其来的一击。心想:也怪自己掉以轻心,没有戒备。其实也不然,当轩乙尤的天循心法达到第七重的时候,也就是达到神识之念的境界时,自己的气机和感应气机的能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当自身气机感应到危险的时候,会自动运行天循心法里的第二重倾风两仪盾。所以从那以后,轩乙尤承受的最大伤害都要减去太极两仪盾抵挡的力道造成的伤害。也因为这时间在弹指之间,轩乙尤还没来得及知道而已。不过,也可以通过神识来调配,心随意念,有念入神,有神支配行为,神到即所为。
只是这一念感叹过后,刚刚那还已经消失的光线又从石柱上射出来,这次没有相互联系起来,而是独自的变幻,最后依然还是变幻成一把兵器模样,剑,依然是剑!
轩乙尤知道不妙,神识之内也早已感觉的到有一十四股强劲的气劲锁住自己,如若是真元薄弱,早已会被束缚住身形。
第二十二章初遇高手
一十四把剑,围绕成最开始石柱静立时的图案,缓缓升起,所围之处,白芒,蓝芒之盛,难以以肉眼相看。它们仿似在酝酿那又一次的凌厉的一击,带上万顷力量,嚣张的告诉对手,即使你有准备,它依然是会让你闻声生寒。
轩乙尤平息准备。
“啾”的一声,十四把剑终于是动了,每把剑都在颤动,但是却是一只一只的想轩乙尤射去,带走一股飞散的蓝芒,一声之下,剑身就立即闪到轩乙尤的身旁。一只,一只……它们都只是一记攻击而已,但是一剑之后,下一个颤抖的剑有立即补上,这其中的时间间隔越来越少,轩乙尤可以准备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轩乙尤全身真元暴涨,神识打开,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为这未知的危险做下充分的准备。躲过一只剑影,两只……全力运开易水流云步,再加上错元步的步子,前些的凌厉剑影还真是没有对轩乙尤产生危险,只是愈到后面,那气势和速度更加的霸道和快速起来,让轩乙尤全力施展开来的易水流云步加上错元步也是无力招架。
这弹指之间,轩乙尤念头急闪,若是这样下去肯定是招架不住那最后面那几个剑影的,所以以意念快速打开天元心法,亦是倾尽全力运开第四重,天元气缠,瞬时全身表面及周围围绕着丝丝的黑色器忙,婉婉的流转,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条条通体黑色的长蛇丝丝吐信,神秘而恐怖,恐怖中又带一些美丽。通过细致的观察,轩乙尤发现,这十四个剑影都是一记攻击之后,然后就消逝的不见踪影,而且它们的轨迹是惊人的一致。所以他在忙着对付前头一些剑影之时,也偷出一些空闲,把身上的天元真元散发出来的黑芒,成一圈一圈的形状排开,到了第十个剑影的时候,身法已经躲不开那霸道的气势了,便之后立马用意念支配那些成圈形一排一排的天元真元,挡住了下一个剑影,第十一个,还有第十一个的下一个的下一个,第十三个,这腾出来的时间也仅仅是刚好自己对付掉余下的第十二个和第十四个。
整个过程下来,危机重重,要不是轩乙尤能在千钧一发之间可以不心手清明,急中生智,看出这其中规律,也就是整个十四把剑,每把的攻击时间都是一致的,那圈形的天元真元,在束缚和对峙那那剑影中,本来是那剑身占据主导地位,如果没有时间限制,那凌厉迟早还是会让轩乙尤不知所措,所幸它在对峙的一开始,也就消逝了。
终于是完成了这整个过程,轩乙尤还沉浸在那危险重重的余韵之中。因为那刚刚那强横的一击,轩乙尤此刻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气机一直处于警备状态。这第三层都如此凌厉,上面更不可能掉以轻心。“对了,这里好像还有时间限制,卫思说是五个时辰……”轩乙尤突然想起时间也是紧迫,不可荒废掉了时间!
说完纵身跃起,将手中的明珠放在两条栩栩如生的长龙之间,顷刻光华大作,照亮了整个空间,这时候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双龙戏珠,因为那两条龙因为放入了那明珠,居然生动起来,然后舞动起来。愈舞愈远,愈远愈淡,最后终是消散了,轩乙尤也空泛了焦点……
“吱吱……”又是落下一个木梯,还是一模一样的色彩和位置,上面就是第四层了!
轩乙尤闪身过去,快速进入了青怨塔的第四层!
进入青怨塔的第四层,这时候对比第一层的印象,这才敏锐的感觉到塔身已经窄了少许,但是人在其中还是显得宽敞,丝毫不显得狭小,也不会觉得空旷。很充实,很安全的感觉。
轩乙尤自进入以来,现在第一眼看的就是环境布置,这一层明显和之前是不同,因为简单的只有一张书桌。书桌上零落的摆设着一些书房用品,宣纸,砚台,笔墨……仅此而已。
那在前三层都会出现的宣纸也是出现,好像出场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也可能是因为这里陈设简单原因。不过,轩乙尤此时心情真的是很难形容,对着那宣纸,有期望,有害怕,有希冀……正如,现在的生活,和以前在紫栖村的节奏大不相同,不胜现在,又胜似以前。心里嘀咕着:“哪怕再危险,我也愿意再次见到那位琼姿花貌的仙子。这时轩乙尤脑海又记起她之前和自己说过一句什么“你……你是他……”,难不成她之前认识我不曾?难怪我也有这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当然,轩乙尤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想而已,也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会认识这么一位美艳绝伦的人间仙女,甚至还怕自己念头的唐突而亵渎到她神圣,卓越的气质。而且,即使以前相见过,这时候也不可能没有印象。因为她,是见过一次面,可以用一生来记住的美丽,此生不灭,至死方休。
空中的宣纸还在飞旋,墨黑而娟秀的字体嵌入其中。轩乙尤抬眼望去,发现上面居然是写着“柳影横塘鱼上树,下联?”难不成又和第一层相似,只是此次改为对联?轩乙尤更是摸不透这青怨塔层与层之间是怎样不同或是联系的,不是想象中的难度递增,也不是想象中的畅快动手。难道这里面又有机关玄妙不成?
轩乙尤脑海还放映这那宣纸的飞旋的片段,重复往返的放映。正苦苦的在寻求任何蛛丝马迹,但是还是徒增烦恼罢了!真的是无任何迹象可以表明这其中还有机关玄妙!这一切只可以说明取出宣纸,沾上笔墨,对出下联。
“柳影横塘鱼上树……”
“这上联应该是在巧借物体阴影产生幻觉,使本来不可能的事情呈现在眼前,让人感觉新鲜有趣。这里所说的鱼游于水,到这里却成了鱼在树上游来游去。端是观察细微,明察秋毫。”轩乙尤反复轻读这句‘柳影横塘鱼上树’,那美丽的场景顿时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觉美妙,绮丽。
轩乙尤思索一阵,发现这上联越来越是巧妙,一时也很难找到很工整的下联来对上。既然是一副咏景的趣联,那么还是回想这一路上的风景吧!
不久,轩乙尤嘴角裂开一丝淡淡的笑意,为自己的对出下联,也为那过去惊艳自己的风景。
于是取出宣纸,信手于纸,沾好笔墨,写下‘槐荫夹道马蹬枝’。又随手将笔投入到书桌一旁的木筒内。
下联是轩乙尤自紫栖村出来,第四日在一条官道路上遇见的风景。那是一位江湖过客将马停留在槐荫树下的场景,两旁夹道,那马不知怎的,突然受到惊吓,瞪着树枝腾空飞舞。这里“鱼上树”实因“柳影横塘”,上的是映入水中的柳树之影;“马蹬枝”只缘“槐荫夹道”,蹬的是映在岛上的槐树之荫。此联,上下联都是巧借物体阴影产生幻觉,貌似荒唐离奇,实则合情合理。端的是一个不可多见的佳联。
这次轩乙尤一对出下联,就抬眼望着那塔内左上角或是右上角的地方,就等着木梯会不会降落下来。如他所愿,木梯“咕”的一声应声而落,沉沉的衔上光滑的地面。
轩乙尤脸上惊喜,这一关倒是给自己行了方便,这么快就顺利过来了。
踏上通向第五层的木梯,此时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
“三弟,瞧,终于来人了!”
“哈哈,二哥,这次你可别和我抢这块肥肉,上次那小子可是给你整的惨不忍睹,这次到我玩玩了。”
“不行,上次可是好不容易才算到我头上的,这次老规矩,我们让出双手,谁若是五招之内擒到这小娃子,之后就交给他自行处置了。”
“不会吧,又来这招……大哥,你意下如何?”
“就按三弟说的办吧!三个人玩一个小娃子腻也没有意思,倒不如我们大方点,一个人折磨起来也过瘾些”
轩乙尤才走进来就听到一行三个人在那里议论着什么,声音圆腔滑调,一轮说话下来,还没听清他们说些什么。此时也没立即询问他们,只是又认真的对这第五层的塔身打量起来。这次还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简直就是除了四个了,包括轩乙尤,之后毫无一物,裸的就剩下一个若大的空间。
眼前三人皆是一身宽大的行装,白色的绒毛上衣,绸缎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下身是蓝色的宽大棉裤,还没行动起来都觉得太过笨重,影响行动,而且自腰间和胸前还佩戴很多七星怪状的装饰,有一串串大小颜色不一的念珠,飘带,金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像中原的人士,应该是远在北海过来的装扮。
不过这自进青怨塔以来,唯有二楼看见了惊为天人的仙子,还不见到其他人影。现在看见有人,轩乙尤脸上闪过惊喜,心道:这人情味儿怎么也比那些死物来的形象点,也不知道这一关是如何过去。
“小娃子,你可是在等那个什么劳什子宣纸?不用等了,这一层没那破啥子玩意儿,把我们打趴下呸呸呸,你等着被我们折磨死在这里吧!”
“是要把你们打趴下吗?就这样吗?这样倒是方便直接的多了”
“哈哈……好大的口气……不单是要把我们打趴下,而且还要我们点头认输你才算过了这关老子好久没有舒展舒展筋骨了,叫你小子狂妄自大。”
“一样,一样的,多了一个步骤而已。”轩乙尤嘿声笑道,也完全无视对手的蔑视和不屑。
接着又是说到:“你们是一个来,还是三个一起上?”
“他,老二,怎么又是你先来?这小子对胃口的很,让我先来怎么样,回去我送你一瓶‘千裘醉’,那可是好宝贝,他王八蛋子,这鸟不生蛋的史府一年也就留下十瓶下来,你自己思量思量值不值得?”
“老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也好,这小子暂先交给你,莫要像上次一样一下子就玩得没命了,那可是少了许多刺激。”
轩乙尤听着那一唱一和的两人,也完全不理会他们,倒是把视线来回在那被唤作老大的人,可此却是不苟言笑,眼睛不知望向何处,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两个倒是商量好没?”
“好对胃口的小娃子,老子这就来会会你。”那个白毛怪汉就是闪身到轩乙尤身前,眼看就要出手攻击了。
“老二,说好是让出双手五招之内擒到这小娃子,如是不然,就算失败了。”
“他小娘皮子,老子知道了,你在哪里唧唧歪歪做什么?”
轩乙尤瞧着这自负如此的两人,早已凝神戒备。他方甫微动,立时闪电般的朝后飘退。拉开一些距离好让自己看出对方招式,也好准备充分。
那白衣怪汉可能真怕是想在老大,老二眼前树立雄风,才上来就全身真气暴涨,追风赶来,双脚如旋狂风,刮得空气滋滋生痛,全身又似交织着熊熊烈火,火焰般的真气在身上鼓舞,登时空气像是裂开一道缝隙一样,带着万钧之势电掣而来,离轩乙尤越来越近,近到一丈的时候,全身又突然化作三道散影,全方位的包住轩乙尤,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
轩乙尤愈来愈惊奇,心道这个白毛怪汉真气如此猛烈,招数还没接触,那暴涨的真气就是漫天散着红光,红光扫处,全身仿佛给一股力道束缚住,身形一滞,险些要跌入那气浪当中。
当即也赶快运开天循心法,倾风两仪盾顿时护住心脉,眼看是把那力道化掉不剩多少。之后又立马运开天元心法,手心处也凭的出现一道墨黑的真气,越聚越大,之后又脱离轩乙尤的掌心,缠绵到他的周身,一时黑光乍现,如天神降临。
第二十三章闻花一指
白毛怪汉一看那小娃子全神戒备起来,也就立马展开身形,刚刚三处静立不动的霎时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呼啸卷风而至,一时三双大脚,六只脚影扫来万钧力道,全力击上中心处轩乙尤的位置。wenxuei
轩乙尤脸色凝重,这六道泛着烈火般的利芒,不只是四面八方的包围住自己,而且是来势汹涌,难以招架。也深知若是直接对上它的锋芒,自是不当之举,眼下只有全力避开它的集中攻击方向力道,以借力之道,弹开这其中的漩涡。
轩乙尤也不停留,错元步法走开,游刃于三教六影之中,身上储蓄的黑芒愈来愈深,愈来愈浑厚强横。眼看躲过越来越快的脚影,突然全力暴喝一声:“散”。顷刻间,一声轰然巨响,强光耀眼。红黑光芒交织,气浪层叠绽放,凭地扩散快来。一待那霸道的气劲袭来,脚步错元步走开,全身又立即闪过一个奇妙的角度,堪堪躲过了那万钧之势。
而另外一边,那白毛大汉则就大声喊苦,自己本来是打算拿雷霆一击之下乘胜追击,也好不给对手任何余地,所以紧紧的追随者那六只脚影,身法打开,又是在酝酿着那不可琢磨的招式,但是轩乙尤那一声大喝之下,那力道早已停顿,然后兀自的向各个方向散开,白毛怪汉完全躲避不及那雷霆之势,不落余力的全部痛击在身上,这可是自己的全身真气加上轩乙尤强横的玄天气缠,力道何止千钧。“砰”的一声爆响,痛吼失声,身上宽大的衣物扫败,佩戴在身上的念珠应声而落,“哗哗”的一声骨碌般的滚在地上,身体被抛到远远的几丈开外,红血喷溅,洒落一地。
“老三,你怎么了……”
“小王八羔子,老子和你没完……”
另外一个白毛怪汉则是立马怒气暴涨,眨眼间掠过身影,刚刚那位置似是还残留着那淡淡的身影,只是已经闪到轩乙尤面前。速度之快速,令人咋舌。现也不管什么让出双手,什么五招之内的,因为看见先前那个白毛怪汉受伤,此刻倾尽全力一上来就对着轩乙尤狂轰烂炸。
轩乙尤看着眼前这人是发疯似的一阵快攻,一开始还真给打的脚步有点乱,真气有点涣散。随着之后躲过的次数越来越多,慢慢的调整过来,身形快速闪避,后来越是越是轻巧。躲闪之过程,看着还是玩命的乱打一通的白毛怪汉,心里感叹。这人还真是霸道,虽说还没有击中过,但是那勇猛凌厉的气势还是刮起一阵旋风,外人现都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了,时间愈过愈久,刚刚还是清淡的旋风此刻越来越急,愈来愈厚,最外围还闪着电光,偶尔又听到几声狼嚎,血盆大口怒张,伴着那滋滋的电声,让人顿觉心寒凛冽。
“不好,原来这白毛怪汉还有后招,真是大意!”轩乙尤知道不妙,此刻已经大声喊出。
“小娃子,让你尝尝我的狼电旋的滋味如何,要是喜欢,就大声叫出来吧!我离得近听的见的!哈哈”
轩乙尤不听他的大笑,全身用力想挣脱开来,但是此刻已经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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