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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本初存好了文档,走出苏野的房间,招待所的走廊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颇有鬼片气氛。他掏钥匙时才发现兜里还装着一叠硬邦邦的“交流协定”,推门而入,房间里黑得不见五指,刚想去摸门口的开关,手臂忽的被一道力量猛扯过去。
“啊!——”叶本初摔在单人床上,晕头转向,“哎哟……搞什么鬼?”压在他身上的人闻到了什么味道,嗓音低沉:“你吃过了?”叶本初勉强在黑暗中捕捉到一双闪着光泽的眼睛:“是啊,和苏野一起吃的,你还没吃吗?”
“你觉得,我像是吃过么?”程立霆反问他,口气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涩兮兮的味道。叶本初还没察觉:“你都24岁了,吃饭总不需要别人喂吧?没吃下楼找师傅炒盆菜,凑合吃点,毕竟这里比不上上海,程总。”
这一声“程总”是彻底刺激到了程立霆,这个老男人故意的吧,自己比他小十岁,还程总程总地叫,明显是企图和他拉平辈分,顺便讽刺一下他太金贵?
程立霆呵了一声:“我饿了自然会找吃的,现在就可以开饭了。”他说罢,整个人顿时如野兽发情般狂暴起来,俯身乱无章法地舔吻叶本初的脖颈,一手压着他,一手去解开他的衬衫扣。“喂你你你……啊!你唔唔……”叶本初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越是扭得厉害,程立霆越是强硬。结果衣服解到一半,他摸到一片硬邦邦的东西:“这是什么?”叶本初叫道:“我们的协定!我打好了,可以签字了!你、你先放开我,听我说——”
程立霆这次竟乖乖听话,叶本初逃出生天,面红耳赤地坐起来,赶紧摸到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你先看看,我们先把它签了。”他又把扣子扣回去,扯了扯下摆,把半硬的性器遮掩过去。
程立霆默不作声看罢协定,慢悠悠道:“我不签。”“啊?”“这种不平等协定,我不签。”他口气坚定。叶本初迷惑不解:“哪里不平等?”
“做爱要经过双方同意,呵呵,那你永远可以对我say no。”程立霆十分不满,“第一条不成立,后面的都是狗屁吧。”
叶本初犹豫道:“我……没说不同意啊。”他斟酌着词句,希望听上去自己应该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我不比你,真的接受不了索求无度的那种,嗯,那种状态。我的工作很忙,不可能你一想做爱,我就能完全满足你。我必须把精力分给工作,而不是这种肉体关系。就像刚刚你……明天就要拍摄,我会起不来的。”承认自己年老体弱,真是需要梁静茹给的勇气,叶本初也不怕更丢脸一点。
程立霆沉默半晌,从床上爬起来,裆部隆起的部分出卖了他的心绪,把协定纸头往桌上一扔:“你再改改,我觉得可以再签。我去卫生间。”叶本初瞄到了他的情欲,慌张地别开眼。
当然叶本初也不打算现在修改协定,他下楼叫在大门口乘风凉的师傅炒了盆番茄炒蛋,热了两个冷馒头,端进屋搁在桌上。程立霆从卫生间出来,雾气腾腾,身上就围着一条浴巾。他看见饭菜,又看看坐在床头看书的叶本初,一言不发坐下吃起来。
叶本初见他出来,也收拾了衣物进去洗漱。
“谢谢。”
他阖上门之前好像幻听了什么。
翌日起了个大早,大家紧张有序地准备好进山的工具。导演在山脚下宣布规则:“两位年轻有为的MC,你们即将带领着自己的助手,翻山越岭,经历艰难的野外求生,最终夺取胜利的红旗。除了必备的野外工具,帐篷、绳索、衣物、药品等,节目组只为每一位求生者提供一样求生工具,请你们慎重挑选。”
机子架在两位MC跟前,长桌上一字排开:斧头、榔头、镰刀、锥子、刻刀、小锄头、小铲子……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先选,方天宸赢了,开心得大喊Yes,上前选了把斧头,并自行道:“见鬼杀鬼,遇树砍树!无人能敌!”苏野则是淡定地选了把刻刀,说道:“我用来削皮,吃饭不愁了。”萱萱选了锥子,表示就这个最轻,她拿得动,何冰选了小锄头,表示挖洞方便。
一行人向深山进发,路程是这样的,翻过两座山越过一条河,一路上两队进行比拼积分,最后决定谁能在终关夺旗时占领优势。比拼的当然是野外生存技能,这座山在山村百姓涉足范围内,野禽猛兽肯定有,但极少发现。老虎豹子就别想了,人家科研人员都遇不上,最多就是野猪啥的。
指导兼解说的程立霆科普完情况,萱萱立马叫嚷起来:“啊啊我怕怕!呜呜要是有野猪——”“停停停!你别叫!”方天宸喝止她,“没胆子就别来,我不把你特殊对待。”萱萱没想到同门师兄这么冷酷不耐烦,一下子蔫儿了。何冰主动过来安慰她:“别怕,我们这么多人在,何况还有专业的指导教练。”镜头给了程立霆,但他一脸冷淡。
叶本初是不入镜的,他跟在摄像师身后,仔细观察着大家的互动,心想真是积累素材的好机会。他有预感,这个综艺会大爆。山林深处已无小路可走,大家踩在落叶和烂泥上,走得小心翼翼。两位女助手明显体力不支,特别是被自己MC嫌弃的萱萱,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程立霆看了看她,宣布说:“前面有条溪流,可以煮点热水喝,休息片刻。”叶本初心下纳闷,这厮怎么好像很熟悉这里。
小溪轻快地流过山间,大家累趴了,刚坐下,就听程立霆说:“现在比赛钻木取火,谁先煮沸热水,得一分。”竟有这样猝不及防的比试?全体都愣住了。程立霆不顾众人惊诧的神情,弯腰收集了一堆枯叶,又找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枯木树枝。苏野紧盯着他的动作,方天宸不由得问:“教练,你干嘛?”
“示范。”程立霆简要地回答他。他找到了一棵低矮的、被藤类植物缠死的灌木,用刀砍下一截,劈成两半。“现在我教大家钻木取火,你们需要引火的干柴,钻火的树枝和导火的木片。”他把东西铺在干燥处,枯枝对准木片快速转动,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叶本初看得都觉得手酸,心里觉得这方法太离谱。就在他下判断时,程立霆忽的膝盖跪地,弯腰用嘴去轻轻吹动枯叶,慢慢地,一丝灰烟袅袅升起,逐渐成为一簇鲜红色的火苗。
“哇太厉害了吧!!”萱萱惊叫起来。苏野带头鼓了掌,这回连方天宸都信了这位教练不是买来的证件。
“别拍手,限时30分钟内点燃火苗,一小时内煮沸开水。”程立霆抬手一看表,“你们抓紧吧。”
他的冷酷无情浇灭众人的热情。还是苏野比较沉着,指挥何冰收集木材,自己去钻木取火。方天宸也命令萱萱寻找生火材料,结果这个没有常识的小姑娘捞了一堆湿哒哒的落叶,把他气个半死,嘴巴忍不住毒了几句。导演在一旁看得频频点头,叶本初心想这个老狐狸还真是心狠手辣,方天宸在这档综艺后肯定能迎来新一台阶的黑红巅峰,铁定有人夸他认真投入,也有人骂他不懂怜香惜玉。照理他这个花花公子,不应该对女生这么凶巴巴,或许是公司硬塞人让他极度不爽。
钻木取火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半小时内无人完成,苏野直到45分钟时才终于燃起火焰,手心都磨得破了皮。镜头给他手部特写,又拍他浑不在意地摆手。哦,男子汉形象拔地而起,方天宸看了不服,嘴贱道:“你手还真嫩诶,我怎么没破皮。”苏野瞧他毫无进展的烂摊子,接话:“你不够用力吧。”方天宸气疯,化悲愤为动力,在59分钟时生起了火苗。水煮沸那就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第二十章
休息足够,大家又启程了。叶本初终于明白这档节目不是闹着玩儿的,越是深入山林,越是能体会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参天古树,奇花异草,偶尔穿林而过吓坏大家的獐子,还有泥泞难行的山路。虽然自己背得不多,但还是累得够呛。脑子里回响着徐浪前不久对自己的讽刺,不得不叹一句:徐太浪你赢了。
比之自己,在最前方领路的程立霆显得格外轻松,他那两条大长腿,跨一步顶自己两步,哼。鉴于苏、方二人素来不对盘,你怼我,我反击,剑拔弩张的效果都无需后期加戏。再加上一路上女助手们状况频发,也是颇有看点了。
路过一棵野果子树,程立霆会给大家科普一番,然后下指令:“中午饭是这个果子,30分钟内摘得多的一组,额外获赠黄瓜两根。”说罢他反手从背包里抽出两根迷你黄瓜,场面顿时陷入死寂。方天宸大喊:“给个香蕉也好啊!我要饿死了!”
树是不高,但青色的果子挂在枝头,没梯子也很难摘。选了斧头刻刀锥子小锄头的四位倒霉蛋只能另寻出路。最后选择拿木棍去戳的方天宸,拿绳索去勒的苏野,逐渐掌握窍门,薅下不少果子。时间到,苏野薅了7个,方天宸薅了8个,恭喜他获得两根青翠的黄瓜!
非嘉宾人员自然是带了罐头,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毕竟饿了大半天。方天宸啃着黄瓜如狼似虎地盯着叶本初的罐头,这里就他连工作人员也算不上,抢他点吃的不算犯规。叶本初瞧出他图谋不轨,假装若无其事地起身,绕到程立霆背后,方天宸怒了:“教练,我想吃肉!”
程立霆见老男人狡猾地躲在他背后,心里颇有点得意,说:“今晚就能吃肉,只要大家翻过这座山。”
方天宸小声嘀咕:“可我现在就想吃……”
铁面无情的教练当然也说到做到,大家精疲力尽翻过这座山,达到山涧碎石滩上,眼前蓦地出现了一条宽阔清澈的小河。萱萱和何冰激动得跑过去跪在河边舀水喝。被烈日暴晒一天的碎石滩格外烫脚,方天宸卸下背包,向河里狂奔而去,整个人跳进河里!“啊啊啊——”水花溅得女生们大叫,方天宸钻出水面,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光着膀子站在河里。他也是常去健身房的人,身材练得腹肌分明,水波粼粼中显得他十分性感。
程立霆走到河边,说:“这条河里有鱼,靠你们的本事抓上来吃吧。可以用工具,建议是鱼叉。”
苏野问道:“哪来的鱼叉?”
“自己做。”程立霆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树杈,他在岸边就脱下长衫,露出一身极为结实精壮的肌肉,也趟下河去,站定不动,目光如炬地盯着河里,眼疾手快地叉了一条鱼给大家做示范。
比身材输了的方天宸这下又得心服口服,大叫:“教练,我想学叉鱼!”萱萱学乖了,主动帮他去寻找树杈,可惜统统夭折在河里。他和苏野二人在河里泡得脚皮都皱起来了,始终叉不到鱼,而程立霆已经叉到了好几条。叶本初帮导演他们搭架子生火,程立霆也不管河里的两位MC,拿着树杈上叉着的鱼走回岸上。日暮时分,山间红霞似火,映照在他的身体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叶本初眯起眼遥望他走来,像是见到阿波罗降临,无法移开视线。
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苏野和方天宸最终颗粒无收,他们厚着脸皮享用了程立霆的果实。导演和摄像师们有罐头充饥,也不抢MC们可怜的伙食。程立霆把最大的一条鱼烤熟递给叶本初,说道:“还债。”
“什么?”
“一条深山里的野生鱼比招待所的咸鸭蛋更加珍贵,价值不菲,足够抵债。”
“你……”叶本初头次遇见这么能移花接木的人,“我不接受这种抵押物。”他仍是接过烤鱼,“味道这么淡,怎么能跟咸鸭蛋比?”他仗着四周全是人,倚老卖老:“欠了什么就该还什么,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年轻人。”
程立霆坐在火堆边,看着瘦不拉几的老男人肆无忌惮地发表可笑言论,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夜色四合,最后一项比拼居然是搭帐篷。苏野似乎是提前研究过,搭得又快又好,一比一和方天宸持平。导演宣布两位MC睡在一个帐篷,两位女助手睡一起,其余人自行分配。不过为了防止野兽侵袭,需要大家轮流守夜,这段也需要录像,所以是一个摄像师搭配一个嘉宾。众人围着篝火,导演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和副导演去睡了。山间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声,萱萱害怕极了,急急忙忙拖着何冰去睡觉了。
上半夜是方天宸守夜,叶本初被苏野拉着在帐篷里聊了许久,出来时见方天宸和摄影师百无聊赖地对坐着。“哟,舍得出来了?”方天宸讥讽道,“就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苏野这人爬过多少男人的床么?他有多脏,你知——”“方先生,摄像机还开着,苏先生可以告你诽谤名誉,请你自重。”叶本初板着脸,打断他。方天宸憋了一天的气非要撒出来:“苏野这人没什么本事就喜欢笼络人心!带队的教练也是他的‘好友’哦,叶大主编今晚注意你的情敌了,呵呵。”
叶本初懒得理他,走到十米开外的帐篷前,见里头无一丝光亮,猜想程立霆该是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拉开链子,脱了鞋猫着腰钻进去。帐篷里黑得不见五指,他蹲下身来触摸,发觉被窝是空的。咦……他正纳闷,角落里一道黑影迅猛地扑过来将他搂倒在地,不待他发出惊叫一只温热的大掌严实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叶本初蹬了两下腿,“程——唔唔放——”
“少费点力气,叔叔。”程立霆低声威胁,“我来讨债了。”他才是负债人吧,叶本初想不通,怎么变成他来讨债了?“唔唔放、放——手——”
程立霆这回松开了他,但是仍是铁链般钳制住他的身体,将他锁在怀里。叶本初推不开他,轻喘着问:“你讨什么债?”“我的鱼。”“你不是拿它抵债?”“你不是不要?那这鱼另算,算你吃了欠我的。”程立霆振振有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现在就要你还。”“我给你去河里叉鱼?!”叶本初大惊,“大晚上我哪有这本事!”
程立霆不由得冷笑:“我是这么不讲情理的人?不要叉鱼,你只需要……”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钻进叶本初的裤腰里,狠狠掐住他肉墩墩的臀瓣,“肉偿!”
叶本初浑身一麻,顿时四肢卸了力道,面皮也开始烧起来:“你别开玩笑,会被他们听见的,不行、你不能——”“你别叫出来就好了。”“怎么可能……!”叶本初深觉荒谬,他无法想象被苏野他们发现自己在帐篷里和节目组请来的金牌教练做爱,在这山间野地,在众人酣睡之际。
程立霆不顾他无谓的扭动和反抗,肆意侵犯着他的身体,把他压在身下又是啃又是咬,叶本初很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黑暗当中。不远处篝火的光亮隐约投射到了帐篷里,他看见程立霆如狼似虎的目光,好像自己是他捕获的猎物。
“你别……他们会发现的……真的!”他还在试图劝说,手掌熨帖着那两块健硕的胸肌,滚烫的温度似乎要灼伤他的皮肤。说感受不到程立霆对他近乎凌虐的性欲,是假的,但他时常质疑,为何这个小他十岁的男孩会如此执着于和他做爱。人的虚荣心在此时便会蹦跶出来,头头是道教育他:这说明你这个老男人还是有魅力的呀,把人家小伙子迷得晕头转向。
叶本初敏感地蜷缩起来,他的老脸在黑暗中不明就里地烧着,一种荒唐的论调充斥着他的内心,做个爱而已,何必过多纠结,又不是谈情,也缺不了半块肉。
“我们有协定的……”他小声嘀咕着,程立霆一把揪住他勃起的阴茎,“啊!”“你诚实一点,行么,叔叔?”程立霆蹂躏他淫水横流的阴茎,嗤笑,“别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
“协定我可没签,以后你硬了就算答应和我做爱。”程立霆心想,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发情,不成问题。他打开老男人两条细白的大腿,从一旁拿起随身携带的迷你装润滑剂,倒一点在手心,搓热,再抹在羞怯的褶皱上。叶本初粗粗地喘气,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他扯过一旁轻薄的抗寒被,咬在嘴里,身体颤抖着。他热得冒汗,还要承受程立霆手指的进犯,颀长的手指直插进肠道深处抠挖,教训它学会放松。那根阴茎作为二号部队侵入甬道底端时,叶本初痛不欲生,整个人剧烈抖动着,穴口不断收缩,好像要咬断进犯的敌人。但无奈拜倒在对方的铁骑之下。
程立霆把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直贴在对方身上,马力十足地操干着那个柔弱的小穴。叶本初死咬着被角,眼泪唰唰流,又胀又酸,呜呜地求饶。程立霆叼着他的耳垂狞笑:“喜欢吗,叔叔……越咬越紧了……你真骚……”叶本初无力地捶打他,摇头晃脑:“呜……呜呜……唔!”程立霆拔出水淋淋的阴茎,将叶本初翻了个面,屁股朝天撅起,他操得目光赤红,盯着白皙的屁股情欲深重,一个前挺,直插入穴内深处,肠肉傻傻地攀附上来,柔软、滚烫、可爱,程立霆眼中精光四射,飞快地进出,润滑剂变成白沫流淌到会阴上,濡湿了身下的帐篷。
叶本初埋首在被中,目不能视,自然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他被操得迷迷糊糊,身体被填得满满的,肚子热乎乎的,一种不真实的满足感包围了他。鼻息渐渐失去空气的供给,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瘫软,意识和呼吸皆离他远去。我不会要死了吧……他昏迷前无望地想。
程立霆恨不得把阴茎和阴囊全塞进去,直到龟头忍得刺痛实在要射了才拔出来,浓稠的体液喷射在叶本初嶙峋的后背上,随着他软倒的身体滑落到被子上。
程立霆瞬间呆住了,也不顾阴茎上挂着秽物,俯身把叶本初翻过来,用手指去鼻子下探他的鼻息。
极其微弱……
他的心脏被狠掐了一把,痛得厉害,片刻间差些想不起自己曾得心应手的急救本领。当他手忙脚乱给叶本初做心肺复苏时,背脊上淌下非情欲炙烤的汗水。老男人的嘴边全是湿滑的口水,他在灭顶的情欲中逐渐丧失了意识,而程立霆却没意识到。嘴对嘴渡了好几口气后,叶本初猛咳一声总算是醒了过来。
程立霆难定心神,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替他擦去嘴边的水渍。叶本初感觉自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仰面看着神情空洞的程立霆,慢慢地抬起手……
啪!
一个巴掌。
第二十一章 (上)
何须大惊小怪,这又不是程立霆人生中吃的第一个巴掌。第一个赏他巴掌的人,他也没把人家怎样,这不还能有幸吃到人家给的第二个巴掌。
程立霆把自己被打歪的脸慢慢扭转回来,默不作声地将叶本初搁回地铺上,气氛是凝滞的,谁也没开口说话。叶本初静静地喘息着,赤裸的胸膛波纹起伏,微微凹陷的腹部沾满昏迷前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程立霆从角落的背包里扯出一条毛巾,跪在叶本初身侧替他一点点擦去这些淫秽不堪的体液。有些是叶本初的,更多的是他淫性大发时射在叶本初身上的。从前胸到后背,程立霆像是在照顾一具没有活气的洋娃娃,他擦拭完毕,又将遭难的被子推到一边,把丢在一角的衣物捞回来,刚才怎么兽欲大发扯下来的,现在就怎么老老实实把它们穿回去。叶本初射完瘫软的阴茎歪在一边,程立霆替他穿内裤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只见他止不住地一颤,疑似发出一丁点可怜敏感的轻哼,下一秒便僵硬地把自己蜷缩起来。程立霆把自己的冲锋衣盖在他的身上,而自己则仅穿着背心躺在一旁,两人中间隔了一臂距离,但仿佛隔着一条银河。
“晚安,”他喑哑着说,“……叔叔。”
帐篷外是初夏欢快的蛙鸣,山谷里传来悠长的狼嚎,哔啵作响的篝火旁还有人小声地聊着什么,叶本初半开着眼,听着背后匀长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果然不能小瞧节目组。叶本初翌日在隆隆作响的机翼旋转声中清醒,他撑起自己四分五裂后拼凑起来的身体,拉开帐篷拉链往外一瞧,竟是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河边。导演指挥着摄像们从直升飞机上搬下一堆箱子,四五个男人当中,海拔鹤立鸡群的程立霆尤为显眼,他穿着白色的工字背心,露出发达的肱二头肌,正将一箱沉甸甸的东西卸下。叶本初敛下眸,低头看了看身上披着的冲锋衣,除了自己的温度,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某人阳刚的气味。
昨夜的事情他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昏迷而忘却一丝一毫,甚至现在还能毫无偏差记起程立霆的阴茎撑开他的后穴,一路插到底的那种恐怖的饱胀感。他不由得思考起一个问题:34岁,是否应被划入老年人年龄段。他也没有负重很多,不过是走了一天山路,腿脚疲乏罢了,竟会被做晕过去,恨那小畜生不知节制是一回事,更多的是诧异自己的体质,林黛玉附身吗。不自量力,一把年纪还跟小狼狗玩强制爱,结果被人操个底朝天,晕死在床上,靠人工呼吸捡回一命。这要是被徐浪知晓,怕是会沦为全沪基佬嘲讽的对象。
叶本初头痛欲裂,慢吞吞穿好衣服,整理好行李,他想了很多,是自己心太软,给了那小畜生太多笑脸,如今人家得寸进尺,攻城略地,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一个是34岁孤寡老gay,一个是意气风发青年才俊,要是再纵容下去,自己怕是会被操死在他身下,而世人评价此事,送他四字: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