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世邪狂第9部分阅读
引了过去,原来是那个可爱的小萝莉正摆弄着他的衣着。
怯生生地看着白夜,诺诺地说道:“白夜哥哥,刚才我就在说,那个白发哥哥也不见了,只是你跑的太快了。““额。。。。。。。”白夜摸摸后脑,尴尬地笑了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女孩弱弱地问道。
这。。。。。。他还真没啥好办法,过了好久,从他嘴里蹦出一个字“等。”当这个字一说出口,原本只是随意胡诌的想法,却惊奇地发现这还真是个再好不过的办法。
“没想到连莫莫也失踪了,看来是和受伤中的翠玲在一起了,既然有莫莫在她的身旁保护她,那么我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而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他们回来。”不知是说给旁边的小伊芙听,还是为自己的方案找个理由,但随着他不断地说下,好像还真成了那么一回事,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了,真不知该说他是什么了,是称赞他的聪明呢,还是讽刺他的无知呢。
反正不管怎样,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应该做的就是等,坐在大厅的圆桌旁,望着坍塌的墙外稀稀疏疏的雨丝,焦急地等待着那两个人。
不一会儿,两个人影在密实的雨帘中隐约地闪现出来,白发男子搀扶着身旁那个金发女子缓缓地走进这家酒店,这家名为“红莲天堂”的酒店。
“姐姐。”看到姐姐的模样,小萝莉略带哭腔地飞奔过去,那是她在这世上的唯一的亲人了,她不知道母亲是怎样的,因为至从懂事以来都不曾看到过她的样子,但她却知道母亲般的关怀和照顾,那是因为姐姐一直充当着母亲的角色,所以她怕,她怕失去这个给予她母亲般的关怀和姐姐一样温暖的亲人。
疲惫的身体,艰难地凝聚起最后的力量,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轻轻抚摸了一下妹妹的小脑门,尽量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说:“伊芙,乖,姐姐没事的。”
看着这张对家人如此珍惜的面容,脑中的那个白色的倩影又想要和眼前的女子融合在一起,赶忙摇了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了脑后。
“走吧,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仿佛又恢复了一点本来那冰冷的口气,只是在冰冷之下想要极力地掩盖些什么,反而让他的语调多了几分别扭。
回头看了眼搀扶自己的白发男子,尽管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但白色的发丝却显得那么的沧桑和感同身受,他懂她,苍白的脸颊上挂起不易察觉的温柔,微微地点了点头。
看着逐渐消失在房间尽头的两人,在一旁的白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坏笑。
小心翼翼地把女子扶到床上躺下,又极其轻缓地帮她盖上被子,曾经他也这样照顾过一个女孩。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不是她。内心的挣扎让他不知所措,嘱咐了下小萝莉好好照顾她的姐姐,带着慌乱,带着烦躁地跑出了房门。浑然没有注意到背后那双翠绿色的瞳孔在一直注意着他,看着男子走出了房门,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合上了双眸。
“怎么了,我们冰冷的莫忘同志也开始春心荡漾了哦。”看到莫忘有点慌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白夜自以为一副高人的模样,笑嘻嘻地调侃着白发男子。
只是,冰山依旧是冰山,哪有那么容易消融,“哼”轻哼了一声来表示着自己心中的不满,然后丝毫不理会还挂着坏笑的白夜同志,径直走到柜台拿了瓶红莲之火,随意地找了张圆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自顾自地饮起酒来。
对于流言蜚语和无聊的调侃,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这。。。。。。”整天面对这个冷面男,白夜还真有种想死的冲动,自讨没趣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门外,雨仍旧滴滴答答地下个不停,灰暗地天空都无法让人分清楚白天是否已经来临。
红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灌入了自己的体内,火辣的感觉也随着这液体在身体内不断地翻滚着,看着门外的雨,心中有说不出的烦躁。
意外的刺杀,黑衣的刺客,阴冷诡异的折扇男,还有粗犷但实力强劲的炽焰骑士团的队长,以及对翠玲抱有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复杂的情感,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让他感到十分的无力。
炽焰城,自己第一来到的城市,原本只是单纯想要了解这个大陆的概况,没想到一件有一件烦心的事仿佛认准了他一般,老是找上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走入了阴谋的漩涡,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个开始,炽焰城的水很深啊。
这就是命运吗,还是仅仅是上苍给他开的小玩笑。如果是前者,他没有办法,如果是后者,他同样是无可奈何。烦!就一个字烦,拿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下去,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想把自己淹死在酒缸里。
“莫莫,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坐在一旁的白夜不禁开口问道“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怎么会知道,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愤恨地发泄着心中的苦闷,说完后,继续喝着那火辣辣的红莲之火。
即使是神经大条的白夜也发现了莫忘的不同寻常,没有再去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望着他,等待着他发泄完心中的烦闷。
第八章第三十章雨
同一片天空下,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拿着同样的玻璃杯,饮着同样的红莲之火,带着不同的心情,欣赏着同样的雨景。
金色的长发飘舞在后背,如绅士般高贵地坐在一条靠背的长椅上,优雅地举起手中的玻璃杯,轻轻地放在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看着阳台外遮挡住世界的雨帘,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在其内心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任务失败?”一阵清风袭过,金发男子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问道。
“是的。”随着这机械式的回答,突然闪出了一道绿色的身影,单膝跪在男子的身后。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尽管没有转身,但从手下那不规则地呼吸声中就能知道他受了不轻的伤势。
“目标的实力过高,行动失败。三人实力强劲,其中有两个和我一样的铠士巅峰,还有一个是伪铠师,前去的人除了我以外,全部牺牲了,暗部总共失去了七人。”绿色的身影露出了本来的面貌,赫然就是在酒店里刺杀莫忘他们的纵风铠的男人。
“伪铠师?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他们,不愧是能解决蛟龙的猎魔者,有点实力。”冰冷的语调让与他接触甚多的绿铠男子也忍不住感到浑身凉飕飕的。
“团长,这次任务失败是属下的责任,我愿意接受处罚。”半跪的男子主动地请罪道。
“不必了,这次的责任并不全在你,就连我也错估了他们的力量,不过下不为例,如果下次再失败的话,就绝不留情了。”说着,又轻轻地酌了一口杯中酒。
“是,属下保证绝不会有类似的事再次发生。”仿佛早已习惯于主人的冷漠和无情,男子利索地答应道。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再加派些人手?”绿铠男小心地询问道。
“不需要,不过是一颗八阶魔晶,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是要做,没有功夫去理会那些小杂鱼了。易风,这次你也受了不轻的伤,先下去好好养伤吧。”简单的话语,却配上了他的丝毫没有情感的腔调,显得极具有震撼力。
“是。”艰难地回答了一声,如同风一般来无影去无踪,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雨帘当中,不,并非无踪,风是没有痕迹,但他有,随着他的消失,一滴冷汗清晰地落在了他刚才所跪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留下的踪迹,也同样留下对眼前男子的恐惧。
轻轻地拿起酒杯,又慢慢地放到嘴边,正当要品尝眼前的美味时,“嗒嗒嗒”一阵厚重的脚步声打扰了他。
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又缓缓地舒张开来。
“什么事?”永远是那种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又从他嘴里传出,让人忍不住怀疑眼前的男子是不是人类。
“团长,在炽焰城的酒馆里带回来七具暗部的尸体,该怎么处理?”不再像出现在莫忘他们面前时那般充满凌烈的杀意和霸气,反而有种怯弱的,拘束的感觉,那个光头男就这样判若两人一样出现在金发男子的身后。
“怎么处理?你竟然把那些没用的尸体带回来,还来问我怎么处理?你不知道我从来不对没价值的东西感兴趣吗?”金发男子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什么侮辱,握住玻璃杯的手猛地一紧,“砰”的一声清脆的暴鸣,玻璃质的酒杯就没有任何意外的破碎了,晶莹的碎片散乱地落到了地面,杯中残存的液体也随之在地上留下了属于它的痕迹。
“可是。。。。。。可是他们毕竟是暗部的。。。。。。”尽管面对怒气冲冲的团长,雷诺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仿佛真的被触到了内心的痛楚,凌烈的,强大的气势一下子随着他纷涌而出,那股不可侵犯的气场隔断在其范围内的一切,就连在阳台外的雨丝也如同在害怕着什么,纷纷地绕开了气场的范围,更不用说眼前的光头男。
窒息的感觉一下子侵入了他的神经,身体宛如被厚重粗长的锁链困住一般,让他连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雷诺,记住我的话,我们骑士团永远不需要没用的废物,你也同样,当有一天你失去了自身存在的价值,那么你离冥神也就不远了,下去吧。”话音刚落,那股强大异常的气场也随之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雷诺浓重的喘息声却在诉说着刚才的真实。
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或许他对于敌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女人,甚至是小孩他都是残忍的,但对于自己的同伴却是关怀之至,因为他的生活里除了重视承诺外,重义气就是他的全部了。只是面对眼前的男子,他不得不退让下去,因为他不仅是他的团长,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由始至终,男子都没有转过身来,留给我们的只有那个略显瘦弱的背影和一头金色的长发。
雨,依旧不停地下着。。。。。。
观看雨景不会是男人们的特权,更多的时候是反而是女人的专利。比起男人来,女人更加的多愁善感,也更富有无聊的幻想。
若曦,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端坐在窗口,两手托着腮帮子,出神地凝望着眼前的雨景,瓢泼大雨下,那一次邂逅,那一次命中注定的相遇毫不例外地浮现在面前。
任性的她因为不满父亲的管教,冒冒失失的离家出走了,这时候强盗必然会出现在少女前进的途中,成为其最大的阻碍,而这时往往会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出现在少女的面前,拯救我们美丽的小公主于危难之中,剧情或许很老套,但是却是屡试不爽。
那天的雨,就像今天一样,厚重的雨帘如一块巨大的帷幕遮挡在这个世界。正当她在大雨中茫然不知所措之际,是他,心中的白马王子,金色的发丝,脸上挂着淡淡笑容的他出现了,毫不留情地潇洒地解决掉了阻碍她的强盗们,他洒脱地舞动着手中的长剑,不尽斩杀了那伙可恶的,不,应该称之为可爱的强盗的同时,也深深地贯穿了少女的心。
从此以后,他成了她的王子,成了他的守护星,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一直在她身旁,保护她,爱护她,他成了她的唯一,她也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啊!”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熟悉的大手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谁想你了,别臭美了。”女子娇嗔着,就要挣开男子的怀抱离去,只是那双坚强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把她固定在怀中,眼见无法挣脱,,女子索性任命地躺了下来。
紧靠在心爱的人的怀中,听着那极其有规律的心跳,幸福而甜美。
“落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望着窗外美丽的雨景,体会着爱人脉搏的跳动,女孩幽幽地问道。
“当然记得,那可是和我们家的小公主的邂逅呢,也是我们命运的开始,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可爱的小公主还在一伙强盗中哭鼻子呢!”金发男子笑着打趣道。
“不许提,你这坏蛋就记得那样的事,坏人,不理你了。”说着,赌气似的一甩头,不再理睬金发男子了。
“好好,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您就大发慈悲的原谅小人我吧。”男子果断而又明智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哼哼,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这么诚恳,本大小姐就大人有大量地不与计较了,不过以后再犯,看我理不理你。”若曦像所有恋爱中的女孩一样,对着自己的爱人刷着小性子。
“是是是,小人谨遵大小姐的命令。”迎合若曦的话,卡洛斯顺溜地往下接。
“落哥,大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仪式了,我。。。。。我好紧张。”女孩怯生生地说道,那柔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紧了紧抱着女孩的双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在,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当我的新娘,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做幸福的女人的。”
“恩。”女子轻声地应了一声。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窗外那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下落的雨滴,恰当的沉默更加有利于情感地交流。
只是沉醉于甜蜜之中的女主角并没有注意到在男子的眼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
雨,依旧不停下着。。。。。。
第八章第三十一章血染的婚礼(上)
事情并没有如莫忘预料般那样,麻烦没有再次地找上他们,反而在那次的刺杀过后,黑暗的势力仿佛都遁入了地下,一切就这样沉寂了下去,他们也恢复到了平常的生活。百~万\小!说的百~万\小!说,猎魔的猎魔,养伤的养伤,做生意的做生意,平静又一次地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主旋律。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合上了书本,走出图书馆的莫忘,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总觉得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哥哥,你要买花吗,请买一束吧,送给你的爱人。”一道怯弱且生硬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转过头,是一个买花的女孩,小小的脸蛋略微带着点灰尘的痕迹,左手的小臂处挽了一只竹制的篮子,在篮子的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有洁白无瑕的百合,有粉嫩但不刺眼的蔷薇,有妖艳的紫罗兰。。。。。。那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渴求地望着白发男子。
从口袋里随意地掏出了一枚金币,拨到了女孩的小手掌上,顺手拿起了一束洁白的百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等等,客人,还没找钱啊。”小女孩冲着并不是高大的背影喊道,回答她的只是不断远去的身影而已。
看着手中闪着金属光泽的金币,又看了眼白发男子消失的方向,感激地把钱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轻轻地推开房门,明媚的阳光早已透过晶莹的玻璃窗射到了房间里,照亮了这原本昏暗的空间,同样带来的还有属于它的温暖。熟睡的美人还静静地躺在那张白净的床上,安详而又平静。
看了眼手中那束洁白的百合,悄悄地把它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一股清香扑鼻的香气不断地占据着这个空间。伸手轻缓地捋了捋散乱在女子前额的秀发。就这样站在床前,静静地凝望着眼前的女子。
过了一会儿,白发男子转身离开了房间,一缕不易觉察的笑意爬上了本该在熟睡中的翠玲的脸上。
“砰”的一声,酒店的房门又一次被粗暴无礼地打开。“快快,小伊芙,快给我一杯水,渴死我了。”几乎在门打开的同时,夸张的声音就从那个缝隙里传了出来。紧跟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就闪了进来,毫不客气地随意地找了个座位一点也没有觉悟地坐了下来。
一个绑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端着一杯清水放到了白影的身前:“诺,你的水,白夜哥哥不是告诉你,进来的时候要温柔点,你这么粗暴会吓走客人的。”柔柔的声音也随之灾白夜的耳畔响起。
一把抓过放在桌上的水杯,一口气直接灌入了体内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有人在和他说话。
“额,这里还有其他客人吗?”白夜疑惑地问道,说着还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无一人的大厅。至从那次巨大的马蚤动之后,毁坏的桌椅早已被换新过了,坍塌的墙体也被重新填补了,只是不知什么缘由,客人并没增加许多,反而比以前更冷清了。
这话似乎说到了小姑娘的痛楚,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开始泛起了玲珑剔透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让人疼惜。
“小。。。。。小伊芙,你别哭啊,不是没客人了,这种事再简单不过了,白夜哥哥我现在马上去街上抓些人过来,让他们好好在这里吃饭。”看着被自己弄得快要哭出来的伊芙,白夜有点手足无措,说话也有点不经过大脑了。
说完,还真的行动了起来,飞快地跑向了门口,突然一道黑影飞了过来,一把带着刀鞘的刀好死不死地出现在他的跟前,“哐当”一声,白夜同学就真实地上演了一幕恶狗扑食。
“呵呵。”看到白夜滑稽的模样,原本还泪光闪烁的伊芙眨眼间就破涕笑了一起,这变脸的功夫真令人感到汗颜。
走到刀落地的地方,弯下腰,捡起了那把刀,又利索地把他插在了腰际。
“莫莫,你太坏了,怎么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呢!”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委屈地对着莫忘说道。
“你自找的。”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不再理会那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径直地走到白夜原来坐过的桌前坐了下来。
“呵呵。”而我们的白夜同学还留在原地,不好意意思地挠挠头皮,一脸尴尬地傻笑着。
小伊芙看了眼依旧保持着一贯冷漠的白发男子,又看了看仍旧持续傻笑的白夜,一只手轻掩着还在发笑的小嘴,一只手提着托盘,快速地跑了开去。
好一会儿,白夜终于停止了其那白痴加脑残的行为,走到莫忘的声旁坐下。看着莫忘那张冰冷的面容,犹豫着是不是把刚得到的消息说出来。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你可不是那种会瞻前顾后的人。”现在的莫忘越来越觉得自己像白夜肚里的蛔虫,看也不用看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莫莫,听说明天有个英雄卡洛斯和城主之女若曦订婚的仪式,我们要不也去凑凑热闹。”白夜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卡洛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想不起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到底是谁。
“对对,就是被炽焰城的百姓称之为英雄的卡洛斯,我们在城门口见过的。”看到莫忘有点意动,小夜同志就一直旁边蛊惑着。
“他,原来是他。”那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是他给莫忘留下的唯一的印象,那一次短暂的见面,让莫忘对这个人很有保留,英雄这个词,或许正如白夜那次所说的,他绝对不配被冠以这个称呼,至少莫忘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在那次碰面当中,从他那双阴冷的眼睛中,莫忘看到了潜藏在深处的野心。
既然如此,那么去看看也无妨,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正当莫忘要回答白夜时,一声好久没有听到过的音调在大厅里响起:“是若曦的订婚仪式吗?”随着声音的出现,那个差不多恢复了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的翠玲出现在他们面前。
“丑婆娘,你全好了吗?”尽管已经认同了翠玲为其同伴,但对其的称呼还是没有改变,不,应该说他的审美观并没有任何变化。
没好气地白了眼傻里傻气的白夜,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对她的称呼,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恩,是的,据说可靠消息,明天在城主府会若曦和卡洛斯将举行一个盛大的订婚典礼。”白夜有点夸张地回答道。
“哦,既然是在城主府里举行的,那么总该有请柬吧,难道你有请柬。”听了白夜的话后,翠玲指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这。。。。。。这我还真没想过。”做着属于他的标准性的动作,摸摸后脑勺,说出了一句让人为之扑倒的话。
“我日,既然没有,那你说毛啊。”连一贯素有修养的莫忘,也不禁爆出了粗口,对于这个凡事都不经过大脑的同伴是彻彻底底地无语了,而在一旁的翠玲想来了不会有什么好感觉的。
“那个,那个我不是还没想到这一层吗。”似乎也感到了自己做了件错事,小夜同志塔拉着脑袋,两只手的食指在胸前不停地来回地碰撞着,就如同犯了错的小孩正等着家长的责罚。
一个白发的男子和一个金发的女子,两人同时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个犯了错的红发男子,寂静,沉闷,僵硬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大厅,场面显得诡异之极。
“请问,翠玲小姐,莫忘先生,白夜先生在吗?”陌生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尴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门前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子吸引了过去。
白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点头回答道:“是的,我们三个就是。”
“这是小姐给你们的请柬,希望你们能在明天参加她的订婚典礼。”说着,把三张红色的请柬交到了他们的手里,接着就离开了酒店。
拿着在红色的封面上,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喜字的请柬,白夜同志如获至宝一样,不时地还兴奋地跳了起来。
莫忘和翠玲看了彼此一眼,摇了摇头,表示着自己的无可奈何。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都已准备妥当,就等鱼儿上钩了。”一个黑影低声地回答道。
“好,很好,明天的婚礼想必会是个很有趣的局面,哈哈,哈哈。。。。。。”放肆的大笑声在这片黑色的区域里显得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第八章第三十二章血染的婚礼(中)
蔚蓝的天空下,苍翠欲滴的草地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张张用纯白布帘包裹的长桌。
晶莹的琉璃杯层层叠叠地堆积在洁白的桌布之上,格式各样的甜点以及令人垂涎的水果也同样整齐地摆放其上。
悠扬动人的音乐也响彻在这片安宁而祥和的世界里,为其平添了几许激昂的活力。伴随着音乐,衣着华丽的贵妇人,正统西服的贵族们来来回回地穿插与草地之上,彼此聊着各式各样的话题,等待着宴会的主角的来临。
“先生,小姐,请你们出示请柬。”城主府的门口,穿着一副迎宾小姐模样的女仆,伸手向前来的三人索要着宴会的通行证。
白色的短发,黑色的西装,再搭配他那张冷冰冰的面容,显得正气而又孤傲;在他的左边则是一身与众不同的翠玲,一身典型的洁白无瑕的西式洋装,再加上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宛若天女下凡一般,高贵而美丽,脱去铠甲的她,少了几分蓬勃的英气,却多了几许秀丽的柔美。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白夜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他的衣着并没有如莫忘一般选择一套富有神秘气息的黑色西装,与莫忘恰恰相反,洁白的色泽取代了那阴冷的黑暗,白色配上他那张俊秀的面庞,只要他不说话,典型的一位贵族子弟,不知能迷倒多少爱幻想的贵妇人。
从黑色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三张红色的邀请函交给了那个女仆,女仆翻开卡片看了看,微微地弯下身躯,右手伸张指向会场,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
没有再理会其他人对他们这三人组投来的异样目光,径直走进了会场。
也许是受到音乐的感染,也许是因为气氛的影响,不知什么时候,翠玲那双细嫩白皙不自觉地挽住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莫忘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把手抽离她的控制,只是任由翠玲亲昵的挽着。
甜蜜的笑容洋溢在翠玲美丽的脸上,白色的礼服与黑色的西服搭配的十分的融洽,宛若一对真正的情侣一般,只是她明白的,美好的瞬间就如流星般的短暂,尽管短暂,却能成为永恒的不朽。她要把现在的时光牢牢地,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刻在心底。
所以她笑着,笑得那么的甜美,那么的迷人。
在翠玲享受情侣般温馨的同时,我们的小夜同学却正在进行着他的生存大计。
琳琅满目的食物显然比什么动人的音乐,情侣的甜美更具有吸引力。左手拿了一只粉红色的蜜桃,右手拿了一杯什么不知名的液体,嘴里还塞着一块奶油蛋糕,显得滑稽好笑。满嘴的油腻把他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那点贵族气质破坏的淋漓殆尽。
周围的人们看着这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高贵的绅士们只是轻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掩饰着内心的嘲笑;那些美丽的贵妇人们就显得直接了点,用手轻轻掩着自己的嘴,但轻微的笑声还是透过了指缝传了出来。
当然,白夜同志可不会去管什么贵族气质,也不会去理会那些无谓的嘲讽,现在在他的眼中怕只剩下那五花八门的食物了吧。
悠扬的音乐突然戛然而止,熙熙嚷嚷的人群也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约定好了一般,都沉寂了下来,一动不动望着那个白色的台子,就连傻里傻气的白夜也突然被环境所影响,停止了他那毫无止尽的生存大计,转过头看着台前。
音乐再一次缓缓地响起,伴随着音乐出现的还有他,炽焰城的英雄卡洛斯,同样是一套白色的正统的西装,领间还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带,那一头金色飘逸的长发更把他的骄傲寸托得淋漓尽致。他慢慢地走到了白色的台子的中央,耐心地等待着属于他的维纳斯。
拖着洁白如雪的长裙,蓝色的发丝错落有序地散落在她的背后,那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被一只略显干瘪的手轻轻地拖着。
满头银色的短发,身着正统的贵族的服装,带着女儿,踏着青青葱葱的草地,一步一步走向了白色的木台。
在男子的焦急等待中,在众人的热情期盼下下,终于,那美丽的女主角终于来到了男主角的面前。
“卡洛斯,我把女儿交给你了。”领主沧桑的声音在男子的耳畔响起,接着把原本还托在手心的手交到了男子的手中。
“放心吧,岳父大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好好地照顾若曦的。”男子接过手的同时,郑重其事地向稍显苍老的领主许诺道。
听到自己心爱的人对着父亲大人许下了照顾自己一生的承诺,若曦那张美丽无瑕的脸上浮现了两朵淡红的晕点,非但没破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妖艳。
领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舞台,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这对年轻的新人。
男子那双眼睛深情地凝望着女子,女子起先有点受不了男子那灼热的目光,害羞地低下了头,没过一会儿,又抬起了头,勇敢地直视着男子,这一刻她没什么好害怕的,今天是属于她的日子。
眼神与眼神的交汇,那是感情的宣泄口,彼此之间表达着无限的爱慕之情。
突然之间,男子一下子消失在了女子的视线之下,男子单膝跪在台上,小心翼翼地托起女子的左手,变魔术一般在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镶嵌着一颗璀璨的蓝宝石的戒指,轻轻地把它带在了女子左手的中指之上。
黄金质的边界,蓝宝石嵌于其上的戒指套在了女主角的手指上,也套住了她那颗激动不已的心。望着那散发着夺目光彩的蓝宝石,泪水不知不觉地湿润了她的眼角。
“落哥,我爱你。”若曦甜美的声音勇敢地诉说着对男子的热爱之情。
男子站起身来,两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回应道:“小傻瓜,我也爱你。”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随着男子低沉稳重的话音,就如同开了闸一样,刷刷刷地流了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幸福,也唯有她才有资格在此时此刻留下自己的眼泪。
薄薄的嘴唇不知何时被另外两片火热的嘴唇所碰触到,柔弱的身体也被那宽广的胸怀拥入了怀中。
那一吻,把她的激动推到了最高峰,天与地不停地旋转起来,时间和空间也在不断地交错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淹没了所有的一切,没有郁郁葱葱的草坪,没有台下那群瞩目自己的人群,就连湛蓝的天空也失去了色泽,唯有他还站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
她的眼中只倒映着心爱男子那并不算高大却无比温暖身影,他成了她的一切。
舒缓的乐曲不停地响彻在人们的周围,那令人感叹的订婚最终在男女主角那深情的一吻下拉下了帷幕,在场的人们,无论事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参加这次的宴会,这一刹那,都不由自主地举起了双手,鼓起掌来,这是对那对新人的祝福。
音乐声,鼓掌声交杂着在这一片区域响起,显得热闹非凡。。。。。。
莫忘看着眼前的这对新人,两只手机械地拍动着,但眉宇间那两条黑色的眉毛不由自主地皱缩在一起。因为正当众人们都沉浸在对美好事物的憧憬和羡慕之时,金发男子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冷光被他捕了个正着。
似乎一切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那么单纯。
一股不好的预感不断地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
吝啬的神永远见不得美好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因此他会想尽办法破坏着美好的事物,以前是,现在怕也不会例外吧。
第八章第三十三章血染的婚礼(下)
一道冷光划破了苍穹的湛蓝,闯入了这片和谐的区域。
箭!
是一支箭!
一支阴毒的冷箭就是冷光的真实面目。
就是这样一只箭打破了宁静,粉碎了和谐的氛围。
“砰”乐师手中的琴弦也仿佛被什么指引似的的,恰好在这时崩裂了,悠扬动人的音乐也随之停下了它的步伐,静谧的气氛缭绕着整个会场,不,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死寂,如同死了一般的寂静。
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透过箭头渗了出来,渐渐地染红了被袭击者的胸膛,“扑通”坐着的椅子也感到了主人已经失去了生机,倒在了草地上,那人就这样软趴趴地躺在了地上。
“父亲!”尖锐却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从白色的木台处爆发出来。挣开男子的怀抱,拖着那极其不便的长裙跑向了领主躺着的地方。
“啊!”随着这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原来的死寂后,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受到了共鸣一样,同一时间都疯狂地尖叫起来。
紧跟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人们张皇失措地逃窜着,奔跑着,全然不顾眼前的障碍物。刺杀,堂堂的领主大人竟然在自己的领主府上被堂而皇之地暗杀了,经历过短暂的沉寂后,怕这个字就成了来宾的所有的也是唯一的情感,他们惶恐着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
因为怕,他们丧失了所有的理性,疯狂地逃窜着,想要逃离这片危险地区域。
桌子,椅子,盘子,杯子纷纷跌落了,倾翻了,破碎了,再夹杂刺耳的尖叫,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父亲,父亲,你醒醒啊!”若曦用力地摇动着领主那具已经和死尸无异的躯壳,发出了无力的悲鸣。
只是父亲显然不能回应女儿的哭喊,那双满是沧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能相信,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但眼神那逐渐失去的生机,却无一不是再预示着死亡之神离他已经不远了。
“啊”好几双脚,同一时间都撞在了若曦柔弱的身上,单薄的身躯也被这股力量撞得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让她远离了父亲的躯体,瘫倒在一旁。
“好疼。”那双白皙的双手也被划破了,模糊的肌肤和鲜血交织在了一起。
没有去理会娇嫩公主柔弱的哭喊,也无暇去在意自己脚下到底触碰到了什么,原先对领主的敬意早已荡然无存。人性的堕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不再维持原来虚假的面具,自己的生命成了他们唯一在乎的东西,逃命成了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望着宾客们犹如耗子般,不停地乱窜乱撞,一丝冰冷的笑意浮上了卡洛斯英俊的脸庞,尽管这笑容一闪而逝,但却被留意他很久的白发男子所记录。
那阴冷的笑容仿佛在宣告着地狱的盛宴才刚刚开始而已,领主的死亡只是节目的开幕式罢了。
果不其然,冷箭过后,一群蒙面的黑衣男子宛如从天而降一样突然出现在领主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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