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萝莉的可养成性第7部分阅读
机会品尝到这个小妖精的。
两个人心思各异的站在那里,很快就有手下汇报:“组长,发现了一个山洞!”
06打地鼠
山洞很深,开路的仍旧是相川雅,七只带着荧光的彩蝶翩翩起舞,淡绿色的荧光把山洞洞壁映的愈发阴森。
“有灰烬。”接近山洞尽头的地方出现了一堆余烬,相川雅蹲下身捻了捻,“已经冷却了很久了,想必那人已经离开了。”
没有人发现,他似乎是无意识的站位,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杜绝了他们发现那个拐角。
“夜深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早上再出发。”井上熏仿佛很信任相川雅的判断,挥挥手,道。
相川雅低下头,诡异一笑。
夜色现在的姿势也有些诡异,她正像一只巨型壁虎,趴在山洞顶上,嘴里叼了一把军刺。
丫丫的,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夜色盯着相川雅,差一点没掉下来,惊讶虽惊讶,但夜色没有再多想,她静静的趴在洞顶,静静的等待。
那些忍者麻利的收拾出了一块空地,准备享受难得的短暂安眠,七只彩蝶分散的趴在洞壁上,收敛了所有光芒。
夜色知道,不能小看这些柔弱的生物,那彩蝶是阴阳术的一种,作用很多,也是相川雅用的最多的一种,只要不小心碰到,就等着被炸翻吧!安置几只在地上墙上,绝对比巡夜的还好用。夜色可是着过道的。
夜色恨的牙根痒痒,只是她仔细一看,这次的彩蝶安置的位置竟然有明显的疏漏,是相川雅疏忽了?怎么可能!
夜色不笨,结合相川雅的脾气仔细一想就知道,这丫的也看不惯这伙人啊!这分明是准备借她的手坑死这群土拨鼠!
相川雅“好心”配合、夜色自然不会推辞的,她悄无声息的爬啊爬、爬啊爬,没有惊动一个人,很快就爬出了山洞。
一只收敛了荧光的彩蝶随着她飞了出来,等夜色站定,噗的一声,彩蝶就变成了一个男人。
“小屁孩,替身术越来越溜了嘛。”夜色上下打量了相川雅几眼,没有预兆的就一拳头揍歪了相川雅的鼻子。
相川雅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生理性的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淌,那句“你才是小屁孩吧”也被夜色一拳噎回去了。
“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见面你居然揍我。”什么高冷啊深不可测啊温文尔雅啊,都被一拳揍没了,相川雅眼泪哗啦啦,大眼睛蠢萌蠢萌的对着夜色表达委屈。
“揍你是看得起你!”夜色哼了一声,踢了相川雅一脚:“你们这伙人来这里做什么?”
相川雅揉揉酸痛的不行的鼻子,道:“被排挤了,准备出去散心,结果被塞进了这个特战组,打酱油,先说好,我可不能帮你,上头盯我盯的紧。”
“那还废话神马?快滚。”夜色再次踢了相川雅,然后就窜进了森林里。
相川雅耸耸肩,打了一个响指,他突兀的消失在原地,只有一只彩蝶静静落地。
夜色去干嘛了呢?她在砍树,没错、就是砍树。森林里的树都很高大,枝叶繁茂,夜色转挑繁茂的枝叶砍,很快就收集了一大抱树枝,她又弄了着干叶,更特地找了一块腐木带回了洞口。
然后夜色就开始钻木取火……
这是他们之前想好的n个计策之一,本来他们是想,拐角肯定会被发现,那么夜色就做鱼饵,杀几个人,把他们拐走,毕竟山洞是死路,夜色他们人又少,被堵在里面就是自己找死。
没想到夜色会遇到相川雅,相川雅还帮了她一把,于是他们就启动了二套方案。
总体而言二套方案就是三个词,烟熏,调虎,打地鼠。
等火燃起来了,鲜嫩的枝叶被炙烤出浓烟,顺着风被吹进山洞。
楚辞和白幼景用浸湿了的绷带捂着鼻子,静等,很快,拐角外就传来一阵纷乱和叽哩哇啦的鸟语。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夜色这个时候在干嘛呢?她抱着死神藏在树上,守株待兔。
第一个人很快从山洞里跑了出来,夜色瞄准他的眉心,扣动扳机,嗖,微弱的声音被夜风掩盖,那个人额头飙血,扑通倒地。
山洞口立刻安静了,除了浓烟缭绕,没了一点动静,夜色很有耐心,静静等待。
等了一会儿,她突然记起,那群土拨鼠会那什么忍术,隐身钻地什么的,比田鼠还田鼠,现在又是晚上,不好看破他们那什么忍术。
夜色摸摸下巴,果断开了热能探测仪,忍术算毛线!姐有高科技!就算是会钻地,一样爆你们菊!
07阴谋得逞
开了热能探测仪,那刚刚出洞口的群土拨鼠就无所遁形了,看着热能探测仪上的红点,夜色表示很开森。
夜色摸摸下巴,手里的枪真的如同死神一样,一枪一个,很快就送了四只土拨鼠去见他们那什么天照大神。
点射的正嗨,夜色脖子上的汗毛却突然立了起来,几乎是本能的,夜色一把抽出军刺,挡在颈边。
叮!
一声脆响,一把匕首出现在夜色颈边,被军刺挡住,夜色反应迅速的一脚踢出,略微逼退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的暗杀者,然后翻下大树,步步飞退,隐入黑暗。
nnd,差点玩儿脱了,夜色摸摸汗毛乍起的脖子,小心的防备着暗杀者。
没想到这群土拨鼠里还有能避过热能探测仪和她的感知的家伙,幸好夜色反应快!
不过已经引蛇出洞,夜色也不准备报仇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夜色像只小松鼠一样飞快钻进了山林。
差点被熏成熏肉的井上熏很火气,阴着脸下令:“追!”
井上熏等人离开后不久,一颗灰溜溜的脑袋从洞口冒了出来,楚辞被烟熏的泪汪汪的,左右看了看、没人,就把已经快熏晕了的白幼景拖了出来。
“走!”楚辞带着白幼景,进了森林。
……
夜色跑的比兔子还快,后面吊着一堆小尾巴,还要不时的防备那个神出鬼没的暗杀者。
正跑着的夜色突然一个虎扑加前滚翻,躲过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暗杀者,头也不回的甩了一枪出去。
夜色的枪法已经登峰造极,只是甩了一枪,却正中暗杀者的左手,如果不是他躲的快,打中的估计就是心脏了。
那个暗杀者也是个狠角色,带着伤就追了上去,夜色小鼻子抽了抽,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受伤了还敢来追老娘,嫌命太长了啊!
夜色收枪,拔出军刺来,准确的挡住了从侧面刺来的匕首,然后用军刺上的血槽卡住了匕首,狠狠往下一压,军刺平平递出,噗嗤一声就捅了个透心凉。
不过夜色捅的是那暗杀者的右胸,按理来说并不怎么致命,只是军刺上的血槽可不是摆设,一脚踢飞生死不明的暗杀者,来不急补刀,夜色飞快的消失在真正的夜色里。
井上熏等人很快追了上来,发现了生死不明的暗杀者,相川雅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按了按暗杀者脖子上的大动脉,任何人都没有看到他指尖细如牛毛的银针插进了暗杀者的脖子里,悄无声息的结束了暗杀者的生命。
“已经死了,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站起身,相川雅道。
“八嘎,狡猾的支那人。”井上熏的牙咬的嘎吱作响,不过十几分钟,他就损失了将近一半的队员!这些队员都是各个忍者家族的精英,他回去以后,别说组长之位了,肯定会受到惩罚!
“相川君,能不能找到那个支那人的位置!”
相川雅仍旧温文尔雅的笑着:“她的气息被血腥味掩盖,又离的太远了,恐怕我无能为力。”
井上熏都快气出羊癫疯了,只是气极了的一瞬间,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那个身影他有远远看到过,娇小的过分了,不像男人倒像女人,而且,他们是循着气息找到的那个山洞,如果那人已经离开,又为什么不要命的回来引他们出来?
引蛇出洞!
井上熏一愣,气急败坏的道:“回去!快回去!”他们上当了!被调虎离山了!山洞里一定还有人躲着!那人是为了引开他们!让同伴离开!
最后六个人立刻掉头,虽然井上熏知道,山洞里的人很可能已经跑了,但是夜色也找不到了,还不如回去碰运气!
井上熏眼睛都气红了,飞快的往回赶,终于到达山洞时,突然一声惨叫,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脚下一空,突然陷落。
“都停下!”井上熏连忙道:“有陷阱!”
几个人急刹车,井上熏抽出刀来,试探着地面,然后走到了陷落的坑旁,一看到坑里的惨状,井上熏的眼睛就红了。
坑底是密密麻麻的尖刺,大抵是削尖的树枝,朝上插着,那个队员就挂在尖刺上,尖刺穿透了他的胸口腹部,冒出血淋淋的尖来,眼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井上熏快气疯了,叽哩哇啦就是一阵大骂,很明显,他被人耍了。
按理说这坑是新挖的,翻新的土很明显,上面的遮掩也很粗糙,一般人都不会掉进去,奈何是晚上,对象又是气的快失去理智的井上熏等人。
楚辞的计划很成功。
08抉择
后面那群土拨鼠都散了,夜色靠着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便准备回转,去和楚辞两人回合。
刚走出几步她脸色就变了,不为别的,她听到了人的声音,很多人。
我了个去,最少十个人!绝壁不是刚才那波土拨鼠!
大概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刚刚从被堵的山洞里出来,还没报完仇呢,居然就遇到了另一群土拨鼠。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一逢被追到五更啊我去!
等了一会儿夜色就知道,那群土拨鼠不是冲着她来的,不过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夜色收拾了一下,偷偷摸了过去。
篝火映的周遭通明,夜色躲在树上,收敛气息,偷偷向外看,只一眼夜色就愤怒了。
一个大概只有十七左右的女孩被绑在树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碎,根本盖不住她的身体。
十个高矮胖瘦不一的男人把女孩团团围住,迫不及待的解着腰带。
我擦!禽兽!夜色清晰的看到女孩被篝火映的通红的眼,里面全是绝望死寂。
夜色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强间!更别说是这么多禽兽强间一个小女孩!夜色当时就发飙了,二话不说子弹上膛。
噗……
一声轻响,一个瘦子倒了下去,剩下的人一瞬间动了,他们的动作可以解析为三步,提裤子,转身,躺尸……
愤怒的夜色的力量是无穷的,等那些土拨鼠反应过来,隐身的时候,已经倒下去了三个。
夜色悄悄隐没,同时打开热能探测仪,她整个人鬼魅一般的在丛林里游走,只要枪响,就会收割一条狗命,绝无幸存。
本来坐在一边的浅井让耐不住了,这些都是忍者里的精英,培养一个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损失一个他都心疼!
“自己找掩体!”
随着浅井让的一声,土拨鼠们纷纷躲了起来,夜色也不急,静静的隐匿在一片阴影里,她很有耐心,等猎物露出破绽。
两边就这么僵持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敢动。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直注视着热能探测仪的夜色发现,有一个红点在靠近那个少女。
噗!
一声枪响,子弹钉在了少女旁边的树上,擦着潜行者的胳膊,这是夜色今夜第一次失手。
浅井让的眼睛一亮,他微微一想,开口道:“你是为了这个女孩来的吧?”
回应他的只有沙沙的风吹树叶声,和一颗钉在他藏身的树干上的子弹。
这颗子弹给了浅井让信心,他一边打手势,一边对夜色道:“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我想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夜色回应他的还是一颗子弹,只是突然,几个幸存的土拨鼠从四面八方扑向了女孩,没等夜色开枪,土拨鼠的短刀已经架在了女孩脖子上。
夜色犹豫了,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多年杀过的人也不少,可她还是有底线的,至少她不能对那个可怜的姑娘开枪。
而且这种情况下,就算她不会误伤那个女孩,该死的土拨鼠也会下刀。
“现在可以出来谈谈了吧?刀可是不长眼的!”浅井让冷笑道。
夜色沉默了一会儿,眼看着短刀在女孩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线,她不是圣母,却也不是冷血无情。
提着枪,夜色走出了阴影,“我出来了。”
所有人都一愣,没有人想到,那个躲在暗处,如同修罗一般收割了同伴生命的人,会是一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可爱萝莉。
“放下枪,不然我杀了她。”浅井让指着少女,低声道。
夜色勾唇,讽刺的一笑:“你是脑子进水了吗?放下枪我还有活路?我的确是同情这个女孩,才出手,可仅仅是同情!我和她一非亲二非故,为什么要豁出命来救她?救是仁义,不救是常情。”
浅井让的笑容一僵,夜色的话在理的很,她没有义务救这个女孩、就如她说,救是仁义,不救是常情。
夜色抬枪瞄准了浅井让:“我觉得嘣了你,更合算,不是吗?浅井让……紫葵花家族的大少!”
浅井让的目光阴晴不定,半晌,他灿烂一笑:“差点被你骗过去了呢,你是真不在乎这个女孩的命吗?不如咱们试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手下的刀快!”
这下轮到夜色嘴角的笑容僵硬了,浅井让说的不错,她不可能完整性看着女孩死去!
卑鄙的家伙!
“要不要试试?”浅井让笑的更加灿烂,他可是带着替身人偶出来的,就算夜色开枪,他也不怕!
09震撼
夜色咬牙切齿的看着浅井让,这已经成了一个无解的僵局,要么她转身就走!不管那女孩死活,要么她放下武器,换来女孩短暂的安全,可是……没有武器,她连自己的安全都没办法保证!可是她的傲气,她的良心,不允许她一走了之!
“要么放下枪,咱们好好谈谈,要么……试试你的枪快,还是匕首快!”浅井让阴冷的道。
一直呆呆的望着夜色的女孩泪眼婆娑,她没想过会有人救她,够了,已经够了,她真的很满足了。
这具肮脏的身体,不该成为恩人的拖累的!女孩咬着牙,脖子狠狠的往前一送,一抹,猩红的血一瞬间如泉水喷涌,她看着夜色,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你,让我有尊严的死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夜色,她没想到女孩竟然如此刚烈!那喷涌的血染红了夜色的眸子,夜色看懂了女孩想要告诉她的话,她在说谢谢,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夜色喉咙里,哽的她喉咙疼心疼到处都疼。
等我,我让这群禽兽,用命给你赔罪!夜色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反应过来的浅井让连忙喊:“都躲起来!快!”
他刚喊完,夜色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一把军刺出其不意的插进了他的喉咙!
“不可能……你怎么会……忍术……”浅井让睁圆了眼睛,噗的一声,他的身影消散,只剩下一个替身娃娃掉在地上。
“忍术……屁!”这明明是妈妈教给她的五行遁术好吗?孤陋寡闻的土拨鼠!夜色没心情吐槽,只是像一个鬼魅一样的游走在树木之间,一把军刺就像死神的镰刀,只要被她追上,军刺就会轻轻吻过那人的喉咙,有死无生!
死里逃生的浅井让摸着自己的脖子,明明知道有替身人偶在,他还是一阵脊背发冷,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尤其那双眼,简直就是死神的眼睛!
他顾不上报仇了,喊了一声撤退,就带着最后的几个幸存者,往基地跑去。
夜色没第一时间追上去,而是拿出死神,开镜,想躲过她的枪,这群土拨鼠还不够格!
三个点射过后,活着的就剩下了浅井让一个人!浅井让显然聪明许多,夜色竟然一时间瞄不准他!不过这阻碍不了她的脚步!
收起枪,夜色就像一只灵巧的黑猫,穿行在森林里。她的速度比浅井让要快,便逐渐追上了浅井让,浅井让只觉得后背生寒,汗毛乍起,他感受到了夜色滔天的杀机!
再也没有犹豫,浅井让把求救信号发了出去!面子哪有命值钱!与此同时,气急败坏的井上熏收到了浅井让的求救信号+坐标。
他冷笑一声,带着最后的队员往浅井让发来的位置走去,他们刚刚离开,楚辞和白幼景就从丛林里钻了出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朝着井上熏离开的位置,追了过去。
浅井让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细细的伤痕布满他全身,看得出夜色是在猫戏老鼠。不然早就弄死他了。
“再跑快点哟,不然我就要追上你了……”伴随着夜色幽灵一般的戏谑声音,浅井让腿上再次多了一道伤口。
筋疲力尽的浅井让背靠着大树缓缓滑坐在地上,他仰着头,大口的喘息,夜色飘忽不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怎么不跑了?我的刀可要落在你脖子上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浅井让的面部微微抽搐,也不知道夜色的军刺上涂了什么,伤口明明不大,却疼的很。
“你也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呵!那你们欺/辱那个女孩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这句话!现在倒是记起来了?想死?做梦!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的死呢!”夜色突兀的出现在浅井让面前,狠狠的一脚踢在了浅井让的大腿上。
浅井让疼的面色苍白虚汗淋漓,他的目光有些飘忽,看起来有些心虚,夜色一脚踩在了他的左腿膝盖骨上,咔嚓一声,伴随着浅井让的惨哼声响起。
“这一脚是代那些被你们抓来的无辜百姓踩的!”
咔嚓!浅井让的右腿也步了他左腿的后尘。
“这一脚是为那个女孩讨的债!”
夜色下脚颇狠,很快浅井让就四肢尽废,夜色拔出军刺:“本来准备剔骨挖肉凌迟了你,不过我还有事,便宜你了!”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浅井让声音微弱的道,“什么话?”夜色挑眉。
010达成共识
夜色挑眉:“你想说什么?我可没时间听你瞎扯淡!”浅井让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声音微弱的像蚊子,夜色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浅井让吃力的说着,夜色不得不蹲下,把耳朵靠近。
“我……想……说……你……去死吧!”连夜色也没想到,浅井让能突然爆发,明明被她折断的左手,握着一把匕首,捅进了夜色的小腹。
噗嗤……
夜色没来得及反应,唯一能做的就是军刺反手插进了浅井让的喉咙,两败俱伤啊喂!
浅井让睁大了眼,喉咙里发出喀喀的古怪声音,似乎还想说什么,张开嘴,却只有血沫喷了出来。夜色脸色苍白的捂着腹部的伤口,看着浅井让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丫的!大意了!
噗!
匕首被夜色拔了出来,伤口处立刻有血喷涌了出来,她连忙捂住伤口,她该庆幸的是那把匕首上一没有毒二没有放血槽,不然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夜色靠着大树,脱了外衣,胡乱的在伤口上撒了些止血的药粉,然后把外衣撕成条条,缠在伤口上,又休息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艰难的挪动。
她回到最初遇到那个女孩的地方,把还绑在树上的女孩的尸体解了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她也疼出了满头大汗,接着,夜色用匕首一点一点的挖了一个大坑,把女孩放了进去。
“安息吧,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夜色把女孩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她能做的只有不让女孩曝尸野外。
做完一切,夜色小腹上的自制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她扶着树站起来,可爱的包子脸上只有严肃和冰冷。
她现在受伤了,那么原计划就不能实施了,夜色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摁下了梨漠装在死神里的定位器+求救信号发射器。
接下来就是要跟楚辞他们回合,等待救援了,夜色撑起因为失血而发软发冷的身子,耳朵突然一动。有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轻微的脚步声绝对不属于楚辞和白幼景!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井上熏!
“有血腥味!”井上熏眯着眼,道:“散开找找,有没有活口。”几个人包括相川雅立刻分散了开来。
躲在树后的夜色尽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握紧了军刺,如果被发现,大不了你死我活,好歹姑奶奶还能拉几个垫背!
相川雅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不偏不倚的往夜色藏身的地方走了过去,相川雅背对着井上熏等人,他们看不到相川雅做了什么,夜色却看的到。
相川雅在无声的跟她说话,夜色因为失血头晕眼花,只能勉强看清相川雅要表达的意思。
夜色眯着猫儿眼,很快跟相川雅达成了共识,然后就看到相川雅眯着眼,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发现尸体,组长,已经冷了。”几个土拨鼠把死去的那些忍者的尸体堆积到一起,井上熏挨个查看。
“都是一枪正中眉心,相川君,你怎么看?”
相川雅低声道:“咱们怕是遇上高手了,看这伤痕,杀人手法,倒是很像一个人。”
“谁?”
相川雅一字一顿的道:“黑色郁金香,罗刹。”听相川雅这么说,井上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罗刹的名声不止在佣兵界响亮,作为国家特种小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罗刹。
况且,黑色郁金香的另一位成员,修罗,可是曾经横扫了忍者心中的圣地的存在,跟修罗齐名的罗刹,能弱到哪里去?
井上熏只觉得眼皮飞快的跳,他半信半疑的道:“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相川雅摇摇头:“山口组的六代目和执行部几位头目被暗杀的现场我去看过,杀人手法一模一样。”
井上熏一瞬间手脚冰凉,山口组作为日本最大的合法黑/帮,一夜之间高层被暗杀了一半,就是罗刹干得!井上熏可是知道保护他们的高手有多么多!
“快!快去找找浅井让!”井上熏突然醒悟,连忙道,“是!”四个仅剩的队员循着战斗痕迹找了过去,井上熏和相川雅紧随其后,相川雅故意落后半步,给夜色打手势。夜色不敢追的近了,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会被发现,就远远的吊着。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浅井让的尸体,“组长!找到浅井大人了!”井上熏一喜,快步上前,然后就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浅井让的尸体歪歪斜斜的靠树躺着,周围一地的血……
011统统干掉
井上熏只觉得脊背发寒,浅井让的实力不弱于他,甚至略胜一筹,还带着那么多手下,仍旧惨死,那他呢?
相川雅不失优雅的走到井上熏身边,低声道:“井上君。”井上熏恍恍惚惚间回头,只看到银光一闪而过,然后就是刺骨的冰冷,没有一丝的痛苦,至死他都不知道,相川雅为何会对他出手。
推开井上熏的尸体,相川雅转身,就看到了面色苍白,却挺拔如松的夜色站在几具尸体旁边,手上的军刺还在滴血。
相川雅走了过去,刚想开口,夜色手里的军刺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相川雅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笑嘻嘻的道:“宝贝儿~好歹我也救了你啊,你不给个亲亲抱抱也就罢了,还这么对人家……”
“被人妖漠传染了?”夜色没跟他扯皮,而是虚弱的靠在了他身上:“劳资都快挂了,没闲工夫跟你唧唧歪歪,带我去你们的基地。”
“好吧好吧。”相川雅无奈的道。
楚辞和白幼景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夜色被相川雅抱着,羞涩(?)的埋首在相川雅怀里。
楚辞的脸色立刻黑了,尼玛!这是他预定好了的媳妇儿啊!自觉媳妇被抢了的楚辞气势汹汹的走到相川雅身边,一把把夜色从相川雅怀里抢了过来,还怒瞪了相川雅一眼,眼里分明写着,这是劳资媳妇!劳资的!
相川雅无辜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躺枪躺的好苦逼啊喂。
把媳妇儿抢回来了,楚辞才发现不对,夜色面色苍白,额头汗涔涔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他动动鼻子,浓浓的血腥味从夜色身上传来,楚辞大惊:“夜色你受伤了?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包扎没?”
半晌,夜色一拳把楚辞打成熊猫眼,咬牙切齿的道:“你个笨蛋!你按着劳资的伤口了坟蛋!”
楚辞讪讪的挪开手,小心翼翼的把姿势改成公主抱,因为他看到了夜色腰腹间被血浸透了的绷带。
“跟我来吧。”相川雅无奈一笑,楚辞警惕的看着相川雅,眼里写满怀疑。
“这家伙是自己人,走吧。”夜色有些疲惫的道,失血过多已经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冷,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楚辞看看夜色苍白的脸疲惫的神情,没再说什么,四个人往着那群土拨鼠的基地走去。
所谓的基地也不过是几顶帐篷而已,所幸里面药品之类的齐全的很,楚辞把夜色放在榻榻米上,刷刷的解夜色的衣服,解到一半,楚辞会过头,目光如刀嗖嗖的看着白幼景和相川雅。
相川雅摸摸鼻子,拖着白幼景走了出去,楚辞这才解开了夜色上衣和绷带,绷带已经和伤口处的血肉黏在了一起,楚辞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清水湿润绷带,慢慢分离。
从头到尾夜色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楚辞,幽深的眸子像是无尽的夜空。
伤口不大,但是很深,楚辞一点点的擦拭伤口附近干涸的血迹,心里像是被小猫锋利的爪子挠的血肉模糊,锥心的疼。
“没伤到脏器,上药包扎吧。”楚辞突然没了动作,夜色歪着头,提示道。
“嗯。”楚辞闷闷的应了一声,小心的清洗上药,除了小腹,夜色身上的旧伤更是数不胜数,看一眼,楚辞就疼一次。
夜色豪迈的拍拍楚辞的肩膀:“安啦,伤的又不重,没事,更重的伤我都受过。”
“你经常受伤?”缠上崭新的绷带,打上个蝴蝶结,楚辞才松了一口气。夜色挠挠头,“还好吧。”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确经常受伤,不过竹子医术精湛,再严重的伤竹子也能保住她的小命,后来越来越强,出任务越来越多,和伙伴越来越默契,她就很少受伤了。
夜色blbl的跟楚辞说竹子医术多么多么好,却没看到楚辞眼底的深沉,楚辞突然一把抱住夜色,连夜色都是一惊,她没想到楚辞会突然抱住她。
“对不起……”
是我太自大,以为一切都在我掌握中,才连累你流落孤岛。
是我太无能,只能躲在你身后被你保护才致使你受伤。
对不起……
夜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狠狠地给了楚辞一个暴栗:“劳资是你保镖,一切都是我该做的,对不起毛线啊!”
楚辞苦笑,你可知,我要的不是这些。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不再是雇主与佣兵的关系,你是不是就会毫无留恋的离开?
012敌军到来
四个人围着桌子,开始四方会谈。
“井上熏收到了浅井让死前发出去的求救信号,而且很有可能浅井让还发回了日本总部,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援兵来之前离开这里!”相川雅神情严肃的道。
白幼景皱皱眉:“应该不会吧。”
相川雅道:“以浅井让的性格,很有可能,而我们冒不得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相川说的有道理,咱们不能冒险,这里有船吗?”夜色敲着桌面,问道。
“有,不过是渔船,不大。”相川雅道。
楚辞摸摸下巴:“那……有附近的地图吗?”
相川雅点点头,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张地图,展开,铺在桌子上,楚辞看了一会儿,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道:“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离我们最近的小岛也在几十里开外,夜色身上带伤,我们的食物也不多了,留在岛上会被那群矮子弄死,离开的话倒是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我想的没错,岛上应该有补给,那群土拨鼠都死了,东西自然就是我们的了,相川,你带大白去把能用的都搬出来,包括船只,我们必须走,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走,船只不是最好的选择,劳资可不想逃出去了却死在风浪上。”夜色拍拍桌子,匪气十足的道。
楚辞和相川雅异口同声的道:“你想抢飞机?!”
“宾果~”夜色打了个响指,眸子亮晶晶的:“我估计来的会是直升机,到时候带你们打飞机~”
“不行!太危险!”两个人再次异口同声的道。
夜色用小指掏掏耳朵,“你们能保证我们坐着那个小渔船不会遇到风浪?能安全离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楚辞第一个开口:“不行,太冒险!你还带伤!”
夜色眉眼弯弯:“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楚辞被噎了一下,沉默了,相川雅接口:“我们可以慢慢想,可这么冒险的事,不能做。”
“我们还有慢慢想的时间?估计明早他们就到了吧!”夜色瞟了相川雅一眼,说的他哑口无言,夜色继续道:“中国有句老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在他们来之前布置好,增添几分把握,而不是在这里唧唧歪歪!听我的!一会儿把物资和船运到海边,那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大白你负责守船,接应我们撤退。”
屋子里一阵沉默,最后归于一声叹息,“听你的、赌了。”夜色看看楚辞无奈的眼神,信心十足的道:“放心吧,我一定把你们活着带回去!”
相川雅像无骨蛇似的靠在夜色身上,“人家为了你可是命都不要了,你都不表示一下?”
没等夜色表示,楚辞已经拽着相川雅把他拖了出去:“该干正事了!”白幼景虚咳了一声,跟了上去。
……
清晨的小岛被雾笼罩,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好像仙境,嗡嗡声突然响起,六架直升飞机从天而降。
飞机没有降落,而是在降到一定的高度,就停下了,一条绳索垂了下来,很快,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下了飞机,朝着被大雾笼罩的基地走去。
飞机上,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聊天,“浅井君突然发了最高等级的求救信号,难道是有他国的特种部队发现了这里?”
另一个人道:“还不清楚,等侦察小队回来就知道了。”
五分钟,十分钟,四个侦察队员一去无影踪,传呼机那边传来的也是一片静寂,最开始说话的那人道:“不对劲!二队!你们下去看看。”
第二架飞机上又下来六个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基地,又是一去不回,那几棵树,几顶帐篷组成的简陋基地就像大张的兽口,吞没了所有人。
“八嘎!”那人狠狠的一拍桌子:“三队四队五队六队!下去查探!”
四队24个人下了飞机,进入了基地,很快,传呼机里就响起了侦察队队长的声音:“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只有我们的人的尸体……”
是的,只有十具尸体躺在帐篷里,那个军官模样的人带人下了飞机,一走进帐篷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每具尸体都睁圆了眼睛,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没有任何伤口!
也就是说,他们在高度警惕的状态之下被杀掉,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那几个军官只觉得遍体生寒,伤口都没有,难道是鬼魅?
013炸灰机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那军官厉声道,只是声音里分明带着色厉内荏的心虚。
并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战,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扑通,突然一声轻响在他们身后响起,所有人猛地回头,站在队伍最尾的那个人静静地躺在了地上,睁圆了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军官声音都打着颤儿,却还壮胆似的放大了声音:“阁下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偷袭,也不怕被人耻笑吗?”
仍旧是一片寂静,就在那军官忍不住要下令让手下人毁了所有帐篷等障碍物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呻/吟顺风传来。
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军官下意识的握紧了枪,“你,你,过去看看!”他随手指了两个士兵,那两个士兵虽然怕的很,但还是挪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就在那军官忍不住要出去看看的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进来:“是自己人!自己人!是阴阳师相川君!”
那军官一喜:“走!过去看看!”
相川雅是在一片树丛里被发现的,被发现时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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