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萝莉的可养成性第8部分阅读
他面色苍白浑身是血,看起来奄奄一息就要挂了似的。
“相川君!醒醒!”那军官脸色更难看了,相川雅的身份可不一般,如果他出事,军官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悲惨下场了。
相川雅悠悠醒来、只说了一句话就晕了:“魔鬼,全军覆没,快走……”
一听到都死干净了,相川雅又重伤,军官也没了再探查下去的想法,指挥手下背着昏迷的相川雅回到飞机。
谁也没看到,本来应该昏迷的相川雅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一眼人数。
各自回到飞机上,那军官吩咐手下把相川雅安置好了,就吩咐飞行员开飞机,可是那个飞行员一动不动,就像没有听到似的。
军官走了过去,拍拍飞行员的肩膀,刚准备斥责两句,就看到飞行员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一滩血从座位底下蔓延开来。
“敌……”袭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明晃晃的刀刃就从他胸口透了出来,军官回头,夜色像个幽灵似的站在他身后,背景是本该重伤昏迷的相川雅和一地尸体。
推开军官的尸体和飞行员的尸体,夜色坐在了驾驶位上,操纵飞机升空:“姐带你打飞机!”
相川雅无奈的扛起夜色的死神,哪有一点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开了镜,瞄准了一下,啧啧称奇:“真不愧是死神,手感都不一样啊!”
“别放屁了!”夜色抽空堵了他一句:“打飞机啊!”
“咳咳……”相川雅摸摸鼻子,一般来说,散热器,发动机舱,化油器是飞机最脆弱的地方,相川雅瞄准的就是发动机舱。
砰,一声轻响,相川雅华丽丽的打空了,相川雅傻眼了,他会一点枪,但是死神的后座力竟然大的出奇!
难怪死神射的远威力大就像小钢炮,原来问题在后座力上!也就夜色这个怪力女有这样的力气和枪法驾驭死神了,这把死神简直是为了她而生!
夜色一拍额头,她怎么忘了这个问题!“收集一下手雷!打不了飞机就炸了他们!”
相川雅点点头,把尸体腰间的手雷之类的收集成了一堆,夜色指指直升机没关上的舱门,道:“看到没,超那里扔!”
相川雅一只手扒着舱门,把拉了安全拴的手雷就扔了出去,他的准度还是不错的,手雷直接就进了飞机,一秒,轰的一声、整个飞机都成了一团火球,附近的飞机包括夜色他们都受到了波及,幸好夜色技术好的很,虽然看起来摇摇晃晃,一幅就要撞树的样子,但是稳稳的脱离了冲击波的范围。
剩下的人都懵了,他们被自己人炸了?最高首领被夜色弄死了,群龙无首的士兵们有一瞬的慌乱,但是很快就有序的包围了夜色他们。
“继续炸!炸死这群狗/日的!”表示进入极度兴奋状态的夜色癫狂了,飞机开的跟飙车似的。
相川雅无奈的摸摸鼻子,他就知道夜色一兴奋起来那就不是人!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扔手雷。
相川雅的力气并不大,手雷扔不远,所以夜色总是跟勾/引汉子的小媳妇似的,贴过去,等手雷扔进飞机了,再退开,玩儿的那叫一个嗨皮,失误了三次后,两架飞机变了火球。
014对撞
“别玩儿了,赶紧搞定了去接楚辞和白幼景吧。”扔掉最后一颗炸弹,相川雅苦哈哈的看着慢慢围上来的三架飞机,劝道。
能把直升机开的跟战斗机似的,估计夜色也是头一份,夜色敷衍似的点点头,一脸可惜表情的看着三架飞机,转头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于是就形成了一架飞机在前面飞,三架在后面追的奇葩场景,飞机很快就飞到了孤岛边缘,楚辞和白幼景已经把船划出浅滩,静等着夜色二人。
“我降低速度,准备降索!”夜色小心的操纵着飞机,速度不免慢了下来,后面的飞机很快追了上来。
出乎夜色预料,三架飞机里没有一个人阻击他们,只是一架直升机突然加速,竟然生生撞了过来。
“我去!想跟老娘同归于尽啊!”夜色顾不上让相川雅降索,拉楚辞和白幼景上来,而是再次提了速度。
只是那直升机就跟吃了枪药一样,飞的跟波音747似的,夜色知道,他们不能撇下楚辞和白幼景!而再往前飞的远了,想回来救人就难了。
夜色把飞机调头:“相川,一会儿跟老娘一块跳,格老子的,看老娘撞死它!”
相川雅眉毛一跳,我去!这婆娘又发疯了!
两架飞机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眼看要撞到一起了,夜色才嗖的逃离驾驶位,“跳!”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团巨大的火球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楚辞和白幼景有先见之明的趴倒在船上,小船被冲击的随波飘荡。
“夜色身上还带伤,不能沾水!快!快把她捞上来!”楚辞被巨响震的晕乎乎的,刚爬起来就想起这一茬,连忙和白幼景开船。
且说除了夜色和相川雅,敌对直升机上的家伙也扑通扑通下饺子似的跳了下来,夜色浸在冰冷的海水里,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她握着军刺,美人鱼似的在冰冷的海水里穿行。
不远处就有一个落水的土拨鼠,夜色悄无声息的游到他正下方,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拖了下来。
水里的浮力似乎对夜色没有任何影响,她手里的军刺闪电一般抹过那人的喉咙,海水被迅速染红,夜色放开还在抽搐中的那人,快速锁定了第二个目标!
她身上带伤,体力难以持久,必须速战速决,解决了视野里的所有敌人,夜色就看到了抱着死神的相川雅跟自己打招呼,旁边还有一艘渔船,楚辞正在把相川雅往船上拉。
夜色飞快的往船边游去,就在快要靠近渔船的时候,夜色右边肩膀一麻,海水很快氤氲出一丝丝红色,马丹!有狙击手!
右臂受伤,使不上力气,腹部的伤口又经过海水浸泡,和几番厮杀而开裂,夜色眼前渐渐模糊,身体慢慢沉了下去。
恍惚里她似乎看到了楚辞焦急的脸庞,接着身子落入了一个不怎么温暖的怀抱,“夜色,醒醒!你丫的想喂鱼吗?”
脑袋终于露出海面,夜色长长的一个呼吸,才清醒了,楚辞连忙带着她,往船上爬去。
015一颗子弹
砰--
子弹擦着楚辞的脸颊钉在了船身上,楚辞看着头顶上苍蝇似的直升机恨的牙根痒,不过夜色已经在半昏迷状态了,他不能磨蹭。
好不容易背着夜色上了船,白幼景赶忙开船,楚辞把他们的小药箱打开,什么抗生素啊消炎药啊之类的全拿了出来。
外面是砰砰枪响,还有抱着死神马蚤扰直升机的相川雅,楚辞赶紧的给夜色重新包扎了小腹上的伤口。
但麻烦的不是夜色的小腹,而是她的右肩,子弹嵌进了她的肩胛骨,如果不及时处理,夜色的整只右手都可能废掉。
楚辞仔细看过了,夜色的肩胛骨还有轻微的骨裂,他们的急救箱里只有一个应付紧急状况的伤药和消炎药,麻药什么的,根本没有,现在取子弹,尤其是嵌进骨头里的子弹,还是估计能活生生把人疼死。
楚辞眼底酝酿着无尽的风暴,楚天,黄菲菲,前错万错你们不该把夜色牵扯进来……
“喂……”夜色有些虚弱的睁眼:“婆婆妈妈什么,先帮我把子弹取了啊,疼死了……”
“可是没有麻醉剂……”楚辞有些犹豫的道:“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
“别唧唧歪歪了,取子弹,疼死也比废了好。”夜色拽了一截绷带来,紧紧咬住。
楚辞咬咬牙,把匕首反复的用酒精擦拭了,在船上,也没办法消毒,只能这样了,“疼就吱声……”
夜色翻个白眼,嘴里塞着布呢,吱毛线声。
楚辞颤巍巍的下刀,刀尖刚刚碰到夜色的肌肤,船身突然剧烈的晃了一下,刀尖在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条血线,夜色狠狠的瞪了楚辞一眼,你谋杀呢!
楚辞虚咳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顺着伤口切开,虽然他没学过医学方面的,但是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啊,所以他的架势还是不错的,忽略他打颤的腿的话。
楚辞沿着肌理切开了伤口,差不多有五厘米长的子弹整个弹头都嵌进了森森的白骨里,楚辞看了一眼夜色,夜色闭着眼,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楚辞却看出了一抹脆弱。
这样的夜色是楚辞第一次看到,莫名的让他升起了浓浓的保护欲,“很快就好了……”不知道是在安慰夜色还是自我安慰,楚辞从急救箱里拿出医用镊子来,同样用酒精擦拭了,颤抖着伸向夜色的肩膀。
镊子轻轻的夹住了子弹的后半截,夜色的身体一颤,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楚辞咽咽口水,小心的把子弹往外取,只是子弹嵌的紧紧的格外的牢固,纹丝不动。
楚辞的额头滑落一滴汗,他比夜色本人都要紧张,想快刀斩乱麻的取了子弹,又怕伤到了夜色,想轻轻的吧,子弹又不给他面子的纹丝不动,楚辞咬咬牙,长痛不如短痛!可是短痛也很痛……qvq
就在他犹豫不绝的时候,船身再次拒绝的震动,楚辞一个没站稳,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手上的镊子上还夹着一颗血迹斑斑的子弹……
016做一回男人
就这么……取出来了?楚辞一瞬间有些傻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夜色嗷嗷惨叫:“姓楚的你谋杀啊!”
楚辞有点尴尬,赶忙去看夜色的伤口,骨裂什么的他也没办法,现在能做的就是防止感染,尽快赶回岸上。
楚辞取了消炎药,却只有胶囊,他没办法,只能打开胶囊取了药粉出来,给夜色的伤口上药,然后绑了绷带。
绷带刚刚绑好,有些狼狈的相川雅就跑了进来,“不行了,他们人太多了,枪法也比我准……咳咳,的多。”
夜色披上衣服,就要下地:“我来。”
“屁!你给劳资好好呆着!还想不想要手臂了!娘们就得躲在男人身后!哪有男人一直让女人护着的道理!”楚辞一把把夜色摁回床上,却被夜色一脚踹飞:“你才娘们!你全家的娘们!”
“咳咳。”知道自己摸了母老虎的屁股,楚辞拉着相川雅拔腿就跑,刚跑出门口身后就飞出来了一只军靴,擦着楚辞头顶飞了出去。
楚辞抹抹头上的冷汗,赶紧遛,母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两个人出了门就被直升机盯上了,他们躲在相川雅用各种杂物堆积出来的掩体后面,把死神架在了掩体上。
“我枪法应该比你好点,我试试。”楚辞飞快的熟悉着这把枪,啧啧称赞:“好枪,绝对的好枪,可惜这是量身定制的,不怎么适合我。”
一般来说狙击这玩意儿会受很多影响,什么风速风向,空气湿度,参数等等,狙击手要按照这些修改角度等,准度才有保证,不是每个狙击手都能跟夜色似的,靠感觉就能百发百中。
楚辞喜欢刺激,出了飙车斗狗外,他还喜欢枪,经常去射击俱乐部玩玩,狙击枪就是他比较喜欢的枪之一。
只是俱乐部成绩再好也不代表实战就一定牛叉,例如楚辞,他第一枪就失手了,子弹擦着飞机就不见了。
楚辞没气馁,抱着枪慢慢平静下来,狙击讲的就是心境,手要稳,心要静,还要有耐心。
子弹啪啦啪啦的落在掩体上,相川雅虽然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没有开口,他知道现在的楚辞不能打扰。
楚辞稳稳端着死神,他没有贪心的想一次干掉一架直升飞机,他有自知之明,瞄准的是在飞机舱门露了半个脑袋的狙击手。
虽说飞机体型大,好瞄准,但是想要打-飞机,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然当初世界xx次大战的时候,飞机早就被打干净了,还轮的到那什么偷袭珍珠港吗?还轮的到那什么轰炸机纵横睥睨战场吗?
楚辞嘴里叼着匕首,所有的紧张都让他发泄在了匕首上,虽然咬的牙齿酸疼,注意力却前所未有的集中。紧张感也逐渐的散了。
船只摇晃,又带来了一份难度,楚辞紧紧盯着瞄准镜里的准星,摇摇晃晃中准星无数次的和舱门露出的半个脑袋重合,楚辞都没有开枪。
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契机!
终于!这个契机被他等到了!准星再一次在摇晃中重华的时候,楚辞扣动了扳机!
017一起-打-飞机
噗,一个人一头栽了下来,连带着枪在水面上砸起不小的水花,氤氲出一抹红。
中了!楚辞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却被相川雅一把拉住,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钉在了船舱上,吓了楚辞一跳。
刚刚如果他跳起来,估计这颗子弹就钉在他脑壳上了吧。楚辞一阵后怕,连忙给相川雅打了个道谢的手势。
熟能生巧,楚辞又打了那么几枪,不过只击毙了一个狙击手,楚辞摸摸腰带,脸色一僵硬,相川雅低声问:“怎么了?”
“没子弹了……”楚辞摊开手,三颗子弹孤零零的躺在楚辞的手心里,像个讽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相川雅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怎么办?”
“只有三颗子弹,除非我一枪一架飞机,不然……”楚辞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认为自己能牛叉的三颗子弹把两架飞机都打下来。
“如果不尽快处理了这两架飞机,估计第二批援军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孤立无援,弹药食物都没有,谁都逃不了。”相川雅有点牙疼,他脑子到底搭错了哪根筋,上赶着陪夜色玩儿命,这下好了,玩儿脱了,命都要玩儿没了。
“怎么处理?”楚辞也有点牙疼,闲着没是扮什么猪?老虎还没吃呢就被两只耗子啃了!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不知什么时候,有些虚弱的夜色走了出来,靠着门,眯眼看子弹刷刷的飞,淡淡的来了一句:“又不是只有咱们子弹不多了,他们也没开无限子弹的外挂,没看到火力减弱了吗?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楚辞嗖的爬了起来,屁颠屁颠的穿越‘枪林弹雨’,到了夜色身边:“你快回去躺着,还受着伤呢!到处乱跑什么啊。”
夜色给了楚辞一个白眼:“躺着等死啊。”楚辞被噎住了,灰溜溜的转头,嘟囔道:“我不是在想办法了吗?”
“等你想到办法黄花菜都凉了!”夜色毫不客气的道:“都听我的!”两个人神情一凛,乖宝宝似的作洗耳恭听状。
“相川,你放你家小黄小黑出来,看到飞机顶上那螺旋桨没?给我使劲撞!楚辞你开镜,凝心静气,报风向风速湿度给我,我给你修正。”夜色指挥道。
两个人点了头,相川雅拿了两张纸片夹在手指间,打了个响指,噗,两张纸无火自燃,相川雅夹着纸抖了抖,略大的袖子一下子把两张纸笼罩了起来,扑楞楞,袖子里飞出了两只小鹰,看起来有些像靴雕,却更凶猛一些,大抵属隼类,一只羽毛偏黄|色,一只偏黑色。
相川雅有些不舍得的摸摸两只小鹰,最后还是放飞了它们,并且指了指两架飞机,小鹰便扑楞楞的飞了过去。
楚辞则开了瞄准镜,在夜色的指导下调整了姿势,仔细的瞄准了飞机的发动机舱。
“报风向,风速,空气湿度给我。”夜色只是站了一会儿,脸色就白了许多。
楚辞有些傻眼,风向什么的他知道,至于风速啊湿度啊……他又不是气象站!
018成长
夜色无奈的拍拍额头,她怎么就忘记了,楚辞是个门外汉,怎么可能懂这些嘛!
“算了,我自己算,你听我命令就可以了。”夜色飞快的算计着各种数据,然后指挥楚辞调整角度,瞄准镜中的画面自然是一片黑幕中的圆形视野,中央是四条细细的黑线组成的一个十字型准心,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准心,可以清晰的显示远处场景,同时辅以瞄准。
准星因为船体的晃动而上下浮动,像是在水面上漂浮,根本就是无规则的晃动。
除了船在晃动,心跳啊脉搏啊都会影响到准星,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别看晃动的很轻微,但是就这点晃动就能让子弹偏离到天外。
楚辞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一旦想到只剩三颗子弹,他就平静不了了。
“准心重合后略偏东北十五度,瞄准了再开枪,相川,可以动手了。”言卿话音落下,小黑就在相川雅的口哨声里,对着螺旋桨发动了自杀式的冲击,螺旋桨把小黑搅成了肉末,飞机却因为螺旋桨失灵而开始下坠。
楚辞端着枪,枪口微微的颤,准星不断晃动,和目标重合,又分离,他的额头已经见了汗,耳边又响起了夜色的声音:“开枪啊。”
楚辞一咬牙,扣动了扳机,砰,子弹擦着飞机机翼飞了出去,飞机里的人已经准备跳海了。
不能让他们逃离飞机!楚辞又推进一颗子弹,砰!子弹虽然打中了飞机,却没能打中油箱或者发动机舱,所以并没有楚辞期待的爆炸。
哗啦啦,飞机上的人接二连三的跳进了海里,楚辞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他失败了……
楚辞摊开手,手心里握着最后一颗子弹,一只雪白的手从他手心里拿起了子弹,另一只手拿过了死神,夜色冷静的声音响起:“相川,动手。”
又是一声口哨声,小黄也扑向了最后一架飞机,夜色抬起枪口,连瞄准都没瞄准,砰!
飞机化作火球在天空爆炸开来的时候,夜色的脸庞被火焰映照的多了几分血色,然后毫无预兆的倒地。
楚辞连忙扶住夜色,就要把夜色抱进船舱,夜色却按住了楚辞的手,“小心那群落水的土拨鼠!让白幼景开的快点!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有我,还有白幼景和相川雅,没事的。”楚辞把夜色抱进了船舱里,安置好,又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
“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楚辞温柔的给夜色掖好被子,眼里有许多东西慢慢沉淀,褪去最后一丝浮躁。
夜色安静的看着楚辞,最后在楚辞离开的时候轻声道:“你不用愧疚,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击落那两架飞机,何况你不擅长这个……而且死神……是量身定制的,不适合你。”
第一次被夜色安慰的楚辞满血复活,他挥挥手,无论如何,保护女人都是他应该做的,无关乎愧疚。
019漏网之鱼
楚辞拔出匕首,和相川雅一左一右守着渔船两边,相川雅还放了两只监察的鹰隼。
一旦有落水的落水狗爬上船,兜头就是一匕首,捅回水里去,这次來的都是特种兵,楚辞和相川雅终于在累得快要断气的时候处理了所有试图爬上來的家伙,瘫坐在地上休息。
休息一会儿,两个人爬了起來,到了船舱里,谁也沒有看到,有一条黑影,悄悄附在了船尾。
夜色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明亮的猫儿眼看着头顶,认真的数羊,见两人进來了,夜色偏偏头:“我睡不着。”
楚辞蹲在夜色床边,查看了一下夜色的伤口,绷带沒有染上血,便松了口气,轻声道:“不想睡就不睡了,那些人已经解决了,沒事了,估计你晚上睡一觉,明天醒过來就能看到岸边了。”
“嗯……”夜色歪着头,眸子清亮,就算她知道楚辞只是安慰她,莫名的夜色心里就是舒服了很多。
咕噜噜……
楚辞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他脸色一红,摸摸肚皮道:“咱们的干粮还够吃几天?”
“四个人的话,能吃两天半。”相川雅算了一下,道,两天半的时间他们根本到不了岸边!
“我认识一点可以吃的水草,相川可以让他的小鬼抓鱼,暂时不用担心食物,先吃饱再说,我也饿了。”夜色伸出手,淡定的道:“给白幼景也送点干粮过去。”
楚辞掏了几包压缩饼干出來,放在夜色手心里一包,给了相川雅一包,又送去驾驶室一包,才默默抱着自己那份开始啃。
渔船平稳的往东方开去,其中一路上躲过了好几架侦察飞机,终于入夜。
入了夜白幼景就把船停在了早就相好的礁石旁边,让小山的阴影完全遮盖了渔船。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敢放心的睡觉,而是分工值夜,白幼景还要开船,所以他值上半夜,楚辞从十一点到两点,相川雅两点到天亮。
很快就到了半夜,楚辞和白幼景换了班,就坐在船头发呆,这短短几天他们就几经生死,楚辞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刺激感。
平日里他自大的很,觉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夜郎自大,多么无知。
他高看了自己的能耐,小看了楚天母子的狠辣决绝,才落的如此田地,夜色重伤,他们被困被追杀。
奶奶说得对,他还嫩,沒经历真正的风雨,就算长起來了,根也是浅的。
楚辞正发呆呢,却突然觉得心惊肉跳,下意识的,楚辞一个狗扑,噗嗤,有利刃插入木板的声音。
楚辞回头,一个浑身水淋淋的男人半跪在他身后,手中匕首已经插进了地板里。
马丹的有漏网之鱼!这是楚辞脑海里蹦出來的第一个想法,他张嘴就要喊人,声音还沒出來,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到了。
楚辞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伸出腿一撩,扑过來那人就和他摔在了一起,那人是特种兵出身,反应迅速的很,反握的匕首一转,就要吻上楚辞的喉咙!
楚辞握住了他的手腕,匕首尖锐的尖离他喉咙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还在一点一点的下落。
楚辞的喉咙都被冰冷的匕首激起了片片的鸡皮疙瘩,似乎下一秒他的喉咙就会被匕首捅穿。
楚辞额头见了汗,真想骂一句倒霉的怎么都是他!他现在憋着劲‘掰手腕’,也不敢喊,因为他一出声力气就随气泻了,匕首就一定会捅他个对穿。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匕首落下一寸,再被楚辞拼命的推上去,再落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楚辞暗骂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突然松了手,在匕首落下的一瞬间扭头,顶膝。
膝盖顶着那人的小腹,楚辞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一声闷哼,匕首擦着他的脖子钉进了地板里,楚辞沒有给他拔出匕首的机会,右手曲起,一肘狠狠的打在了那人侧脸上。
趁着那人中招,楚辞反客为主的翻身,把那人压在了身下,双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也同样伸手去掐楚辞的脖子,两个人互相掐着对方,掐的对方憋的脸通红,红里透着青紫,也不肯放手。
“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放手,不然就一起死……”楚辞艰难的道,那人动作一停,显然是在犹豫。
“一……”
“二……”楚辞沒有给他细细考虑的机会,数道,“三……”
掐着楚辞脖子的手一松,楚辞也缓缓的松手,只是在那人完全松开了楚辞的脖子的一瞬间,楚辞已经一个手刀狠狠的敲在了男人的颈骨上:“劳资说松手就松手?阴的就是你,煞笔啊你!”
沒等楚辞得意完了,那人已经一脚蹬在他肚子上,把他踢飞了,我擦!居然沒晕!楚辞惊呆中差点翻下船。
幸好他牢牢抓住了栏杆,只是还沒等他站稳,带着呼呼风声的腿就劈了下來,楚辞只能就着靠着栏杆的姿势一个翻滚,躲过去。
咔嚓!
栏杆被劈断,同样,栏杆断掉的声音惊醒了相川雅和白幼景!两个人相继从船舱里钻了出來,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直冲着他们跑了过來。
相川雅惯性的唤了两只彩蝶出來,白幼景也反应迅速,但是那个黑影沒有跟他们交手的冲动,竟然一矮身就从两人中间钻了过去。
“不能让他过去!小心夜色还在里面!”楚辞刚爬起來,就看到黑影钻进船舱的一幕,顿时也顾不上腰疼了。
相川雅和白幼景脸色一变,这才记起里面还有个受伤的夜色!夜色身上那么多伤,还因为浸了水,伤口有了发炎的征兆,下午的时候还发起了低烧,这时候让那黑影钻进去,夜色怎么抵挡的住?
三个人仓皇的跑进了船舱,无论如何夜色都不能出事!这是三个人一致的想法,船舱里沒有灯,本來是有个灯泡來着,也被流弹打碎了,只点了根蜡烛,摆在桌子上,三个人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黑影现在床边,手里一把小刀正抵着夜色的喉咙!
020海面的灯
那一瞬间,楚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蔓延,狠狠的攥住了他的心脏。
“放开她……”楚辞的声音有些沙哑,男人持刀,更加逼近了夜色的喉咙:“不想她死就不要过來!”
楚辞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拦住了白幼景和相川雅,“你别动她……我放你走……”
男人眼里是说不出的嘲讽,他用蹩脚至极的中文低声道:“走到哪里去?海里吗?”
楚辞这才记起,他们是在船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那你说要怎么样。”
“开船!回岛上!”男人手里的匕首再次贴近了夜色的喉咙,看的人心惊肉跳,楚辞想也沒想的就道:“好!”
“你疯了!回岛上去等死吗?”白幼景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楚辞:“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楚辞一把甩开白幼景:“我只知道夜色在他手里!我只知道夜色救过你你不要忘恩负义!”
白幼景脸色煞白:“你说谁忘恩负义!”楚辞冷笑:“谁忘恩负义谁自己清楚,原來夜色竟然救了一只白眼狼。”
眼看就要内讧,相川雅赶忙道:“你们两个都冷静!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夜色是一定要救的,却不能听他的,一旦回到岛上,不止我们会死,夜色也不可能活下去。”
楚辞也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轻声道:“不好意思……”
“喂,你们商议好了吗?是要她的命,还是……要我的命!”男人优哉游哉的看着楚辞几人吵架,眼里全是讽刺,就是这么几个牛鬼蛇神把帝国的战士送到了天照大神身边?
相川雅拦住欲要开口的楚辞,向前一步,用日语道:“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我们沒什么可以谈得!”男人有小小的惊讶,最后却归于淡漠,相川雅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夜色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夜色有起床气,就算在受伤期间、被打扰了睡眠也一样想发飙,相川雅怜悯的看了男人一眼,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这人的凄惨下场了,男人被相川雅怜悯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刚要开口,就觉得右手一疼,喀嚓!
匕首咣当掉在了地上,蹦了两下,男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在地上了,一具曼妙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白嫩的手指掐着他的脖子。
楚辞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一口气还沒吐完,就听到咣啷一声,脚下一震,只见那个可怜的娃子被夜色提着脖子,摔麻袋似的摔在墙上,还沒等男人从墙上滑下來,咣啷,夜色已经拽着男人的脚腕,把男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三个人的心猛地一抽,嘶~好疼……
夜色很完美的为大家诠释了一下传说中的绝学,夺命十八摔,把那男人当麻袋摔过來摔过去,直摔的他刚开始还有惨叫闷哼,最后却沒了声息。
摔完了收工,夜色提着惨兮兮的男人到了桌子旁,“都过來啊,干看着干什么啊?”
三人齐齐咽口唾沫,走了过去,烛光底下,男人本來有些小帅的面容被揍的肿胀不堪,到处青紫,估计他妈妈來了也认不出他來了。
三个人又是一阵哆嗦,默默的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招惹沒睡醒的夜色,简直是暴走的小怪兽!他们可不是凹凸曼……
“说吧,你们还有沒有援军?”夜色弹弹男人肿胀的额头,问道,男人叽里咕噜就是一通鸟语,只听懂一个八嘎的夜色淡定的拽着男人的头发、把男人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然后转头问相川雅:“他说的什么?”
充当翻译的相川雅为男人默哀了一下,然后道:“他说‘混蛋,我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哦……”夜色一脸恍然大悟,问道:“真不说?”男人骨气十足的扭头,还沒等他展示一下自己的‘坚贞不屈’,就杀猪似的惨叫了起來,不为别的,就为了夜色在他关键部位碾了又碾的脚。
看的蛋疼的三个人不由自主的菊花一凉,夹紧了双腿,转头默哀……
发泄了自己被打扰睡眠的怒火,夜色有些疲惫的把男人扔给楚辞,道:“我估计的不错的话,下一波援军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到了,大家都小心一些,至于这家伙,沉了喂鱼吧,我继续睡觉,不要打扰我。”
三个人一齐摇头、看了男人的惨状,谁还敢打扰夜色睡觉?还要不要蛋蛋了!
夜色满意的躺到了床上,翻身,屁股对着楚辞他们,很快就呼吸平缓,睡着了……
楚辞认命的提着手里的男人,往外走去,貌似这丫的差点伤害到夜色吧?还打扰了他未來媳妇儿的睡眠?就这么弄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楚辞摸摸下巴,毅然的决定还是给他个痛快。
拖了男人到船舷边上,顺手捡起男人掉在地上的匕首,楚辞拍拍男人的脸颊,怜悯的看着他无神的双眼,还有被夜色狠狠碾过的裆部,道:“你得谢谢我啊……”然后毫不留情的抹过男人的喉咙,手法娴熟的让人很难相信,他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等到血从死不瞑目的男人喉咙里喷出來的时候,楚辞已经提着他的腿把他扔进了大海,沒有丝毫罪恶感,因为楚辞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好心’的放过了这个人,那么慈悲会害死所有人。
楚辞拍拍手掌,用帆布擦去溅在手上的血,准备回船舱,余光一扫,却看到漆黑一片的海面上隐约有一点灯光,而且在向他们靠近!
楚辞第一反应就是敌人的援军到了!一个呼哨过后,白幼景和相川雅就钻了出來,“怎么了?”刚刚睡下的白幼景打着哈欠问道。
“你们看……”夜色指指海面,那点若隐若现的灯光,白幼景和相川雅神色一凛,异口同声的道:“是敌人吗?”
楚辞摇摇头:“不清楚,很可能是……”他的心有一瞬间的冰冷,沒有弹药沒有补给,三个赤手空拳的和一个病号……能做什么?
021会合
“都准备准备。”楚辞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戾气,白幼景和相川雅摸摸的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准备好了,万一……便只能玩儿个同归于尽了。
灯光渐渐靠近了,楚辞握着匕首的手心都被汗湿了,只是等灯光靠近了,楚辞才发现,那乎闪乎闪的灯光是有规律的。
闪三下,暗几秒再闪三下,就像……暗号!“等等!说不定不是敌人!”楚辞示意白幼景他们躲起來,然后等着船靠近。
那是一艘比他们的渔船略大一点的船,月光映着金属的船体,看起來银光闪闪就比他们的船上档次,船停在了楚辞他们的船附近,从驾驶室里走出來一个看起來年纪不大的少女、少女有些瘦弱,只算清秀,脸色也有点苍白,只有一双星子似的眼睛亮的暗了整个夜幕的星星,她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就像普通至极的邻家女孩似的。
女孩站在船头,轻轻一跃就在楚辞惊讶的目光里落在了他们船上,女孩的目光扫过楚辞藏身的地方,清冷的像冰,“我看到你们了,出來吧。”
相川雅第一个跳了出來,兴奋的道:“苏苏!你怎么來了?”说着就要抱那个女孩,只是还沒等他靠近女孩就停下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顶在他胸口的那截寒光闪闪的剑尖,这下连楚辞都想骂人了,都什么时代了还用剑?这不是在拍武侠剧啊我擦!
“夜色呢?”女孩冷冷的道,“受伤了,在船舱里。”相川雅做投降状,无辜的道。
女孩这才收了剑,转头道:“出來吧。”驾驶室里又走出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那身紧身衣把女人本就火爆的身材勾勒的简直是吓人,偏偏他还长得温婉俊秀,巨大的反差让他的魅力更加的大。
“我家小骨朵受伤了?”女人一脚踩着船尾,眼角眉梢都带着说不清的魅惑,神情却是冷得要命。
楚辞抿抿嘴,点了点头,女人跳到了楚辞他们船上,楚辞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有快一米八的身高。
“我叫梨漠。”梨漠指指一旁的少女:“她叫苏郁,我们是小骨朵……哦,就是夜色的同伴,接到了夜色的求救信号就赶來了。”
“我是她的……她的雇主。”楚辞有些尴尬的道:“这?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