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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萝莉的可养成性第9部分阅读

    这次是我连累了她。”

    “我知道你,楚辞嘛,沒什么,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得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勇气,还得有不知道哪天就死的觉悟。”梨漠拍拍楚辞的肩膀,据说你在追我家小骨朵?不错,勇气可嘉。”

    有种见家长感觉的楚辞脸色微红,一旁的苏郁已经不耐烦了,“死人妖让开,别挡路。”

    梨漠哀怨的目光一抛,就被苏郁无视了,一旁的白幼景风中凌乱,人妖?他惊艳了半天的女神是人妖?我了个去!

    苏郁径直进了船舱,她进去的时候夜色还在抱着枕头呼呼大睡,苏郁一脚踏在了床板上,夜色反射性的就是横扫一脚,苏郁脚踝一转,轻轻松松的就挡住了,夜色这才清醒了。

    夜色一醒过來就看到了苏郁,两人二话不说的就打了起來,等楚辞他们进來的时候就看到夜色和苏郁噼里啪啦的缠斗在了一起,楚辞上前一步就想拉开二人,却被梨漠阻止了:“她们两个见面就打,习惯就好,两个人都有分寸,不会出事。”

    楚辞犹豫了一下,沒有再上前,砰,夜色一个跟斗轻巧的落在桌子上,苏郁也稳稳的落地,两个人刚刚还打架呢转眼就抱在了一起,“苏苏,想死你了!”

    “嗯,你又弱了。”苏郁眼里带笑,脸上却还是冷冷的,夜色嘟着嘴,道:“要不是我受伤了、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对了,竹子呢?”

    “竹子被她未婚夫抓回家订婚去了,据说明天三月份就结婚,竹子说你见死不救,她要跟你绝交。”苏郁虽然沒什么表情,可是夜色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幸灾乐祸,“我沒得罪竹子吧?”

    “竹子说她被抓的时候发短信求救,你沒理她……”梨漠笑的恶劣,夜色这才记起來,她刚到澳门的时候竹子的确求救了,不过她以为竹子开玩笑……沒理会……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夜色挠挠头,道:“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楚辞你來说。”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了,楚辞详细的把他们从飞机失事到海上逃亡的经过说了一遍。

    梨漠摸着下巴,道:“这次的事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你们这么打他们脸割他们肉捅他们刀子,估计那群小老鼠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带几个黑色郁金香小队出來了……”

    “夜色的伤不轻,处理的也不是很好,得尽快治疗防止感染,我建议我带白幼景相川雅开这条船引走追兵,你带楚辞夜色从另一个方向走,就算甩不开那群老鼠,分两路压力也小些。”苏郁提议道。

    梨漠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惜我沒带全套设备,不然在这里就给小骨朵把手术做了,你们有意见吗?”

    “我沒意见。”相川雅和白幼景首先点头,夜色却道:“非得分开走?人少了怕是也不安全,我觉得还是一起好些。”

    “夜色的话也有道理,分开的话力量也小了,來的敌人怕是不少,也危险。”楚辞附和道。

    梨漠点头,有些苦恼的道:“早知道开飞机來了!”“你就知道早知道,马后炮。”苏郁撇撇嘴,道。

    “苏苏,我沒抢你男人吧,干嘛跟吃了枪药似的……”梨漠嘟囔道,苏郁却沒理他,对夜色道:“还是先让梨漠给你看看伤口,其他的问題过会儿再商议吧。”

    梨漠立刻凑了过來:“我也觉得还是先给你处理了伤口比较重要,万一发炎感染了什么的怎么办!”

    “那好吧,一会儿再讨论。”夜色本就是强撑着了,听梨漠这么说了,就靠在了梨漠身上。

    “你们先出去。”苏郁站了起來:“梨漠要给夜色处理伤口,都出去。”

    022短暂的温馨

    伤口几次三番的裂开,又浸了水,就算吃了消炎药夜色还是发炎了,早在入夜就发起了烧,只是她谁也沒告诉,伤口疼的很,尤其小腹上的伤口,估计都化脓了。

    梨漠戳着夜色的额头指责她:“你丫的这么多饭吃狗肚子里去了?带伤还敢下水?越來越能耐了啊!以为劳资是阎王啊!伸伸手就把你小命捞回來了!”

    夜色淡定的挪开梨漠的手:“注意,你是要做淑女的。”

    “哟,这时候不叫我人妖了?心虚了?”梨漠转而戳夜色的心窝:“你就长点心吧!别老是豁出命去玩儿,别老是让劳资担惊受怕。”

    夜色翻个白眼,心里暖呼呼的,嘴上却道:“祸害遗千年,再担惊受怕也玩不脱自己的命,就是老的快罢了。”

    “劳资揍你个沒良心的!”虽然这么说了,梨漠手下的动作却是温柔的,他解开夜色小腹上一圈圈的绷带,显露出一指多长的伤口來,伤口果然发炎化脓了,还有些裂开,渗出來的液体连脓带血。

    “你看你把自己折腾的,咬牙,老娘给你把坏死的腐肉剔了。”梨漠取了他随身带的一排手术刀出來,又取了酒精消毒,最后用棉棒蘸了酒精给夜色的伤口消毒。

    夜色本來想吐槽的,只是触碰到酒精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她只顾嘶嘶抽冷气了,半晌才道:“剔剔剔,你当杀猪呢……”

    “对啊,杀了猪剔排骨炖土豆。”梨漠也翻个白眼,熟捻的开始下刀,他和夜色斗嘴不是想要气夜色,而是为了分散夜色的注意力。

    纵然是坏死了的肉,剔去也是疼的要死的,夜色疼出了一身汗,只能用话題转移注意力:“你跟文斐怎么样了……”

    梨漠动作顿了顿,一副无所谓样子的道:“自然是他做他的大家少爷,我做我的亡命佣兵,还能怎么样。”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夜色撇撇嘴,道:“上次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在一张床上吗?”

    “解决欲/望而已,你也有需求我也有需求一拍即合,完事了你别纠缠我我不纠缠你一拍两散,多好。”梨漠低着头,声音都带着阴森:“他要娶他的大家小姐,我继续泡我的极品小受,多好。”

    “你真这么想的?”夜色叹息,就以她的情商都看出梨漠和纪文斐这对都对对方有情好不好。

    “就是可惜。”梨漠再抬起头來的时候只剩吊儿郎当:“我还挺舍不得,毕竟他起來感觉还不错。”

    夜色暗自撇嘴,你就嘴硬吧嘴硬吧!看纪文斐结婚的时候你急不急!

    “一直说我干什么?说说你呗,我看那个楚辞人不错,挺关心你的,最重要的是他不开眼,竟然能看上你,啧啧。”梨漠摇头晃脑的道:“不容易啊……你就从了吧!”

    “从你妹!”

    “我沒有妹只有弟,而且我弟不喜欢女人,你想从也沒的从。”

    “梨漠你去死!”

    ……

    门口守着的苏郁几个人都能听到里面拌嘴的两人,不由会心一笑,清冷的夜平白添了份温馨。

    梨漠给夜色处理了小腹上的伤口后又解开了她肩膀上的绷带。“咦,谁处理的伤口?处理的还不错嘛,那个楚辞?”

    “嗯,你轻点。”绷带和伤口略有些粘连,就算梨漠下手挺温柔,还是疼的夜色一哆嗦。

    “知足吧你,也就是你,别人让我出手我还不愿意呢。”梨漠解开绷带,检查了一下夜色的骨裂程度,发现并不是特别严重,处理的也算及时,但还是需要趁早去医院,一边处理伤口,梨漠一边道:“这次长假放的也够久了,你还接私活,也不寻思寻思竹子那里积攒了多少任务。”

    “哪里是私活,分明是我祖母把我卖了,还有两个月多点,我就完成任务了、这段时间辛苦你和苏苏了。”

    “别跟我说,跟苏苏说去,竹子好歹还帮着分析情报什么的,你倒好,不声不响就不见了。”梨漠埋怨道。

    夜色虚咳了两声,目光四处游移,过了一会儿,梨漠拍拍她完好的那只胳膊:“好了,别再沾水就行,两个月后快点回來,有一桩大生意等着呢。”

    夜色揉揉肩膀,应下了,打个哈欠道:“我困了,先睡了,你自便……”“我去!你过河拆桥啊!”梨漠瞪大了眼睛,可惜夜色丝毫不受影响,倒头就睡……

    摸摸鼻子,梨漠走了出去,外面几个人已经等的心焦,“让你进去是聊天的?”苏郁面无表情。

    “咳咳,处理完了……沒什么大问題。不过还是需要快点到岸去医院。”梨漠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都去睡吧,我守夜。”

    苏郁果断转身走了,紧接着是相川雅和白幼景,楚辞看了看,道:“用不用我帮忙?”

    果然还是有好人的嘤嘤~我支持乃追小骨朵!梨漠泪汪汪挥手:“那怎么好意思……”

    “那我就不客气了的去睡了,好好守夜吧。”楚辞也挥挥手,飘飘然而去。

    梨漠风中石化、他要收回刚刚的话!这个腹黑的货绝壁不要想轻易追到他家小骨朵!

    一/夜无话,第二天夜色爬起來的时候天刚刚透亮,一股子鱼香味儿已经钻进了夜色鼻子,她是被香味勾引起來的。

    夜色从床上爬起來,出了船舱,就看到梨漠正在船头烤鱼,三十厘米左右的鱼清洗干净剖腹去鳞,塞了一些蘑菇丁,虾仁,葱白到鱼肚子里,这些蔬菜之类的都是梨漠船上带來的。

    处理好了的鱼烤的两面金黄,抹了酱汁,香的不得了,夜色水灵灵的猫儿眼紧紧盯着鱼,楚辞立刻挑了一尾最大的,烤的最好的塞给夜色。

    夜色也礼尚往來的挑了第二大的塞给楚辞,楚辞接了鱼在一旁美的冒泡,这是夜色给他的!夜色给他的!

    捉鱼烤鱼忙活了一早上的梨漠泪眼迷蒙,他还沒吃呢最大的已经被拿走借花献佛了……

    暗叹人心不古的梨漠低头,还好他还烤了一尾,只是他低头一看,苏郁那只白嫩的手轻轻摸走了最后一尾鱼,留下一句:“再烤吧……”

    023来一炮

    梨漠委屈巴拉的蹲在船头钓鱼,嘴里还在碎碎念,那怨念浓的夜色都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等到大家都吃饱了,梨漠还在委屈的抱着最后一条鱼啃的时候,白幼景唰的跳了起來:“我擦!战斗力!轰炸机!!”

    几个人抬头,都懵了一下,妈/蛋的居然有一架轰炸机!还有几架战斗机!

    “大手笔啊我去……”梨漠啃了一口香喷喷的烤鱼,兴奋的不能自已,“苏苏,把咱们家小燕子放出來!”

    苏郁淡定的擦着手里的短剑:“还沒修好,你确定要拿出來?万一变成一堆废铁,竹子会哭得。”

    “那你准备拿两艘小船跟人家战斗力轰炸机拼命?”梨漠白了苏郁一眼,已经跳上了另一艘小船,进了驾驶室。

    夜色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听到二人的对话连忙道:“你们把小燕子带來了?”

    “走的急了,就沒弄下來。”苏郁轻声道。夜色兴奋的搓手:“我來开!”然后就跑进了临船的驾驶室。

    几个男人疑惑的看着苏郁,苏郁似乎是明白他们疑惑什么,轻声道:“小燕子是飞机,夜色的爱宠。”

    楚辞几个人从疑惑变成了怀疑,这小破船装的下一架飞机?正当他们怀疑的时候,甲板缓缓的打开,一架小型的飞机慢慢升了上來。

    下巴落了一地,我擦,真的有飞机!不过……这么个小不点真的能跟人家战斗机轰炸机对轰吗?

    “也不用争了,弃船,上飞机,走人。”苏郁第一个跳上了另一艘船,等开了舱门,便钻了进去,三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能跟了上去。

    飞机不大,但是六个人还是能装开的,夜色坐了驾驶位上,也不知在摆弄什么,梨漠抱了笔记本噼里啪啦的也不知在干嘛。

    “上次造成的损伤不大,坚持到回到陆地是沒问題的,梨漠,联系一下人接应!都坐好了,走起!”飞机缓缓起飞,并沒有正面对上正在靠近的敌机,而是转身就跑。

    于是天空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景,一架小巧的飞机在前面飞,后面是轰炸机和战斗机在追,像极了流氓调戏小美眉。

    “我擦!燃油不够了?”昵称小燕子的飞机虽然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飞起來的速度丝毫不逊色战斗机不说,还要快上那么一点,只是……夜色崩溃,沒有燃油飞毛线啊!

    梨漠尴尬的一摸头:“走的急了,沒想到能用到小燕子,里面的燃油还是上次任务完了沒來的及放的……”

    夜色简直想抓狂,她挠了挠头,道:“燃油不够了,转道!去日本!nnd,甩不掉后面的跟屁虫的话就干掉!反正不能让他们跟着咱们回到日本!我看了,那个轰炸机是轻型的,估计只能发射鱼雷和空对地的导弹,对咱们沒什么威胁……我擦!空对空导弹!要命啊!”

    众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外带剧烈的震了一下,苏郁在一旁认真的解释:“敌机发射了导弹,夜色正在躲避,不要拿安全带当摆设,除非你们觉得自己的脑袋比机舱更硬。”

    几个人默默把被遗忘的安全带系上,小命最珍贵啊!

    “日!还有ki-43?”癫狂中的夜色开飞机堪比飙车,楚辞等人已经默默感激苏郁的提醒,只是还是想吐怎么办?!

    苏郁完全不受影响的给几个人科普:“最新型的ki-43上配备了机枪、导弹等等,速度也提高了不少,很难缠的。”

    “苏姐你是军校毕业吗?”白幼景脸色苍白,忍着呕吐的欲望问道,苏郁目光无比认真:“我是中文系的,目前在浙江大学上大一。”

    中文系……白幼景默,浙大中文系高材生,顶级佣兵,古武传人……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啊!

    一旁的楚辞倒是兴致勃勃的问:“那夜色他们几个呢?也是中文系?”

    “不是,夜色在索邦大学,学法律和哲学,梨漠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在麻省总医院做医生,目前刚刚辞职,秦筱是香港大学毕业,学的心理学。”苏郁认真的解释道。

    楚辞默默抹了一把汗,学法律和哲学的暴力萝莉女,学医学的变态人妖,学心理学的女黑客,还有一个中文系的古武佣兵……难道就沒有一个正常人?

    几个人谈话的时候夜色已经在枪林弹雨里穿梭了很久了,她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开启了武器系统,一旁的梨漠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弹药沒有补充,所以只有三发导弹可以用,可是后面有一架轰炸机+四架战斗机共五架,这是竹子给的路线图。”

    夜色抽空瞄了一眼,就让梨漠把路线图扫进了控制端,竹子还发了一份名为“如何节省弹药打-飞机”的图來,夜色满头黑线的看了,然后丝毫沒有怀疑的控制飞机,按照竹子设计的执行。

    飞机真像极了风浪里穿行的海燕,巧妙的勾/引身后的战斗机靠近他们,而且一勾引就是两架,梨漠手里的笔记本上的画面分明就是后面靠近的战斗机,他仔细盯着后面的战斗机,等它们靠近到一定的距离,刚好是两架飞机靠得最近的时候,他才低声道:“放!”

    “啪!”夜色兴奋的摁下了按钮,然后凑过去看笔记本上呈现的画面,虽然看不清导弹飞行的路线,但是两架战斗机爆炸的样子可是清清楚楚的。

    “够劲儿!”夜色的包子脸兴奋的通红,一双猫儿眼也闪闪发亮,搞掂了两架飞机后她迫不及待的看向竹子发來的第二张“如何节省弹药打-飞机第二炮”的图。

    继续由梨漠观察夜色驾驶飞机,默契的搞掂了第三驾战斗机,梨漠摸着下巴看着最后一架战斗机和最后的轰炸机,阴险一笑:“第三炮串了他们烤羊肉串!”

    “恐怕他们吃了一次亏就不会吃第二次了吧,沒看到都不敢靠在一起了。”夜色皱皱眉,略有不甘的道。

    “那我们过去呗。”梨漠继续j笑的把“如何节省弹药打-飞机第三炮”的图打开了。

    024跳伞

    夜色、梨漠还有秦筱三个人给楚辞他们展示了一下什么叫配合无间,一架小飞机居然在半小时之内解决了包括一架轰炸机四架战斗机在内的五架飞机,而且只用了三发导弹。

    “你们黑色郁金香里面的人都这么变态吗?”白幼景咽咽口气,低声问。

    “笨,她们四个是郁金香小队啊!”沒等苏郁回答,楚辞已经敲了一下白幼景的脑袋,他早就有猜测,一般的佣兵怎么可能像夜色这么牛叉?梨漠二人的出现确定了他的想法,夜色就是传说中的罗刹。

    白幼景不是圈子里的人,也沒接触过这个,听得一脸茫然,黑色郁金香,郁金香小队,差不多嘛……

    一边的相川雅解释道:“郁金香小队是黑色郁金香的顶尖战力,相当于中国军队里的西南猎鹰、东方神剑等,你是不是觉得四个人组成的佣兵小队怎么可能和中国顶尖的特种部队相比?”

    白幼景点点头,又不是小说,一个打一百个什么的……相川雅嗤笑一声,道:“你可能不知道,郁金香小队的光辉战绩,仅12年全年,郁金香小队共刺杀过日本一位皇室亲王,内阁总理大臣、两位国务大臣,山口组首脑和部分高层,以及……阴阳寮这一代阴阳头……全部成功,至于其他国家的,我就不清楚了,总之,她们是你无法想象的存在。”

    白幼景有点懵,虽然相川雅的有些话他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理解郁金香小队的恐怖,“你不是开玩笑吧……”

    相川雅沒说话,只是用鄙视的目光扫了白幼景一眼,接受能力真差啊……

    “不止,我挑战过你们那个什么国家神社的剑圣,废过他一只手,还有什么甲贺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简直弱的不堪一击,也就那个叫月隐沙的,还算不错,难怪国内都叫你们日本是弹丸之地。”苏郁撇撇嘴,那个叫什么浅藤静初的,哪有点男人的样子,抱着她的腿死活要为奴为仆什么的,拜托,都什么年代了?

    相川雅默默闭嘴,心里已经血泪和流,浅藤静初是年轻一代第一人,最有希望冲击天忍的存在,就这么苏郁说的一无是处……

    “这么厉害……”白幼景呆呆的瞪着眼,看起來居然有点萌,比较实诚的苏郁从來不懂什么叫谦虚,点点头略有些傲然的道:“郁金香小队虽然只有四个人,却能排世界佣兵团第二,可不是吹出來的,如果竹子也在,我们四个人配合起來能发挥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如果是丛林战,只要和我们足够的时间,那个什么陆上自卫队來了也是团灭。”

    陆上自卫队白幼景可是知道的,日本出名的特种部队嘛!虽然听起來蛮荒谬,但是白幼景就是相信她们能做到。

    这边正聊着的时候,夜色那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燃油接近告罄,可他们离日本还有不短的距离,夜色的伤口不能再沾水了,如果二次三次感染的话,就算她再牛叉,这只手也别想要了。

    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她不但要碰水,还得在水里浸泡不断的时间,夜色有点头疼。

    梨漠摸了摸下巴,回头问道:检查一下降落伞包,一共有多少个。”几个人立刻低头检查,“七个。”楚辞抬头汇报。

    梨漠点点头,指挥道:“拆一个,把伞布切割成绷带状。”苏郁是最先意会梨漠的意思的,立刻操起剑把降落伞拆了。

    夜色也明白了,把飞机切换成了自动导航状态,梨漠手一挥:“男性都把身体转过去,不许偷看!不然劳资挖了他的眼!”

    楚辞等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转身后不久几个人就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簌簌声,楚辞恍然大悟,有人在脱衣服!

    明白过來的楚辞脸颊爆红,脱衣服的是夜色啊!夜色!楚辞一把抓住白幼景和相川雅,防贼似的防止他们偷看,笑话!那是他未來老婆的身子啊!至于梨漠……楚辞默念,他是人妖他是人妖他是人妖……劳资忍了!

    降落伞被苏郁暴力的切割了,如果是知情人士看到了一定会瀑布汗, 一般降落伞的伞衣主要由绸布类织物制成,而这架飞机上的降落伞是特制的,伞衣的柔韧性甚至能超过钢丝,可被苏郁切割起來,就像切纸片似的。

    切好的伞衣牌绷带被梨漠一圈一圈的缠在了夜色的伤口上,然后包裹上一层从控制器上拆下來的防水布,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不进水,但是短时间防水是绝对沒问題的。

    “小骨朵啊,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肉啊,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看看,你这胸比苏苏还平,哎呦……”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后果就是,梨漠被夜色和苏郁联手揍了一顿。

    可怜了楚辞,一直在那里幻想,他的未來老婆那纤细的腰,白皙修长的大腿,还有……咳咳,比较平的那啥。

    夜色穿上衣服,梨漠才唤三个男人可以回头了,楚辞一直红着脸,红到了几个人吃了东西,红到了燃油终于耗尽。

    “准备一下吧,都背好降落伞包,检查一下降落伞包有沒有问題,准备跳伞。”夜色不舍的摸摸飞机,小燕子陪了她们很久了,可是他们不得不抛弃小燕子。

    “别难受了,回去再造一架小燕子2号出來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梨漠拍拍夜色的肩膀,当然,说这话的时候他关了笔记本,不然被秦筱听到了,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的,这架飞机,可是秦筱大半年的心血,当然,他们也出财出力了不少。

    夜色默默点头,情绪还是有点低落,燃油完全告罄的时候,六个人排排站站在了开启的舱门前。

    “都记住了,尽量活下去!大家银座见!”梨漠挥挥手,第一个跳了下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夜色不舍的看了飞机一眼,跳了下去, 小燕子,再见了……

    看到夜色跳了,楚辞才放心的跳了下去。

    025到岸

    冰凉的海水把夜色淹沒的一瞬间,夜色就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匕首,割断伞绳。

    从海面上冒出头,夜色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开始奋力的往前游,他们距离海岸线最多有三四百米,只要不出现意外,是绝对能游到岸上的。

    在海水里浮浮沉沉,夜色拼命往前游,她的伤口被紧紧的束缚在防水的布料里,但还是有少量的水渗透了进來。

    还有水的温度竟然出奇的冷,一点一点的消磨她不多的体力,再次露头出海面换气,夜色眼尖的看到了飘在海面上的降落伞,还有努力挣扎的某人。

    夜色一拍额头,她们是高估了楚辞这家伙的武力值和体力值了吗?哦!还有智力!这丫的居然不带匕首!还不会脱降落伞!

    二话不说,夜色微微掉转方向,朝着楚辞的方向游了过去。

    “夜色……噗……”喷出一口刚刚因为张嘴灌进去的水,楚辞激动的向夜色挥手,他降落伞上的扣出现问題了,怎么都打不开,他又沒带利器、还以为自己要淹死……哦不,泡死在这里了!

    夜色敲了一下楚辞的脑袋,拿了匕首割断伞绳,楚辞立刻沉进了海里,扑腾了半天才冒出头來。

    “还有力气吗?”夜色拖住楚辞,不让他再次沉下去,楚辞点点头,他刚刚只是因为突然脱离束缚,沒准备才沉了下去。

    “那就走吧。”再次判断了一下方向,两个人朝着岸边游去。

    越來越靠近海岸,夜色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海岸边上停着的小船,还有大概是渔民搭的晒渔网的竿子,这个时候夜色基本沒什么力气了,却在看到这些的时候,再次涌起了一股力量。

    “快到岸边了。”夜色鼓舞了一下楚辞:“我们马上就得救了。”

    楚辞的脸色煞白,不知是被水泡的还是累得,可在夜色鼓励他的时候他还是咧嘴一笑,刚想说什么,一个浪头卷过來就把两个人扑进了海里。

    楚辞被呛了一口,只觉得最后的力气也被抽离,四肢沉甸甸的、拖着他往海的深处坠,楚辞挣扎了几下,还是沒能改变现状。

    夜色钻出海面后也看到了楚辞沉下去就沒有冒头,她深呼吸一口,又一头扎进了海里,很快就看到了缓缓坠下去的楚辞。

    夜色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楚辞,却看到楚辞已经憋的脸色发青了,她顾不上其他,按着楚辞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并把自己嘴里的空气渡了过去。

    楚辞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截枯木,拼命的从夜色嘴里汲取少的可怜的空气。

    得到了空气,楚辞也回了神,他睁大了眼,看着同样睁着眼的夜色,那略显苍白的小脸,近在咫尺,冰冷却柔软的唇紧紧贴着他。

    他们这是接吻了吧!是接吻了吧!是真的接吻了吧!

    楚辞呆呆的,脸色突然变红,嗖的把头缩了回來,然后就被水呛了一下,夜色再次把他拉了回來,渡给他一口气,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别作死!

    楚辞红着脸,却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探出舌尖,试探了一下,夜色却紧闭贝齿,怒瞪了他一下,再不上去劳资也憋死了!还有时间跟你调情啊!

    看明白夜色意思的楚辞也顾不上这來之不易的机会了,跟着夜色钻出了海面,好不容易钻出海面,接触到空气的两个人贪婪的呼吸着微咸的空气,楚辞偷眼打量了一下夜色变得红润的嘴唇,脸上的红色就一直沒能退下去。

    “走吧,伤口进水了。”夜色抹了一把脸,甩甩湿漉漉的头发,道,楚辞脸上的无措立刻转为担忧,点点头,两人快速游向岸边。

    好不容易爬上岸,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剧烈的喘息着,躺在湿漉漉的沙滩上爬不起來了。

    “再休息一下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到了日本的哪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把这身湿衣服换了,还有我需要钱,才能看医生,最后是去银座和那几个家伙回合。”夜色望着天空,断断续续的道。

    “钱的话好办,我身上有卡,找个地方提就可以了,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喝一点热水,或者热汤……”楚辞摸摸自己冰凉的小肚皮,苦笑道。

    夜色突然竖起了耳朵:“有脚步声!那也就是说有人來了,记住,我们是出海游玩结果遭了海难的,抱着船板飘了一段时间,看到有岸才游了过來。”这段话虽然破绽不少,但是骗骗普通人足够了。

    楚辞点点头,很快就有一个渔民打扮的男人走了过來。楚辞立刻向那个渔民招手,然后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夜色懂日语,不过仅限于听和说一点简单的,她倒是第一次知道楚辞还会日语呢。

    那个渔民也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然后就走了,楚辞对夜色道:“我跟他说了,他去找车子去了,顺便我也打听了,这里离横滨挺近了,我们可以去横滨找医院。”

    夜色虽然听明白了两个人的对话,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不过你就不能跟他说我们是兄妹?非要说是夫妻?”

    楚辞虚咳了一声,他以为夜色听不懂來着……“我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嘛,说是兄妹会被怀疑的,还是夫妻好啊!”

    夜色翻个白眼:“天底下的兄妹长得不像的多着呢,想占我便宜直说。”

    楚辞被呛的一阵咳嗽,夜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一会儿换了衣服,就以我受伤的理由要去医院的理由离开,不然日本军方肯定会沿海岸搜查的。”夜色嘱咐道。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渔民带着另一个渔民,开着小车來了,两个渔民合力把两人抬上了车,然后拉着他们回了家。

    不得不说,日本这个民族的政客很恶心,人民剔除一些被政客刻意引导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

    渔民让他的妻子给夜色带了衣服过來,想要给夜色换,不过被夜色推辞了,笑话,她还一身的伤好吗,尤其那个弹孔明显的要死。

    026火车上

    关好门,夜色脱了衣服,小心的解开一层层的绷带,再严密的的绷带也阻止不了进水,虽然进的水不多,夜色的伤口还是被泡肿了,惨白惨白的看起來瘆人的很,夜色拿起楚辞特地要的新绷带把伤口包了一下,这下子再不去医院,她的手就彻底废了。

    包了伤口后夜色换上渔民妻子拿來的衣服,上面是t恤,下面是中短的裙子,看起來应该是她女儿的衣服,夜色穿着竟然正好,就是t恤小了一点,紧紧贴在身上。

    真想洗澡啊……夜色嘟囔了一句,走出了房间,渔民的妻子已经准备好了热汤,正热情的招呼夜色过去喝,夜色用日语说了一声谢谢,就坐下,小口的喝汤。

    楚辞洗了澡,换上渔民的衣服便下來了,很诚恳的道:“我的妻子受伤了,必须要去医院,很感激你们的帮助,能带我去银行吗?我要提钱。”

    渔民和妻子客套了几句,就带楚辞出去了,等夜色喝了汤,身体回暖了,楚辞才带着钱回來。

    两个人便要告辞,还留下了两千块作为感谢。

    从这里到横滨不算近,楚辞买了两张去横滨的黄牛票,两个人坐上了去横滨的火车。

    “你睡一会儿吧,估计你一觉醒过來我们就到横滨了。”楚辞低声道,他的日语带着东京那边的口音,而且还很正宗。

    夜色应了,就靠着楚辞的肩膀睡了,楚辞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前座的一个少妇聊天,顺便套取一下情报。

    等夜色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几声,楚辞摸摸夜色的头:“我去趟厕所,会顺路带饭回來。”

    夜色挪开脑袋,让楚辞离开,然后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看窗外,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拍夜色的肩膀,夜色惯性的侧身,那人的手便落空了。

    夜色茫然的抬头,看到三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身上穿得破破烂烂,身高还沒一米六的青年站在她座位旁边,贪婪的盯着她的胸口看。

    夜色低头,她的胸部规模本來就大,穿的衣服又小,跟紧身衣似的,把她前面的波澜壮阔更突出的惊人,夜色迟钝的反应过來,他们是在看她的胸……

    受伤的夜色就像打盹中的老虎,慵懒又散漫,她慢吞吞的问:“你们有事吗?”

    “小姐贵姓。”领头的矮挫男自以为潇洒的往后捋了一下头发,道:“有沒有荣幸能认识一下小姐。”

    夜色歪了一下脑袋,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回答,半晌,才慢吞吞的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你一户口本的小姐,你一条街的小姐。”

    矮挫男的笑容瞬间僵硬,尼玛这是软妹子吗?这是吗?虽然憋屈,矮挫男还是想给夜色一个好点的印象,他解释道:“对不起女士,我不是说你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

    这次夜色反应比较快:“你才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你全家都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你一小区都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

    矮挫男风中风化,他身边的小弟戳了他一下,低声道:“我们不是來勾搭调戏的吗?怎么被这妞把话題拐了这里來了?”

    矮挫男按压住刚刚升起的那么一点怒火,勉强笑道:“女士,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叫……”

    “笑的真难看。”夜色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顺便在他的小火苗上倒了一桶油,“又矮又挫又难看。”

    于是矮挫男爆发了,就算你是萝莉一样的软妹子也不能人参公鸡!什么叫又矮又挫又难看?

    就在矮挫男挽了挽袖子,准备教育一下夜色说话要道德的时候,提着便当的楚辞回來了,楚辞拍拍矮挫男的肩膀,问:“你们围着我的妻子,是要做什么吗?”

    矮挫男回头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却发展,楚辞比他高了将近二十厘米,估计他和两个小弟一起上都占不到便宜,于是他耸了。

    “这位美丽的夫人是先生你的妻子吗?哦~你运气真好,娶了这么漂亮又年轻的妻子,你们要吃饭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矮挫男果断带着小弟撤了。

    “他们沒对你做什么吧?”楚辞坐了下來,打开一个便当,放在夜色面前。

    “你应该问,你沒对他们做什么吧,才对。”夜色一边扫荡便当里的饭团寿司,一边道。

    “你不是受伤了嘛。”楚辞也开始扫荡另一份便当,顺便吐槽:“真难吃。”

    夜色抬起头,淡淡的道:“知足吧,我以前在丛林里被追堵的时候什么沒吃过?那时候不能生火,怕召來敌人,都是生吃的,什么蛇啊蚯蚓啊青蛙啊,我都吃过。”

    楚辞脸色一青,撑着桌子就开始吐,夜色满意又恶劣的一笑,然后把最后一个饭团填进了嘴巴里。

    吐的差不多了,楚辞也沒有胃口了,他擦擦嘴巴,道:“你故意恶心我的吧。”

    夜色很认真的道:“沒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人都是被逼出來的,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为了活命,什么不敢吃?沒听说以前饥荒的时候还吃人吗?易子而食懂不懂?”

    楚辞又开始抬头,刚刚吃进去的东西都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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