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特工:少爷,你别跑!第36部分阅读
深火热里解救出去,反倒将她引进更深的山渊,他恨自己,更恨把他们变成这样的所有人。
“冷寒冰,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冷寒冰!!!”顾晋杭咆哮的呐喊着,声音一点一点的嘶哑,最近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隔着一道门,门上小小的窗口被人拉开,“晋子,等什么呢,再不救她,她就死了,别忍了,一会儿你那命根子该炸了。哈哈哈……”
顾晋杭的视线里,冷寒冰的面孔开始来回闪动,身体的热量将他身上的汗液烤干,他晃着怀里的女人,用力摇晃着希望能唤起她的意识。
渐渐的,冷寒冰睁开眼睛,哽咽的张了张嘴,吱唔了半天,只说出一个冷字。
寻着顾晋杭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高热温度,她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一双小手揽住他的腰身,将脸贴靠在他的胸口。
“呼……”冰凉的小手抚在腰间,她的脸却热的厉害,顾晋杭忍不住轻呼一声,心脏狠狠抖了几下,一口热气从心底涌起来,他的腿心,贲起的骜立顶端泌着一丝粘/腻,他能感觉到自己青筋暴起处的弹动与紧绷。
“对不起!”他颤抖着俯下脸,凑到冷寒冰的脸颊。
冷寒冰虽然被药物控制得始终提不起精神,但是刚刚门上窗口那男人的话,她却听得真真切切,她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抱着自己的顾晋杭忍受着比自己更大更痛苦的煎熬。
“今天的事情……保密!”冷寒冰主动勾起手,揽着男人的脖子,将凉凉的唇瓣粘上他的温热。
抚过他的胸口,胸膛里的心脏彤彤作响,像是要从皮肉里蹦出来似的,烧得胸前一片炽热。
得到了冷寒冰的默许,顾晋杭的眼底不再只有悲楚与隐忍,深色的眸子闪亮起来,拥紧怀里的女人,温柔的拔开她的外衣。
墨绿的蕾丝花边托着雪白柔软的小山峰,顾晋杭瘦长的手指刚一碰触,雪球便轻颤出几道微波,他紧张极了,指尖瑟缩,迟疑片刻,扑过去握住它。
“唔……”女人轻哼,身体里的冷被男人手掌心的高温融化,凝结成冰的心脏被释放,似乎又有了一丝生的气息,紧绷的心得到片刻的放松。
冷寒冰扬着头,承接着顾晋杭的深吻,泪水偷偷滑过眼角。
她要活下去,活着才能爱,可是……她的泪珠越滚越大,顺着袒露在外的胸口一路游到小腹间。
纠结的情绪笼罩着冷寒冰,活着才能爱,可是为了活着,她似乎已经背叛了爱!
有一颗纯净的心又如何?但是转念之间,伍媚躺在雪地里的模样又刺痛了她的神经,要活着,不管如何,死了便没有资格,也没有机会再去爱任何人。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但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一团白雾,所有的过往与经历的面孔过电影一样的闪来闪去。
直到空气里充满了浑浊的暧昧气息,一冰一火赤/裸相见……
“如果……”顾晋杭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
立哥不会放过他,他或许下一刻就会死,无法承诺的未来像是骗局,于是他什么也不敢说,拥着冷寒冰,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开口,只说一句“我爱你!”
“啊……”冷寒冰疯了似的大叫一声,冻僵的身体里被强行探进一把火钳,坚硬的闯入吓得她浑身颤抖,狠狠哆嗦了几下。
男人的大脑已经陷入空白,高烧的体温一旦得到舒缓,下一秒,他便想要得到更大的释放,毫不犹豫的挺起腰身,像是腰间装了一台电动的马达,疯狂驰骋,紧闭双眼。
这一刻,刺鼻的香气融进皮肤里,药水透过汁液再从皮肤里流淌出来,香与腥、腥与酸,夹杂着男欢女爱的复杂气息,整个房间春光四溢……
第181章赏春宫
“别看了,你想死啊!”个头矮小的男人抓着身前个子高他一头的男人,紧张的劝阻,同时眼睛不断瞥向门外。
“等会儿,你别拽我啊……”男人眼底冒着红光,若不是顶头上司的威严压着,恐怕他都想代替顾晋杭的角色,帮着冷寒冰‘解毒’呢。
他的个头很高,拿眼睛瞟着门里春光时,头顶抵着门框上边的沿儿,因为窗口很小,他要歪着脑袋,把脸紧紧贴在栏杆上边儿。
“别看了,办正事要紧!”矮个子男人有些恼火,他算不得正值,只是个子太小,够不到门上的风景。
回头看桌子上的一捆粗绳子,想着外面冰天雪地的景象,他就冷得直哆嗦。
“好事总也轮不到我!烦死了,别看了!”他坐在桌前,整理着那捆绳子,脑袋里想着一会要把顾晋杭埋在哪里。
立哥吩咐,顾晋杭活埋,而冷寒冰,直接放到皇朝的大门口。
这分明是要把事闹大的节奏,虽然他是个临时打杂的,可是混江湖的规矩他还是懂一些的,这样狠毒的办法,尤其是把一个女人拔光了扔在大街上……
“你看够了没,要死啊!”他越想越火,干脆把一截绳子全都扔在脚下。
狠狠的踢了一脚偷看的高个子,等他回过头,一脸厌烦的瞪眼时,勾勾手指。
“干嘛!?”高个子把头凑过去,活春宫让他嗓子沙哑。
“你说……这事儿能行吗?”矮个子有些担忧,有一回从新闻里看到过冷寒冰,她身边站着的男人姓宫,他记得记者介绍时用神秘二字来介绍他。
既然神秘,就一定是大有来头,至少是他这种小人物惹不起的人物。
“有什么行不行的,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个高的男人话一出口,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面露悔色,又补充道:“我是说,咱们拿了人家钱,让做什么只管做什么,你墨墨迹迹的想那么多干嘛!”
“钱!钱!钱!要不怎么就说傻大个子!”矮个子男人气得脸都绿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凑到关着冷寒冰与顾晋杭的那扇门边听了听动静,折到高个子身前。
“钱有花完的时候,命就一条,那个什么立哥的,连张脸都没让咱们看见,帮他卖命,我觉得……悬!!”那男人声音极轻,细声细气的调子倒是与他的矮瘦身材很般配。
末了,他指了指身后那扇门,给那高个子使了个眼色。
“干嘛!”傻大个子没明白,有些生气的翻他一眼。
“一会儿咱们把晋子埋完了……算了,没什么!”矮个子分明是信不过傻大个子,预言又止,转身坐到那扇门前,端起一旁小凳上的茶壶喝起茶来。
“什么玩意儿,不说让一边儿去,老子还要过眼瘾呢!”傻大个子声音极大,粗嗓门,边说边往门边走。
矮个子起来阻拦,高个子伸手去提他,两个纠结争执了好一会儿,傻个子以身高取胜,将矮个子按在墙角,拿腿抵着,将脸别到窗口往里看。
“咦???”他一脸茫然,轻喃一声。
“王八蛋,你小心看瞎了眼睛!”矮个子挣扎着拍打对方的大腿,看到他举止异常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慢慢的松开手。
“怎么了?”他问道,以为闹出了人命。
傻大个子回过头来,紧张的哑着嗓子说道:“人没了!”
“啊???”矮个子一下子蹿起来,奔到那人身旁,却因为身高的关系,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
傻大个子突然笑起来,“你妈生你时肯定没吃饱!”他边说边拿手比划着对方的身高。
矮个子呸的吐了一口口水,扯着尖细的嗓音骂道:“你妈怀你时一定没少吃让门缝夹过的核桃!”
“什么意思!?”傻大个子不解,问完突然想起正事儿,指着门里说道:“打开看看,真的没有人!”
矮个子犹豫了一下,点着头,两人将门慢慢打开。
“轰……”门刚一打开,里面便蹿出两个影子,速度很快,拎起他身身侧的凳子便砸过去。
矮个子应声倒地,而傻大个子被顾晋杭压着,冷寒冰拿着手里沾血的凳子,气喘吁吁的瞪着她。
一双眼睛布满了腥红的血丝,脸色惨白,脖子上泌着汗,双手有些颤抖,衣服上的扣子也有两颗没有扣紧。
冷寒冰十分狼狈,身体像是被人抽空似的,努力控制着最后一丝意志,指着面前的傻大个子。
“说,谁是立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冷寒冰早就觉得事态的发展越来越诡异,想来想去也不得其因时,立哥突然这样出现,一切的疑惑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就是那股背后的势力,算计了她,算计了邵震雄,甚至连孪鹏翔和宫宇骅也没放过。
“我,我真的不知道!”傻大个子吓得差点尿裤子,声音不似刚才那样活跃,但是依然粗厉。
“不知道?那你就没有必要活着了!”顾晋杭的声音近乎哽咽,刚才被迫,令他浑身虚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也不清楚是不是副作用在作怪,这会儿他目光扫在冷寒冰身上时,心脏仍旧蠢蠢欲动,乱跳个不停!
傻个子一听,马上说道:“饶命啊,我真不知道,那,那个人戴着面具,我,我看他的脖子上有疤痕,好像是受过伤!”
傻大个子一口气把知道的统统交代了一遍,话音一落,脑后便被顾晋杭狠狠击中,应声倒在了矮个子身旁。
“我们先离开这里!”顾晋杭透过窗口审视着周围的动静,回过身时,将倒地昏迷的两个人的外套拔了下来。
接过顾晋杭递来的外套,指尖与指尖轻触,冷寒冰突然心一紧,身体还没有完全摆脱药物的控制,阴与阳的相交,令她浑身忍不住的躁动不安。
“走……”顾晋杭与冷寒冰似乎心有同感,看着对方眼睛时,他的眼底有一抹复杂的光芒在闪烁着。
扶着冷寒冰,他俩悄悄从门口溜出去,门外的风狂燥的扑面袭来,寒气逼人的势头使他狠狠的哆嗦了几下,连忙护住身旁的女人。
“立哥,他们出来了!”远处,一辆隐于雪地里的白色轿车里,一个男人对后排座上的男人轻声开口。
第182章联手
面具下的那张脸没有人能看清楚,沿着下巴,蔓延出一道长长的疤痕,男人坐在轿车后排座上,目光闪烁,盯着雪地里的冷寒冰。
虽然模糊,但他的嘴角分明挂着一丝邪恶的笑容,诡异、阴森,都不足以形容。
“电话打了吗?!”立哥开口,前面的男人便点头说是。
紧跟着,当冷寒冰与顾晋杭顺着大路向远处走去时,他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狼多肉少啊……哈哈!”他一摆手,前排的男人便点着头,将车子悄悄启动,朝另一个方面开去。
“冷吗?!”顾晋杭看着冷寒冰,揽着她时,察觉到她的瑟瑟发抖,扭头看过去,见她脸颊冻得通红,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一双脚上蹬着高跟鞋,单薄的鞋面根本不足以抵御寒冷。
他停下脚步,折到她的身前,做出半蹲的姿势回头看着她。
“我可以的!”冷寒冰一向要强,这场遭遇和这漫天的大雪一样,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抬头,迎上顾晋杭的脸,便会让她想起刚才的事情。
一时间,她的神色显出几分尴尬,垂下脸,她将罩在身上的外套狠狠揽了揽。
“别逞能,一会儿脚该冻坏了!”顾晋杭一把扶住冷寒冰,半拉半拽的把她拢上后背。
男人的体温到底是比女人要高一些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雪天里,冷寒冰的双脚一经离地,加之紧贴顾晋杭的脊背,浑身上下忽然就暖了许多。
只不过,因为紧挨着,她能闻到他的味道儿,很淡很轻,也很隐约的一股气息,让人不讨厌,却也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
冷寒冰把一张脸往前又凑了凑,闭着眼睛仔细又闻了闻,那味道像是与她玩起了捉迷藏,缭绕于心,却怎么也不肯现身似的。
“你到底是谁?”她冷不防的起了好奇心,迎着风时眼睛里吹得直疼,缩着脖子,倚着男人的肩膀,她轻声问道。
“顾晋杭!”顾晋杭脚步很稳,扎扎实实的抬腿踏步,脚下传出有节奏的脆响,咯吱……咯吱!雪的声音。
他的脸上,有一种难以用任何词语轻易描述的神情,说不出是喜悦,忧伤,还是迷茫!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他驻足,停在原地把两只背在身后的手揽了揽,冷寒冰随着他手间的动作也跟着向上蹿了蹿!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她实在是讨厌这样的气氛,看着漆黑的路像是毫无终止的迎在面前,她眼神里多少生出一丝悲凉。
“我查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点关于立哥的信息都没有,我仔细想过了,他似乎是冲着你来的!”顾晋杭选了一条宽敞的大路,背着冷寒冰继续往前走。
“冲着我?”冷寒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记忆中并没有得罪过这样的人,哪怕是执行任务,通常也是在事后完美的成为另外一种身份,就像袁果果变成了冷寒冰,而冷寒冰将要变成令一个谁!
冷寒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突然觉得很累,便将眼睛闭起来,或许是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便不断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画面,打打杀杀、刀光剑影,像是电影里的桥段,最后,伍媚满身满脸全是血的出现在视野里,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睁开眼,她陷入片刻的恍惚中,抬眼看一眼前方,再回过头去,两人似乎已经走了大段的路。
难道是梦吗?短短的一段路程,竟然睡着了?
冷寒冰一脸茫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觉得眼皮又是一阵酸胀,贴着顾晋杭的耳畔说了几句自己也没听清的话,突然又睡了过去。
明亮的房间里,沙发中坐着一个宫宇骅,窗口站着一个孪鹏翔,而顾晋杭则站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离卧室最近的地方。
卧室的门半开着,三个男人都能隐约看到床上的冷寒冰,她睡的很熟,被风雪侵了身子,着了凉,正在发烧!
三足鼎立,宫宇骅无端想起这样的一个词来,心里苦笑了一声,抬起脸,朝孪鹏翔看了看。
刚才接到神秘电话,说是冷寒冰遭遇了危险,他马不停蹄赶到时,冷寒冰正睡在顾晋杭的背上。
她竟然睡着了,那该是怎样的一种信任,否则以她的性格,就是熬上三天三夜也不该如此。
他有些吃醋,心里酸酸的,理应最有资格发难,埋怨,但他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态度,心里只等冷寒冰醒过来,先带她离开再说。
“你也是接到电话来的?”顾晋杭问孪鹏翔,声音里都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调子。
孪鹏翔的脸色相当难看,如果不说,单让外人去看,还以为他才是冷寒冰的正牌老公。
得到伍媚坠楼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冷寒冰出了事,急匆匆的奔过去,却不想连她的人影也没看到。
这会儿,他接到电话说是有冷寒冰的消息,人一来头一个见到的居然是宫宇骅,而顾晋杭的存在,也是让他恼火的喘不过气来。
‘冷寒冰,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孪鹏翔在心里暗自发火,同时在心里将全盘事件一一整理。
半响,他抬起脸,一双深邃的眸子闪闪发亮,缓缓走向顾晋杭,他脸上看不到一丝情绪,突然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其抵在墙角。
“你到底是什么人!?”孪鹏翔的质问引来宫宇骅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只看不语。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凝结起来,一股寒冷的空气正在慢慢变强变大。
顾晋杭不开口,孪鹏翔不松手,宫宇骅看着看着便不耐烦起来,起身绕过沙发,站到两个男人身旁,狠狠的掰开孪鹏翔桎梏对方的手,转身关上卧室的门。
“是谁派你来的?!”他觉得这才是重点,开口问时,孪鹏翔也猛然想起什么来,默契的把目光调过去,两个男人齐齐的盯着顾晋杭。
“立哥!但是没人知道他是谁!?我查了很久,冲着她来的,也有不放过你们的意思……”顾晋杭一一道来,将自己确定的,不确定的,甚至连推测的、计划的也都统统道出来。
“立哥?!!把他找出来,不就知道了!”宫宇骅率先开腔。
孪鹏翔思量片刻,点头,然后愣了一下,投去一抹厌恶的神情,转脸对顾晋杭说道:“就按你说的办,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相信你!”他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宫宇骅,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讨厌他,也同样信不过他,但是,此时此刻情况紧急,冷寒冰已经再三遇险,除了联手找出立哥,他们别无它法!
第183章追踪
孪鹏翔的人脉,宫宇骅的消息,加之顾晋杭对立哥了解到的一些细枝末节,将这三种优势汇聚成一股力量,三个男人虽然没有明说,却是在为冷寒冰一个人忙。
他们心里都扭着一股劲儿,出于男人的自尊也好,面子也罢,总之,相信自己能力,自信可以护得冷寒冰周全的人,却被一个立哥再三摆布,玩弄于鼓掌之中。
孪鹏翔开着车,一边给马亮打着电话,一边想着才发生没多久的事情,伍媚,终究是没了,香消玉殒,幻化成烟!
不令她生前有多强势,有多狠毒,可是人一旦死了,连口气都没有,变得冰凉时,之前的怨气也就都化解了。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看到伍媚惨白的脸,嘴角的血,扭成诡异形状的胳膊和大腿,他有一瞬间竟然不相信这是事实。
从顾晋杭那里,他知道冷寒冰是伍媚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他很好奇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没问,没有机会,也不想再提!
按下车窗,车外的雪花被风送进车里,很冷,泌着一丝噬骨的凉,孪鹏翔狠狠的吸了口气,用力吐出,像是把心底里所有的压力都释放出去一样,可表情却依然凝重,没有得到半点的解脱。
“你有没有安全的地方,我不信他!”他给宫宇骅打去电话,相比于顾晋杭,他虽讨厌电话那头的男人,但是却莫名的信他。
“已经离开那里了,很安全,你放心!”
很奇怪,宫宇骅竟然没有发火,本来,以他的脾气,至少要调侃几句,或许是情形紧迫,又或许是对方的真诚将他撼动,毕竟都是为了同一个目地,而且,他对这个立哥也是好奇的要死。
“烧退了吗?”宫宇骅问玛丽,他能信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玛丽回头朝床上的冷寒冰望了一眼,走出卧室,小心的带上门后,才应声,“退烧了,你在哪!?”
“帮我照顾好她,重要的是,不要让她再出去露面!”宫宇骅没有回答,只是匆匆的交代了几句,便将电话挂断。
整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很明了,只是越来越浓的迷雾让他混乱了!
袁建军那里,似乎太过安静,邵震雄也如此,这两股本来最活跃的力量似乎一下子销声匿迹,没了踪影,而这个立哥,宫宇骅总觉得心里有个郁结,很多地方的疑点把他困在里面,他想解开,却如同得了一团乱麻,总也找不到绳头的所在。
玛丽握着手机,站在厨房前的餐桌边上,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失落,有些走神儿,她独自站在那里,心事重重的想着什么。
房间里,冷寒冰在这个时候忽然苏醒,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漫天的大雪,迷了眼睛,连路也看不到。
令她奇怪的是,她竟然看到了邵震雄,不似以往那股凌厉的风姿,只是单纯像个慈祥的老人,朝她招手,冲她微笑。
她以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作怪,揉了揉酸疼的眼皮,审视眼前的一切,她警觉的从床上蹿坐起来。
‘玛丽?’悄悄把房门拉开一道细缝,视线里站着的女人让冷寒冰忍不住嘘唏起来。
她见玛丽一脸愁容,似乎被什么思绪绊着,左右环顾,不见其它人的身影,她才松下一口气去,可是同时,对于如何脱险,顾晋杭又去了何处,她疑惑起来。
皱着眉,惊见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枚戒指,她心又是一颤,挪着步子走过去,捡起那枚宫宇骅送的带着追踪仪的戒指,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你醒啦!”玛丽面露惊讶,转而微笑的朝冷寒冰走过去。
冷寒冰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尴尬,手里的戒指一时成了烫手的山芋,情急之下,她竟然将它套在手指上。
凉凉的铂金指环滑过细嫩的肌肤,最终回到指根的所在,她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像是见到了老朋友,嘴角勾了勾,毫无自觉的浅浅一笑。
“我给你炖了点烫,你趁热暖暖身子。”玛丽转身,不愿再看冷寒冰,准确的说,她不想看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她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先一步走出卧室。
冷寒冰跟着玛丽往门外走,想起之前的遭遇,心里不免要算计一番,坐在餐桌前,她问玛丽要手机。
“喝吧,趁热!”玛丽突然觉得与冷寒冰之间没有什么可以沟通的言语,一进气氛尴尬,她只得将烫碗放下,一个人绕到洗手间里,假意洗手。
“帮我确定邵震雄的位置,还有,我不方便打太久电话,告诉袁局,让他查一个叫立哥的人!脸上有伤,应该是烧伤,恩,还有……”冷寒冰吐字清晰,但是语速却很快,一一与白铭交代完,末了留了一句话在嘴边!
除了职业本身赋予她的能力之外,出于女人的本能直觉,将事情过电影似的在心中整理了一下,她觉得,立哥的出现与自己有关。
可是这一句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不光是因为自己没有确凿的语气,同时,也担心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她的心里,那股诡异的被称之为第六感的东西越来越强烈,让她害怕,也让她更想远离整件事情。
“好,有消息怎么联系你!”白铭简单的回说,眼睛盯着面前的袁建军,表情显得很无奈。
他回来有些日子,却因为袁建军交待不能与冷寒冰说明,他只得一直在暗中留意,可是,百密一疏,伍媚的死,以及她的短暂失踪,都是他没能掌握的失误。
放下电话,他一脸悔意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袁建军行了个礼,垂着脸低声说道:“请上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功补过,拼尽全力”
“你先坐下!”袁建军朝白铭挥挥手,示意让他坐下,转身从身后的桌子里取出一份文件。
“你看看这个!”袁建军将文件递过去,站在白铭的面前,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沉重的神情。
第184章好饵
“孙勇立?!”白铭一脸茫然,不解的抬起头,盯着面前的袁建军。
他不明白手中的资料由何而来,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
‘太可怕了!’如是想来,他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即便是为公家办事,也难逃棋子的命运,他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手指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袁建军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犹豫了好一阵子,坐到白铭面前。
“从现在开始,我只交你办好一件事情!”他一脸严肃,如释重负的开口,话却说的很不坚决。
袁建军在赌,临时改变主意让他看上去很不安,他知道白铭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
可是,天职尤在,使命迫使他不得不做出牺牲,因为,有更多需要守护的人。
但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情有义,冷寒冰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他不能再继续冷眼旁观。
这就好比是在海上钓鱼,想钓大鱼,自然要用好饵,可有谁会因为想钓一只鲨鱼,把自己,或者亲人挂在钩上?
权衡再三,袁建军做出了让他随时可能被撤职的决定,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白铭,同样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他不算十分的聪慧,但至少对冷寒冰存着一份情意。
只看这一点,他便能信他,把资料收回手里,当着白铭的面掏出打火机,点燃几张白纸,看着照片上的人像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袁建军才重新坐回到椅子里。
“24小时守着果果,不管这次的任务最终结果怎么样,我要她毫发无损!你做得到吗?”
白铭内心里,前后冲突实在太大,一时没能反应过袁建军的话,他愣了一下,转而,他认真的思量了片刻,认真回道:“我保证……只要有我在,她一定不会有事!”
“好!”袁建军拍了拍白铭的肩膀,又说道:“这件事情,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知道,还有,我会和上面的人说你放假了,装备全都收回……”
“什么?”白铭打断袁建军的话,眉眼急得直瞪。
“我的枪留给你,另外,需要支援的时候,我会帮你!但是,关于孙勇立的事情,你一个字也不许和果果讲!懂我的意思了吗?”
袁建军的眼神近乎恐吓,可他是真的担心事情出现纰漏,万一,他在想那一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冷寒冰知道了孙勇立的初衷,或者是知道了上级领导派她执行这次任务的初衷……
他真的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他无法想像冷寒冰会因为这个真相遭受怎样的创伤。
“是!”白铭也许悟到了袁建军的意思,心里没有想好如何解释自己的突然出场,但是想着能弥补刚刚跟丢冷寒冰的过失,他还是显得很振奋。
看着白铭扬长离去,袁建军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在心底里自问:‘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末了,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岤,他将头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闭上眼,努力驱散眉眼间的疲惫。
一时间,这边的白铭等着冷寒冰主动找他,而另一边的几个男人忙的不可开交,整个天河的暗地里,似乎全都被翻了起来,只要是听到风声的人,不论目地为何,全都投身到寻找立哥的队伍里。
而冷寒冰,感觉到玛丽的存在完全是为了困住自己,是一种监视时,她终于耐不住性子,打起了别的主意。
“我们出去逛逛吧,我有点闷!”冷寒冰窝在沙发里,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小,近乎静音,她歪着脑袋回身与玛丽说话,而后者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准备晚上的餐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做一个保姆的角色,虽然能理解宫宇骅对冷寒冰的那份挂心,但是,身为女人,她也有许多不满与介意。
“外面太冷了,你发烧才好,还是呆在家里吧!”玛丽怏怏开口,语气懈怠,听上去懒懒散散的很不情愿与她说话。
冷寒冰一瘪嘴,关了面前的电视,踱着步子来到玛丽身旁。
嫩白细长的豆芽都被玛丽拿指甲掐头去尾,整齐的码放成一堆,看上去有些突兀,像是洁癖的人刻意要把某些东西放在特定的位置似的,冷寒冰情不自禁的蹙了蹙眉,展开一记强挤出的笑容,伸出手去帮忙。
“别沾手了,我已经弄得差不多了!”玛丽没给冷寒冰机会,拿胳膊肘轻轻抵着她的手,将她推到一边儿。
快速的收起面前的一堆整理好的菜叶,玛丽走到水池边,开着龙头冲着手。
“你喜欢他吗?所以才来帮他看着我?!”冷寒冰突然说出的话让玛丽心一惊,两只手猛的一缩,凉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表情微微一怔,慌乱的拿起一块麻布,边擦着面前喷洒出去的水珠,边应声回道:“你说什么?!”
她假装没有听懂,或许干脆就装得什么也没听着,可是越是如此,冷寒冰就越是想要解开心里的疑问。
从白铭那得知,玛丽根本不是自己的同事,她甚至与任何部门都没有关系,完全不是组织里存在的人物,可她却熟知很多内幕,甚至边很多人的行踪也了如指掌。
冷寒冰无法断定她的来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与自己认识的那三个男人中的一个,饶有瓜葛!
她在诈她,不管是谁,她总要了解其中的道理,于是,就出了刚刚那句含糊不清的言词,却不想真的收获巨大,原来,她不光是某人的‘战友’,更是为情而来的痴人。
“你不讨厌我吗?按理说,我们应该算得上是情敌,你瞧伍媚,恨不能杀了我!”冷寒冰开口,一段类似自嘲的话从她嘴里蹦出来,脑海里涌起伍媚死前的画面,她的眼底顿时闪过一缕浓重的忧郁。
“你希望我杀了你???”玛丽冷冷一哼,与以往任何时候的态度截然相反,目光落在冷寒冰的脸上时,带着一股比窗外风雪还冷的温度。
冷寒冰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回应,转而,她又微笑起来,周旋道:“当然不希望,如果可能的话,我更愿意看到你幸福!”
此时此刻,从玛丽的眼神里,已经找到她要的答案,浅淡的笑容里参杂着几分狡狤,指着灶台上的烫锅,冷寒冰表情夸张的喊道:“淌了,淌了!!”
随即,当玛丽转身掀起锅盖的瞬间,冷寒冰抬手一掌,不偏不倚的击在面前女人的脖颈上方。
第185章枪声
鸣龙茶社!
冷寒冰安置好玛丽后,开着她的车,第一时间来到这间茶社,这里,是邵磊私下里瞒着邵震雄自立的产业,开业不久,却小有名气。
坐在车里,看着门前悉数停满的轿车,冷寒冰不禁感叹邵磊的能力,他年纪相比其他几人都要小,被邵震雄禁足多日,却不见茶社的生意受到任何牵连,想必他平日里管理的不错,帮忙打理的也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材。
“你们老板在吗?!”冷寒冰拿出玛丽的手机,她的东西全都留在了那间房子里,连同钻戒,也放在了床头柜上,她按照门板上招聘信息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是个年青的男人,听到她的话后,仔细询问她的情况,问她何时可以面试。
放下手机信步迈进店内,数日不来,里面的装修虽然风格未变,细节却变幻了不少,她一进门,便有人来接应。
“小姐几位?”接待的人俯首弓腰,要引她往二楼去。
“我刚才打过电话,来面试的!”冷寒冰微笑,礼貌的站在原地,等着对方的回应。
据她所知,这间茶社往来的客人都是天河名流,非富则贵,大多来这里的人都是谈买卖,做生意,而他们口中随便一个小小的信息都可能成为巨大的商机。
于是,茶社里的所谓伙计要求就相应高许多,不但嘴巴要紧,文化层次要高,就连长相身材也都得是一等一的优秀。
当然,想要选出这样的好伙计,普通打理店面的小经理可胜任不来,冷寒冰知道,马上要接待她的这位‘老板’正是邵磊的替身,是他直接口传心教的受托者。
“请跟我这边请!”店员微笑服务,不管她是来面试的也好,还是客人,都以最好的服务态度应对,带着冷寒冰,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楼最靠里的一扇门前。
古色古香的棕色木栅栏拼成朴素的图案,店员轻敲房门,里面有人应声,他才打开那道门,让冷寒冰自己进去。
“请坐!”一个中年男人,微胖的身材,坐在短桌前,自顾泡着茶,动作流畅,娴熟,眉眼安静,带着几分雅静的气质。
他朝冷寒冰伸了伸手,往她面前的空杯里倒了一盏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给自己的杯里也添了半盏,端起杯,抬起脸,把茶凑到鼻子下方细细闻了闻,随即露出一丝笑容。
冷寒冰也不言语,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有话说,端起杯,虽不会品茶,却也学着对方的模样,闻了闻香气四溢的茶气。
“这是你要的东西,还有这个,防身用!”男人一手端杯,另一只手腾出来拿起桌子下方的一张薄纸,推到冷寒冰面前后,又拿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枪,一齐摆在她的面前。
冷寒冰有些意外,表情里流露出一丝惊诧,没有急于拿起面前的手枪,摊开那张纸,上面写着一处地址。
‘光华大街……’她仔细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地名,想来想去,似乎忽然豁然,表情里闪过一丝喜悦,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枪况后,小心收在怀里。
“能和老板说上话吗?”冷寒冰在想,既然邵磊能算出她会来这里找他,那么,这家伙肯定在偷偷打着什么主意,她想知道,好奇心骤然爆棚到了极点。
同时,有一股无名的担忧徐徐缭绕,笼罩着她的身体,令她恍惚的生出一丝不安。
他该不会想杀人吧?除了邵震雄,他还能恨谁……
冷寒冰眼神黯淡片刻,碍于处在陌生人的面前,她很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心绪,抬脸凝望对方。
“老板留下话,让冷小姐只管放心,他一定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情!”那人始终一脸和善,不温不火的模样却让人有些着急。
“谢谢你?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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