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24

    药王赶紧上去,按下他的手,“你这又是何苦折磨自己呢?”

    云浪手按在地上撑着身体,“你来了,那便你来拔吧。”

    药王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小钳子,夹着还露在伤口外的一截,缓缓往外拔,不多时,整截剑尖拔了出来,血往外涌的更加厉害,药王用金疮药捂了一会儿,最后用纱布缠好了伤口。

    云浪全程闭着眼睛,连一声痛苦的叫喊都没有,“他怎么样了?”

    药王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忙回答,“性命无虞。云公子,可否听我说几句,你不该这么对二公子——”

    药王这话刚出口,便被云浪吼了一声打断了,“这里没有什么二公子!”

    药王吓得不敢再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身上其它伤……”

    “出去!”

    药王将一瓶金疮药放到云浪面前,“那老奴告退了。”

    迈出殿门,药王擦了一脑门的惊汗。

    殿内,云浪吃力地爬到床榻上,只觉得累极了,半昏半睡了过去。

    第19章 泄恨

    半个月后。

    云浪突然闯进了药王殿,看着躺在殿内床榻上双目紧闭的辰风,胸中不知哪里燃起的怒火,“还没醒?”

    药王忙跪在他脚下,“二公——”

    话一出口药王便便知道不对,急忙改口答道,“他身体虚弱……”

    云浪根本没有听他的解释,一把拖起辰风,就往殿外走。

    药王忙跟在他后面,喊着,“云公子,云公子你要去哪啊?”

    云浪拖着辰风进了地牢,药王跑也没能跟上他的步伐,被云浪吩咐的人拦在了地牢门口。

    药王要往里闯。

    门口的人只道,“药王,您老就别难为我们了……我们也不敢不听云公子的……”

    云浪将辰风毫不留情地扔在铺满黄色稻草的地上,对着已经等在这儿的仆役说道,“把他用链子拷上。”

    仆役们也只能照做,给辰风的手脚戴好镣铐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地牢外的药王还在不停喊着,“云公子!云公子!他现在经不起折腾的,云公子!!”

    云浪走到地牢门口,短刀抵在他脖子上,“你若再多喊一句,我就在辰风身上割一刀,喊两句,割两刀,明白吗?”

    药王吓得立马噤了声。

    “你就在外面呆着,若有事一定会叫你的,我可不希望他死了。”云浪说完又回到了地牢里。

    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他也没有反应。

    “你是醒不了?还是不肯醒呢?”

    云浪用刀尖挑开他的衣带,扯开了他的衣物。辰风浅浅地呼吸着,云浪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红痕。

    还好没有把他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冬日的寒风刺骨,只有这点,是熟悉的温度......

    不错,他还有点用处......

    有多久没碰过这幅身体了,原来悸动的感觉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剩在心中的是什么呢?

    除了恨,还能剩什么呢?还应该剩什么呢?!

    云浪弓起辰风的腿,直直挺进了他的身体。

    辰风本来昏迷着,意识一片混沌,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一下子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

    “哟,终于肯醒了。”云浪悠悠地说着,身下退出来,又顶了进去。

    没有感情,没有爱抚,没有任何扩张,只有一个动作重复着。

    辰风觉得下身跟撕裂了一样,疼的只能吐出几个字,“云……浪…啊!……听……我……解释……”

    云浪反问道,“解释?解释什么?”

    镣铐与铁链之间相互碰撞着,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辰风轻微的反抗,换来的却是云浪更用力的冲撞。

    辰风忍也忍不住,双眼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泪水,他还是试图跟云浪解释,“不是……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血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来,云浪却冲撞地更加肆无忌惮。

    “不是我想的那样?”云浪冷笑一声,“既然你非要解释,那你不如从头说起,你告诉我,不是辰琅灭我满门!告诉我,接近我不是为了玉魂!告诉我,暗箭之事你毫不知情!告诉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说啊!我全听着呢!你说啊!!”

    面对云浪劈头盖脸的质问,辰风微张着嘴,却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云浪又狠狠地冲撞了一下,“如果你那好父亲还活着的话,我或许还没功夫搭理你,不过他承受力不好,撞地而亡了,那你就连同他那份一起,好好受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云浪才结束了这上刑一般的折磨。

    辰风的头偏在一边,意识涣散,不停地喘着粗气,咬着苍白的嘴唇颤抖着,疼的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胸口缠绕伤口的纱布早就散开了,因为刚刚的反抗,伤口重新裂开,血流了一地......

    云浪瞥了一眼地上的辰风,觉得很满意。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地牢。

    门口的药王刚才听着里面辰风不断的惨叫,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煎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说几句话,却又害怕他真的再捅二公子一刀。

    见云浪走出来,药王忙迎了上去。

    “进去看看他,别让他死了。”云浪朝他冷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走了。

    药王慌慌张张地跑进地牢,看到辰风躺在地上,曾经潇洒不羁的二公子,现如今衣服凌乱不堪,全身上下都是血,脸上都是泪痕,眼睛红肿,神情木木的,任凭怎么叫他也没有反应。

    药王又心惊又心疼,“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许是知道上次折磨地狠了,怕他承受不住,云浪连着好几日没进地牢。不过他也没闲着,四处寻找着辰备的踪迹。

    可是辰备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信全无。云浪只好以景辰派的名义在江湖上发了悬赏令,但凡有人提供线索,便赏黄金百两。

    反正辰琅这老东西家底厚,平日里见不得人的勾当没少做,也没少敛财。

    云浪对留下来的那些仆役们也大方。时日久了,仆役们逐渐知道云浪的怒气全在辰风身上,没之前那么害怕了,也不成天想着怎么逃走了,便留在了山上伺候。

    云浪还派人把人把景辰派弟子的尸体全都堆在论剑坛上,添了柴火,一把火全给烧了。

    火烧了两天,仆役们清理了三天。

    仆役人人心惊肉跳,只道是,这新主子比之前的掌门还狠。

    这一切都处理完了,云浪得了空,才又想起去地牢看看。

    辰风坐在稻草上,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药王的本事果真不是空有其名的。

    “前几日外面的动静你可都听见了?”云浪一进地牢便开了口,“我把你的好父亲也丢在火堆里,烧了个干净,现在怕是连灰都找不见。”

    云浪轻蔑地笑了几声,“真是可惜,忘了带你见他最后一面,是我考虑不周,我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本想从辰风脸上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但是云浪失望了,他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话像是一击重锤,敲在了云浪的心口上。

    他突然冲上去将辰风扑倒在地上,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开始疯狂地一件件撕扯他的衣服,“我怎么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

    辰风的手臂激烈地反抗着,也许是云浪自己的错觉,他的力气比起以前竟小了许多,不论怎么反抗都被云浪轻而易举地压了下去。

    “你最好别惹火我。”云浪冷冷地警告着,语气冰冷而又暧昧,“我刚刚说过,要好好补偿你,绝不会食言。”

    辰风当然知道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云浪冷哼一声,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啊!!——”

    辰风痛的直冒冷汗,他有一种错觉,自己像是一头猎物一样,被一头野兽禁锢着,正在等待着被生吞活剥。

    云浪的牙齿越嵌越深,辰风疼得脖子仰成一条弧线,整个肩膀都在颤抖,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云浪真的会咬掉一块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