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不停,很开心的样子。
“好了,小小,你先乖乖的喝点红糖水,我先去换身衣服。”陈卫东指了指放在桌子上还剩下的小半锅红糖水,吩咐道。
“知道了,你快去,都一身臭汗了。”孙小小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闻言,陈卫东煞有介事的抬起手臂在腋下嗅了嗅,一脸无辜道:“没有啊,我怎么没有闻到呢?该怕是你闻见的男人味吧!”
“呸呸呸,东东你太不要脸了,哈哈!”孙小小一脸面子也给他。
说话间,陈卫东已经走到里屋,他并没有关门,而是从里往外虚掩着。在他的衣柜里面,所剩衣物并不是很多,他从中选择一套黑色的修身短恤和一条黑色多功能战术裤子,搭配的鞋子雷打不动的黑色高邦皮鞋。
等他把衣服换好后,自顾自的对着衣柜上的镜子冲着里面摆出个微笑的姿势,额头处那常年带贝雷帽的痕迹依旧明显,若是在把贝雷帽戴上的话,更加能凸显出他的精气神。
正当他对着镜子里面左顾右盼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本虚掩着的门早已经被推开,孙小小端着碗红糖水正眯着眼睛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己。
“东东,你穿这身衣服简直就是帅到爆了,这要是头上在戴上一顶黑色贝雷帽的话就更完美了,简直比电视里面那些什么特警特种兵好看千百倍不止。”孙小小冲着陈卫东的脑袋边比划着边说。
“真有你说的那么帅么?”陈卫东得意洋洋的继续对着镜子里摆弄自己恤领口的位置,一股久违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咱们俩拍张照片看看你就知道了。”说着孙小小将碗一放,跑到陈卫东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拿出自己的爱疯4s,举到4度角咔嚓就是一张。
“东东,看看,你看看你帅不帅。”说着,孙小小一把将手机递到陈卫东面前。
接过手机后,陈卫东只撇了眼便被屏幕上的俊男靓女给震住了,里面那个阳光型男是自己么?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那么上镜呀。
不过,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曾经整整十年的日子里,他都已经没有拍过照了,这也是至今为止他仍然能保持身份不被查出来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
“嘻嘻,是不是帅到爆了啊?”孙小小满意的眨了眨眼睛,一把抢过电话自言自语道:“让我也来瞻仰一下我家东东的型男样。”
“嘻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帅。”孙小小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手机,跟着带着些许遗憾的声音:“就是可惜小小的头脑缠了绷带,要不然的话一定能配得东东的。”
“傻丫头,你本来就很美。”陈卫东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儿。
“真的么?”孙小小踮起脚尖,眨巴着眼睛盯着陈卫东问道。
“我从来不骗人。”陈卫东一本正经道。
“切,又来!”孙小小吐了吐舌,学着陈卫东的口气阴阳怪气道:“我骗的都不是人。”
最终,两人又从小屋里面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孙小小是从微博上了解到陈卫东无罪释放的消息,然后背着老妈偷偷的从医院跑出来的,必须得趁着被发现之前赶回医院去。
陈卫东当仁不让的成为护花司机的不二人选,开着那辆马蚤包的老爷子一路风驰电掣将孙小小赶在她父母去到医院查房之前将她送了回去。
等安顿好孙小小后,陈卫东又去了趟曹小川的病房给他简单的交谈几句,大意就是让他安心在医院养伤,捅伤他的人已经有眉目了,是道上盛传的东北五虎干的。曹大叔和曹大妈已经回家给小川子准备营养品去了,病房里面只有白超一个人在陪护。
“东北五虎将?”白超先是一愣,继而猛的伸手一拍腿,吼道:“卧槽,原来是那几个亡命徒哦,狗日的些,下手太狠了。”
“怎么,你也知道东北五虎将?”陈卫东来了兴趣。
“怎么不知道,这几个狗日的在网上老有名气了,流窜作案七八年不曾被捕的悍匪,还有些网友将这几个孙子列入了后中国时代的十大悍匪之列。”白超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
“那么厉害?”陈卫东将信将疑。
“咳,咳,东哥,这事儿我认栽了,你也别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这几个人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病床上的曹小川轻声咳嗽道:“事情主要赖我,他们几个本来就是简单的过来玩玩麻将的,结果我让他们稍微动了动手脚,然后被他们发现了,最后就这个样了。”
“你出老千?”陈卫东有些怒了。
“东哥,你听我说,这事儿也怨不得小川子,这是每个麻将馆赌场的生存必须,手下那些小兄弟没眼力劲儿,看不出对方的来头,咱们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得点经验教训。”白超也在一旁帮曹小川开脱起来。
在得知作案仇家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东北五虎将以后,白超现在也没有起初那誓言要为曹小川报仇雪恨的豪情壮志。毕竟在他们的认知程度里面,有的人是一辈子也不愿意也不敢去招惹的,东北五虎将显然就是这一类人。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陈卫东轻言细语一带而过。
闻言,曹小川和白超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闹明白东哥现在到底是几个意思。
说话间,陈卫东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半的光景了,这个地方离栖霞小区得有一刻钟的路程,现在过去已经差不多了,这要是在迟到的话,估计那姑奶奶可当真就要变身母夜叉。
“好了,川子,你好好从医院休息着,别在让你爸为你操那么大的心了。”陈卫东吩咐道:“白超在医院好好照顾下,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第39章 卖酒的女孩
说着,在曹小川和白超诧异的眼神中,陈卫东推门而去,发动普桑一溜烟儿消失在医院前车流滚滚的马路尽头。
“阿超,你说东哥不会真的去找东北五虎将的麻烦吧?”
“我看有点悬。”
同一时间,从医院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后满意而归的刘铭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抽着烟吹着空调,手里还拿着座机打出一个电话:“喂,老领导啊,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放心吧,这事儿稳妥了没得跑。对了,还要告诉你个消息,这小伙子是狼牙的兵……”
从医院出来后,陈卫东径直开着车往栖霞小区走去,一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几个所谓的悍匪五虎将到底会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诸多人都谈虎色变。
当然了,在他心中更多的却是在担心着烂泥扶不上墙的曹小川,这小子现在可真是什么都敢做了。混到现在,居然连这出老千的事情都碰,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离吃国家饭住大猪圈也差不离了。特别是今天当他在医院看到早已年过花甲的曹大叔和曹大妈因为小川子的事情而担惊受怕的样子,更是深深的触动着他。
不过,这究竟得找个什么正经活儿给这小子干,当真还是个考人的问题,总不至于让这小子也买台黑车成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吧!
就这么胡思乱想一通后,他径直将车开到栖霞小区门口,等他这辆挂着台挂式空调的桑塔纳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原本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的老大爷都大吃一惊,端坐起身子像看稀罕物件般打量这辆怪模怪样的老爷车。
这个时候,一身吊带热裤慢跑鞋的李芮才优哉游哉的从小区往外面走,阳光下一对白花花的长腿格外让人浮想联翩。
“哇?大东子,你这是要逆天啊?”
果然,李芮在见到陈卫东这辆史上第一桑塔纳后,当即整张嘴巴都张成o型,眼神中充满惊诧,指了指车屁股后面的换气扇,不可置信道:“大东子,你别给我说你这是自己从家电市场买了台挂式空调给装上去。”
“y,yo ar righ。”陈卫东探出半个脑袋,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笑道:“回答非常之正确,应大小姐你的要求,我给从苏宁买来的全新海尔空调,赶快上来试试这温度吧,可爽了。”
经过陈卫东这么一提点,李芮这才想起来自己上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曾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软磨硬泡着让其一定给装一台空调上去。但貌似当初这家伙不是就跟茅坑里的石头般又臭又硬么,这油盐不进的家伙今儿个是怎么了?转性转得那么快。
不过,当她想到这儿的时候,心头突然一暖,这看上去没良心的家伙,竟然还是挺在乎自己的意见嘛。
“哇塞,太凉快了!”
李芮一坐上去,立马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清凉,瞬间感觉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跟着伸手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颇具领导风范:“大东子,不错,这件事情办得让姑奶奶很满意,看在你如此费心尽力的给姑奶奶办事的份上,我决定了,前几天你偷j耍滑磨洋工的事情暂且不追究了。”
“谢娘娘隆恩。”陈卫东捏着鼻子学着太监声音,调侃道。
“扑哧!”
李芮一个没忍住,当即被陈卫东逗乐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娘娘坐稳喽,咱们起驾出宫。”陈卫东继续调侃着,一脚油门普桑刷一下射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拉西扯着,最终话题还是被李芮引到正题上来:“大东子,今天晚上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苏荷夜总会上班了。”
“怎么了?”陈卫东开口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在那边上班了,想换个工作。”李芮随口道。
“那就换呗,以你的条件,应该不难找到好工作。”陈卫东道。
“嗯,所以……”李芮柳眉紧皱,欲言又止。
“哦,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我接送了嘛,没关系的,站完今天这最后一班岗后,我在去寻求其他拼车的载客就成了,你也不用付工钱给我,兹当是这几天误工的赔偿吧。”陈卫东显然曲解了李芮的意思,不假思索道。
“你,你就那么不乐意每天载我上下班啊?”李芮脸色一变,话锋一转:“想得美,休想逃离姑奶奶的手掌心,门儿都没有。”
“啊?”陈卫东一愣:“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好不容易能找着个长相稍微过意得去点的苦夫,哪能那么轻易就放过你。”李芮得意洋洋的挥了挥手,道:“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的上班时间可能要做出调整,我要找一份朝九晚五的白领工作,所以相应你每天就要早晚接送我上下班,你滴明白?”
“啊?”陈卫东有点懵了:“大小姐,你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还包什么车,直接坐公交车不行啊,还能省不少钱。”
“滚,姑奶奶是要去当白领的,白领你懂不?”说着李芮指着车窗外一幢摩天大厦,道:“白领就是在那种写字楼里面上班的,你见过那个美女白领每天挤公交上班的?”
“那倒也是,像你这种人最好也别坐公交车了,省得出去害人害己。”说着,陈卫东目不斜视的撇了眼身材火爆的李芮,嘴角浮现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闻言,李芮柳眉倒竖,指着陈卫东的鼻子吼道:“大东子,怎么说话的?姑奶奶我怎么就害人害己了?你今儿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姑奶奶我跟你没完。”
“嘿嘿,我的意思是像你这种长相和身材都极品火辣的无敌青春美少女要是坐上公交车的话,指不定多少男的眼巴巴的望着你,然后可劲儿往你身边蹭,顺便伸出咸猪手揩一把油。”陈卫东嬉皮笑脸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这话姑奶奶我爱听。”李芮脸上旋即浮现笑意。
不多时,陈卫东便将车开到了苏荷夜总会对面的街上,两人也没从停车场上去,反正去了也停不进去,索性也难得给自己找些不痛快。
“大东子,你记住了啊,今儿个是我最后一次在苏荷上班了,晚上两点我要是看不见你啊。”说着,李芮顿了顿,一双粉拳乱挥:“后果很严重。”
说着,李芮扭着妙曼的身姿,轻快的径直往苏荷里面走去,只留下车内一脸苦笑的陈卫东。
当他从苏荷出来后,又从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了几个小时,也没拉倒什么活儿,估计是很多人都被他车后面挂着的大风扇给吓着了,对于这车的性能持怀疑态度。
九点一过,整座城市华灯初上,霓虹一片。百无聊赖的陈卫东索性也没有在继续跑黑车趴活,而是径直将车子开到了苏荷对面的街上去,想着今儿个就是李芮最后一次上班,自己这个专职司机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去照顾过她的生意,索性咱也奢侈一把去。
打定主意后,陈卫东将车锁上,大步流星的往苏荷里面走去。这是他第二次进入这家号称黔中市最顶级的夜场,径直走到大厅的角落处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卡座坐下,叼着一根烟。
“先生,请问您要喝点什么?”一个穿着马甲佩戴蝴蝶结的服务生很快迎了上来。
“来杯威士忌吧。”陈卫东笑着从兜里面拿出两张大红鱼塞到服务生的盘子里面,道:“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好的,先生请稍等。”听到小费二字后,服务生看陈卫东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等等,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叫李芮的陪酒女?”陈卫东叫住服务生,问道。
“先生,我们这儿卖酒的女孩子都不叫真名的,倒是有一个叫芮芮的年轻女孩。”服务生想了想,回道。
“噢,那她通常在什么地方卖酒?”陈卫东继续问道。
“就在楼梯拐角的卡座区,那儿的有钱人比较多。”服务生冲着陈卫东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昏暗的角落,老远便能见着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在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同时也不乏一眼就能看出江湖气息的浓厚的混混,有点鱼龙混杂的味道。
“那我换到那边去坐没关系吧?”陈卫东笑道。
“没关系,您尽管过去,我待会儿就直接给您把威士忌送到那边的卡座。”服务生很敬业。
“好的,谢谢。”说着,陈卫东起身向着不远处的昏暗角落走去,正当他找到一个空挡位置坐下的时候,立马被对面一阵肆无忌惮的嬉笑声给吸引过去。
“小妹儿,你这不是要卖酒么?卖酒的怎么能喝不了酒呢?喝,喝完这一瓶,哥哥我给你买一件,买十打都成,哥哥不差钱。”循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剃光头的彪形大汉一手拎着一个大号的啤酒杯,一边拉着一个卖酒的女孩,豪气冲天的吼道。
“喝啊,喝啊,虎哥不差钱,别说是买你的酒,就算是买你的人都够。”
“哈哈哈,就是,就是,只要你愿意,虎哥今儿晚上就能买你的身子,保管你一夜爽七次。”
余下一帮画龙刺虎的小平头,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场面看上去很混乱,乌烟瘴气的。
这边,陈卫东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表演,对于能在这些地方卖酒的女孩,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哪一个不是海量?不过,今晚这个女孩,光看着背影就有些怯生生的样子,估计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上班的。
“小蝶,起开,让我来。怎么着,欺负我妹妹是不?不就是喝酒嘛,先说好了,我喝完这一扎啤酒,你们一个给我妹妹买十打。”
说话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陈卫东的视野里面,那豪气万丈的女声不正是李芮又是谁,这一下他变得更加兴致勃勃,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看。
第40章 给东哥赔不是
“先生,您的酒,请慢用。”服务生迎了上来,端着一杯酒,朝着陈卫东的目光望了一眼,道:“先生,那个强出头的女孩就是您刚刚问起的芮芮,她是我们这里面卖酒女孩的大姐头,威信很高的。”
“好,谢谢。”陈卫东冲着服务生报以微笑,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看。
此刻,刚才那个豪气万丈叫嚣着不差钱的光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李芮的那句话着实将他噎住,他们一行七八个人,每个人十打酒的话,最起码也得四五万冒头的样子。
“你哪儿来的啊?关你屁事儿啊,我们和这小妹谈生意,你搭什么茬儿?”一个坐在卡座上的小混混反应过来,当即从卡座上起身,叫嚣道:“别在哥面前杵着,哥见着你恶心。”
“就是啊,速度滚粗!”
“滚啊,内分泌失调欠插了货,听不懂人话啊。”
经过这么一闹,所有的小混混也都反应过来,全部从卡座上站起来围住李芮,口中叫嚣着难以入耳的污秽言语。
“芮姐……”叫小蝶的卖酒女见状,惊恐万分的扯了扯李芮的衣角,示意她赶紧走。
“小蝶,你先过去。”李芮轻声在小蝶的耳边嘀咕了一句,继而转身冲着那个率先骂她的小混混毫无征兆的踢出一记力道十足的撩阴腿,一下子就将后者放翻,躺在地上翻滚不已。
这边,陈卫东没想到李芮出手竟然能如此果断,也顾不上看热闹了,一个纵身跳起来踩着桌子就跳到群人中央,一把将李芮护在自己的身后,冷眼打量着一帮蠢蠢欲动的小混混。
这个时候,领头的光头也发现了情势的急转直下,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这边个个画龙刺虎的纹身能让李芮知难而退,哪料后者也是个不怕事儿的主,直接上来就给他一下,踢得那人现在还躺在地上翻滚不已,根本就直不起身子来。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还有帮手,陈卫东的突然出现更是让他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今儿个这事儿要是不给出个交代的话,以后带小弟可就麻烦了。
“小子,你他妈干嘛的,速度给老子滚蛋,当心连你一起收拾。”光头叫嚣道。
这一下,剩下的几个小混混也反映过来,眼前这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十有八九是要给眼前这个臭脿子出头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干嘛呢,干嘛呢。”说话间,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挂着空气耳麦的高大男子推开众人,走近些后:“怎么?不知道苏荷是谁的场子,想从这儿闹事?”
“哼,小杂种,这事儿没完,我们走。”被男子那么一呵斥,光头的气焰立马被灭了下去,指着陈卫东道:“今天你只要出了苏荷这个门,老子不打断三条腿,我阿光这几年的名声就是白混的。”
说着,光头男招呼着手下的一帮小混混抬着刚才被李芮踢中的倒霉蛋一并向外面走去,所有人路过陈卫东身边时都投给他一道恶狠狠的目光。
“斌哥,不好意思,给你添乱了。”李芮从陈卫东的身后闪出来,冲着男子欠了欠身子。
“没事儿,都是些个不入流的小瘪三,怎么样你们没事儿吧?”斌哥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李芮和小蝶统一摇了摇头。
“你们没事就好,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让人送你们回去。”斌哥道。
“斌哥,不用了,真的不用来,我朋友过来接我的,没事。”说着,李芮将目光投向陈卫东。
闻言,斌哥也没有在坚持,从他刚刚看到陈卫东的第一眼,便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不简单,尽管他竭力的掩饰着身上强大的气场,但那刻进骨子里面的东西,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经过这么一闹,李芮也没心思继续上班了。再者说,她来这个地方上班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住那变态的黑车司机。
现在这个案子早就已经告破,她便也没有心思继续从这个地方呆着,但现在上级又给了她新的任务,继续潜伏在陈卫东的身边,索性便重新换一份工作。
和斌哥打个招呼后,她退到更衣室把工装换下,依旧是那身吊带热裤慢跑鞋的运动打扮,和陈卫东两人往那儿一站,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芮娘娘,咱们现在往哪儿走啊?”陈卫东问道。
“回家呗,还能往那儿走。”李芮大手一挥,颇具国际范儿:“大东子,起驾回宫。”
“喳!”
陈卫东入戏也挺快的,伸手扶住李芮,两人有说有笑的就往苏荷外面走去,至于刚才那混混光头,他们才没放上眼。自从那天晚上通过视频见识过陈卫东在亮点中逆天表现以后,李芮对他的身手丝毫不怀疑。
再者说,自己好歹也是警校连续三年的散打冠军,对付这么几个宵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那么简单。
不过,对于刚刚吃了一个大亏的光头来说,他可不这么想,在他并不发达的认知里面,虽然他不敢和苏荷的大老板抗衡,但对付这么两个年轻男女,还是不在话下的。出门后他就着手打电话召集人马,非得把那两个没长眼的狗男女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陈卫东和李芮两个有说有笑的刚刚走到苏荷停车场外面,十余个气势汹汹的小混混便围了上来,领头的正是那个光头。
“草,八哥,就是这对狗男女,你们给老站住,谁他妈也别想走。”光头叫嚣着。
“骂了隔壁,你当你是人民警察啊,说不让老子走老子就不走。”陈卫东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玩味。
站在一旁的李芮,纵然是没有穿那身警服,但那颗嫉恶如仇的心却依然在,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面的小混混,既然不能用法律的手段来惩戒这些家伙,那就等着让黑暗中的正义来宣判吧!
“小子,混哪儿的?脾气这么冲,都敢在老子面前耍横。”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个穿背心的板寸头,那一身健硕的肌肉,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练家子,正是光头口中的八哥。
八哥上下打量着陈卫东,在记忆中却不曾记得有这么一号猛人。不过当他的眼神落到陈卫东身边的李芮时,顿时像是饿狼见着小羊羔那般,流露出贪婪的目光:“马子挺正,腰细腿长屁股大,这要是抬起来架在肩膀上的话,滋味肯定不一般……”
“哈哈哈!”
八哥话才说到一半,对方的人群中已经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经过八哥这么一提醒,这些个小混混望向李芮的目光也变得贪婪玩味起来。
不过,话音未落,空旷的场地上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陈卫东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一个耳光险些没把八哥抡到地上,脸上瞬间多出五道鲜红的印记。八哥被陈卫东一巴掌抡得牙齿都松动了,满嘴腥味,一口吐出来,满满的全是血污。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他心中潜藏已久的马蜂窝,只见他一声爆喝,使出一记苦练多年的凌空回旋踢,整个人凌空高高跃起,右脚抬得老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陈卫东的面门狠狠的砸了下去。
几乎就在八哥凌空跃起的同时,陈卫东也出腿了,不过他的招式可就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抬脚冲着八哥那支撑着身体平衡的左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这一记简单实用的腿法瞬间奏效,早已凌空跃起的八哥,整个人已经失去重心,那高高抬起的右脚还没砸得下去,便被陈卫东突然一脚踹在左脚腿上,一下子便被凌空踹翻,轰然倒地,当场摔了一个狗啃屎。
光头等一干人等看着自己请来的老大竟然连对方的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脸上顿时觉得一阵火辣辣,待八哥从地上艰难的起身后,含糊不清的命令道:“兄弟们全部给老子上,用人堆死这个狗日的。”
正在此时,一个浑厚霸道的声音响起:“谁敢动我东哥?”
随后而来的,是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苏荷夜总会里面涌出来大批身穿黑色恤手持橡胶辊的安保人员。
众人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脸颊上有一道面目狰狞的巨大伤疤的男子背着手不急不慢的往这边走过来,有眼尖的小混混早已认出来人正是黔中市大枭刘飞刘胖子手下的头号战将韩武,江湖人称疤子。
“疤,疤哥好。”八哥早已认出来人,含糊不清的向他问候道。
“东哥,这些小逼没惊着您老人家吧?”疤子走到人群中央,恭敬的问道。
陈卫东笑而不语,心道这哪儿都能遇着刘胖子的人啊,这厮在黔中市还真心不简单。
“疤,疤哥,兄弟们这都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八哥心头一阵发虚,弱弱道。
“滚蛋,你个小逼还不配和老子说话。”疤子一点面子也没给八哥,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吼道:“还不速度给东哥赔不是。”
八哥脸色很难看,心中千百万个不愿意,但是在疤子的面前也不敢发作,悻悻的吐了一口唾沫,身后的光头等一干人等也眼巴巴的望着八哥,敢怒不敢言。
“东哥,咋回事啊?我刚刚正从楼上打麻将呢,就听见下面人说看见你在这苏荷门口让人给堵着了。这不,搞得我麻将都没敢多搓两把,火急火燎的就从上面带人过来看看情况。”
说着,疤子从怀里面掏出一包芙蓉王,拿出一根双手递到陈卫东的面前,同时也挥手示意手下的安保人员全部撤去,这要是早知道是这几个王八羔子在这儿找不痛快的话,光凭他疤子一个人的名号就能摆平这件事情。
第41章 捷达撞上宾利
“也没什么,都是些小事儿,不提也罢。”陈卫东笑着接过疤子递过来的烟。
“骂了隔壁的,让你狗日的给东哥赔不是,是不是要老子来教你该怎么赔礼道歉啊?”
疤子见八哥等一帮小混混居然敢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大半天不见动静,当即就火了,一脚踹在八哥的屁股上,跟着这边从怀里面掏出打火机双手递过去给陈卫东点燃:“东哥,先抽根烟压压惊,这事儿你也别管了,我来处理,绝对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被踹了一脚的八哥,在见着疤子异常恭敬的对待陈卫东的态度后,顿时心都凉了半截,心里面将光头家祖宗十八代统统轮番问候个遍,这回当真是踹到钢板上了。
不光是八哥,包括疤子在内的所有小混混,早都已经看傻了眼,这黔中大枭刘胖子的故事试问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他手下的头号战将疤子的事迹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俨然一个传奇般存在的人物,而眼前这个他们叫嚣着要往死里收拾的人,更是连疤子都异常尊重的人物,这回当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东哥,我错了,我狗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我是个隔夜屁放了我吧。”八哥这一下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声泪俱下的哭诉着道歉。
“骂了隔壁的,你狗日的当赔礼道歉是过家家和稀泥啊?草!”疤子脸色一沉,怒斥道:“马上给老子掌嘴,刚刚在酒吧里面那些骂过东嫂的人,全他妈给老子站出来,都老实点,别让老子亲手把你们拎出来。”
很显然,刚才发生在夜总会里面的事情,疤子已经通过手下的人了解到全部经过,这才能如数家珍的把刚才那些犯过什么错的人指名道姓的点出来。
闻言,八哥心头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是刚刚赶过来的,并没有骂过陈卫东面前那位美少女。不过,他旋即一下心就凉了,自己不正是说过把东嫂圈圈叉叉的话语才让东哥大发雷霆的么?
一想到这儿,八哥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这疤子可是名声在外,这要是不顺了他的意,天知道这心狠手辣的战将还有什么手段在后面等着自己。
跟着,八哥率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带头开始一下一下的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底下以光头为首的七八个刚才在夜总会里面骂过李芮的小混混也全部都自觉的站成一排,学着八哥的样子开始自己抽自己的耳巴子。
“骂了隔壁的些,晚上都没有吃饭还是咋的?”疤子见着几人落手都不是很重,突然就变得生气起来,抬手重重的赏给八哥一个耳巴子,继而吼道:“现在你们面对面互相抽,都他妈给老子用点力使点劲,谁他妈要是下手轻了,老子就让所有人都去抽他一个。”
“啪啪啪!”
手掌快速用力抽打脸颊的声音一下下的响起,在疤子的命令下,连同八哥在内的十个小混混面对面而立,你给我一巴掌,我还你一巴掌,一下抽得比一下用力。
这个时候,夜总会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喘粗气的都没有,只有一下一下的掌嘴声回荡夜空中。
不多时,一个个对抽耳巴子的小混混已经变成一张张猪头,腮帮子已经肿的老高,眼神中满是恶毒与幽怨。
陈卫东在这边和李芮谈笑生风,根本没有理会那十个正抽着耳巴子的小混混,等到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转过身子冲着疤子道:“疤子,差不多就得了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都是些要面子的大老爷们儿,都给留点颜面回去吧。”
疤子才没管这些小瘪三的面子死活,但凡是敢在苏荷闹事的小混混下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照着死里面收拾去。像今天这种胆敢得罪刘老大身边贵人的家伙,没把他们拖出去砍碎扔进南明河喂鱼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陈卫东的话他还是要听的,只见他冲着几个小混混挥了挥手,道:“行了,东哥大发善心饶过你们这些睁眼瞎的狗东西,还不谢谢东哥饶命之恩。”
闻言,所有人都投过来感激的目光,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对抽耳光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懂啊。
“谢谢东哥。”八哥生硬的冒出一句话,说着冲陈卫东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东哥。”
底下人见状,纷纷深深的弯下腰杆鞠躬,深怕一个节奏慢了八拍就被疤子抓出来树立成典型收拾。
“好了,都散了吧,以后都收敛点,这话我不说第二遍。”陈卫东颇有大哥风范的冲着众人摆了摆手,意味深长的教训道。
“都他妈听见东哥的教诲没?下次在敢犯这种错误,老子非得用针把你狗日的些嘴巴全部缝起来。”疤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