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21 部分阅读

    撞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

    陈卫东在两车猛烈撞击过后,迅速将系在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再度将一根利群叼到嘴角推开车门,理了理衬衣的领子,大步流星的向着吉利车跨过去。

    同一时间,吉利车的挡风玻璃,在惯性作用下被胖子和瘦子全力的用脑袋撞击之后,隐约间已经有龟裂的痕迹。而两人在经过和挡风玻璃的亲密接触之后,顿时感觉眼冒金星,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大脑暂时性休克。

    陈卫东走近吉利车后,撇了眼早已昏沉入睡的林馨予,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心道这看似精明强悍的少妇,骨子里面却依然没能摆脱小女人的本性,还是如此的善良淳朴,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当真也能算得上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等陈卫东走到吉利驾驶室前,车内的胖子和瘦子两人依旧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额头的位置已经肿得老高,还隐隐的渗出丝丝血迹,显然是在刚才的车祸中受伤不轻。

    对于这种社会底层的下三滥小瘪三,陈卫东可是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看,粗暴的将吉利车的车门一把拉开,径直拎起驾驶室位置上依旧七荤八素的瘦子,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顿时便将后者扇得满嘴是血,如同死狗般蜷缩在地上打滚嘶嚎。

    “你,你,你他妈是谁?”胖子在这个间隙间总算是反应过来,惊恐万分的打量着车外的陈卫东,肥硕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哼,我是谁?”陈卫东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撇胖子,顺带着将衬衣的衣袖挽起来,冷冷道“就凭你,现在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我……”

    胖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陈卫东一把从副驾驶室上拎了出来,直接一手拎着胖子右手臂,跟着一把将他甩了出来,照着胖子的啤酒肚狠狠的掏了一拳,顿时便将两百来斤的胖子放翻在地,蜷缩着身子弓着腰翻滚不已。

    陈卫东一脸鄙夷的撇了撇胖子,抓起他的头发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你,你……”胖子被一拳掏在胃部,阵阵胃酸涌到嗓子眼,结结巴巴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是不是还想来一下子?”说着,陈卫东再度挥起一只拳头,赤裸裸的威胁道。

    “别,别,别,我说,我说……”胖子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身子,想必是害怕了刚才那一记黑虎掏心的滋味。

    “这就对了嘛!”陈卫东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脑袋。

    接下来,在胖子竹筒倒豆子般的招供中,这一出有预谋的绑架案真相慢慢浮出水面。事情的起因是觊觎林馨予美色已久的马文富,在经历过多次求爱被拒无果之后,决心采取直接粗暴的方式霸王硬上弓,心想着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饭,何愁林馨予一个文弱女子不乖乖的拜倒在自己的身下。

    第48章 新时代五好男女青年

    而且,他马文富是个懂得滴水恩涌泉报的人,而这段时间杨山豹的亮点高级娱乐会所被警方查封后,他一直想要给从小就荫庇着自己的表哥出点力立点功,亮点被查封等于掐断了杨山豹的经济命脉,这个时候碰巧让他知道了成黔天骄集团要斥资一个亿引进1台出租车的方案,若是能将这一个亿的资金注入到自己的皮包公司里面,定能缓解杨山豹的燃眉之急。

    但是,他马文富就是个狗仗人势的软蛋,自己屁本事没有,都是扯着杨山豹的大旗到处招摇过市鱼肉乡里。

    于是乎,才有了胖子和瘦子这两个不入流的绑匪深夜绑架林馨予的那一幕。

    了解到事情大致的起因经过之后,陈卫东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继而嘴角浮现起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狡黠笑意。

    “大,大,大哥,我说完了。”胖子一口气将马文富的计划全盘托出后,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闻言,陈卫东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记力道十足的黑虎掏心,一下子便打得胖子将胃里的隔夜饭都呕了出来,弓着身子翻滚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那射向陈卫东的幽怨眼神,似乎在咆哮着吼道:尼玛魂淡了,老子都招了你特么的还动手,还讲不讲游戏规则了?

    “这一拳是我替马文富揍你的。”陈卫东笑着拍了拍手,悠然道:“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遇上猪一样的队友呐!”

    语毕,陈卫东快步跳到普桑的驾驶室上,打火拉刹发动,普桑吭吭赫赫好一阵后,总算是发动起来。跟着只见他灵活的拉刹,松离合,踩油门、打盘子,很快便将普桑倒了出来。

    此刻,普桑的车头早已被撞击得面目全非,引擎盖凹下去一大块,周边的油漆也被擦掉不少。不过,陈卫东却丝毫不心疼,这64块买的普桑到他的手中后,连着经受过车头车屁股两次猛烈撞击过后,还能打火发动,这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等他把方向盘打正后,胖子依旧口吐白沫在地上打滚,而满脸血污的瘦子早已人事不省。陈卫东没有理会这一对长着猪脑子的奇葩绑匪组合,径直走到吉利车后座,推开车门后一把将林馨予抱起来就往普桑走去。

    等他把后者平稳的放到普桑后排后,便驾驶着普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最终将车向着南郊路上的安邦汽修厂驶去,这引擎盖被撞凹进去的部分,还得找邦哥才稳妥。

    汤豪斯别墅区的一幢独门半山别墅中,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头引擎盖凹进去了一部分,正是杨子烁和马小武两人驾驶的那辆和黑车司机胡爱民发生碰撞的宾利车。

    此刻,别墅里面金碧辉煌的客厅中,奢华的意大利水晶吊灯发出耀眼的暖色调光芒,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端坐着一个浑身堆满横肉的胖子,上身后背,赫然有一尊关公踏月的纹身。

    “爸,你可得替我们报仇啊,陈卫东孙子欺人太甚,都要骑在我们老杨家的脖子上拉屎了。”杨子烁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陈卫东。

    “是啊,表叔!陈卫东那狗娘养的逼货,现在越来越嚣张起来,现在连二鬼也被他给撺掇着离开了,在这么下去的话,那逼货以后在东山还不得鼻孔朝天的横着走啊!”马小武也在一边帮腔道。

    杨山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最近他一直走背运,先是亮点被人查封,继而是亮点里面销售毒品的渠道被警方一锅端。

    现在更惨,连带着旗下的其他产业也全部被工商行政部门查处,全部停业整顿,这显然是有人在背后下绊子使阴招呐!发生这一切的根源,追溯到底竟然都是因为一个近期才冒头在东山煤矿村一带的愣头青陈卫东。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至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卫东孙子骑在咱们老杨家的头上拉屎吧?”杨子烁有些火急了,怒不可遏的吼了出来。

    “住口!”杨山豹脸色一沉,后脑上的槽子肉不停的颤抖着。

    “哼!”

    杨子烁吃了个瘪,但却也丝毫没有反驳老爹的勇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将脑袋扭到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猛抽。

    站在一旁的马小武见状,转过身子吐了吐舌,也灰溜溜的坐到杨子烁身边的空位上,一边抽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撇向不远处的杨山豹。

    这边,正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横坐在沙发上的杨山豹,又何尝不是怒火中烧。但终归还是经历过大风浪的老江湖了,比起杨子烁来说他可要沉得住气多了,心头已经将整件事情重新梳理一遍,陈卫东显然是他要收拾的第一个人,而站在他背后的罗安邦和刘飞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次他旗下产业被查封整顿的事情,指不定就是刘胖子在暗中捣鬼。

    不过,他杨山豹也不是吃青菜长大的,昨天刚刚发生的曹小川被砍事件,顿时让他看到了事情的转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他可比谁都清楚。

    这个时候,别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右手依旧挂着石膏的胡二狗神色匆匆,快步疾驰过来凑到杨山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一阵后,杨山豹阴沉的脸上总算是浮现起一抹笑意。

    “豹爷,这事儿您看?”胡二狗欲言又止。

    “什么都不要说了,备车去拜访拜访这传说中的东北五虎将。”杨山豹大手一挥,起身的瞬间将沙发上的外套披上,招呼着胡二狗就往外走去。

    很快,一辆奔驰s6便缓缓驶离汤豪斯别墅的大门,径直向黔中市一出城乡结合部驶去。

    同一时间,陈卫东载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林馨予径直来到了安邦汽修厂,门口那半扇破败的霓虹灯箱在山风的撕扯下摇摇欲坠,半开合的卷闸门后,一身迷彩服的罗安邦正聚精会神的指挥着依旧雷打不动的挂着两条鼻涕虫的狗娃练习着马步蹲。

    “下盘要稳,整个人才能扛得住外力,只有抗住了外力你才有反击的机会。”罗安邦眯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的藤条,时不时的抽打着狗娃的小腿和手臂,规范着他拎着砖头蹲马步的姿势。

    当陈卫东的普桑打着远灯呼啸而来的时候,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撇了眼便看见陈卫东那凹进去一大部分的车头。

    很快,陈卫东将车停稳后,钻进厂房里面发现了正端着砖头练习马步蹲的狗娃,那标准的姿势不禁让他眼前一亮,这不正是自己当初在受训的时候教官教自己练习持枪射击的姿势么?

    “小家伙,不错,不错,是根好苗子。”陈卫东看穿却并没有说穿,只是走到狗娃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欣慰的赞许道。

    “又和人激吻了?”罗安邦开着玩笑打趣道。

    “没,不是激吻!”陈卫东顿了顿,道:“是强吻!”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出来。罗安邦也走到普桑边上掀开引擎盖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而陈卫东则一边打着下手递工具,一边和邦哥聊天。

    “引擎发动机都没什么大问题,敲敲板金喷点漆还能将就着用一下。”罗安邦检查完毕后,拍了拍满是油污的双手,冲着陈卫东说道。

    “嘿,我就说嘛,还是这德国车皮实耐用,这看上去都已经满目疮痍伤痕累累了,内部居然屁事儿没有,这64块钱没白花。”陈卫东满意的点了点头,掏出烟递给罗安邦。

    “呵呵。”罗安邦笑了笑,撇了眼后座,道:“怎么?新泡的马子,眼光停不错的嘛!”

    “啊?”陈卫东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矢口否认道:“哪能呢,就是为了这小妞我才和人家的车强吻上去的,等她醒了这修车钱得让她报销,要不为了救她也不可能整成这样。”

    “喔?说说看。”罗安邦眯着眼睛问道。

    接下来,陈卫东一五一十的将今天晚上那一对奇葩绑架二人组的经历给罗安邦说了一遍,末了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个事情很奇葩?”

    “呵呵,真有你的,什么好事儿都能让你小子给碰上。”罗安邦笑了笑,继续道:“难怪我见着后座上的这美少妇双眼紧闭,合着是让人家给迷晕了。”

    两人正说着呢,后座上的林馨予突然扭动了几下腰肢,整个人慢慢的从座椅上爬了起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她便发现了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待双眼环视一圈后便将目光定格在陈卫东的身上,条件反射的开口问道:“这是哪儿?”

    见状,罗安邦伸手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冲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汽修车间走去。

    陈卫东很不适应这种被人一动不动的盯着看的感觉,整个人左右摇晃着道:“那个啥,你现在安全了,这里是我朋友开的汽修厂。”

    “是你救的我?”林馨予那双迷人的丹凤眼依旧绽放出炽烈热情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

    闻言,陈卫东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和林馨予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后者那深邃黝黑的双瞳似乎能洞穿一切,长长的眼睫毛更是像能勾魂摄魄那般充满异样的狐媚感。

    “陈卫东。”林馨予突然大叫道。

    “啊?”陈卫东条件反射的回道。

    “呵呵,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林馨予冲着他微微一笑,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眼神更是流转着异样的秋波。

    “呵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每个生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五好男青年的必备品质。”陈卫东都不待喘气的,直接脱口而出。

    第49章 夜访东北五虎

    “扑……哧!”

    果然,林馨予被陈卫东那么一逗,旋即笑出声来,柳腰乱颤花枝招展。而陈卫东则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

    “你这人真有意思。”林馨予继续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咳咳,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陈卫东没羞没躁的回道。

    闻言,林馨予再度笑出声来,那原本应该是虎口逃生的恐惧后怕感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自己刚才险些就成了马文富床上那任人采摘的水蜜桃。

    “其实,该表示感谢的人应该是我。”陈卫东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林总,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我陈卫东欠你一个情。”

    “啊?”

    林馨予歪着脑袋一愣,忽闪着一双极具魅惑妖娆之感的丹凤眼桃花眸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卫东,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裂开小红唇露出一排洁白精巧的牙齿,眯着眼开玩笑道:“为平民英雄洗刷冤屈,还社会一个公道,是每一个生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五好女青年的必备品质。”

    “呵呵!”

    “呵呵!”

    说完这话,陈卫东和林馨予两人四目相对,都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跟着,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就那么面对面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空气中却有一股无形的暧昧气息在流转。

    最终,还是正在远处给陈卫东检查普桑老爷车的罗安邦看不下去了,这才过来解围道:“咳咳,大东子,这车今天晚上估计是弄不好了,要不你将就着把我那辆北京吉普先开回家去吧!”

    “啊?这样啊!”陈卫东这才反应过来,不觉得老脸一红,道:“吉普就算了吧,你还是把上次那辆嘉陵7借给我得了,那车开着带劲点。”

    这边,林馨予也被罗安邦的话将思绪从古罗马教堂的罗曼蒂克场景中拉回现实世界,慌忙扭过那早已浮现出一抹娇羞的脸颊。

    同时,更是猛然意识到自己何时开始竟然变得火辣奔放起来,居然能和眼前这个脸颊轮廓分明的刚毅男子对视了整整漫长的五分钟。

    “行,等一下。”罗安邦也不矫情,爽快的答应了陈卫东的请求,转身快步走到仓库中,一把将角落上的雨篷扯开,那辆曾经在龙架山盘上公路上完爆公路赛车雅马哈的嘉陵7正安安静静的停放在那儿。

    “上次被磨损的轮胎我已经重新换上去了,你小子省着点来,悠着点糟蹋。”罗安邦笑呵呵的将车推到陈卫东身边,将钥匙也扔到他手里。

    “嘿嘿!”

    陈卫东挠了挠头皮,没有说话,提到上次差点没把嘉陵车轮胎跑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你们慢慢聊着,我给拾掇拾掇你那早该进报废厂的老爷车去。”罗安邦大手一挥,也不管两人,头也不回的走进修理厂,顺带着一把将卷闸门给拉得严严实实的,直接下达逐客令。

    见状,陈卫东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邦哥这人也太直接了点吧,即使是不想当电灯泡也不能表现得如此明目张胆呐,这是赤裸裸的想让自己直奔主题而去呀!

    “咳咳,那个啥,林总,我邦哥就这臭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陈卫东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呵呵,没什么,我倒是觉得你这朋友挺有意思的。”林馨予丝毫没有因为罗安邦刚才的举动而对他有什么看法,反而在心底还有一丝丝感激他,给两人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还有,以后别叫我林总了,听着怪别扭的,就叫我馨予吧!”林馨予幽幽道。

    “好吧,林总。”陈卫东回道。

    “你看你,又来!”林馨予对着陈卫东翻了个白眼,嗔怪道。

    “嘿嘿,瞧我这榆木疙瘩的脑袋。”陈卫东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吧,都这大晚上的了。”

    “汤豪斯68号!”林馨予说道。

    “上车!”陈卫东一个斜跨步骑到嘉陵车上,拍了拍后座示意林馨予上车。

    闻言,林馨予撇了眼自己身上套着的黑色职业套裙装,又看了看陈卫东身下的嘉陵车,略微的迟疑一下,继而柳眉一扬斜着坐到后座上。

    “抱紧,我开车了。”陈卫东命令道。

    “啊?”林馨予一愣,继而俏脸一红,却还是矜持的伸出一双手轻轻环住陈卫东那健硕的腹肌。

    陈卫东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打火发动,嘉陵7顿时像是被唤醒灵性一般,怪叫着刷一下子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啊……”

    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之下,林馨予在开车的瞬间便被一股巨大的背推感冲击着一个前倾,吓得她顿时花容失色尖叫不已,整个身子全部压到陈卫东那宽阔厚实的后背之上。

    嗤吱!

    林馨予尖叫的瞬间,陈卫东猛的一脚刹车,右脚单腿垫地,咆哮着的嘉陵7如同一匹被套上缰绳的野马,瞬间被马背上的骑手驯服,原地急停飘逸起来。

    紧接着,林馨予再度被一股巨大的背推冲击力压迫着整个人狠狠的撞到陈卫东厚实宽阔的背上,理所当然的尖叫出来。

    “啊,陈卫东,你有病啊!”林馨予在稳住身形的瞬间,当即冲着陈卫东咆哮出来,一边还伸手抚摸着自己依旧上下起伏的前胸,这前后几秒钟的时间里陈卫东所带给她的刺激感,绝对不亚于当初她和死党闺蜜罗娇两人大学时代第一次坐过山车时带给她的刺激。

    “嘿嘿,不好意思,好久没有载人了,谅解,谅解!”陈卫东下车后,忙不迭的朝着林馨予陪着笑脸,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看着陈卫东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林馨予顿时间没了脾气,竟然破涕为笑出来,眼前这傻大个真的是傻得如此可爱,不禁让她开始在心底怀恋当年那个骑着摩托车载着她在泥巴小道上一走一停揩油的初恋男友。

    想到那个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学生年代,那个会骑着摩托车载着自己去兜风的阳光男孩,那永远定格在记忆深处的刚毅脸颊,林馨予不自觉的觉得眼眶一红,远在天国那端的你,如今过得可好?身边是否有一个像我一样深爱过你的人?

    陈卫东虽然是个榆木疙瘩,但却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敏锐的捕捉到林馨予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抹忧伤神色,很配合的安静站在原地。

    良久,林馨予总算是从曾经那端美好得令人心碎伤神的记忆中缓过气来,朝着陈卫东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走吧!”

    说着,很乖巧的坐到摩托车的后座之上。

    这一次,不用陈卫东提醒,她便将双手紧紧的抱住陈卫东的腰部,顺带着将脑袋也埋到那宽阔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那脸颊上传来的体温,让她觉得竟是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找到了温暖的避风港那般充满安全感。

    陈卫东也明显的感受到林馨予前后两次坐上摩托车时的变化,心里七上八下挺不是滋味的,跟着稳稳当当的驾驶着嘉陵7在夜幕中风驰电掣。

    画面定格在昏暗的路灯下,疾驰的摩托车上,男子刚毅的脸庞轮廓分明,后座上的女子轻轻将头埋在男子的后背上,疾风吹乱着她的披肩长发。

    同一时间,从汤豪斯驶出的奔驰车队在这个时间点也驶到了黔中市郊区的城乡结合部入口处,杂乱无章的低矮民房建筑前,是一条满是生活垃圾的臭水沟,上面漂浮着一层白色的垃圾,散发出阵阵恶臭,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只野猫警惕的跳跃而过,与村里偶尔传来的狗吠声遥相呼应,形成一幅破败萧条的阴森画面。

    奔驰车队的到来,让村子里的狗一下子变得惊醒起来,狂吠声此起彼伏,不少住户家原本熄灭的灯火也重新点亮。

    中间辆奔驰s6轿车前,胡二狗快步下车,走到后座后拉开车门,一手扶住车框,一身横肉的杨山豹挪动着那肥硕的身躯从里面钻了出来。

    “豹爷,前面就是东北五虎住的地方,车开不进去,得走着进去。”胡二狗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嗯!”杨山豹低声应着,道:“让兄弟们把家伙都准备好,安全第一。”

    闻言,胡二狗冲着身后的小弟一招手,所有人都统一将手里的汽狼狗拿出来好生检查一番后学着电影画面里一样别在后腰,额头上却统一的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毕竟他们这次所面对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小弟们紧张,杨山豹又何尝不紧张?这东北五虎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更是丝毫不讲江湖道义,典型的过江猛龙。

    前段时间,这伙人在长沙的时候,就因为当地一个本土的大佬在kv抢了一个他们看中的妞儿后,几人就让那大佬家老小一夜间全部人间蒸发,然后才流窜到黔中市。

    但是,他杨山豹现在没得选,如果不联合东北五虎的话,对于刘飞刻意的打压蚕食他根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番权衡之后,他不得已之下,也只得铤而走险。在胡二狗的引路之下,杨山豹在数十个小弟的护卫之下高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城乡结合部的泥巴路上。

    进入村子后,扑面而来的臭水沟气息竟然在杨山豹的鼻子中嗅出了二十年前的乡土气息,那时的东山也和今天眼前的这片城乡结合部一样,泥泞的小道破败的房屋,而那时的自己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却愣是凭借着自己的心狠手辣和一双铁拳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这一直是他在外人面前引以为傲的地方。

    时隔二十年,自己有钱有人有枪有炮,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新冒头的愣头青?

    第50章 城乡结合部里的谈判

    一想到这儿,杨山豹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斗志昂扬,管他什么罗安邦刘胖子,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的主儿,甩开了膀子干起来,谁也是不吃青菜长大的。

    很快,一行人便在村子中央的一幢低矮砖瓦结构的一层小平房门前停下,胡二狗跨步上前用仅剩的一只手轻轻敲了三下那扇锈迹斑驳的铁门,朝着门口轻轻叫了一声:“狍子哥,开门啊!”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暗夜中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道:“谁啊?”

    “狍子哥,是我,二狗啊,我带着豹爷过来和大家见个面来了。”胡二狗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用手示意身后的小弟紧紧将杨山豹护在中央。

    跟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哐当一下子从里面给推开了,里面依旧一片漆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边,一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特别是胡二狗,更是向杨山豹投过来无辜的目光,表示他也不知道这东北五虎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豹爷,这……”胡二狗额头上早已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转过脑袋征询着杨山豹的意见。

    杨山豹一把推开护住自己的小弟,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大场面的老江湖,他没有管身边的胡二狗,率先移步进入漆黑一片的房间中,低吼一声:“东山杨山豹深夜造访,还望兄弟出来说话。”

    话音未落,铁门背后一把漆黑的枪管一下子便顶在杨山豹的脑袋上,胡二狗等人见状慌忙将别在后腰位置处的汽狼狗拿出来颤抖着双手胡乱的瞄向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全部人都挤着钻进民房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扇锈迹斑驳的大铁门竟然自动关闭合拢,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黑,瞳孔看不见任何光亮,所有杨山豹手下的小弟,不断的叫骂着推攘着乱作一团。

    “豹爷小心!”

    情急之下,胡二狗大喝一声:“兄弟们都稳住,别伤着自己人,靠紧,朝着我靠紧!”

    闻言,所有人都从暂时的慌乱中反应过来,循着胡二狗的声音快速聚集成一团,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将刚刚进入房间内的杨山豹围住。

    这边,杨山豹被冰冷枪管顶住脑袋的瞬间,只觉得后背冒起一阵冷汗,但待胡二狗等人全部进入将自己团团护住之后,整个人也变得镇定下来,悠然道:“狍子哥出来说话,难道这就是你们东北五虎的待客之道么?”

    突然间,整个房间里面的白炽灯突然齐刷刷的全部亮了起来,强烈的灯光顿时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睛,条件反射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双眼。

    “哈哈哈!”

    这个时候,房间中突然传来一阵浑厚阴森的狂笑声,继而那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东山杨山豹果然名不虚传,胆识气魄可见一斑。不过,你可知道我东北五虎的规矩?”

    适时,众人的瞳孔才慢慢适应从黑暗中突然一下子回归到强光的过程,都统一将手中的汽狼狗举起来对准前方那个带着骷髅面具,举着手枪顶在杨山豹脑袋上的神秘男子。

    杨山豹轻轻推开护住自己的小弟,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带着骷髅面具的魁梧男子,一身黑色贴身恤包裹着健硕发达的腱子肉,那暴戾嗜血的强大杀气扑面而来,一眼就能看出这才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狠茬儿。

    此刻,骷髅脸举着一把十二号大口径散弹枪顶着杨山豹的脑袋,那大口径的子弹足矣在瞬间将他的脑袋瓜子打成破西瓜。

    “狍子,把枪从豹爷的头上拿开,要不然老子一枪把你脑袋打成破西瓜。”

    等看清楚现场后,胡二狗顿时就火了,这豹爷竟然被狍子这孙子用猎枪顶着脑袋,这要是杨山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光他胡二狗脱不了干系,就连他老家的媳妇和孩子也得受到牵连。

    所以,当他看见整个房间里面竟然只有狍子一个人后,顿时暴怒而起,举起手中的汽狼狗径直顶到狍子的太阳岤上,脖子上的青筋也冒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狰狞。

    “哼,拿着把汽狼狗在老子面前得瑟,有种你开枪试试,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老子兄弟们的子弹快。”狍子冷哼一声,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语毕,从房间的角落上闪现出四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端着ak47穿着防弹背心简直就是武装到牙齿。和他们一对比,杨山豹手下这帮仅仅持有开不了几枪就得报废的气狼狗的小弟,完全就是一坨屎。

    见状,小弟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所有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他们平日里干得最多的也就是拿着开山斧砍个人,像这种动不动就是冲锋枪避弹衣的大场面,都还是第一次见,更何况他们现在所面对都是些被公安部门通缉多年未果的悍匪,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高下立判。

    “哈哈哈,开枪啊?你怎么不开枪了?”狍子肆无忌惮的狂笑出来。

    “干什么呢?都给我把枪放下!”杨山豹大喝一声,冲着胡二狗使了个眼色,继而冲着面前的狍子笑道:“狍子哥,小弟我深夜造访打扰了你的清净实属被逼无奈,还望谅解。不过,狍子哥这种见面方式难免不会给江湖中人留下病垢吧?我杨山豹带着一颗诚心过来拜访探寻双方的合作,狍子哥你却用这种方式待我,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日后难保不会被人戳脊梁骨,恐怕有损东北五虎的声誉吧?”

    “咔砰!”

    话音未落,狍子毫无征兆的扣动了手中的散弹枪,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异常刺耳。但画面中却并没有出现杨山豹的脑袋被打成烂西瓜的样子,那一声清脆的声响来自那击发锤击中枪膛线时发出的声响,散弹枪里面并没有装子弹。

    不过这一下,却是把杨山豹一行人吓得不轻,前者从额头到后背,浑身上下都被渗出来的汗水打湿,两条腿也都变得僵硬起来,但却是隐忍得极好,靠着强大的自控力保持着自己没有倒下。

    “哈哈哈,豹爷好魄力,这朋友,我狍子认下了!”狍子爽朗的笑出声来,一把将散弹枪扔给身后的兄弟,一边将自己头上的骷髅面具摘下,一把抓住杨山豹的的手,紧紧的握到一起。

    这边,在狍子摘下面具的瞬间,杨山豹等人才看清楚眼前这个彪悍血腥男子的真容,整个人皮肤黝黑,就像刚刚从炭火里面捞出来的烤鸡翅那般黝黑发亮,但那双闪着寒光的阴冷双眸在触及的第一眼便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狰狞。

    “狍子哥也真豪气,牛逼,小弟刚才差一点可就成了这枪下的断魂鬼了。”杨山豹这个时候也镇定下来,气定神闲的和狍子握着手,但双腿却早已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子。好在一旁的胡二狗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搀扶着迈动步伐。

    “豹爷里面请,我已经备下薄酒一杯,兹当是给豹爷压惊赔不是。”狍子笑呵呵的指引着杨山豹顺着屋里的小房间走去。

    杨山豹缓了口气,轻轻推开胡二狗搀扶着自己的双手,保持着一个江湖大哥应有的风范,迈着八字步跟在狍子的身后,向着内屋走去。

    等他进到内屋的时候,才发现在这残破的民房中竟然别有一番洞天,本着狡兔三窟的原则,流窜多年的东北五虎竟然挖开了一条地道,低矮狭窄的地道内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干粮和军火。在昏暗的灯光下,给人一种喘过气来的压迫感。

    “豹爷,随便坐!”狍子大手一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