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司徒枫的左手剑
次日。(.)
太阳日晒三杆,老头被中横躺。
可怜的司徒风在房中身影来回大概已有上千次了吧,足见其心中之忐忑。红肿的眼睛说明这位司徒家的百年一遇的天才昨晚一宿没睡,焦急忐忑的神态说明此刻这位翩翩公子的心中复杂莫名。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不定走了比留在这死得更快!早知如此就不该踏这趟浑水!唉??????”喃喃的自语声不知已重复了多少次。
“小子,后半句说得很对,你的确不该趟这浑水,只是世上无后悔药卖,现在已经晚了!”梦魇般的声音出现在司徒风身后,可是司徒风却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敏锐,慢慢的转身拜倒在地,“前辈,您来了!”
“不过你前面可说错了,你离开不会死,留下更加不会!”黑药王毫不理会这位江湖年轻后生,自顾自地说道。
“您会放我一条生路?!”司徒风感到很诧异,他听说的可是眼前这位主脾气古怪莫名,杀人不眨眼,但是幸好言出必践。
“你怎么就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黑药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问道。
“因为???因为???”司徒风支支吾吾,难道说您以前就连见过你真面目的兔子都难逃一死?司徒风没这么傻。
“因为陈年往事对吧?”黑药王一眼看出司徒风现在的想法,“给你机会问三个问题,问完咱们打一架,你赢了爱去哪去哪还可以提一个条件,输了嘛,呵呵,换你十年的时间,怎么样?”黑药王一脸奸商模样。
“您的意思是做您的奴仆十年?”司徒风一下站了起来,这绝对是对人格的侮辱,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即便你昨晚给了自己一点小小恩惠,但是这样的耻辱坚决不能接受!
“放心,不是奴仆,平等关系!而且期间可以根据你的功劳大小给与你浏览与你相应武学典籍的权利!”黑药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没有这点身为江湖人的傲骨根本不配与自己对话的资格,“你昨天给你兄长的信,我已经看过了,你不是说这酒肆后隐藏着一个很庞大的组织吗?我这就告诉你,我也是其中一员,每个新入成员考察期是十年!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
黑药王的话再一次让司徒风震惊不已,但是很快便镇定下来,缓缓的坐到了与黑药王相对的椅子上。
“一.刚才你说的算是赌约吧,如果我输了,但是执意要走会怎么样?”司徒风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比我想象的要笨一点,你是想问司徒家吧?我可以告诉你,这间酒肆中可以单手擒下你的人不下五个,所以你走不了!至于司徒家嘛,我们会进一步和司徒明心谈一谈,如果谈不拢,只能让其消失了。(.)”
司徒风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凉,脸色更加苍白。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不仅你会在这十年中进步大大的,而且我们会帮助你司徒家重振雄风!”
听了这话,司徒风出现了一丝动摇。
“二.我想知道萱苏酒肆和你身后组织的关系。”
“萱苏酒肆只是我们的一处中转站,当然品级高一点而已,具体的我不能多说了。”
思索了一下,司徒风抬起头直视着黑药王,“第三,我想知道前辈加入这个组织前后渊源,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被狂剑门联合其他三派围攻,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呵呵,狂剑门,申刀,陇山,三铡,四个小门派凭什么有那么大的手笔?当初围剿老子的人除了四派掌门外齐余全都是那三大家的人,否则你以为老子连几个江湖中名声不显的小门派都惧不成?”
“那三家?!”司徒风的眼睛陡然瞪大,眼中浓浓的不解。
“他们将我研究得很透,而且当年我的毒功也并没有到毒宗境,所以处处被制,临死之际被家主所救,从此便隐匿江湖,化名行动。”
想起家主,黑药王看向窗外满眼的忧虑之色,那双搭在以上的双手缓缓握紧??????想起屋中的司徒风,眼神一凛,噌的站起来。
“你应该知道,知道了这些,你便已经无路可选,加入,或者,死!”眼神玩味的黑药王眯着眼睛看着司徒风。
“拔剑吧,放心我们很有诚意的,我不会用毒,我用剑!”
黑药王从腰间环腰细带中抽出一把细细的软剑。
司徒风看到此刻,心决已无路可退,都说毒师都善远距离攻击,或许在剑道近击上可以击败这位曾经的药邪王。
“年轻人,给你三招的机会,省的你说我们诚意不够啊??????”手指缓缓摩挲这细窄的软剑,黑药王往常阴冷的气息骤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珍重利剑无锋的气势,虽然口中的话一如既往的玩笑,但是面前的司徒风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那股让自己心惊的气息。
“哦?剑意含而不发!看来药王这些年很用功啊!”另一间房内中苏萱一脸诧异。
“嗯,药王的修炼方式很独特,自从家主交给他那本【紫霄剑谱】之后,除了刚开始一年中在练剑招,往后七年基本上每日练剑三个时辰,而这三个时辰中药王均是手中握剑站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我曾经三次仔细看过他练剑,三个时辰中他会变化不同姿势,但是即便我眼睛不眨的盯着他,我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调整姿势的,我感觉很奇怪!”仿佛常年不变隐藏在屋角的幻终于开口了。
“我曾经在药王修炼时找月试探过一次,月后来说药王的剑意很强,但是好像遇到了瓶颈,否则那次试探月便会在药王的剑意中重伤!”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时苏萱的脸色已经由诧异变成震惊了。
“三年前。”
“那药王现在应该突破瓶颈了吧?”
“不知道,他曾说过在突破之前不会再拔剑,应该是突破了吧!”
苏萱的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幻看了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顿时苏萱惊异的无以复加。
“如果药王真的突破了,那么除非我用那招,否则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他。”说完自顾自旋又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面部肌肉僵硬的苏萱。
司徒风早已经收起轻视之心了,右手持剑,剑尖微颤,清风剑意从剑尖开始向屋中慢慢填充。
正对面的药邪王面色平淡,毫无反应,但是在司徒风眼中看到的却是满满的不屑。
终于司徒风出手了,一招简简单单的平刺刺向黑药王,但是剑尖凝聚的令人心惊的剑意却说明此时的司徒风与昨日之前的那个司徒风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朴实无华,不错!看来除了剑意你领悟到了更多的东西,可惜这招落日刺于我无用。”
淡淡的声音落在司徒风耳中,手中的剑陡然增速,如同落日势大力沉的向着避无可避的黑药王刺去。
剑尖毫无阻塞的洞穿了眼前那人的胸膛,司徒风嘴角掀起一丝苦笑,看来自己这下是死定了,就等着被这药邪王的同党分尸吧??????
“一招!”一如既往的玩味声音响起在司徒风身后。
“说了没用,偏偏不信!年轻人啊??????”
司徒风看着被清风剑刺中的身体越来越淡直至消失,眼神凛然,回转身子,毫不犹豫剑身下撩,手指轻搓剑柄,丝丝剑鸣声越来越大。
“旋风音刺!司徒明心的绝招,这招不错,有了自己的剑意掺杂其中,但是不够纯净,破之太易!”
黑药王抬起握剑的右手,向空中虚点几下,只听一阵“叮”、“叮”之声响起,司徒风的身影由空中倒射而回。
“还有最后一招,此招一过,老夫便会施全力,你还是抓紧机会吧!”
“那晚辈就得罪了!只是此招晚辈也控制不住,前辈请小心!”
司徒风将剑交到左手,眼中尽是凝重之态,深呼一口气后,踏步向前走来,诡异的是每走一步他的身体便会向空中攀升一截,气势也便上升一截,而他所领悟的清风剑意却慢慢的变得紧促紊乱起来,好似龙卷风即将刮起一般。
“怪不得司徒明心对你期望这么高,原来你竟练成了这招空天阙心剑!只可惜剑意紊乱,气息不稳,看来比对这招的施展颇为费力,而且理解不深,否则今天老夫还真在阴沟里翻了船,那这人就丢大了!”
空中的司徒风双眼已完全变白,好象没有瞳孔似的,毫无感情的两只白色眼睛盯着黑药王,手中清风剑如同重逾千斤似的慢慢向下方划了一下。
这时的酒肆已然乱作一团,当司徒风的身影向空中攀升时,酒肆中的房客便被掌柜的安排店小二一一请出了房间,此时掌柜的和账房先生站在对面屋顶上紧紧盯着这屋的动静,眼中焦急神色显露无遗。
“小姐什么意思?”账房先生沉声问道。
“小姐说是一位影卫大人计算失误,和我们无关,不会对我们采取惩罚措施!但是要我们紧盯酒肆中其他人,以防万一。”
“这就好,这就好!明年期限便到了,我的手法也到瓶颈了,要是因为这事耽误了我向先生的请教,我非扒了那小子的皮不可!”账房先生长吁出一口气。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小子的对手吗?好像是里面那位大人要招揽那小子,所以说话注意点!”掌柜的狠狠瞪了一眼账房先生,毫不客气地说道。
房中,黑药王对着向自己落下的剑招,慢慢闭上了眼睛,周身却陡然剧烈的波动起来,一股冲破紫霄的剑意直接将两人身处的房间撕成了两半。
紫霄冲天,二人的剑意在房中肆虐对撞,巨大的波动将房中墙壁摆设等等一切目所能及的东西破坏得面目全非。
黑药王睁开眼看着空中瞳白脸色渐渐浮现痛苦的司徒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旋即再不犹豫,手中软剑挥舞,带动周身剑意上下翩翩。
终于厚重无比的紫霄剑意带着剑身似银蛇般的软剑想司徒风激射而去。
自小不住的往软剑剑身汇聚而去,软剑则绕着空中的司徒风缓缓地转着圈,每转一圈司徒风的脸色便苍白一分,而其身形也渐渐变得摇晃起来。
软剑在绕着司徒风转圈的同时,黑药王一闪身出现在司徒风身后,一手抓住软剑,举剑向司徒风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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