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第10部分阅读
几下。她的手灵活地勾上子岸的脖子,对着他的唇深深地吻下去。
他一见她这幅模样,立刻便知晓了情况,热情地回应着她。
其实玉裳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身体却停不下来!
她猛地推开子岸,轻轻喘着气,一脸隐忍。
子岸立刻带着她瞬移到了房间内,自己扯开了腰带,衣襟散落下来,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
玉裳眼睛都看傻了。
这货尼玛是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他散下头发,勾起嘴角,一副邪魅勾人样。他对着她伸开双臂。
“来啊,别忍着了,我给你摸。”之后几日,玉裳一直呆在屋子里静养。白天子岸会出去,晚上一回来就又给她喂粥又替她放洗澡水,积极地简直不像那个他。
突然有一天,子岸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也没有。
理由是玉裳听人说华亲王病倒了。
人们都在纷纷议论说,华亲王府就像中了邪一样,厄运不断。先是死了两个世子,紧接着府内又有两处失了火,死伤了不少客人。
而现在,华亲王病倒了。大夫诊断,他这是中毒所致。幸亏抢救地及时,捡得一条命,如今卧病在床,不能动弹。
全天下人都说,华亲王好运到头,气数已尽。这样一来,天下很可能就会落入司青之手。
玉裳一下子就想到了司墨。
她记起司墨十几日前说过的一句话,像是预言一般,他当时表情似是知晓一切。
“中州要发生大事情了。”
与此同时,华亲王府却传出了好名声。
月支王在华亲王病重期间一直侍候在旁,亲尝汤药,昼夜不离。
玉裳走到窗边,天朗气清,风吹柳叶细。
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起,衬着洁白的衣襟,眼下一点泪痣脉脉深情。
“墨儿。”玉裳走出门,却发现火球看着他的眼神略有些紧张。她看向司墨,正好看见他朝她露出一抹暖意的微笑。
她把在空中飞着的火球抓起来放到手里,走到司墨身边。“这几日都没怎么见你。”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你了,想你,所以来看你。”
玉裳脸上有些尴尬。
“墨儿,我们以后可以不要这样说话吗?怪怪的。”她笑了笑,目光飘向别处。
微风拂柳叶,项上香水瓶一阵幽香。对方很久没有说话。
渐渐地,像一把很钝很钝的刀子刺进心里,玉裳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内疚。
在他的如墨般漆黑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身影。
这样的眼神,令她想起了除夕夜。
瑞雪丰年,红梅林花开。落雪倚枝头,在新年的烟火下,结出点点晶莹。
小玉裳身着白色棉袄,拉着娘亲的手。
“娘,我想跟墨儿一起放许愿灯。”
花伊屏低头看着她,和蔼地笑道:“墨儿跟着司大人回老家了,今天恐怕见不到他了。”
她听后,立即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过,我今天破例允许你去红梅林玩。”
“最喜欢娘亲了!”玉裳兴奋地跳起来,长发一甩,一路跑去了梅林。
圆月当空,梅园魅影千枝。雪花仿若四月的柳絮,又若天鸟的羽毛,纷纷洒洒,飘飘荡荡。
有人添西窗烛,不眠侵晓。
伸手的人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寒冬腊月,那人的覆在眼睛上的手指却温暖。
飞雪落入花蕊,红白相映,耳边新年莺语。
玉裳惊得心脏都停了,娘亲一直交代她不要去梅林,因为那里有些偏僻,担心她遇到贼人。
“不许动。”身后的声音幽素般柔软,这是她听过的最温柔的声音。
她大松了一口气,挣开他的手转过身,看见那如画的容颜,眼下一滴泪痣万千风流。
她眉开眼笑,司墨微笑着准备迎接她的拥抱。
但一瞬间她又沉下脸,司墨的手僵在了那里。
“我想你,所以为了你一个人专门推掉回老家的事情,看到我难道不该高兴?”
“你刚才差点吓死我!”
司墨放松下来,手指着天上,“看,那是什么?”
夜空晴朗无风,河流的对岸万千天灯升起,带着荧荧烛火,载着人们新年满满的祈愿,飞入碧落。
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源照亮漆黑的夜空,似乎天神随手撒上的黄金。
玉裳盯着美丽的天空,黑玛瑙的眼眸流光闪闪。
“哇,那是许愿灯!”
“那你看,这是什么。”
玉裳回过头,看见司墨手中的已经制作好的许愿灯。“要不要一起放?”
“要要要要!”玉裳凑过去,和司墨一起把许愿灯得纸铺在地上,用浆糊糊好,然后装好竹制支架。
司墨看着蹲在地上忙活的玉裳,兜帽滑落下来,柔软的乌发散落在耳边。
司墨蹲下来,掏出一支毛笔,蘸了点墨汁,笑嘻嘻地说:“现在我开始写愿望喽,你绝对不要偷看。”
玉裳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笔,一脸贼笑,直接在上面写道:“祈愿玉裳”。
她拿开笔,得意洋洋地看看了司墨一眼,然后又低头写道:“永远幸福”。
她满意地放下笔,扭头看相司墨。司墨像是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墨色眼睛深深地看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
“我写对了吧?”
司墨摸摸她的头,顺手把她头上用红纸折成的红花摘下,“真会猜别人的心思。”
玉裳莫名其妙地盯着司墨把她的花去下来,然后又看着他伸手折了一朵红梅,别在她发间。
“这样最好看。”
玉裳臭美一笑。司墨举起许愿灯,玉裳给蜡烛点上火。
“小心点,别烧着自己了。”巨大的许愿灯后面,他不放心地提醒道。
“没事没事。”玉裳点好了蜡烛,“一,二,三,飞喽!”
一个小小的许愿灯浮过雕梁画栋的金黄屋顶,飞上天空,成为夜空中一点温暖的光源。
突然地拥抱打散了她的回忆,等她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被司墨紧紧搂在怀里。
“看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他的声音低缓清澈,干净得就像一朵纯白的花。“我会带你回家的,我们一起回家。”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一声尖利的女人的声音。
她转身,看见面冷如冰的花雨。
她还在宜香楼里时,玉裳从未见过她有过这样的表情。但是现在却常常见到。
她走近一步,眯起眼睛看着他们两个。
“有了子岸还不够,一定要牵扯上司墨么?”
玉裳轻轻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请注意你的用词。我和墨儿什么关系你应该是知道的。”
“哦?”花雨的眼神极为讽刺,“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再妄想脚踏两只船,这样真的不好玩。”
玉裳看了她一眼,走上前一步,正视着她道:“我本来是个温和的人,一切好说话,但是你惹火我了。”
“那又怎样。”
玉裳的冷然地看着她,“现在,就算你是莲媓,我也不会把子岸还给你了。”
花雨看了玉裳一会,表情似乎有些好笑。“说什么呢,莲媓不是你么?”
咚的一声,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怔在原地。
“你说什么?”
“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花雨转身,语气讽刺,“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我都不会让你再伤害司墨。”
莲媓是她?
她是莲媓?
魔神和莲媓的传世恋情早已人尽皆知,若是这样,那是她在莲池底看见的又是为何。
【我要鲜花鲜花鲜花~~~~~~~~~】“你这几日在这里,累吗?”
“不累。”子岸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看到你就不累了。”
玉裳把火球举给他看,“你看,它都长这么大了。”
火球拍打着翅膀,飞上子岸的肩头。他微笑着用指尖拨弄它的肚皮,火球似乎怕痒似的,四条腿乱踢,那模样似乎是在狂笑不止。
“它这点随你。”子岸斜过眼睛望向她。
“哪里随我了!分明就是随你,我可没教过它玩火!”玉裳伸手捣它的肚子,火球霎时间呕出一团火。
“咕咕咕!!!”
火球似乎气炸了,那眼神好像在说“特么你俩都玩劳资!”
玉裳捂着肚子,笑得脸疼肚子抽。
“莲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
听见这句话,玉裳紧急刹住笑意,差点就背过气去了。
“咳咳咳咳咳……”玉裳喘着气,“不急,不急。”
他眼睛一弯,“我也不急。你再等我两三年,等我统一了中州,就娶你为妻。”
玉裳心里止不住的暖意涌上来,至少他是希望娶自己的。
当年腊月十三,华亲王病逝。由于无子嗣,华亲王死前留下了一纸遗书,将他名下的所有封地和军队全部赠与月支王。
月支王体弱多病,一时间,华亲王一党群龙无首,面临联盟崩溃之险。
形势迅速地变得有利于司青,理所当然地,他欲逼宫退位,把持朝政。
中州政治风云变幻,持续了八年的两派对峙局面此刻终于被打破。
戏剧性的是,就在司青逼皇帝退位当晚,皇帝起草了一封退位诏书,宣布退位,并让位于月支王。
这一消息一经昭告天下,便如一道惊雷。人们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不是让位于司青而是让位于那个月支王。
玉裳知道那之前的几日,子岸去了皇宫一趟,对皇帝说了些什么,皇帝当即感激涕零,似乎像见着了爹娘。
华亲王的残党立刻宣誓效忠新皇,百姓也开始拥护他。一是因为他的王族血统,二是因为他早已美名在外。
当月,司青率兵叛乱,就像所有人预料的那样,不出一月,中州一分为二了。
东部包括帝都在内置于新皇的统治下,而西部则是司青的领地。双方交战,边境城镇时常易主,百姓们纷纷逃往内地避难。
新年临近,终于将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北方的窗子上已结上一层薄薄的冰花,用嘴哈一口热气,冰花消融,便能看见窗外纷纷扬扬地大雪,雪落重门,一片皑白。
玉裳穿起了浅白棉裙,漆黑的发丝一泻而下,如冰雪般洁白的脸颊泛起一抹粉色,仿若春天的桃花朵朵盛开。
她站在窗边,看着坐在桌前,细细研究战局的子岸。
他双目微垂,目若枫红。她想她是最喜欢看着他运筹帷幄的神情,不觉得被这位绝美的男人迷了很久。
他欺负她为他念文书,这仿佛还是不久之前的事。
“炉火,好像熄灭了。”他一边用笔做着标记,一边轻声说道。
他的外形若仙人一般清雅,火石榴般的眼睛却仿佛燃烧魔界终年不灭的火焰,炙热,疯狂,毁灭,却真实。
她想她或许就是因为这点才迷恋于他,不能自拔。
“莲儿,火熄了。”他放下笔,目光轻柔地看向她。
“抱歉,你冷了吧?”
他浅笑着摇了摇头,举起手指,隔空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傻瓜,我怎么可能怕冷,我是怕你冷。”
“哦、哦……”玉裳对着门口招了个手,呼得飞进来一个半人多高的红色翼龙,带来阵阵热风,停在玉裳面前。
她指了指熄灭的火炉,“火球,上!”
火球立刻把嘴裹成“喔”型,呼呼一吹,火炉又重新燃起火苗。
火球抬起前爪伸到她面前,玉裳握了上去,摇了摇,“干得好。”
“你倒是会利用资源。”子岸左手撑着脸颊,随意散落的银发遮住半只眼睛,歪着头笑。
玉裳倒抽一口气,心脏狂跳,这货太妖媚了……
无论看了多久,只要他一笑,玉裳就止不住心跳。
她整了整衣裳,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走进桌边,低头看桌上的地图。
“看得懂?”
“不要小瞧人好不好!”她瞪了他一眼,“这不就是罗城的地图么,我看你这路线是打算搞偷袭吧?”
他眨眨眼睛,“我的莲儿真是冰雪聪明。”
玉裳感觉更加被小瞧了,不爽地指着地图:“路线都被你画在上面了,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登上皇位之后,子岸依旧住在以前的月支王府,从未踏入皇宫半步。他说话算话,他没有杀掉皇帝,一生被幽禁在皇宫,衣食无忧。
子岸又看回地图,玉裳思考了一会,觉得他的方案似乎有些不妥,开口说道:“你的想法是好,但是我记得你应该没有那么多人马。”
子岸幽幽一笑,“你忘记了一个人。”
走进来一个仆人,“陛下,客人已经到了。”
“正好他来了。”他对仆人说:“请他在寿华宫等我一下,我随后就到。”
“是。”仆人退下后,玉裳不解地看着子岸奇怪的笑意,“到底是谁?”
他拉起玉裳的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玉裳有不好的预感,只要他摆出这样的表情,她就知道绝无好事。
一进寿华宫,一看见那个一身黑的男人,玉裳的脸果然青了。子岸好笑地瞥了瞥她的表情,对那个男人说道:“许久不见了,教主。”
这不是百里烟寒是谁?!
玉裳瞪着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的男人,黑衣黑发黑眼睛,还有那不变的冷漠棺材脸,立刻就想起自己被他抓走过的屈辱史。
她狠狠掐了子岸一下,子岸却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走到烟寒面前坐下。玉裳只好跟着他走过去,僵硬地坐在旁边。
烟寒一对狭长的黑眼睛瞥向玉裳,“莲姑娘别来无恙。”
他的长发用玉冠束了起来,显得清朗英俊许多,但还是掩盖不住他那一张面瘫脸带来的疏离感。
怪不得子岸如此气定神闲,原来有青门教上万武林高手相助,这一仗恐怕是要打胜了。
烟寒这人似乎不喜欢寒暄,说话一直直捣重点。他张口第一句便对子岸说:“你这一仗恐怕不会容易。”
子岸端起茶喝了一口,“教主何出此言。”
“司青不缺优秀的武将,况且这一次,一直杳无音讯的那个男人,这次出现在了司青在罗城的驻军中。”
子岸的动作停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莫非……”
玉裳不明白子岸的为何突然有此反应,她看向烟寒,只见烟寒淡淡地说道:
“没错,那个叫司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