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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之强者第5部分阅读

    不了可不行。弄得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为此他连一次的名胜古迹都未去过。北京可玩的地方那么多,其他同学一到假期就跑出去爽,他则不是去图书馆就是泡在计算机室。

    小爱也很支持他,只和他约好时间在这两个地方碰面,见面时亦不说话,亦不需坐在一处,只一个眼神一个示意后,便能读一天。实为最佳贤内助也。

    当然她的身边总有个不识时务的臭琪琪,世界第一大电灯泡。

    说到臭,可也不一定啊,念起她身上的肉香……呜——闻起来真他妈爽,真有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啊。

    我要变老虎。

    除了琪琪,陪伴在小爱身边的常有两位特有气质的小妞,可能是她的同学吧,简直象她保镖似的寸步不离。后来一问她才知道,这两个妞是从部队转过来入学学习的,哦,应该就是刘浪派来的吧,靠,牛,我对老大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55,什么时候我能做到他那样就好啦。

    说到部队来的人,同寝的老三就是部队转过来的。这位兵哥哥真有个性,唱歌从不唱流行,专唱军中歌曲,《小白羊》是他的最爱,而且酷爱在水房洗衣服或上厕所时唱,他们那楼的厕所歌星也不少,可和他稍一比试都败下阵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的被褥从来都是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毛巾放在床头的铁丝上对的整整齐齐,和人谈话一丝不苟,让你充分领受到领导的严谨。

    不服不行,人家的理想是当一名光荣的将军嘛。据说军训时的教官差点拿他当走访的上级首长。

    这天下午,哥几个都没课,躺在床上闲聊。丁强琢磨着新买个p3,以前的那个送给郝义了,来京这么长时间还没时间出去逛过,这个礼拜带上老婆去海龙买两台大容量的去。

    没说几个话题,老四和老二就去楼里浴室洗了三遍凉水澡,原来南方人也不是个个禁热的。

    老四住老大上辅,又肥,一上一下弄得床晃晃悠悠令老大很烦,骂道:“他妈的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老二见老四老实了,也识趣安静下来。

    在男生宿舍,有个永恒的主题,就是女性。女生宿舍是否也有个永恒主题是关于男性的呢?丁强给小爱发了个短信。

    不久回信来了:废话。

    呵呵,天下乌鸦一般黑。

    “哎哎,你们说哪个系的美女最多啊?我可发现了,文科系的美女最多。”老六说。

    广东籍的老三送给他一个字:挑。

    这种常识谁不知道啊,还好意思说才发现,丢人。

    “老五,你不准备再泡一个啊,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嘛,家里放着一个学校放一个,到哪儿都有热被窝的,多好。”老大最能体察下情了,可出的主意也太损了点。有不少人倒是那么做,有的干脆就明说,双方自愿,玩过就算,有的好的能坚持到四年结束,有的到外面开个小时房做个露水姻缘就散。纯粹是解决生理需要,实足实的实用主义。

    “就我长这个熊样,想泡也泡不上啊。”

    实话啊,实话。本来本大师长得就不怎么样嘛。

    “老二和老四都泡上了吧?碰到几次,一班的吗?长得还行吧。”

    老二:“我靠你就别盘点了,数你最马蚤,刚开学没几天就把你班的那个什么肥猫给上了。”

    老四显然不知道这事,一个劲问:“哪儿啊哪儿啊,在哪儿办的,现在可正是严打时期啊。”

    老大得意地道:“还行吧,奶子确实挺大,哈哈!”

    又瞄向老三:“兵弟弟,你呢?泡没泡上一个?”

    “挑,偶是一名人民子弟兵,要找也要找部队的兵花啊。”

    众人相视,他口味倒高。

    老六眼睛一亮,“听说咱校花身边可有两个兵美媚哦,老三努努力试试?”

    看热闹不嫌事大,就他,是那块料吗,人家能看上他?

    老大摇头:“没戏,人家是爱卫会成员,眼界高着哪,老三总板个脸,笑都不会笑一个,没戏。”

    “爱卫会?”丁强第一次听说。以为是学校新成立了管卫生的。

    老大:“鄙视你,连这都不知道,本校爱卫会成立于去年,是专门保护咱校花的权威民间组织。”

    他妈的,这些家伙不用学习吗,怎么弄出这么多花花词儿。

    又给小爱发了个短信:谁那么贱成立什么爱卫会?

    回信:无聊的人。

    你这才叫废话,当然是无聊的人,换比尔盖茨你再美上天也没空捧你。

    又发过去一条:无聊的人总得有个确切的名字吧。

    回信:老公,我真不知道,别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不清了嘛,管他谁成立的,我是你的,几个会也抢不去。

    末尾是两颗红心被一支箭穿过的图案。

    没事儿下载这种东西干嘛,小姑娘就是好炫,不过……好感动……

    就是,爱谁谁,我的小爱,谁也抢不去。单挑,群架,你们只管来,本大师接着!妈的,要不是师父传给我超人本领,挂上校花有送命之虞啊!怕怕!

    “先不说校花啊,因为以咱们这几位的素质连人家的边都沾不上,就光瞅着别掂记啦哈,我说说这爱卫会的成员,”老大清清嗓子,“女的基本上都是美人嘿,随便拔拉拔拉就是一美人,操,有个企管的小妞真漂亮,那屁股,”吸口口水,“真叫一翘!”

    丁强听出端倪来了:“你是说爱卫会还有男的?”

    “有啊,好几个呢,都是挺拨俊秀潇洒的人才,有好几个据说都是当地一路状元当上来的。还有一个叫什么黄世永的,据我们班女生说歌唱得棒极啦,得过好多奖,听说有唱片公司要签他哪。”

    丁强一阵心惊肉跳,“真那么强?那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李天赐的?”

    “有吧,好象有这么个人,那人也挺厉害,据说老爸是在职的高官,练过武术,好多女孩子追他呢。”老大适合当狗仔队,对这些花边新闻熟识于胸,号称可随时提供你想要的一切。不过为与市场挂勾,重要新闻是要收费的。今天兄弟间交流一下,费用全免啦。

    丁强惴惴,爱卫会的这几个人好强,自己现在除了武功别无是处,强烈的危机感顿时充斥胸腔,令他透不过气来。如果失去小爱,他就等于失去一切。绝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和他同班的小付闯了进来。

    “号外号外,大消息哦,有关校花的。在下不敢多要,一顿中午饭足矣——。”

    丁强手如闪电一伸,缩回时已掐着他的脖子,直似要吃了他:“快说——”

    小付勉力递给他一张宣传单,这才获释,脸都紫了,蹲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咳了半天才好。没想到开个玩笑也得此下场,钱真是越来越不容易赚啊。以后得记着不能拿校花开玩笑,不然真有可能被全校追打。

    宣传单说的是十一晚会的事,通篇倒没有什么,可在最醒目的位置写着:艾华、黄世永强强联手,共唱一首歌!

    丁强只觉浑身血液上涌。

    别人看来却觉着他脸都绿了。

    老大下床拍拍他,“老五,你没事吧?原来你暗恋小爱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人之常情嘛,难怪的呀,全校都暗恋她啊,听说咱教哲学的崔老师也有追她的行动哪。早说啊,我就不说那些刺激你的话啦,哈哈。”

    那个小崔老师?妈的,原来瞅他还挺顺眼的,竟然和我一样是个马蚤货。bi样,管你是不是老师,敢和我抢我的女人,把你大牙打掉!

    努力静下心,和哥几个打了会儿哈哈。又给小爱发了封短信询问此事。

    回信:昨天刚定下来的,没来得及告诉你。后面一个笑脸。

    “他唱歌就那么好听?”

    “要不你好好练练,我和你也唱一个。”

    “……”

    “怎么?”

    “好,我拼了,我练!”

    小爱送给他一个红红的嘴唇。

    小爱的激励并未使他轻松。

    老大说那家伙都有唱片公司相中了,唱功应该是错不了,我只不过五音全而已,几天功夫,能行吗?

    正愣神,楼管打来电话:“315丁强,有人找。”

    “谁啊,让他上来嘛。”和楼管混得挺熟,今天怎么不给面子啦。

    “是个女的,我怎么让她进去啊,老大你别为难我啦,快下来吧。”电话撂了。

    女的?不可能啊,小爱怎会屈尊来他这狗窝。

    飞快的穿好外衣,跑下楼。那少女明艳照人,正是寒梦。开学以来和她打过几次电话,没想到今天直接来找他了,呵呵,够意思。

    “怎么有空找我来啦,不用陪你老公?”丁强戏笑着。

    寒梦猛地扑向他,大滴的泪珠从她脸上滚落,分明正处于极大的悲伤。

    将她揽入怀里,望着她曾经无忧无虑的小脸,丁强的笑容僵住,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怒火雄雄燃起。仿佛一条来自地狱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那个暴戾的冲天一怒将卡车劈开的少年又回到他身上。

    他的为人遵循和中国的国防一样的策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第一册第十章百嗓歌王

    校园内有座小小公园,小桥流水树林长廊一样不少,是交流感情的好地方。丁强领着寒梦,挑了张干净的长椅坐下。

    “哥,我失恋了。”只说了一句话,她便又哭了起来。

    丁强心头一宽,原来如此,以为被强jian了呢,“咳,我以为什么大不了,只不过失恋而已,你老哥我的水平差不多都赶上樱木花道啦,你看我,什么时候掉过金豆,你呀,真没出息!”

    寒梦伸手打他一下,“我这可是初恋啊,谁象你脸皮那么厚!”

    丁强嘿嘿傻笑。

    寒梦被他一搅,终觉心情好了些,吞吞吐吐地道:“哥,他……是个卑鄙小人,从一开始和我处上就总朝我要,说对我真心真意,一定对我负责到底……”

    丁强:“听你在qq上说过,你不是只让他摸摸抱抱吗?”

    寒梦红晕上脸,“架不住他总磨,我……我今年开学后不久就给他了。”

    丁强直拍大腿:“你个山泡!”

    寒梦不依:“哥你别骂我好不好,人家本来就难受。”

    “你你你……你也不好好考察清楚,唉,现在的人,哪有几个象我这么好的,遇到我嘛,一分钟你就可以给我啦,绝对安全可靠。”

    寒梦伸指羞他:“丢丢,把自己说得那么好,不害臊!”那手指晶莹透明,阳光射在上面直象可以穿过去。

    美则美矣,她,仍是个孩子。

    丁强吹牛耍宝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从悲伤中恢复,显然目的已经达到。

    “给就给了呗,爱过就算,现在的社会时尚嘛,呵呵,没有你们女人的献身,我们男同胞上哪儿去找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去。你得这么想,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你会找到更好的。”

    寒梦:“要是一般的分手你妹妹还不至于那么脆弱,我虽然小,心理承受能力也没说差到哪儿去。关键是那个混蛋得到了我,只和我好了一个月,你别说,这一个月对我是真好,天天陪着我,上学放学逛街打电游,有一次还为了我和一伙人打了一架,都被派出所请去了。”

    双眸迷蒙,深深陷入那段恋情的回忆中。

    那家伙是她班上的班长,长得一般,但个人魅力颇高,竟然把班里大半女生都做了,她也一直是他的倾慕者。他们好上以后,他对她极尽挑逗之能事,她虽然不愿那么早就失身,可他软磨硬泡,说不给他就结束关系,终于被人家折掉。未料想好如蜜里调油的一个月过后,他竟然又泡上了她最好的朋友,直言他俩不合适,那个才是他的真爱。这令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愚弄和欺骗。

    “你可以和我分手,但不要用这么恶劣的伤害手段!”寒梦恨道。

    丁强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后,果断的说:“不用再说了,说吧,你想让我怎么修理他,只要你别心疼就好。”

    天下没心肝的负心人太多,可是卑鄙到这么高级别的还不多见。你泡了人家就行了呗,摸也摸了干了干了,不要就不要了,大家好合好散,你他妈的也太缺德竟然转身就把人家最好的朋友给上了,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哪?搁你妹妹遇这事她能受了吗?

    凭俺的好功夫,俺连琪琪都没敢上呢,你算哪棵葱!

    “我……我……他他……”

    丁强不耐:“要胳膊要腿,干脆点儿,都这时候了还护着他,靠!”

    “不是不是,我不是护着他,我找你只是要和你说说,我朋友没了,父母又不能说,只好来找你……”

    我靠,照你这么说那我朋友亲戚都不是喽,那我是什么?情人?晕。

    电话响。

    “嗯?”正没好气,“喂”也不愿说了。

    “刘浪。”!!

    丁强立即象条小狗点头哈腰,“老大啊,呵呵,有何吩咐。”

    “你身边那个女孩是谁?说话方不方便?我?我还在国外,别问这个,先回答我!哦,是你小妹。好我说了,这几天北京去了一个危险人物,十一左右会生事,给我料理了他。”

    丁强大惊,料理?煮了吃?不会吧,我可是个守法的大学生,杀人的事是警察和匪徒干的吧,老大你可还没正式聘请我呢,也没给我开工资,我怎么帮你呀。我还是老老实实练我的歌好。

    打定主意,小心翼翼的道:“老大,我还没毕业呢,早早地打打杀杀的不好吧,再说十一我们学校要开联欢会,我已经报名要唱歌啦,为了追妞哦,妞要是跑了,你也不想小弟我给你丢脸吧?”

    “你那算什么破理由,能和国家利益相提并论吗?听我的安排,我给你送点东西,免得你把手机弄出状况装作收不到我的指示,再给你配辆车供你使用,怎么样,够意思吧?而且你行动时会有国安局和公安帮你,你怕什么?”

    听到有车,丁强心中乐开了花,本来想抠抠爷爷的腰包,这下省钱啦,既然有国家撑腰,杀人放火也是合法的,干!他妈的,我怕你啊!

    放下电话,“妹妹,今天是不是撬课出来的?吃饭了吗?”

    寒梦黯然:“我都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吃不下,我怀疑我都有心理障碍了,不敢相信人,抑郁症,没准儿哪天就得神经病啦。”

    是啊,有很多神经系统的疾病就是得自于亲人朋友做的事刺激性太大。我家楼上有个大姐就是初中时早恋被她该死的老爹打了一顿后睡了一觉,起来就开始疯疯癫癫,人伦惨剧太多,放心,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领着她到校外常去打牙祭的小饭馆吃了顿饭,看来她真是饿了,两碗饭两盘菜一扫而空,原来美女的肚皮除了生孩子也能装下那么多食物啊。奇怪,那小爱的肚皮是怎么回事,一两,呵呵,听起来连她老公我都毛骨悚然。

    吃完了饭,寒梦却不着急走,盯着他,“哥,什么时候让我和嫂子见见面。”

    “这个这个……”

    寒梦拽着他胳膊推磨似的:“不嘛,我要见,你不是吹她美得象天仙似的吗,我一次没见到过。”

    拜托这种动作不是让我占你玉兔的便宜嘛,这不是拉我下水吗。

    “见她干嘛,都一个脑袋谁也没长三只眼睛四张嘴,第二性征都差不多,实话说吧她就是奶子比你大些,毕竟你还小嘛,还是有发展余地弟——。”

    倒不是怕她俩见面,这位也是有过主儿的人,小爱也不会吃醋,可是……不想在学校时让别人发现我和校花有牵扯。上次把李天赐给揍了,那小子可能从来没吃过那种瘪,回去没好意思宣扬和他们碰面的事,已经够庆幸了,哪能自己给人家留口实。

    寒梦正喝一口茶,忍不住全扑在了他脸上。

    切,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这年头说实话的人反倒常被割舌头。

    寒梦一迭声的道歉,为他抹干净脸。嗯,干净,漂亮,单纯,有香气,那个傻bi竟然把这么个极品甩了,真是捡芝麻丢西瓜,绝对得不偿失。要不要请示一下老大把他打残了,然后由老大给我兜着。

    算了,别找骂了,上次把一个纠缠小爱的社会闲散人员打得吐了血,差点被老大骂死。还是夹起尾巴做人bou。这个发音是和南方同学学的,可惜字典上查无此字。

    妹妹仍是磨他。原来她磨人的功夫也不错嘛,是跟她前夫学的吧,怎不跟好人学学。没办法,只好答应她这个星期天在海龙见面。这才结帐出门。

    送走妹妹,跟班头知会一声,由班头出面为他在联欢会上报了名,自尊心一起,决定自己来个独唱。咱们对着干,看谁能干过谁!

    虚心请教了几名楼内著名的厕所歌星,人家告诉他,别怯场,就把演出现场当成一个大厕所来唱,保证得心应手。心想怯场我是不会,运起心法就算在一百个女人面前放个响屁我脸都不会红一下,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唱功,唱功,懂吗?

    厕所歌星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俺们不讲唱功,只讲气功。

    倒。

    我可不想把台下的人都气饱喽,象你们似的哪,常常半夜三更举行青蛙演唱会,气得人要发疯。我要是把观众都气岔气了,老婆不立马飞喽也得开始和我两条心喽。照你们的做我死得更快。

    这可怎么办,下星期二晚上就要见真章了呀。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先练几首歌吧。他泡在计算机室下载了一堆p3用耳机恶补。差点听吐,总算拣出几首,然后找个没人地儿一顿猛唱。

    他中气足,体质好,连唱几天几夜也不会累,可惜父母给他的嗓子实在也就是一般,听起来就那么回事儿,他自己都不满意,要说也就不走调这点还行,比那些包装出来的歌星强。

    练了两天,毫无进展。倒是歌词记住了一堆。

    刘浪的礼物送来了,是两条项链,纯金的,给小爱的那条没有异常,另一条系着的心形其实是个接收器,能源取自他身上的生物电。这下苦了,刘浪本来就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又上上这个枷板,倒霉。

    但同时,刘浪答应他的车也送来了。好炫好酷,宽敞大气,黑黝黝的锃亮,流线型车身扁得象鳐鱼,启动时没有丝毫声音和颤动,速度表上的极限刻度是600公里,我靠,猛,这不会是世界上最快的轿车吧,有种车时速可以超过1000公里,不过那可不是轿车啊,客机的巡航速度一般也不会超过500公里的。这车开出去不知得杀死多少眼球。

    “老大,我对你的感谢如……”

    “得,你又来了,省省吧。小心驾驶啊,这车是有特权的,警察管不了你,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遵守法律的吧,别给我添乱啊——”

    丁强听了,更是乐得口水满地,搓着手道:“老大,保证不给你丢脸,不过这个这个……汽油钱……”

    “什么汽油钱?”

    丁强变色,“老大,这车一看就是油老虎,你不会让我自己掏钱买油给它吃吧,我可是穷学生一个……”

    “噢,忘了告诉你,这车是不需要加油的,它用的是核能源。”

    丁强呆住。核动力轿车?地球科技达到这么高的水平了吗?原来原子反应堆可以做到这么小啊,自己竟然孤陋寡闻到这种地步。

    “瞅你那个死样子,这是军工产品,你一个平民百姓当然不知道啦,别磨叽啦,我这儿还有事呢,事态的进展我会通知你,需要你的时候一定要上哦,不过那个人不能杀死,要抓活的。”

    师兄也知道磨叽这话啊,不愧是博物馆。这可是东北人的口头语。

    丁强苦脸:“老大,拜托第一次就给我这么艰难的任务,不能循序渐进……”

    刘浪收线。

    跟我来霸王硬上弓?唉,又如何?没办法,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而且这车我可真是太喜欢了!yeah!

    ok,接着练歌。

    不能总这样下去,不然几天后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多丢份。得想折了。

    能不能利用我的气?

    丁强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用气做的钥匙很好用,那么如果用气逼住喉咙里的肌肉,是否就能唱得好些?毕竟人类能唱歌的原理就在于颤动喉部肌肉和肺部。所以这个大胆的想法很可能凑效哦。

    打好主意,他抽空跑到练歌的地方去实践。

    一开始怎么也不成,逼住喉部的肌肉好做到,可是量多少,角度多大,在什么部位,都有讲究,他努力着,一有空就去练习,试过千次万次。

    星期天。

    成功!持之以恒的他终于找到了窍门,用气来控制话语,估计属于空前绝后的绝技了吧,那些练口技的玩去,现在他学什么象什么,什么港台的大陆的外国的男的女的人的鸟的兽的,任何口音他听几遍就可以复述出来,和原版一模一样,唱歌更是没问题,沙哑的清亮的低靡的高亢的一窝端。

    以前他唱歌的一个特点就是调门不能太高,否则唱不上去——这也是一般人的通病。现在,相信连地球上嗓门最高的海豚都不是他对手。

    不服比比!

    这下有谱啦,哼,黄世永,鸡芭!我让你变黄世仁!

    正高兴着,小爱的电话。

    “老婆,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就痒痒啦?”

    小爱大概瞪眼了:“你这死人,还好意思问我,不是说好去买p3的嘛!”

    得意过头,忘了这件拍老婆马屁的现成大事。

    “嘿嘿,那你到校门口边上的公交站牌等我吧,我开车去接你。”

    小爱嘟囔着:“让人看见又怎么样,总瞒着掖着的,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收了线。

    吹着口哨下楼,直奔停车场。看车校警一见他就叫道:“你那车太牛bi了,自打停这儿都有一百个人趁我上厕所时来搞破坏来啦,你猜怎么着,屁事没有!你看看,连玻璃都没裂,你这车不会是防弹的吧啊?”

    丁强差点吐血,心痛啊,大家不至于吧,我有辆好车你们看看眼馋一下也就完了,怎么还动手!

    我叉叉那帮孙子的妹妹!

    算了,别和人渣致气,进了车,舒服,光荣,感觉好棒。

    将车匙插入拧到第一档,所有指示灯依次闪亮,自检只用了2秒,真快,再拧到启动档,咦?启动了吗?哦,启动了,因为听不到声音,总弄错。哈哈,这种错我喜欢!

    按下车窗和校警打了声招呼,“谢谢你帮我留意我的车啊,走了。”

    校警刚刚浮起个笑脸,耳边仍响着丁强最后两个字,那车嗖的一声就没影了。

    良久,校警的帽子从半空中滚落,那已是十米开外。

    第一册第十一章惊悉

    中关村几间大的电脑城,海龙是人气最足的一个。剩下的鼎好,硅谷和太平洋稍差。

    为了串给国庆两天,本来上班族的这个星期天是不放假的,可一进门就见人挤人人挨人的黑压压一片,哪是买东西来了,简直是抢,好象所有东西都不要钱似的。算计失误,早知道星期一来好啦。

    这里不光有北京客户,河北的天津的山西的全国哪儿的都有,以家庭购买者居多,加上来联系进货的,甚是热闹。现在计算机在中国的普及速度大大加快。一个是因为整机性价比和几年前相比上了好几个台阶,另一个家庭购买能力也早达到了拥有汽车的程度,买台电脑回家当高级游戏机不跟玩儿似的。

    丁强打通寒梦电话:“妹妹你在哪儿呀,我已经在海龙入口啦。嗯,对,你嫂子跟我一块儿呢,好。”拉着小爱站在两层大门夹缝里,“她说她到了有一会儿了,就过来。”

    小爱:“不要哥哥妹妹的,容易出事。”

    不一刻寒梦跑来和他们汇合,小丫头打扮得透出一股清纯美,的确是个人才。

    她呆呆地打量小爱,“嫂子,你……可真不是吹出来的……呃不不,我是说你真是太美啦!”

    小爱绽放开明艳的笑容。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又是丁强在别人面前为她大吹特吹一通,其实还不是满足他自己的虚荣心。这臭小子,总说不听他。

    往里走,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来了,人太多了!这两大美女可怎么护,捂了这边露那边,只好尽最大努力啦,妹妹你吃点亏就吃点亏吧毕竟俺要向着老婆多点。我这两个就顾不过来了,奇怪那些yy书里说的七八个或七八十个女人的难道从来不出去逛街吗?男主角一定是八爪鱼。

    人力是有限的,大自然的力量是无限的,现在体验得更深刻了。

    千辛万苦地挤来挤去,楼上楼下的寻价,终于搞清楚几个品牌的价格。p3这东西国内厂家的质量确实不行,他好几个同学贪便宜买的杂牌货都坏了,所谓的名牌也老碰到有毛病的,虽然心想支持国货,不过图省心还是买个韩系的吧,小日本的货除了女人是不要的,这是当今大学生的共识。

    jnc、三星、iriver铁三角,256的型号都超过1500,512的还要贵1000左右。

    钱倒不是问题,先可着爷爷给的钱花,自己还带着私房钱足以应付。算算和小爱好了也两年多了,除了情人节给她买过一朵10块钱的玫瑰花,还未在她身上花过钱,其实这回事和zuo爱一样,女人表面不要不代表她内心不渴望,男人还是主动点的好。但这几个品牌质量差不多,外形都有适合女孩子戴的,选哪个呢?

    小爱自己相中了一款,指给丁强看,是sc万城的。这品牌是在香港成立的,在韩国有研发中心,应该算中外合资的。质量听说非常不错。

    “样子蛮朴素的嘛,你确定?”丁强向商家要过一个256的,试听。

    小爱点头,“有个听就行,没必要花太多钱,样子也不要太花哨的,我比较喜欢功能全点儿的。”

    那j商听见有门儿,不遗余力地将那型号的各种功能大肆讲解一番,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的脸,只嘴巴机械地动着。商场里来来往往的美女多了,这种神仙美媚可头一次见,宁可这笔生意做不成也要看个够本儿,客人这么多,有钱赚,不怕。

    丁强好笑地用手在他脸前划了划,“回魂喽——这个,给便宜点,不记得我啦,我老来你这儿买东西。”

    和js不能客气,逮骗就骗,你不骗他光让他骗你,太傻。谁都知道数码产品的利大,往死里压价准没错儿。

    “好咧,早说,我家最招回头客儿了,您要票儿不要?不要,那好说,您看给您……”

    丁强摇头。

    js不气馁,又给了一个价。丁强仍是摇头。js殷勤地道:“您说多少吧,我看合得上就给您得了,算报答您照顾我生意啦。”

    寒梦在旁小声嘀咕:“就会挑好听的说!”丁强捅她一胳膊肘。

    js只当没听见,“今天您这生意我做了,陪本也做,您用着好给我做做宣传,或者直接领人来买,我给您回扣。”

    丁强说:“用不着,我给你这个数儿,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们就走,别多说别的。”用手指在柜台上划了几划。

    js顿时苦了脸:“大哥您也太狠点,也不能让我陪那么多啊!”

    划价时作悲痛欲绝状是js的普遍伎俩,丁强哪能信他那一套,“行不行?不行我们就去别家看看。”

    js又作捶胸顿足状,其间小爱接听电话两个,寒梦去买零食三回。终于在得知“再加一点儿”无望后,试好两台,开了信誉卡,将质保贴儿贴好,递给了丁强。丁强点好钱付给他,保护两美离开。

    js待他们走远,对身边的同事道:“靠,一般都是女的会讲价,今天这主儿怎么掉个啦,女的不讲男的更狠!害我两台才挣100块钱,见了鬼了。”

    上了车,系安全带时小爱和他耳语,“你刚才用读心术啦,怎么那人看起来象不爽的样子?好象没挣多少。”

    “没,前几天我装作经销商给各品牌的北京总代打过电话,他们的底价我都知道。这两台他也就挣100到150吧,我已经给他留面子啦,砍得不算太狠。可是也不能让他多赚,你不知道他们卖数码产品的利不是几块几十那么算,几百块是少的。谁钱不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凭什么给他呀!”

    小爱亲他一口,“真聪明,懂得节俭。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后座的寒梦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内心深处艳羡极了。倍感失落之余,不由感叹选择的重要。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花花公子,当初的自己就象瞎了眼睛似的往上凑,终于被狠狠地涮了一把。第一堂人生课居然就这样子结束了,怎不遗憾终生。

    先将寒梦送回家。途中她奇怪的问:“哥,怎么好象那些交警在向你敬礼?”

    丁强:“啊,可能见我的驾驶技术太高,又是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所以不好意思啦,给我点精神鼓励。”

    小爱扁扁嘴。没有刘浪你能那么拽,切。

    送完寒梦,回转琪琪的家。星期天她又忙家里事儿去了,留下自己的床给这对爱人做好事,好人啊。

    “如果我将你和黄世永挑落马下,你会怎样?”坐在床上,丁强抚着小爱的俏脸。先打个招呼再说,自己已成百嗓歌王的事仍未告诉她,到时铁定将其余人拿下,万一她自尊心太强生了气事可就办砸了。

    小爱嗔道:“傻啊你,你的荣耀不就是我的?你有出息我才觉得我选对了人。如果你碌碌无为,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吗?高三以前我知道你是谁啊。”

    丁强:“是啊,你心高气傲,当时据说是拒绝无数打跑无数,你那警棍后来好多美女效仿呢,真是女子防身的宝贝利器,国家应该免费为每位美女配一个,呵呵。”

    小爱道:“嘿嘿,碰到你这种高手还不是束手就擒?”媚眼如丝,显是想起来和他初识的情景。

    忽然坐到他腿上,低低地嗫嚅:“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你可不许生气。”

    丁强上下其手,“什么啊,说呀,不会生气啦,只要你没让我戴绿帽子就行。”

    小爱轻吻他的嘴唇:“我跳过两次级,小学一次,初中一次。”

    丁强的手顿住,“哦?”

    “所以我实际上比你还小一岁,我不是你的学姐,我是你的小妹妹啊。”念出这无比撩人的话语,小爱已然情动不已,娇喘加剧。

    丁强站了起来,扶正她,“你说的是真的?”从来没看过她的身份证,原来她比自己小啊!

    小爱微合双眸:“我本来想当你的学姐感觉比较好,可是……听你叫那个寒梦妹妹妹妹的,我……我嫉妒了,我也要做你的小妹!”

    她又妒又羞的美态令丁强的欲火腾的燃起,他不是用脱的而是用撕的将她剥得如一个婴孩般身无寸缕,望着她无半点瑕疵的玉体,他的脸已红如滴血。

    “跪下。”他命令到。

    小爱一呆:“什么?”

    “我要惩罚你,害我叫了那么多声大姐!”

    小爱望着这浑身散发强烈男子气魄的恋人,心湖如受狂风侵袭般起伏,缓缓但坚决地跪在他脚下,仰望着他,对这个强烈吸引着她的男人,她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他们是相似的,他身上太多品质与她相通,他正直、善良、自尊、懂得真爱并乐于施与真爱,也许他不是最好的最强的,也许有时他有些大男子主义,也许他并不太懂得关心她,但对她来讲要的正是他,而非别人。如果说当初献身给他是一时冲动,是受不了肉体感官上的刺激,那么现在,她已彻底爱上了他。这个她准备终生与他厮守的男人,受得起她这一跪!

    校花赤身捰体地跪在他面前,那种成功和成就感无与伦比,丁强感觉眼角有点热热的,虽然来到这世上刚刚活了区区19年,但是,人生,足矣!

    一室皆春。

    当晚,琪琪照例又指桑骂槐地将丁强骂了一顿。丁强也不生气,反正借了人家的床,连买避孕药的钱都是从她抽屉里拿来买的,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啦。

    十一前晚,联欢开始。这次的联欢随意性很大,连彩排都没做。

    宿舍里几位兄弟得知丁强要上台表演,一个劲儿给他打气直到他走进后台。

    “一定要盖过厕所歌星!”

    “胜利是我们弟——”

    “我们不要做破锣,我们要做好锣!”

    “走调没关系,只要主义真!”

    我靠,这都一帮什么狗屁损友,好象我英勇就义去了。

    等待上场时,见围着小爱身前身后转的一个粉头小子,打扮得三流歌星似的,这儿一块破布那儿头发呈违反色素的颜色,以为挺流行,其实汉j一个。估计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