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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之强者第6部分阅读

    这位就是那个黄世仁吧。嘿嘿,你死定了,听了我的歌,观众还会睬你才怪。

    因为报名最晚,而出场顺序又按报名时间定,所以丁强的节目排在最后,直等了两个小时多,才听报幕的说:“下面,有请丁强同学为大家演唱!”

    丁强扫了小爱一眼。刚才她和黄世仁唱得确实不错,算不上珠联璧合,不过的确有点味儿,是把手,赢得掌声无数,当然黄世仁是沾了校花的光才能受到那么热烈的欢迎。

    小爱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微微点头,昂头走上前台。

    今天全体师生都到齐了,毕竟这是这届新生入学以来第一次全校大联欢,都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文艺好手。

    丁强看着台下蚂蚁一样多的人群,并未有丝毫心悸。师父对过千军万马尚且不曾惊慌失措,这些学生都手无寸铁,有什么可怕的。

    “首先第一首歌,献给我的双亲。天长地久。”丁强仍是要唱这首歌。

    悠扬的乐声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明诉的悲伤,歌声跟进。

    听过这首歌的观众呆了,不是周启生亲临了吧?怎么这么象,简直就是原版!明明看到演唱的是丁强,大家还是认为是歌星来学校献唱了。

    第二首献给他的爱人,《最浪漫的事》。天哪,竟然完完全全是赵咏华的女声。

    第三首献给他的朋友,《朋友》,谭校长亲临。

    万众。

    在观众的强烈要求下,丁强一路唱了下去,抒情的摇滚的慢歌快歌,都为原汁源味儿,过瘾!点哪首唱哪首,音质简直比演唱会强太多,要不是现场麦克不太好,都快赶上原版cd了。

    小爱在后台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这恋人给了她太多的惊喜,而且她亦已陶醉于他的歌声中,不能自拨。

    黄世永的星梦梦醒,终于明白,自己的水平也就能做个三流歌星,冲上一线永远没戏。

    正当丁强想以一个人类无法发出的高音将话筒震碎,结束这场真声秀的时候,胸前的项链坠发出律动。

    真煞风景。

    草草收兵,跑到车里去接电话。留下无数激动的师生空自猜测。

    刘浪劈头将他骂了一顿,说他若想做公众人物出风头可以去好莱坞,没必要在小小学校师生面前臭显摆。丁强委屈地辩解说只是为了巩固与老婆的感情,不做出色的男人怎么能将校花抓得牢呢。

    “没你那个逻辑,我没出过风头,怎么美女成堆?”

    “老大您是谁啊,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挥挥手就可以招一个团呃不不一个旅不不一个军团的美女,我就不行啦,不努力就玩不转啦。”

    为了保住车车,令自己也肉麻到要吐的话也不能吝啬了,向他猛攻。

    刘浪:“嗯,也对,你小子长得也太一般。不过就这一次哦,下不为例。”

    丁强抹掉虚汗。小弟真是不好当啊。

    刘浪告诉他,目标已经进京,十一期间定会有所行动,这两天会有人帮他锁定跟踪,待需要他出手时必须将他一举活捉。

    “那个人到底想干嘛?”

    “恐怖分子。怕啦?”

    “我靠,我怕他?我是谁啊,要不然你给我安排,我现在就逮他去。”

    “他还没行动怎么逮他,办事要讲证据的,杀人执照也不是乱用的。”

    丁强惊叫:“杀人执照?!电影里的玩艺儿,虚构的嘛,逗我老大?”

    “嘿嘿,没什么了不起,等你真正融入组织后我发给你一个,现在你的判断力还不行,而且也还是法盲一个,交给你给我惹事!”

    汗,老大到底什么来路,什么组织那么牛!闹了半天原来一直对人家半点底细不知,这种感觉很不好,象被赶鸭子上架。

    那是种什么权利,竟能判人生死,不怕良心受谴责吗?我可不想要!

    这次丁强没觉得一丝一毫的兴奋,不安的感觉隐隐生起。

    第一册第十二章危机!chu女战

    咖啡厅。

    终于见到了寒梦的那个畜牲他。

    本来在琪琪家老老实实等着刘浪的指示,以便随时出动的,但连续两天接到妹妹的电话说那人竟又返过来恬不知耻的来纠缠她,骂也骂不走,天天堵她。

    看来这顿拳脚他是躲不掉了,欠揍的人多,找揍的人原来也不少。

    那瘪三看到随丁强进来的小爱,中邪似的呆望,眼神中除去惊艳尽是滛靡之色。

    那副尊容令丁强第一次向往一张杀人执照。为妹妹班上的女生默哀三分钟。

    对付这种人渣,根本就一句话懒得废,丁强直接一把掐住他脖子,稍用力瓦解他的挣扎,挥手挡开招待的干涉,将他拖出门外。

    寒梦担心得要跟去,小爱制止了她,按她重新坐下,从容地道:“交给他吧,你哥对付这种人最有经验啦。呵呵。”为自己叫了杯咖啡,吩咐侍者:“五分钟后再来一杯同样的。”加了一块方糖。

    门外持续传来惨叫。

    寒梦心乱如麻,泪如雨坠,哽咽到说不出话。

    “妹妹你看着我。”小爱的玉手勾起她的下颌。寒梦随着她的手指抬起头,敏感地感到终于有所依托。心中的伤痛略减。

    “其实对于男人我也没什么经验,因为我只选择了一次,现在看来应该是没选错。你虽然这次出错,但不能就否定你以后的生活,你看你伤心欲绝的样儿,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想得脑袋都疼,还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别想不开啊,你才17岁而已,至于吗一次当百次。”眨眨眼,“我们丁强,失恋那么多回,要象你似的那么多愁善感,现在早已经死透了吧?哈哈。但你看他不是在生龙活虎地为你出气呢吗?”

    寒梦被她说乐了。丁强也开导过她,不过力度、效果和同性的小爱比起来当然不能相提并论,还是她比较有发言权。

    想想人家说的不错,为了一件倒霉事也不能痛苦一辈子吧,遗憾是会有的,可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寥寥数语,心结成功打开。

    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遇到小爱这样能解读人生和心理的人是种莫大的幸运,社会上为情心理异常甚至轻生的事件还少吗。

    侍者将咖啡送到时,丁强恰好推门进来。

    寒梦:“真是一对儿神仙眷侣啊,连时间都估算得正好。”

    小爱道:“非也,这只是一种默契,换作你和你的爱人呆得久了,他的行事态度、习惯你能不清楚吗?”

    寒梦心服口服。

    生活对于她,又有了意义,让过去的都过去吧,就象小儿学步一样,谁没个跌倒的时候呢。

    丁强可没空学小爱那么慈悲为怀苦口婆心,他更关心实际的东西。

    帐单。

    四个人四杯咖啡,竟然要200块钱!妈的,只不过听听钢琴喝了两口黑水就收我这么多,你以为你是五个星的酒店哪?

    “给你150,剩下那50朝外面花池子里那位要去,他不我们一起的。”

    侍者叫他几声没叫住,只好出门去找花池子里那位,哗,忍俊不禁,那老兄怎么被弄了个思考者的造型,罗丹大师看到不被气死,昏了吗,怎么一动不动那么乖,哈哈好笑!

    想想吧。

    世界不依任何人而存在,亦不会因任何人转动或停止,想做耍得人团团转的太阳吗?那你首先要有燃烧的勇气才行。

    寒梦坐在丁强的车里,几天来第一次恢复了笑容,虽然心中仍有些许阴影,但那已是淡淡的哀愁,不足以阻挡她少女的天性。丁强时而看看后视镜里的她,暗暗感慨,这抹纯纯的少女浅笑差点就从这个世界消失,愿类似的悲剧不要再发生了。

    项链突的振动。

    丁强赶紧接听。

    久候的指示终于来到!原来目标早已抵京数日,在北京饭店蛰伏两天,刚刚已经开始行动,正在饭店的窝眼处,即最佳爆破点藏炸弹!

    丁强猛一打轮,顾不上将两位美女甩了个头昏脑胀,一路闯关,头上是什么灯根本不看,充分发挥这辆核动力轿车的强劲动力和制动性能,在不造成其他车辆太大麻烦的情况下,只用了2分钟就赶到了北京饭店。中途四辆警车本来赶上来将他护卫在中间,但几秒后他就将它们甩远不见。

    北京饭店离天安门近到走路只需5分钟,若在那里引爆炸弹,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且不说,那无异于在世上心中炸响一记闷雷。该死的,不管你是什么人,闹去别国闹去,中国不欢迎这套!

    刘浪的消息一刻未停地传来,令丁强对事态的发展直如亲眼目睹一般。到他踏进饭店电梯里时,所有人员都已安全撤离,炸弹已经成功拆除,目标已经被团团围住。

    奇怪,既然早作好安排,那还用得着我出手吗?

    “怎么不用?那人是个高手,底细我已经查出来了,没什么要问的,我授权你必要时可以将他杀死,因为他的功力没准会对你构成威胁,所以千万别束手束脚反被其乘!”

    原来这个时代仍有武林高手的存在,有意思,承继师父的衣钵以来,碰到的第一个对手竟然如此强劲,出乎意料。

    修炼七彩霞带来的魔性令他对未知的危机没有一点恐惧,反而有种盼望。武侠书中的高手在对决前常常欢欣雀跃,原来并不是凭空捏造,这种感觉只有身受者才会有,旁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丁强将全身功力提至极致。开门前仍是一名普通大男孩,门开,转为全身光华流溢的绝世高手,门闭,跨出第一步,反朴归真,气息全无,乍看之下松散不堪,实则再无破绽。

    房间里的人立即觉出不对,倏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前两步,紧盯丁强的双眼,双手虚做个起手势,衣服无风自动。

    丁强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他半天,说了一句:“你倒挺悠闲,在这儿悠哉悠哉坐着品茶,不知道你犯了法吗?”

    那人大惊:“小伙子你瞎说什么,我犯了什么法!”

    失望,这小子这么迟钝还做这行,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啊。外面的住店人员撤退时多少会有些动静的,可这位仁兄显然并未觉察,看来顶多是个力量型选手,算不上高级别的人物。怪不得刘浪放弃要活捉他的念头。

    “别装啦,”丁强不耐,“还装个什么劲儿,现在这整幢大楼就只剩咱俩啦,连警察我都让他们退出去了,你也是的,笨到家了,那个侍者恭喜你中奖了你就屁颠屁颠的回房等总经理给你送钱来,你也太贪财啦!话说回来,即使你不贪人家也会想别的办法留住你,从一开始你就没跑,死孩子一个没救啦,快,缴枪不杀,别做傻事哦我还没杀过人哪,虽然为国家办事不用担责任,但我是很仁慈弟,你识趣点投降得咧。”

    那人听他喋喋不休,狞笑着打断他,“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口出狂言,警察的枪我都不怕还怕你!叫你死快点,你应该感谢我!”

    身形微动,闪电般欺至丁强身前,右手成爪向着他的脑袋大力扣下。动作好快。

    一股阴风力透天灵盖,岂能让他拍实。丁强的肌肉忽起变化,不可思议地以一个大s形晃过那人的身体,一忽已到了他身侧。他大骇,待要跃开,背上已结结实实中了丁强一拳。“啪”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被拳力轰在房间的一个立柱上,立柱受不住那强大的冲击,被撞个粉碎!

    可是丁强皱起眉头,第一回合就将那人击倒似乎并未令他满意。

    果然,那人已经若无其事的站起,回身还笑了笑:“小子,有两下子,我小瞧你了。”

    刚才的身法用的是师父从一位师母身上学到的素女功,那一拳是师父独创的“开山斧”,威猛无比,虽然力道没使全,可这人怎象是一点事儿没有?

    丁强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事情显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办。

    “虽然不知你是哪门哪派,但为了表示对你这个强大对手的尊重,我决定用我龟忍流最强的刀术来结果了你,还没有人能让我用到这一招,你应该感到荣幸!”那人说着,伸手向后,从背上解出一把小刀来,刃长不过30公分,象个玩具。

    丁强瞳孔收缩。那人一刀在手,气势立即大涨,刀锋上隐隐有一层光华闪现,的是一把利器。龟忍流?原来他是小日本,那么不能客气了。

    让你也见识一下我中华之神剑!

    随着他作出握剑姿势,湛蓝色的光剑立即现形于丁强的右手。瞬间已长逾一米。

    那人见此奇景,怪叫道:“七彩霞!?你……你是蓝魔传人?怎么会,七彩霞一脉已失传几百年,怎么可能——”

    “那是你的消息太不灵通啦,看剑!”

    那人慌忙运足功力,举刀上迎。

    先机已失。

    丁强踏前一步,光剑挟雷霆万钧之力正正劈在那小刀上。

    两团巨大的能量激烈碰撞,仿佛放了一个大大的焰火,房内火花四溅。地面承受不起丁强的下劈,须臾轰然塌陷。

    没有人能想见,一剑之威,竟将那人就此劈到了下一层。

    相信即使刘浪在这儿,也会为丁强喝彩!

    丁强紧随其后穿洞而过,光剑始终不离目标超过一米。

    老板不要心疼才好,洞就洞吧,我可是为了国家。

    小日本猛一甩头,甩落满头的灰土,大叫道:“过瘾!来!我们再来!”挥刀横扫,下盘幻出三脚。

    这家伙,竟然嘛事没有!那刀是什么材质的,我竟劈不断它!

    心思不由掠过一丝疑问。脚下没闲着,顷刻间和他对了十多脚,最后几脚时小日本已被他踢倒在地,全踹在了脑袋上。

    论踢腿,丁强不会输给任何人。因为流云十八踢真气足的话可以一直踢下去。

    本来以为就此收工了,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情景出现了,那家伙竟然拍拍身上,毫不在意的就站了起来。晕。这小子打人的功夫不怎么的,挨打的功夫可真够有一套。

    丁强微一凝思,大喝一声,扑前狂风骤雨般连劈40余剑,一时间湛蓝色的光华划着美丽的弧线将天空分割成几十块,织成一张绚丽的光网,将那人紧密的收在中间。

    那人虽只有招架之功,但挥舞着他的小刀,每次都能迎上丁强的动作,令每一剑都伤他不到,最重要的是他的体力无穷无尽,不管被揍得满地打滚,还是撞塌几面墙,他总能一轱辘爬起来,什么事儿没有似的接着打。

    转眼又被劈下一层,仍是那样,他从尘埃中徐徐站起,目光带着一股嘲笑之意向上望着丁强。

    丁强感到莫大的羞辱。

    跳落到那人身前,丁强目光如炬,“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就没什么办法了?你觉得很好笑?”

    那人嘿嘿笑道:“七彩霞枉称中华第一神功,昔年蓝魔纵横天下不败,原来不过如此,今天终于用我的身体验证了啦!哈哈哈!”他狂喜的大笑听起来刺耳到极点。

    丁强退后一步:“知道吗,敢小看我七彩霞神功的人,未能有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那人一副亵渎的表情,“哦,我就小瞧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七彩霞施展出来的时候,有两种状态。”丁强嘴角发出一道狠笑。

    那人惊疑,“哦,那又代表什么?”

    “代表你要死了!”

    话音未落,丁强手中的光剑突然变得细如毛发,亮度何止增强一倍,立时将那人的眼睛映得失去视力,下一秒,他骇然发现那光剑已刺穿他手中的刀,直直的刺进他的心脏。

    “怎会?这……这……”那种透胸而过的刺骨感令他的生命转眼消逝一空。

    “如果将第一种比作是剑,那么另一种就是手术刀,薄而利,往往是致命的。”丁强按了一下他的脑袋,他直挺挺的倒下。

    尘埃落定,丁强的第一次对决,划上了胜利的句号。刘浪或者说国家交代他的任务,圆满完成。

    第二册第一章琪琪

    琪琪望望尚熟睡中的小爱,舔舔嘴唇,翻了个身。

    暖气已送了一个多月,室内的温度正好,不高不低。将一条腿一会儿搁到被外一会儿收回,她明白,今天又要失眠了。

    刚刚凌晨三点,客厅的石英钟的走针声在寂静中听得很清楚。最近一个月,总是醒来就再睡不着,是亢奋吗?

    自从那个家伙来后就没好过。该死的。

    男友也不是没处过,哪个不比他英俊,哪个不比他潇洒?可倒霉的是,好象哪个都没有他的吸引力大。

    那天的羞人情景仍历历在目,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明明耳听到房间里那奇怪的声音猜了个大概齐,可还是忍不住推门进去。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心理,郁闷。

    真应该拿菜刀把那条害人的东西切了去。学校里还一厢情愿地弄个什么爱卫会,可笑,头儿都被人家搞了个天翻地覆,还卫个屁啊卫。

    小爱可真美啊,和那家伙配成一对儿,正经可谓……一朵鲜花插在大象粪上。

    再一次不自觉地将自己和小爱比了比,唉,确实有差距,服了,本来自己也是一路校花当上来的,可见到小爱方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她们早已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从小爱嘴里,琪琪更深刻更细致地了解了丁强这个人,了解了他们相识相恋甚至结为一体的经过。有时一谈就到深夜,犹兴趣盎然。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丁强那么感兴趣,说到底,以前的认识不过停留在几句肉麻的网语而已。也许是因为他是折了校花的人,才对他分外好奇的吧。

    真羡慕人家一对儿璧人,反观自己,马上要20岁了,仍是孑然一身。这年头好男人和好女人都不好找,花男人的数量一点不比早早破处的女人少。20岁以后,就没什么好男人可选了吧?

    胡思乱想中,天亮。

    叫醒身边的小爱:“老大,起来啦,今天该你做饭了哦。”

    小爱:“哎呀,别那么小气嘛,再帮我一天。”

    “切,要说帮你嘛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们家那口子一会儿要来蹭饭,我才不做给他吃。”

    小爱坏笑:“拜托你怎么总是针对他,他有什么不好?难道是……你也看上他了?”

    琪琪心神俱跳,慌道:“什么嘛,我能看上那种货色??我……我把他当狗屎,象你似的哪,当个宝似的!”

    小爱刮她的鼻子,“吹吧你就,脸怎么红啦,本来想给你俩拉拉皮条的,不讲真话,那算啦!”

    琪琪不争气的更羞红了脸。这个小爱,真的还是假的,玩我?主动给男人找二奶,不是疯了吧,没发现她有精神错乱症兆啊。

    小爱将皓臂伸出被外,“你以为男人都是什么好东西?那个臭小子我一直在问他有没有过别的女人,他总说没有,我又问他想不想除了我再挂上一个两个的,你猜他怎么说?”

    琪琪好笑,“你们在一起可真是无所不谈啊,你怎么主动问他这个?”

    小爱恨道:“那个笨蛋竟然说,谁不想啊?不想的那还叫男人吗,不正常!我看他最不正常!找揍那伙儿的。”

    琪琪笑死。

    那小子当着我们校花的面就敢这么说,不要命了敢情。

    两人亦真亦假的又调侃半天,起来洗漱完毕,吃了点饭,丁强也就到了。

    奇怪的是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没说领别人来啊。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的死党,同学,朋友,叫杨扬。事先没和你们打招呼,可别不欢迎哦。”

    注意到他瞅向琪琪和杨扬暧昧的眼神,小爱恍然,这小子,竟然搞这种突然袭击。

    看琪琪已经有点愠色了,小爱急忙打圆场,“来来,坐吧,吃没吃饭呢,用不用给你们做点?”

    杨扬推推眼镜,彬彬有礼地说:“谢谢,我们已经吃过了。”谢过小爱,向琪琪点点头,坐到沙发里。沙发立即陷下去一大块。

    自始至终没敢正眼看一下这两位大美女。

    丁强心里将他骂了一千遍,心想你个书呆子还真不是白混的,表现也太次了。再看琪琪,正不耐地晃着电视,压根就没往杨扬这边看。

    全场默然。八只眼都盯着电视屏幕。

    不一刻,连琪琪自己都快被晃晕了。

    丁强捅捅杨扬。杨扬抬起头,不慌不忙地道:“现在的电视节目其实也没什么看的,要不咱们打游戏机吧。”

    丁强晕倒。

    只听琪琪嗡声嗡气地说:“我们家没游戏机。”

    小爱又好气又好笑,这位看来平时只知道学习了,哪儿跟哪儿啊这是。她试探地望着琪琪道:“要不,咱们出去逛街?”

    琪琪瞪她一眼,“大冷天的,逛什么街!”

    小爱吐吐香舌,耶,不好惹,老公我帮不了你啦,你还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吧。

    本来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死杨扬!瞧人家琪琪脸蛋身材哪儿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你……唉……叫你书呆子是高抬你了,应该叫你性呆子!

    没办法,丁强轻车熟路的找出一副麻将来,将餐桌铺上厚布,叫杨扬来打麻将。小爱适时又拖又拽地终于将琪琪拉了过来坐下。以前他们三人没事儿时就玩两把三人麻将,这回凑上手了。

    还行,杨扬还未算没救到底,麻将他还会玩几把。而且还故意点了琪琪几炮,毕竟是聪明,他竟能看出谁能胡什么,算牌之准令人赞叹,不愧是高材生,人体计算机。

    打了一上午,推牌做饭。小爱冲琪琪努努嘴,扯丁强去厨房帮忙。

    进了厨房,小爱埋怨他:“你也是的,你看他那付尊容,他能行吗?琪琪能看上他,作梦哪?”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丁强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想当个便宜大伯子嘛,这等美人怎么能让别的臭男人得了去。”

    聊着寒假回家的事,半小时后饭就做好了,又简单炒了四个菜烧了一个汤。丁强叫杨扬进来帮忙端菜。

    没有应声。

    我靠,不会是被美女迷晕了吧。

    进客厅一看,只琪琪一个人面带笑容地盯着他,诧异地问:“杨扬呢,上茅房啦?”转身欲去厕所找人,被琪琪叫住,“别找了,他回学校了。”

    丁强:“什么??你你……不干也就算了,怎么那么没礼貌把人家给撵走啦?”

    琪琪突然呵呵笑起来,越笑声越大,最后笑得实在坐不住,一出溜滑到了地上,继续笑。拜托本来就缺少淑女风度,不要这样啦。

    小爱跑了出来,见她笑成那副样子,问她:“干嘛呀,你逮着什么乐儿啦笑成那样,傻不傻啊!”

    琪琪又笑了半晌,才千辛万苦地说出话来:“你们知道吗?我刚才给他讲了个笑话,他就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啦!”

    丁强和小爱互视一眼,同声问:“什么笑话啊那么厉害?”

    琪琪一本正经地道:“有次打麻将,一个男生为了泡妞总是故意给一个女生放炮,那女生赢了不少钱,昏了头,竟在一次听了后冲那男孩一个劲喊:快给我一炮给我一炮,快快!那男生倒也是个实在人,也是忘了还有别人,急忙脱了裤子将棒棒就往那女生私|处戳,说给你一炮给你一炮!”

    哈哈哈的又狂笑了十来分钟,才醒过腔,“你们怎么不笑?”

    丁强和小爱象看怪物似的望着她。怪不得杨扬被吓跑了,这搁谁谁也受不了呀。简直跟花痴一样。

    这位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吧,怎么为人处事和别人不一样到这种程度?

    吃过午饭,丁强又特意给杨扬打了电话。得知他的小心脏到现在还在扑腾扑腾的乱跳,心里稍安,还好,没有死掉。

    琪琪警告丁强自此以后少来这套事,她的事就是小爱都管不着,他别跟着瞎起哄。

    太阳从西边出来啦,今天她的脾气怎么好象小了好多,换作往日,不得骂死他!

    下午,游览了故宫,然后在天安门放风筝。其乐融融。其实琪琪非是一个不易相处的人,她就是活泼过头了点,有时不知收敛,给人很疯的感觉。

    一开始就住人家吃人家,丁强早有和她是一家人的感觉。他只是想杨扬和她都是好人,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处到一起。

    差强人意。

    “对了,刘浪不是说要奖励你的吗?怎么还不兑现啊?”小爱一边扶着丁强的腰仰头看风筝,一边小声问。今天的天气很好,正是秋高气爽,广场上放风筝的不少。

    “那个要等咱们毕业了才行。”丁强的风筝技巧不错,那只老鹰在空中做着花哨的动作,高度也颇高。

    小爱:“哦?那是为何?”

    “他要给咱们一栋房子,还要办北京户口,现在哪成啊。”

    啊!

    这也太大手笔啦,小爱不敢相信地道:“他傻啊,你做什么啦就给你那么多?”

    丁强没敢把干掉一个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一是纪律,二是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分担风险。那回事可不是说捏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连他自己都不愿去想。

    幸亏有师父的光辉事迹在先,不然他早已崩溃。

    琪琪听到这里,好奇的问:“你这位老大不会是黑社会的吧?在国家机构里作卧底的?”

    丁强慢慢往回收线,终将风筝收回怀里,用食指虚点她的眉心:“女人不要问男人这类问题,好好管好家就行啦。”又点点小爱,“还有你。”

    见琪琪虽然嘟着小嘴,但却一反常态的乖乖跟在他身旁,没有回嘴,小爱神秘地笑笑,快步跟上二人。

    晚上吃的是肯德基。丁强力争要到中餐馆吃排骨炖豆角红烧里脊家常凉菜,可惜在两大美女面前,他人轻言微,被一把推到身后当跟屁虫去了。

    晕,都说不要做崇洋媚外的青年,原来只是口号而已。

    那些破东西有什么吃头,营养还不如我们东北小葱拌豆腐哪!

    555,就知道和女人上街没好事。

    将她们送回家里,丁强正想走,又被小爱叫住。

    “你们往常有查寝的吗?”

    “没有啊,干嘛?”

    “那就别回去啦,已经晚了,在家住吧。”

    望望琪琪,今天她真有点不正常,对小爱的提议竟没反对。

    上了楼,没等穿上鞋就接到宿舍老大的电话:“快八点啦,要锁校门了,今天不回来啦?又上哪儿马蚤去了?”

    和他解释了半天,说在亲戚家住了明天一早准回,老大这才收线。老大是寝室长,虽说查寝老师只走了开学那几天的过场就再也没来查过,可他也得问清每个人的去向,否则真来查他就傻了。

    一回身,嗯?那两位动作好快,怎么没影儿啦?晕,这么早就睡啦,不行,我得看会儿电视。

    到冰箱里抱了一堆吃的当夜宵,直看到好几台都出再见了才关掉电视,回房休息。

    因在寝室里不能做修炼状态,从开学开始他就又开始睡觉。七彩霞有个大好处就是全天候,可以于睡梦中修炼,所以并不耽误事。

    睡到正酣时,忽觉房中气流产生轻微的振动。多了一个人。

    虽然因为环境安全没有作太多的感官防御,但丁强还是立即醒转。伴着时而急促时而细长的呼吸,那人向他靠近。

    他松懈下来,在这儿还能有谁,当然是他的小爱啦。这可爱的老婆,呵呵,知道你老公想你啦。

    未等她走近,丁强已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睡衣褪去,俯嘴狂吻。

    她剧烈的呻吟起来,肌肤比火更热,热烈地将他搂在她身上,顷刻间已至情欲极点。

    阴阳随即交合。

    她叫的声音有点不对,怎么好象很痛的样子?

    丁强心疼得功运双眼。

    黑漆漆的景物顿时明晰。几秒后,她哭红的双眼,痛楚的表情,历历在目。

    她是琪琪。

    第二册第二章一起回家吧

    琪琪一直在哭。小爱仍未出现。

    丁强心中一阵迷糊,她她……她为什么那么做?

    尴尬的是,他仍留在她体内,进不是退也不是。

    残念。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琪琪终于收住眼泪,沙哑着嗓子低低地道:“你去客厅等我,小爱已经在那儿了。”

    丁强如获大赦,唯唯喏喏地爬起,穿好衣服,一眼未敢看她,来到客厅。感觉自己象个做错事的孩子。

    客厅灯光大亮,小爱正端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丁强惴惴,垂死挣扎:“你在干嘛?”

    “废话,等你呗!”小爱啐他一口,“坦白交待,干什么坏事啦?”

    出事以来丁强脑袋一直嗡嗡响,到现在还未回过神儿来,被她一抢白更添窘迫,手指无意识的向自己的房间曲了曲,喉头蠕动了几下,期期的却说不出话来。

    小爱崩不住,先扑哧乐了:“哈哈傻瓜,别害怕,是我安排的啦。琪琪早就对你有意思,你个呆子难道感觉不到?你不是挺有灵性的吗,怎么轮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倒玩不转啦?如何,把我的好姐妹也送给你,够意思吧?”

    丁强这次是真晕了。

    这两位一个敢想一个敢做,还真是时代女性的楷模啊!

    琪琪开门,慢慢走过来。步态发飘,有点象初学步的孩子。

    小爱又拿她的美目盯琪琪。琪琪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

    “呵呵,拿出来吧,都是一家人啦,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拍拍身旁让她坐下后,小爱故作轻松地说。

    磨蹭了片刻,琪琪将一只小内裤递给小爱,已是羞得不能自处。

    小爱也拿出一只小内裤,一手一个,摊开让丁强看。

    她的那只上面的血花已成暗红,琪琪的则新鲜红艳。这两个物事儿落在丁强眼里,只觉天旋地转。那哪是什么内裤啊,分明是两个字。

    责任!

    苦。

    面前这两位大美女美则美绝,可现在给丁强的感觉,更象两位压着他的大山,令他呼吸困难心绪不畅。

    臭小爱怎么想的,我又没有说过非得要过三妻四妾的生活,你总问我这种问题我只好将男性的普遍情绪稍稍提了一下嘛,你怎么也不多考察考察我是不是花花肠子的人,怎么就自做主张帮我找了个小的?这下倒好,白天我还给我哥们介绍,晚上自己包圆了,被人家知道了还不得指我是禽兽啊。

    最不爽的是,自己一个七尺男儿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诱j了。虽然对方是个大美女,不过性质在那儿摆着哪,你让我怎么接受。

    想来想去,不管怎样,如果这时他做这种解释,小爱会骂他得了便宜卖乖,琪琪会伤心欲绝没准做出轻生举动。

    于是必不可少的,丁强指天铭誓宣称将坚贞不渝地效忠两位大大,以自己有限的生命来回报两位大大无限的爱,横眉冷对千男指,俯首甘为美女牛。

    这才风波消散。

    其后,刚刚平静了几日的生活因琪琪的加入添姿添采,丁强和小爱的二人世界不复存在,她彻底融入到他们之中。丁强的感觉没错,这两个人根本就已经好到愿意穿一条腿的裤子,所以终于也就对她们商量着将他办了那事释怀。

    背地里就此事问过小爱。

    小爱:我和很多女同胞做过探讨,又在网上做过考察,男人的秉性就是盼望多有一个两个的女人,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你别不服气,你也一个德性!与其每日里担心受怕的为你操心,不如拉琪琪进来和我一起同甘共苦,有了我们两个,拜托你就不要再起那勾三搭四的心啦!

    丁强心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起过那个心,你一个大校花委身于我我已经心满意足,哪能再起那个心。

    不过事已至此,就欣然接受吧。我可没法保证一定能让你们过得象贵族太太似的啊,我一个穷人,虽然傍上一个强悍的老大将来更要受聘于国家,不过从上次的事件看工作性质好象不是那么安逸的哦。

    多了一个人的感觉怪怪的。什么都成了双份的。亲昵撒娇还好,可怒骂粉拳等紧箍咒也多了一倍,一个骂他另一个自不会落后一个打他另一个亦不会轻饶。55,真受不了,还是变回来吧!

    有了关系,他的一切自然再不能对琪琪有所隐瞒,而小爱告诉她的毕竟只是泛泛,当她了解了他的种种神奇遭遇后,便跃跃欲试地让他将神功一一演示给她看。

    没办法,丁强只好问她:“想看哪一样?只能挑一两样啊,大姐我又不是耍杂技的。”

    “嗯……”琪琪转着好看的大眼,“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丁强功运读心术,笑道:“你在想一只黄|色的长毛狗,谁家的?叫什么啊,我也挺喜欢狗的,以前小时候还养过一只呢,后来得病拜拜了,我还哭了呢。”

    “哇,老公,你真看到我脑袋里的东西啊,是我姐家的,本来叫阿黄,我决定了,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以后就叫它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