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Boss相亲笔记第15部分阅读

    。

    “你没看出来么?”易凡对着阳光看着一个黑乎乎的餐盒,轻描淡写地说,“从现在开始,咱们同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家的孩子?

    5月31日星期六天气:晴

    ——————————————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按照职场精英女性的标准被培养的。现如今虽说有房有车有男人,基本能够得上都是精英女性的硬件标准,可是没有事业到底是让我底气不足。再加上半个月前又被易凡连哄带骗地圈养到了眼皮子底下,我越发觉得自己像被人包养的废柴。

    为了避免沦为每日洗衣做饭带孩子的家庭主妇,我开始四处投递简历。只是,半个月过去了,工作杳无音信。

    我纳闷地把简历看了又看,教育、工作经历都挺好,虽说不至于让人觉得是块大金子而蜂拥而上,但也不至于石沉大海连封系统回复的邮件都没有。我盯着电脑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把所有投过的公司再投一遍。就在邮箱辛勤地传递着我的希望的时候,我发现屏幕右下角有个奇怪的符号在闪,我好奇地点开,电脑瞬间蓝屏了。我把十八般对付电脑的招数统统使了一遍,仍然没有让它重新工作,无奈只好请来了专业人员。

    “是不是中毒了?”我问修电脑的小哥。

    他困惑地摇了摇头问:“蓝屏前你在干什么?”

    “写简历收发邮件什么的,就是找工作那些事。”

    “这就对了,”那小哥了然似的点点头,“这电脑好像被人植入了一个程序,专门用来监视所有题目或内容有跟简历有关的活动,而且会拦截往来邮件。你群发邮件,让它崩溃了。”

    “哦……”我也了然了。

    “你要跳槽?现在家政工作也要发简历了么?”那小哥和善地问。

    我正在心里诅咒另一个人,顾不上纠正电脑小哥概念上的错误。

    易凡回家时,我正像一个标准的怨妇,在网上控诉男友令人发指的行为并坦然接受众多爱心网友的安慰、对极品男人的鞭挞以及对我进行的“女人要自强”的人生观再教育。

    易凡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亲亲我的耳朵问:“今天过的怎么样?”

    “挺好,就是有点无聊。”我淡淡地抱怨。

    “无聊?那我明天在家陪你好了。”

    易凡这周已经休过周一周三如果明天周五继续休的话,他是要把五天工作制变成两天?!

    我怒了:“易凡麻烦你敬业点好不好?你要是失业了我可养不起你。还有,我发现你那个变态软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天都要闲疯了!”

    易凡无视我的怒火,笑嘻嘻地在我的唇边蹭了一下:“闲啊?所以我觉得‘甜甜蜜’的建议挺好,你可以生个孩子来玩嘛。”

    ‘甜甜蜜’是个网名,是我那个自强不息的帖子里少有的坚持女人就该被男人养的论调的人,在她提出要我生个孩子拴住男人的心后,引来论坛里一阵讨伐,只有一个叫煎锅的人力挺她,于是那两人双双成了女权主义利箭下的靶子。

    “你……你看我过我的贴子?”我惊讶地问。

    “茄子馅饺子、茄子馅馅饼,小蓓,你取名真缺乏创意。还有,我就是煎锅,专门适用于饺子馅饼等食物的煎炒烹炸。”

    ……我真想引一把那论坛上的女性自由之火,把他给烧焦了!

    第二天一早,易凡果然没有上班,抱着韭菜蹭到了我的床上。

    他凑在我耳边念叨:“小蓓啊,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是他最近十分喜欢的话题,却让我觉得危险而郁闷,于是我干脆把脑袋钻在枕头底下转到一边,谁知韭菜被教唆着拼命舔我的脸,让我躲无可躲。

    这时恰好门铃响,我遇到救星似的跳起来去开门,身后是易凡低声的笑。

    一个快递员工打扮的人带着个小男孩站在门外,见到我说:“关小姐么?有人托我把他带给你。”

    我看了看他递给我的卡片问:“你们现在都开始接快递活人的单子了?论斤算还是论个算?投递到南极要多少钱?”

    那人爽朗地笑:“没有,我就是帮朋友个忙。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

    我低头看看那个小豆丁,那小孩正吧嗒吧嗒地眨着一双大眼睛四处乱瞅,见我看他,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喊:“妈妈!”

    我,风化了……

    易凡在屋里慵懒地喊:“小蓓,什么事啊,赶紧打发走了,哥哥在屋里等着你呢。”

    我思忖着说:“有人送货。”

    “嗯?那签完字就进来,干嘛要这么久!”

    “这个有点难办,货是送给你的,你最好亲自来验收一下。”

    “什么东西?”易凡出来,好奇地问。

    “你儿子。”我摸着小孩子软软的头发说。

    易凡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嗯,果然。”我弯腰俯视着易凡,“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交代?”

    小娃过来拉拉我的衣角:“妈妈,爸爸怎么了?为什么坐在地上?”

    “没事,他就是要跪在地上反省一会。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跨过易凡拉着小豆丁走进餐厅,“还有,要叫姐姐,不要叫妈妈,我没那么老。”我教育他。

    “可是,姑姑说要喊你妈妈的……”

    我眼神中闪过几道闪电,阴兮兮地冲他笑:“嘿嘿,你现在是我罩的,所以就要听我的话哦。”

    小娃立即乖巧地说:“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

    “乖。”我从冰箱里掏出各种好吃的,决定做一个恶毒的后妈,用好吃的撑死眼前这个粉嫩粉嫩的娃。

    “爸爸怎么还在地上爬?我都不爬了。”小娃含着冰激凌的勺子问。

    “他健忘,想不起来怎么走了,所以只能爬着。哎,你要不要尝尝红豆味的?我最喜欢红豆的了。”

    “好啊好啊。”小娃雀跃着扑向一碗牛奶红豆冰激凌,然后我们俩群策群力一起消灭了易凡最喜欢的冰激凌,只留下一堆他最讨厌的口味。

    客厅里传来了易凡打电话的声音。

    “喂,胖子,是不是你弄出个孩子送我这里来了?我平时就警告过你要小心。什么?你在精神病院?呵,恭喜你,争取这么多年,你终于进去了!”

    “是小鹏么?我家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孩子,我想问一下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弄出来的报不上户口的二胎?我和你嫂子暂时没有收养计划。你家二胎还在肚子里?啊,不好意思啊,我是说恭喜恭喜。”

    “爸妈!你们有没有丢孙子?什么?当然不是我的了。我儿子还是单细胞呢……哎呀,信号不好,挂了啊。”

    易凡几乎把所有朋友的电话都打了一遍,最后沮丧地走了进来。

    “小朋友,你说你爸爸妈妈到底是谁啊?”他伪装出一副慈爱的哄骗的表情。

    小娃并不买账,口齿清晰地对着易凡喊了声:“爸爸!”

    我做出一个“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表情。

    易凡把那孩子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地看,好像能从他身上检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一样:“那个送孩子来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就说受人之托把这孩子带给你,我看这孩子和你挺像又孤苦伶仃的,就留下了。易凡,你好歹给我句实话,你的孩子我是不会虐待的。”

    易凡捏捏孩子胖嘟嘟的小脸:“就这还叫孤苦伶仃?等等,我记得他进门的时候还喊你妈妈来着。你干嘛非说这孩子是我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姑娘我还是virg,这孩子不是耶稣,我也不是玛利亚,所以我俩没血缘。”

    易凡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j笑着说:“是不是virg还得通过质量验证过才行。”

    我不说话,只是抬头向小娃方向努了努嘴。

    只见那孩子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爸爸,你真没羞!这么大人还抢姐姐的衣服!”

    易凡颓然松手,头痛地问:“你到底是谁家孩子啊!存心来捣乱的吗?”

    有个好像什么都懂又很懵懂的孩子添乱,日子的确有趣很多。

    晚上,易凡又无赖地抱住我:“快点,快点,给我生一个。”

    “生什么?”我问。

    “儿子!哼,我就不信我儿子打不过隔壁那个臭小子。”

    “易凡?”

    “嗯?”

    “瞅你那点出息,我真鄙视你,赶紧给隔壁那个臭小子铺床唱催眠曲去。”我把他踢下了床。

    片刻,隔壁传来易凡走调的歌声:“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就听那小娃说:“爸爸,你真老土,人家都是听《死了都要爱》的。”

    安静片刻,又听到易凡走调的歌声:“死了都要爱……”

    小娃说:“算了,爸爸,你还是唱小兔子乖乖吧。”

    半夜,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屋,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床的两头各摆了个大字。我给易凡盖了盖被子,又用毯子裹紧了小娃,亲了亲小娃,又吻了吻易凡。

    我偷偷看了看苏给我的便条:朋友的孩子,借你玩两天。收到了吧,惊喜吧?又窃笑着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去。

    周末,我和易凡带着小娃去游乐场疯玩了一天,又争相蹂躏了他一通,才还给苏。

    回家路上,我回想着小孩子柔柔软软的触觉感慨地说:“小孩子太好玩了!”

    易凡掏出个信封在我眼前晃了晃:“那你要赶紧决定是弄个孩子在家里玩,还是去工作。”

    我抢了那信封,打开看了看:“易凡,我不是矫情,不过我现在不缺钱生活很满足,所以不太想为了工作而工作,更不想让你为我安排一些可有可无的闲职。”

    “所以这只是一个招聘启事。安装软件,是我觉得网上那些工作都不好,配不上我的女人。”

    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同时记下了招聘启事上几个重要日期:6月15日前递交简历,7月1日前统一安排面试。

    ———————————————————————————————————————————————————————

    跳出来说两句:大家不要鄙视我啊!

    下一章,下一章真的是h了。我本来是计划这章就h的,可是上来就h有点太突然了,虽然boss很饥渴,可是也不能太禽兽。

    至于作者有话说里这一章,以前在公共章节放送过,我再放到v章节里不好,就干脆放到这里,大家随便看看。

    下一章,下一章真的h了。大家看赠送章节的面子上饶过我吧。不过这一章也不全然是清水……只不过隐晦了点。

    四十六

    6月21日星期六天气:骄阳似火

    ——————————————————

    f城六月的天气几近盛夏,空气中游离着众多焦躁的离子。

    不过这都影响不了我,昨天接到了易凡介绍的公司的面试通知,晚上洗完澡穿着凉飕飕的睡衣躺在床上百~万\小!说,觉得生活真是待我太好了。

    这时,易凡也从浴室出来,脖子上挂了条毛巾站在床边看我,看着看着开始伸手挠我的脖子。

    “呵呵,别闹。”我往旁边躲着。

    他还挠。

    “你哪里养成的这毛病?以前还骗我养猫,你根本没有猫。”

    易凡挠地认真:“我小时候养过一只虎斑猫,那猫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眯眯眼笑。所以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特面熟。”

    “感情我就像一只猫啊。”我拿着书有一搭无一搭地跟他闲聊。

    “不像。那猫胖得像个毛球,而且挠它的时候会好听地哼哼。你就从来不哼哼。”易凡支着脑袋躺在我旁边继续挠着我。

    我不胜其烦:“别挠了,我准备面试呢,这段我都没看懂。”

    易凡拿过书瞅了一眼:“《资本价值运行理论》……来给哥哥点好处,哥哥讲给你听,比这书明白多了。”

    “不用,其实我也不打算太明白,糊弄糊弄就行。我指着这书催眠呢。”

    “催眠啊,催眠有好多种方法……”易凡絮絮叨叨。

    “你太烦了!”

    “那你哼哼两声,哼哼两声我就走,就不烦你了。”

    “真的?说话算话?”

    “那当然!”易凡眼神亮晶晶地允诺。

    我翻了页书,装模作样心不在焉地哼哼了两声。易凡却没动,继续轻轻慢慢地挠着我的脖子。为了快点打发他走,我又哼哼了两声。结果他反而凑了过来,夺过我的书扔到一旁,半倚在我的身上,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游移到了我的锁骨上。

    “不说哼哼了你就走嘛!耍赖啊!把书给我!”我伸手去抢那本书。

    “再哼哼两声,哼哼完我就走,就走。”他凑到我面前赖皮地笑着。

    我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拦住他的脖子抵住他的额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子,“喵喵”了两声。

    “好了,你该走了。”我笑着推他。

    谁知,易凡抱着我的胳膊却骤然紧了紧,他突然低头吻我的脖子,和以往缠绵温润的吻不同,这次他的嘴唇火热而撩人,一路向下,直奔胸前。

    我身上只披了件丝绸睡衣。易凡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衣带。

    “易凡,你干嘛!”隔着轻薄的衣衫,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惊恐地向外推着他。

    “小蓓,小蓓,”他有些迷乱地呢喃着,“我喜欢你的声音……”

    天哪,他该不是对猫的哼哼……敏感吧!

    “易凡,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推他,“你那天不是说结婚前不碰我的么。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

    易凡没听见一样,从胸前吻到耳边,吮吸着我的耳朵,一只手扶在我的腰间,另一只却划过胸前划过小腹一路向下。

    “我就是说话不算话。我早就帮你沐浴更衣过,现在也不算什么了。”他极其无赖地说,炽热的呼吸划过我的耳边。

    “早就……你太无耻了!”我扭动着挣扎。

    他停住吻,半支起身子好笑地看着我。

    我回瞪他,却发现随着我们的动作,他的睡衣也散开了,那个被我觊觎了好久的胸膛和……终于一览无遗了。我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但马上想起眼前的情况,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稍一转头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也已经散开,身躯半裸春光乍现。

    我赶紧伸手去拉我的睡衣:“易凡你个色狼,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我承认。”他按住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伏在我的耳边低声絮语,“小蓓,我想要你,你呢,不想么?”

    “不,不想……”我挣扎。

    “小蓓啊,小蓓,你不知道这种半推半就的样子是最诱人的么?”易凡调笑着吻了吻我,却把我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这种半卧半仰的姿势没有支点,我严重缺乏锻炼的腹肌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去为自己寻找平衡,一系列无意识的动作下来,我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搂住易凡的脖子,胸前敏感的肌肤贴上一片赤裸坚实的胸膛,腿好像也……我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易凡的手抚上我的胸前轻柔缠绵地揉捏着,他低声说:“小蓓,不要拒绝我,问问你的心,问问你的身体,你想不想要我。”

    这……这简直是逼良为娼嘛。

    我伏在他的肩头,说不出话,只听到自己连连的喘息。

    “告诉我,你要不要我?”他还低声笑问,声音暧昧。

    我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肩头。

    “嗯?”他闷哼一声,托住我的头,把我放平在在床上,用力吻住我的唇,薄荷的清凉味道在唇齿间交融,他用腿轻轻分开了我的双腿。

    “小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呢。”他呢喃着。

    我只觉得浑身火热却柔弱无力,只能任凭他摆布。

    身体里有胀涩的痛,我咬着牙坚持,用力抓住易凡似乎这样能把自己的痛转移给他。

    易凡拨开我被汗水粘在脸上的长发,轻轻吻过我的唇我的眉,他说:“疼么?我轻些,你放松些,不要怕……先苦才能后甜。”

    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要喊出声来。

    易凡动作轻柔,我觉得某种跃动的满足一点点荡漾开来,蔓延周身,疼痛却不那么剧烈了。易凡却腾出一只手掰开我的唇:“小蓓,实在疼就咬我吧。”

    我依旧毫不客气地咬住了他的唇。

    易凡轻轻哼了一声,用力一挺更加深入。我听到我们凌乱的呼吸迷乱的呻吟……

    沉沦,在痛与欢愉中我们一同沉沦。

    之后,是极乐的彼岸。

    早晨醒来,我发现自己蜷缩着身子被易凡搂在胸前。他一手搭在我的小腹上,一手……放在我的胸前。

    这个色狼!我拽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却在身后吻住我的耳垂:“醒了?还没咬够?要不咱们再接再厉来个晨练?”

    “谁要跟你晨练!”我推他,觉得浑身无力,却感觉到身后他的变化。

    “不要赖床,生命在于运动嘛。”他又生机勃勃地翻身覆到我身上。

    我只能乖柔地拦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任他劳作去了。

    “还疼么?”他吻着我问。

    我摇摇头,感受着绵长的快乐。

    许久……易凡扯过被子裹住了我。我看着一床的凌乱,红着脸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起不来就多躺会吧。我去做早饭。”

    我拉住他小声说:“我不饿,陪我躺一会吧。”

    “不饿?小蓓,你果然没努力哦。”易凡取笑我,但仍然顺从地躺下来抱住我。

    我伸手打他,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胸前,看起来更像在调情:“你不累?”

    易凡捉住我的手,细细地吻着:“为夫人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无怨无悔!”

    过了一会,我在他胸前细细画着圈:“易凡?”

    “嗯?”

    “以前我总在想……第一次,一定要在结婚那天在铺满玫瑰的婚床上,把自己给你,那样才够圆满……”

    易凡堵住我的嘴,又吻过我的眼睛才说:“傻瓜,能够把你抱在怀里,一辈子看你这样微笑,就是圆满。”

    我有些感动啃了啃他的下巴:“本来还想在新婚夜秀一下我妖娆妩媚的无敌身姿呢……现在你没有这个待遇了!”

    “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不行,第二次第三次可以啊。和你在一起,哪一次都是玫瑰婚床,哪一次你都可以大跳艳舞。”

    “哪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小声嘀咕。想起昨夜的暧昧混乱……算了,我什么都不想了。

    “一会要不要去趟医院啊……”我又小声问。

    “不舒服?”易凡紧张地起身检查我的身体。

    “不是……我是想说……我是不是需要吃点小药片什么的。”昨晚我们是一时冲动,小易凡……还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

    “傻瓜,怕我养不起你们么?”

    “不是,我爸常说始乱之终弃之……”

    易凡的脸黑了黑,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凑到我的跟前盯着我说:“你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我就把你的鼻子咬下来。让你不能见人,只能一辈子让我关在家里,被我养着。”

    我哑然失笑,张嘴先咬了咬他的鼻子。

    几天后,易凡说要带我到一个酒店。他的样子搞的很神秘,下车后非要用黑布条蒙住我的眼睛,我挣扎着:“我闭上眼睛不就行了么?”

    易凡瞪了我一眼:“快点,别人都看着呢。”

    果然,准备代客泊车的小门童不解地看着易凡,而周围几个警觉的客人已经掏出了手机。

    我只能乖乖就范,被他领着往前走。为了防止误会,每当感觉有人走过我的身边时,我都小声念叨一句:“我是自愿的,大家别担心。”易凡又顺手蒙住了我的嘴。

    电梯上行,出电梯门,开房间门,易凡把我带到屋子中间扶住我的肩膀,握住眼前布条的一端,说:“夫人请看。”

    黑布脱落,一个流光溢彩的奢华房间出现在我面前。

    我面对着一面环绕了这巨大房间一半的玻璃幕墙,这是酒店的顶层,城市的霓虹照不到如此的高度,房间只有幽静的蓝,还有一轮圆月洒下的一地碎银。屋子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火红的帷幔垂落,奢华堂皇掩映不住其中让人想入非非滛靡。同样如火似的床单上,铺满了怒放的玫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甜到媚人的花香。

    我静静看着这一切,易凡为我做的这一切……

    “我觉得你怎么都该‘啊’一声表示惊讶吧。”易凡不满地说。

    我扯下嘴上的布条瞪他一眼:“嘴不是叫你堵上了么!”

    易凡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郁闷。

    他见我四处参观了一圈后问:“喜欢么?”

    哼,满屋子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床……再喜欢还不是要被你占便宜!

    我没好气地问:“只有床啊……这里是荣氏华庭,等等,我记得你说起过这个地方,你带别的女人来过吧!”

    易凡手指月亮对天发誓:“以前是乱说的。这房子是后来才买的,用途是……金屋藏娇。”

    “后来?什么时候?”

    “大概帮你洗了澡那次吧。我觉得既然该看不该看的都看光了,就有必要对你负责了。”

    其实,这间屋子除了床还有浴室,我拒绝了和易凡共浴的邀请,玩着花瓣等他出来。

    易凡在浴室里喊:“小蓓,帮我送件衣服过来。”

    浴袍不该在浴室里么?但是为了一饱美人出浴的眼福,我还是拎了件睡衣进去了。

    我把睡衣递给他,易凡看着我笑:“你这是什么动作?”

    “非礼勿视啊。”我装模作样地扭过头。

    “可是,”易凡仔仔细细地看着我,“非礼勿视该闭着眼睛吧,或者起码捂上眼睛。你这捂了一半,手指中间还漏了条缝……”

    “哎呀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盖弥彰欲拒还迎啊。不过你这腰上围条浴巾……还要我送什么衣服!”我把睡衣扔给他抱怨。

    “这也是传说中的欲盖弥彰欲拒还迎啊。”

    “嘿嘿嘿嘿,既然如此,咱们不如来一个传说中的干柴烈火一拍即合狼狈为j吧。”

    易凡一把我扔到浴缸里:“还说不想跟我一起洗澡,小蓓你就装吧。”

    洗完身上的水还没干,易凡就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看着被易凡扫落一地的娇艳玫瑰说:“咱们好像在偷情啊。”

    “不好么?人生要及时行乐。”他伏在我耳边说。

    我笑着想挣脱他,却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伸手一摸,是一个温润莹白如凝脂的镯子。

    圆润古朴,轻轻摩挲着,仿佛能听到穿透千年时光的细语。

    “喜欢么?和田的。”易凡说。

    “呦,我还以为这种地方的床上只能捡到安全套呢。”

    易凡哭笑不得:“你以为这是路边让人偷情的小旅社呢。”

    “咱们不就是偷情么?不过偷情还能捡到和田玉,真是发大财了。哥哥,不要声张,咱们把它拿到市场卖掉换钱开房吧。”我建议。

    “是啊,这钱够咱俩开房偷一辈子情了。”易凡笑着说,“不过不能卖哦,小蓓,这镯子在我家传了上百年,只给孙媳妇的。”

    “孙媳妇能拿出去卖么?”我小声问。

    “哪那么多废话!”易凡拿过镯子,拉过我的手套了上去,“孙媳妇都是我的,更何况一只镯子!”

    我转了转腕上的镯子,问:“易凡,你这是向我求婚么?”

    “是啊,小蓓,我是在求婚。”

    “可是求婚不应该是单膝跪下,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问:willyouarry?程序做对了,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你有得选择么?”易凡细细地吻着我说。

    是啊,套上了他们家祖传的镯子,洗干净脱光溜地被他压在身下,我还有得选择么?

    “大概没有了吧。”我深深回吻。

    易凡抱住我更加激烈地吻着。

    那一夜,所谓春宵,就是如此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人称写h真要命……

    不过,够分量吧,这两人该做不该做的都十分效率地做了。

    至于质量啊激|情啊之类的,这是我第一次写h,再加上本文是坚持清水纯情路线的,省略号处、隐晦处……脑补,脑补。

    四十七

    8月22日星期五天气:雷阵雨

    ——————————————————

    易凡介绍我去面试的,是一家叫做“风雅”的有近一个世纪历史的服装公司,历经风雨,在业内有岿然不动的地位。必然的,这样一个企业有深厚文化和历史积淀也有由此带来的隐患——管理意识、生产效率跟不上现代市场的需求。因此,高层们在近两年对公司进行了近乎脱胎换骨的改革,使风雅从在同业市场中被人渐渐淡忘的垂暮老者,摇身一变成为时尚界的翘楚。

    “乱世出英雄,变革造人才。现在的求职者总是把眼光放在知名的外企,却瞧不起这样的老牌公司,其实这种公司自己历史文化又急于改变,更能给人提供机会。”易凡这样对我说。

    现在,我正坐在这个能给我提供机会公司的会议室外,等待面试。

    “真像菜市场里的青菜啊,被人剥皮摘叶挑拣够了,还要卖个白菜价。”旁边一个女孩小声抱怨。

    同为求职者,我对她露出了表示赞同的微笑,可是作为竞争者,我在内心小鄙视了下这种自降身价的比喻,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卖上个……猪肉价。

    片刻后,一个秘书喊了我的名字,把我引向了气氛严肃的会议室。

    我在椭圆形会议桌周围那圈挑剔的眼神中微笑、问好、落座。和所有面试官一样,这群职场上最老练的执行者兼顾了精明主妇的挑剔和无耻小贩的j诈,二者结合,造就了他们温和友善的笑容、锐利严苛的眼神。好像一群惦着刀的屠夫,满意地看着满圈乱跑的猪仔,心里却算计着怎么能在秋天杀了卖个好价钱。

    不过我也不是当初那个青涩却仍要故作世故的菜鸟,懂得更加圆滑地避开看似无害问题下的陷阱,不动声色地给予他们更加满意的答案。我从面试官的眼睛中看到了真正的赞许,习惯性地做了个手势,给自己的发言一个完美的总结。

    我听到玉器碰撞桌面的细微声响。

    和田的、上百年的家传玉镯……

    于是,内心那个财迷的、小家子气的关小蓓鬼使神差地现身了,她抢过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把玉镯拿在眼前仔细看了一眼,小声地低估了一句:“啊,好贵的,不要磕坏了。”

    “关小姐的镯子很贵重?”一个声音问。

    理智的我立即想起这是在面试,为自己的低级错误而懊悔。该死,出门前易凡你为什么非要我戴上这个镯子!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坐在正中却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六十岁左右,面容清隽严肃,精明的眼神透露出沉浮商场多年的世故和智慧,但岁月却将这种锋芒收敛成一种威严而儒雅的气质。

    无形的压力让人惶惑,我尴尬地解释:“因为是别人送的,所以很珍惜。”

    “男朋友?”他似乎在思量什么,顿了顿才说,“那么请问关小姐,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你来应聘这份工作,是为了打发无聊空虚的生活,还是所谓的女性自尊使然?”

    我诧异地盯着他,这个老头的眼神犀利说话刻薄,而这种明显带着挑衅的提问,怎么回答都不讨好,我只有硬着头皮说:“我觉得我私人的感情问题和面试无关。”

    他并不理会我的抗议:“据我所知,很多家世优越的女孩,工作只是她们生活之余的消遣。对于她们,工作大多时候更像一件衣服,全部作用只不过为了向别人标榜下自己的品味,一旦过时或是没有兴趣可以随时抛弃。这样的员工对于公司的价值,甚至不如一台机器。”

    他毫不留情的攻击让我很愤怒:“我从不认为用工作体现自己人生价值是一种消遣,更不觉得工作没有意义……”

    旁边的人也觉得他过了,用一声轻轻的咳嗽提醒道:“韩总,我们面试的时候一般不问这样私人的问题。”

    老头却毫不理会穷追猛打:“既然说到意义,那就请关小姐说说这份工作对你的意义。不要说为社会做贡献之类的话,你这样年纪的女孩喊这样的口号,只是毫无意义的说辞。至于一份工作对于个人价值的实现,归根结底是以金钱来衡量的,可是以你现在的经济状况,用这份薪水来体现人生的价值,未免虚伪了些。”

    他的话看似很荒谬,却无法辩驳,的确,现在我不需要辛苦工作也可以有富足的生活,那么,我究竟为什么需要一份工作?一时间,我自己都有些困惑。

    “大概是想学习些东西吧。”许久,我轻轻地说。

    我不想做被易凡养在身边的女人,我想追赶上他的脚步,希望有一天能够和他一起面对事业上的风云变幻。

    被称作韩总的人还想说些什么,我却不容他再开口:“对不起,一份不懂得尊重我的工作,不是我所需要的。”说罢,起身离开。

    一直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才揉了揉一路仰着的以至于有些抽搐的脖子,愤恨地踢翻了一个碍眼的垃圾桶。哼,真是出门没算命,今天的黄历上大概用红字标着“带着镯子去面试——大凶”,早知道一定要在内衣里缝个防小人的符。

    “易凡,这份工作没戏了。”我对易凡说了不堪回首的面试过程,电话那边却传来他轻轻的笑。曾经我担心他会利用自己的关系为我谋个闲职,现在我却觉得他的确做了手脚,其目的纯粹是要我安心做个家庭主妇。

    “我是独立自信的职业女性,你挡不住我的独立之路!”

    “如果你实在想去工作,可以继续回来给我当助理。我在办公室里给你准备好了桌椅,粉色系的少女系列,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你的侧影——当然是我最喜欢的角度……”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发了春梦似的幻想:“易凡啊,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太久没有工作就会性格暴躁。一旦暴躁,回娘家住上个月那是小事儿……”

    “小事儿?”

    “你知道,我妈作为一个蹩脚的大学校医,治病救人的本事可能不怎么样,但她知道太多看似救死扶伤但实际上却是杀人于无形的方法。而作为她的独生女,我想她老人家会不吝赐教的。”

    一个漫长的停顿后是易凡妥协的声音:“明天我带你去城南的劳务市场看看,这个季节,年轻的小时工身材火爆的保姆都十分抢手。”

    但实际上,易凡却觉得这次面试没有问题。我抱着他的脑袋研究了半天,认定是进水了。彼此都看不顺眼的面试能成功,奥特曼和小怪兽都能相亲相爱了。

    易凡只是神秘一笑,把我抱在怀里,凑在耳边说:“小蓓啊,有些事情总会给人惊喜的。就像我从来想象不到在某些事情上……你会表现如此的好。”

    我的脸红了下,尴尬地说:“嗯,主要是总裁你指导的好。”

    “为夫人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易凡谦虚地说。

    谁知几天后,我竟然真的收到了风雅的offer。

    然而,这张纸却充满了浓重的阴谋气息。

    我就这件事做了一番很有领导风范的发言:“首先,我没有经过繁复的复试,仅仅凭借一个双方都要拍案而起的面试就被录取了;其次,我的职位不是先前应聘的法务,而是总裁助理;最后,工作地点不在f城,而是在相距甚远的l城……”

    易凡看着我笑:“概括准确观点明确用语精炼,你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模样了,下次董事会让你代我讲话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说易凡没有潜规则,那么我实在不相信自己得到这份工作,可是我无法想象那个刻薄的老头能被潜规则,更无法想象易凡肯放我自己到这么远的地方工作。

    易凡却异常地支持我。

    我开始从他脑袋里寻找因进水而短路的迹象:“我的职位是总裁助理,你就不怕我重蹈覆辙?”

    “那个大叔?”易凡笑着摇头,“小蓓,有时候你的品味真让我汗颜。”

    于是我被塞进飞机,迅速成为风雅总裁——也就是面试时那个刻薄老头的助理。

    不一样的公司工作却同样繁重,那老头和工作状态的易凡一样严肃认真,唯一不同的是,他不会像易凡一样在闲暇时跟我开一些恶作剧似的玩笑,我们是最纯粹的老板和雇员,他再没有以上级或长辈的立场过问起我的个人问题,我们而初次见面时毫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