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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第14部分阅读

    我小一岁,属猪。就是说,她是1959年出生——她的工作证、身份证上都是这么写的,我们的结婚证上也是这么写的。

    有一年过春节,我们一家三口“回娘家”,饭后,我和岳父闲聊时谈到知青下放的话题,醉意朦胧的岳父得意地说,幸好当时他涂改了户口薄,将孙燕的年龄改小了两岁,才逃避了下放。我很好奇,问他是怎么改的?岳父说,很好改,将7改成9,是不是很好改啊?这样,1957年,就成了1959年,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和岳父谈这番话时,孙燕并不在场。事后,我也没有去问孙燕。但心里一直是个疙瘩。

    如果岳父说的是事实的话,我的老婆孙燕就应该比我大一岁,就是说,她不属猪,而是应该属鸡才对。

    现在,岳父已经死了4年了,岳母死得更早,都快10年了。虽然孙燕的哥哥姐姐还健在,他们应该知道妹妹的真实年龄,但证实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想。历史的错误,就让历史自己去承担吧。

    十多年来,我对此事基本做到了守口如瓶。只有一次,大概五、六年前吧,我和孙燕吵架时气愤得不行,忍不住对她发动了一次突然袭击,责问她:你属什么?你属鸡吧?

    孙燕勃然大怒,冲我大吼一声:你才属“鸡芭”呢!

    儿子站在一边惊慌失措、脸色煞白的望着我们,眼睛直翻。

    我立刻就住嘴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的这个突然袭击确实恶毒了一点。生活中总有一条底线,是不能轻易去突破的。幸好当时我收得快,才没有酿成不可收拾的大祸。但愿她没有听出我在说什么。

    也许,经过漫长岁月的风吹雨打,她已经习惯了她的“1959”,习惯了她的“猪”,而忘记了她的真实年龄和真实属相?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父亲那一次纯粹是酒后胡言,对他的小女婿编造了一个离奇的涂改户口薄的故事,或者他将别人的事情安在了自己头上,用来满足自己的成就感,或者丰富自己的口头回忆录。

    但愿是后一种可能吧。

    总之,一切都过去了,至少正在过去,而且必定要过去,我们又何必去为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往事自寻烦恼呢?

    5少女的暗房

    时光就像一条顺风顺水的船,开得特别快。转眼功夫,我们的干女儿佳佳已经是大二的女生了。

    转眼功夫,学校又放寒假了。佳佳却迟迟没有回来。我们的“干亲家”气急败坏地告诉了我们一个惊人的消息:佳佳可能傍上了大款,去了香港,不回来过年了!现在,父母的话她一句都听不进去,连他们的电话都不接,一看是他们的号码就关机。

    现在只有干妈(孙燕)还能和她说上话。因为孙燕从来没有责怪过她一句,更没有骂过她。“干亲家”夫妇俩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跑到我家来商量说:总要到香港去搞搞清楚,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吧?她是不是被人灌了迷魂药?万一她被人骗了卖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她妈神经兮兮地拍着心口说,那个算命的算得真准,果然两年不到,这丫头就出事了。

    但我们都清楚:他们如果亲自去香港,是肯定见不到女儿的,佳佳连他们的电话都不接,还会接人吗?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她的干妈身上了。

    孙燕于是精心编了一封短信,发到佳佳的手机上,大意是说,春节期间市政协组织我们政协常委到香港旅游,到时候我想顺便来看看你,和你一起过年,欢迎不?。

    佳佳回了封短信,大意说,我知道你不是顺便,如果真是你一个人来看我,我还是很高兴,很欢迎的。我也有许多话要和你说。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为了干女儿,干妈决定豁出去了。

    孙燕好不容易跟单位请了假,然后真的跟着一个旅游团,于春节前三天直飞香港。到了正月初五这天,她竟然神奇地将佳佳带了回来。

    至于佳佳在香港到底是怎么回事?孙燕一直守口如瓶。她事先也和我们、和佳佳的父母咬死了:对佳佳在香港的事,什么都不要问,当然更不要打骂她。只有大家答应了这个条件,她才能将佳佳带回来。

    也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那么一间不能随便打开的暗房,都有那么几卷胶片不能曝光——直到这些胶片被他们带进坟墓,或者随着他们的肉身被焚为灰烬。

    既然这样,对佳佳的这次出走事件,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可写的了。非常抱歉。想看离奇情节的读者要失望了。

    6为猪妈妈干杯

    还是说我老婆孙燕吧。从香港回来后的她,显得疲惫不堪,话都说不动,走路脚都有点打飘。她关起房门大睡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正月初八,又要上班了。

    这天早上临出门前,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说,糟了,我们领导、同事那里,我还没去拜年呢。

    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孙燕就被堵在了她的办公室,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得以回家。

    谁堵的呢,当然是那些上访闹事的人。据说光是残疾车就有上百辆,声势浩大,将民政大楼团团围住。所有的公务员们都被堵在了楼里面,包括一把手局长。门窗玻璃桌椅水瓶什么的被砸碎了不少。这事惊动了市领导,还惊动了省里——这让一把手局长感到特别的恼怒。

    实际上,这帮人在春节前就开始闹了。恰好是孙燕飞往香港的那天。本来,每到逢年过节,或者天灾人祸之后,民政局总会有人来闹事。但哪一次也没有今年这样厉害。这项工作是孙燕分管的,一把手局长对她不满意也是情理之中的。有人公开埋怨,是孙局长把这些人惯坏了,无法无天了。差点儿就要说是孙局长怂恿群众闹事了。

    孙燕回到家之后,心情糟透了,人像脱了层皮,眼睛都凹进去了。当天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第二天早上,她怎么也起不来床。我和儿子几乎是将她抬到楼下,塞进出租车,送往医院。在半路上,孙燕没忘了用手机打电话到单位请假。

    这天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老婆正在医院里打点滴,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脸上就变了色。我猜大概是她们单位打来的,说不定就是他们一把手局长。我隐约能听见手机里吱吱喳喳的声音:

    ——闹事的又来了,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孙燕有气无力地说,我正在医院里打点滴,马上完了,我就过来。

    ——不行,现在就过来,你现在就过来处理!

    孙燕呆呆地关了手机,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孙燕叫来医生,给她拔了吊针。她打车赶到单位后,闹事的人看到她那副半人不鬼的样子,也许是良心发现吧,纷纷地就散了,说,过天再来,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来。

    孙燕的身体没好,传言倒是先出来了,说,孙局长的威信多高,她人一到场,问题就都解决了。

    连我们的“干亲家”都听说这事了,这天晚上打电话来,说,你要注意哟,这话听上去不错,其实不是好事哦。

    孙燕却不理解:这有什么不好?管他呢,这话又不是我说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唉,女人毕竟是女人。你跟她们讲不清道理。我在一边也是干瞪眼,干着急。有劲使不上啊。

    果然,过了不久,孙燕就被调离了民政局。她被安排到“残联”,担任工会主席(享受副处级待遇)。

    用那个中队长一针见血的话说,这下驾空了,什么都不是了。

    中队长还讲了他的切身体会,他说:有很多事情,是积重难返,只能维持现状,拖着,拖一天是一天。你想解决,说不定越解决问题越多,最后多得像雪崩,能把你压死。

    我们的“干亲家”大队长到底是警察系统的,消息灵通,他打听到孙局这次调动的原因是监察部门接到举报,说她虚报年龄,她是1957年出生,而不是1959年出生。她早已过了45周岁了。

    我老婆听了这话,笑笑,说,他们说我1949年出生才好呢,那样的话,根据政策,我就可以退二线了,不上班了。

    大家一齐笑起来。

    这话也是在饭桌上,当笑话谈起来的。当时也是这三个家庭,九个人。地点就在我家——因为当时大家正在庆祝孙燕的生日。45周岁生日。

    佳佳是特地从省城的学校赶回来参加的。现在的佳佳比两年前活泼多了,也漂亮多了。还特别机灵,只要饭桌上出现了几秒钟的冷场,她就会及时地举起酒杯,嘻嘻哈哈地喊上一声:

    ——来来来,大家为我亲爱的猪妈妈干上一杯!

    第十五条婚规:亲密无间三角关系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6:23本章字数:3790

    茜茜把硫酸倒进了黄杏用的洁尔阴瓶里。这种瓶不透明,液体颜色看不出来。

    到了第三天,黄杏果然向姐儿们倒出了她的难言之隐——她的下面不知为什么,又疼又痒又红又肿的……

    1一对美女主播

    茜茜与黄杏的人生经历有着惊人的相似性。如果把她们的青春比作一幅画,那么,谁抄袭了谁,将成为一个无法揭开的谜案。幸好这种“作品”还没有版权一说,就算被别人抄袭了,摹仿了,也无处伸冤,是吧。

    你看,两人同乡,同龄,同学,从幼儿园一直同到大学——在这所师范院校里,两人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同一张床(上下铺)。两人都是班花级的人物,茜茜被命名为白菊,黄杏则被冠之以黑牡丹。两人一直是闺中密友,亲如姐妹。大学毕业后,两人陆续跳槽到了文化部门工作,后来又在同一年结婚……

    接下去,更大的相似性出现了:她们几乎是同时失去了丈夫。

    茜茜的老公是个小老板,一天夜里酒后驾车撞伤了一个老头儿,他的酒倒是被吓醒了,却做了一个比醉鬼更糊涂的决定:小车不倒只管开,一直开到天尽头。当然,天是没有尽头的,他的车也不知道开到哪儿去了。据说他从此和家里人再也没有联系过。这话告诉谁都不信,受害者当然更不信,他们成群结伙地找上门来闹丧,吓得茜茜再也敢在家里住了。为了避难,她临时搬进了电视台的女生宿舍。

    黄杏当然是从头至尾关心此事,难免会和老公反复议论。老公因为炒股亏掉到大半的本金,并欠下了大量的债务,精神长期处于抑郁状态,他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启示,也留下一张字条,离家出走了。字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杏曾怀疑,他是不是被茜茜的老公勾走的?他们男的虽没有她们女的这么要好,但也相互认识,互有联系方式。茜茜对此也表示了同样的怀疑。

    黄杏的工作和茜茜一样,都在广播电台做播音主持。这年头,凡是与文艺沾边的行业有几个是景气的?你想,这年头,不足二千元的月薪,能养活她们自己么?电台现在都是聘用制,基本工资很少,主要靠效益工资和拉广告拿提成。

    为了工作方便,黄杏住进了茜茜的单身宿舍,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酸酸甜甜的学生时代,生命中曾有的苦和辣都随风飘散了。两个人整天形影不离的,脸上则洋溢着红苹果般的幸福的笑容。电台的同事拿她们开玩笑,说她们是“断臂山”,是“俩口子”,是“并蒂莲”……

    想想也是啊,人生那么的相似和巧合,都让她们给碰上了,就像买彩票,每次的大奖都让她们给得了,这公平么?

    2三角关系

    常识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何况是两个人呢?

    从长相上看,茜茜和黄杏的区别就很明显:茜茜皮肤白,身材苗条,气质高傲(这也是“白菊”的来由);黄杏的特征则与之相反,因此才会获得“黑牡丹”的称号。

    从性格上看,两人也有很大的不同:茜茜自信,高傲,喜欢装模作样,故作深沉;黄杏则比较谦虚,为人随和,自然。

    有人分析说,正是因为这种相貌上、性格上的互补,才使得她们如此亲密无间。恩爱夫妻也是这个原理。你想,两个自信高傲得像刺猬的人,能合得来吗?

    从小到大,茜茜一直认为自己要比黄杏优秀——无论在相貌上、才艺上、学识修养上,都要比黄杏高出一头来。黄杏自己也是这么看的。她是真心地欣赏并崇拜茜茜的。她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完美的知己而感到骄傲。

    ——直到一个叫江波的男人介入她们之间。

    年近五十的江波是电视台的编剧,随着他的名气越“编”越大,其钱包也随之“剧”烈膨胀。

    如今的大款文人比恐龙还要稀少,茜茜再高傲,也不会与钱过不去,江波可以说是唯一让茜茜“瞧得起”的男同事。

    在这个江南小城,能让茜茜“瞧得起”的男人如凤毛麟角。茜茜自认为江波是她的若干个暗恋者之一,只是自己以前不愿意答理他罢了。当然,如今情况不同了,自己成了准单身贵族,而江波呢,,则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他有两套房两辆车,儿子在外地读大学,老子一个人独往独来。

    俗话说,哪个文人不“马蚤客”,哪个作家不风流?同样的事情,一般的男人干了,叫下流;如果是江波干了,那就叫情趣……

    总之,茜茜对江波是另眼相看的。

    在丈夫失踪后的几年里,茜茜和江波一直保持着某种亲密接触,比如一起听音乐会,看展览,陪文艺界的朋友吃饭喝茶,等等。自从黄杏进电台以后,她们总是在一起活动。江波看上去也更喜欢这样别有风味的“三人行”。朋友们戏称他们是“两阴夹一阳”。炒股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多半是一种疲软、下跌的走势图。

    不过,茜茜从来没有担心过黄杏会在江波面前抢去她的风头。黄杏历来就是自己的一个陪衬,顶多也就是充当过自己的一次伴娘。当年黄杏结婚时,也请茜茜当的伴娘——当时茜茜心里就感到好笑,也为自己的密友的无知感到悲哀——伴娘是绿叶,是用来衬托新娘这朵红花的,怎么这点常识都不懂?果然,在黄杏的婚礼上,宾客们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气质高贵的“白菊”,伴娘成了大伙儿闹酒的主角,茜茜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灌得不省人事。

    再说黄杏,她对参与这样的“三人行”活动,从一开始就显得相当谨慎。她想自己和茜茜都是搞丢了丈夫的少妇,不是单身一族,更不是黄花闺女,跟一个同样假单身的男人泡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怎么议论?有朝一日自己的丈夫回来了,又怎样向他解释?再说了,中国有句老话:“朋友妻,不可欺”,同样的道理,朋友的相好,也不能乱搞。这样的三角关系其实是很危险的。她已经失去够多了,不想再失去目前正相依为命的、最好的闺中密友。

    开始的一两次,她都是盲目地跟着茜茜跑。后来茜茜再约她玩三人行,她就千方百计地推托。但都没推掉。过去多少年了,都是这样,红花与绿叶,都是红花说了算。对黄杏而言,茜茜生来就具备某种领袖气质,既然领袖需要我当灯泡,那我就忍辱负重,再当它几次呗。为朋友做一点牺牲是值得的,也是应该的,是吧。

    “三人行”游戏玩到四、五回的时候,黄杏看出来了,江波和茜茜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江波是个快乐而直率的性情中人,在交谈中,他把她们比成莲花——出於泥而不染,只可远赏,不可近亵。他就是这么说的。

    第十五条婚规:亲密无间黄|色笑话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6:23本章字数:4626

    当她们的面,江波还喜欢讲一些黄|色笑话,特别是他自己经历的种种猎艳故事,胡编乱造的,以把她们逗乐为乐。比如讲他认识一个日本女留学生,叫“松下裤带子”,可她的名字叫得名不符实,他花很多时间和心血,什么花样都玩过了,可她最后就是不肯“松下裤带子”。

    这类的滑稽故事差点让黄杏乐得笑豁了嘴。但茜茜却从来不笑,她总是微微蹙着她那精心修剪的精致高挑的眉头,用脸上鄙夷的红晕来给他故事的低俗度打分。

    有一次江波还讲到他如何喜欢上一个卖笑女。那是在一个茶馆里,是朋友花钱雇来陪聊的——他编戏的剧情里常常需要一些三陪女的素材。这个小姐当时果然就讲了一个关于三陪女离奇的故事——

    有个农村来的小姑娘,到洗头房来找工作,跟老板娘提条件说,她只学技术,挣一份干净的工资,不搞什么特殊服务。老板娘笑着答应了,说刚来都这么说。

    小姑娘一个月做下来,辛辛苦苦拿到了800元工资,还没有那些搞特殊服务的同事一晚上挣得多。再说,店里的那些事情,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脸红心跳的,后来看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慢慢地也觉得可以接受了。这期间,她碰到过一些毛手毛脚的客人占她便宜的事,开始她总是发出惊叫,甚至恼羞成怒,又哭又闹的,后来也就不那么大惊小怪了。

    有个同事告诉她,这里的特殊服务也分级别的,比如被客人摸几下,是一个级别;半裸又是一个级别;再往下就是||乳|交……价格差别很大。在这里,你可以轻易地赚到大把大把的钱,却不影响你的chu女身。

    总之,经过这些耳濡目染,这个农村小姑娘的心就活动了,她同意一层一层地打开自己,并由此一发不可收拾,一个月后,她就决定向最高级别进军了。

    老板娘喜不胜喜,打听到她还是个chu女,就为她联系到一个大款来开苞,定价五千元,老板娘和她四六分成。哪知道开到一半,这个小姑娘突然呼吸急促,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很快连眼睛都翻白了。这下可把开苞的那个大款吓坏了,他赶紧收起家伙,对她实施抢救,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但都不顶用,小姑娘很快便停止了呼吸。大款一看弄出人命来了,也不敢声张,三十六计走为上,赶紧穿上衣服,悄悄跑掉了。

    当晚,和小姑娘合租一屋的同事下班回来,发现了,慌忙报了警。后来经法医诊断,这个小姑娘的死因是jg液过敏。有这种毛病女性的比例只有十万分之一……

    ——那个嫖客后来抓到没有?黄杏好奇地问。

    没有。江波笑嘻嘻地说。老板娘赖得干干净净的,其他小姐也是一问三不知,没有线索,上哪儿抓嫖客去?再说他又不是杀人犯,就算抓了他也不能立功受奖,警察费那个劲干哈?

    ——那个嫖客不会是你吧?黄杏开玩笑地说。

    要是我的话,吓都吓死了,哪敢往外说?江波仍旧笑嘻嘻的。听说那个嫖客从此不行了,再也干不成好事了。

    ——这你怎么知道的?瞎编的吧?

    你真聪明,江波一脸坏笑地承认说,这确实是我瞎猜的。你觉得我猜得有道理吗?

    你还是讲你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吧,我可不想听那种道听途说、瞎猜瞎编的事。黄杏笑道。

    好的,好的。江波笑眯眯的,是有求必应。

    接下去,江波真的讲起了自己的一桩风流旧案——

    还是那个讲故事的小姐,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她那里,继续给我讲小姐的故事。我就去了她的出租屋。可是小姐根本不相信我真的是来听她讲故事的,我刚坐下来,没讲几句话,她就将光脚丫撂在了我大腿上面,擦来擦去的。她脸上现出一脸的媚态,说,我们先来玩吧,完了再给你慢慢讲故事。我说我有点害怕。她说怕什么,这是白天,又没有人来管闲事。说着,她就把上衣给脱了……

    江波讲到这里的时候,旁边正襟危坐、一直不苟言笑的茜茜似乎听不下去了,她一脸严肃地站起来,端着她高雅的气质,袅袅地朝洗手间方向踱去。

    现场的听众暂时只剩下了黄杏一个人。

    其实,就算茜茜在场,江波也是冲着黄杏说话。此刻的黄杏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对江波说了一声抱歉,失陪一下,欲追茜茜而去。不料江波也本能地站起来,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黄杏闻言禁不住扭过头,掩口而笑。

    即兴制造滑稽效果,正是江波的强项。

    江波先回到座位。等了五六分钟,两位女士才姗姗而来。茜茜还是一脸正气,连走路都端着高雅的姿态,黄杏则笑吟吟地冲她小声说着什么,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再坐下来的时候,茜茜就故意坐得离她们远了一些,手上还翻着一本时装杂志,好像表示她对江波的庸俗话题不感兴趣,生怕污染了自己的耳朵。江波站起身为大家添了茶水,然后坐下来,继续讲他的风流韵事——

    我碰到的这个小姐,天生就是做小姐的料。她的身体语言,那脸上的表情,那勾人的眼神,真叫男人吃不消。身材也是一级棒,一对ru房特别饱满,她的身体,怎么说呢,好像特别的敏感,一碰就会发情,发热,脸红得发烫,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那声音特别的刺激,这些都是老婆做不到的,大多数老婆和老公做的时候,既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动作,说的好听点,像个植物人一样,是不是?我想,如果老婆们能做得好的话,男人大概也就不必去找小姐了,你说是吧……

    好了好了,你不要讲得这样详细好不好?黄杏面红耳赤地阻止他说。同时拿眼角偷偷去瞟旁边的茜茜——茜茜还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眼睛看着手上的杂志,装着没有听见他们的说话。

    后来呢,你和小姐到底怎么样了?黄杏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轻地问道。

    后来?还能怎么样?江波一脸坏笑地说,我的体会,和这样的小姐只要做过一次,就会上瘾。后来啊,我就一直忍不住地想她……

    后来你又找过她没有?黄杏愈发好奇地问。现在你还找她么?

    其实,第二天,就出事了。江波有些沉重地说。这天下午,我在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的语调听上去怪怪的,他说,我是你的一个朋友,已经在你楼下了,你见了我就知道我是谁了。我满腹狐疑地下楼,走出楼道口,就见两个青年男人迎了上来,把我带到派出所去了。他们问的就是我和那个小姐的事,让我承认嫖娼的事实,再交一万元钱的罚款。我只好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让他先筹款来救我出去。朋友还算讲义气,过了一个多钟头,他就来了,他事先找了熟人打招呼,只交了五千元钱罚款,就把我给捞出去了。他还劝我不要怪那个小姐,小姐也是没办法才供出你的。她被抓了,他们就要她供,有指标的,供出十个还是二十个,才放她走。你还好,她没冤枉你,你确实嫖她了。有时候,有的鸡实在供不够人数,就瞎编,把无辜的人都供出去凑数了。

    听到这里,黄杏忍不住又往茜茜那儿偷偷瞟一眼,觉得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于是,她只好主动逗她说话:

    茜茜,你在看什么好东西呢?也不拿出来和我们分享分享?

    跟你们分享?茜茜优雅地抬了抬眼皮,用一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的东西不是正在跟你分享么?

    江波听着这话这是味儿,便开玩笑地问:你的东西?你的什么东西啊?

    那还用问,你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呗,黄杏赶紧设法缓和气氛,说,你讲的那些话,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茜茜你说呢?

    你知道就好。茜茜回答说。

    其实她们都知道,江波的这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游戏生活的态度,正是他吸引女人的魅力所在。

    第十五条婚规:亲密无间洁尔阴阴谋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6:23本章字数:5348

    4判决死亡

    打那次酒巴夜谈之后,三人很长时间都没能成“行”。江波倒是多次邀请过黄杏,想和她单独出来喝茶,但却被黄杏婉言谢绝了。一来她觉得茜茜的态度有些怪怪的,二来觉得江波的语言过于直率或者说直露了,听了有些不舒服,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不错,江波是作家,是名人,是所谓的性情中人,对此她能理解,但不代表她赞成,喜欢。

    江波只好回过头去邀请茜茜,想通过她再次组成他们的“三人行”游戏。茜茜答应了。可是等他们到了咖啡厅,却没见到黄杏的影子。当江波问起,茜茜才故作平静地告诉他:

    黄杏的老公有新的消息了,她忙她的事去了。

    然后,她又和江波讨论起自己老公的事情。她说老公消失快四年了,她想申请法院宣告其死亡,以便自己重新过正常的生活。

    江波对此草草应付了几句,便推托自己有事,很快就散了。

    江波的这一举动深深刺伤了茜茜那颗高贵的自尊心。

    她把怒气都闷闷地撒到了黄杏的身上——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江波才会移情别恋。想到自己对黄杏这么好,帮她找了工作,换了环境,甚至免费提供她居住……她却这么来报答自己……茜茜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不久,当地报纸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刊登了法院的一个公告,电台的同事一个传一个都知道了,平均将那个百把字的公告读了三遍。公告大意是:

    周星,你妻子茜茜诉你长期失踪,请你在公告刊登后的三个月之内到我庭应答,否则即行依法判决当事人死亡。

    大家发现,茜茜的头昂得比平时更高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三个月。茜茜如愿拿到了法院判决其夫死亡的判决书。

    这期间,茜茜还干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她利用一次去省城出差的机会,跑了好几家洁具商店,以家里的抽水马桶要除垢为名,买到了一小瓶硫酸。回来以后,她先是把其中的一部分偷偷倒进了黄杏使用的紧肤水瓶里。

    当天晚上,由于紧张加兴奋,她一夜未眠。到了早上,她假寐在床,竖起耳朵,听见黄杏进了卫生间,她强抑着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静待事件的爆发……

    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黄杏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里正拿着那个紧肤水瓶子,走到她床前,汇报说:啊呀,茜茜你看,我的这瓶紧肤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不敢用了。今天我先用你的吧?……

    茜茜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仍然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说,你随便用好了。

    她们俩总是一同上街,一同采购,吃的用的东西,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5洁尔阴阴谋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茜茜把硫酸倒进了黄杏用的洁尔阴瓶里。这种瓶不透明,液体颜色看不出来。

    果然,过了不到两天,茜茜就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室友痛苦难言的表情。第三天,在茜茜关切的追问下,黄杏终于向姐儿们倒出了她的难言之隐——她的下面不知为什么,又疼又痒又红又肿的,自己吃了不少消炎药,还加大了局部清洗的力度,不仅不见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看医生?

    茜茜却答非所问,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要注意呢,像江波那样的风流才子,这方面很不干净的。

    黄杏愣了半天,才倏然回过神来,气得满面通红:哎呀,你想到哪儿去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黄杏是那种人吗?别人不了解我,茜茜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影子也没有的事儿!我都两个月没看到他了……

    黄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只要不是这方面的原因,就没必要大惊小怪的,茜茜说,最多是普通炎症而已,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你再吃两天药,看看效果再说。

    黄杏又惯性地听从了密友的意见。

    事到如今,茜茜也有些后悔及后怕,她悄悄地将自己用的洁尔阴换给了她。果然,又过了两天,黄杏汇报说,症状已经好多了。

    这事本来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如果不是黄杏又接到江波打来的电话。

    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在电话里,江波这样说道,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名医……

    黄杏听了是又羞又恼,连忙打断他说:这方面?哪方面?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啊,我没有不舒服啊,我很好,很正常啊……

    别误会,我是真心想帮助你,我真的认识这方面的名医……江波无比恳切地劝说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懂啊?黄杏继续装傻。我还有事,对不起,过会儿再联系吧。

    放下电话,黄杏心头很快结起一个疑团:这件事,除了我自己和茜茜,不应该有第三人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茜茜说出去的,而且是对江波说这种事?!……

    一个可怕的猜想令她不寒而栗。

    经过几个小时的思想斗争,黄杏终于决定找江波问个明白。她在一个僻静处拨了他的手机,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茜茜告诉你我身体不适?

    江波支支吾吾地的,最后说了这么句话:茜茜这种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怎么说呢,内向、又孤芳自赏的女人,特别容易走极端,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看一看,找出原因。这事还是慎重一点的好。这样吧,我把那个名医朋友的手机号告诉你,你自己一个人去找他也行……

    第二天,黄杏还是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

    想不到那个妇科的名医是个男的,黄杏差点儿就打了退堂鼓。最后她还是请这个男名医指定了一个女医生为她作了诊视。原因本来很浅显的,一下子就有了结论。

    对医生的这个结论,黄杏简直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渐渐地,等她冷静下来,慢慢地联想到一些奇怪的往事,如那瓶变色变味的紧肤水,茜茜那句关于江波的莫名其妙的话,以及江波在电话里那句有关茜茜的同样莫名其妙的话……

    当天晚上,黄杏就离开了茜茜,临时住到了自己父母那里。

    两个人仿佛心有灵犀,黄杏什么话也没有跟茜茜说,茜茜也没有打电话来问她。一切仿佛是水到渠成。

    6“死人”复活

    第二天是个星期六。黄杏知道这天上午茜茜在台里值班,于是她就选择了这个时间来宿舍“搬家”。

    在整理物品时,黄杏发现了一张手写的字条,虽然没有著名,但她看得出来是茜茜的笔迹——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她的心房连颤了好几下。她知道,这是早搏的症状。她浑身绵软地瘫坐在椅子上,不争气的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

    少顷,黄杏听见有人在敲门。可能是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她想。动身的时刻提前到了。她忙对着镜子修补了一下表情,然后走过去开门——她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面熟了,他不是茜茜的老公吗?那个刚被判决了“死亡”的周星吗?……虽然他胡子拉碴老了许多,但她还是能一眼把他给认出来。

    请问茜茜在这儿住吗?

    大概由于室内光线暗的缘故,周星并没有一眼认出黄杏。

    你是,周星吧?黄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是啊,你……周星眯起眼睛,注意地看,终于也认出了她。

    ——咦,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呃,呃,是啊,黄杏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你和茜茜联系上了吗?

    没有。周星说,她的手机号改了。

    哦,是这样,那我把茜茜的手机号写给你,你直接跟她联系吧。

    黄杏于是返回去,在茜茜那张字条的反面快速写下一串数字,还有一行字: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十六条婚规:谁来买单敲诈升级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6:24本章字数:7609

    小野给了耿晔8万元作为分手费和打胎费。那是1995年的事了。

    ——让我猜猜!钟老师掩饰着内心的兴奋,故作严肃地问:“是不是那个护士拿了钱,却没有打胎,偷偷生下孩子,却一直瞒着你?”

    1“空袭”警报

    晚饭时分,突然接到小野的“空袭警报”:快到调情酒巴来!越快越好!8号包厢!来了再说!……四个字四个字的,节奏感、紧迫感都相当的强。我放下家里的碗筷,嘴都没擦一下,出门打车,直奔目标而去。

    小野是我的一个文友。不过现在大家早不玩“文”了,改吃吃喝喝、游山玩水了。人总要有个玩伴的,再往低了说,人总需要个把听众的,是不是。

    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