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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好恰第3部分阅读

    给的。

    这样一来,唐琛马上想到,难道他在老一辈的眼中是中看不中用的身子?

    方悠悠见他不发一语,以为他就这样被自己说服了,正想高兴地叫他吃饭时,他却在这个时候给她扔来一个重量级的炸弹。

    「叔公给的药膳是壮阳用的?」

    方悠悠僵住了,她都没有说出口,唐琛却猜中了,真的太神奇了,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脸红跟支吾是出卖她自己最大的元凶。

    她的反应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叔公觉得我不行?」这个攸关男人的面子问题,必须说清楚,唐琛也不例外。

    「没、没有……叔公没有这样说。」方悠悠也知道这种事对男人的影响非常大,她家有个口没遮拦的二哥方磊,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方磊都会说,为此方悠悠也知道了这事的重要性,「叔公只是说……说想早一点抱曾孙。」

    看着把头率得低低的女人,他不禁有些喑瘂地开口问:「你愿意现在就生孩子?」

    「我觉得有孩子家里会热闹一点,长辈们也会高兴。」

    方悠悠继续把头垂得低低的,心想要到什么时候,这个让她羞耻得只想埋在被窝里尖叫的话题才会停下来。

    听到她的回答,唐琛的心再度涌上那抹莫名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懂了,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是喜悦,因为被人珍视而产生的喜欢。

    她只有二十二岁而已,现在这个年纪的人普遍都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年纪还这么轻的她却愿意在这个时候给他生个孩子。

    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这么为他,即使是陈露娜也没有,因为她怕身材会走样,所以她早说了,她绝对不会生孩子,但是方悠悠却愿意。

    她愿意。

    唐琛的心鼓噪着,看着眼前脸红的小女人,明明那么羞臊,却还是说出了要给他生孩子的大胆话来。

    难以自制地,他开口以沙哑的声音说:「谢谢。」

    听到他的道谢,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水意盈盈的眸瞳圆圆的,从水晶似的剔透眼睛里,唐琛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感觉莫名地好。

    所以他放开了她,让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开始吃起桌上已经有些变凉的饭菜。

    他将所有的菜都吃光了,包括了那锅有壮阳功效的药膳,不过他也不忘挟些菜,放进方悠悠的碗里。

    方悠悠还吃到剩半碗饭时,唐琛已经扫光了桌上所有的食物,她有些瞠目结舌,因为不知道他的食量如何,所以她特意地煮多了点,这可是有足足三个成年男人的分量,但他还是一个人吃光了。

    她忍不住担忧地看向他的肚子,担心他会不会吃撑了,她的目光很纯洁,但是看去的地方却十分容易让人误会,而唐琛毫无悬念地误会了。

    从昨晚她给他脱衣的举动,唐琛便误会了,他的新婚妻子是一个在床上大胆热情、床下却害臊羞涩的小女人。

    所以他伸手覆在她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上,「先把饭吃了。」

    吃饱了才可以做接下来的事。

    方悠悠不疑有他,真的乖乖的吃完自己那一份,可是当她想收拾时,唐琛突然牵着她的手,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唐琛,我还没有收拾呢。」

    「我知道,那些可以等。」

    或许是因为那药膳的药效太好了,所以唐琛觉得自己浑身都燥热起来,可以说是用着有些焦急的速度,他将她拉进卧室里,然后「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地关上。

    ◎◎◎

    雪白的床单上一片凌乱,娇小的女人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地进出着,除了一声声难耐激|情的喘息以及吨吟,女人几乎是连话也说不好。

    「求、求你了……够了。」在强烈的冲刺下,方悠悠断断续续地吐出求饶的话来。

    她决定了,要将叔公那帖药膳食谱公开在网路上,造福所有在性生活上出现问题的夫妻。

    今晚唐琛也只不过是喝了小小的一个紫砂锅分量,但那补汤的功效却强烈得足以媲美一整瓶强烈蝽药一样。

    从她不明就里地被唐琛牵进卧室里开始,唐琛就没有消停过,除了刚开始那会,她因为破身的疼痛而呜咽出声,他停下所有的动作,静静地等着她适应他,等着那股疼痛消去外,接下来的时间,唐琛就好像个从来没有吃过荤的和尚一样,把她这块鲜嫩可口的嫩肉一直吃个不停。

    即使她已经哭嚷着,说再也承受不了再多的欢愉以及xg爱,但他还是没有停,只是十分慷慨地在中间给予她五分钟左右的休息时间,不让她昏过去而已。

    而在休息期间,他也不是没有动作,他一直维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动作,只是用着十分缓慢的速度,在她的体内轻轻地磨、缓缓地蹭,在她气缓过来、又开始需要他时,又再一次地用着令人快要窒息的速度抽动起来。

    「药膳的功效非常好,我们不能浪费了叔公的一番心意。」

    面对她的求饶,身上的男人只是顿了一顿,却没有放开她,附在她的耳边低喃着,而后偏薄的唇吻上她两片已经被他吻肿了的唇,再次狠狠地顶向她。

    方悠悠忍不住地尖嚷出声,浑身已经被酥麻占据,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欢爱的身子,已经像是不属於她一样。

    她不知道男女之间是不是像她跟讲琛一样,这样的激烈,但对她而言,这样的激烈实在是太过了,总有种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偏过脸躲开他的吻,哭泣着出声,小手不由自主地抵在他的肩上抗拒着,小嘴求饶地说:「求求你,我不要了,求求你……」

    她的体内已经充满了两人的体液,在他不知餍足的进出下,时而推得更进,时而被带出。

    他的回应是缓缓地抽出,在她松了口气以为这样的酷刑完全停止时,突然却被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而他赤裸高大的身体则从后方贴上她,那根折腾了她不知多久的男性硬杵,再一次深深地从后进入了她紧窒的密道。

    因为不熟悉的体位,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她紧张地收缩着,引来他一声像野兽咆哮似的低吼,接下来是另一场更密集、更激烈的欢爱。

    她的腰被他紧紧地握着,在她的身后,唐琛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埋进她身体里,将她拉向自己。

    高温热烫的温度融化了方悠悠所有的理智,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跌进了一锅岩浆里,热得不行,她的十根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把床单都抓皱了。

    属於唐琛的男性一再狠狠地嵌入她的深处,充实着她,也好像要将她撕成两半似的,既有快感又有疼痛,痛并快乐着。

    小腹里渐渐地凝聚着压力,还有一波波的热流四处狂躐,她的密道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腰肢忍不住开始随着他的举动而摆动起来,让他可以进得更深,也让自己可以感觉更多的快慰感觉。

    看着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自己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盈满了唐琛的心,令他忍不住更癫狂地向她索取更多。

    唐琛也知道,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他不应该要得太多,然而或许是因为那锅壮阳食补药膳,或许是因为她那番愿意给他生孩子的说辞,又或许是因为她陷於情慾里的无助又性感的表情,总之他无法停下来,只能要她一次又一次,只要他还有体力,他就不想停下来放过她。

    浑身颤抖得不能自已,方悠悠觉得在也没有办法承受更多了,所以把心一横,开始用力地收缩着下身,只要他快一点射出来,那这场折磨人的狂风暴雨就可以完结了。

    可惜她没想到,在终止这场狂风暴雨之前,她还得面对自己挑起的烈焰,到了最后,当这场暴风雨真正停止时,她几乎是同一时间昏睡了过去。

    在完全昏睡过去前,她暗暗地发誓,她再不会给唐琛做这个壮阳补肾的药膳,因为这男人吃了以后,就好像吃的不是药膳而是蝽药一样,她会好好地记取这个教训,才不会重蹈覆辙。

    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小女人,唐琛先去了浴室,拧来一条乾净的毛巾,帮她擦净脸上的泪痕,以及腿间的凌乱。

    看着属於自己的精华缓缓地在那紧窒窄小的密道里汩汩溢出,一阵翻腾的热流又再一次汹涌而来,只是这次他忍住了,没有再对着已经给不了自己反应的小女人做出什么事来。

    她累坏了,这样的她真的给予了一个男人满满的满足感,而他无比地庆幸这个男人是自己,也许方家的兄弟真的说对了,能够娶到方悠悠真的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像当初爱陈露娜一样的爱着她,但他可以发誓,能做到一心一意的对她好,不会像其他男人,有个钱便在外面包养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来气她。

    他相信,跟她在一起,他们可以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他深信。

    【第五章】

    结婚后的日子虽然平淡,虽然方悠悠的蜜月还是没能去成,虽然她丈夫总是很忙很忙,然后回家后就轮到她很忙很忙,但方悠悠还是觉得自己过得挺惬意的。

    尤其唐琛很体谅她,知道她不爱出席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去和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应酬,所以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出席,从不逼着她一起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唐琛那有些跟他不相符的强烈慾望。

    他那个狠劲,就好像饿了很久很久的狼突然遇上一块肥美的鲜肉似的,虽然把自己比喻成一块肉是很奇怪,而方悠悠也不想把自己自比为肥美鲜肉,但偏偏唐琛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或许是她要求太多吧,很多夫妻都有性生活不协调的问题,她丈夫没有那种问题,她应该要感到幸运了。

    今天一大早,方悠悠就起床了,如果不是她的腰很酸,酸得有些直不起来,她可能会像只小鸟一样蹦蹦眺跳地走进厨房里。

    因为特意地起个大早,所以在充裕的时间下,她为唐琛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早餐,比起西式的烤吐司培根还有牛奶炒蛋之类,其实唐琛更喜欢中式的早点,煮得糯糯的白米粥、咸淡适宜的小菜,还有油条,都是他最喜欢的。

    因为她在前一晚运动过度,第二天早上她根本就没办法爬下床,所以她很少有机会替他煮粥、做小菜。

    拿着小钱包,她匆匆地去买了刚刚炸好的脆油条回来,就开始洗米煮粥,然后就是做配粥的小菜,她的动作很俐落,所以很快地粥就煮好了,小菜也做好了。

    她没有解下围裙,直接就回到主卧室里,偌大的大床上,她的丈夫还是睡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最喜欢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因为睡梦中的他神色放松,看起来还有几分孩子气,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像摸小猫小佝一样摸他几下,但是她觉得他一定不会喜欢她这样做,所以一直都没有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她站在床沿,俯下身,小嘴靠近他的耳朵,轻声地唤着他,「阿琛,该起床了。」

    好梦正酣的唐琛哪禁得起被人吵醒,脑袋一埋,就埋进枕头底下去。

    方悠悠看着他可爱的动作,有谁可以想像得到,像他这样的男人竟然会赖床。

    忍着笑意,她再俯下身,「阿琛,再不起床会迟到的,今天不是有会议吗?不要再赖床了,快点起床。」

    耳边一直传来喧嚷的嗓音,好听是好听,但是却让人不得好眠,有几分清醒又有几分惺忪,唐琛知道叫着自己的是他的老婆,但是他很困很累,根本就不想这么早就起床。

    他有些忿恨地想,他是老板,他有权利推迟会议又或者是直接取消会议,但可惜他是一个责任心强烈的男人,这样的事从他开始接掌唐氏起从不曾发生过,所以即使是再困、再不愿意起床,他还是慢慢地睁开眼睛。

    甫睁眼便看到一张笑意盈盈的小脸,嘴角弯弯、眉眼弯弯,好像是在嘲笑他的赖床,唐琛有些恼羞成怒,一个探手就将方悠悠整个拉上床,压到自己的身下。

    方悠悠被他冷不防的动作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发现此刻的姿势太过不安全时,她马上用手抵着唐琛的肩膀,「不可以!如果你……你一定会迟到的,而且我还煮了稀饭还有小菜,也买了油条回来,再闹下去,粥跟小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唐琛睁着仍有几分迷蒙睡意的眼,盯着她好一会后,责任心还是战胜了一切,他放开她,半裸着上半身走进浴室里。

    方悠悠双眼色眯眯地,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看着他结实的背部,她在心底呵呵地轻笑出声:「运男人,我的,是我的!」

    算了算时间,他应该快要出来换衣服了,她稍稍收拾了下床单被单,然后再回到蔚房里,替两人摆好碗筷,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他出来。

    看着一脸笑盈盈的老婆,唐琛感觉到她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地好,「怎么了,这么开心?」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方悠悠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讨好的女人,一点小小的事都可以让她笑出声,高兴很久。

    听到他问自己,方悠悠的笑容更灿烂了,「阿琛,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主动地告诉他,相信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忘掉,不过她一点都不介意,只要他答应她接下来的要求就好了。

    「你今晚早一点回来好不好?你回来陪我吃顿饭,当是给我庆生好不好?」

    每年她的生日,家里的人都会回来帮她庆祝,就算再忙、就算人在国外,他们都会回来帮她庆生,所以从她出生起,她的家人全都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生日。

    因为妈妈说,她的出生是老天爷给她最大的幸福。

    她知道父母以及兄长们一定会一如往年一样,齐聚在一起帮她庆生,可是今年她结婚了,她想跟唐琛两个人一起过,所以她只好跟父母、兄长说好,在她生日后的第二天再给她庆生。

    他们没有反对,由着她做着任性的事,方悠悠再一次感激老天爷,赐给她这么好的家人。

    唐琛被那双闪晶晶的水眸看得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而且仔细地回想,他今日除了一早的会议外,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他点了点头答应了。

    看他答应了,方悠悠不禁露出一抹更灿烂的笑。

    这是她与唐琛第一个一起度过的生日,她一定会好好地跟他一起过的。

    ◎◎◎

    唐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自己的行程表,仔细地看了看每一个项目,将所有能够延后的会议全部顺延,能取消的就取消,努力地将自己五点后的时间全数清空出来。

    从头一天到公司,学习接掌唐氏的知识后,他就不曾有一天是七点钟以前下班回家的,但今天是方悠悠的生日,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提早下班有什么问题,尤其当他答应她会提早回家帮她庆生时,她脸上的笑容和眼儿弯的样子,让他舍不得说出拒绝的话。

    她是一个容易感动而知足的女人,就这么简单的事,竟也足以让她高兴上一阵子。

    拿过桌面上的文件,他快速地浏览一遍,确定没有错误后便签上自己的名字,连连签了好几份,他看着仍然是高高叠起的文件,他开始想,是不是应该再放下些权力给能信任的属下,让可以主持大局的他们自己决定某些不会影响公司的决策?

    如果一些芝麻小事也像现在这样,事事都必须经过他的批准,再加上许多其实也不必要的会议,这样他就必须跟以前那样,每晚都得过了七点之后才能回家,偶尔可能还要工作得更久,让方悠悠饿着肚子等他。

    所以唐琛开始想着公司架构重组以及资源、职位调配的可能性,只不过他还没有想出个眉目,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那是公司内线的铃声,而且还是没有经过他的秘书,直接打给他的,能这样做的人不多,其中一个便是他的父亲。

    他接起电话应了一声,唐父充满权威的嗓音便传来,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对着他说:「唐琛,今晚跟我一起出席黄董七十大寿的寿宴。」

    闻言,唐琛皱起了眉,其实这样的宴会他通常都会去,尤其是这位黄董,可以说是唐氏中一个最重要的客户,而且黄董的脾气古怪,如果送了邀请函却不出席,会被他记恨许久,还会直接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但唐琛却想起那张笑得灿烂的小脸。

    她说早点回去,陪她吃顿饭,帮她庆生。

    她过生日不求吃大餐、不求要礼物,只求他跟她吃一顿饭,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只要他愿意,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

    唐琛觉得自己正处於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

    他有想过要方悠悠跟自己一起出席黄董的寿宴,但是一来方悠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喜欢跟陌生人应酬,二来今天也是方悠悠的生日,没有道理要她跟着他去人家的寿宴,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头。

    「唐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电话彼端,唐父因为久久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只能再次开口,催促着他要回复。

    唐琛几乎想要直接挂了这通电话,如果他直接跟唐父说,今天是方悠悠的生日,他必须回去跟她庆生,或许唐父会放他一马,不逼他出席黄董的寿宴,只是这样却会让唐父觉得方悠悠不识大体。

    唐琛不想让唐父觉得方悠悠不好,因为结婚后这段日子,方悠悠如何尽心尽力地对待他的父母,唐琛都一一看在眼里,如果因为这样的小事破坏了方悠悠在唐父心里的良好形象,唐琛是万分不愿意的。

    几经思量,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到黄董的寿宴上露个脸,跟黄董寒暄几句后就赶回家,如果快的话,他最晚八点就可以回到家跟方悠悠吃饭,在这之前,他会让方悠悠先吃点东西,不用饿着肚子等他。

    他知道这算不上是什么好方法,甚至有些取巧,但是这已经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而且方悠悠一直都知道他是工作至上的人,所以他相信她会体谅他的。

    「我知道了,爸。」

    「礼物我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今晚六点,我会准时在办公室里等你。」

    这是唐父一贯的做法,在办公室里等唐琛,然后两人再一起到宴会的会场。

    「我知道了。」

    唐琛没有二话,或许根本就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他应了一句后便说了句,「我先工作了」便挂上了唐父的电话。

    虽然已经作好了决定,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愧疚,而且方悠悠生日,他连礼物都还没有准备好,生日怎么可以没有礼物?

    唐琛原本想让秘书替自己准备,但是回头一想,这样似乎太没有诚意了,方悠悠是他的老婆,又不是什么商业合夥人,怎么可以让秘书去替自己准备礼物?

    所以破天荒地,唐琛竟然在办公时间放着一桌的文件不看,跑出了公司,就是为了给老婆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

    蔬果沙拉、香煎肋眼排,再加香浓的海鲜浓汤,一顿不管是色还是香还是味都俱全的晚餐就做好了。

    满足地看着晚餐,方悠悠偏过头想了想,还是再从酒柜里拿出一支一九八六年的葡萄酒,开瓶醒酒。

    她当然不会自己去选红酒,而唐琛也不太喜欢喝酒,这红酒是她家那些哥哥们送的,他们说红酒美颜,女人多喝点没有错,至於唐琛,他爱喝不喝都随意。

    想起自己的爸爸还有哥哥们还是犇欢跟唐琛对着干,方悠悠无奈地轻叹一声。

    结婚后的日子她还是挺满意的,不过因为唐琛工作忙,时常没有时间陪她,所以有点小寂寞罢了,不过一想到这么忙碌的他竟然肯放下工作答应跟她庆生,她已经很满足很高兴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方悠悠先到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洗走所有的油烟味道,再上了一个淡妆,穿上轻薄的连身短裙。

    从穿衣镜上看着自己的倒影,她有些脸红地拉了拉有点低的衣领,还有短到只遮住半截大腿的裙摆,心想该不该换上另一条裙子。

    但只是挣扎了一会,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心底强撑着想,「唐琛又不是没有看过,羞什么羞?」

    回到厨房,她怕晚餐会冷掉,所以先把晚餐放到还有余温的烤炉里头,这样的温度,至少还可以让晚餐保温上一个小时。

    抬头看了看时钟,时间已经快走到七点了,快到了平常唐琛回家的时间,心里虽然因为他没有提早一点点回家而有一点小失望,但方悠悠马上就让自己振作起来,他或许只是一时有点事耽误了,所以才没有早点回家。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只是当时钟一圈一圈地走着,从七点走到八点,再从八点走到了九点,唐琛还是没有回来,她的心开始慌张了起来。

    会有什么样的事让他迟迟未归?她按着慌乱得跳成一团的心,走到电话边拨打起他的手机。

    手机是开机的,但是他没有接,手机一次又一次地转到语音信箱,她一次又一次不死心地重拨又重拨,拨了不知多少遍,他的电话终於接了起来,只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他的助理。

    「喂,夫人?不好意思,黄董的寿宴上人很多,所以一直没有听到手机响了。」

    黄董喜欢听京剧,所以今晚特地请了一个名京剧团到会场表演,京剧震耳的音乐让他耳窝一直震个不停,所以没有听到手机的铃声。

    「黄董的寿宴?」方悠悠有些反应不过来地重覆。

    「对,夫人,您要找副总吗?」

    「不,不用了,麻烦你了,再见。」有些苦涩的,她挂上了电话。

    原来他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所以没有早一点回来跟她庆生,原来他是去了合作方的寿宴。

    又是工作,方悠悠觉得很无奈也很难受,为了工作,他不能去蜜月旅行,她忍耐了,还安慰自己不去蜜月旅行也没有关系,因为他的工作重要;为了工作,他总是早出晚归,

    总让她独自一个人起床,她忍耐了,还要自己不许难过,因为他工作要紧;现在为了工作,即使他明明已经答应过自己,会早点回来跟她庆生的,但是他也没有做到。

    工作真的比她更重要,重要到连早一点回来陪她都不可以吗?为什么爸爸可以做得到,哥哥们可以做得到,但是她的丈夫却做不到?

    方悠悠默然了,她不想再纠结於这个问题上面,她不擅长也不想像个泼妇一样,去质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所以她不让助理叫唐琛接电话。

    回到饭厅,她看着那已经冷掉的晚餐,她轻轻地、带着无奈以及苦涩地一笑,将肋眼排跟海鲜浓汤放进冰箱里,自己一口气吃掉了两份蔬果沙拉。

    原本香酸的沙拉醋应该让人胃口大开,可是她却连吃都觉得难受,她没有哭,因为她觉得如果现在她哭出来的话,她就会像个小丑一样可笑,所以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在吃完沙拉后将厨房打扫乾净,回到房间里,卸妆、洗澡,换上睡衣就上了床睡觉。

    ◎◎◎

    这也是唐琛在结婚后,头一次回家面对着一室的清冷。

    客厅里没有明亮的灯光,只有一片昏暗,虽然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是绝对跟结婚后的明亮,以及方悠悠那明媚的笑容有着天壤之别。

    他知道这一次是他做错了,原本他想要打电话回来,让她先吃点东西,免得饿着肚子等他,但是突如其来的会议以及工作,让他粗心大意地完全忘了这件事。

    去到了晚宴会场,原本也打算跟黄董打个招呼,问句好后便打算藉故离开,谁知道黄董捉住他不放,连连地灌酒,直到宴会接近尾声了才肯放他离开。

    在回来的路上,他的助理把他暂放在助理那的手机还给他,并告诉他方悠悠打了很多通电话来,到那时候,他才忆起自己完全忘了要跟方悠悠说一声这件事。

    打了很多电话来,最后接听的人却不是自己,唐琛不知道她那时的心情如何,却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心情,所以这是第一次,唐琛痛恨起自己每到宴会都会把手机寄放在助理那里,让助理帮自己接电话的习惯。

    急匆匆地赶回来,他已经准备好一堆说辞准备向她解释,而口袋里也有着那份他亲自花了一整个早上才找到,要送她的礼物,只不过他完全没有想过她会躲在房间,拒绝听他的解释。

    他走进卧室,同样地卧室里也是静悄悄地,如果不是床上躺着她,唐琛真的会以为自己回到了结婚前的日子。

    迟疑了一下,他走近她,在她的身旁蹲下,近距离地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即使是睡着了,但她的眉心还是微微地皱着。

    他知道她不是会无理取闹、不是会恃宠生骄的女人,她一直都很忍耐他的冷落,他重视工作,她一直都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即使每个女人都期待的蜜月旅行他们没有去,她都没有说过半句怨言。

    心底的愧疚更深,一股想要弥补她、补偿她的冲动油然而生。

    方悠悠一直都没有睡着,她睡不着,即使她再怎么说服自己,都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她实在没有办法,他明明就已经答应了她,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他回来了,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像没事一样,像平时一样的跟他说话、对他笑,只是当他蹲到自己身旁,轻手拂过她掉在脸颊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心又不争气地一软,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掉出来似的。

    但她忍住了,没有哭出来,可是她也没有睁开眼睛,让他知道其实她还没有睡着,所以只能一直装睡,直到他起身到浴室里冲澡,洗去一身酒味回到床上,从后方将她抱进怀抱里。

    紧依偎在身后男人的怀里,方悠悠无声的轻叹出声,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一记额吻、只是一记拥抱,竟然就让她满腔的不满消失了一大半。

    是因为是她先喜欢上他,所以才会这样吗?

    她不知道,她不敢跟家里的人说,怕他们会担心她,尤其是到了现在,父兄对唐琛还是不太满意;她也不敢跟朋友说,因为她的朋友跟她家里的人太熟,她就怕她们会一不小心把话说溜了嘴,被父兄知道,又会有一样的结果。

    所以说她最好的选择,就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吗?这样做才是最好的吗?

    【第六章】

    阳光的光线透过窗帘,落到方悠悠的眼皮上。

    她轻吟出声,转过身将脸埋进身旁男人光裸的胸前,以躲过虽耀眼但确实也是扰人好眠的光线。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举动,唐琛也很习以为常地将手覆上她的脸侧,替她遮去那让她不能继续好眠的阳光。

    平常换作这个时间,不管是不是假日,他早就应该要回公司工作,但是在结婚后,他这样的习惯慢慢改变了,因为他想花多一点时间陪自己的老婆。

    所以渐渐地,他在假日的时候不会到公司工作,而是让下属将紧急文件传到他的电子信箱,他看完后再指示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换作是结婚前的唐琛,他不会觉得连假日也待在公司工作有什么问题,因为从他有记忆以来,唐父也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唐母则是喜欢跟她的姐妹一起到处逛街、到处旅行,绝对不会待在家里。

    只是在跟方悠悠结婚后,他的观念有了巨大的转变,他开始觉得,如果连假日都得困在公司里,那他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可言?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有半点休闲、没有半点兴趣可言,那跟一台工作机器没什么分别。

    所以他极力地推动这样的工作模式,并吩咐下属,在假日的时候没什么要事就不要联系他,没有紧急的事就等到下一个工作天才谈。

    他的态度前后的变化,大得让两个待在他身边最久的助理忍不住问他原因,而他的回答更是让他们个个惊讶得捡不回掉下来的下巴。

    他说:「我要在家陪老婆。」

    在家陪老婆?他们的副总是在开玩笑吗?从来眼中只有工作工作跟工作的副总,竟然会为了老婆而放下工作?真的让他们难以置信。

    因为以前那个「号称」让副总爱得死来活去的陈小姐也得不到这样的青睐,可是他们的副总夫人居然可以让工作机器重新当个人。

    他们一开始也以为唐琛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这样的工作态度,唐琛居然可以维持整整半年的时间,而且不但假日不工作,甚至在工作天,他也不像以前一大早就到公司,而是快到了上班时间才悠然地踏进公司大门,一到了下班时间更是准时离开。

    幸好他的工作能力卓越,总能在工作时间内完成每天的任务,但是这样反常的工作态度,还是让几个助理纷纷对方悠悠感到无比的佩服,直夸她驭夫有术。

    他们还忍不住偷偷地开盘下注,赌到了后期,那些会议会不会被唐琛全都变成视讯会议,而他会不会没事就不踏进公司半步,只为了待在家里陪老婆。

    唐琛不知道几个助理的想法,但其实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分别,只觉得这几个家伙太闲了,没事找事做,那时他一定会重重地加重他们的工作量,让他们连想的机会也没有。

    今天又是一个假日,所以唐琛完全不去想要不要起身开电脑看邮件,只是抱紧怀里既香又软的老婆,他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过惬意了。

    每天早上不用赶着到公司上班,他有热腾腾的早餐可以吃,放假的时候还可以跟老婆在家里待着,又或者一起到外面逛逛走走。

    最重要的是,他终於可以带着老婆去度了一段火热四射的蜜月旅行,想到那几天只躲在蜜月套房里的生活,以及老婆越来越配合他的动作,晨间早起的燥热瞬间熊熊地燃烧起来。

    他拨开方悠悠脸上的发,看着她酣睡的小脸,因为睡得酣甜,她两边的脸颊粉红粉红的,好像上了妆一样,看起来就像个小女孩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抱着腰肢的手下挪,摸上她浑圆又弹性十足的翘臀,忍不住放肆地捏了捏,再往下,隔着睡裤摸到了不同以往的厚度,让他猛然想起,因为老婆的生理期,他们已经被迫停战好几天了,难怪一早起床他就好像慾求不满的野兽一样,缠着老婆。

    有些挫败地收回手,放回她的腰肢上,他轻叹口气,默默地等着自己体内燃烧着的慾火稍稍退去,只是一个没忍住,他往她的唇上吻了吻,觉得不满足,又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一个又一个停不住的吻,终於让方悠悠不胜其扰地张开困意蒙胧的水眸,不明所以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唐琛有些抱歉地再吻了吻她,然后轻轻地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拍着她的背,试图把她哄睡,让她再睡一下。

    只是方悠悠已经醒了,她醒过来后很少会再睡回笼觉的,所以她直接看着身旁的男人,

    想知道他吵醒自己的原因。

    被这双水眸看着有些窘,唐琛总不能直说其实他是忍不住想跟他的老婆滚床单,所以才把她吵醒的吧?或许老天真的是格外垂怜他,让他想起原本已经忘掉了的家宴。

    「悠悠,今天有家宴,忘了吗?」

    唐家有个传统,就是每年冬至这天,所有人都必须齐集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其实唐琛对於这些亲戚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打着想找利益、想找好处的主意来吃这顿饭。

    唐家原本是个大家族,只是因为唐琛的二叔跟三叔见钱眼开,所以在唐琛爷爷还在的时候,便正式地分家了。

    当时身为么子的唐琛父亲只得到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但是凭着不服输的精神,唐父竟然将这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发展成为如今的唐氏,而到了唐琛这一代,更是将唐氏推向另一个高峰。

    这下子所有的人眼都红了,个个捶心不已,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早一点好好巴结唐父这一家,但本着迟到总比没有强,所以唐氏三不五时都有些自称为公司高层的闲杂人等进进出出。

    这些人不只打扰公司员工,甚至还惹怒了公司的合夥人,忍无可忍之下,唐琛直接将这些人赶出唐氏,并要保全以后不许放所谓「唐家的亲戚」进公司,一律只认工作证,不认身分。

    少了其中一个可以巴结唐琛一家的管道,所以在这个家宴里,格外能见到这些所谓的亲戚争相巴结的丑陋模样。

    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方悠悠点点头,上次婚礼因为时间太匆促,所以唐琛并没有替她介绍除了唐家老爷爷跟老太太两人以外的亲戚,但是这段时间没有少陪唐母的她,当然也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