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恰第6部分阅读
不用再当米虫整天在家发霉,她高兴地从方硕背上爬下来,咚咚咚地冲回自己的房间,
准备明天上班的衣服。
方砚来不及唤住她,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小五这是在急什么?我还没有回去安排,难不成她以为她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我不管你可不可以,总之小五明天要上班,你挤也得给我挤个空缺出来。」
好不容易看到小妹生气盎然的表情,方硕绝对会将一切阻碍全部清除。
方砚苦笑地看着其余两个兄弟,只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全都跟方硕一模一样的。
他就知道,在方家女儿是宝,儿子,尤其是最小的儿子,绝对是连草也比不上的角色。
方砚轻叹一声,他只好掏出手机联络下属,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挤出一个财务部的空缺来。
【第十章】
对方悠悠而言,会计确实是一样事少轻松的工作。
原因无他,公司是她家开的,走走后门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她人低调,为了不吓到其他人,所以同事们只知道她有亲戚在同一间公司里工作,并不知道其实她家的亲戚是这里的大老板以及二老板。
跷着二郎腿,她眯着双眼看着像只勤奋的小工蜂一样埋头苦干的女同事,何安恩。
何安恩可以说得上是她在这里最熟的同事了,虽然这女人很爱钱,不,应该是超爱钱的,眼中除了钱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但除此之外,这女人挺可爱也挺有义气的,要她帮忙时,绝对不会有第二句话。
刚到财务部时,方悠悠也受过何安恩不少的帮忙,而且感觉这女生相处起来很好,不会有什么城府心计,所以方悠悠很果断地将何安恩列入朋友的范围里。
「安恩,要一起出去吃饭吗?」
快中午十二点了,这是公司规定的午饭时间,换作以前,何安恩这个枢门的女人总会走上几条街,去买一个平价的便当。
方悠悠在这个女人的「荼毒」下,也习惯了跟着她一起去买那个又没营养又难吃的便当,在此,方悠悠真的不得不惊叹自己对食物要求之低,还有跟何安恩一样铁一般的肠胃。
但随着新任的经理上马,何安恩当众向他讨债两百块后,何安恩开始了没日没夜没下班时间的工作生活了,就连午饭时间也不见得可以轻轻松松地跟她一起去买便当。
只见何安一心闻言,抬起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哭丧着脸,「我……我还有这半年的分析报表要做,杜经理说下午四点钟要看……」
半年的分析报表,而且还要下午四点钟交,这杜经理真是活脱脱一个懂得折磨人的角色,但他折磨的从来都只有何安恩一个,对他们其他员工倒是大方得很。
方悠悠同情地看着她,「要我帮你买个便当回来吗?」
何安恩顿了顿,然后弱弱地开口,「要最便宜的那一间……」
因为熟、因为亲近,所以即使是麻烦方悠悠,她还是不改其小气爱钱的个性。
方悠悠苦着一张脸,今天天气很热,那间最便宜的便当店要走上三个街口,不用想,她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汗流浃背。
「安恩,我们打个商量,我今天请你吃饭好不好?」
她只打算搭个电梯,过一条马路,在对面那间号称最乾净、最美味的餐厅打包两份午餐回来而已。
何安恩脸上出现了天人交战的悲壮表情,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个月方悠悠已经请她吃了不少大餐,再吃下去她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决定了。」方悠悠小手一挥,拿起自己的小钱包,潇洒地转身就走了。
◎◎◎
显然不少人跟她抱着同样的心态,所以那间餐厅外人潮汹涌,长长的人龙排到了转角,排了足足半个小时,方悠悠才提着两个打包好的便当,额上流着汗珠地往公司大楼走去。
「这天气真不是人过的。」
她嘴里嘟嚷着,等不及号志灯转为绿色,她快步走过马路,幸好这个时间没有车开过,也没有交警经过,不然她这行为先不说有多危险,还有可能会被交警罚款。
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汗,她以为只是到对面买两个便当,绝对不会流这么多汗的,谁知道没有带面纸的下场就是这样大汗叠着细汗,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公司入口,只要走了进去,就会有舒服的空调可以享受,思及此,她不禁再加快步伐,几乎是用竞走的速度朝大门走去。
只差两步她就能走进大门,她就能享受到空调的包围,然而她的手臂就冷不防突然被人抓住,她错愕地回头,却瞧见一张她极不愿意再见到的脸,她的前夫唐琛。
在这一年里,她无时无刻都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他,强压下跑回去见他的冲动,她拚命地逼着自己、发狠地折磨自己,告诉自己,在自己离开后,唐琛一定会马上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然后跟陈露娜双双对对,如果她现在回去,只会变成一个可笑的配角,最后冲动是压下来了,然而她却无法彻底地忘记他。
当初爱得太深也伤得太深,所以一年的时间只能让她学会不再去加深那份爱,不再去恨一个不值得的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嘲弄地发现,再见到他,她的心跳还是会加速,她的心还是会抽搐得微微发疼。
她抽回自己的手臂,轻咳一声,准备用最平常的语气来应付这位前夫时,清冷又充满了责怪的话却冷不防迎面地向她轰来。
「你以为你几岁了,难道不知道交通号志灯是红色的时候不可以穿越马路吗?」唐琛的胸口因为怒火,也因为大步向她跑来而上下起伏着。
派去的人回来告诉他,说方悠悠在她家的公司上班,他高兴得难以自制,推掉整天的会议亲自来这等她,等了好半天终於等到她了,可是却看到她居然连交通号志灯都没有看,就随随便便地穿越大马路,一股莫名的怒火就油然而生,让他所有的惊喜悉数变成怒火。
这一年里,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她到底有多少次因为这样过马路,而差点不小心被车子撞到?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意外,她又因为这样的不在意而受到了多少的伤?越想怒火越盛,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方悠悠愣住,唐琛从来都不会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他一直都用着过分平淡的语气跟她说话,让她倍受尊重却不会感到是被喜爱着,而且没有人会喜欢无缘无故就被大骂一顿,她人好好的,虽然是不遵守交通规则,但也不代表她得站在这里,让他像教训小孩子一样被训话。
不悦地转身,她笔直地往大门走去,将这个让她越来越讨厌的男人抛诸脑后。
唐琛看着那个拂袖而去的女人,有片刻他是愣住的,但是唐琛马上再次抓住那个几乎走进那道自动门的女人。
方悠悠纸起眉头,看着那只捉住自己手臂不放的手掌,「放开!」
带着不悦也带着不满地开口,方悠悠的态度可以说得上是恶劣,却没有令唐琛放开她。
「悠悠,我们谈一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们之间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至少方悠悠不认为一婚协议书,然后跟陈露娜双双对对,如果她现在回去,只会变成一个可笑的配角,最后冲动是压下来了,然而她却无法彻底地忘记他。
当初爱得太深也伤得太深,所以一年的时间只能让她学会不再去加深那份爱,不再去恨一个不值得的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嘲弄地发现,再见到他,她的心跳还是会加速,她的心还是会抽搐得微微发疼。
她抽回自己的手臂,轻咳一声,准备用最平常的语气来应付这位前夫时,清冷又充满了责怪的话却冷不防迎面地向她轰来。
「你以为你几岁了,难道不知道交通号志灯是红色的时候不可以穿越马路吗?」唐琛的胸口因为怒火,也因为大步向她跑来而上下起伏着。
派去的人回来告诉他,说方悠悠在她家的公司上班,他高兴得难以自制,推掉整天的会议亲自来这等她,等了好半天终於等到她了,可是却看到她居然连交通号志灯都没有看,
就随随便便地穿越大马路,一股莫名的怒火就油然而生,让他所有的惊喜悉数变成怒火。
这一年里,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她到底有多少次因为这样过马路,而差点不小心被车子撞到?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意外,她又因为这样的不在意而受到了多少的伤?越想怒火越盛,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方悠悠愣住,唐琛从来都不会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他一直都用着过分平淡的语气跟她说话,让她倍受尊重却不会感到是被喜爱着,而且没有人会喜欢无缘无故就被大骂一顿,她人好好的,虽然是不遵守交通规则,但也不代表她得站在这里,让他像教训小孩子一样被训话。
不悦地转身,她笔直地往大门走去,将这个让她越来越讨厌的男人抛诸脑后。
唐琛看着那个拂袖而去的女人,有片刻他是愣住的,但是唐琛马上再次抓住那个几乎走进那道自轨门的女人。
方悠悠皱起眉头,看着那只捉住自己手臂不放的手掌,「放开!」带着不悦也带着不满地开口,方悠悠的态度可以说得上是恶劣,却没有令唐琛放开她。
「悠悠,我们谈一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他们之间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至少方悠悠不认为一对离了婚的夫妻,没有孩子的问题、没有财产分配的问题,他们之间还有其他需要谈的问题。
「放开,你再抓着我不放,我就要喊人了。」
公司的大厅里,有两个孔武有力的保全长期驻守着,以防有什么歹徒冲进来危害员工的生命安全,而现在唐琛如果再纠缠下去,她就会不假思索地叫人,将这个她所不待见的男人轰出公司大门。
「我们可以谈谈你要离婚的原因吗?」唐琛深深地吸了口气,以最平稳的语气吐出一直而来最想要知道的理由。
「我不想谈,你放开!」方悠悠尖叫出声,而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无数人围观,包括那两个奉命保护员工的保全人员。
所以不假思索地,他把方悠悠直接扛上自己的肩膀,将她带回自己的车上。
「唐琛,你要带我去哪里?」头一次遇上绑架,而且绑架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前夫,方悠悠挣扎着想要下车,可是车子的门却被中控锁控制住。
唐琛侧脸,看着她气得涨红的脸,她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她。
清楚知道他继续把车停在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扔下一句话就发动引擎,发挥跑车最高性能,飙向他们的目的地。
他说:「我们回家。」
◎◎◎
被扛上车又被扛下车,方悠悠的挣扎,唐琛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他直接把她扛回他们的家,放到那张沙发上。
为免她逃跑,他伸手脱了她的鞋,扔得远远的。
没有鞋又不想赤脚跑的方悠悠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瞪着唐琛脸上那抹淡定的神情,「你到底想要什么?唐琛,我们已经离婚了,根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你没有遵守你的承诺,没有在七点前赶回来,所以我按照我的承诺,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而现在我们离婚了,你可以跟陈露娜复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唐琛静静地听着她说,只小心地不让她在说得太激动时掉下沙发,直到她说完了,却发现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而感到沮丧时,他突然伸手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香软却略带了点骨感的身子重新被自己抱进怀里,一股浓浓的归属感油然而生,一年了,整整一年,他已经想重新抱着她想了整整一年,今天他终於可以如愿以偿了。
无视怀里的女人不断挣扎,唐琛怎么样也不放手,说什么都不放手,而方悠悠却因为挣扎得累了,只能忿忿不平地被他抱着,想骂他却找不到话来骂他。
她该骂他什么?骂他在她喜欢他、甚至在爱上他以后,他却不喜欢她、不爱她吗?
她不会的,这样她跟个傻子有什么分别?她也知道感情是双向的,唐琛没有责任必须要爱上她,只是她傻,以为只要他们在一起,唐琛总有一天会喜欢上她,甚至爱上她。
「悠悠……」稍稍满足了,唐琛轻叹出声,「对於你的指控,我一切都不承认。」
方悠悠被他的话弄迷糊了,睁着一双带着泪意的水眸瞪着他,等着他有什么话说。
「第一我们还没有离婚,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书。」方悠悠瞠目结舌。
「对,你已经签了字,但我没有。」想起那纸已经签上她名字的协议书,他有些恼怒,所以加重抱住她的力道,可是手臂还没有收紧,他又松了力道,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弄疼她,「我没有签上我的名字,所以悠悠,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合法妻子,这一点没有人可以改变。」
「你为什么不签?签了你就可以跟陈露娜复合。」
心底隐隐燃起一丝莫名的喜悦,但很快地方悠悠便快速地拍熄了,她暗骂自己怎么还这么傻,只听了人家说几句话,就开始心软起来。
「这是一个误会,我从来没有想过跟陈露娜复合。」跟一个有伤人倾向的女人复合,他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如果没有想要跟她复合,为什么要收起她那封要跟你复合、要让你跟我离婚的信?」
心底的喜悦更大,但方悠悠一再地按捺自己,说服自己其实他是在骗自己的。
「信?」唐琛早已经忘了自己有收过这样的一封信,大脑在记忆中快速地搜索着,他蓦地想起了那一封被他扔到废纸筒里的信,「对,我曾经收到一封陈露娜寄给我的信,但我没有拆开就扔到废纸筒里,里头写的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但那封信是拆开的。」
「我真的没有拆那封信,更不知道为什么那封信最后会被你找到,悠悠,相信我,我没有必要骗你。」
的确,唐琛如果真的想跟陈露娜复合,他们早就复合了,何必放着离婚协议书不签,跟她在这里耗着不放?
所以方悠悠不得不承认,他的说辞说服了她,让她不再质疑他是真的想要跟陈露娜复合,但是相信他?每一次当他要她相信他的时候,他都无法履行他的承诺,总是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归,这一次要她怎么再相信他?
「悠悠,至於最后我并没有履行我的承诺,没有赶在七点前回来那一点,我是逼不得已的,那天我的确提早完成了会议,也确实准备离开公司,可是却遇上了陈露娜来闹事,我的后脑杓被陈露娜用纸镇打破了,流了一地的血,我被送到了医院缝合,待我伤口一缝好,我就赶回来了,可是那个时候你已经走了。」
「用纸镇打破?」方悠悠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她一直都不知道在她离开的那天发生过这样的事。
原来是方家的四兄弟因为唐琛让自己妹妹伤心地回家,所以他们将唐琛受伤的事全都隐瞒下来,以致於到了现在,方悠悠才知道唐琛那天无法赴约的原因。
「对,这是当时留下的疤。」
追老婆要用苦肉计,所以唐琛也不拘泥於面子的问题,拨开自己的头发,露出那道缝了十几针的疤痕出来。
看着那道狰狞的疤痕,方悠悠觉得自己心痛极了,同一时间,她更是忍不住地生起自己的气来,他、受了伤,但她非旦没有待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反而还在同一天跑回娘家,这话传了出去能听吗?
如果那天她可以像前年一样,主动打个电话过去,她不就可以知道他受伤的事了?
为什么她当时不打?为什么当时她要跟他闹着脾气?她自责且愧疚地想着。
虽然方悠悠没有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让唐琛看得一清二楚-她心软了。
「悠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们中间没有任何人,好不好?我向你保证,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你往后每年的生日,我都一定会替你庆生,绝不食言。」
或许卑鄙、或许趁人之危,但他却在她心软的时间诱惑她。
他的唇缓缓地吻上她的,舌尖轻轻地挑逗着她的唇瓣,时而轻吮,时而舔弄,却不加深这个吻,直到她嘤咛出声,主动张开小嘴,他才加深这个吻,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勾缠住她的软舌,恣意地纠缠。
原本已经乱成一团的脑子,因为这记热切的吻而更加地昏沉,方悠悠觉得这样就重新在一起似乎有些奇怪,他们分居一年了,虽然是她误会了他,但是有哪对分居一年的夫妻在再见面的当天就滚床单的?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无心去思考这样奇不奇怪,又或者当她四个哥哥知道她又跟唐琛在一起时,他们的反对声会有多激烈,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在唐琛的掌心握住她其中一只软球揉拧时,就彻底丧失了。
掌心间柔腻的肌肤让唐琛着迷,他微微使劲地揉弄着她的丰盈,指尖顶揉着她敏感的搭蕾,感觉小小的蓓蕾逐渐茁壮硬挺,他就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忍不住再加入另一只手,
双手同时揉拧着她,把玩着两端娇嫩嫩的蕾果。
一阵阵的刺痒快感传来,她轻咬着唇,想止住涌到唇边的呻吟,她的身体对他总是毫无抗拒的能力,即使已经过了一年,但是只要他一摸她,她的身体就会难以控制地亢奋起来,小腹流过一道又一道的热流。
感觉双腿间只有他入侵过的私密渐渐地濡湿起来,她不想让他发现地夹起双腿,只是当她夹起双腿时,腿间的刺痒感却变得更明显,让她忍不住地夹着双腿磨蹭。
他的老婆有多热情,唐琛当然一清二楚,所以当他看到她已经忍不住夹住双腿磨蹭时,他的手探进她狗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底裤,微微用力地揉捏着那敏感的小花核。
方悠悠连声娇吟,想阻止又阻止不了,只能让他为所欲为,也让一波波的快感向她流窜而来,直到触电般的快感在她的深处炸开,她难耐地弓起身子,向他无声地索取更多。
他本应抱着她回房间继续的,但他隐忍得太久,连半点时间也不想等了,扯开彼此身上的衣物,让两人彻底地赤裸,他分开她的双腿,硬勃的头顶抵住她的入口,而后用力地一挺,深深地贯穿了她。
一年没有做过,她紧得不可思议,唐琛深吸口气,才没有让自己丢脸地在她的夹弄下射了出来。
「悠悠,放松点、放松点。」
他抱紧她,薄唇靠在她的耳边轻哄着,长指更是揉上两人交合的地方撩拨着,哄得她更濡湿。
渐渐地,她的身子不再紧绷,随之而来想得到更强烈满足的渴望笼罩着她。
深知她身体反应的他,知道了她的渴望,所以他不再按捺,开始在她的体内激烈地抽送,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整个贯穿一样。
一声声娇软的喘息不住地从她口中逸出,胸前的丰盈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抛送着,晃出一波波教人眩目的||乳|波,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在这样激烈下到达高嘲,香甜的藌液溢出,在他继续这样激烈的抽送时,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她很想撝上耳朵,但是他不允许,在他要她的时候,她就该专心在他的身上,所以为了惩罚她,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给予她一点休息时间,而是在她已经到达高嘲的敏感身子上,加重以及加快原来抽送的力道与速度。
敏感至极的身子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对待,只见她呜咽出声,难耐激烈欢爱似地推着身上的男人,只是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被她推开,相反的他捉住她的手,箝握在她的头顶,在她求饶时深深地吻住两片颤抖的唇。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积累起来,她无法承受更多地弓起身子,十只脚趾头蜷缩起来,尖叫出声时再次到达高嘲。
紧紧环住自己的密道密集地收缩,面对这样甜蜜的箝制,他没有控制得住地低吼出声,埋进她的深处,射出炙热的浓液。
体内被冲顶的快意让她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可是她却不会听错,他刚刚在射出的那一刻,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话,「我爱你,悠悠。」
原本因为难耐激烈欢爱的眼泪落得更凶,她以为自己在听到这句爱语时不会流泪的,但是她哭了,还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一样。
终於不再是她一厢情愿地爱恋着他了,终於也等到了他喜欢上她、爱上她的这一天了。
似乎猜到她为什么而哭,唐琛怜惜地抱着怀里的小女人,换了个位置,不让自己压着她。
他紧紧地抱着她,暗自决定,自己绝对不会再放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即使接下来他可以估计到,方家那四个爱妹成狂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但没关系,只要老婆愿意回来就好了。
如果可以听到老婆的告白就好了,他兴冲冲地低下头,想哄她说出一句半句爱语时,却发现怀里的女人睡着了,而且还睡得一脸酣甜,打雷也叫不醒的样子。
虽然听不到告白是有些失望,但唐琛知道怀里的女人是爱他的,从一开始就不曾改变过,即使伤过心也不曾改变。
能够娶到她的确是他三世修来的福分,而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属於自己的福分,离开自己半步,他发誓。
【番外:把女儿还给我!】
唐琛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无比的可怜。
为什么?
因为他的老婆有一个极宠爱她的老爸,老丈人疼他的女儿,这一点他没话说,难道他希望他老婆是个爸不疼、妈不爱的孩子吗?他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但是如果他老婆除了一个极宠爱她的老爸外,还有四个妹控哥哥呢?这……唐琛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自己,那就是他妈的悲催!
他好不容易追回老婆,但就怕这四个大舅子从中作梗,当起棒打鸳鸯的法海,所以他跟他的老婆暗渡陈仓,玩起地下情来,直到老婆肚子里怀了宝宝,万无一失后,他才敢光明正大地走进方家的大门。
很好,敢玩偷情,他就有被四个大舅子轮番折磨的心理准备,果不其然,一登门就先被三舅子用拳头侍候了一顿,还不能还手、不能动,连吭一声都不准,最后在老婆心疼的求饶声下,三舅子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遭了一顿拳头侍候后,再来就是二舅子跟四舅子的双声毒舌问候,本着祸不及妻儿、父母的宗旨,唐琛上下无一不被问候过一遍,如果不是胎教问题,可能还会被爆粗口,骂得体无完肤。
以为大舅子是最好说话的一个,只以冷眼侍候,不动拳、不动嘴皮子就没事了,如果他真的这样想的话,那他真的是全世界最天真、最白痴的那一个。
对,大舅子一没动粗、二没动嘴,但他老婆除了丈母娘以外,最听的就是这个大舅子的话,要她不要这么快跟他回家,洋洋洒洒先后列举了十数条不能跟他回家的原因,让她老婆真的乖乖听话,以养胎为由不跟他回家,再来又列举了二十多个理由,说吃回头草有什么不好、会有什么坏影响。
为此,他老婆说暂时不要跟他回家。
犹如遭受到晴天霹雳的他呆在原地,心想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又害理的事,让他大舅子对他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来?
老婆暂时不跟他回家没关系,他可以厚着脸皮去老婆的娘家,陪老婆住下来,带着行李,他打着自己是方家姑爷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走进方家大门,被人说是吃软饭的、靠老婆娘家的,他通通充耳不闻,反正面子什么的,跟没老婆抱相比,一下子就变得什么没那么重要。
幸好老婆心软,过了没有久就愿意跟他回家了。
再苦再无奈的事,他都一一熬过来了,从此他应该和老婆过着公主和王子般的幸福生活了吧?但事实是,这个世界没有最凄惨的,只有更凄惨的。
一切源自他老婆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
儿子没关系,扔给他爸妈照顾就好了,反正他们最想要的就是孙子,但是女儿就不一样了,他的宝贝女儿贝贝,跟哥哥宝宝没有过上相同的生活,因为贝贝有四个变态的舅舅。
这四个不要脸的男人先跟他抢老婆,后跟他抢女儿,他到底有哪些地方得罪他们了?
要宠女人,宠他们的女人去好了,宠他老婆干什么?他的老婆他自己会宠。
人家不是说,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男人太疼宠家里的女人,妈妈、妹妹都不可以,所以他盼星星、盼月亮,盼天盼地,终於盼到这四个男人找到自己的女人,以为他们不会再来跟他抢老婆、抢女儿了。
但为什么这四个女人可以这么大度?不但容许她们男人继续疼宠他家的老婆跟女儿,甚至还要她们的老公来跟他抢女儿。
更凄惨的是,这四个女人轮番怀孕,最后生的不管是单个还是双胞胎全是男的,这下他唯一的女儿就成为最矜贵的女人,连他老婆都比不上了。
每天,他抱女儿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只要多过五分钟,就会有不同的人来跟他抢,他可怜兮兮地跟老婆哭诉,但老婆也是爱莫能助,只能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一下。
最后他忍无可忍地朝这些人大吼:「把我女儿还给我,这个是我女儿!」
谁知道没人理他,毒舌派的二舅子冷笑出声,「现在你知道,你抢我们小五时,我们的心情是怎么样了吧?」
他一口气还没有喘过来,另一个毒舌派掌门人四舅子,再接再厉地吐出一句更狠毒的话,「你女儿总会长大的吧?长大以后,你觉得还会有谁跟你抢?」
他女儿只有三岁,为什么他这么快就要想到将来她长大后还有嫁人这件事?
不,他不会愿意的,他女儿在三十岁前,他都不会让她嫁出去的,谁敢在她三十岁前上门提亲,他就要狠狠地解决掉那家伙,他发誓!
但现在他看着被众人轮番抱着哄着的女儿,贝贝呀,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爸爸的怀里?爸爸也想喂你吃饭饭、喝汤汤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