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北京第5部分阅读
根本谈不上吃东西,更像是在发泄,饭菜嚼在嘴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心情坏到了极点。
说实话我很担心会被炒了,因为在龙新的3年里,我已经完全习惯了那种工作状态和环境,我对龙新有感情,我不希望这来之不易的工作说没就没了,让人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现在工作难找谁不知道啊,我不能确定离开龙新后,我会找一份比龙新适合我的工作,我不能确定新公司会像龙一样拿出八十万来奖励我,我不能确定……
最坏的消息是被炒,最好的消息是我继续担当销售部的经理,不好不坏的消息恐怕就是会被降职。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也许会好一点,也许会坏一点,也许……
(34)
其实我不过是希望有一份塌实安心的工作,但就是因为我太想塌实,太想安心,太想稳定了,易菲才会离开我,用她的话说,我永远不会成功,因为我根本不懂得应该让自己再好一点,不知道去努力奋斗,一味追求的稳定其实就是变向的混迹。
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太多也是枉然徒劳,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大口的喝着啤酒,人或许只有到了昏昏沉沉神志不清的时候才是最无牵无挂的,也是最轻松的,任何烦恼在此刻都变的无关痛痒,一醉能解千愁,说的一点都错。
暧昧的北京(29)
余楠知道我的心情不好,所以早上她没有叫我去跑步,她自己也没去,而是到楼下买完早点后,又回房间睡觉去了。
吃过早餐,我立即去了公司,这比我平时至少要早到一个小时。到了公司后,发现比我还早的有都是,助理小刘就是其中之一。
“姚经理,新任董事长已经到公司了,你猜她是男的还是女的?”刘佳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公司的人士变动似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否还能在龙新继续工作下去。”我的心情显然没有刘佳那么轻松。
“新任董事长已经开始找各个部门的经理谈话了,我估计马上就该轮到你了。”刘佳担忧地说。
“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笑着说。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刘佳看了我一眼,拿起电话答应了两声,放下电话对我说:“姚经理,董事长请你去她的办公室。”
不知怎么,我的心反而一下子平静了,可能大难已经临头了,所以也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了。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笑着看了看助理刘佳,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途中遇到了几位其他部门的经理,都是沮丧着脸,情况不言而寓,很糟糕。原来安其的办公室现在换了主人,牌子由原来的副总经理变成了现在的董事长。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敲了两下门,里面的回应是“请进”,这我的第一反应是新上任的董事长是个女的。
走进新任董事长的办公室,一切都没有变化,变了的只是坐在椅子上的已经不是安其了。
“坐吧。”她低着头在看着手里的资料。
我坐在了她的对面,由于她低着头,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脸。
“你是销售部经理姚远吧?”她依旧低着头说。
“对,我是姚远。”我说。
“你认为你在龙新工作的三年里,做的怎么样?”她抬起了头。
“我——”
居然是她!太意外了,简直难以想象。那个跑步崴到脚,天天让我朝思幕想的女孩竟然是龙新的新任董事长,难道她是韩国人?我有点无所适从,再次见到她没想到她的身份会是自己的是上司,对她的想入非非,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什么?”请继续说下去。她好象不记得我了。
“我认为我在龙新工作的三年里,做到了尽职尽责,做到了一个房屋销售经理应该做好的一切,为公司争取的都是最大化的利益。”我实事求是地说。
“那你还准备在龙新继续工作下去吗?”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
“我想这个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得取决于您董事长,我当然希望继续在龙新工作下去,因为我对龙新有着深厚的感情。”我说。
她说:“我详细的看过你的资料,对于一个学金融的人来说,到房地产公司做房屋销售工作,你无疑是成功。但是,新董事会对你的工作做了调整,从现在起,你将不再担任龙新房地产公司销售部经理的职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我尊重董事会的决定,没什么可说的。”
看来我在龙新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在龙新最后的时间也得以秒来计算了。事已如此,我还说什么呀,现在赶紧离开这个屋恐怕才是我当下最应该做的。
我正打算身起离开,她又说:“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那么我现在任命你为龙新房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助理,即刻上任。”
“啊?”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任命我为董事长的助理?那不就是说我现在成为了她的助理了吗,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和我之前的预料完全大相径庭。
“你有什么意见吗?”
“啊,没……没有,不过我想知道新的销售部经理是谁?”
“你原来的助理刘佳。”
(35)
居然是助理小刘接替了我的位置,这在我看来是件不可思议的事。细想助理小刘近段时间的表现,全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的,唯独只有她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不仅对公司高层的事了如指掌未卜先知,看样子对自己这次由助理变经理的事,事先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到新任董事长的赏识?这不禁让我对她和新任董事长的关系感起了兴趣。
刘佳跟了我两年,我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平时她对工作很认真勤恳,偶尔也会很幽默很搞笑,是个很外向的女孩。但缺点是,毕竟工作的时间短,接触的人事少,需要锻炼的东西还很多,真不知道提升她做经理看的是她的潜力还是别的什么。
中午的时候,我决定借着请刘佳吃西餐的机会,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也许她会知道一些情况的。
公司对面的西餐厅里,刘佳还在对我炫耀着她的料事如神,她说“姚经理,我说的没错吧?”
我笑着说:“要是错咱们俩就不会坐在这儿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什么经理了,不过我要恭喜你,以后我再见到你就得叫刘经理了。”
暧昧的北京(30)
听到我的话刘佳愣了一下,笑着说:“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刘佳见我脸色沉了下来,连忙解释说:“其实我——”
我抬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之前早就知道自己会做销售部经理了?”
刘佳显的很犹豫,支吾了一会儿,还是说:“对,我事先知道,是新任董事长告诉我的。”
我被刘佳的话搞的有点头晕,不解地问:“她告诉你的?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认识?”
刘佳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准确的说我和她从小就认识,她叫韩真真,是我舅舅家的孩子。”
这下我彻底被弄迷糊了,新任董事长竟然会是刘佳舅舅家的孩子,那么说收购公司等等一系列的事刘佳事先就都是知道的了,这不禁又让我怀疑起了刘佳当初进入龙新的目的。
刘佳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千万不要把我想象成什么商业间谍,我没有那么厉害的。起初到龙新只是单纯的工作,至于公司被收购这事儿我也是最近听真真说的。当时我还很惊讶,咱们公司的房子卖的那么好,怎么会被收购呢。后来听真真说了龙新的真实情况后,我才知道龙新的大好形势只是表面现象。说来这事儿也巧了,真的没想到收购龙新的会是我舅舅。”
刘佳的话我绝对相信,因为我了解她的人,毕竟在我身边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如果龙新被收购与刘佳无关的话,那只能说是机缘巧合了。
“姚经理,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当这个经理——”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打断刘佳,“我相信你肯定不是靠着亲戚关系当上销售部经理的,而我也并没有这么想你。”
刘佳说:“其实我也不明白真真为什么会让我做这个经理,说实话,我很清楚自己,现在无论是经验还是能力,都还没有达到你现在的程度。不过在你身边做了两年的助理,我真的学到很多东西。”
我说:“经验是积累的,能力是练就的,不去尝试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我相信你会是一名成功的房屋销售经理的。”
刘佳害羞的笑着说:“以后我还要多多向你请教呢!”
我爽快的答应:“随时欢迎。”
看来事情很简单,只是想复杂了而已。不过我对韩真真的身份感起了兴趣,我问刘佳:“韩真真是哪个国家的国籍?”
刘佳说:“当然是中国的了。只是舅妈是韩国人而已,不过她也在申请中国的国籍。”
我说:“韩真真是在中国上的学吧?”
刘佳说:“恩,从幼儿园到大学,一直都是在北京上的,虽然有韩国人的血统,但是真真并不会说韩国话,说来应该是个地道的北京人。”
我说:“看她年纪并不大,应该不会有什么工作经历,你舅舅怎么会叫她出任龙新的董事长呢?”
刘佳说:“舅舅的公司是个跨国的综合性公司,舅舅就真真这么一个女儿,将来肯定是全要交给真真打理的,让真真做龙新的经理,完全是为了锻炼真真。”
我说:“她大学是什么专业?”
刘佳说:“她去刚刚在清华的建筑系毕业,和房地产也算对口,所以才让她出任龙新的董事长的。”
只是给女儿一个锻炼的机会,就把这么大一个公司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来管理,我真是想不通,有钱人做的事总是让人很费解。
(36)
回到家一进门,余楠就上来问我:“怎么样?你有没有被炒掉?”
我转做表情很痛苦的样子,无精打采地说:“你说呢?”
余楠自认为理解了我话的意思,拍着手兴奋地说:“好,太好了!”
我不明白余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被炒了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啊?”
余楠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异想天开地说:“你被炒了就意味着你无事可做了,这时候我向你伸出援助之手,让你进我妈的公司,你肯定乐的屁颠屁颠的接受我的恩赐,那个时候我就会是你的上司,天天管着你,,收拾你,欺负你,而你把这些都当成是一种乐趣,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伸手摸了摸余楠的脑门儿,说:“不烧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怎么竟说梦话啊!”
余楠甩开我的手,说:“滚!反正你现在失业了,成为待业小青年了,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交不起房租可别求我,求我我也不会怜悯你的。”
我不屑一顾地说:“你放心吧,像你说的那种发生概率在万分之零点几几的事儿,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余楠不太相信,“为什么呢?”
我说:“喂什么就吃什么。不过很不幸,你的猜测是错误的,我并没有离开龙新,而是升为了董事长的助理,以后请叫我姚助理,谢谢,我现在要回房间了。”
留在客厅里的余楠很失落,其实我知道她的玩笑之说是她真正的想法,不过即便我真的离开了龙新,我也不会去她妈妈的公司,因为我总觉得,我一个学金融的到房地产公司已经有点离谱了,再去化妆品公司,那我就完成为不务正业了。
暧昧的北京(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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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了龙新,我却没有特别的高兴,可能是和自己之前预期的不太一样,由经理变成了助理,所以短时间内肯定会无法适应。
董事长助理说出去可能会很好听,但实际就是个打杂的,做了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尤其是给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做助理,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韩真真的形象,最初在我的印象里是很柔弱的,不过真正的和她接触过后才知道,其实这个丫头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上任后对几件大事的处理不仅妥当得体,龙新上下也渐渐步入了正轨。
原来我还对韩真真充满了幻想,现在恐怕有点困难了。首先她是自己的上司,其次我发现她好象已经有男朋友了。每天下班,那辆黑色奔驰s600,都会停在公司的门口等韩真真。韩真真出现后,又会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为韩真真开车门,看上去关系非同寻常。每次目送着那辆车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心里都会有陌名的失落,自己劝自己没必要这样,一定要平常心,必须打消镑富家女的美梦,尤其是像韩真真这样的女孩,也许和她做朋友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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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楠的脚已经彻底康复了,她每天依旧叫我出去跑步,偶然还会让我骑自行车带她,她又变回了脚伤前的那个余楠。
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余楠对我的照顾我是心知肚明的,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我我都一一记在心里。就像夏天热,客厅里有空调,我在沙发上睡觉,每天早上都会发现身上多一条毛毯。余楠对我的好总是默默的,虽然有时候会蛮不讲理,但实际上余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
我明白她的心思,但我接受不了她。在心理上,我似乎已经永远性的把她规划到我朋友的行列了,还有,我知道余楠还放不下心里的那个人,搬到我这儿来住,也许只是因为我有那个人的影子,而我并不想做谁的影子,我只是我,不想是谁的替代品。
拒绝这种事儿是难以启齿的,无论怎么说都会伤害到余楠的,只有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环境,把话说清楚,最大的心愿就是余楠不要被伤的太深。
(39)
今天周末,早上跑步回来,余楠就叫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没有听她的话,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姚远,衣服脱下来了吗?”余楠在卫生间里出来,手里端着盆。
“没有。”我懒洋洋地说。
“你怎么回事啊!”余楠有点气愤,“赶紧的,别逼我动粗啊!”
“你不累呀,你每天洗一次,把衣服都搓坏了。”我抱怨地说。
“我愿意,你要不脱我可帮你脱了。”余楠向我发出最后通牒。
“你流氓啊你,还要扒人家衣服,告诉你,我可是个守身如玉的人,你休想得逞!”我双臂在胸前交叉抱紧,做出一副好象真的遇到了流氓一样。
余楠撸起胳膊上的袖子,眯起眼睛说:“这是你逼我的!”
余楠走到沙发前,伸手就拉我的衣服,我当然是死不从,拼命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寸,余楠不慎跌倒,刚好压在我的身上,我们俩脸对着脸,余楠的脸“唰”的就红了,但是眼睛仍旧在看着我,只是没有了之前的凶神恶煞。
我不是神仙,我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怎么还可能无动于衷呢没有反应呢。况且还是余楠这样的美女,这是打着灯笼也千载难遇的好事儿,余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天,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冲动在与理智做着最后的较量。管它呢,豁出去了我,正准确做出反应的时候,我倒霉的手机居然响了,这无疑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了,而且估计以后这种事发生的几率为百分之零。
余楠起身红着脸,说:“把衣服脱下来吧,都是汗。”
余楠把话说完,害羞的低着头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拿过手机,恼羞成怒地说:“谁呀!”
我自己都觉得声音刺耳,电话的另一头也就可想而知了。
“吃炸弹了吧?这是跟谁发这么大火呀?”
“跟——”
我一听像是韩真真的声音,庆幸自己没说出那个“你字。”
我立马改变语气,说:“你是韩总吧?”
“对呀,是我,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刚才纯属意外情况,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想请你喝杯咖啡,不知道能不能请动你的大驾呀?”
“千万别这么说,我那称得上什么大驾呀,你看我是去接你,还是说好一个地儿我在那等你?”
“你到天空之城来接我吧,我在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我赶紧脱下衣服,换上了余楠给我见她爸妈时的那一身。韩真真请我喝咖啡,这多少让我有点激动。
余楠见我匆匆忙忙的,问我:“谁来的电话呀?”
我在镜子前整装待发,“新上任的董事长,说找我有事。”
余楠若有所思,说:“男的女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个不能实话实说,要是如实说是个女的,而且就是那次在大街上见过的那个,余楠肯定得跟我急。
我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当然是男的了,而且都四十多岁了,有老婆有孩子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暧昧的北京(32)
天空之城别墅小区,可以称的上是北京最好的小区之一,里面住的名流比比皆是,堪称是富人的集聚地。韩真真能住在里面,可想而知她的家庭背景和实力。
我把车停在天空之城的门口,感叹道自己幸亏开的是宝马,不然非得丢死人不可。短短的几十秒时间,从天空之城进出的豪华名车不下十几辆,所有的车不是比我的好就是比我的更好,总之没有低中档的车。
韩真真说在门口等我,但是她并没有在门口,我也不好催她,毕竟是自己的上司,等的久一点也算不了什么。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我看到了韩真真的身影,她正一步步的从别墅小区里别往出走边朝我招手,我也伸手回应她。在韩真真的身后,每天下班总去接她的那辆奔驰s600在跟着她。
我觉得很奇怪,韩真真让我来家她,而她的身后却跟着辆车,我心想这不会是耍人玩吧。
韩真真走到我面前,微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我也笑着说:“没关系。”
我刚把车门打开,韩真真也正准备坐进去,那辆奔驰s600的车门开了,从里面下来个人,正是总去公司接韩真真下班的那个男的。今天他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休闲装,样子看上去30岁左右,不用想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儿。
“等一下,真真,你听我说好不好?”那个男的走到韩真真的面前想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我不是不会答应你的,我们不合适。”韩真真的态度很坚决。
“我们不合适?”那个男的听到韩真真的话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笑着说:“如果我们俩不合适,那在北京恐怕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了,无论家庭——”
“行了!”韩真真打断他,说:“事已至此,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很恩爱,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你有男朋友了?谁呀?”那个男的显然不信她的话。
“他就是我男朋友!”韩真真一搂住我的胳膊,像那个男的示威。
“啊?我?”我有点蒙,差异的看着韩真真。
韩真真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与她心有灵犀。那个男的没有注意到我和韩真真的眉来眼去,只顾着上下打量我了。
“他是你男朋友?他不是你的助理吗?”那个男的一脸茫然,说话间还加杂着不知所措。
韩真真说:“他确实是我的助理,但恐怕你不知道,他是在我上任后才成为我助理的吧。我把他调到我身边就是便于培养感情,不瞒你说,我们俩已经有结婚的打算了。”
听到韩真真的话我飘了,这要是真的该多好啊,只可惜我只是临时客串,一会儿结束了,我还是那个干杂活的助理。
见效果已经显现出来,韩真真对我说:“我们走吧。”
那个男的似乎有点不甘心,抓住韩真真的胳膊,说:“真真,我——”
韩真真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这个“男朋友”该说话了,我无奈的想只有把好人做到底了。
我推开那个他的手,说:“对不起,我想真真已经把话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希望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她了,否则我们随时都会报警的。”
离开了天空之城,我的心还不能平静,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假戏真做的意思,看着身边的韩真真,她到是一脸的轻松。
韩真真说:“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把他摆脱了,我也就不用愁没有都有人来烦我了。”
我说:“不用客气,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韩真真说:“你看像吗?他是我爸朋友的儿子,我爸和他爸都有意撮合我们俩,但是我不同意,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对他没有感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什么都没说。
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我问:“咱们去哪喝咖啡啊?”
韩真真看着往车外看,说:“喝咖啡改天吧,你记着我,我一准会请你的。我突然想去游乐场了,好久都没有去过了。”
“游乐场?”我向车窗外看去,觉得有点惊讶,那不是小孩才去的地方吗,她这么大人还去游乐场,真是有意思。
“是呀,你能陪我去吗?”韩真真向投来企求的目光。
之前的雷丰都学了,也不差这一件了,我说:“没问题,奉陪到底。”
(40)
进了游乐场后,看到了人山人海的景象,由于是周末,所以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来这里玩。韩真真站在游乐场里,开心的就像个几岁的小女孩,蹦来蹦去的,嚷嚷着要把所有好玩的都玩一遍,样子可爱极了。
要是不说谁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呢,反正不说我肯定是不知道也看不出来。韩真真玩完这个玩那个,兴奋的不得了。对此,我的原则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奉陪到底,也体验了把返老还童的乐趣。
把游乐场内该玩的几乎全都玩了一遍,韩真真并没有尽兴,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咱们去蹦极吧,那个才刺激呢!”
看到韩真真有抑制不住的兴奋,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说:“蹦极?还是算了吧。”
“对呀,蹦极怎么了,你不会是害怕不敢吧?”韩真真笑着说。
在我看来韩真真明摆着是在嘲笑我,笑我一个大男人居然不敢蹦极,还不如她一个女的。我当然不会让她看扁了,向前走了两步,胆儿小地说:“我恐高!从小就这样。”
暧昧的北京(33)
蹦极的高度是50米,我站在上面向下看了一眼,除了肝不颤哪都颤。身旁的韩真真则是一脸的轻松,活动着各个关节,做着跳之前的准备活动。
游乐场的工作人员说可以跳了,我却一步步的向后退,脸色惨白,全声上下直冒冷汗,瘫坐在跳台上,此刻我最想喊:妈呀,你在哪呢?
韩真真鼓励我说:“姚远,我相信你能行的!”
我面露难色,说:“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才26岁,一次婚还没结过呢,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舍身取义了。”
韩真真笑着说:“才50米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我跟你一起跳你怕什么呀?”
我几乎都快哭出来了,“谁陪我我也不愿意,我怕!”
韩真真见好说好商量是不行了,于是就激我说:“姚远,你还是不是男人?是就赶紧跳,不是现在就下去走人!”
虽然问题很难回答,而且喊严肃,但此时这招对我根本没有用,我说:“我当然是男人,但男人不一定都非得用蹦极验明正身啊。不到长城才非好汉呢,长城我都去过n趟了,不用再证明什么了。”
韩真真否定我说:“错!男人就应该有勇气有胆量,这样才会有女孩子喜欢呢。像你这样的,胆小如鼠,你告诉我有哪个女孩会喜欢你?”
我就是不上她的当,“你别说,目前还真没有女孩喜欢我。不过,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呗,我总不能想让女孩喜欢我,我就拿自己小命儿开玩笑吧。将来没人喜欢也不怕,大不了出家当和尚,怎么不是活呀,出家我境界很升华了呢。”
韩真真见我不中她的计,开始有点了心急了,她一把把我拉了起来,严肃认真地说:“姚远,如果今天你能跳下去,我就——”
“就什么?”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就——”
“你怎么还结巴上了,快说呀,看把我急的!”
“如果你能跳下去,我就给你涨工资。”
吓了我一跳,以为她会说出什么让人不可思议的事儿呢,原来是涨工资,我无精打采的又坐了回去。
韩真真极其费解,“涨工资都不能打动你?看来你是嫌自己现在挣的太多了是吧?”
我说:“那到不是,只是不足以打动我跳下去,我还以为你会说以身相许呢,那样我到可以考虑考虑。”
“做梦去吧你!”韩真真气急败坏地说:“你行,敢开我的玩笑,涨工资不能打动你是吧,那我就给你降工资,以后每个月你的工资减半,奖金一分没有。”
我“噌”的站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说:“别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跳还不行吗。”
韩真真满不在乎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的工资——”
韩真真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只好把话又给咽了回去。我和韩真真手拉着手,我闭上眼睛,同她纵身一跃,瞬间身体失重的感觉真像是生离死别,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我甚至连喊都没有喊一声,不仅是来不及,还因为害怕紧张的要命。
胆量是练出来的,惊心动魄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只是时间太短了,拉着韩真真的手时间也太短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怎么样?还好吧?”韩真真笑着说。
“没那么可怕,”我的心思并不在蹦极上,“我想知道的是,你说涨工资的事儿还算不算了?”
“当然不算了!”韩真真板起脸说。
“为什么呢?”我有点着急。
“问你自己啊,你比我更清楚这是为什么。”韩真真说。
多说无意,心想不涨就不涨吧,谁叫自己胡说八道呢。但不涨也不能降吧,我担心地问:“那我原来的工资?还有奖金?”
韩真真看到我的样子有点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没笑出来,说:“看你工作中的表现再说吧。”
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下我高贵的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毕竟跟人家混饭吃,委屈求全是有必要的。
(41)
回到家筋疲力尽,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余楠从卧室里出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故意装做视而不见,闭目养神。
“我的新发型好看吗?”余楠见我不主动问,只好自己主动问了。
“好看。”我现在懒的说话。
“你看了吗,就说好看!”余楠对我的敷衍了事感到不悦。
“太好看了!整个人感觉提升了一个层次!”我睁开眼夸张地说。
“真假!”余楠不高兴了。
“那怎么才不假呀?”我坐了起来,怒不可遏地说:“怎么说你都觉得不好,那还让我看什么呀,和我有关系吗?我累,别烦我!”
我对余楠的眼泪无动于衷,背对着余楠又躺在了沙发上。余楠回了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关门,整个房子都觉得震了一下。
从游乐场回来,可能是累的原因,我的心情陌明奇妙的不好。其实我生气并不是针对余楠,自我感觉更像是释放压抑已久的无名的悲观情绪。心情好的时候不以为然,不好的时候就什么都会闯进脑子里,让心情糟糕透顶的我找不到变好的理由,更找不到缓解的方法。
对余楠怒吼完,我完全没有了睡觉意,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觉得对余楠的态度有点太过分和过激了,实际上根本没必要那样,自己要是心平气和的说几句溢美之词,情况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自余楠搬过来以后,发现她的脾气改变了许多,以前都是点火就着,而现在对我的态度更多的是忍让,不会去可以的跟我计较什么,摔门不语已经替代了她以往的蛮横无理。
胡乱的想着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让我的思绪变的更加杂乱无章。是萧相北打来的,我有气无力的按了接听键。
“你猜我是谁?”萧相北在电话里用假声说。
“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所以有屁快放,没屁我挂了。”我对他的搞怪很不耐烦。
“怎么了?情绪不太对劲啊!”萧相北还原真声说。
“没怎么,有事赶紧说吧。”我坐起来,舒了口气说。
“杨紫那房子装修完了,想今晚请大家吃顿饭聚一聚。杨紫说尤其得感谢你,给她省的钱连装修完还有富余呢。”这种事都有萧相北代劳了,看来两人的关系现在已经非同寻常了。
“在哪?几点?”我说:“我可能会去的晚一点。”
“7点半,东直门海粤饭店,别忘了叫上余大美女。”萧相北叮嘱我说。
“好了,我知道了。”我看了一眼余楠卧室的门说。
暧昧的北京(34)
我知道这个时候叫门余楠肯定不会搭理我的,于是我用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杨紫的房装修完了,叫咱们俩去吃饭,你去吗?
大概只过了10秒钟左右,我就收到了余楠的回复:不了,就说我有事去不了。
我本想再打几个字过去,想了几句道歉的话,权衡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算了。面对面的道歉会更真诚,发信息显得有点把事看的不重要。余楠最讨厌不把她当回事儿的人了,我要是把信息发过去,她一定会一个月和我不说话的,那样我可受不了。
我把身上穿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我专门装脏衣服的塑料筐里,准备换身干净的。奇怪筐里面只有我扔的这一件衣服,原来的脏衣服都不异而飞了。我到卫生间和阳台找了个遍,一无所获。我坐在床上心想,难道家里进来过小偷?不能啊,贵重的东西都还在,难不成是这年头小偷都改成偷脏衣服了?真邪!
丢就丢吧,反正也不是余楠给我买的那几件,到时换把门琐就行了。看了看表已经7点多了,心想可不能吃饭去晚了,一是上来自罚三杯我可抗不住,二是晚时晚点也不是我赴宴的一贯风格。
我紧忙打开衣柜找衣服,看到那几件衣服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愣住了。那几件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躺在那,我看到它们的瞬间就知道家里从来都没进过小偷,我的心有点泛酸,觉得很对不住余楠。
(42)
到东直门我只用了十分钟时间,离到海粤饭店还有个几米距离的时候,就看见王梓和萧相北他们几个在门口站着,好象是在等什么人。我开车靠过去,按了两下喇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我。见是我,王梓便上了车,我向其他人伸手示意了一下,把车开向了饭店旁的停车场。
“兄弟姐妹们真是太热情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以为大家都是在等我,心情很激动。
“你说什么?”王梓疑惑的看着我。
“你们全都站在饭店门口,不是在迎接我吗?”我一本正经地问。
“想什么呢你!”王梓说出事情真相,“今天不是杨紫请客吗,杨紫的一个朋友要过来,我们都等她呢。”
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我还以为我在人民群众的的心目中的地位根深蒂固呢,没想到这夹道欢迎的并不是我,这不禁让我好奇欢迎的会是谁呢?
把车停好后,王梓居然不下车,坐在里面东看西看的,屁股在坐位上来回的蹭,我说:“你干什么呢?蹭虱子呢?赶紧下车,人家都等着呢。”
王梓坏笑着说:“我在这过瘾呢,深刻的体会一下奥拓和宝马的差别。”
我打开车门,一把把王梓给拽了出来,说:“停吧你,等你体会深刻了我这车也就报废了。”
我搂着王梓的肩膀,朝饭店的方向走去,我说:“杨紫的朋友什么样儿一人啊?至于你们列队欢迎?”
王梓说:“听说是一演员,中戏毕业的,性别女性,长的贼漂亮!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我说:“那重点是什么?”
王梓说:“重点是,她还是一单身,没有男朋友。”
我说:“这算什么呀,单身没有男朋友的多了,我还没女朋友呢。”
王梓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珍惜每个眼前来之不易的机会吧,我是不行了,就看你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