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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北京第4部分阅读

    我说过要给我爸买衣服了吗?”余楠差异的看着我。

    “难道不是给你爸的身材和我相似,你才让我替他试试,好明天见面做为礼物送给他?”我越来越糊涂了。

    “你可别在这儿浮想联翩了,你要没镜子我借你,你也不照照自己,我爸的身材怎么可能和你相似,他要你这样我估计他都不敢出门!”余楠开始施展她的损人功夫了。

    “你几个意思啊?”我非常气愤,“你是说我长的没脸见人呗?”

    “我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

    “那我还见你爸妈干什么呀,没有必要吧,我走了。”

    “你敢!坐下!”

    周围的人把眼神纷纷投向我们,我不想让人家像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我们俩,我拉起余楠离开了kfc。

    我受到了余楠强烈的人身攻击,心情自然不是很好。跟在余楠的身后,我做着各种能让我解气的动作,心想我这一拳下去,看你还说不说我了。

    自认为长的还可以的我,听到余楠对我的如此评价后,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难道自己长的确实不好看?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应该啊,好歹也活了二十七年,怎么就从来没有没人在我面前提过呢。

    abercrobiefitch专卖店里,余楠在一边挑选着衣服。我手里拎着余楠的包,站在镜子前,摆着各种姿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找不出任何的缺陷,简直就是完美无缺,无懈可击,余楠肯定是违心的说了假话。

    暧昧的北京(22)

    见一旁的导购小姐在偷笑,我见过她问:“你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

    导购小姐说:“先生,您的身材很好。”

    我说:“和韩国那个叫刘承俊的比呢?”

    导购小姐有点犯难,“这个——”

    我看了一眼在看衣服的余楠,说:“没关系,实话实说,看衣服那个是我女朋友,不过买不买我做主。”

    导购小姐违心地说:“先生,其实您的身材比刘承俊的要好的多,他跟您比该得加强锻炼。”

    我心满意足地说:“真会说话,多大了?”

    导购小姐说:“21。”

    我说:“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导购小姐说:“我是浙江绍兴人。”

    我说:“鲁迅的老乡,怪不得这么会说话呢,有男朋友吗?”

    导购小姐说:“这个——”

    我说:“没别的意思,这是我的名片,我在房地产公司工作,要是买房子可以找我。”

    导购小姐说:“谢谢。”

    没等导购小姐把名片拿到手里,余楠走过来一把把名片就给抢了过去,白了导购小姐一眼,然后气势汹汹的对我说:“干什么呢你,能不能不给我丢人现眼!”

    “我怎么了我?”

    “别废话,拿去试一下。”

    接过衣服,我一看是件粉色的半袖t恤,我说:“你确定让我试这个?”

    “行了,别磨叽了,赶紧去穿上。”余楠有点不耐烦。

    换上了余楠让我试穿的衣服,余楠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后,甚是满意,对旁边的导购小姐说:“就这个了,要两件粉色的。”

    结帐的时候,两件t恤的价格是3120元,而且不打折。余楠刷完卡后,把衣服交给我说:“走,再去看看裤子。”

    “咱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我身上这衣服才80块钱,你看不也挺好的吗,看你这么花钱我都心疼。”

    “我也心疼啊,但得看给谁买啊。”

    “那你到底给谁买呀?”

    “你。”

    “我?”

    “你不是想穿你现在这身衣服我去家吧?”

    “我这身怎么了,难道影响北京市容?”

    “影响在我爸妈心目中的形象。”

    “这很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你说了算,你重要就重要。”

    又买了两条裤子和两双鞋,加上之前的两件t恤,一共花了一万多。

    余楠的母亲很不简单,是一家世界知名品牌化妆品公司,中国区的总裁。余楠的父亲则更不简单,现任美国最大银行,花旗银行北京分行的行长。余楠生活在这种家庭环境里,估计想省着花钱都不一定会。

    余楠现在在她妈的公司上班,据说还是一部门经理,但余楠并不是每天朝九晚五的去上班,而是时去时不去的,不过每月的高薪工资照开。

    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余楠的父母,还是两位非同小可的人物,我突然变的有点胆怯了,坐在余楠的车里我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余楠看到我的样子笑了出来,问:“怎么,紧张啊?”

    我声音颤抖地说:“啊,有点。”

    余楠说:“没事,我爸妈不能吃人,你放心好了。”

    我当然知道余楠的父母不会吃人,但心理却总是发慌,直到余楠把车开进她家的别墅小区,我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原来是心态出了问题,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去余楠家我总时不时的怀有未来女婿见岳父岳母的心态,确实我根本不是,也不想是,我不过是出于礼貌前来拜访的,到余楠家我应该算是客人,我没有理由让自己紧张,我更没理由胆怯,自己好赖也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部门经理,也是见过世面的,见人害怕不是我姚远的性格。

    这么调节自己,整个人立马就轻松下来了,临敲们前,余楠笑着问我:“还紧张吗?”

    我笑着说:“不激动。”

    余楠说:“那我可按门铃了?”

    我说:“要按按你的。”

    暧昧的北京(23)

    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余楠的父母,但这第一次见面就让我觉得他们特别和蔼,和我之前想象的大相径庭。

    一进门,余楠在我背后用手轻轻捅了一下,我心领神会,把余楠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自作主张的买了两样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余楠的妈妈接过礼物,热情客套地说:“其实根本不用买什么礼物,你人来了,我和余楠的爸爸就已经很高兴了。快进来坐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走进余楠的家,第一感觉就是大,第二感觉就是豪华。凭借我的职业经验,错略的估算了一下,余楠家房子的面积大概在三百多平米左右,市值得在上千万。

    余楠家的客厅里,余楠的爸爸说:“听楠楠说你是她的大学同学?”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对,我们是一个班的。”

    余楠的爸爸说:“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呀?”

    我说:“现在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负责房屋销售。”

    余楠的爸爸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人感觉城府很深。

    我关切地问:“叔叔和阿姨的身体都很好吧?”

    余楠的爸爸说:“和你们年轻人比不了,但身体还说的过去,我和你阿姨无论怎么忙每天都坚持早去锻炼,生命在于运动嘛。”

    我心想怪不得余楠每天早上那么愿意跑步呢,原来是随根儿。

    余楠的妈妈这时从一边端着茶走了过来,和蔼可亲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位在商界叱诧的女强人。

    “别光顾着说话,到这儿不用拘束客气,想吃什么自己拿。”

    我起身接过茶,礼貌地说:“阿姨我知道了,您不用忙了。”

    余楠的妈妈坐在了余楠爸爸的身边,余楠从楼上换了身衣服,下楼径直坐到了我的身边,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是未来女婿第一次登岳父岳父的家门,等待接受盘问和检查呢。

    余楠的父母很好,和我谈的都是一些喜闻乐见的事,并没有谈及到我的家庭和我父母的事儿,我想他们也应该知道我和余楠只是单纯的朋友而已,所以把谈话的内容只局限在闲聊上。

    “楠楠在你那住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没少麻烦你吧?”余楠的妈妈笑着说。

    没等我说话,余楠接过话茬说:“我住他那他应该感到荣幸,怎么可能麻烦呢,你说是不是姚远?”

    这种情况我怎么怎么回答呢,我当然说:“是,是。”

    余楠的爸爸无可奈何地说:“哎,这孩子都被惯坏了,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真让人上火。”

    余楠撅着嘴凑到她爸爸的身边,用手摇晃着她爸爸的胳膊,撒娇地说:“我又怎么让您上火了,你说啊,哪做错了我改。”

    余楠的爸爸被余楠弄的乐不可支,连忙说:“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摇,你哪也没错,是我说错了,你拿你没办法。”

    余楠见目的达到了,站在众人面前,双手掐腰,严肃认真地说:“我现在宣布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大事,我饿了,我要吃饭!”

    我倒!我就知道余楠说不出什么大事来,这不仅使我听到后无奈的笑了,余楠的父母更是被他们这个宝贝女儿搞的晕头转向。不过今天看到余楠的另一面总算是不须此行,想不到平日里蛮横无理的余楠,也会有在父母面前撒娇耍赖的可爱摸样。

    “你们坐,我去做饭。”余楠的妈妈说。

    “你给我坐下。”余楠把她的妈妈按坐在了沙发上,冲着我命令道:“姚远,做饭去。”

    我爽快的答应:“没问题!”

    余楠的妈妈说:“这怎么行呢,姚远第一次到咱们家里来,怎么能让他做饭呢?”

    余楠的爸爸也说:“就是,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你也太能胡闹了。”

    我说:“叔叔阿姨,没关系的,只要你们不怕我做的不好就行。”

    “你们听见了吧,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做的,我没有强迫他。在说,跟他根本不用客气。爸妈,你们俩现在赶紧上楼去休息,饭好了我叫你们。”

    “这——”

    “这什么这,赶紧上楼去吧。”

    余楠左手搂着她爸爸的胳膊,右手搂着她妈妈的胳膊,架着他们就上楼了,到了楼上把他们往房间里一推,把门一关,又跑了下来。

    不知道余楠哪来的兴奋劲,下楼不走偏跑,一个不留神,脚没踩准台阶,左脚崴了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暧昧的北京(24)

    只是瞬间的一个过程,我根本来不急去保护她一下,吓的我赶紧跑过去问:“怎么样?没事吧?”

    余楠的表情很痛苦,但她想到的是不要惊扰到她的爸爸妈妈,向我做了个手势后,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坐在了沙发上。

    左脚踝已经肿了,余楠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我说:“你家有云南白药吗?”

    余楠摇了摇头。

    “那红花油呢?”

    余楠又摇了摇头。

    “药箱有吗?”

    余楠还是再摇头。

    典型的一问三不知,当务之急是消肿,问余楠在多是也是废话,还不如有自己去找呢。

    我蹑手蹑脚的在客厅里找着药箱,生怕打扰到余楠的父母。再急出了一脑门汗,我终于在一个柜里翻到了药箱。

    找到云南白药后,我和余楠面对面而坐,把她的脚放到我的腿上,边往她脚踝上喷药,边用力的揉搓,余楠忍着疼痛一声不吱,但泪流不止。

    上完药后,余楠扑到我的怀里,小声的哭了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就是崴了一下,多喷几次药很快就会好的。”

    余楠哽咽地说:“你心疼我吗?”

    “怎么不心疼啊!我现在不光是心疼,全声上下哪都疼。”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余楠父母看到我们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拿纸巾边给余楠擦眼泪,边逗她说:“大美女哭成小花猫了,恐怕将来没人敢要了。”

    余楠抬起手,力量看似很大,实际很轻的打在我的身上,撅着嘴说:“将来要是真没人要我,我就嫁给你,你想不要我都不成。”

    我说:“你会看上我?像我这样的可满大街都是。”

    “怎么看不上呢,其实我一直——”

    “一直什么?”

    “没什么。”

    余楠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便不再往下说了。我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但在我看到那就是个平平常常的笑话,只值得一笑而过,不值得在意。

    “你爸妈喜欢吃什么呀,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川菜。”

    “川菜?不是吧,你爸妈不是北京人吗?怎么喜欢吃辣的?”

    “谁告诉你我爸妈是北京人了,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四川成都人,只不过是现在在北京工作和生活罢了。”

    “那你呢?”

    “我从小在北京长大,所以一句四川话都不会说。你都不知道,我一直觉得特遗憾,我特想学四川话,但没人教我。”

    “叔叔阿姨怎么不教你啊?”

    “他们说传男不传女。”

    “呵呵,真有意思。”

    家常菜我做的马马虎虎,只有川菜做的好,听到余楠说他爸妈是四川人喜欢吃川菜,我感到很诧异。

    我并不是四川人,之所以川菜做的好,是因为我的前女友易菲是四川人,重要的是易菲的爸爸是做川菜的国家一级厨师。易菲从小耳濡目染,跟她爸爸学做了一手好川菜,而易菲的好手艺一点没有保留的又全都教给了我。

    往事历历在目,现在依然能够清晰的回忆起和易菲的点点滴滴,那个时候感觉每一分钟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被温馨包围着,我认定了易菲就是那个和我携手一辈子的人。

    直到自己的想法破灭了,我才知道我能给予易菲的只是有限的一点点,而易菲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她想出国,我不想,所以她找了一个能和她一起出国的男人走了。她走了,我就失恋了。

    “想易菲了吧?”余楠不在乎地问。

    “没有啊。”我矢口否认,故做轻松地说:“想她干什么呀,我想我妈了,好久都没回去看看她了。”

    “你就别装了,想就是想,有什么不承认的,毕竟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可,想想也是正常的。不过你该知道的是,你和她已经不可能了,她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男朋友,你们已经没有复合的可能了。我希望你不要生活在她的阴影下,你是姚远,你理所当然的应该做回你自己。”

    “我怎么了?我不是挺好的。谢谢你对我说这些,不过阴影根本谈不上。正像你说的,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再想她不就是自做多情了吗,我没那么溅。”

    “但愿吧,我不喜欢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暧昧的北京(25)

    余楠当起了监工,叫我在厨房里放了把椅子,她坐在上面边喝着可乐边监督我干活,弄的我一点也不习惯。

    “大小姐,你去客厅呗,坐这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不许嫌弃我,不许讨厌我,不许不理我,只许哄着我,只许心疼我,你听见了吗?”余楠拿出小女人命令大男人的架势。

    “拿我当你们家先生了。呵呵,我听见了,不过我还是劝你去客厅坐着比较好。”

    “那是为什么呢?”余楠看来也会这句。

    “我心疼你呗,怕你这个大美女,一会儿变成烟熏火燎的吸油烟机了,那多影响你在我心目中崇高的形象啊。”我真不想看到一个全身上下油乎乎的余楠。

    “收到你的心疼,不过今天我准备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将监督进行到底,一切为了我们全家人的饮食健康。”

    “你说我做的东西不卫生?”

    “有些事在所难免。”

    “那在家里我做东西你怎么吃的劲劲的,我也没见你哪次监督我做啊?”

    “这次不同于以往。行了,你也甭废话了,我都快饿死了,赶紧尽情的施展你的厨艺吧,我给你记时。”

    我无语,闷头做起了我的川菜。不得不说,余楠家的厨房就像小型的菜市场,要什么有什么,各种调料也是丰富到极至,想做点东西根本就不用愁。

    历时两小时二十五分零六秒的时间,我的川菜宣告完成,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一盘盘美味,真是赏心悦目。

    余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了,坐在椅子上张牙舞爪的,命令我马上把她抱到饭桌前,准备风卷残云。

    我不慌不忙,“现在不怕我做的东西不卫生了?”

    余楠陪着笑脸说:“我那么一说你就信啊,我饿极了,你就快让我过去吃吧。”

    “说两句好听的,说完我就把你抱过去。”

    “姚远,你长的太帅了,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简直可以称的上是绝版的男人。”

    “你说的是我吗?我听着怎么这么悬啊?”我故意刁难她说。

    “那你想我怎么样啊,求你了姚远,你就把我抱过去吧。”

    “不行,我这人一向原则性很强,认准的事绝不会轻易更改的,想要吃你就必须说两句我爱听的,否则免谈。”

    “你——”余楠无奈极了,“好,你过来一下。”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你家里,千万别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让你爸妈知道了不好。”我非常之担心余楠会做出什么我愿意看到的事儿。

    “想听好听的你就过来,不听就算了。”

    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我决定一试。

    走到余楠面前,我弯腰准备洗耳恭听,却不想余楠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用她的小嘴在我的脸上kiss了一下,这不由得让我心神荡漾。

    余楠小脸红红的,用手搂着我脖子,喃喃地说:“这下行了吧?”

    我摆脱余楠的手,直起腰装做不以为然地说:“这还差——”

    怎么那么寸,余楠的爸妈刚好出现,我估计肯定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很尴尬。而余楠的爸爸妈妈为了让我不那么尴尬,选择了转过身走向了客厅。

    余楠对这短暂的一幕毫不知情,“还愣着干什么,快——”

    “吁——”我示意余楠小点声。

    “怎么了?”余楠左右看了看。

    我小声说:“刚才你亲我的时候,被你爸妈看见了。”

    余楠不知所措,问我:“啊!那怎么办?他们人呢?”

    我说:“现在在客厅,没什么事,你自然点,现在叫他们过来吃饭。”

    饭桌上,气氛显得沉寂了一点,余楠的爸爸妈妈为缓和这种氛围,时不时的就问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都一一做了回答。

    余楠则只顾着吃,好象什么事都跟她没关系一样。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我们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在桌子下面用脚来回的沟通。当然,余楠用的是没有受伤的右脚。

    除此之外,余楠的爸爸妈妈对我的厨艺大加赞赏,甚至都不敢相信那么一大桌子的菜是出自我的手。饭后还坦言道,已经好久没有吃饭吃到觉得撑了,我做的川菜又让他们找到了当年生活在成都时的感觉。我说,如果叔叔阿姨喜欢,有时间我还会来做给你们吃的。我的这句话博的余楠爸爸的夸奖,叫余楠要多像我学习,说看我多会来事。

    余楠始终没有起自己崴脚的事儿,我劝她留在家里养一养,但她坚持要跟我回去,为了不让她爸爸妈妈发现,她强忍着疼痛,故做轻松的一步一步的走,直到坚持出了家门,她才倒在我的怀里,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今天我不仅看到了余楠小女人的一面,还看到了她坚强的一面,这是我和她认识的六年里,第一次看她显的有些脆弱和可怜。

    暧昧的北京(26)

    我把车最终锁定为宝马5系的宝马523,选这车理由有三:第一,圆了我买名车的梦想;第二,价钱合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安其奖励我的八十万我还可以存起来一部分。

    安其很赞同我买宝马523,他说他刚好有个朋友在北京的一个宝马专卖做销售经理,去那买可以优惠,我对安其表示非常感谢。

    提车的时候让我兴奋不已,因为不仅我在一个月内超额完成了公司交给的任务,而且终于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名车,那种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记得当初刚买完奥拓的时候,我同样很兴奋,在长安街上来回的开了两圈都不过瘾。如今咱也是有宝马的主儿了,当然还需要让十里长街见证一下。

    好车就是好车,什么都好,光看着就比一般的车顺眼,开着就更别提了,从天安门前飞驰而过,bw,原来我也可以拥有你。

    以前开奥拓想显摆显摆不起来,现在宝马了不显摆还有点糟践。晚上下班后,我将众人召集在一起,来了个集体观摩宝马。

    “行啊,姚远,都宝马了,太牛了!我跟你说,我早就看你行了,我一直都觉得你行,你真是太行了!”萧相北显的比我激动。

    “我原来一直觉得咱们几个,除了余大美女外,水也开上这宝马奔驰,没想到姚远居然成了,意外意外。”王梓打量着车,眼睛透露着爱不释手。

    “你几个意思啊?我开宝马就那么让人意外啊!”

    “姚远你别听他的,”潘晓筱瞪了王梓一眼,“他只是嫉妒,眼气,他也就看别开名车吧,他,我看没戏。”

    “我哥们我有什么眼气的,只能是激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是没想到哦他们公司会拿那么多钱出来奖励他,让他一下子从奥拓变成了宝马,这质的飞跃让你害怕。”

    余楠的脚还有完全恢复,所以被我关在车里。这会儿她向我提出了抗议,强烈的要求出来透透气,并参与对我的车品头论足。

    我背着余楠惹来议论声纷纷,其中数王梓最能捣蛋,双手捂着眼睛,说:“哎呀妈呀,光天化日的这是干啥呢,我可啥也没看见。”

    萧相北也挺能扯,“人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呀,再说姚远都见过老丈人了,现在就是差个证儿的事儿了。”

    我对此事保持沉默的态度,解释只能起相反的作用,还不如选择沉默是金呢。到是余楠禁不起逗,小脸儿通红地说:“你们俩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是我脚崴了,你们俩就死定了!”

    “好怕怕呀!”王梓夸张的演绎着。

    “真是不打自招呀,看来已经有事实了,不然脸红什么啊。”萧相北猜测说。

    “你——”余楠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解围道:“孩儿他妈别生气,孩子们还小不懂事儿。”

    余楠笑着符合道:“孩儿他爸,收到。”

    这招果然管用,没人再拿我背余楠说事儿了。

    酒吧里,我关切的问萧相北:“大侠,你和杨紫怎么样了?还顺利吧?”

    王梓接过话话茬:“顺!太顺了!顺的让我觉得比你买宝马还感到意外!”

    “什么意思?”余楠有些好奇。

    王梓说:“从我浴池开业到现在才几天啊,两人的关系已经达到出出进进手拉手了。说实话我不看好大侠和杨紫,都是同龄人,大侠出了工作说的过去以外,什么都跟人家比不了。杨紫的什么车,07新款大切诺基,和姚远的宝马价格差不多少。杨紫人家能独立买房,当然大侠也有房,爹妈的,差着层次呢。我对他们的感情长期发怔持观望态度,要是股票我就看空。”

    “你瞎说什么呀,人家两人好好的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发展顺利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认为人家非得像咱们俩当初似的,恋爱一年多以后你才敢牵我手那样就好了。别看大学我的专业不是金融,但我对大侠和杨紫持乐观态度,要是股票我看涨”潘晓筱摆明了立场,要和王梓玩窝里斗。

    我出来劝架:“这说着大侠的事儿呢,你们小两口呛什么呀,还看涨看空的,跑这买股票来了。记住,年轻夫妻一定要搞好团结,不然和谐社会还能和谐吗,余楠你说两句。”

    余楠说:“就是,我就不多说了,我好奇的是瓜子刚才说的进进出出是什么意思啊?”

    王梓解释道:“自从大侠和杨紫认识以后,大侠的业余生活就是乐此不疲的下班后到杨紫那做苦力,搞起了装修。从楼下往楼上运装修材料,那不得进进出出吗。”

    众人大笑,萧相北也如此。

    “瓜子,跟你说,半天了,我可一句话也没说。”

    “可以适当的发表一下,你弃金融从装修的心路历程。”

    “我可一直是个为朋友肯两肋插刀的人。”

    “对,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插朋友两刀了。”

    “你说这些是想拆散我和杨紫呢?还是单纯的就为我着想呢?”

    “完了,现在萧大侠已经情迷意乱了,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

    暧昧的北京(27)

    (31)

    余楠伤了脚以后,早晨跑步就停搁了下来。不过余楠还是闲不住,命令我买了辆自行车,就是带后座的那种,每天早上带她出去绕马路,目的是奥运来了也为北京做点贡献。

    每天我都从那次看见崴脚的那个女孩的那条路路过一次,令人失望的是,我一直没能再次见到她。对此,我耿耿于怀。

    余楠很清楚每天我都要走那条路的用意,最开始的时候对我表示过不满,可能见我一直没能再见到那个女孩,她也就懒的说了。

    我渐渐发现,每天早起想一遍那个女孩已经衍变成一种习惯了。那种感觉就像每天起床一定洗脸刷牙一样,自然而又平常,时间久了,就成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了。

    我得承认,我的确很迷那个女孩,虽然称不上一见钟情,但能确定的是,那个女孩岁属的类型是我喜欢的,淡雅而又不失灵动。

    余楠说:“你想什么呢?”

    我说:“没想什么。”

    余楠说:“上次你去我家,我爸妈对你的印象很好。”

    我说:“呵,我很荣幸。对了,去你家怎么没见着保姆用人什么的?”

    余楠说:“以前有来着,后来被我妈解雇了,她自己接替了保姆走后的所有工作,洗衣作饭是她喜欢做的事。她说一个女人应该是先有家庭后有事业,无论事业多大,家庭都永远是事业稳定的基础。她之所以喜欢做家务是因为她认为可以丛冢感受到来自家庭的温馨,那种感觉是从工作中体会不到的。”

    我说:“没想到阿姨还挺传统啊。”

    余楠说:“那不是传统,实际上我很赞同我妈的观点,一个女人一辈子必须做全做成三件事,才能称得上成功。”

    我说:“说说看。”

    余楠说:“第一,稳定的事业。这个事业不一定要做的很大,也不一定要有多大的成就,但必须稳定。第二,和睦的家庭。有个爱自己的丈夫,温暖的家庭是每个女人都需要的。第三,就是生一个孩子。如果一个女人一生当中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的话,其他的都是无稽之谈,这一点最关键。”

    我说:“嗯,说的很有道理,我一向是个安于现状的人,所以易菲才会离开我。听你说的话,我觉得易菲会是个成功的女人,最起码和我这个男人比,她比我更有魄力,更拿的起放的下。我做不到,至于目前还不能。”

    余楠说:“任何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有些时候必须学会舍得,因为有舍才有得。”

    余楠的话让我受益匪浅,也许我该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了。如果易菲的离去只是给我提了个醒,那么余楠的话我就该意识到自己一直说的知足其实太空虚了,现在看来更像是对自我的安慰。

    如今的我,自己也渐渐的感觉到,早没有了当初学生时代的初生牛犊不畏虎,在社会这个大熔炉里,已经逐渐的被打磨的没有棱角。从前的海阔天空任我飞的愿望,似乎成了奢望和愿望,偶尔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不应该是我,于是心无比的失望。

    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需从张计议。无法肯定现在的生活就是我特别想要的,想找回原来的自己,或许还需要一个契机,但总不是那么容易的,我需要时间。

    (32)

    公司内部最近总有一些传闻,听到的消息是公司可能会发生一些变故,不过肆虐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公司任何高层的确认。安其也没有和我谈及过此事,毕竟这种事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性。

    助理小刘的消息一向灵通,收集消息的准确性一般都八九不离十,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在公司高层的办公室里安了窃听器,她跟我透露的消息,一般不超过两天就会被证实是真的。

    “姚总,你听说最近公司要发生变故了吗?”助理小刘神秘兮兮地说。

    “现在公司上下都传,谁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道听途说的成分更大一些。”我相信任何公司里的内部都会有传闻,说的都跟亲眼所见一样,但到了最后往往都是不攻自破。

    “据消息临潼人士透露,我们公司已经被一家国外的公司秘密收购了。对方看重的是现在北京房价的急速上涨,和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的大背景。”助理小刘信誓坦坦地说。

    “真的假啊?不是你编的吧?”我半信半疑,“我们公司被收购了?还是国外的公司?别开玩笑了,我不信。”

    “敢打赌吗?一顿西餐怎么样?”助理小刘胜券在握地说。

    “我怕你呀,赌就赌,不就是一顿西餐吗。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编的在详细点?”我笑着说。

    “我才没编呢,说的都是事实,不信走着瞧。”助理小刘说:“我还知道对方已经手握我们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了龙新的第一大股东。过不了几天,公司的人士就会大洗牌,估计会走不少人,你们中层经理就是首先要被开刀的对象。”

    暧昧的北京(28)

    听助理小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的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公司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被人收购呢。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认为有必要探一下安其的口风,如果事情真如刘佳所说的那样,我的销售经理还真有点悬。

    敲开安其的办公室,安其正在收拾东西,见是我便停了下来,给我倒了杯水,情绪看上去不是很高涨,脸色也不怎么好。

    “都听说了吧?”安其坐在椅子上,头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是真的吗?怎么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看着安其的样子,我大概能确定刘佳的话了是否真实了。

    安其有气无力地:“真的,前几天的事儿,是韩国的一家公司,收购了我们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龙新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龙新了。”

    我说:“为什么会这样?”

    安其激动地说:“主要是公司经营管理的问题。其实导致这种结果都怪我爸,如果要是都听我的,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公司的一些项目一直在亏损,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越来越糟,就有了今天这个被收购的下场。”

    我奇怪,“不应该啊!像龙裕花园,我们就是挣钱的啊,怎么可能会亏损呢?”

    安其说:“龙裕花园是个例外,如果不是我当时坚持,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面前的安其明显消瘦了许多,整个人一下子像老了好几岁。

    “那你——”

    安其拍了拍我的肩膀,“机会有都是,我不是一个会被困难轻易打倒的人,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安其站在你的面前。”

    “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公司新董事长会对公司人士大洗牌,明天新的任命就会出来,祝你好远!”

    (33)

    离开安其的办公室,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低。没想到昨天看上去还前景一片美好的公司,今天就无声无息的换了主人,这种突发的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下班回到家,我的心情依然很糟很乱,余楠看到我的样子,关了电视,连忙问我:“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出什么事儿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公司被收购了,老总已经收拾东西走人了。”

    余楠关切地问:“那你呢?”

    我说:“还不知道呢,明天会宣布新的人士任命。”

    余楠安慰我:“千万别上火,大不了不干了能怎么样啊,像你这样的人才到哪都得被抢着要,他们不留你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思绪混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余楠敲门见我没有反应,便推门自己走了进来。用手推了我几下,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坐在饭桌前我根本没什么心思吃饭,神志恍惚,介于半梦半醒间。

    余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房间里鸦雀无声,我和余楠就这样耗了起来。

    “你吃你的,别管我!”

    “我不,你不吃我也不吃。”

    “为什么呀?你是你我是我,你凭什么跟我学呀,赶紧吃你的!”

    “我不,我不饿,我愿意行了吧。”

    “你不饿是吧,行,那我吃!”

    我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吃的,根本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