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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北京第13部分阅读

    ,150000,这个价是我第一次卖。”

    “你就不能再……”

    “行了就它吧。”我打断杨紫说:“去掉28000已经不少了,你选一个赵冉能戴的吧,我去那边交款。”

    从金店里出来,杨紫感叹说:“萧相北要是给我买这么个钻戒我当场就会答应嫁给他。”

    “你怎么就知道萧大侠不能给你买呢?”

    “他到是想买,可他也得能买得起呀!”杨紫气乎乎地说:“先把我送回公司,之后晚上和赵冉找个环境幽雅的地方去吃饭,然后就向她求婚,她不会拒绝的,女都不会。”

    “哦,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说。”

    “我应该把戒指戴在赵冉的哪只手的哪个手指上啊?”

    “天!你连找个都不知道,我怀疑你不是现代人!”杨紫对我的不知感到强烈的难以相信。

    “要怎么说没经验找你帮忙呢。”我难为情地说。

    “记住了,是左手的无名指,千万记住了,因为每个手指戴戒指的意义都不同。”杨紫叮嘱我说。

    “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的意义是什么?”

    “已婚过订婚。”

    “这我还真不能记错了。”把戒指戴在赵冉的左手无名指上就表示说赵冉是我的私人财产了,一想都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行了,别幻想了,赶紧送我回公司吧。”杨紫催促我说。

    暧昧的北京(73)

    晚上临出家门前,我特意换了身赵冉给我买的衣服,为的就是向赵冉求婚时,赵冉看到后会觉得我是真的很在意她。

    到赵冉家楼下后,赵冉已经在那等我了,看见我便问:“你在电话里说有事对我说,到底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好事儿!”我搂着赵冉的肩膀说:“不过现在不能说,走,吃你最喜欢吃的泰国菜去。”

    开车去吃饭的路上,赵冉显得心事重重的,我问她:“怎么了?有心事?”

    “啊,没有,没有。”赵冉心不在焉地说。

    “真的没什么事?看你心神不宁的,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我笑着说。

    “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呢。我既然选择了你,我怎么可能还朝三暮四的去想着别人呢。姚远你记住了,无论怎样我不会先离开你,除非你先不和我好了……”

    “别瞎说!”我认真地说:“我开玩笑的,你不离开我,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就和你一个人好!来,啵一个!”

    我和赵冉亲了一下,我说:“不好的事就不要去想了,一会儿大吃一顿把所有烦恼都忘掉。”

    赵冉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泰国菜餐厅,我特地要了个雅间,赵冉奇怪地问:“坐大厅不是很好吗,干嘛要坐雅间啊?”

    我说:“你是影视明星,我得学着保护你啊。再说,万一一会儿来一堆粉丝或是记者什么的,把人家餐馆围个水泄不通的,你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呀。”

    赵冉说:“得了吧你,我可没那么大名气,我不过是一个小演员而已,既不想出什么大名,也不想闹什么绯闻,只是想把自己喜欢的戏演好,因为我从小就喜欢表演。”

    “好了,我知道了,开吃吧。”

    想不明白赵冉为什么会那么爱吃泰国菜,和她在一起吃饭,吃别的从来没见过她胃口那么好,也只有吃泰国菜的时候,才能见她狼吞虎咽的。

    “别看我呀,你也吃啊。”赵冉对直勾勾看着她的我说。

    “婆儿,你吃饭的样子太可爱了。”我笑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

    “少来你,”赵冉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说:“也就是和你在一起吃饭我才这样,和别人无论吃什么都得悠着吃,每次都吃不尽兴。”

    “呵,那你继续啊。”

    “我得保存体力,一会儿再战。对了,你不是说有事儿对我说吗,说吧。”

    “我想等你吃完再说。”我悄悄的摸了摸兜里的戒指说。

    “还是现在说吧,因为一会儿我也有话对你说。”赵冉表情为难地说。

    “要不女士优先?”

    “别了,还是你先说吧。”

    “好吧,那你先把眼睛闭上我再说。”

    “干嘛?这么神秘?”

    “你就闭上吧,快!”我催促赵冉说。

    当赵冉慢慢把眼睛闭上后,我取出戒指说:“伸出你的左手。”

    赵冉听话的伸出了左手,我特意把五个手指的名字都在心里念叨了一遍,确定了无名指以后,我把戒指戴了上去。

    赵冉睁开眼后,看到戒指,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戒指,满是惊讶,一脸的不敢相信。

    赵冉喜极而泣的扑到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抱着她,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心似乎都飘忽不定,但向赵冉求婚却并非是我一时的冲动,因为我已经想了很久了,而且是仔细的想了很久。

    驴和熊猫不可兼得,爱情也如此,所以我只能选择一个,而且又是爱我且我爱的人,我很知足。

    我始终觉得到什么样的年龄,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我想我这么做并没有错。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我还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如易菲的离开,伤痛永远都是短暂的,这一次我希望依旧如此。

    “婆儿,这是我的求婚戒指,嫁给我好吗?”

    赵冉深情的看着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的意义吗?”

    赵冉又点了点头。

    “那现在赵冉你,就是我姚远的私人财产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聊天、看电影,更不允许眉来眼去的,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也一样!你姚远只属于我赵冉一个人,你要胆敢在外面粘花拈草乱来的你就试试看!”赵冉用她的小拳头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表情凶狠地说。

    我双手抱着赵冉的腰,说:“老婆,为了我们的爱情更牢固,明天咱们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那样更塌实。”

    “这个……”赵冉看上去很犯难的样子。

    “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我疑惑。

    “傻,当然不是了,我都同意你的求婚了,怎么可能不想嫁给你呢,只是我……”

    “有话你就直说,急死是了你!”

    “咱能不能换个别的时间领结婚证?”

    “为什么呀?我看过日历了,明天的日子挺不错的。”

    “可是我明天又要去拍戏了,所以……”

    “又去拍戏?”我一听便火冒三丈,站起身情绪激动地说:“才回来几天啊就又去拍戏,我们又不缺钱,干什么非得那么玩命啊!拍戏难道比领结婚证还重要?”

    “对不起,姚远你别这样!”赵冉拉着我的手,难过的解释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会今天向我求婚,早知道我一定会向公司说晚一天再走的。真的对不起,你刚刚因为我辞了职,而我又不能在你身边,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但这个戏是很早以前就定下来的,而且合同已经签完了,不去人家就告咱们的,所以,你看能不能这样,拍完这个电影后咱们俩就结婚,你让我休息多久就多久,我都听你的,你看行吗?”

    真没想到今天的心情会如同过山车一般,从极度兴奋到失落,生活真的是变化莫测啊。

    赵冉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着呢,只好牺牲小我支持她的事业了。

    “好吧,但你必须保证你说话算数!”

    “我保证!”赵冉露出笑容,抱着我说:“老公你真好,之前我在车上还犯难怎么跟你说呢,没想到你这么善解人意。”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我自卖自夸地说。

    暧昧的北京(74)

    “亲爱的,反正你已经辞职了,就别急着找工作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能等我回来是最好不过的了。”赵冉说。

    “嗯,我看情况吧,不过我确实想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太累了,总觉得没有精神头儿。”我握着赵冉的手说。

    “还有,”赵冉叮嘱我说:“一定记得按时吃饭,早上加强身体锻炼,少抽烟喝酒,晚上出去玩早点回家,还有就是别忘了给我每天打个电话。”

    “好了老婆,我知道了。”我幸福的在赵冉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舍不得你,我都不想走了。”赵冉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更舍不得你,不想走了怎么能行呢,年轻人除了儿女情长外,当然还不能忘了工作,因为那是我们的理想我们的目标,理想和目标应该是没有终点的,所以我们必须不断的前行。”我安慰鼓励赵冉说。

    “嗯,那就说好了,我们一起加油努力!”赵冉擦掉眼泪说。

    “加油!”

    (76)

    赵冉去拍戏了,走时没有让我去送她,她说让我好好休息,这次她拍戏的时间是一个半月,叫我安心等她回来。

    休息了一周后,我就发现自己耐不住寂寞了,不上班了,总觉得每天像缺了点什么。看着别人每天忙碌着,心里空落落的。

    记得上学的时候,从开学便盼着放假,结果到真的放假了,反倒觉得还是上学好。现在辞了职以后的我,就有上学时代的那种感觉,看来自己还不是个会享受休闲时光的人。

    每天熬完白天后,最期待的就是夜晚了,因为只有晚上才能和朋友出去喝一杯,白天他们都忙,根本没有时间来陪我这个闲杂人等。

    每天晚上陪我出来的现在只剩下余楠和萧相北了。潘晓筱没两个月就要生了,王梓自然是每天村步不离。杨紫刚刚和萧相北和好没几天,就被公司派出国出差去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余楠和萧相北了。

    要说他们两个还真够意思,知道我每天无所事事,无聊至极,所以每天晚上都坚持出来陪我喝一杯,或是打个球什么的。只是余楠现在的话很少,而萧相北却满是牢马蚤。

    余楠的变化我并不奇怪,自从她知道我和赵冉求婚了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话少了,愁眉不展多了;笑容少了,酒喝的多了;小女人的可爱少了,整个人成熟多了。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我又能怎么样呢?

    晚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闷在酒吧里喝酒,余楠的话依旧少,态度冷漠,只专注于酒精。奇怪的是,今晚萧相北的话也少了,这场面实在冷清。

    “你今儿怎么话少了?”我感到不解的问。

    “话多有什么用啊,一月该挣多少还挣多少,没劲!多说不如多做啊。”萧相北喝了口酒,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东西。

    “说的好,多说不如多做。来,为这句话干一杯。”我们三个人撞了下酒瓶,一瓶啤酒一饮而进,余楠依然选择沉默不语。

    “你有什么打算?”萧相北问我。

    “准备这两天出去转转,看看。我是呆不住了,再说也不能天天就这么闲着吧,时间长了非闲出病来不可。”我无奈地说。

    “要我说你与其找工作,还不如和瓜子倒二手房呢,听说这老小子最近没少挣,再说你还有门路。”萧相北给我出主意说。

    “和他倒二手房我还不如直接找个房地产公司上班,或是自己干呢。”我笑着说:“我承诺过别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那样做我不是成了言而无信了吗,做人不能那样。”

    “说的也是。”萧相北认同地说。

    酒吧的音乐让人陶醉,没有大声喧哗的人,有的都是静静享受这份如微风吹过心扉的人们,这其中包括我、余楠、萧相北。

    “哎,你看。”萧相北捅了我一下说:“余楠最近情绪极其低迷呀,真可怜。”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萧相北的话中有话。

    “这都不懂,之前被那个人伤的够戗,这会又被你来这么一下子,伤劲动骨啊。”萧相北小声感叹说。

    我无语,萧相北说的字字属实,我难免心有愧疚。

    “别不说话呀,不和人家好就安慰人家几句吧,不管怎么样大家还都是朋友,都这么多年了。”萧相北看了看表说:“我得走了,明天还得起大早到上市的公司去调研,烦死了。哥们现在但凡要是有一别的辄,我立马就辞职不干,费力不挣钱,咳。”

    萧相北走了,只剩下我独自没面对余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即使是觉得应该关心几句,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就那么耗着,和酒吧里的所有人耗着,和流逝的时间耗着。

    “出去走走吧。”余楠忽然开口说。

    “好,好啊。”我有些不知所措。

    深秋的北京,夜晚的风足够寒冷,余楠穿的很单薄,我改主意说:“我们还是上车吧,风太大了。”

    “你觉得冷吗?我还好,我想走走。”余楠坚持说。

    “那好吧。”我脱下外衣披在了余楠的身上。

    “我不冷。”余楠想拒绝。

    “你穿的那么少怎么可能不冷呢,赶快穿上吧,不然感冒了怎么办。这么大人了,你难道还想让叔叔和阿姨照顾你呀!”我关心地说。

    余楠淡淡的笑了笑说:“谢谢你。”

    我奇怪,“怎么突然说谢谢?”

    余楠叹了口气说:“我不单要说谢谢,还要说祝福,祝福你和赵冉会幸福。”

    我默然无语,心情沉重。

    “知道什么是幸福吗?”余楠蓦然地问。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我不能告诉她想要的答案,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她心中的幸福是什么。

    “原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总算明白了。”余楠解释说:“我觉得幸福就是生活中琐碎和细小的感动。早上起来能看到想看到的,晚上睡觉能梦到想梦到的,一直能默默的惦念一个人,这就是我心中对幸福的定义。”

    “你说的似乎更像是一个人的幸福?”

    “是啊,你说的没错。”余楠忽然挺住脚步仰望星空,像是在找寻什么,忽然又低头继续前行,神情充满了失落,她说:“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是不公平的。有的人运气好,不用付出什么便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说买彩票。而有的人运气差,不管你怎么付出,多还是徒劳的,比如说爱情。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这是悲哀,更是幸福,至少心中珍藏的是甜美的记忆,而并非苦涩。”

    余楠一路上心不在焉的,过十字路口的时候,险些被疾驶的车碰到,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那车已消失不见了。

    我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忙问怀里的余楠:“你没事吧?“

    余楠摇了摇头,苦涩的笑着说:“此刻,恐怕就是我的幸福吧。”

    暧昧的北京(75)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出门,状态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易菲离开我的时候,情绪极其低迷。如果不是林子华打电话说找我有事,我恐怕还会继续呆下去。

    三里屯的酒吧生意依然红火,并没有因为冬天的逐步临近而暗淡多少。见到林子华,感觉格外亲切,可能是不时常见面的原因吧,看到他我情不自禁的和他来了个多年不见级别的拥抱,弄的林子华有点不知所措。

    林子华笑着说:“几天不见怎么学起老外了,不过既然你都抱我了,不抱你身后的人,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疑惑的慢慢转身,天!竟然是他!真是不抱都不行。

    “好久不见了。”我和安其抱在一起说。

    “是啊,你小子也不联系我。”安其心情激动地说。

    “我打过你的电话,打不通啊。”

    “哦,对了,我的电话丢了,后来我索性就换了个新号。”

    “我说怎么打不通呢。哎,你们俩怎么认识啊?”我奇怪地问。

    “咱先坐下来再说。”林子华提议说。

    坐下后,林子华说:“你想不到我们俩会认识吧?”

    “想不到,太意外了!”

    “最初我们俩都在国外的同一所学校留学,那时的关系就非常好。后来回国不想竟成了对手,世事难料啊。”安其苦笑说。

    “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呢?”

    林子华接过话茬笑着说:“那是安总没把我放在眼里。”

    安其笑问我:“你信吗姚远?”

    “管它呢,全在酒里,一口闷,谁也不许剩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只好转移话题。

    “听说你辞职了,怎么回事儿啊?”安其关切地问。

    “咳,别提了,一言难尽。”我实在是不想老生常谈,“对了,你现在干什么呢?”

    “这个得我来介绍。”林子华接茬说:“安其现在的身份是,上海安其置业有限公司的老总,公司主营业务是房地产开发、新产品研究、房产包装和策划推广的专业公司。”

    “太牛了!这么快就东山再起了,来,干一杯!”我兴奋地说。

    “不急不急。”安其说:“我现在还属于初级发展阶段,所以很需要得力的助手帮助我。怎么样姚远,跟我干吧,我保你两年内要什么有什么。”

    “条件很诱人啊!”我笑着说。

    安其认真地说:“姚远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跟你说真的呢。我知道某些人也想挖你过去,也向你开出了条件,但你得想想谁给出的条件更优越。如果你跟我干,我可以给你股份的。”

    “你都给他我都不管!”林子华插话说:“但请你别含沙射影,什么叫某些人啊,你直接说是我不就完了吗。”

    “急了,你看见了吧姚远,他急了。”安其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子华否认:“我急什么呀,还有安其我告诉你,你就说再多姚远也不可能跟你干,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为什么呀?”安其不解的看着我说:“跟我干可是有股份的。,房地产是暴利的行业,这点不用我说,你可能比我还清楚。”

    我说:“|离开龙新,我向他们做出过承诺,今后绝不涉足和房地产相关的行业,如果你做的不是房地产,也许我还会考虑。”

    安其一拍桌子,表情气愤沮丧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把自己的后里给封了吗!”

    我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微笑着看着手里杯中的酒。

    “不过也没什么,”安其话锋一转说:“做人做事都要激动灵活,你承诺于龙新的你可以守信,但你可以只局限在北京啊。如果你跟我干,咱们主要是在上海发展,和龙新毫不相干的,这不就没事儿了吗。”

    我一听安其的话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子华则白了他一眼说:“打住吧你!你以为说出的话,可以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呢!你对最终解释权了解的到是挺清楚,怪不得龙新会被收购呢,瞧你说的这话吧。”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的目的是姚远跟我走。去觉得如果姚远真像我说的那么做,并不会影响他个人的声誉,反而更会促进他的个人事业发展,我这也是为他着想。”安其语重心长地说。

    “你……”

    “行了。”我打断企图叫劲的林子华说:“二位的好意我都明白,但是我不得不对安其说抱歉,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真的不能去你那,还请你谅解。说实话,我也不想总在房地产这块地儿上打转,我也想尝试着做点别的,换个工作环境。”

    “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了?”安其一脸严肃地说。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无能为力地说。

    “那你把这瓶啤酒喝了。”安其把一瓶啤酒放在我的面前说。

    我二话不说,拿起一口气都喝了下去,安其和林子华相视而笑。

    安其说:“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行了,我不为难你了。”

    林子华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姚远不可能跟你干,你非得到试,怎么样,真金不怕火炼吧!”

    安其捅了林子华一下被我看到了,我立马就明白了他们俩是早有预谋,合伙来耍我的。

    我说:“行啊你们俩,我什么都不说了,一人一瓶啤酒,都干了,不然这事儿没完。”

    安其笑着埋怨林子华说:“都怪你,说漏了吧。”

    “别废话,赶紧喝,否则一人再加一凭。”我催促道。

    二人听我这么一说,立即拿起酒瓶一饮而进。

    “姚远,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干?”安其态度认真地说。

    “自己干?”我从没想过,因为不知道干什么,总觉得自主创业会是件很难的事儿。

    “对,自己干。”安其肯定地说:“三百六十行,可赚钱的道儿多的是,况且你又是个有才之人,何必要受制于他人呢。我觉得凭你的能力自己干一番事业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你应该仔细考虑一下。”

    林子华说:“我赞同安其的观点。给别人干,挣的再多,位置坐的再高,你都永远改变不了一点,你是给别人打工的。反过来就不同了,挣的再少,生意再小,买卖是自己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两是不一样的。”

    他们这么一说,我的脑子有点乱,好象忽然间许多东西都涌了进来,但又好象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创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它是个过程。这中间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挫折和痛苦,你需要做的不仅是承受这一切,更要懂得学会享受这一切。”安其说。

    “创业项目的选择很关键。”林子华说:“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就是这个道理。坚定的选择做了什么以后,就要坚持到底,这是一个成功企业家所具有的最基本的素质。”

    安其看我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说:“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创业的,但适与不适合创业这个只有自己最清楚。但是如果你姚远选择创业,我肯定鼎立支持!”

    “我也一样。如果你创业遇到什么困难,我要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义不容辞。”林子华豪爽地说。

    暧昧的北京(76)

    自从听了安其和林子华的话以后,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每天都翻来覆去的想他们俩说的话,弄的自己寝食难安的。仔细一想根本没必要,走到哪步算哪哪步吧,何必庸人自扰呢。

    呆的实在厌烦了,所以决定出去转转,想最好是能顺便找份工作什么的,觉得总比这样闷在家里强的多。

    下午出门买了一打儿招聘启示多的报纸,坐在咖啡厅里一张一张的翻看,觉得都不太适合我。要么待遇太低,要么就是工作时间太长,估计刚毕业的大学生都未必会去应聘。

    再往后翻,一家广告公司招聘业务员的招聘启示吸引了我的眼球。虽然开出的条件和我龙新的没法比,但我还是决定去试试。毕竟现在不能和以前比了,所以只能从头做起,再说做广告业务员还能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

    找到报纸上等的那家广告公司,发现是个不大的企业,老板加员工不过四五十人的样子。

    “小姐,我是来应聘的。”我对前台的招待小姐说。

    “这边请。”她把我带到了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看上去三十五六岁样子,正在办公。见我进来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你先坐,等我忙完手头儿的工作。”

    “好,您先忙。”

    等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抬头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

    “张经理您好,我叫姚远。”我起身和坐在椅子上的张经理握了下手说。

    “你是来应聘业务员的是吧?”

    “对,我是看了报纸上的招聘广告后过来的。”

    “我这个人向来是不注重学历的,只注重办事的能力。你应该清楚广告业务员的工作是很看一个人的能力的,尤其是嘴皮子工夫和超强的忍耐力,关键的时候还要豁得出去,不具备这三点是做不了广告业务员的。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从事过相关的工作?”

    “我之前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房屋销售,您看这算相关的工作吗?”

    “算,当然算。既然这样你明天就来上班吧,试用期两个月,试用期工资不用我说你看过招聘启示也应该知道了,回去准备一下吧。”

    “谢谢您张经理。”

    太顺利了,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出了广告公司的门,我立刻打电话给赵冉,想让她也跟我高兴高兴。不知道怎么,打了半天没人接,估计是正在忙着拍戏吧。

    晚上的时候,赵冉才把电话打过来。

    “老公你给我打电话我才看见,今天才收工。”电话另一头的赵冉说话显得有点疲惫。

    “别累坏了,我没什么事儿,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找到工作了,很顺利。”我仍然有点兴奋。

    “不说最好等我回去之后再说吗,怎么又找上工作了?”赵冉似乎不太理解。

    “呵,实在是呆不住了。每天闷的要死,所以就找了份工作打算先干着。”我解释说。

    “这样啊,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了,多注意身体。就这样吧,我先怪了,还没吃饭呢我。”赵冉匆匆地说。

    “哦。”

    放下电话,我忽然一点儿高兴的劲儿都没有了,而且我也没在电话里听出赵冉有为我高兴的意思,她甚至都没问我的新工作是做什么的,这一点让使我心里觉得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第二天一早,整装出发去广告公司上班。张经理交给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协助同事刘姐跑一项很重要的业务,因为我几乎没什么工作经验,所以享受要做的是学习。

    刘姐比我整好大十岁,人很好。出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她就给我说了一些关于将要去做的这项业务的情况。

    “不瞒你说,我干了这么多年的广告业务,这次是让我最头疼的。”刘姐表情痛苦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解。

    “这个业务对于大的广告公司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等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广告公司来说却犹如一条大鱼,张经理特别重视。我们向对方开出了几乎我们能做到的一切,可是对方的老板确始终不点头签字,真是憋火!”

    “那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好奇地问。

    “别提了,一会儿见到你就知道了。”

    没想到我们想合作的,对方的老板这么年轻。不仅是个女的,而且看上去和我的年龄差不多,重要的是还有几分姿色。

    进了她的办公室,还没等我们俩说话,她便张口说:“愿意等你们就在这儿等,不愿意等走也行,我还有事。”

    “每次来她都这样。”刘姐对我小声嘀咕说。

    她临出门时,回头打量了我一眼说:“如果想谈,下午你来找我谈吧。”

    “她什么意思?”我问刘姐。

    “不知道,不过你得小心点。”刘姐提醒我说。

    “那我该怎么做?”我请教道。

    “下午你来找她谈,她想谈什么就跟她谈,她要是要求,前提是不过分的情况下,你都尽量满足她,一切费用公司报销。最后别忘了让她在合同上签字,这是我们的目的。”刘姐把合同递给我说。

    我似懂非懂的看了看合同,心想只能跟着感觉走了。如果这单业务做成了,基本可以确定自己能留在广告公司了,否则肯定是要走人的。

    刘姐回公司了,中午我在外面对付了一口,下午又去了点名让我去谈业务的那个女老板的办公室。

    她这回到是挺客气的,我一进门便招呼我说:“请坐,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了。我们还是谈谈关于广告细节的事吧。”我单刀直入地说。

    “那个没什么可谈的了,你姓刘的那个同事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了,我都烦死了,还是说说你吧。”她凑到我的身旁,看着我的眼神是飘来飘去的。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我向旁边了一点说。

    “你是广告公司新来的吧?”她又靠近我说。

    “啊,是。”我不得以再次向旁边挪了挪。

    “你叫什么?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色眯眯的看着我门。

    “我叫姚远,原来在房地产公司上班。”沙发上已经无处可躲了,我索性站了起来。

    “这样啊,那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如果今天你让我满意了,我同样也会让你满意的,双赢的生意你做不做?”她起身把推靠在墙上,不仅暧昧的看着我,而且一只手还从我的上半身往下游移。

    此时的我有点懵了,完全不知所措,心跳的厉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流氓?而且还恰好让我赶上了?真够倒霉的。

    此刻我才明白张经理说的豁得出去是什么意思,看来这广告业务员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暧昧的北京(77)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谈谈关于广告方面的事吧。”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

    她不语,只是暧昧的盯着我的手看。

    “对不起。”我慌张的松开了手。

    看到我的样子她笑了,绝对是传说中的滛笑。她说:“你的老板没告诉你做广告业务员要懂得付出吗?”

    我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他只告诉我要豁得出去。”

    “知道就好,实话告诉你我看你上了,如果想把这单业务做成,你就得听我的。”

    没想到她的办公室里还有个房间,进去一看是张床,我立马就清楚了她的意图,心想这个女流氓不定蹂躏了多少纯情男子了。

    她将门反锁,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不由得让我的血压直线上升,心想自己到这份上已经根本不能再顾什么广告了,跑路要紧。

    我大胆主动的把她抱上床,咬牙故作镇定切暧昧地说:“你真漂亮。”

    她刚想上来亲我,我就制止住了她:“不骗你,我有点紧张,我能先去躺卫生间吗?”

    “事儿真多,快去快回!”她不满地说。

    “好好好,我快去快回。”我满口答应。

    出了那个屋,我撒腿就跑,我觉得当时我不仅使了吃奶的劲儿,而且还发挥了自己内在的潜能,不然不能跑那么快,放在北京奥运会上兴许还会为国争光也为可知。

    逃离了那个公司,上了车,启动后猛踩油门,结果在惊慌之中闯了红灯,被交警给拦了下来。

    “请出示您的驾驶证。”交警向我敬了个理说。

    说实话我向来不喜欢交警,但是今天例外,我不仅把驾驶证乖乖的给了他,而且还下车紧紧的抱住他激动说:“看到您我就等于看到亲人了!”

    虽然被开了罚单,但还是从心里打外的高兴,有种大难不死捡条命的感觉。

    噩梦绝对不能继续,于是我果断的给广告公司打去了电话,告诉他们被炒了,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映的时候,我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叫出余楠萧相北和杨紫出来到后海的一饭馆吃饭。饭桌上,菜没上,我先喝了两大杯啤酒。

    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杨紫说:“姚远你今天不对劲儿啊,怎么了?”

    “别提了,我还是再来一杯压压惊吧。”我又倒满一杯喝了下去。

    “到底怎么了?压什么惊啊?”萧相北想知道的心情很迫切。

    见余楠不发问,我主动问她:“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了?”

    “等着你说呢。”余楠不冷不热地说。

    我正准备倒第四杯的时候,杨紫拿走了酒杯,萧相北抢走了酒瓶,我不得以只好如实说了我的悲惨遭遇:“我今天上遇到女流氓了。”

    “啊?”三人异口同声。

    “女流氓?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儿?”萧相北感兴趣地问。

    三人聚精会神的听我叙述了一遍我的整个经历,听后三个笑的前仰后合都不止。

    郁闷的我只好再喝几大杯。

    “交警真的就只开了罚单而已?”杨紫疑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

    “就没把你送到德胜门外安康胡同5号?”

    “那是什么地方?”

    “北京安定医院。”

    萧相北和杨紫又是一阵笑声,还是余楠有同情心:“好了别开他的玩笑了,估计他今天肯定吓坏了,来,多吃点东西吧。”

    看着余楠夹到我碗里的菜,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感到心里暖暖的。

    “还打算再去找工作吗?”萧相北幸灾乐祸地问。

    “去,为什么不去。如果再遇到女流氓我就有经验了,我就让她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流氓,什么叫……”余楠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便打住不往下说了。

    吃完饭,萧相北送杨紫先走了,又只剩下我和余楠两个人了,那种对余楠的愧疚感又油然而生了。

    天昏沉沉的,余楠说她还是想走走,我于是就陪着她一路心情复杂的走着。余楠现在的话真的是少了,而且我不经意间的发现余楠瘦了。

    晚风吹起余楠的长发,几根凌乱了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我情不自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