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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北京第14部分阅读

    不自禁的停下脚步,伸出一中去拨开挡在她眼前的头发,另一中手拉余楠的手。

    余楠的手冷冷的,这不禁让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我直视于她,她毫不回避,同样也看着我。在她的眼神里,我能读到很多东西,但却没有一样与喜悦有关。

    我霎时间觉得余楠比我更值得同情,我也清楚她的悲哀是我一手造成的。在别人的眼里我似乎是个冷血动物,始终对余楠的一往情深视而不见,其实这都是表面的,因为所有的东西都一直在我的心里。对于余楠的愧疚,我想我一定会补偿于她的,只是缺个合适的机会罢了。

    我轻轻的在余楠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把余楠深深的抱在怀里,我的心很痛。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只要是看到余楠,和余楠独处,我就会有心痛的感觉,而我的心痛相比余楠的是不值一提的。

    天空慢慢飘起了雨点,雨下的并不大,但打在身上却有刺骨的冰凉。余楠忍不住露出了对雨水的喜爱,伸出手,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

    我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却不曾想看到了余楠流下的眼泪。我深知那绝对不是雨水,因为隐藏了泪水,却隐藏不了带着泪水的伤悲。

    虽然余楠闭着眼睛,但我却能心有灵犀的感知她的内心,她的心,早已经伤痕累累了。

    蓦然,余楠放声尖叫,她在发泄,发泄所有悲伤痛苦的情绪。我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我知道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一些。

    雨越下越大,我和余楠依旧伫立在雨中,谁都没有躲避,导致最后的结果是我病了。

    暧昧的北京(78)

    我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余楠因为我生病了所以留下来照顾。一夜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她,趴在我的枕边睡着了。

    我轻轻的侧过身,看着睡的很安静恬美的余楠,真想凑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一下。当我想把想法付诸于实践的时候,也就是在我的嘴刚凑到她脸边的时候,她醒了。

    “你可真行,生病了还不忘占人家便宜!”余楠把我按躺在床上,摸着我的额头说。

    “哪,哪有。”我做贼心虚的否认说。

    “还有点热,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之后你再吃点药吧。”

    “辛苦你了。”

    “命苦。谁让我生病的时候你也照顾过我呢,不然我才懒的管你呢。”

    “原来如此,我本来还打算再夸你几句呢,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水稀罕呀,说,你想吃点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听你的。”

    “那我可得先说好了,我做的东西要是不好吃,做出来后你可别说不吃!”

    “放心吧,我不会的。”

    看着余楠的背影,我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知足和满足。也许我该庆幸自己的生病,否则也不会换来余楠那么多的话。真不知道这么和余楠相处的日子还有多少,这种日子真的想就这么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起身头有些晕,走路头重脚轻的我,还是忍着下床去了厨房。站在门口,我能肯定的是,余楠的厨艺已经大有长进了,这一点我是从闻菜的香味上判断的。

    我没有打扰余楠,而是不露声响的看着她。余楠是个好女孩,这点是毋庸质疑的。相信如果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她,肯定会幸福到死,不过可惜的是我似乎没有那种命。

    “你怎么起来了?”余楠转身看到了我。

    “总躺着不利于病情的好转,所以就……”我忽然发现余楠身上穿的是我的衬衣,大大的:“哎,你怎么穿上我的衣服了?”

    “我当然不想穿了,可我也不能穿湿衣服吧,昨晚我又没回家,湿衣服到现在还没干呢。”

    “哦,那你跟叔叔阿姨说你在我这儿了吗?”

    余楠摇了摇头:“我只是跟他们说你快结婚了。”

    我无语,低下了头。

    “饭菜都好了,你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看着饭桌上的菜我就有食欲,知道一定很好吃。夹了一口放在嘴里,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余楠做的。

    “怎么样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余楠急切地问。

    我皱起眉头,又尝了另外一个菜。尝完余楠做的四个菜,我不说话,只是紧皱着眉头。

    “啊?不是吧?真的那么难吃?”余楠极其担心地说。

    我依旧不说话,用一只手捂住眼睛,表现出十分痛苦的模样。

    “难道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余楠半信半疑的尝了一口。

    我看余楠吃了下去,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好啊,姚远你敢骗我!”余楠气急败坏的过来打算跟我动武。

    “怎么你还想学老美玩霸权主义啊!”我毫不示弱的将余楠按靠在了墙上,紧紧的按着她的手。

    “是又怎么样?”余楠的嘴还挺硬。

    “怎么样?知道那天那个女流氓是怎么调戏我的吗?我给你仔细的学一遍啊。”我装出一副流氓的嘴脸说。

    “你敢!”余楠不相信我敢那么做。

    “你想一个流氓有什么不敢的,对你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美女,我怎么会放过呢,你就从了吧。”

    余楠企图反抗,但当我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的时候,她便不动了。和余楠吻在一起的我,在心里第一次真正的承认了我喜欢余楠,而且胜过赵冉。

    蓦然,余楠推开了我,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了?”

    “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余楠坐回了椅子上,神情暗淡。

    饭桌上我们俩没有再说话,各吃各的,只是她不时的会往我的碗里夹菜,而我也都是欣然接受。

    吃完饭,吃了点药便又躺回到了床上。余楠洗完碗,又坐在了床边。

    “你上班怎么办?”

    “请假呗,衣服还没干呢,再说我也不能就这么出门啊。”

    我转过身不再说话,但也没有睡意,只是睁着眼睛那么躺着,想着。想着背后的余楠是在看自己,还是在想着什么。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余楠走出了卧室,隐约的听见她好象是在和电话里的人谈关于工作上的事。临挂电话前,她说的“帮我请假”几个字我听的格外清晰。

    接完电话回来的余楠不停的打着哈欠,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我主动说:“要不也上床来躺会儿吧?”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你总占便宜。”余楠掘着嘴不愿意地说。

    “你别小人之心行不行,我就是想让你休息一下,如果原来你住的那屋不是放了杂物,我还不愿意让你上我的床呢。”我不情愿地说。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天!我发誓还不行吗,我绝对不碰你总行了吧?”

    “说话算数。”余楠伸出左手的小拇指。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余楠躺在了我的左边,我们背对着背,盖着同一张被子。

    见余楠躺下有了一会儿时间,我也没感觉到她动一下,心想应该是疲惫的睡着了。我翻过身,鼻子靠近余楠的头发,香味阵阵。

    “你不是说不碰我吗?”

    “啊?我,我也没碰你啊!”余楠居然没睡着,突然说话吓了我一大跳。

    “你还真有流氓的本质,我真替赵冉为你感到悲哀。”余楠依旧背对着我。

    “嘿!要照你这么说,我宣布刚才我说过的话作废,不算了,反正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姚远你别乱来呀!”余楠警告我。

    “我就乱来,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伸手放在了余楠的小腹上,并抱住了她。

    “把手拿开。”

    “我不,放都放了,还往哪拿呀。”

    “那你保证只能这样,手不许乱动,也不许乱动心思。”

    “行了,我能乱动什么心思呀,赶紧睡觉吧,困死了。”

    暧昧的北京(79)

    搂着美女睡觉的感觉不仅超好,而且睡眠质量一下子也提高了,一觉醒来竟睡到了晚上。

    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余楠不见了,我紧忙起身下床,心想难道她已经走了?走的时候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我埋怨的想。

    走出卧室,我以为是自己刚睡醒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我发觉并不是,看到的都是真的,余楠在给我洗衣服。

    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泛酸,走过去毫不犹豫的从身后抱住余楠,紧紧的抱着。

    “你醒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鼻子也一酸,眼泪下来了。

    余楠转过身,用手擦试我的眼泪:“傻样儿,给你洗个衣服就把你感动成这样,我只是想把好人做到底罢了。”

    我情绪激动的抓住余楠的双手,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发自肺腑地说:“余楠,我爱你!”

    余楠起初的表情很诧异,但后来马上就恢复了平静,淡淡的笑了笑,说:“你更爱赵冉不是吗?”

    余楠的话让我一时语塞,不足道该怎么回答她。

    余楠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显的很失望,也很失落。挣脱我的手说:“你的病好了,衣服我也洗完了,我该走了。”

    “等等。”我叫住转过身去的余楠,“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能做顿饭感谢你一下吗?”

    余楠转回身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我的请求。

    厨房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我便下楼去超市买了些上来。炒菜的时候余楠非要现场观摩,说是想多学一些菜的做法。

    我做的东西都是余楠爱吃的,摆放在饭桌上,余楠迫不及待的不用筷子,伸手就去抓。

    “洗手了吗就吃!”我轻轻的打了一下余楠的手背。

    “那会洗衣服的时候洗过了。”

    “啊?”

    余楠向我扮了个鬼脸,吐了下舌头,然后走向了卫生间。

    “真拿你没办法。”我哭笑不得地说。

    落座后,余楠刚拿起筷子便又放下了,我奇怪:“怎么了?”

    “你没觉得少点什么东西吗?”

    “少什么东西了?”

    “这么好的饭菜,难道不应该配有……”

    “酒是吧。”我恍然大悟。

    “yse!就是酒,无酒不成席嘛。”余楠高兴地说。

    “你别说,我这还真有酒,都是别人送的,平时我一个人也懒的喝,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

    “都有什么酒?”

    “就是没有啤酒。有白酒、红酒……”

    “就红酒吧,平时总喝啤酒,都腻了。”

    “没问题,稍等片刻。”

    我去也匆匆,回也匆匆,拿了两瓶红酒放在桌子上,余楠问道:“不会就只有两瓶吧?”

    “怎么不够喝?我那还两箱呢。”

    “这还差不多,喝就要喝尽兴,不然喝到一半酒没了多扫兴。”

    我将个杯子倒满红酒,余楠提议说:“咱们俩干一杯吧?”

    “好啊!”我举起杯子刚想与她撞杯,忽然觉得好象还少点什么,于是我说:“等我一会儿。”

    我到原来余楠住过的那屋找出两根蜡烛,之后将电闸关掉,整个屋子马上就变成了漆黑一片,只听见余楠喊道:“姚远你在哪呢?好象停电了,我怕黑。”

    以前真还不知道余楠怕黑,这回听她一说,我心想那我就帮你练练胆儿吧。

    “姚远,你在哪呢?我真怕黑,不骗你,你快出来吧,求你了!”

    我悄悄溜到饭厅的门旁,看见余楠正在盲目的四处摸索着,我没有出声。

    “姚远你在哪呢?啊……”

    只听见“啊”的一声,我心想坏了,肯定是余楠看不清楚拌在椅子上摔倒了。果不其然,随后便传来了余楠哭泣的声音。

    将两根蜡烛点亮,我紧忙去扶坐在地上的余楠。把余楠抱起,余楠在我的怀里便嚎啕大哭起来,委屈的像个孩子似的。

    “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拿蜡烛了。好了没事了,都是我不好。”

    余楠听我这么一说,哭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哽咽地问:“你拿蜡烛干嘛?”

    “跟你吃烛光晚餐呗。”

    “那是你把电关了?”

    “啊,是我关的。”

    “你想死啊!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余楠狠狠的踩了我一脚,也不哭了,自顾自的去吃东西了,只剩我一个人在那原地来回的蹦,痛的直喊妈。

    “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可全吃了。”

    “吃,我吃。”我忍着疼痛说。

    “现在什么都不少了,干一杯吧!”

    “干杯!”

    烛光里的余楠美的有些虚幻,这种美似乎很难触及到,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看我能顶饿吗?”

    “啊?”我缓过神儿来说:“你真漂亮。”

    女孩子就是难以抵挡溢美之词,余楠也如此,听了我的话后脸明显红了,害羞地说:“讨厌,你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怎么样,我今晚做的菜还行吧?”

    “两字,超棒!比我做的好多了,可惜以后吃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我不解。

    “下个月5号我就要去英国了,相关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如果不是余楠提起,我差点把她要去留学的事儿给忘了。听余楠说完,我的心情立马跌至谷底。算来余楠要去英国的日子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现在我总算是现在我是真的很在乎余楠。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我现在已经有了赵冉,而且马上就要领结婚证了,难道要我辜负了赵冉?

    自从赵冉的出现我就已经把余楠的心伤透了,我应该张口让她留下吗?我觉得我已经失去了说这种话的资格,甚至失去了挽回她的资格。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余楠站起身有点打晃。

    走到房门前,余楠伸手去开门,我抓住了她的手,酒精的作用加上本能的反应,让我开始疯狂的吻起了余楠。

    如果用一个词来解释我的行为,可以说是欲望,也可以说成为占有,但从我内心来说,真正的想法是不想让余楠离开自己,我现在内心对她充满了不舍。

    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但却觉得连张嘴都会很困难。而有些事看似很难,却又会顺理成章的发生。也许一切都在冥冥之中,也许一切真的就早有注定。

    那一夜,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余楠早已经悄然离开了。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我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潮潮的,我知道那是被余楠的泪水打湿的。

    暧昧的北京(80)

    潘晓筱生了,是一男孩。大家伙知道这个消息后,个个都为王梓和潘晓筱他们两口子感到高兴,愉快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上门道喜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是这些朋友中第一个有孩子的,所以一行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直奔王梓的家门。

    这种事情是不会缺少我和余楠的。余楠又变回了那个少言寡语的人了,而我见到她满是愧疚感,尤其是那晚发生的事,我觉得自己都快没脸见余楠了。

    一进门,杨紫变喊:“干儿子,干妈来看你了!快让干妈看你长的有多帅!”

    萧相北一听杨紫这么说,他也学道:“干儿子,干爸也来看你了,叫一声干爸,干爸赏五块钱!”

    “你也太抠门了,叫一声干爸才给五块钱,怎么想的你!”杨紫不满地说。

    “那你说给多少合适?”萧相北抓了抓头发问。

    “最少一百!”杨紫伸处一个手指说。

    “行,听你的。”

    “什么听你的,都听我的。大家听我说,都小声点,孩子刚睡下。”王梓小心翼翼地说。

    我调侃道:“怎么样,当爹的感觉很爽吧?”

    王梓表情痛苦的摇了摇头:“自从这孩子出生,我就没睡过一个整觉,不是哭就是闹,要不是我亲儿子,我非给他送孤儿院不可,看我这黑眼圈儿。”

    “别送孤儿院啊,你要是不要给我,省着我将来费事了。”杨紫接茬说。

    “你还是费回事吧。我们好不容易生的孩子凭什么给你呀!”王梓当真事似地说。

    “嘿,你刚才不是还说要送孤儿院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了?”

    “虎毒不食子嘛,再不济也是我亲儿子呀,我怎么能随便送你呢。再说,你要是喜欢孩子自己生啊,没人拦着你。”

    “你……”气的杨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潘晓筱从里屋走了出来,人明显比没孩子之前胖了一圈。我们上前连忙道喜,潘晓筱乐的合不笼嘴。

    “孩子有名字了吗?”萧相北忽然问。

    “没有呢。”潘晓筱说:“这几天瓜子就翻字典和辞典,结果也没出一个适合孩子的名字来。这不吗,你们来之前,他还跟我念叨要找算卦的给起名字呢。”

    “瓜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名牌大学里出来的,怎么能相信迷信那一套呢。”我义正言辞的批评王梓说。

    “我就那么一说,怎么可能去呢。”王梓否认说。

    “要不这样吧,刚好大家都在,我们每个人说一个名字,之后挑一个好的给孩子怎么样?”潘晓筱提议说。

    “我举双手赞成!我先来!”杨紫想了想说:“叫萧何怎么样?”

    杨紫话一出,大家全愣了,王梓说:“你这是给你和萧大侠你们俩的孩子起的名吧?不小心说出来了是吧!”

    杨紫的脸通红,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解释:“我是想叫王何,说错了。”

    “那你还不如说叫永和呢,豆浆啊!”王梓否掉说:“你这个坚决不行,连作为后选的资格都没有。”

    刚刚听了杨紫起的名字,笑的眉开眼笑的萧相北说:“要不叫王震?”

    “停吧你!你说的那是将军,我没有让我儿子将来当兵的打算,下一个。”

    王梓一看是余楠,便提醒道:“余大美女,你可想好了再说,别整的跟他们俩似的,竟瞎胡说。”

    “王玉?”

    “文雅,但不够响亮。”

    “王珏?”

    “响亮,但不够文雅。”

    “干脆叫王玉珏吧!”潘晓筱眼前一两说。

    “王玉珏。”王梓默念后说:“就它了,珏就用王加玉那个珏。”

    我说:“我说的也是那个珏啊。”

    王梓说:“什么呀,我老婆说的才是呢,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名字很好。”余楠说:“首先是王加玉合起来就念珏,其次是珏这个的解释是两块玉合在一起的意思,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三个字,我的名字是两个字,叫出去不容易让人误会。”王梓接过话茬说。

    “误会什么呀?”

    “要是我儿子也叫两个字的名字,别人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以为我们俩是哥俩的。”

    王梓的话不禁让大家钦佩,想象力绝对够丰富,总之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无敌了!”王梓使劲一拍茶几说:“我越来越觉得王玉珏这个名字已经好到……”

    王梓这么一拍,把里屋的孩子给吵醒了,只听见孩子一阵阵的啼哭声,潘晓筱赶忙跑了过去。

    这是看一眼孩子的绝佳时机,大家都跟在王梓的后面,打算看一眼孩子的庐山真面目。

    我走在最后,余楠在我的前面,见他们都进那个屋了,我便偷偷的拉了一下余楠的手。

    余楠回过头,我小声说:“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余楠向屋里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我们俩来到了阳台,余楠站在窗前向外面看,我站她身后,心情忐忑,低声说:“那天晚上的事……”

    “什么事?我早忘了,你也忘了吧。”

    “可是我……”

    “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那样一切都不会觉得不自然,对我们两个来说也都是最好的选择。”

    “真的非走不可吗?”

    “嗯,这是定下来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也是我不想改变的。”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记住,以后结婚了要好好对赵冉,她是个好女孩。”

    说完,余楠从我的身旁走过。就在她走过我身旁的刹那,我看到她还是哭了,只是她并不想让我看见,走出几步擦掉眼泪,回头笑着说:“赶紧走吧,不然他们又该乱说了。”

    暧昧的北京(81)

    都说一件好事儿后面肯定要跟着一件坏事,王梓有儿子绝对算得上是好事儿,但不是我的好事儿,不过跟着的一件坏事儿却与我有关。

    天气逐渐的冷下来之后,我也懒的出去跑步了,再加上没有工作清闲的很,所以每天早晨都睡到很晚才起床。

    今天也如此,正做梦说余楠决定不出国了,电话就响了。我闭着眼睛摸索着拿到手机,心想哪个鸟人竟敢扰我的春秋美梦,除非你有事,不然非将你骂个沟血喷头不可。

    “喂,谁呀?”

    “我林子华,你还没起床呢?”

    “啊,什么事儿啊?”

    “我这一句两句的还说不清楚,这样你现在马上起床下楼,买份娱乐报看看。”

    “什么意思?买报纸干什么?”

    “总之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不是什么好事儿。”

    听林子华说话的口气,我觉得这事儿肯定不小,心想难道美国决定要向伊朗开战了?那也不该刊登在娱乐报上啊,再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反正已经被吵醒了,索性就按林子华说的,起床下楼去买份报纸一看究竟。

    楼下的报刊厅,我说:“大爷,拿份娱乐报。”

    “给,两块,最新的娱乐新闻。”

    我拿着报纸边往回走边看,没走出两步,我就像电视的画面被定格了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我整个人几乎傻在那里,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花了,但事实证明不是。

    报纸的头条赫然写着:香港影星某某某深夜私会大陆女新星。报纸上的图片清晰可见一男一女的模样,两个人的胳膊挎在一起,那个女的就是赵冉。

    我觉得头一阵一阵的晕,我实在是不敢看下面的具体报道,从兜里掏出手机拨赵冉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做贼心虚,我心想一定是这样的。此刻的我整个人接近要疯掉了,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落到我的头上。

    我头脑一片空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手机响了,是杨紫打来的,我按了接听键。

    “姚远你看到那个关于赵冉的绯闻了吧,我跟你说真实的情况……”

    我挂断了通话,心想真实的情况应该不是你说的那样吧。随后又有几个人打来电话,估计都是来说赵冉这事儿的,我不得以关掉了手机。

    一天没回家的我,晚上又去了一家叫“拒绝低调”的酒吧。走进去一看果然高调,几对男女正在酒吧的角落处激|情拥温。

    “啤酒!“我喊了一声便坐下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是林子华,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就是我开的。”林子华递给我啤酒情绪不高地说。

    我也懒的问为什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只是接过啤酒猛灌了几口。

    “赵冉没找你?”

    “不知道,早上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关机,后来我也关机了。”

    见林子华坐下不再说话了,我问:“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林子华听我这么一问,竟一口气喝掉了一瓶啤酒,然后若有所思地说:“真真有男朋友了?”

    我一听也是一愣:“不能吧,骗你的吧。”

    林子华摇了摇头说:“我已经看到过很多次真真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了,两个人还接过吻,不会假的。”

    “你认识那个男的?”

    “没见过,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韩真真,可她却从来没给我过机会。”

    “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也没用,还不如另寻她人,反正好女孩有都是。”

    林子华摆了摆手:“不是那样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你体会不了我的心情。”

    “我怎么不能体会,我能体会到。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而我是得到了,却未必真正属于我,咱俩属于同病相怜。”

    忽然酒吧里响起一首老歌,让我和林子华深陷。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

    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

    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

    我和林子华哭了,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这就是歌曲的魅力和感染力,伤心的歌碰到更伤心的人,歌就能起到催泪的作用。

    随着另一首歌的开始,我和林子华逐渐情绪得到了控制。

    无所谓

    谁会爱上谁

    无所谓

    谁让谁憔悴

    有过的幸福

    是短暂的美

    幸福过后

    再回来受罪

    错与对

    再不说的那么绝对

    是与非

    再不说我不后悔

    破碎就破碎

    要什么完美

    放过了自己

    我才能高飞

    无所谓

    无所谓

    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

    无所谓

    我无所谓

    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

    我无所谓

    ……

    暧昧的北京(82)

    回家已经深夜了,我是自己走回来的,由于酒喝的太多,整个晚上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到楼栋门口的时候就吐了。

    忽然从背后的车上下来个人,惊恐地问:“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看到是赵冉,我酒醒了一大半:“你怎么在这儿?”

    赵冉低下头,神情忧郁地说:“打你的手机关机,上楼敲门也没有人,我就一直在楼下等了。”

    我装作满不在乎地说:“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了,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很抱歉我不能送你回去,因为我喝了很多的酒。”

    “姚远,你能听我解释吗,事情——”

    我伸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你走吧,我不想听。”

    我转身走出两步,赵冉就从身后抱住了我,歇斯底里地说:“我爱你姚远!我爱你!”

    她的话像是用针扎了一下我的心,痛的我真真切切。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情绪失控地说:“你说你爱我?你能不开玩笑吗?你爱我你会上娱乐报纸的头条?你爱我你会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你爱我你会背着我干这些事?还是这是你爱我的方式?”

    “你别说了,别说了——”赵冉哭的泣不成声,再次抱住我说:“你能听我解释吗,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没心情听你说话。对不起,我困了,我想休息了。”我推来赵冉,流着眼泪跑上了楼。

    进了屋靠在门上,我沮丧的用头在门上撞了几下,颓废的坐在地上,伤痛欲绝。

    过了许久,我透过窗户向楼下望,赵冉和她的车都已经不在了。我想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连听她解释一下都没有就那样对待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心情复杂矛盾。

    躺在床上,就这样似睡非睡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天刚放亮,就听见有人敲门,从床上艰难的爬起,头痛欲裂。

    打开门是杨紫,没等我说请进,她便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自己走进了屋。

    杨紫坐在沙发上,把抱往身旁一扔,看来是来者不善。

    “你先坐,我头痛的厉害,去找点药吃。”

    “不用找了,给你。”

    接过杨紫扔过来的药瓶,我很茫然。杨紫对我不屑地说:“这是赵冉让我给你的。”

    听了杨紫的话,我心情沉重的坐了下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给赵冉解释的机会呢?”

    “咱不谈这个吗?”

    “必须谈!你误解了人家,你凭什么还对人家态度那么恶劣啊!”

    “我误解我?照你说报纸上的照片全是假的?是电脑合成的了?”

    “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一定别武断的判定结果知道吗。”

    “什么意思?”

    杨紫一本正经地说:“你听好了,你看到的照片确实是真的,那个女的也的确是赵冉,但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被偷拍的情况吗?”

    “树大招风呗。”

    “什么呀,这是故意让安歇娱乐记者拍的?”

    “什么?”我的脑子有点乱:“故意让人家拍?为什么呀?”

    “不懂了吧,这就是所谓的炒作。这是赵冉拍的这部电影的制片方所要求的,想通过这个让人们更关注他们所投资的影片,而且这也是迅速成名的一种方法。”

    杨紫的话让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真是另人难以置信。都说娱乐这个圈不好混,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处处都暗藏玄机。

    “这下你清楚真实的情况了吧?”

    “我凭什么信你?”我半信半疑。

    “你——”杨紫有点急:“我跟你说姚远,这么长时间我杨紫什么样你也清楚,如果赵冉真是那么随便的人,最初的时候我就不会介绍给你认识你知道吗!”

    我说:“我信你,也相信赵冉她没什么,但是我不喜欢这种让人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我想她能不能——”

    杨紫问:“怎样?”

    我迟疑了一下说:“换个工作,不当演员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啊。”

    杨紫也很为难:“你也知道赵冉她从小就喜欢表演,当演员一直是她的梦想,现在要是让她放弃恐怕——”

    “离开龙新还不是我的本意呢,我最后不也辞职了吗。”我感到心里很不平衡。

    “那我跟她说说吧。哎,你们俩一有事儿,我就倒霉,好象我是你们俩雇的专职调解矛盾的调解员似的,但愿我做的一切能使你们两个幸福。”

    “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少来这套,对赵冉好点就是我最想你做的,我辛不辛苦无所谓,我走了。”

    杨紫走了以后,就如同石头沉进了大海里一样,杳无音讯。

    我知道那样的抉择会让赵冉很痛苦,痛苦的程度肯定胜过我当初离开龙新的十倍百倍。我也不想这样为难她,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又是关于事业与爱情之间的选择,在我看来,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不是错误的,所以我尊重赵冉的选择。

    一边赵冉还没有做出任何决定,而另一边余楠已经开始整装待发了。

    今天是余楠的生日,朋友中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其实这些年里也只有我能记住她的生日,我对此毫无理由的记忆深刻感到不解。

    暧昧的北京(83)

    早起余楠给我打了个电话,只是说了几句简单的话后便挂了,只字没提她今天过生日的事,我也没问,我想余楠肯定以为我早忘了。

    余楠要走了,我能为她做的事已经少之又少了,现在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给她过个生日了。

    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提前到她最喜欢去的钱柜订了包房。然后又去蛋糕房订了个蛋糕,是草莓味的,余楠吃蛋糕只喜欢这一个口味的。最后需要准备的就是生日礼物了。

    送什么我都觉得不太合适,后来想也许最简单的就是最珍贵的,于是我想出了一个主意。

    “你现在在哪?”我打电话给余楠。

    “在家,有事儿吗?”余楠问。

    “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就去接你。”

    接到余楠,我淡淡地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的机票。”

    “两年内不会再回来了是吗?”

    “如果没什么事就不会回来。”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开着车。明天,也许明天我的心也会随着余楠飞走了吧。

    走吧,歌里不也是这样唱吗: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你要带我去哪啊?”

    “啊?”思绪被拉回到现实,我愣了一下:“好地方,到那你就知道了。”

    到达目的地,余楠完全呆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啊?这是我n年前特别喜欢来的地方。记得上一次来还是——”

    “别瞎想了。”我拉起余楠的手冲进游乐场,边跑边说:“你上次来是大学毕业的那天,今天玩个痛快!”

    游乐场是小孩子永恒的天堂,但今天也是我和余楠的快乐天堂。笑容谢了可以淡忘,花儿谢了可以再开放,而美好的记忆则会永生难忘。

    再成熟的人也有孩童天真的一面,今天的余楠显然抵挡不住只属于纯真快乐孩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