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暧昧的北京第15部分阅读

    童们的所爱,完全放松自己,把一切不开心的东西都抛到了九宵云外,只是痛快的玩,酣畅淋漓。

    “下面我们玩什么?”余楠有点玩疯了。

    “下面是最后一项,拍大头贴!”

    “真的?太好了,我最喜欢拍大头贴了。记得上次拍大头贴还是——”

    “也是大学毕业的那天。”

    “快走快走,我要拍n多张大头贴带到英国去!”

    余楠拍大头贴的样子可爱极了,摆的各种姿势,扮的各种俏皮的鬼脸,你完全看不出她是个满腹心事的人。

    我和余楠合拍了很多张大头贴,其实这也就是我的那个主意。

    时间可以将一切物是人非,而照片记录的永远都是让人难忘的瞬间,无论多少年过去,我相信当我翻出这些大头贴,我都会发自内心的笑。

    在游乐场的门口,余楠忽然抱住了我:“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这绝对是我出国前能让我最高兴和快乐的事,我不会忘记今天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晚上去唱歌吧,我在钱柜订了包房,就当提前为你送行。”

    余楠点了点头。

    在钱柜订好的包房,余楠走进去惊讶的叫了出来,我知道她是因为看到了生日蛋糕和上面燃烧的蜡烛。

    余楠哭了,用手推了我一把说:“讨厌,我以为你把我生日给忘了呢。”

    我笑着说:“怎么会呢,从开始知道的那天起,这一天就一直在我的心里。happybirthday!“

    “谢谢!”余楠着实被感动了,点起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能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吗?”

    “干什么?”余楠把手机递给我问。

    “你出国还会用它吗?”

    “会啊,怎么了?”

    我拿出事先精心挑选好的一张大头贴,是我和余楠的合影,我把它贴在了余楠手机的背面:“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不知道用喜极而泣来形容此刻的余楠恰不恰当,总之她的泪水在不断的流,而她的嘴角却是上扬笑着的。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收到的最与众不同的生日礼物,谢谢你!谢谢!”

    “不客气,吹蜡烛吧。”我把纸巾递给余楠说。

    余楠擦了擦眼泪,刚要吹蜡烛,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便没有吹,我问:“怎么了?”

    “我还没许愿呢。”

    余楠闭上眼,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大概只过了10秒钟左右的时间,她睁开眼说:“现在可以吹蜡烛了。”

    “你许的什么愿啊?”

    “不能说的秘密。”

    余楠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我倒满了两杯酒,一人一杯,一饮而进。

    余楠说:“我切蛋糕,你唱歌吧。”

    “唱首什么歌曲呢?”我想着。

    “总之不许唱你以前唱过的,或是我听你唱过的,唱首新歌吧。”

    “那好吧,就唱首新歌。”

    歌曲的前奏慢慢响起: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

    没联络孤单就像连锁反应

    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可怜到底

    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问题

    ……

    暧昧的北京(84)

    “你怎么了?”

    余楠泪流满面,一边吃蛋糕一边哭,见我停下不唱了,立马哽咽底里地说:“谁让你停了,继续唱!把歌唱完!”

    “你——”

    “你快唱啊!别管我!”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可怜到底

    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的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期

    我也哭了,我发现自己终于失去了余楠,一个很在乎却又无能为力去抓住挽留的人。这一刻我承认,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感情懦夫,在余楠面前,我无地自容。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人绝对是愚蠢的人,而我恰恰就是愚蠢的人。对我的好我视而不见,对我的爱我冷漠回避,对我付出的一切我却只能深藏在心底,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余楠你太傻了,你真的是太傻你了。让我遇见你是我的幸运,而你呢,天大的遗憾和不幸。我真想大声的说出来,其实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心知肚明,我也是爱你的。

    心里想对余楠说的千言万语,最后半句也没有说出来。余楠走了,真的走了。她的走,仿佛整个寒冬的风和冷都是针对我的,只有雪花依然静美,可惜飘落在掌心却永远都抓不紧。

    她没有让任何人去送她,就那样形单影只的飞往了英国。从此,我的世界少了一个比我自己还重要的人,一个我一直都深爱着的人。

    无论生活有多么糟糕,时间总是在不停的向前运转,所以我们也只能无条件的争分夺秒,为我们的事业和爱情努力奋斗。

    余楠走了以后,赵冉主动找到了我,我不知道这和余楠的走有没有关系。

    “我已经想好了,我不做演员了。”赵冉淡淡地说。

    “对不起,我——”

    “其实根本没什么,你可以为了我放弃在房地产公司的工作,我当然也可以为了你放弃我所能放弃的,但是无论放弃什么,我都无法做到放弃你。”赵冉拥在我的怀里说。

    “我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但请你相信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说这话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余楠。

    “我相信你。对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吧。”

    “不做演员了,我想回中戏去当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你怕我养不活你?我马上就会找到工作的!”

    “不是,姚远你别多想,你的工作不急,慢慢来。我回中戏当老师的想法是一来可以继续延续我的梦想,不做演员我还可以去教学生。二来是我始终认为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能靠男人养活。”

    “你真这么想的?”

    赵冉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支持你。”

    “谢谢你老公!”赵冉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由于在中戏做老师必须是研究生以上的学历,而赵冉只是本科,所以她想要当中戏的老师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考眼研,时间紧任务重。

    赵冉每天忙着考研复习的事儿,我也没闲着,每天四处去求职,结果折腾了近半个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记得在龙新的时候,每天朝九晚五的日子时间长了会觉得太模式了,当下的我生活似乎又有点那个味道了。

    每天至少和赵冉通两次电话,要么就在她不忙的时候一起吃个饭逛个街什么的,其余我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了四处找工作上,要是再能挤出点时间就会和王梓萧大侠打个球什么的。

    百无聊赖的日子实在难熬,心想要是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那就好了,至少能为我这一成不变的生活增添点色彩。

    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总以为该发生的它却无动于衷,而意想不到的事它却偏偏又现实的发生了,突如其来,让人毫无准备,譬如说她突然打电话给我。

    “还记得我吗?”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声音。

    “对不起你是?”我觉得我肯定是认识她,但又一时想不起她是谁。

    “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把我忘了?看来我当初选择离开你是正确的。”她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

    “易菲?你是易菲对吗?”

    电话的另一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太熟悉了,毫无疑问,她就是易菲。

    “我真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在北京?”

    “嗯,回来一个多月了,以后就留在北京工作了。”

    “哦,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说咱能见面聊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前女友,怎么也应该请我喝杯咖啡吧?”

    “呵,没问题。”

    暧昧的北京(85)

    将近两年的时间,易菲的变化很大。最大的变化恐怕就是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衣服,虽然她没说,但能想的到现在的她应该是事业有成,今非昔比了。

    “从奥拓到宝马,有质的飞跃啊!”易菲打趣道。

    “得了吧,再过一阵儿恐怕油都要买不起了,你的车呢?”

    “还没买呢,刚回来不久,过一阵儿再说吧。”

    见到易菲和我之前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以为会很尴尬的我,没想到见到易菲就像见到多年不见的朋友,感觉亲切,毫无拘谨。看来我对这段曾经的感情早已是放下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我奇怪的问。

    “你一直不都是这个号吧!”

    “对不起对不起,瞧我这脑子。说说你吧,这两年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易菲喝了一小口咖啡说:“最开始的时候可想而知,勤工俭学,日子过的很苦。我记得那时我最多一天工作过18个小时,打了3份工,除去学习的时间,睡觉几乎成了奢望。其实有很多次都想放弃算了,但最后又都坚持了下来,自己告诉自己既然走出来了,回去就必须要有所成绩。就这么咬牙坚持了一年多的时间,我顺利的毕业了。”

    易菲的眼圈红了,我能想象的到她一个女孩子在国外的艰辛和不易,但渴望成功的人,又哪个不是先苦后甜呢。

    “后来呢?”

    “后来我进入了美国的第一大证券投资公司美林公司,工作了半年后,也就是现在,我被任命为了美林亚洲区副总裁,大中华区的总裁。”

    “不简单!算是苦尽甘来了!恭喜你!”

    “谢谢。说完我了该说说你了,你怎么样?听说你不在龙新干了?”易菲对我的事情似乎有所了解。

    “你怎么乍得我不在龙新了?”我好奇。

    “secret!快说说你吧。”易菲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说实话我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现在还赋闲在家,和你根本没法比!”

    “那你辞职是怎么回事?”

    “这个———”

    “是为了新任的女朋友吧?”

    我对易菲的一语中的沉默以对,易菲见自己猜对了,便笑了起来。

    “笑什么?”

    “笑我自己呗。如果当初你也能为了我放弃龙新的工作,也许我们今天——,哎,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易菲突然变的黯然神伤起来。

    “你当初走的时候我十分不理解,不过看到你今天变成了这样,我算是彻头彻尾的明白了,想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就必须学会放弃一些东西,所以说,你选择离开我去美国是正确的,否则你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易菲苦涩的摇了摇头,一滴眼泪从她的眼中滑落到脸上。

    “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有。”易菲擦了下眼泪笑着说:“说点别的吧,你不在龙新了,有什么打算吗?”

    我意志消沉地说:“能有什么打算,随便找个工作先干着呗,不过现在的工作实在是难找,太难了!”

    “我有个想法,其实也是我今天叫你出来的目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易菲左顾右盼地说。

    “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想我们不做恋人了做朋友还不成朋友吧?”

    易菲点了下头,淡淡的笑了笑说:“我想让你到美林中国来帮我,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我不敢确定易菲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是认真的,我刚刚上任,身边很需要帮手,而你正好又是学这个的,又刚好现在没工作,到美林中国来工作不是正好吗?”

    “可是——”

    “你是担心sary的问题?如果担心这个那你现在就可以放心了,不管以前怎样,像你说的我们现在是朋友,我是不会亏待朋友的。”

    “我真的不是担心薪水的问题,我是——”

    “哦,我明白了。”易菲恍然大悟一般:“没关系,你可以回去和你女朋友商量一下,不用急于回答我。”

    我苦笑一声:“她不会同意的,如果能同意当初我也就不会离开龙新了。”

    易菲不语,只是低头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许久她抬头天真的问我:“没想过自己创业吗?”

    “创业?”讲得林子华和安其也曾对我说。

    “嗯。现在很fashion的,尤其以新毕业的大学生居多。”

    “说实话我也想过创业,只是不知道干什么?”

    “这个一点都不难,只要带着感情观察自己就可以知道自己能干什么。自己干的项目在自己身边找到的几率最大。不过创业是非常adventure的一件事,决定做之前必须做好接受困难challen是思想准备。只要能坚持,不断的解决问题,你就会成功。”

    “好象很费心是?”

    “干什么不费心啊!姚远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喜欢平凡了,生活中要是没有了passion和vision我真的不知道生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人不过匆匆几十年而已,怎么过都是一辈子,既然我们选择活着,那威慑呢们我们不活的好一点,做自己想做的,勇敢不断的向前发展呢!”易菲的情绪很激动。

    “呵,可能你说的对吧,我就是太平凡了,否则你也不会离开我!”我无奈的笑着说。

    “姚远你——”

    “对不起。”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赵冉打来的:“你在哪呢?”

    “和一个朋友在外面谈点事儿。”我看了一眼易菲说。

    “哦,那你一会儿来我家找过我呗,我有东西给你看。”赵冉神神秘秘的说。

    “行,我一会儿去。”

    挂了电话,易菲问我:“女朋友吧?”

    我点了点头。

    “做什么的?”

    “演员。”

    “品位提高了。好了,赶紧去找她吧,我这个前女友可能耽误你们的约会。”

    我和易菲相视,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易菲拿过我放在桌上的手机,按了几下还给我说:“里面有我现在的电话号码,回去和你女朋友好好商量商量吧,无论你来美林中国或是创业我都支持你!”

    “谢谢,我会仔细考虑的。”

    暧昧的北京(86)

    赵冉一见到我就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满脸笑容的抱着我,好象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儿。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你把眼睛闭上!”

    “干什么?”

    “哎呀,你就闭上吧。”赵冉催促道。

    “好吧。”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伸出左手。”

    我伸出左手,大概只过了几秒钟,赵冉就抑制不住兴奋地说:“好,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看见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赵冉拉着我的左手说:“这回咱俩般配了,快亲我一下吧。”

    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想起买戒指了?”

    “你都把我预订了,我当然也要把你预订了,这样才公平嘛,不然你跑了怎么办,我得拿这戒指套住你。亲爱的,咱们俩先把结婚证领了吧?”

    “怎么突然想起领结婚证了?”

    “不是说好的了吗,我拍完戏咱们俩就去领结婚证,现在我连演员都不做了,也该领了吧。”

    赵冉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就有点不高兴了,把脸扭到另一边,开始不说话了。

    我笑着哄道:“别生气呀,你说咱们俩都相互预订了,领结婚证结婚是迟早的事儿,你还怕你跑了不能嫁给我呀?”

    赵冉眼圈红红地说:“滚!我是怕你哪天跑了,不和我好了。”

    我把赵冉拥在怀里,连忙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跑了呢,现在咱们俩就说好了,谁也不跑,我就要你,你就嫁给我,将来再给我生个儿子……”

    赵冉害羞地说:“讨厌!”

    “过一段时间好吗,再过一段时间,现在的我遇到了一个难题,而且是个选择题,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所以想请你帮我选一下。”

    “帮你什么都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三个月后就和我去领结婚证,否则什么都没商量。”

    “行行行,我答应你!”我敷衍道。

    “什么事儿,你说吧。”

    “来这儿之前我刚和我以前上大学时的女朋友见过面,不过你别误会,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

    “我没误会啊,你紧张什么呀,不就是见前女友吗,怎么了?”赵冉显的毫不计较的样子说。

    “她在国外刚刚回北京,现在在一家外企做总裁,她知道我现在闲着没找到工作,就想让我过去帮帮她。这份工作无疑是份很好的工作,比龙新那会儿肯定好要好,不过这并不是让我为难的关键,而且这也只是选择题的a,b是我的一些自己做企业的朋友鼓励我自己创业,我也想了很久,但是始终下不了决心,所以就为难是选择a还是选择b?”虽然我基本上能想的出赵冉会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亲耳听到她把话说出来。

    “我不同意你选择a!”赵冉说的很坚决。

    “呵,为什么呀?”

    “万一和你的前女友重燃旧情了怎么办,我可不能冒这份危险。”

    果然和我预料的那样,只是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接了当。

    “那我选b?”

    “可以考虑。如今给别人干还不如自己干,当然前提是必须具备自己干的能力和资本。”

    “那你觉得我具备你说的那两样吗?”

    “我觉得你具备呀,反正你创业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创业中肯定会有困难的,我会陪你一个一个克服的!”

    我再次把赵冉抱在怀里,心想现在自己是华山一条路,创业没问题,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创什么业呢?这一直是我想知道的。

    自己想来想去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个究竟,于是便把王梓和萧相北叫出来商量。

    在酒吧,王梓说:“什么事儿这么心急火燎的?刚把孩子弄躺下,老不容易了。”

    “你就没事儿偷着乐吧,回家就能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感觉肯定飘吧!”萧相北打趣道。

    “飘个鸟啊,现如今我算是彻底看透了,有了孩子后自我的梦想完全没有了,因为孩子就是我的全部了,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你说这就是生活?咳,这要不是我亲生的,我非把他送孤儿院不可!”王梓无精打采地说。

    “这可不就是生活吗,传宗接代人人都得做,只不过是你传的早了点。这么年轻怎么也得享受两年二人世界吧!”

    “前车之鉴啊,别学我,什么都不说了,干杯!”

    两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全然把我当成了透明的。

    “嘿,别你们俩一个劲的又聊又喝的呀!”我拍了拍吧台说:“是我找的你们俩,你们俩要是想感慨或是吐苦水等我走了你们俩再继续成吗?”

    “我来第一句就问你什么事儿,你也不说啊。”

    “是我不说吗,那不是萧大侠他把话抢过去了吗。”

    “感情是我的错,那行我现在不说话了,姚远什么事你说吧。”

    “我决定自己创业了,但是现在还不知道该干什么项目,把你们俩叫出来就去想帮我出出主意。”

    王梓和萧相北对视了一眼,萧相北一本正经地说:“算我一个呗,我早就不想在证券公司上班了。”

    “还有我,二手房我也不想倒了,跟你干肯定有发展!”

    “那你们俩可得慎重,干什么都是有风险的,万一跟我干砸了怎么办?”

    “不可能!”王梓斩钉截铁地说:“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就没看你干砸过什么,包括追女孩!你放心,我们俩跟你干的要求不高,叫我们俩干什么都行,月工资一万就成!”

    “没问题!那你先给我出个能挣钱的道儿吧,否则说再说都是故事。”

    王梓想了想说:“要我说开个经纪公司肯定行,就拿姚明来说,好家伙,一年他自己就挣三个多亿,你想他经纪人一年得挣多少?拍广告……”

    “打住!别往下说了!”我叫停道:“你的主意我宣布作废,太不靠谱了,萧大侠你说。”

    “要我说就干石油的生意,现在的油价多高,咱们要是做石头进出口的生意,那钱……”

    萧相北的话让我和王梓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萧相北不解地问:“捂什么耳朵啊?我说的没道理?”

    我下手说:“不是没道理,是太有道理了,但你看咱们三谁像能做石头进出口的?”

    王梓说:“太不靠谱了,比我还不靠谱,我觉得时下除了房地产以外,干it业是最挣钱的。像李想和戴志康,和咱们的年龄差不多,但身价都过亿万了,就一两年的事儿。”

    “别说,这是个好主意,那要是干it你懂技术吗?”

    “不懂,但可以雇人啊。”

    “得了吧,你以为开饭馆呢,雇个厨师炒两菜你就等着收钱了,哪那么容易啊!”

    “等一下。”萧相北的话给了我一些提示,我默念:“饭馆?厨师?炒菜?”

    “怎么了?”萧相北问。

    “神经了吧?”王梓摸了摸我额头说。

    “你才神经了呢,我先走了,确定了项目以后我会通知你们俩的,我先走了。”

    “哎,等我一会儿。”萧相北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不带这样的,怎么每次都是我付帐啊!”王梓在身后大声抱怨道。

    暧昧的北京(87)

    出了酒吧,我打电话给赵冉,叫她去吃泰国菜。

    到了赵冉经常去的那家,我叫服务员把好吃都给我一份。赵冉觉得很奇怪,问我:“你也开始喜欢吃泰国菜了?”

    我笑着说:“受你的传染。”

    “传染?”赵冉摸了摸头,“传染病?”

    “啊,禽流感!”

    “去死!”

    “亲爱的,你真的特别喜欢吃泰国菜吗?”

    “当然了!”赵冉抑制不住兴奋地说:“我最爱吃泰国菜了,其次是日本料理。”

    “真的有那么好吃?”以往我都是陪赵冉来看着她吃,自己从来没吃过一口,因为我不太喜欢吃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等东西上齐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把自己点的东西都尝了一遍,发现泰国菜的味道果然好,酸辣结合,怪不得赵冉那么爱吃呢。

    “味道怎么样?”赵冉看着满头大汗的我问。

    我没说话,只是竖起大拇指,同时也对自己干什么项目有了个初步的想法。

    “亲爱的,我还是对你突然对泰国菜感兴趣不理解?”

    “婆儿,我能先不说嘛,咱也玩回悬念!”

    “好吧,随你。”

    “哦对了,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吧,不过我还是对自己能成功考研没多大把握,哎。”赵冉忧心重重的。

    “争取呗。什么事只要我们尽力了就好,不成功也没关系,我想努力过就不会有遗憾,你说对吗?”

    赵冉深深的点了点头。

    吃完泰国菜,赵冉说想在大街上走走,我便陪着她散起了步。

    冬天的北京真的很美,加之马上就要过年了,这让古老而又年轻的北京显的格外亲切和庄重。看着大街上与红色有关的东西越来越多,发现自己一天到晚真是在瞎忙,而时间就在眼皮低下溜走了,美好的东西没的一干二净,而我竟浑然不知。

    “想什么呢?”赵冉忽然问。

    “呵,”我回过神来说:“这已经是我在北京的第八个年头了,从大学到现在,每一年对于我来说都不一样,北京在变化我也在变化,只是相比北京而言,我从来没有安定过。”

    “怎么感慨上了?”

    “不能不感慨啊,马上年龄就要奔三十数了,事业现在还是个未知数,个人问题也不能给父母一个交代,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成熟了,还是这些年过的太庸碌了。”

    “姚远其实你在我的眼里一直是个很成功的人,你有属于你的事业,而且很好,但是是我让你失去了它,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我相信你这次创业一定会成功的。如果之前那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误,那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在感情上,让我们把空白添补上,给我们的父母,也给我们自己一个交代好吗?”赵冉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

    我点了点头,把赵冉抱在怀里,驻足平复如潮水般的心情。平静许多后,我们彼此拉着手继续往前走。

    “在北京呆这么久了,在这儿过过年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上学那会儿一到寒假就直接回家了,工作后是一到过年就回家,其实挺渴望在北京过一次年的,只是从来没过过。”

    “那今天过年在北京过吧。”

    “啊?什么意思?”

    “惊讶什么呀?也没什么意思,我的想法是咱俩等到过年的前两三天就去把你爸妈接到北京来,和我爸妈还有咱们俩一起过个年。这样一来可以实现你在北京过个年的想法,二来也不能咱们俩偷偷的就把结婚证领了吧,双方家长怎么也得见个面吧。”

    “去你们家过年?会不会太麻烦了?”对于赵冉的想法我有点不知所措。

    “麻烦什么?难道咱俩不是一家人?”赵冉双手挎在我的胳膊上问。

    “当然是,只是——”

    “没什么好只是的,这事我就定了,到时候该怎么做你听我的就行了。对了,你爸妈会打麻将吗?”

    “会呀,每年过年都玩,平时也玩玩什么的,而且玩的还不错呢。”

    “那就没问题了,我爸妈也会玩,到时候过年正好让他们四个老人凑一桌打麻将,呵呵。”赵冉笑的很得意。

    我想赵冉说的这些她的想法肯定不是突发奇想,或是应该说“蓄谋已久”才对。不过她的想法我很赞成,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知道赵冉是个很心细的人,像她说的该怎么做听她的就可以可了我是很信任她的,我相信她会把事情做的很圆满。而且已经到谈婚论嫁了,不让双方的父母见面就领结婚证是不太好。

    “跟她联系了吗?”赵冉蓦然地问。

    “谁呀?”我被她问的愣住了。

    “装什么傻,我问是谁你还能不知道,快点如实招来,有没有偷偷的联系?”赵冉笑着质问我。

    “你是说余楠?”我恍然大悟般的想到了余楠,“没有,一次都没有,一直都在瞎忙,哪有那个时间啊。”

    赵冉拍拍我的肩膀,拿出她职业演员的功夫来,装作很深沉,亦真亦假地说:“其实联系了也没什么,因为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但从现在起你们俩只是普通的朋友,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想知道。

    “抬起你的左手,看看你的无名指。再看看我的,你地知道了答案?”

    “咳!我地知道了答案!”

    我和赵冉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既是对彼此的学说日本话觉得可乐,又是变相对谈及余楠的一种掩饰,这样谁都不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可能我和赵冉真的适合吧,我发现我和她之间越来越默契了,这种默契是与日俱增的,或许感情也如此?

    暧昧的北京(88)

    送完赵冉回到家已是深夜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想到了余楠,自从她出国以后我就没和她联系过,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赵冉的提起,我想我的心也不会如此的在意。坐起身拿过手机,翻出余楠的电话,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她。

    和余楠现在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了吗?

    我的心很矛盾,也许如今的我早已经失去了三心二意的资格。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我对另一个女孩的承诺,更是一种责任,我绝对不能辜负了她,因为她是一心一意想和自己结婚的。

    爱了一个人,就绝不可以再爱另一个。我不是感情骗子,不想玩弄谁的感情,更不想伤害谁,想到最近赵冉和自己说过的话,我把拿在手里的电话放下了。

    想要做一个心口不一的人很不容易,因为骗的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那种孤独的折磨让人煎熬,那种骗了别人后的悔恨不值得同情。

    我现在就是一个不值得同情的骗子。在感情上,我似乎无时无刻的不在欺骗着自己,我除了憎恨自己外,更憎恨冥冥之中的注定,如果不是遇见了赵冉,也许余楠就不会离去,但是残酷的现实没有如果,只有真实。

    其实我只能恨自己,感情上的事儿都是人为的,没有我的前因也绝对不会有现在的后果。现在的我只能默默的承受,或是认了。认了自己的命,认了本不应该如此的命,认了自己一手造成的命。

    思念是一种病,它让我心烦意乱,使我无心睡眠。寂静的深夜,我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让自己心安,于是我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余楠的电话,听到了她的声音,瞬间我的心就踏实了。

    “怎么不说话?这可是国际长途!”

    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的我也变的如此脆弱了,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自己。

    “喂,你说话呀!你再不说话我可挂了啊!”余楠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些抓狂。

    “你,你还好吗?”我擦了擦眼泪问道。

    “你终于说话了。还好,呵,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余楠说话的语气显的很轻松,至少听起来不像我这般沉重。

    “我想你了。”此时此刻说这话我毫无顾忌,虽然知道现在不应该再说这样的话了。

    电话的那头突然鸦雀无声了,电话并没有挂断,“你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没什么。”余楠的语气和之前相比判若两人,声音很低沉,像是哭了。

    “快过年了,过年回北京吗?”

    “不回去,再过一阵子我爸妈就过来了,陪我在英国过年。”

    听完余楠的回答,我忽然语塞了,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余楠也保持着沉默,过了许久,才由她打破沉寂说:“你和赵冉还好吧?”

    “嗯。”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呢。”

    “赵冉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别辜负了她。”

    “但是我辜负了你!”

    电话里传来余楠一声牵强忧伤的笑,她叉开话题说:“现在在做什么?上班?”

    “没有,我已经决定创业了。”也许真的没有必要再谈关于我和她的问题了,过去了,再谈谁的心都不会好过。

    “是吗?那太好了!我提前预祝你成功,希望能在明年的福布斯百富榜上看到你的名字。”

    余楠笑了,我也笑了。

    “谢谢,我会努力的。”

    “你那现在是夜里吧?”

    “恩,你那是白天?”

    “恩,我马上就要去上课了,以后有时间再聊吧。”

    “好。”

    余楠挂断了电话,而我却依然把电话攥在手里放在耳边,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不忍放下。

    爱情其实像一只无辜的风筝,拉扯着线的人都是对爱情极其在乎的人,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手里的线断掉,因为断了便会失去爱情。我和余楠之间,余楠像是那只风筝,而我则是那个拉扯线的人,现在线断了,余楠挣脱了束缚,飞远了,就表示她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其实她从来都不曾属于我。所以我衷心的希望她幸福,比我幸福。

    不了解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去碰,甚至是不去看。现在决定做泰国菜的生意了,就必须做到对它百分之百的了解才行,为此我在网上查阅了大量的关于泰国菜的资料,以及包括一些可以加盟的泰国菜的资料。

    我觉得自己既然选择了自己干,那就必须把这条贯彻到底。考虑到加盟还需要付高额的加盟费,于是我决定不走加盟的路线,自己摸索着来。

    年底了,几乎所有的北京人都在忙,唯独我每天看上去无所事事,但事实我却自己忙的不亦乐乎。万事具备,只差厨师和店面的问题了。

    把北京差点绕了一圈的我看中了一些不错的店面地址,但考虑以近年关,开业恐怕得等到过完年以后了,所以店面的事儿只能暂时搁下来了。

    找泰国菜的厨师一直是件让我为难的事儿,看了一些报纸上的招聘启示,几乎就没发现一个字和泰国菜沾边的,受聘的面点师到是遍地都是。

    这个为难的问题,我想来想去还得找林子华解决,毕竟他的门路要我宽的多。

    跑到博维地产跟林子华说了以后,林子华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什么时候需要?”

    “过完年以后吧,我打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