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法则第12部分阅读
后,在叶亦可的执意要求下,陆宗远开着叶亦可的车子去上班。
叶亦可进了家门,看到叶佑祖和叶亦晖在吃早餐,于是,她也坐了过去。
保姐为叶亦可盛了一碗粥,叶亦可低着头喝着。突然间,她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她抬起头看了看叶亦晖。
叶亦晖从叶亦可一进门就在向她使眼色,结果叶亦可却一直没发现。叶亦晖已经在不知道在心中祈祷了几千遍,才终于换来他那个迟钝的大姐看了他一眼。
叶亦可从叶亦晖的眼色中即猜到了几分,她看向叶佑祖,果然见他一直黑着一张脸。于是,叶亦可向叶亦晖使了个眼色,让他如果吃完了就快快离开。
叶亦晖识趣地离开后,叶亦可才开口说道:“爸,你一大早在生什么气?”
叶佑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他气得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十分生气地问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居然一晚不归?你是不是和那个陆宗远在一起?你们两个才交往多久,居然……居然……真是气死我了!这让别人知道了还让我的老脸往哪搁……结婚!你们两个立刻给我结婚!”
保姐和叶亦晖担心地在直守在餐厅门外,听到叶佑祖发了这么大的火,都赶过来劝说。
叶亦可平静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二人不要过来,然后,才又对叶佑祖说道:“爸,我和宗远确实想过要结婚的……爸,你先别急着生气,你听我把话说完。没错,我昨天晚上是和宗远在一起,但是,我们只是在别墅那边看星星,今天早看过日出后他就送我回来了,我们之前什么都没发生……啊,除了一个吻以外什么都没发生。”叶亦可隐去了中间那段插曲,但又知如果说什么都没发生叶佑祖也不会相信,于是就避重就轻地提起了一个吻。
听到叶亦可的话,叶佑祖这才稍稍消了气,不过,他还是有一丝怀疑,他再次问道:“你们两个在一起过了一个晚上,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爸,你看你说的,怎么?你难不成还真希望我们两个发生过什么吗?宗远说过不只一次了,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到我们新婚之夜那一晚。”叶亦可脸红红地说道,她确实又在有意地烘托陆宗远在叶佑祖心中的形象,毕竟陆宗远也就是在昨天晚上,当两个人赤裸相对却又悬崖勒马时才说过那么一次。
“哦?”叶佑祖看着叶亦可,知道她并没有说谎,没想到陆宗远那个小子居然还那么传统,看来,叶亦可果然没有选错人。
叶亦可见叶佑祖终于消了气,拿起筷子,递向叶佑祖,轻声说道:“爸,继续吃饭。”
叶佑祖接过筷子,点了点头,夹了一口菜放在碗里,想了想,对叶亦可说道:“有时间,约陆宗远的奶奶见见面吧。”
叶亦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叶亦晖看到餐桌上的气氛终于缓和了,才笑着坐回到餐桌上,他拿起一个花卷,往嘴里一塞,说道:“我其实还没吃饱呢。爸你也真是,还没搞清楚情况就乱发火……姐也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哼,这话你刚刚怎么不说,马后炮!”叶佑祖瞪了叶亦晖一眼,但是,他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对刚才的误会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在得知陆宗远那么尊重叶亦可以后。叶佑祖又看向叶亦可,说道:“虽然谈这个话题还有点为时尚早,毕竟你们交往的时间并不长,不过,我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难不成,你们都已经在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嗯,确实有提过,而且,我们虽然都有快点结婚,但是目前,这婚还不能结,因为宗远现在在事业上暂时还没有什么发展。宗远不是个好高骛远的人,他现在只把精力全部放在这次这个项目上,至少得先把眼下这个项目搞好,也许以后就会多一点机会接触更多的项目。至于结婚……还是要等他的工作有了起色之后再说吧。爸,你想想,你的女儿结婚,来的宾客那么多,可是一提到新郎,只是一个小科员,那宗远一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既然我很爱很爱宗远,我就应该为他的自尊心和脸面考虑……更何况,宗远说了,以他的能力,他一定会有发展的,当然,想要在短时间内实现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希望我多给他一点时间,多等他几年,等到结婚那一天,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嫁的男人,绝对是最优秀的男人。”叶亦可一脸自豪地说道。
叶佑祖赞许地点了点头。他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心中暗忖:看来,是要考虑考虑帮这小子一把了。不过,这也要等见过他家长之后,先把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再说。毕竟,我还并不了解他的家庭,也不知道他的奶奶是不是好相处,我可不想把我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受老太太的气。虽然尊重、孝顺长辈是应该的,但是,谁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呢。还是要先见过陆宗远的家长再说。
叶佑祖放下碗筷,站起身,离开前,对叶亦可说道:“你和陆宗远好好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让我们双方当老人的先见个面吧。”
张启发本是无聊地望向窗外一眼,却看到叶亦可那车酒红车的尼桑车驶进了民政局的院里。
张启发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迎接叶亦可的大驾光临。可是,当他再次望向窗外,却发现从车里下来的人不是叶亦可,而是陆宗远。
“咦——?”张启发挠了挠头,发出了疑惑不解的长音,他看着慢慢走向办公楼的陆宗远,自言自语地问道:“他怎么开叶亦可的车来上班了?”
对于陆宗远与叶亦可正在交往的关系,张启发早已经不再怀疑了,如果陆宗远不是叶亦可的男朋友,那天的高尔夫球聚会叶亦可根本就不可能参加。更何况,在聚会散了之后,张启发亲眼见到了陆宗远和叶亦可亲吻的场景。
只是,张启发现在更想知道的陆宗远和叶亦可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二人只是交往,那还没什么,以他现在对陆宗远的态度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二人已经见过了家长,那他就得加把力,目前他对陆宗远的态度对于已经以叶亦可男朋友的身份见过叶佑祖的陆宗远来说,可就有点欠了火候了。
如果二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张启发可就可卯足了劲儿去和陆宗远打好关系,因为搞不好一、两年后,那陆宗远可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
突然间,张启发支起了耳朵,几句闲言闲语隔着门、顺着风就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们看到了吗?陆宗远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看来,他昨天是在外面过的夜……”
“还真是看不出来呀,没想到那么老实的陆宗远也放着好好的家不回,而出去外面鬼混……”
张启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两个已经从他的办公室门口走了过去并且还在交头接耳的人,就知道刚刚的话是他们两个人说的。
那两个人听到身后的门打开了,知道那是张启发的办公室,于是连忙转回身与张启发打招呼。
“张主任早……”一个热情地巴结讨好。
“张主任您今天来得早啊……”一个努力地阿谀奉承。
“早个屁!”张启发双目一瞪,吼道:“这都几点了,还有心思在这嚼舌根,还不快点给我工作去,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讲别人的闲话,我绝对饶不了你们两个小王八犊子。”
被张启发一吼,两个人吓得一遛烟儿就不见了踪影,而且,在他二人心中同时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陆宗远可是有张主任罩着的,可千万不能得罪。
张启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走到窗前,一边琢磨着刚刚两个人的话,一边看着楼下阳光底下停车的闪闪发亮的酒红色尼桑车,他的心中越发的了然了。
这陆宗远,昨天晚上一定是和叶亦可过的夜。真没想到陆宗远这小子这么快就攻陷了叶亦可,还上了她的本垒。虽说上了本垒并不代表陆宗远就已经铁定是叶佑祖的女婿,但是,陆宗远他攻陷的可是身家清白、又没有恋爱史的叶亦可啊。
原来,自从知道叶亦可是省委书记叶佑祖的女儿之后,张启发就把叶亦可调查了个一清二楚,而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这位叶大小姐从来没交往过男朋友,虽然不论是上学还是工作,总有一些男人冲着叶亦可或者是冲着叶亦可的爹而费尽心思地追求过她,但是这位叶大小姐理不都理,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冰美人,却被陆宗远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既然陆宗远和叶亦可已经在一起过了夜,那么,就算陆宗远不会百分百成为叶佑祖女婿,但是,也绝对是八九不离十了。
看来,从今天……不,是从现在开始,自己还真要加把劲了。
想到这,张启发坐回到办公桌前,翻了翻他的记事本,把一会的会议内容稍稍做了调整。
从今天起,张启发要把他手上所有力所能及的好处全部都给陆宗远。
第四十一回
温柔午睡时接到陆宗远的电话,这让她喜出望外,陆宗远把约会定在了落日咖啡店。温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前往约会的地点。
温柔一向都很喜欢落日咖啡店里那种古香古色的风格,在她考大学之前,陆宗远和任云礼就常常在这里帮她补习功课,从那时些,她就爱上了落日咖啡店,更爱上了那个叫陆宗远的学长。
虽然每次在落日与陆宗远约会温柔都觉得很开心,但是,今天的约会却对她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她要在今天把她怀上了宝宝的事情告诉给陆宗远。
进了咖啡店,陆宗远还没有到,温柔坐在了两个人常坐的老位子,并点了一壶柠檬茶。
柠檬茶并不是温柔的口味,但是,自从她爱上陆宗远以后,她就开始喝这种味道的茶水,因为柠檬茶是陆宗远的心头好,而她做为陆宗远的女朋友,当然也要和他喝一样的茶。
陆宗远站在落日咖啡店附近的一个路口徘徊着,从昨天见过叶佑祖以后,他就一直在考虑今天与温柔分手的事情,可是,一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十分钟前,陆宗远看到温柔走进了咖啡店,她看上去好开心,这也难怪,这还是她从法国回来后与自己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吧。恐怕,温柔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今天的见面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约会,而是陆宗远为了分手才以约会的名义把她叫了出来吧。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陆宗远知道不能让温柔再等下去了,如果他再不出现,恐怕温柔那个丫头又会胡思乱想了,搞不好自己在她的想像里不是被撞就是被抢,亦或是更不可思议的天马行空般的劫难都会降临到他身上了。
是时候应该进去了吧,陆宗远这样想着,可是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如果他现在进去咖啡店,再过十分钟后,恐怕温柔真的希望自己迟到的原因是在路上遭遇不测,甚至最好是被外星人绑架走吧,那样的话,至少她就不会从他的嘴里听到分手两个字了。
分手……到底要怎么开口呢?陆宗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力地呼出来,可是他心中的郁结却仍然不减。如果……如果昨天不那么顺利就好了……陆宗远又想到了叶亦可一家人的热情,就连叶佑祖都提早地回到家中去等他,叶亦可从没想过他居然会有一天被省委书记这般重视,虽然只是以女儿男朋友的身份。但是,如果他娶了叶亦可,那在不远的将来,他在仕途上的发展也许会超过叶佑祖,到时,不要说像张启发这种小角色,到时,恐怕他会让省委书记都不得把他陆宗远放在眼里。
陆宗远的电话在腰间振动了一下,陆宗远接起电话。
“宗远,你在哪里?”叶亦可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
“在外面,我出来办点公事……你听上去好像很高兴。”陆宗远一边岔开话题,一面下意识地向四周望了望,他生怕这一次叶亦可也是在他附近打的电话。
“嗯,宗远,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今天早饭的时候我爸爸和我谈了,他表示他非常非常地认可你,他现在是非常赞成我们的交往哟,甚至……甚至……”叶亦可在话的最紧要关头反倒不说了,她在等陆宗远追问她。
得到叶佑祖的认同,这已经让陆宗远十分高兴,不过,听叶亦可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难道还有什么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吗?陆宗远笑着追问道:“怎么?还有什么好消息?快说来听听。”
“我爸爸甚至提出,改天如果有时间,想要与宗远的奶奶一起吃顿便饭。”叶亦可红着脸说道。
天!陆宗远差一点高兴的蹦起来,这么说来,他娶叶亦可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了,这真是太好了。陆宗远小心翼翼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他只需要表现出高兴以及小小的兴奋就好,绝对不能以表现得太兴奋,否则,也许就会让人觉得是阴谋得逞一般。
“嗯?是真的吗?亦可……我真是太高兴了,这就是说,你爸爸已经完全认同我们了吗?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我甚至想对全世界宣布你叶亦可是我陆宗远的女朋友了……我一会忙完了就要打电话给奶奶,至于双方老人见面,我这边什么时间都可以,我现在只是负责‘爱心助学行动’这个项目,你有空我就有空,至于我奶奶这边也是随时可以,所以,就由你来安排时间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叶亦可从电话说听到陆宗远这么高兴,她也十分地开心。
“亦可!”陆宗远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叶亦可笑着应道。
“我现在似乎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亦可,我知道你也一定与我一样开心,这份喜悦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能体会,那么,我一会办好事情之后,我们出来约会吧,让我见见你……我真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你!”陆宗远的语气把他迫不及待的心情完完整整地传递给了叶亦可。
叶亦可笑着,说道:“嗯,我也是从早上一直高兴到现在,因为昨天你说你今天早上要开会,所以我就一直忍着没打你的电话,刚刚我往你办公室打电话找你,你同事说你开完会就出去了,所以我才打了你的手机,天啊,宗远,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嗯,时间、地点你选,我一会办完事就打电话给你。”结束了与叶亦可的通话,陆宗远之前的犹豫已经荡然无存。他现在已经完全得到了叶佑祖的认可,甚至叶佑祖还提到了双方家长的见面,那就是说,他陆宗远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必须在今天与温柔彻底了断。
想到这,陆宗远那双原本像灌了铅的腿也不再沉重不堪了,他迈开大步迅速向落日咖啡店走去。
第四十二回
进了咖啡店,陆宗远一眼就看到了温柔,她坐在二个人经常坐的位子上发呆,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温柔?”陆宗远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学长,你来了,我点了你最爱喝的柠檬茶。”温柔抬起来,毫不吝啬地向陆宗远露出灿烂的笑容。
陆宗远点了点头,为自己的杯子倒满了柠檬茶,然后又为温柔续满了茶水。
“我有话要对你说……”陆宗远看向温柔。
“我有话要对学长说……”而同一时间,温柔同时开口。
陆宗远一愣,他突然很好奇温柔想说什么,难不成……陆宗远想到了任云礼,难不成温柔今天来也是要谈分手?难道温柔为了任云礼要与他分手吗?陆宗远突然又妒火攻心,如果不是在外面,他恐怕又想要再次占有温柔吧。
“咦?学长也有话要对我说吗?”温柔惊讶地问道。
“嗯,不过,你先说吧。”陆宗远说道。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和温柔分手了,那么,如果是由温柔提出来,也许会好一点,这样,他就不必担心自己要背负上负心人的骂名了。
“不,我的事情非常重要,要留到最后才说,是好消息哟学长,呵呵,所以,学长你就耐心地等待一下吧。”温柔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心思全盘托出了,她笑着捂住了嘴。
“哦。”陆宗远轻轻地应了一声,好消息?那就是说,温柔说的事情不是分手了。渐渐冷静下来了陆宗远又想到了叶亦可,他暗中责怪自己差一点就忘了大事。
“学长,你要说什么,你先就吧……”温柔笑着催促着陆宗远,她现在可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把宝宝的事情告诉给陆宗远。
陆宗远点点头,但是却并未立即开口,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柠檬茶。一直到把整杯柠檬茶喝光,陆宗远才放下了茶杯,是该下决心分手的时候了。
陆宗远看着温柔,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们……分手吧。”话一出口,陆宗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他甚至突然有一些后悔,如果他不是又想到了叶亦可,恐怕他马上会说这不过是开了个玩笑。
温柔一愣,她眨了眨眼睛,已经凝固在她脸上的笑又鲜活起来,她笑着问道:“学长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虽然她话是这样问着,可是她的眼睛早已经流出了泪水,她心里很清楚,陆宗远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陆宗远心疼地看着温柔,好想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好想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好想好好地安慰她……可是,他做不到,他更不能这么做。现在他陆宗远脚下的路已经扫清了障碍,他的光辉前程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不能因为一个温柔就毁于一旦。
“学长真的要和我分手吗?”温柔看着陆宗远,从他的沉默中温柔再一次为自己给出了答案。
陆宗远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回答,温柔慢慢地低一下了头,她拼命地想忍住泪水,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所以,她只好拼命地擦去泪水,她不想让自己哭得太难看。
“……对不起……”陆宗远在欲言又止了几次之后,还是把那三个字说出了口,虽然他知道那三个字对温柔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温柔吸了吸鼻子,慢慢地摇了摇头,她好想告诉陆宗远,她不要听什么对不起,她不要和陆宗远分手,更何况,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
对啊,我已经怀了学长的孩子,我不能和学长分手,我不能让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温柔突然看向陆宗远,她用力地握住陆宗远放在桌子上的手,她恳求道:“学长,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不想和学长分开,我还……”
陆宗远并没有认真地听温柔说什么,不,是他根本不想再听下去,现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做什么?如果可以不分手,他又怎么会选择分手。陆宗远不管温柔的力气有多大,他还是从温柔的手中抽回了他的手。
温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陆宗远关于宝宝的事情,她就看到了陆宗远一脸的不耐烦……甚至,还有一丝厌恶。不管温柔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还是眼睁睁地看到陆宗远把手抽了回去。
学长他……对我已经没有一丝留恋了吧?
学长他……已经不爱我了吧?
学长他……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吧?
明明……身上的吻痕还没有散去……
明明……我还像以前那样爱着他……
明明……我肚子还怀着我们的宝宝……
“……为什么……为什么学长要和我分手?”温柔还是问出了所以被分手的女人们都会问出的蠢问题。但就算是被骂愚蠢又怎么样?温柔还是想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她觉得值得分手的理由。一个让她能够接受的理由。
“你……要听实话吗?”陆宗远认真地问题,如果温柔点头,他会告诉她实情,在两个人走到最后的这一刻,陆宗远不想再骗她。
温柔慢慢地点了点头,虽然她有过一丝犹豫,但是,她还是需要一个真相。
“因为我要娶另一个女人。”陆宗远淡淡地说道。
“果然是学长移情别恋了吗?”温柔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只不过,在从陆宗远说出来的时候,却比她想像的更心痛。
“算是吧……”
“学长……很爱她吗?”温柔再一次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陆宗远爱与不爱都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问题的答案除了让她心痛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陆宗远看着温柔,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比不及爱你……”
陆宗远的一句话让温柔怦然心动,她望向陆宗远,缓缓地摇着头,表示她不明白。既然学长对新欢的爱比不过温柔,为什么他还要选择分手。
第四十三回
陆宗远同样看着温柔,他的眼神中有一点不舍,甚至有一丝心痛。他牵扯着嘴角,无奈地笑着说道:“我说过,我要娶另一个女人,但是,我娶她,并不是因为我爱她比你多,而是因为,她会助我功成名就。两年的工作,让我早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的社会,我窝在一个没有油水的小科室,做一个努力工作的小科员,但是我的付出却得不到一丝的回报。我不是没有才能,我只是缺少机会。娶她,是我成功的捷径。”
听到陆宗远的话,温柔再一次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是在为自己感到委屈吗?因为她输给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她是在为自己喜极而泣吗?因为她始终都是学长最爱的女人?
还是说,她只是在为了自己没有挽回余地的爱情在哭吗?陆宗远爱上了一个自己比不过的女人,那个女人可以给他所有他要想的东西,而这,就是她无法挽回自己爱情的决定性因素。
放手吧,是时候放手了,还好,自己输得并不算惨。
温柔慢慢地擦干了眼泪,她缓缓地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柠檬茶。
这是她与陆宗远最后的时光了。出了这个门,她就和陆宗远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不,如果那样的话,也许……他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吧。
茶喝光了,温柔将茶杯放回到桌上,她慢慢地站起身,走向门口。
“温柔……”陆宗远担心地望着她,她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很不放心,早知道,真应该让任云礼来,至少他可以把温柔安全地送回家。
听到陆宗远的声音,温柔停住了脚步,她缓缓地转过身,她望向陆宗远的方向,一双眼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感情。
温柔的双唇颤抖着,她终于还是开了口:“陆宗远,我用爱断情绝来换你的功成名就,所以,你一定要出人头地!”
从落日咖啡店里出来,温柔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只是习惯性地避让开往来的人群,穿梭的车流。她这种失神的状态结束于一个坚持不懈的电话铃声。
温柔停住了脚步,她知道是自己的电话在响,但是却没有做出丝毫反应,在她脑子里完全没有接或不接的概念,她只是一味地在想,啊,电话响了。
路上的行人对温柔指指点点,觉得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得了失心疯,就一定是才失恋。
温柔终于对电话的铃声做出了回应,她慢慢地接起电话。
“温柔?温柔你在哪里?”电话里任云礼的声音,他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电话,总算等到温柔接起了电话,但是,电话里却没有一丝声音。于是,任云礼又急忙问道:“温柔?是不是温柔?你怎么不说话?”
“……啊……任学长……”温柔机械化地应道。
终于听到了温柔的声音,任云礼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继续问道:“温柔,你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温柔像只木偶一样,生硬地转动着脖子,望了望四周,却发现眼前的景色十分地陌生,她究竟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你身边有路人吗?你问一下别人,然后告诉我,我去接你。”任云礼站住了脚步,自从他之前接到陆宗远的电话,他就赶到了落日咖啡店,并在落日咖啡店的周围找寻着温柔。
“……哦……”温柔再次望了望四周,她才发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绕着她走。她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住了……
她吃惊地低下了头……
温热又粘稠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脚下的绿地……
“温柔?”任云礼听不到温柔的声音,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任……学长……血……血……宝宝……宝……宝……”温柔看着自己腿上不断流着的血,吓得花容失色,她不知所措地望向周围,想要寻求帮助。
一个好心的中年女子发现了温柔的异样,已为人母的她猜到温柔可能是流产了。于是,她连忙拉着她老公走到温柔身边,一边让她的老公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拿过温柔的电话,对任云礼说明了情况,并告诉他待救护车来了以后再通知他温柔被送去哪个医院,又向任云礼保证在他来之前,她会负责好好地照顾温柔。
任云礼火速赶往医院,在谢过那对好心的夫妇之后,任云礼轻手轻脚地进到了温柔的病房。
深受打击又惊吓过度的温柔在药力的作用下还在睡着,任云礼走过去,轻轻地握起温柔的手,心疼地看着她。
不管怎么说,陆宗远那小子并没有完全丧失良心,至少他还会担心温柔,他还会给任云礼打个电话。陆宗远在电话中告诉任云礼他已经和温柔分手了,因为很担心温柔,所以,希望任云礼可以联系到她,并把她安全地送到家。
可是,还是有点太晚了。任云礼看着病床上昏睡着的温柔,心中恨道:如果陆宗远那个混蛋在决定要分手的时候就事先知会他一声,那他当时就会在落日咖啡店的门口,那温柔就不会经历之后的惊吓,她也不至于会躺在医院里。
“任学长……”温柔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床前一直握着她的手的任云礼,轻声地叫着。
“……啊,温柔,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任云礼看到温柔醒了过来才安下心来。
“……我没事……这是……”温柔迷茫地望着四周。
“这里是医院,你还记得不,刚刚……”任云礼走上前,轻轻扶住温柔,不知道该劝她躺下,还是该扶她坐起身。
任云礼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柔就想到之前的事情,她顿时红了眼圈,眼睛也止不住地留了下来,她伸手抓住任云礼的胳膊,一边想要坐起身,一边哭着追问:“宝宝……我的宝宝呢……我的宝宝怎么样……”
“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任云礼几乎要被温柔的疯狂吓坏了,他连忙安抚地说道:“你放心,宝宝没事,宝宝没事。”
听到宝宝没事,温柔才平静了下来,她像是突然虚脱一般倒回了床上,有气无力地问道:“任学长你没有骗我吧?宝宝真的没事?可那血……”
“嗯,我没有骗你,真的没事,不过,医生说你不能再激动了,而且还要好好的静养几日。你恐怕要在这里住上几天了,家里那边……一会儿你想好理由后再给温伯伯打个电话,不能让他太担心了。”任云礼一边安慰着温柔,一边考虑着她这几天不回家该如何对温振诚做出解释。
温柔点了点头,还好宝宝没有事,这几天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只不过,爸爸那里要怎么说呢?
任云礼的电话振动了几下,他看着电话,对温柔说道:“是陆宗远,你想让我怎么说?”
温柔沉默了片刻,心中稍许有些欣慰,至少,陆宗远还没有让她死在街头。温柔想了想,说道:“就说我没事,不要提到宝宝的事情。”
任云礼点了点头,果然,温柔到最后也没有把她怀了宝宝的事情告诉陆宗远吗?
任云礼只是在电话中简单地说了几句,主要就是告诉陆宗远温柔已经找到了,然后,他就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现在的温柔,已经不需要陆宗远来关心了。
第四十四回
陆宗远下班后先赶回家冲了个凉,然后换了衣服准备去与叶亦可约会。
换好衣服后,他突然想到了温柔,思前想后了许久,他还是决定给任云礼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温柔的情况。
陆老太太去倒茶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陆宗远在讲的电话,似乎是关于温柔的,但是,却又不像是在与温柔通话。陆老太太脸一沉,茶也未倒,就在陆宗远门口喊道:“宗远,出来一下,奶奶有话讲。”
“哦,我马上就出去。”陆宗远应了声,又对电话中的任云礼警告道:“虽然我和温柔已经分手了,但是,你小子可别趁人之危,我可警告你……喂?喂?好你个任云礼,你居然敢挂断我的电话!”陆宗远正要再拨过去,却听到陆老太太不耐烦地催促他快出去,只好悻悻作罢。
“奶奶,你急着叫我有什么事?”陆宗远心中仍想着一会儿要打电话过去警告任云礼。
“你换好了衣服要去哪?”陆老太太以为陆宗远又要去见温柔。
“我和亦可晚上有约会,所以,奶奶,我今天晚上不陪你在家吃饭了。”陆宗远对陆老太太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宗远,你老老实实告诉奶奶,你是不是还和那个玩音乐的小丫头纠缠不清?你都已经见过亦可的父亲了,怎么还能去见别的女人?你要告诉,那亦可的爸爸可是省委书记,如果让他知道你除了他女儿还有别的女人,那你的前途要就不保了,现在可不是你犯糊涂或贪图美色的时候……”前天晚上叶亦可来家中作客时,就把自己的家世对陆老太太全盘托出。陆老太太这个高兴啊,她虽然猜到叶亦可的家世了得,却万万没想到,原来她的爸爸就是堂堂的省委书记叶佑祖,这可真是家门之幸啊。
“奶奶,我今天已经和温柔正式分手了,所以,你就放心吧。”陆宗远向陆老太太禀明了他终于做出的决定。
“真的?”陆老太太疑信参半地问道。
“真的,而且,刚刚亦可已经来过电话,说他父亲非常支持我们交往,甚至还想要两家老人先见个面。”陆宗远知道陆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
果然,陆宗远的话可把陆老太太高兴坏了,她高兴得拜天拜地。“阿弥陀佛,这可真是佛祖保佑,祖宗显灵,真是太好了,对奶奶来说,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陆宗远看到陆老太太这么高兴,也渐渐高兴起来,心中原本那一丝与温柔分手的不快也渐渐消失殆尽。他高兴地问道:“那奶奶,我们什么时候和叶家见面?”
“咱们这边随时都可以啊,只有叶亦可的父亲有空就行……”话说到这儿,陆老太太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能显得咱们太巴结了,你这样跟亦可说,就说除了明天哪天都行,明天我们活动中心正好有个门球比赛,本来我是不想参加了,现在看来,我还真得参加,比赛结束后我们肯定要会餐的,正好以这个理由挡一挡,不然,就显得再们不没抻头了。”
陆宗远觉得陆老太太说得有道理,他一边点着头,一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因为他还要去接叶亦可。
陆老太太这才又想到了陆宗远刚刚讲的电话,她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小子不是哄奶奶高兴吧?那刚刚与你讲电话的人是谁?我怎么听你说温柔、温柔的?”
“啊,刚刚和我通电话的那个人是云礼,我和温柔分手后看她有点不对劲,就托云礼照顾照顾她。这是我对温柔最后、也是最起码的关怀,你也不想你的孙子被人指责翻脸无情吧。”陆宗远笑着说道,掩饰着他心中对温柔仅存的一丝关心。
陆老太太盯着陆宗远看了半晌,觉得他不像在说谎,她既觉得陆宗远处理这件事的态度很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警告他,说道:“嗯,那倒也是,不过,那也只许这一次,下不为例,你知道吗?我可不想那个小丫头以为你还对他余情未了,再来与你牵连不清。”
牵连不清?怎么会还牵连不清呢?温柔虽然很爱自己,但是,她是那么有骨气的一个女孩子,她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纠缠不休的。陆宗远有些失落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奶奶,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联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