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静天 by lookabook第14部分阅读
一步路都格外小心,石堡里冷硬古怪的石刻,增添几许诡异,凤静天凝聚光球走在前端。
一阵掌风打散凤静天手中的光球,反应灵敏的朝发出处望去,二道黑影从石柱後面走出来,不用多想,就是跟在鬼王身旁的两人。
「呵呵……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敢来,上回在『神音寺』还没能比划一下……」鬼恶握著手中的白凰指著凤夜,非常明显的要他当对手,闻言凤夜也是个使剑高手,没机会跟他比试一下。
「鬼恶,鬼王吩付过不能杀他们,要把他们带到祭坛。」难到他要违背鬼王的命令。
「我当然会把他们带过去,唯一的差别只在於毫发无伤跟缺手断脚罢了。」他才没那麽蠢。
凤静天挡在凤夜面前,「那麽想打,可以,但对手是我。」
「静!!」凤夜讶异看著他,他要赤手空拳的跟他打吗?
「在我把剑夺回来之前,不要动手。」从凤夜手中拿走佩剑只拿其剑鞘,以武功来讲,他不是那男子的对手,他很明白自己的底限在那。除了自己,任何人拿了白凰就如拿了个烧红的铁剑在手上,虽然不知道那男子手上套上何物能抗衡那热度,如不先把白凰拿回来,误伤到凤夜那可不是一般刀剑伤,那伤口可是会燃火让焚起。
轻声的对凤夜说,「当我喊你的名字时把眼闭上,然後找机会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拿起剑鞘往鬼恶劈去,并且运用多年习武的手身来对付他,但鬼恶看起来显的轻松自如,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身手不错,可圈可点……但是……」一个转手,疾步的奔向凤静天面前,手上的白凰快如电的往他胸前横挥过去,凤静天用剑鞘抵住,想稳住脚步,却连人被鬼恶朼朼实实的逼退。
背部重重的撞了石柱,闷哼一声。
「我可是『影刹堂』排名第二的鬼恶,是不可能败给你的个小鬼,我还没发挥全力,可别晕过去呵!」
凤静天却笑了出来,「你的确很厉害……凤夜。」
「什麽!!」乎然一道强烈的白光从凤静天手里发出,鬼恶一时措手不急惨叫一声,凤静天双手拿著白凰抬脚朝鬼恶腹部一踢,吃痛放开手。
「拿到白凰了。」
鬼恶的双眼被强光刺激到,视觉受阻,从腰间抽出软剑乱挥著。
「凤夜,没多少时间,把他解决掉。」
凤夜看著鬼恶,「他眼睛现在看不到,但他的剑可不是挥著玩,看似凌乱,可是防守严密,一但攻进去可能变成碎肉。」他还没看到如此高起的剑法。
「呵呵……我怎麽舍得让你变成碎肉,叫苍出来吧!」
看著在半空的苍,凤静天摇著手上的白凰,「白凰拿回来了,那个人就交给你。」
苍冷冷的看著凤静天,「不用你讲我也要他死。」他做什麽事他可以不管,但竟然拿走白凰,眼中闪过一丝蓝光。
「万雷。」数不清的电光直直的往鬼恶射去,只有霹雳啪啦的电击声,连痛呼声也没,待雷电停止,鬼恶不见了,地上只留有一双火狐手套,空气中有淡淡的焦味。
凤静天走过去,拿起火狐手套拍了拍,「你的确很厉害,但太过轻敌。」
烧的连骨头都不剩。
鬼丧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凤静天面前,「怎麽?想替夥伴报仇。」
「夥伴?少笑死人了,『影刹堂』没有所谓的夥伴,你说的没错,他太轻敌了。」他并非弑杀成性,除非鬼王下令他显少出手杀人,如果遇到比他更厉害的高手,他不会为了无聊的自尊蛮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他乎然想起那夜里树林看到红发红翼的怪人,那次没看到他的脸,但他竟然觉得那人跟眼前的少年有几分相像,在没绝对的把握下,他不会轻易出手。
「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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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数十名头带著半截兽骨制成面具的男子分别站在两旁,右手举著火把随著呼声整齐划一的上下动作。
刺骨的寒风,吹著四周的旗帜飞扬,成为鬼王的鬼翼走在前头,身後跟著带著跟以前鬼王一模一样鬼面具的男子,那身形、气势无一不像前任的鬼王。
鬼王转身举起手,那些人停下动作,不约而同的看著他们。
带面具的男子双手环抱胸前,带动腕上的铁鍊发出清冷的响声,幽蓝的眼睛扫视一下,看著那些人手腕上的银环,哼!仅次於『殿前十鬼』的『刹堂四十二厉鬼』,是怕他逃走吗?把堂里的高手全都叫来这麽石山。
飘扬的旗面上写著不知名的符令,转过头,身後莫约十尺处在座看似祭祀用的高台,高台上的祭台好像有放东西,可惜被红布盖住。
「怎麽?『影刹堂』要改性质啦!人变成了鬼,连这里也要变成邪教吗?」
鬼王拿起铁鍊拉平分别挂在男子身後石板上的锁勾,然後用力一握,铁勾的间缝合闭,男子高举著手动弹不得。
「当然不是,今晚有人要施法破咒,而某人偏偏要挑这时候捣乱,这也好,让你早点死心,永远专属於我。」拿下面具,底下竟是美的不可方物的绝色丽容,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静天来了吗。
不知该是喜是忧,也才几天没见,他好想他,思念的痛苦侵蚀著他,终於能解相思之愁,却也不想该静天过来,看了鬼翼一眼,不晓得那人要玩啥把戏。
「啊!!」刺耳的惨叫,拉回神游的意识,看著几个人双手捂著眼部,痛苦的跪在地上打滚,鬼翼的尖长的指甲插上几个血淋淋的眼球。「敢用滛靡的眼光看前鬼王,他是你们看的吗?」
下令把那些人往石堡丢下去,有陡翘如断崖的『阴爪山』,一丢下去准没命,诡异的风声加上濒临死亡的叫吼,令人不寒而栗。
有了几位前车之鉴,没有人胆在看向飘飞凌,但没想到以前冷酷无情的鬼王在那丑陋的面具下竟是人间绝色。
也难怪排行仅次於鬼王的鬼翼不惜一切把自己弄的非人一般学成魔功,为的就是把鬼王拉下来囚禁。
「凌。」凤静天赶过来,看到飘飞凌被锁在石板上,忧心的仔细看他,还好他没受到任何损伤。
「你这妖怪,还有另一个人呢?」一眼望去,没看见离澈的影子。
「你是说他吗?」指著身後的高台上。
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後方有个形似金字塔的建筑,顶瑞不是尖塔而是平台,风一吹,祭台上的红布吹落,趴著一个赤裸上身的人,正是凤静天挂心的离澈。
看著离澈双手分别被铁锁困在祭台上,眼睛紧闭,不知生还是死。
「澈!!!」他要把他当成祭品吗?
「凤夜你去救离澈,我救飞凌跟对付那只怪物。」
拔出长剑,凤夜叮咛著,「小心。」
鬼翼邪笑,怪物吗?眼睛闪过一道光,凝视著正朝前的两人,手一握,定住了行动。
可恶!身体跟在『神音寺』对持时一样,动弹不得,不过这次身体像上了铅,感到沉重无比,凤静天跟凤夜双双跪倒在地,被困住的飘飞凌急在心里,运了力,虽然无法解开『治年铁』所打造的铁鍊却轻易的将身後的石板震裂。
「放开他们。」忿怒将手腕上的铁条往鬼翼一甩,他没有闪躲,顺势拉住铁鍊把人往怀中一带。
「啧啧啧……真不块曾是武功第一的鬼王,把我的手震的麻麻的。」
双脚一沉,整个人动弹不得,飘飞凌用尽各种办法,并且运气行至各大|岤脉仍无所动。「可恶,怎麽会这样。」
「别白费力了,你是中了我的『妖縳』并非点了|岤,好戏还在後头。」
将飘飞凌抱住,伸进他的衣内,当著凤静天的面近乎爱抚著他。「跟飘飞凌在一起,你对他的身份过往一无所知对吧!想不想知道?」
腥红的眼满腔杀意的看著鬼翼,心爱的人被别人玩弄於面前,任谁也不好过。「不想。」
「他可是曾的要暗杀你的『影刹堂』鬼王,当初被你挑了手筋的三人就是他派的。」
「那又如何。」他早就假设过飘飞凌的来历并不单纯。
人的记忆是不会消失,只会随著时间淡去,淡到人们以为那些记忆早就遗失,其实不然,他仍究在脑子某处,等待有天突然想起。
『魔元归天』里有一个摄魂之术,被施术者会把过往的记忆给显现出来,那怕是早就模糊遗忘的记忆。
「你要给我施摄魂之术??」飘飞凌惊慌的看著鬼翼,若是给静天看了,这种痛苦比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所承受上的痛更是百倍。
「真聪明,我要让你明白,不管发生什麽事,只有我不会抛弃你。」扣住飘飞凌的後脑,强迫他直视的凤静天,「让你看看,谁才真正的爱你。」灌入黑气到他脑内,晶亮的蓝眸变的无神。
凤静天见到飞凌停止不动,刚刚灌进去的黑气像蒸气似的挥发出来,在半空中形成像黑云,像投影片般,里头出现一幕幕的影像。
这……
里头的主角是一位少年,看起来家世还算不错,应该说是幸福,只不过他那绝世的美丽为他带来不幸,画面又跳过,像是礼物一般,送到不同人手中。
最後……变成让人亵玩的玩物,向来静如死水的眸子,好像开窍似的,懂得用自个的优势,周璇於男人之间,得到绝世的武功及权力。
「哈哈……堂堂一个凤王爷,应该没有想到自己所爱的人是个为了一切不惜出卖身体的男娼吧!」
鬼翼施展的『妖縳』从他们身上除去,飘飞凌颤抖著身体,慢步的走向凤静天,「求求你……不要看……」抱著凤静天在他肩上低泣著。
「不要……不要再看下去。」他不要让他看到那肮脏的一面,所有人看不起他没没关系,就是静天不行。
如果静天不爱他……他会崩溃的……
只要静天说一句……
「肮脏、无耻……」低著头直起身子,口里不停反覆念著。
不……飘飞凌顿了几退,捂住耳朵,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
呵呵呵……心灵的崩溃会让你成为失去灵魂的玩偶,你就属於我一个人,你的心以後不会有人驻进。
「静…」凤夜看著他,不知道静天的心里作何感想,他也没想到飞凌的过去竟是如此……
握紧白凰直砍鬼翼要接住飘飞凌的手臂。
「什麽!!」鬼翼吓了一跳,但收手不及,右臂硬生生的被砍下来,断臂掉在地下被火吞蚀。
凤静天笑笑看著飘飞凌,「又回到我身边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你走,因为我爱你啊……」
「静……」
「肮脏、无耻……我最痛恨有人把过去当作别人弱点的人,妈的,我还没这麽火过。」一手抱著飘飞凌,手中的白凰正燃著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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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没有後路可退了,他深深的明白著,看著面前发怒的鬼翼,提起白凰。「出招吧!」
检起焦黑的断臂,咬掉一大块嚼嚼,「呸!就算少了手,我也是能赢过你,原本打算让你死的痛快些,现在……我要让你比死还恐怖。」目露红光,左手成爪朝地上一挥,五道紫黑色的气裂地扑去。
轻松跳起停滞在空中,不料胸口一痛,多了利爪深陷於胸,鬼翼的脸大大的就在面前,鲜红的裂嘴泛出阵阵白气。
他简直快脱离人的形态转变为鬼,惊讶的不是他逐渐该变的外貌,而是速度。
才一转眼而以……
「真脆弱,稍微一用点力,心脏就可以挖出来……但我不会那麽容易放过你。」
将内力聚在掌中,一个冲击,凤静天从高处极速掉落,碰一声,他躺在地上,地上凹陷下去,呕出一口鲜血……速度还真快。
看了腰间一眼,啧……还被他划伤,伤口处带来的热度让他皱起眉。
飘飞凌看了立刻击弊几个把他们围在里面的『刹堂四十二厉鬼』,夺起他们手中的武器跟凤夜一同攻击鬼翼,将内力运在左手,赤手与剑相博,几番下来,鬼翼仍占上风。
飘飞凌将体内的『浑天太极旗』唤出,传说中上古神器……
以前自己想要得到的『浑天太极旗』就在他的体内,难怪找遍四处都找不到。
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
静极复动。一动一静。复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阴阳变合而生金木水火土。
五气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
「风生水起……风云之术……」动作如行云流水的优雅,强劲的风吹著鬼翼,看著自已的铁制护甲出现深浅不一的刮痕,更别提没有护甲保护的地方。
风刀夹带著水气,使威力正加强大,连岩柱都被削去,底下一半的人不是被削了肩就是断的头,凤夜扶著昏迷的凤静天站在他旁边才免去波及。
「真有一套,若在以前早就没命,但魔功以成的我早己今非昔比。」大吼一声,浑身泛著紫黑色的罡气,迎面而来的风刃全被化开,手一抬,他们上头出现点点紫光,像星子般。
「去死吧!『紫气鬼雨』……」像是落雨一般,眼看就要打在他们身上,却被红色光模给挡住,『紫气鬼雨』的威力不同凡响,整个地面都是坑坑洞洞,在场除了凤静天他们跟鬼翼之外,全部的人都死於非命。
身上有数不清的血洞,如人间炼狱,难怪『神音寺』几千多名的士兵才不到几个时辰全军覆没,鬼翼的武功修为超出人类的范围。
「咳咳……差点就被打成蜂窝了。」收起结界,把剑插地稳住身体,喘呼呼的看著鬼翼。
「住手。」
铿然威严的吼声从祭台传出,这时上头出现两人,分别为龙傲跟准上白。
又多了棘手的人出来。
「等我们把咒印解除,要怎麽打是你们的事,要毁了也可以。」看著近乎半毁的地方,他可不想花了多年的努力,最後功亏一篑。
「哼!我自有分寸。」鬼翼不理会龙傲,眼中只有剩半条命的凤静天。
龙傲看看夜空中的月亮,己到祭台正中当空,也愈发鲜红,彷佛切开会滴出血来,看著准上白要他准备开始。
在下面的他们很清楚的看见淮上白走到祭台前,用姆指按著离澈的眉心,不一会,昏迷的人幽幽转醒,想起身,发觉手脚无法动弹。「这……」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脖子。
转过头去,看见『龙朝』的国师淮上白及……表哥……当朝的皇帝---龙傲。「放开我,你们要做什麽?」
「有人在王爷身上下了咒,在下是为王爷解咒的,过程中可能有些难受所以才会把王爷绑起来。」
「胡说,怎麽会有人在我身上下咒,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捻著白须,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这……老夫不知,为何离将军跟夫人为什麽要折其寿命在王爷身上下咒。」也不明白为什麽这道封咒会跟龙傲相斥,或许解开就能明白一切。
离澈想起正值壮年的爹娘怎会突然骤逝,会是这个原因吗?不禁悲从中来,把头转向一另下,向下看去,瞪大了美眸。「静天!」徒劳无功,在怎麽挣脱,四肢的铁环仍好好的扣著。「放开我……呜……」
「淮国师,还不快点开始。」龙傲坐在後面的椅子上,拿著刀,锐利的眼看著他。
被看著有些发麻,定下心集中精神,两臂张开,嘴里念著长长的咒语,右手一转,出现一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匕首,雕著上古文字,刀刃为因时间的久远而钝,锐利依旧,像是吸取到月亮的光芒,匕首变的透红,淮上白口里念咒,将匕首的尖端浅浅的插入离澈背上的印记里。
痛,但他不呼出声,皱著眉宇,指节握的死白,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来,凤静天看到了一幕,早就冲上前去,被鬼翼挡了下来。
「戏还没结束,不多看一会这麽行。」
「是吗。」拖著摇摇晃晃的身子,怀里拿出『唤天卷轴』,唯一的希望……被凤夜制止。
「你要忘了这一切吗?」
「凤夜,你说什麽?」忘记一切,什麽意思,飘飞凌急切的问,从他口里得知此卷轴可以为静天带来强大的力量,但会忘记现在的一切,被里头的记忆取代。
在这当头,淮上白从祭桌拿出一直浸在仙人之血里的恶鬼之角,以血当墨角尖为笔,在离澈背上画起符令,「至天之圣君,赐吾之神力,让你的子民从禁令中解脱……」
没由来的地强烈的震动,红月的光直照离澈的身上,雷声作响,闪电四起,所有人感到惊讶。
好痛苦……有股窒息的感觉,好像有东西要从身体释放,快裂开似的,「啊!……啊……」仰头狂吼,身体所承受的痛让他无法忍受,爆发出潜力,挣开被锁住的四肢,全身闪出耀眼的金光,朝天射出。
龙傲大怒,「准国师,这到底是怎麽回事,离儿若有不测,待会给我去见阎王吧!」
地,不断的在震,扶著祭桌,准上白脸上也带著慌乱,「臣也不知道……封咒应该解开……」
金光退去,离澈软软的倒在祭台上,准上白指著天空大喊。
「圣上,你看……」
夜空中,一条青龙上盘旋青色的龙鳞闪烁著光芒,伴著闪电穿梭在黑云里。
青龙飞了下来,所到之处全被吞蚀,整个石堡一瞬间变成废墟,鬼翼看著龙傲,「你们做了什麽事?叫出这只怪物来。」也不管他跟自己是同一阵线的人,跃到龙傲面前准备取他性命。
才在半空中,背後的光线让鬼翼本能回头转身,只见青龙张著大口朝自己飞来,对他发出罡气攻击没有效用,「怎麽可能……」
龙傲看著青龙就在面前把人吞下,也拿起了刀准备应战,就在交接之际,青龙竟然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後失去了意识。
凤静天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无法适从,从乱中把祭台上的离澈救回,探了鼻息,还好有气,将放在腰际上的药丸塞入他口中,这是风羽然给他的……
离澈幽幽转醒,看著眼前所爱的人,放松一笑,「静……」
「没事了……」虽然不清楚发生什麽事,还是赶快离开,否则那条龙会不会也把他们吃下肚。
看著那条应该是从离澈解放出来的青龙在大肆破坏,连让他们棘手万分的鬼翼简单的就被青龙吃下入腹,看青龙飞向龙傲,原以为他的下场跟鬼翼一下,但实事相反,青龙附於龙傲的身上,笼罩在青光之中。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凤静天管不著,飘飞凌跟离澈都救回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抓著胸……还好没有动用到他……幸好。
离澈看著祭台上的青光,虽然他不喜欢龙傲,再怎麽说他是他的表哥……
「走吧!」
「谁都可以走,但就是你要留下来……凤神……」
待青光退去,隐约出现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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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的让众神措所不及,谁也没想到天界第一神将竟然要逆天。
威风凛凛的银白色盔甲,在染血的云霄殿上独自站著,两手分持一长一短的日月双刀踩著昔日同寮的尸体,冷酷的看著高高在上面不改色的圣帝。
圣帝看著他。
为了他,你甘心放弃天界拥有的一切落入魔道吗?如果我把圣帝的位子给你,你愿意待在这吗?以你的能力,绝对挫挫有馀。
神将所拥有的力量不可小看,若入了魔道,不就助长魔物的声势吗?而天界也少了一位大将。
他在那里,我就在那里……英俊的脸看著数千年的至友。
魔……不是无法成仙,但别提一个毫无向善的魔,楼景寻清醒点,他是在利用你……圣帝看著神将。
我知道,但我太爱他了,所以……我自愿堕落。
不久六道不同的光芒,同时出现在云霄殿,六位出尘拔类的神现身於神将面前,他们是神将在征战四方时被收服的部族之长,如今以归顺天界,听令於神将。
「动手吧!若不动手就是你们死。」提起双刀,漂亮的眼睛没有往日的温柔,只剩下残酷及无情。
彼此互看几眼,拿起武器开始一场没日没夜的战斗。
这场天界浩劫,撑了过去,神将最後的下场,就只有圣帝及那六人知道……
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魔界众妖得知神将不在的消息,蠢蠢欲动,六人四处打压,经过数百年的风霜,平息下来,重整後的天界,恢复以往的生气,时间冲淡当时的记忆。
当初的六人成为重生後天界不可或缺的支住,圣帝也给他们不输神将当年的权力……
这天,天界之首圣帝在云霄殿当著众神的面,要从六大部族的王之中挑选一人当他们的统帅,地位就跟当年的神将一样,到时那人可能成为未来的圣帝。
在那场浩劫後,至友的背叛让圣帝显的郁郁寡欢,有退位的迹像,会这麽做是有点私心,该找人继位,他最看好的就是这六人,他们学识能力都相当,唯一胜负的关键就在於一个月後比武大赛。
这时月之部族的王跟麒麟之部族的王分别站出来,同时说出「圣帝,我不参加。」停顿一下,月图跟麟依相视一笑,「秉圣帝,我跟月图向来对名利没有丝毫兴趣,但我们愿意为天界效力。」
听完两人的回答,圣帝也不勉强,「那狮堂、龙澟、凤神、狼权你们四人愿意参加吗?」
「臣等愿意。」
天界某座宫殿-
撩开繁茂的枝叶,看著悠閒坐在草地上的两人,「就知道你们两个人在这。」
「狮堂、狼权,你们两个也过来坐。」麟依喜欢和绚的阳光照在身上,四周百花齐放美不胜收,这样的环境,身心都放松下来。
「呵呵……你们两个还是这麽悠哉。」两人也席地而坐,享受这番悠閒。
「对了,你们想这次比武龙凛跟凤神谁会赢啊!」
狮堂不满的看著月图,「喂喂喂……都还没开始呢?就在猜结果,我跟狼权难到没本事赢他们俩吗?」
麟依笑的云淡风轻,「大家在一起有几千年了,各自的实力大夥心知肚明。」
他们最初的原形是兽类,要不断的修练才能有对等的法力,但龙、凤、麒麟是属於神兽,在法力上天生就占上风。
这场比武中,众神最期待看到的就是龙跟凤这两王的比武,天界中,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人彼此不合,只怪两人太过於狂妄自大,认为自已是最优秀,以目前天界的情况看来,这两人的确出类拔萃,他们也视彼此为对手。
「怎麽没看到他们两个呢?」
狮堂耸耸肩,「可能跑去修练了吧!他们都不想输给对方。」
「那你们呢?圣帝的继承人……」月图嘲笑他们两。
「别挖苦我们了,我们也会好好准备。」他跟狮堂很满足现在的情况,之所以参与只是想知道自己目前的底线在那,毕竟他们没有认真对打过,想知道自已跟他们的实力差距。
不过这时人界尚未统一,时常看到强族欺压弱族的场面,烽火不断,圣帝善心,深思熟虑过,决定派遗六部族的王下去各建立一个国家,想必对天下苍生较好点,天上一天,凡间数年……时间足够。
六人也接受这提议,纷纷下凡找寻自已中意的种族。
凡间经过了数十年的变化,也大概有个成形,虽然在天界也才没几天,却发生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凤神自已退出比武大会,这也代表,第一神将的名声己是手中之物,心高气傲的龙凛当然不悦。
在人界里,在贫瘠岩砾地区,在两座突兀岩柱上分别站著两人,冷风瑟瑟,长发纷飞。
「凤神,你这是什麽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应该高兴,轻而易举得到天界至高地位不好吗?」
在凡间为自己选择的族人征战数十年,其间到学到了很多,友情、信赖……不过最令他感到兴趣的就是他们口中的爱情,有人为情而喜,有人为情而悲、而怒、而怨、而妒……那到底是什麽情緖。
为此,他想留在凡间。
咬著牙,「当然很好,但不是跟你争来的,我不服,你这孬种。」
向来为我独尊的凤神被人骂了,心里上当然不是滋味,握紧白凰,「孬种!!凭什麽这样说。」
龙凛带著不屑的神情看著他,「现在你一点跟我打的也没有,哼!跟凡人待久了,也学会他们的七情六欲,跟你打……降低我的格调。」
这些话简直伤了他的骄傲及自尊,「呵呵……不彷比武的事提前吧!让我瞧瞧你有几两重。」王的尊严绝不容许被人羞辱,白凰燃起阵阵火焰,眼瞳变的深遂幽暗。
那样目中无人的眼神,才是骄傲的凤神,这样的他才是他的对手,放弃那些不必要的感情。
拿起犽龙开始应战。
整个大地变成他们的战场,所到之处满目疮痍,不过很快就传到圣帝耳里,亲自带著其它四位部族的王制止。
狼权一看到打的如火如涂的两人不由得赞叹,「打的真火热,我跟他们比起来还差上一小截。」
「你还有时间赞叹,还不快帮忙,圣帝在瞪你了。」麟依支著下颔,思考著该怎麽介入他们,虽然他的神力不输给他们,若两个同时攻击他,那可就不妙了。
「好,我跟狮堂去阻止龙澟,你们两个去阻止凤神。」龙的性格比凤凶上许多,还是他出面比较好一点。
两人未完结的比试就这样结束,圣帝为了处罚他们决定给他们打入凡间受轮廻,其法力封住八成,而龙澟仍不悔过,圣帝将他的法力全部封住,就这样开始漫长的轮廻之苦,直到悔改为止。
落入轮廻後,天界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就是封印龙澟的记忆及法力,俗称『魂』的结界出现了裂缝,让魂跑了出来,附身在一位小男孩身上(小离澈),一个普通人身上拥有神的能力绝对不是好事,麟依就派他的属下冀天去处理。
冀天看男孩尚幼,没有那精神及体力去承受魂释放出的痛苦,一个弄不好,可能会死,加上能看透未来事物的他,几番思量,打算把魂封在男孩身上,但这必需要双亲的寿命……
魂的力量不断在男孩体内做怪,常常莫名的昏倒、抽蓄,他的父母看到好不心疼,看了多少名医也治不好,只能看著独子一天天消瘦,冀天利用这一点,化身为道士,说男孩身体被东西附身住,必需封住才能平安长大,不过要双亲的寿命做为代价。
半信半疑,但为孩子好,命算什麽,夫妻俩就答应,施完法後,男孩渐渐好转,观察了一阵子,确定龙魂是否封印完好,他知道龙魂一直想回到主人的身体,却没想到,当男孩跟龙澟的转世龙傲相遇时,毫无动静的龙魂在这时候产生做用,龙傲被男孩吸引住了,开始纠缠。
看透未来的他,知道男孩会逃离……没有出手……
因为这是注定好的。
龙凛跟凤神未完的比试现在正开始。
的题外话
虽然跟故事没有很大关系但还是补充一下。
在当时位於圣帝之下的是神将楼景寻接著就是六大部族。
天界六大部族的王分别如下:
狮之部族---狮堂
月之部族---月图
龙之部族---龙澟
凤之部族---凤神
狼之部族---狼权
麒麟之部族---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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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华丽的锦衣变成青蓝色的盔甲,高束的头发披散而下,头顶上长出两只金色龙角,定神一看,那如乌木的发竟变黑蓝色,在红色的月光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一个长像神似龙傲的男子,英俊刚毅的脸孔带有浓浓的高傲,又带著超然脱俗的冷漠,手中的刀正指著自已。
「龙傲?!」有些不太确定,虽然跟他的交集不多,但他看得出来以前的龙傲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这个人却不是,但他手上面的龙头柄长刀是龙傲的武器。
龙傲?挑起剑眉,看来是他这一世的名字,不过那不重要,他不需要那段身为凡人的记忆,对他来讲,成为低俗下等的凡人是个污点。
「不是,这俗名配不上我,我叫龙凛。」
过了百年的沉极,他醒来了。
一醒来就见到他的对手凤神,那就是凤神的转世,太可笑了,在他眼中跟蝼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来瞧瞧他身边的三个凡人,一副保护者的样子,看来……转世的你,学到你想要的爱。
他多期待能再交手一次,上次还未分出胜负……除了楼景寻之外,放眼天界唯一人跟他势均力敌的人就只有凤神,跟他交手,才觉得热血。
凤静天看著眼前的男子,第一次有人可以给他这麽沉重的压迫感,好像透不过气似的,大呼一口将哽在胸间的气吐出,凤眼微眯看著他。
他幽远的眼神,有很多,不屑、嘲讽、高傲、冷漠。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或许我以前是什麽凤神,但现在我叫凤静天。」来到这里之後,他已经听过这名字数次了,虽然不太想承认,没想到会有这麽三流肥皀的剧情,看来自已是凤神的转世。
龙澟轻易抓著凤静天的衣襟,「凤神,快给我醒来。」
被人拎在半空的感觉不太好受,那人真是一个疯子,醒个屁,他明明就醒著,扬手用白凰划开,龙澟松手退後。
武功高强的凤夜跟飘飞凌看不过,理所当然的出手,接近还不到一尺就被弹回去。
「庸俗的凡人,死在我的手下太便宜你们了。」正眼也没看他们,在他眼中,只有强者才能入他的眼。
见到地上泛出淡淡红光,龙澟指一勾,那物品飞起落入他手中,「为什麽?明明力量就在眼前,为什麽不觉醒过来,只有你有这念头,将脱去凡人之质成为神,傲视一切。」前提是必需打败他。
卷轴递到凤静天面前,他默默的收下,他的举动看在龙澟眼中闪耀著火光,「就这样。」
这俗名配不上我,我叫龙凛。从这句话推测出来,眼前的男子的确是龙傲,他似乎也跟自已一样也是谁的转世吧!龙傲,不,该说是龙澟,他在凡间的记忆好像被抹刹掉。
神官没有骗他,如果真的恢复神力,那他现在的记忆不就……
凤静天无惧的站直,声音铿然有力,「如果觉醒的後果像你一样变的什麽都不认得也不记得,那我不要。如果我当真忘记一切,们心自问我有绝对的把握能再爱上他们……但我怕的是……我不要将现在的记忆给抹刹,那我有生之年且不是白活了,我愿意成为平凡人。」
说完,凤静天眼带柔情看著身後三人。
爱吗?就为了这个繁杂的情感把自已搞的弱懦起来,放弃一切。
楼景寻为爱堕入魔道而你为爱宁愿成为凡人,这怎麽可以,他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跟凤神交手,他看不下去为情搞成这样的对手……就不要逼他做的太绝。
斩情断爱,才能唤醒盛气凌人的你。
「澈,你背部的伤还好吧!」洁白的背上黑色印记不在,伤口的血是止住,但那微翻的皮肉让他心疼,为什麽他没有让人治愈的能力,就像神官一样。
淡笑,「不碍事,回去处理就好。」看来伤到里头的筋骨,遗忘伤处带来的热辣刺痛,不可以成为他们的负担。
凤静天不点破他的谎言,从他额角不断流下来的冷汗他晓得离澈只是说给他们安心的。
「我们走。」
「通通不淮走。」凭空出现他们的面前。
「你要的不就是我,好,我留下,你放他们。」
龙澟大笑,笑他的不自量力,「哈哈……我要留你做什麽,一个弱的可以的转世?!」敛起笑容,杀气腾腾看著他们,「那三个人可是个祭品。」
让凤神苏醒的祭品。
握紧白凰利落的一个直劈,兵器相接,震呜起来。
「祭品?那也要先过我这关。」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两人贴的相近。
「陪你玩玩也成。」轻易的使力,将凤静天推开,就当作是小试身手,对於他,无须太认真。
退至爱人身旁,简单交待几句,洒脱一笑,旋过身。
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而去,剑身发出蒙蒙红色光辉,气势凌人,一刀一剑在空中交击铿然之声,两人交手以数十招,但看得出来,龙澟根本就在耍著他玩,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凤静天将剑换过手,一个回身剑直朝龙澟脸旁乎去。
「你的身手也不怎样,连伤我一分都没办法。」
「你确定。」
感觉到右脸颊些湿濡,伸手一抹,感到一丝错厄,表情严肃,瞪大眼,捉住凤静天拿剑的左手,长刀高举正要刺入。
衣领被人抓住往後一带,刀尖被一只木棍截住躲过龙澟的攻击,电光闪起,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浑天太极旗。」魔道著名兵器之一,是个亦正亦邪的兵器。
刀锋改变方向,沿者来人的手臂重重划下去,血花四溅,在掉下去那一瞬,飘飞凌运足了气对龙澟打出一掌,不偏不倚的正中他胸口,龙澟吸收他奋力一击的力量,眉也不皱的砍他一刀。
「哼!第一个祭品就是你。」
高处墬落,凤静天拥著飘飞凌以身为垫,呕出一大口血,挣脱凤静天的怀中站了起来,美眸怒看著笑的残忍的龙澟,以旗代剑指著他。「凤夜、离澈……带著静离开这,我来对付他。」
他很高兴静天不计较他的过去,但他自已相当在意,最不希望倾情的人看到他最黑暗的一面……就这样吧!
只有凤夜跟离澈才配得上那天上神仙……一身血腥的他……不配。
「你在说什麽浑话,你都伤成这样……」双手沾满红色液体,语带哽咽。有什麽办法可以打败龙澟,他现在的力量还不够啊!难到只有变成凤神……这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