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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静天 by lookabook第15部分阅读

    个意念才在脑中出现,衣内的卷轴发出淡淡红光,随即把刚刚的想法舍去。

    龙澟没错过一瞬间的光芒,看来意念动摇,那人只差一口气就可以去见阎王,但还没结束呢,提起犽龙从空直下,凤静天背对著他加上注意力全在飘飞凌身上当然没感觉到。

    黑影从旁略过,只听一记闷哼,回头。

    「离澈。」悲吼。

    微愣,看著抓住刀身的男子,视线接触,看透里头的坚决、保謢、无垢…相当美的一双眼,心一颤,迟疑一会,把没入胸口的长刀刺入更深,男子嘴角流出鲜血。「不淮你伤他……」

    闻言,怒火更炽,犽龙缓缓提起牵动著离澈,「第二个祭品……」收刀,离澈宛如破布倒在凤静天面前。

    87

    待在旁边闷不吭声的凤夜拿起佩剑轻语,「苍,能解开我们之间的契定吗?我不想连累到你。」他没忘记,人跟兽一但定下契约,生死相随。

    剑身发出幽幽淡光,苍低沈的声音在凤夜脑中浮现……哈哈,主子…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喊你,我并不认为你会连累我,这段日子,多亏有你们,我跟白凰才能走出那一方天地。

    自由自在的日子,真的令我高兴,主子,我也来帮助你吧!剑身散发出蓝白色的光芒,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

    「苍,不要跟龙澟作对,他是神,不是凡人……主子快承受不了打击,如果连凤夜也……到时候事情将一发不可收舍,快把凤夜带走。」看著不发一语的凤静天,他现在迷漫著一股浓浓的杀意,就算在百年前还是凤神时也没感受到过。

    愤怒且悲伤。

    现在飘飞凌跟离澈虽然没死,但也差不多,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如果凤夜再有不测,他不敢想像主子会变的什麽模样,就此变成凤神遗忘凡间的一切,他为主子感到不忍,好不容易主子学会了爱,也有相守一生的人儿。

    「龙澟,你这麽做不怕主子杀了你。」

    坐在岩块上,将刀插入地,笑看著白凰,「杀?怎麽会呢?就凭他现在的模样……你该感激我让凤神恢复以前的意气风发才对,我听见了,凤神要我解放他的灵魂。」

    出乎其来的剑刃临面而来,头一偏轻轻松松的躲过,空手握住锐利的剑身,手中的酥麻……是电,「现在换你送上门来了吗?」

    剑锋一转,脱离龙凛的手中,上头一丝血痕也没有,凤夜心里明白跟神对抗要胜的机会微乎其微,剑法行云如流水,如风吹柳动那麽的优美极至,灵动万分,手一震,白衣飘动,龙澟的四周出现白光剑影无数。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有苍的帮助下,凤夜循气一周,功力倍增数倍,所施展的剑法剑气凌人。

    「比起凤神的转世,你比他有看头许多,跟你对个几招也好。」对於四周环绕的剑影不以为然,弹弹犽龙刀身,一个运气,连岩石都爆开,在剑影里灵活穿梭,运用刀面来挡去攻击。

    两人对招不下二十,最後在龙澟的一句话下做为结束,「玩腻了,是该了结你的时候,我很看的起你,所以我要『亲手』杀了你。」放下犽龙,在凤夜来不及反应过来时,来到他背後手抓住的他。

    吃痛闷哼一声,低头看著贯穿腹里的手。

    拉住凤夜的头发,带著他到凤静天的面前,故意慢慢的收手,满意看著凤夜扭曲的脸色。

    眼神迷茫看看咳血不已的飘飞凌以及眼睛紧闭的离澈,凤夜软软的卧在怀中,原本应是温暖的温度,怎麽逐渐冰冷起来。

    身体完全僵在原地,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他、杀了他……

    抄起白凰,毫无招拭漫无目的乱砍一通,眼中溢满名为仇恨情绪,挡下一剑,那沈重的力量让龙澟吃惊,「想杀我……变成凤神吧!」

    往事历历浮现於眼前,在苍羽城里凤夜收下『寒蓝白玉』眼角不禁意流露出的情意,飘飞凌在他发完血誓後眼中的倾情及离澈为他挡下一刀无悔的深情。

    他们不在,他活著也只是个行尸走肉,还不如了断去黄泉与他们相伴,不过,他也要把这家夥一起拉进黄泉。

    一剑又一剑的落下,为什麽眼前的人毫法无伤。

    轻轻把手贴在凤静天胸前,一个掌气,直直的陷入岩壁里,岩壁受到震力凹陷几寸深,吐出鲜血,缓缓跌走在地上。

    把凤静天放在衣内的卷轴拿出来丢到他脸上。「报仇……拿出真本事出来。」

    眼皮渐渐阖起来,真的没办法杀了他为他们报仇吗?恨……恨自已的无力,要是自已有力量的话……

    眼睛闭上,陷入黑暗。

    想得到力量吗?想为他们报仇吗?

    谁?面前好像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是他……自已!?

    不,是长的很像自已的人,朱红色华丽的战甲,华美的玉冠上插著二支红的发火的长羽,背後展开血色的羽翼。

    你是谁?

    你的另外一面,凤神。

    凤神伸出手朝著凤静天,……抓著我的手,我会让你得到最至高无上的力量……

    就在要握住的那一刹,凤静天迟疑,我会忘了这一切吧……

    凤神扬起优美的唇,启口,忘记是必然的……如果你意志够坚决,会想起来的,要相信你自已的心。

    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龙澟用长刀挑著不醒人事的凤静天,看著卷轴发出强裂的光芒,凤静天的身子浮起,卷轴打开将他团团包住,一只凤凰从凤静天体内飞了出来,在空盘旋几圈又落了下来,待光散去,出现红发红翼的天人。

    「龙澟。」

    「你终於醒了,凤神。」阔别百年,当时未完成的比试,将在此结束。

    天界   天镜池

    围在池边几位俊美非凡的神只看著人间的情景。

    「那两人终於觉醒过来,来猜猜,这次决斗谁会是天界第一神将。」狼权兴奋的问著。

    「龙澟。」看了看,全都回答他。

    「真是的,怎麽没人支持凤神呢,麟依跟月图你们选谁?」往旁一看,奇怪,那两人呢?怎麽不见了,众神全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算了,那我选凤神。」

    私自下凡的麟依跟月图立即来到阴爪山,将三人用瞬间转移放置在山下不远处,手中分别发出青绿色的光跟白光,三人受伤的部位合愈起来,连疤痕也没有。

    还好他们还有口气在,能及时救的回来,否则就要跟冥君讨人,麟依往山上一看,见到凤凰在空盘旋,「看来凤神醒来了。」

    月图担忧的问,「那凤静天的记忆不就被抹去,他们怎麽办。」看著昏迷不醒的三人,他们知道凤静天不再记得他们,他们能接受这个打击吗?

    麟依语带保留,「如果凤静天真心爱他们……这事情还有些转机。」

    88

    天摇地动中,原在昏沉的人儿们同时幽幽转醒,坐起身子发现底下是柔软的草地而非坚硬的岩石,应是感到痛楚的身体却没一丝痛楚。

    腹间的伤口、胸前的刀伤、致人於死地的掌印…怎麽消失无踪,莫非他们到了黄泉吗?那静天怎麽办?

    「你们还好吧!」二道竭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但同样的清脆好听。

    三人寻声望去,离这不远站著两个人,长的相当清俊美丽,一人黑发绿眸,另一人则白发银眸,他们有特别的魅力,让人目不转睛,特殊的气质……不似凡人好像神仙。

    黄泉的神鬼长的如斯好看。

    「我俩救了你们,这里是山下……」话未完,数声巨响接著岩石一块块掉落下来,凤夜拉著离澈本能的闪开,只见白发之人手对空一挥,岩石变的像细沙一样落下,奇异的是落下的沙土并未沾到二人身体。

    白发之人也就是月图轻咳一声,「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救活你们,否则就要去黄泉讨人了。」

    凤夜向他们抱拳道谢,「两位恩德无以为报,只好来世衔环结草。」这麽一来,他们还可以去帮凤静天,不知道他们昏迷多久,静天现在怎样?

    「离澈,你就待在高人身边,若我们……就拿这令牌回靖州凤王府,可保你一世忧。」从腰带拿出金红色的令牌,塞在离澈手中。

    推开凤夜的手,摇头,「我现在的心,就跟你们一样,希望你们能了解。」

    爱的太深,爱的太烈……与君相伴,就算黄泉也甘之如饴。

    麟依看他们誓死如归的表情,心里羡慕著凤神,有此知已伴侣,放弃一切也值得,无穷无尽的生命,让他们的感情也淡了,快忘记喜怒哀乐的滋味是怎样。

    「看你们对凤神情深意重,让我不得不感动,对方是神,你们是赢不了的,而且你们都有孕在身,更不能让你们出手。」为他们治疗,岂不知他们的身体状况。

    三人停了来,目光有致一同的看著那两人。

    有孕在身??

    离澈抓过凤夜跟飘飞凌的手撘上,良久……「是真的。」

    『雌蓝』的身体结构跟女子不一样,怀胎期间不会造成任何不适,只能从脉像得知,而且初期容易小产,要细心照料。

    内心喜悦,抚著腹间,想著静天的血脉在体内。

    飘飞凌一下又冷下心,「那又如而,我只要静天,其它我什麽都不要,你们两个就回凤王府,至少凤族有後。」凭他肮脏的身体怎能有资格为静天生下子嗣。

    月图张开手,挡住飘飞凌的去路,明明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人,为什麽让自已感到压迫感,看著那银白色的瞳孔,竟下不了手。

    「没用的,凤神已醒,他忘记你们。」优雅的声音听在他们三人耳中变的冷酷无情。

    「不可能。」静天说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忘记他们,为什麽…为什麽……

    如果能遗忘,你会选择遗忘什麽,不外乎一生最痛苦的回忆吧!对於凤静天来说,没有什麽痛比爱人消失更痛苦,在凤神还是云静玲那一世时,黎彻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若不是朋友的支持及『凤静天』帮助下重新开始,可能早就死了。

    而现在……什麽也没有,又再度尝试到失去的苦痛,唯有遗忘,才能让他不再痛。

    听完月图的话,有所警备的看著那两人,「你们是谁?谁什麽会知道这些事?」

    「我们?」麟依笑了。

    「我叫麟依,他是月图,我们两个跟上面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人一样……你所谓的神。」

    神!?

    「少来了,如果你们真的是神,怎麽不去阻止他们。」从以前到现在,他飘飞凌不信什麽鬼神。

    「阻止?我们试曾阻止过,但依龙凛的性格,不真正分出胜负是不会摆休。」这是从百年前得知的结果,要结束这场无限循环的战斗,唯有分出胜负,龙澟才能甘愿。

    麟依默默不语,看了他们一眼,啓口,「凤神醒来,他转世的记忆全消,这样看来算凤神负了你们,也算是我们神族的过失……为了挽回一切,我让这时间回到事情未发生过,你们将回到未见到凤神的时候,重新改变你们的命运,让你们一生富裕无忧,如何?」拉住月图的手,不让他开口。

    「飘飞凌,你很憎恨你的过往对吧!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得到新生,我可以改变你的过去。」

    这也算是神吗?这麽轻易就想改变一切,把人当作玩物。

    「你把我们当成什麽?任人摆布的娃娃吗?就算你现在能让我做皇帝,告诉你,除了静天之外,我什麽都可以放弃。」离澈听了怒火中烧,这就是仁慈的神仙吗?比人还无情。

    「离澈说的没错,我宁愿每晚困於过去的梦餍,也不要除了跟静天的回忆。」

    看著另一个人眼神同样的坚定,麟依大笑,「虽然机会小,但也值得一试。」两手微张朝他们发出淡绿色的光球,将他们慢慢带到山上。

    「不消一刻,就可以到龙澟跟凤神的所在,一切造化就看你们。」

    麟依跟月图转过身也飘飞而上。

    「麟依,我们没有人会时间返回之术,方才你为何要这样说。」

    「我只是试探他们一下,看他们对凤神的情是不是真心的。」人心难测。

    到了上头,若不是还有几个倾倒的石柱,否则不敢相信那庄严屹立不摇的石堡就在此地,一片萧条的景像,地面没一处是平坦可以走人的,又听到一阵爆裂声,接著岩石滚滚落下的声音,不晓得那处有崩圮下来。

    「很惊人的破坏力吧!但这才九牛一毛而以。」真正把实力发挥出来,可让风云变色。

    淡绿色的光球没有解开包围著他们,麟依跟月图浮走在三人面前,光球也跟在其後保持五步之距。

    「凤神就在那。」洁白如玉的指比向一方,顺著看去,空中浮著二人。

    狂妄的红发如火在风中飞奔让人刺目,华丽非凡的金红色战甲在他身上更显的英挺,红色的羽翼震翅著,感觉扇出来的风带著一股热力。

    他就是另一个凤静天……切却说是……凤神!?

    那面容跟静天没差别多少,唯一的差别就是凤静天是二十初的少年,而他年纪看起来二十五左右,眉宇之间多了霸气及傲气,眼神不似以往的温柔带著三分冷酷七分锐气,给人的感觉就像火一样,无情又炽热。

    龙澟跟凤神身上都有血口,连头冠都打落下来,却不显狼狈添加几分危险,两人使用的不是凡间兵器,皆为神器,其伤口要合愈不易,凤神震了震剑身,抖落不属於自已的血珠,论起剑,又开始一场新的交锋。

    麟依将他们放下来,语重心长的说,「要离开,要上去,就看你们了。」

    89

    巨大的雷光跟飞过来的岩石让两人停下手来。

    「原来你们还没死啊!」看著站在他们身後的麟依跟月图,龙澟心里也有个底,喜欢好管閒事的两人。

    在旁的凤神皱起眉头,刚才那些雷电跟飞岩是那三位凡人出手,是来打断他们的吗?为什麽?而龙澟好像识得他们,呵……心高气傲的龙澟竟会认识凡人。

    总觉得好像见过他们,有股熟悉感……但他确定他不认识那些人。

    脑子涨涨的,甩著头,不再去想。

    不解决他们,他们一定又会阻止他跟凤神间的胜负,龙澟拿起长刀,眼神冷然,「这次我要亲眼看你们断气。」却被凤神一个反手给挡住,不可能,难到他想起什麽。「你……」

    凤神的记忆停在落入轮回之前,那时他的个性改变很多,更早以前的话,他可能不会制止。

    「我只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受伤,这是我们的事,没道理扯上外人。」站在那陌生又熟悉的三人面前。

    「若要保住性命的话,速速远离此地。」语气有些冷硬,但对凤神来讲算很和缓。

    「外人……把我们当外人,静天,不要说笑,我是飘飞凌啊……你真的忘了我吗?」跨出步伐,激动抓著他的肩,没有发觉自已十指陷入凤神的肩肉里。

    「我好心放你们一条生路,并不是代表你可以对我动手。」毫不留情的挥掉塔在肩上的手,一手拎起他的衣襟,不管是否伤到他。

    凤夜跟离澈见状,一左一右的拉开凤神的手,凤神不动如山,看著手中的人脸色微白,才放他下来。

    「静天,你真的忘了吗?我不相信。」凤夜看进他的眼底想搜索著什麽,一点情感也好,就是不要无情。

    「我……」静天?为什麽他们要叫他静天,他知道那件事後,他跟龙澟被打入凡间轮廻,这些人是他在凡人的时候认识的吗?脑海中想起圣帝的脸,在下凡之前,他好像被天将们押到圣帝面前,他们好像说了些什麽……

    想不太起来。z

    看他们深痛欲绝的眼神,凤神说不出话来,气哽在胸间,对怨的神情,让他不敢直视,他就像是穷凶恶极的恶人,手支都头。

    拜托,赶快想起来……什麽都好……y

    圣帝一定会遵守他的约定,他一定能想起来……还有到底是什麽约定……

    凤神没有表现出来,但龙澟知道他很不对劲,他敢却定凤神是不可能记住那三人的,但他们频频搅局也不是办法,先下手为强,把他们除掉。「你们这些俗人,通通给我下地狱吧!」

    身体比忆识还要早反应,抱著他们硬生生被砍了一刀,背後的翅膀伤可见骨,连肉也被削下来,不去理会那火辣辣的痛楚,「我说过,不可以对毫无相关的人动手。」

    「哼!你有什麽资格命令我,要我不动他们……除非你打赢我,若不……他们的下场就像这样。」犽龙一挥,地上出现极深的裂痕,很明显的挑衅。

    凤神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打的主意,无非要他动手。「麟依,请你帮我看好他们。」之後,他还有好多问题还没得到答案,还有,他必须想起他跟圣帝的约定。

    一蓝一红的身影在岩砾间交峰。y

    青色的薄光罩著三人,挡去迎面而来的飞沙及……龙澟故意的攻击。

    悄悄降到离澈身边,「看来……他还记得你们。」若有所思的看著,为他们感到高兴,看战况,龙澟也是伤痕纍纍,但凤神的状况比较惨。

    勉强支起身体,刚才为他们挡下那一刀伤的极深极重,要继续战斗本来就很辛苦,更何况打了一、二个时辰了,背部上的血几乎流到凝结才止,龙澟一个发掌,让凤神打躺在地上,手上的白凰也松开。

    「下一招,便彻底解决你。」龙澟一跃而上,手上的长刀发出如太阳的光芒,往凤神的方向大刀一挥,金色光龙出现朝凤神狂妄的飞去,竟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天将押他著走过曲折回廊来到华美的宫殿,穿过层层珠帘看著圣帝坐在厅堂上,虽然看著彼此,但他捉摸不透圣帝叫他过来的心思。

    「事到如今臣无话可说,臣愿意受罚。」y

    良久,圣帝要天将们退下,「你跟龙澟的性子虽傲,但你能悔改……把你打入凡间接受俗世轮回,对你而言不算是罚,你不是想体验人间吗?一入轮回你就是凡人也就有七情六欲,这段时间你可以尝尽人间的生老病死……但一回返天界时,红尘俗事将会遗忘。」

    「遗忘嘛……可以不遗忘吗?」那他不就白走一遭人间了吗?

    「不,神若有太多情緖会影响到许多事情的公正,也会有私心……这样好了,也算是给你机会,当你回到天界时,你在凡间的过往会锁在记忆里,解开与否,完全靠你自已。」手指敲著龙椅扶手,又出现一群天将把凤神给带走。

    「等等……怎麽解开……」来不及询问圣帝就被天将们带到轮回池里。

    现在他已经记起圣帝跟他说的话,但是使封锁的记忆要怎麽解开……靠自已,到底要怎麽做。

    先别管怎麽做,总之快点闪开龙澟的攻击,什麽至高无上的力量……还不是打不赢他。

    这声音很清晰的在脑海出现,声音跟他一样,但不是他发出来的…是叫凤静天的人,是他在凡间的体会俗世的灵魂,呵呵,他还以为那灵魂早被自个本身的融合了,没想到意识还在,真顽强,可惜他现在动不了。

    我才不管你现在是断了翼还是断了手,总之你死也要给我爬起来,若凤夜、飞凌跟离澈再有什麽闪失,绝不放过你,还说什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屁话。

    哈哈哈…听完这些话,凤神了悟,原来这就是圣帝话中的意思,虽然他本意要去凡间一遭,就算返天,什麽也不记得的他,理所当然将灵魂归元合一,秉弃俗事,到时将会浄化本身,忘却所有凡尘。

    但灵魂却迟迟不溶入本体主要元神,顽强的不是凤静天,而是自已……不管是天界还是凡间,灵魂虽处异地,经历多少次转世,但都是自已本身。

    那三人是自已心爱的人吧!虽然忘记了,但灵魂却不会忘记,才会舍身挡下一刀。

    放松自已的意识,将另一半灵魂开始接受而不是侵蚀,彼此接纳自已吧!

    「什麽!?」突如奇来的红光盖在凤神的身体,他那一招要毁掉这麽山挫挫有馀,竟被他给化掉,不死心的准备再发同样一招,麟依现身在自已面前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犽龙掉落在地上。

    「胜负明显分出来了,为什麽要赶尽杀绝,别忘了你自已的本份,你可是神。」

    「用不著你来说,凤神一灭,天界就属我最强。」哈哈哈哈,现在没人可以跟他批敌了,他将来也是天界一统的圣帝。

    「这句话,你留给圣帝听吧!」凤神不知从那串窜出,手上的剑直直贯穿龙澟腹中,把他钉死在地上。

    龙澟就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凤神有些顿步的起身,「他只是伤太重昏过去了,麟依,他就交给你。」

    麟依掌中变出一座金色宝塔,一道光芒射在龙澟身上,不一会,他的身影消失在地上……看来该磨磨他的锐气了。月图则来到凤神身旁为他替他疗伤,刺痛感逐渐散去,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

    「想起来啦,就去好生安慰人家几句,别板著一张脸,刚刚他们可是看的心急如焚,巴不得只身上去为你挡。」麟依将宝塔收回,笑若春风看著凤神,他看的出来他眼里多了不该有的情绪,那就是情呵…

    走到凤夜他们面前,凤神神色复杂的看著他们,「我……我……」讲了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什麽也不说,三人紧紧抱著凤神,「不用说了,你的心意我们一向都知道,使终相信你不会忘记我们。」眼底流露出熟悉的情意是不会骗人的。

    两种记忆在脑中交叠,让凤神的性格变化甚大,想要好好将他们拥在怀中,可是天界骄傲的性格让他下不了手,唉~~~

    算了,反正有在一起就好,至於个性嘛--慢慢在改。

    「凤神,恭喜你未来成为下一任圣帝,虽然龙澟赢过你但他杀气太重不适合,自然不能担任神将一职,现在就只有你了。」麟依笑嘻嘻的看他,而其它四个部族的神,早看到双方实力早早弃权。

    神将?不说他差点忘了,一旦列入神职必需跟斩断世俗一切,「我放弃,我想待在凡间跟他们过一生。」

    放弃……圣帝,这也是你预料的结果吗?

    拉著月图飘在天上,「那先告辞,我要去秉告圣帝,看他怎麽样解决龙澟……虽然你放弃神职,但依旧是神人之姿,有空回天界看看老朋友……最重要一点……孩子出生时可别忘了请我们喝满月酒喔!」说完这句,两人消失在空中。

    凤神看著天空,捉不著头绪,什麽满月酒……那来的小孩……想起什麽事,猛然转头看著爱人们。

    「你们……该不会……」

    同时轻轻点头。

    碰!凤神直挺挺倒在地上。

    90

    温暖的阳光撒在园中碧草红花里,弯延曲拆的水渠上建著石造精致的小桥,色彩豔丽的锦鲤在水里悠游著,雕梁画栋的阁楼、亭台……每个建筑无不别致优雅,此刻一排开满白色花朵的树,朵朵白花压的一支支细瘦的树技在空中晃盪。

    风起……花落,花絮满天飞扬如冬雪。

    不远处的红瓦小亭内,三三两两坐著几个人。

    拿起画著青松的茶壶为自个跟言长老沏茶,「都过了好几个月了,静天他们怎麽还没回来。」

    自从凤静天他们远行後,就由风羽然跟言长老及几位主事打理凤族的一切事物,从凤夜不定时传来的信鸽得知他们的从踪及状况,几次遇危,都能平安渡过,可是有一个月了,凤夜都没稍信来,让风羽然不禁担心。

    派了几个能干的探子,所得来的消息更让风羽然看的无不心惊,二哥别馆遭人血洗之事、『神音寺』数千士兵一夜死去……

    让他夜夜不眠,日日不安。

    袓国莫明奇妙死了这麽多人,他虽然不再是那边的皇族,但馀心所不忍。

    唯一能放下心的,就是信上没提到凤静天的恶耗,看来他们还活著。

    讲到凤静天这个孩子,虽然不是自个亲生的,但他陪他多年,对他也是亲如自个亲生儿子,这趟远行虽有稳重的凤夜陪在身边,但他从小到大几乎有人伺候著,娇生贯养,只是读书舞墨,怕他不习惯在外头吃苦。

    「别这样愁眉苦脸的,相信我,他们不会有事的……王爷跟以前不同,坚强的很,一定很快回来。」知道凤静天真实身份的人,整个王府只有言长老知情,现在王爷的灵魂可是智勇双全凤神的灵魂,绝对能平安回来。

    言长老捏起桌上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欣赏眼前的花纷飞雨,美不胜收,晚年如此清幽也挺不错。

    阵阵疾步从远方而来,一位十多岁的少年牵著十岁左右美丽可爱的女孩小跑步的来到红瓦小亭,气喘呼呼的停在两人的面前,风羽然看了便轻声斥责,「静雁你身为小王爷如此不合礼教拉著王妃在府里奔跑,今个先警剔一声,下次可不许。」

    凤静雁拍拍胸顺口气,松开洛歆的小手,「娘……有神仙啊……」手指著前厅方向,兴奋的说。

    「傻孩子,你在说什麽傻话……神仙怎麽可能来王府呢?」摸著他的头,风羽然不已为异的笑,是不是小书看太多,造成不切实际的幻想,前阵子迷上神话奇谈,吵著要拜仙人为师。

    「雁哥哥说的是真的,前廰外头撒下一道金光好漂亮喔!待会一定有仙人要下来,娘还有长老爷爷…赶快跟我们一起去看。」

    就这样两个人被加起来不超过二十的两位娃儿拉到前厅外头,两个娃儿没有说谎,是有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却无任何踪影,别说是仙,连只鸟儿也没飞下来,但眼前如此异像让他们讲不出话来,府里的下人成群手持三柱清香纷纷朝光柱摸拜。

    霍地,亮度更加耀眼,让人无法直视,七彩祥云慢慢从顶端而降,风羽然跟言长老对看一眼,真的是神仙下凡??

    隐约可以看到上头有四个身影,不得了啦!竟有四位神仙降临,低下的人拜的更勤,还有人已五体头地。

    「疑?怎麽这麽热闹,全都围在下面?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回来,特地迎接我。」地下的人听这声音过份听熟,往上一瞧,光线也弱化,睁开大眼,那不是王爷吗?

    祥云沾地消散,凤静天四平八稳的站在地上,揽著佳人们,笑看著包围著他们的人群,唉呀呀~~~他还没死咧!怎麽都拿香在拜,那个放满鲜花素果的供桌又是怎麽一回事,正要开口跟风羽然及言长老问好,小小的身影马上从人群钻飞出来,一左一右抱著他的大腿,同时大喊。

    「夫君(大哥),可不可教我怎麽站在云上飞。」哇~~两个小鬼头开始幻想自已在天上腾云架雾了,好不神气。

    「夜哥哥求求你叫夫君教我嘛…」改拉凤夜的衣角,童音呢软像似撒骄。

    凤夜哄著洛歆,看了凤静天一眼,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开天道而行,心知道是怕他们长途漫漫过於劳累为他们好,但出来方式惊动全府该怎麽解释。

    风羽然皱眉来到凤静天面前,「真是苦了你,出门没几个月二十少年变苍老了四、五个年头。」这孩子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吧!

    看著风羽然担心的眼神,摸摸自已的脸,自从他跟凤神的灵魂真正合一,他这副模样就是最初凤神的长相……看来凤神跟凤静天长的一样,差别就在红发跟红翼,不过他施法把羽翼收起,红发变黑,除了年纪看起来成熟些,到也没什麽变。

    「是吃了点苦,但现在雨过天晴……」将离澈拉到他们面前,「三娘、长老,他叫离澈,也是我的人。」

    又一个!?两人讶异,看那男子气质儒雅,温润似水,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一群人来到大听,退去下人,凤静天讲述这几个月的经历,包含龙傲跟自已曾是天上神族之事,详细的讲给他们听。

    「这麽说现在你是凤神而不是静天。」风羽然一脸错鄂,静天是第一代族长凤神的转世?!

    「也可以这麽说。」其实他很想讲,至始至终他并不是凤静天,只是跟凤静天交换灵魂过来的人。「现在起……别叫我凤静天,改叫我凤神便是了。」

    凤静天……这名虽然伴他一段时间,但终究不是他的名字,只有凤神跟云静玲这两个才是,凤神是他本身,而云静玲则是他轮廻的一段记忆,现在的他正真重生。

    「还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讲,说我任性也好,专制也罢…我要废正妻重新迎娶凤夜、飘飞凌跟离澈。」这个想法是自从四人在一起时就有了,虽然他曾经跟凤夜成亲过一次,但并不是真正的跟『他』啊!他怱然恨起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凤静天,竟然跟凤夜拜堂成亲过。

    三人同时出声,「我不同意。」凤神看了眼睛眯起来,现在的他不可往日,在天界是凤之部族的王,本身濳在强者风范让人无法招架;言长老跟风羽然会反对是必然,但……凤夜为什麽不同意呢?凤神用责怪的眼神看他。

    虽偎惧凤神散发出来的强势,但他们两人开始劝导凤神,「你要娶其它三人我们不反对,但不可以废正妻,从以前开始正妻必为女子,她所生下的儿女也都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只是凤族这样,各国家也是。」数百年的传统且能打破。

    「凤夜,你呢?」凤神紧盯都他,不明白为什麽他要反对。

    凤夜垂下眼睫,因为洛歆对他而言就像是妹妹一般,从洛歆嫁进来时,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对他而洛歆就像是亲人,若废了她,纵然凤王府可让她一生衣食无虑,但名节受损,对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事。

    「洛歆……就像是我的妹妹,废了她……那她的名节……」

    年纪尚小的洛歆对於他们讲的事不太清楚,她不知道什麽名节,以为夫君不要她了,拧起秀气的眉,「夫君不要歆儿了…歆儿是做错了什麽事,歆儿会改……不再拉著雁哥哥去偷厨房的点心,不再拉著雁哥哥偷跑出王府玩,不再偷偷的在言长老茶里加醋……」泪眼汪汪的惹人怜爱,口里一直说出『不再……』把自个的低都掀了。

    里头的人看著她,该骂也不是,该笑也不得……

    连凤静雁也跑来求请,「求大哥收回成命,静雁保证会让歆儿乖乖听话,不再一昧宠著她……」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总之他不想该洛歆离开王府。

    凤神看著满脸眼泪的小鬼头,心里有个底了,蹲下来看著洛歆,「歆儿乖,要老实回答喔!你喜欢我多些还是静雁多些?」

    「静天……不,凤神,你怎麽可以这样问歆儿?」风羽然不解的问。

    偏过头很认真的想,她从来不知道为什麽会进来凤王府,『嫁』对她的意义就跟住一样,只不过她要叫静天哥哥为夫君,可是进来後都是静雁哥哥陪她玩,陪她读书……下了重大决定,「我喜欢静雁哥哥。」讲的很大声。

    「我也很喜欢歆儿妹妹啊!」说著说著,两个人抱哭在一起。

    凤神摸摸他们两个人的头,「那歆儿给静雁当正妻好不好,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没想到凤神会这样说,风羽然斥责,「王爷怎麽可以这样决定,歆儿可是你的妻子。」

    「三娘,这一生除了他们,我是不会再爱上谁了,洛歆跟著我只空有名罢了,为何不给她另寻一段好姻缘呢?女子也是人,她并不是权贵之人代表身份的附属品呀!为何一直坚持娶女子为正妻呢?我试问,各国的律法没有规定正妻必为女子吧!有时不要一昧跟著传统……」又讲了一大串说的头头事道,讲道理,他可不是输人,而且他也对这传统反感。

    被讲的哑口无言,言长老艰难开口,「可是族长继承人要是族长的子嗣……子嗣为正妻所生。」

    「我记得我还在带领凤族时,可没定下这规矩,只有说子嗣由有额印者继承,只是恰巧都是由正妻所生……」最初这样决定是因为必免不必要的权势纷争,但轮回到云静玲那一世时,让他有不同的想法。

    凤神摇摇头,真是食古不化,以前在云氏时,对於家族族长的人选不管是直系还是旁系只要是云氏子孙都有可能,只要你够优秀,就算是情妇生的、佣人生的都行,就像他一样……还不是爬上云氏的顶端。

    道出自已的想法给他们听,他们都瞠大眼,凤神说的也没错,一昧的父传子也是有利有避,但虽不希望自已的一切将来传承给自已子孙好千秋万世,凤神却不这麽想。

    「就这样决定,洛歆你以後要改口叫静雁为夫君喔!知道吗?」

    「嗯!」破涕为笑,洛歆高兴的拉起凤静雁的手,「雁哥哥是我的夫君了。」

    「对啊!歆儿妹妹变成我的妻子。」两个小的又碰又跳的跑出去外头玩。

    大廰变的一片寂然,凤神看著凤夜,笑道,「这样子满意吧!」随後又跟言长老跟风羽然讲,「这事情尽快跟凤族人讲过……还有,短期内把婚事准备好,他们三个有我的孩子,拖太久也不好。」拥著三人浩浩盪盪的回凤王阁去。

    言长老跟风羽然二个人听到他震人的话,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久久……久久……

    91

    大喜日子的前一晚,凤神有如在平地行走地轻盈踏著树尖,来到凤王阁,一一推开离他相近的房间,凤夜…不在,飘飞凌…不在,离澈……也不在,怪了,他们到那里去了,该不是逃婚吧!

    将怀里的东西兜好,听见凤王阁屋顶外头有细细的谈话声,心一喜,展开显少露出的翅膀悄悄飞了出去,果不其然,明天大婚的三里主角溜在这讲话。

    无声无息的在他们身後,连武功在这大陆上称第一的飘飞凌也无法察觉。

    明月皎皎,倾下来的月光如细雪纷飞撒在身上,三人本来就是不多言的人,飘飞凌往下看,王府布置的喜气,明天一到,就是自个的大喜之日,觉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