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曼陀罗花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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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一点也不生气,咧着大嘴之乐。
他说:“你看看,她把我当成许贤了。真是笑死人了。”
雪梅忙按住芙蓉的手机说:“芙蓉,不可以,你误会了。”
芙蓉抢回手机说:“我才没误会呢,你怕他,我不怕。”
雪梅哀求道:“你不能报警,他是你舅舅。”
“舅舅?我还有个舅舅?不可能。”芙蓉吃惊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雪梅说:“他真的是你亲舅舅,我唯一的亲哥哥,叫白雪松。他被人砍伤,来医院求救遇见了我。”
雪松呲着满嘴的黄牙得意地说:“报警啊,我的亲外甥女。你和你妈一样,都嫌贫爱富,一个连亲爹娘都不认,你更有本事,报警抓亲舅舅。不就是嫌我们穷,想摆脱我们。早知如此,当年真不如叫许贤······”
雪梅说:“闭嘴,少废话,拿了钱赶快走。”
芙蓉说:“谁嫌贫爱富了?是你不要脸,一个大老爷们,有手有脚的,有本事自己去挣钱,干嘛要来找我妈要?”
雪梅说;“芙蓉,不许这样说你舅舅。这不是你舅舅要的,是我给我农村的父母养老的。”
芙蓉说:“你农村还有父母?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孤儿吗?”
雪松说:“她怎么可能是孤儿?也不怕天打五雷轰。大外甥女,你舅舅我不是什么乡巴佬,是工人阶级。没给你丢脸。别担心,不就这点钱吗?算我借的,等我找到许贤和黑皮,一定加倍还给你妈。”
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雪梅说:“芙蓉,答应妈,这件事不要告诉你爸爸。”
芙蓉问:“为什么?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们?”
雪梅说:“我不想他为我担心。”
芙蓉说:“我是你的女儿,已经成年了,有权利知道事实的真相。”
雪梅说:“我现在很忙,以后再说吧。”
她不想让芙蓉知道她的身世,留下终生的阴影。她知道,浩宇也是这样想的。
芙蓉看着她说到那个孩子时闪烁的眼神,心里更怀疑了。
见母亲死活不说,她气呼呼地走出医院的大门,和进来的金林擦肩而过。她飘飘的长发抚过了金林的脸。
金林回头一看,心想,这不是那天的大小姐吗?她来这里做什么?
金林是来找雪梅道谢的,顺便还想打听一些关于雪松和许贤的事。可是,不凑巧的是,雪梅忙着去找雪松解释,为了避开芙蓉,她从医院的后门走了
正文第三十八章兄弟情深
更新时间:2014-8-3015:06:55本章字数:2526
春天来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脱去了厚厚的冬衣,令人一身的轻松。
在这个鲜花盛开,生意盎然的季节里,学校一年一度的大学生运动会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这一次,是为了全省大运会选拔人才,省市电视台的人都来了。为了这一天,钱进已经起早贪黑的锻炼了好几个月,他要在芙蓉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证明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他参加的是越野马拉松比赛。
芙蓉和陈含烟都是这一次运动会的礼仪小姐兼啦啦队的成员,钱进参加的比赛,她们当仁不让成了有力的后援队,连小瑾也专程赶来助威,为钱进加油。同时,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心愿,钱进答应他,为他介绍他心中的偶像金易森。因为,小瑾的梦想也是当一名法医。
金林已经获得了好几项比赛的第一,这一次,他是本着友谊第一,陪钱进一起来跑马拉松,也算是为他鼓劲。
比赛的那天,天气不错,是个阴天,厚厚的乌云遮住了太阳。一开始,金林就遥遥领先,钱进也不错,紧随其后。没想到跑到一半路程时,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运动服被雨水淋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头发上的雨水混着汗水顺着眉毛往下流,又顺着腿流进了鞋里。两只鞋灌满了水,又湿又重,脚在里面直打滑。苦不堪言。钱进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苦,看看前方,终点渺茫,真想打退堂鼓。可是,芙蓉她们在终点等着他的胜利消息,他不能半途而废。他咬着牙关用尽全力往前跑。
再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远处的锦旗在望,此时的前进精疲力尽,他好不容易爬上山顶,下山的时候,一不小心,绊在了一棵小树上,整个人失控滚下了山坡。
金林跑在队伍的最前头,已经跑到了山脚下,突然身后一个东西滚了下来,仔细一看,是个人,再仔细一看竟然是钱进。只见他浑身是伤,鲜血直流。
金林一看钱进伤得不轻,二话不说就停了下来,要背他去医院。
没想到金林一碰钱进,他就疼得呲牙咧嘴地叫道:“哎呦,疼死我了,不好,以我外科专业的知识判定,我的腿断了。”
金林说:“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贫嘴,我给你固定一下马上去医院。”
眼看着后面的人追了上来,超越过去,钱进说:“兄弟,别管我,快跑,你眼看就要拿第一了。”
金林背起他说:“你闭嘴,好好休息,对我来说,什么也没有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
钱进趴在金林的背上觉得好温暖,腿也不太疼了。
他感动地说;“谢谢,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芙蓉拿着望远镜看着跑道上的运动员一个接一个的跑到了终点,就是没有钱进。
小瑾说:“姐,姐夫不会出事了吧?”
芙蓉说:“呸,你个乌鸦嘴,瞎说什么?进哥哥会有什么事?再等等看。给我记住,谁是你姐夫,不许乱叫,别忘了这是学校,注意印象。”
小瑾说:“你的意思是没有人的时候。或者在家里,就可以叫啰。”
芙蓉白了他一眼说:“懒得理你。”
眼看着最后一个队员到达了终点,还是没有钱进。
含烟按捺不住了,跑去问教练后,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不好了,前进出事了,被人推下山坡了。”
芙蓉紧张地说:“他现在在哪里?”
含烟说:“被送进医院了。”
芙蓉一听拉着小瑾就往医院跑。
在急救室里,他们看见了躺在病床上正在包扎伤口的钱进。他的样子好惨,一条腿被打上石膏固定,衣服被钩破,脸上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护士给他处理伤口时,他疼得直皱眉头。他们也看见坐在一旁的金林。护士见他浑身湿透,怕他感冒,给他披了一件清洁工的工作服。
芙蓉上前一把抓住金林胸口的衣服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金林眼冒金星,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她骂道:“你这个流氓,懦夫,进哥哥招你惹你了,要把他推下山去。”
金林正在闭目养神,被她打得一头雾水,说:“我没有。”
小瑾上来就是一脚说:“赶阴我姐夫,打死你这个混蛋。”
金林百口莫辩。面对失去理智的疯婆儿,什么解释都白搭。
钱进挣扎着坐起来说:“住手,你们冤枉他了。”
金林认出了芙蓉,见她们是来看钱进的,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孙二娘,既然你们来了,我先走了,前进就交给你们了。”
芙蓉一把抓住金林说:“本姑娘姓江不姓孙。你想跑,没门儿。”
小瑾说:“姐,她说你是水浒里的母大虫孙二娘。”
芙蓉一听气得两眼直冒火花,插着腰指着金林叫道:“什么?你敢叫我母大虫?气死我了。小瑾,打电话报警。”
金林说:“报你个头,有那本事,早干嘛去了,还会受人家的欺负。好好照顾钱进吧。”
他用力甩开芙蓉的手走了出去。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好像他见过我似的?芙蓉愣了一下。
难道会是他?芙蓉想起来了,是那个打工仔。他不在店里工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含烟也认出了金林。
她说:“是他,那个无品男,我去追。”
钱进吼道:“追什么追,你们冤枉好人了。”
芙蓉理直气壮地说:“冤枉?怎么会呢,明明是教练说的你被人推下山,不是他会是谁?”
钱进生气地说:“你们听教练的,还是听我的?”
小瑾见钱进脸色很难看,忙讨好地说:“当然听姐夫的了。”
钱进说:“你们给我听好了,他不但没有推我,为了救我,他放弃了稳稳到手的冠军。”
含烟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他也是运动员?”
钱进说:“不然咧?”
芙蓉说:“我们还以为他是肯德基店的打工仔呢。”
钱进说:“你有没有搞错,他可是咱们医科大学的kg。”
正文第三十九章负荆请罪
更新时间:2014-8-3015:06:56本章字数:2562
含烟愣愣地看着钱进说:“你说什么?他就是kg?”
钱进说:“如假包换。”
小瑾后悔的什么似的,沮丧地说:“老姐,都是你的烂眼神,害死我了。这回完了,我刚才踢了他一脚,他一定不会再理我了。”
含烟说:“小屁孩,有你什么事?大人说话不许插嘴。我还没说完呢。可是,他明明是在肯德基工作。”
钱进说:“他那是在打工。对了,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含烟讲了他们那次遇见流氓的遭遇。
钱进说:“原来是这样,为了救你们,他负了伤。当时我还错怪了他。你们真是糊涂,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现在,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一帮不知好歹的小人。”
小瑾说:“姐夫骂得好,姐,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难怪爸爸也埋怨你,人家救了你们,你们不但不知恩图报,还打人家。”
芙蓉说:“小瑾,闭嘴,你是不是要当叛徒?”
含烟说:“都是那个无品男,谁让他给我们芙蓉难看了。”
钱进说:“含烟,我已经忍了你好久了,谁是无品男?他可是比你们任何人都品德高尚。临危不惧救了你们,自己受伤也不吭一声,如今,上哪里去找这样的无名英雄?我们这些富二代,应该在他面前感到羞愧。要不是看在你是芙蓉好姐妹的份上,我一定不饶你。”
含烟自知理亏,但又不肯认输说:“你想怎样?”
钱进说:“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kg的粉丝能k扁你,看你还怎么在我们学校混。”
含烟知道粉丝的能量,忙陪笑脸说;“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骂他就是了。”
小瑾说:“我知道了,姐夫是他的铁杆粉丝。嘿嘿,我也是。”
钱进说:“这样的人我不敬佩,我还是人吗?”
芙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当时她只是一时气愤,根本就没有看清金林的样子就动手了。她想,kg一定恨死她了,自己以后更没有面目再见到他。
在田径的领奖台上,担任礼仪小姐的芙蓉捧着鲜花给得奖的运动员献花,当她看见身穿运动服,神采奕奕站在冠军领奖台上的金林时,心里又是内疚,又是羡慕,难道他真是同学们赞不绝口的kg?
只见金林抱着奖杯举起双手向欢呼的人群致意,根本就不注意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罐,说不上是啥滋味。
颁奖一结束,小瑾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钱进从人群中冲出来抱住金林说:“哥们,你真棒。”
他是躲过医生,专程叫小瑾带他逃出来的,就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金林谦虚地说:“谢谢你们的支持。”
小瑾挤到前面,学着水浒里的江湖好汉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作揖道:“老大,小弟上次多有得罪,请老大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弟这一回。”
在场的人被他滑稽的表情逗得哄堂大笑,说他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芙蓉一把拉开小瑾说;“小屁孩,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瑾固执地说:“我才不像你嘞,做错了就要敢于承认。这叫负荆请罪。”
金林笑着竖起大拇指说:“好样的。”
含烟围着他看了一圈说:“小屁孩,你说负荆,荆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荆?”
小瑾从衣领里掏出几个小草棍说;“这是什么?你瞎啦。不就是滑进去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明明是个近视眼,为了当礼仪小姐,却偏要臭美不戴眼镜,当然看不见了。”
含烟被他说的好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芙蓉说:“别惹他,人来疯。”
钱进拉着芙蓉过来说:“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江芙蓉。儿科专业的。芙蓉,这是我常和你说起的,我最好的朋友金易森。”
芙蓉含羞地说:“你好。”
金林见她今天特别漂亮,金光闪闪的旗袍下露出修长的双腿,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十足的女人味,完全不是上次所见到的凶神恶煞的母大虫孙二娘。
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钱进的女朋友······”
芙蓉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上次我不该······”
含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挤进来站在金林面前说:“还有我呢,我叫陈含烟,也是儿科专业的,芙蓉的好姐妹。上次误会你对不起了。金医生,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女子一般见识。是我以怨报德,无良又无品。”
人群中又是一阵大笑,刚走了好汉又来了个侠女。
金林微笑着说:“好了,没关系。不打不相识。”
芙蓉见含烟抢了她的风头,一把将她拉回来说:“我还没说完呢。”
含烟不理她继续对金林说:“你的事迹我都知道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可以在一起玩了。”
钱进赞赏地说:“这就对了。以后我们都是好朋友。”
含烟说:“我举双手赞成。”
她已经偷偷喜欢上了大帅哥金易森。
芙蓉说:“不如这样,等进哥哥腿好了,我们一起出去野炊。”
金林淡淡地说:“对不起,我要去打工,没时间。”
钱进说:“你就不能休息一天?”
金林说:“我已经和店里订了合同。”
含烟说:“不如这样,明天我们都去店里帮易森哥的帮忙,他就有时间出去玩了。”
芙蓉先是被含烟抢了风头,后又被金林拒绝,一肚子的不高兴,没好气地说:“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去做头发。进哥哥,我们走。”
含烟说:“自己去就自己去,和我摆什么大小姐的谱。”
小瑾说:“含烟姐,我和你一起去。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老大的粉丝,等我长大了,也要当法医。”
钱进见芙蓉的脸就像三月的天说变就变,很是尴尬,他向金林做了一个鬼脸,忙召乎小瑾推着他跟了上去。
他追上芙蓉拉着她的手说:“芙蓉,好好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正文第四十章爱情真谛
更新时间:2014-8-3015:06:56本章字数:2465
一路上芙蓉想,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含烟喜欢易森,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我是在吃醋?不可能,我有进哥哥这么好的男朋友,为什么要在乎那个土包子?
她说:“没怎么,我有些累了。先回家了。”
自从见过金林后,芙蓉的心开始荡漾。她常常扪心自问,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小到大,她一直的心愿都是长大了以后一定是要做钱进的新娘,两家门当户对,长辈们也一直想撮合这一对小夫妻,结为亲家。在没有见到金林之前,芙蓉随时都期待着钱进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浪漫形式向她表白。可是,如今,她有些退缩了。当钱进向易森介绍她是他的女朋友时,她竟然感觉别扭,尤其是见到含烟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对金林的好感,更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似乎有人正在偷走她最珍贵的东西。
放完假回到学校,一连几天芙蓉都闷闷不乐,见了含烟也带搭不理。
含烟看出了她有心事,问道:“怎么了?还在生我和易森的气?”
易森,叫得好亲热,连哥字都去掉了。芙蓉的醋劲又上来了。
她酸溜溜地说:“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平日里我白疼你了。小瑾出卖我也就罢了,他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可是你,竟然也这样对我,真让我寒心。我甚至怀疑,这世界上还有没有真正的友谊存在?”
含烟见她真的生气了,忙解释道:“我那不也是在为你赎罪嘛。”
芙蓉撇了一下嘴说:“笑死人了,我何罪之有?你的意思是,那天你真的去肯德基找他了?”
含烟见她死鸭子嘴硬,故意激她说:“那当然,易森还把我介绍给了他们店里的人。他们都说我长得漂亮。”
芙蓉试探着说:“他怎么介绍你的?一定说你是他的学妹吧。”
那天含烟说要去肯德基店找金林,金林开始坚决反对,后来一想,也不一定是坏事,不如将错就错,让大家误认为含烟是他的女朋友,这样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不过,他还是和含烟说清楚,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含烟满口答应,只要金林不计前嫌,她愿意做他最好的红颜知己。她毕竟是个女生,喜欢一个男生要含蓄点,不能像小瑾那样死缠烂打,能够让金林接受她,她已经很满足了。
含烟听出芙蓉的动机不良,有意炫耀说:“错,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
她看到芙蓉的脸就像咬了一口酸梅,酸得快要掉眼泪了,心里别提有多爽。这些年来,芙蓉就像一轮明媚的月亮,而她只是围在她周围的一颗小星星,靠着她的亮光存在。今天,她总算扬眉吐气了,芙蓉也有眼红她的时候。可是,虽然很解气,但心地善良的含烟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这才吸了口气说:“才怪。”
她不明白,芙蓉已经有了钱进这么好的男朋友,为什么还要吃她的醋。
芙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我就说嘛,易森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含烟,放学我请你吃抹茶冰淇淋。”
正说着,听见外面有人在议论道:“快去看,咱们学校的kg来了。”
含烟满脸幸福地说:“易森一定来找我的,对不起,我先走了,下次再陪你去吃冰淇淋,我请客。”
芙蓉透过玻璃窗,见含烟像一只花蝴蝶般地飞向金林,同学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金林笑着将一个信封交给含烟。
芙蓉想,一定是情书,他们发展的还挺快。含烟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和我说谎。明明是我先认识的易森,凭什么让她捷足先登?她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更没有体验过刻骨铭心之恋,她和钱进的感情一直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平淡如流水。可是,此刻她的心突然好痛,痛得两腿发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金林是来给含烟送这几天的工资。
他说:“我们店长让我感谢你。”
含烟说:“下次我还可以去吗?”
金林说:“当然可以,欢迎你。”
含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开心地笑了。
怎么会是这样?芙蓉不想看,但眼睛却不听使唤。
含烟拿着金林给她的工资,贴在心口上,这上面还留有金林的味道,她觉得自己的心和他贴得更近了。钱虽不多,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劳动所得。她的父亲是个地产大亨,从小到大她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来没想到劳动会是这么快乐。她盘算着用这笔钱买件礼物送给金林,以表谢意。
自从雪松出现后,芙蓉一直注意母亲的手机,看舅舅有没有消息。她也有去过那个小旅馆,想找雪松谈谈,胖女人却说雪松早已退房,再也没有来过。但是,芙蓉就是不安,生怕他再来纠缠母亲,破坏他们幸福美满的家庭。
一个月后,钱进已经拆掉了石膏,可以拄着双拐在屋里走来走去,他恢复得不错。
双休日, 芙蓉来探望钱进。
听见门铃声,小曼去开门,见到芙蓉很开心。
她说:“钱进,芙蓉来看你了。”
芙蓉将手里的鲜花送过去说:“奶奶,我是来看你的。”
小曼请芙蓉进客厅坐下说:“这孩子,真会说话,奶奶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
芙蓉说:“我最喜欢听奶奶讲黑色曼陀罗花的故事的。”
小曼见她穿着一件丝绸的黑色紧身衬衣,一条绿色的多褶短裙,脖子上系了一条彩色的长丝巾,雪白的皮肤,高挑的身材,水汪汪的大眼睛,美的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她说:“孩子,你真像一朵黑色曼陀罗花。”
“什么黑色曼陀罗花,她只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如果真的花精灵出现在她的面前,还不把她吓晕过去才怪。”钱进从里屋走了出来,笑着说。
“你才是叶公呢。一个瘸腿的叶公。”芙蓉打了一下钱进,撅着红红的小嘴撒娇说。
钱进说:你欺负我一个残疾人,也不怕奶奶见笑?“”
芙蓉脸红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百密一疏
更新时间:2014-8-3015:06:57本章字数:2507
小曼笑着说:“你们这对小冤家,见不着就想,见到了就吵,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们慢慢闹吧,就当我是空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观赏院子里的曼陀罗花。
花儿已经凋谢,种子开始成熟,院子显得有些凋零。曼陀罗花的种子有着剧毒,可是,越毒的种子开出的花越是美丽鲜艳。小曼通常是将它们收集起来,到时候医药公司有专门的人来上门收购,拿去入药。
眼看着新的小苗破土而出,不久院子里又会开满曼陀罗花。小曼的心飘向了远方。
屋子里一时显得好静,可以听见落地钟发出的滴答声。
见芙蓉不吱声,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钱进说:“芙蓉,又怎么了,生我的气啦?”
芙蓉摇摇头说:“和你无关。”
钱进说:“那就是有心事,说来听听。我真想知道是什么人能让我们的大小姐这么备受煎熬?”
芙蓉抱怨说:“还不是为了我那个舅舅。”
钱进惊讶地说:“你舅舅?亲舅舅?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芙蓉说:“我也是最近才听我妈说起的。”
钱进说:“他怎么了?”
芙蓉说:“他来h市了。”
钱进说:“他来这里做什么?”
芙蓉说:“听他说去找一个叫许贤的人,不知有没有找到。”
钱进说:“许仙?白蛇传里的许仙?不会吧?他是不是有病?那只是古代的一个神话故事。”
芙蓉说:“不是许仙,是许贤,贤惠的贤。”
“许贤?这个名字好熟。”小曼在一旁搭话说。
芙蓉一听小曼的口气好像知道这个人,忙问:“奶奶,你认识这个叫许贤的人?”
小曼摆摆手说:“不认识。”
钱进说:“那你怎么说好熟?”
小曼说:“我和他通过电话。”
芙蓉说:“奶奶,你把我搞糊涂了。既然不认识,怎么又会通过电话?”
小曼说:“你们先别急,事情是这样,他好象是钱进爸爸在四明山认识的朋友,开了一家叫保和堂的药店。曾经受你爸爸之托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今天这是怎么了?又出来个保和堂?那不是白蛇传里许仙在钱塘县开的药铺吗?你不会记错吧?”钱进笑着说。
小曼说:“怎么会?就是因为和许仙的药铺名字一样我才记住的。”
芙蓉说:“对了,我妈妈就是四明山人。他们一定是老乡。我舅舅找的就是他没错。奶奶,你能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他吗?”
小曼说:“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
她拨通了钱铎的电话。
钱铎正坐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如今的钱铎已经再也不是当年的钱铎。只见他西装笔挺,神气活现,一派老板的风度,说起话来都底气十足。钧儒年纪大了,不常来公司上班,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钱铎成了公司的太子爷,呼风唤雨,执掌大权。 许贤来到h市后,钱铎安排他们在下面的分公司工作,黑皮当了许贤的副手。这些年来,他们改头换面,娶妻生子,生活过得还挺滋润。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将杨树一事淡忘。
一听说雪松也来到了h市,正在找许贤,钱铎一愣。还听说他竟然是芙蓉的亲舅舅,雪梅的哥哥,更是大吃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忙开车赶回家来问个明白。
芙蓉将那天在医院见到雪松的情景和他说过的话都如实告诉了钱铎。钱铎这才知道,雪松的妹妹雪梅不但是许贤的前妻,还是浩宇的妻子。当年他曾听玲珑提起过,许贤离婚时妻子怀有身孕,据她父亲金郎中说,是个女胎。雪松口中的那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芙蓉。
很明显,雪松这次来的目的是因为掌握了许贤和黑皮当年嫁祸于杨树一案的秘密,来敲诈他们。这件案子已经结案,杨树已经伏法,不能再旧事重提。
他说:“其实,我和许贤也是一面之交,不怎么太熟。自从我回来后,和他就断了联系,不过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会帮你打听。你也叫你妈劝劝她哥,没事不要出来闲逛,在家好好过日子。否则,会给你爸爸造成不良影响。”
芙蓉说:“我也是这么说,可是他就是不听,非要找那两个人不可。”
钱铎说:“你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芙蓉说:“还不知道,我妈叫瞒着他。不过今年过年,我妈说要带着我全家回去探亲。”
钱铎说:“你爸也去?”
芙蓉说:“当然,说不定还要接他们来我家住段日子,和我爷爷奶奶和大姑见见面。”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钱铎的心乱成一团麻。
当年,钱铎托许贤帮助他查到了杨树就是钱钧儒遗弃的儿子时,为了独吞钱家的财产,钱铎拉拢许贤和黑皮,设计陷害杨树。许贤经不起钱铎重金的诱惑,再加上他一直嫉妒杨树什么都比他强,甚至还娶了他最喜欢的师妹玲珑。便上了钱铎的贼船。黑皮本身就是个无赖,有奶便是娘,他觊觎玲珑已久,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到是雪松,为了区区蝇头小利为虎作伥,等到他明白过来已经铸成大错。
钱铎将罂粟种子偷偷带给许贤,然后利用杨树对钱铎的信任,将他骗出村子去山上寻找黑色曼陀罗花,黑皮趁虚而入,制造伪证,拉拢村民。他和雪松从读书时就是赌场的哥们,因赌博债台高筑的雪松见钱眼开,被黑皮高价雇佣将罂粟种子种在杨树家的地里,还把他们种植的罂粟放进了杨树家的仓库。这一切杨树和玲珑都蒙在鼓里,还在为友谊感恩戴德。
这时,见一切都安排停当,许贤指使雪松去派出所举报,黑皮和许贤作证。
当听说雷鸣来到了镇上的派出所担任代理所长,钱铎还觉得他感情用事。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派上了用场。他了解雷鸣的为人,年轻气盛,急于建功立业,但缺乏工作经验,他正需要这样的人选。果然,金雷鸣糊里糊涂地钻进了他设计的圈套还沾沾自喜。正在有人提出异议,县里准备深入调查之时,一场大雨淹灭了所有的人证
正文第四十二章有毒的种子
更新时间:2014-8-3015:06:59本章字数:2469
如今,雪梅嫁给了浩宇,浩宇的亲外甥竟然就是金雷鸣,而雪松是雪梅的亲哥哥,他们成了一家人。如果要让雷鸣和雪松见面,万一金雷鸣认出了雪松,旧事重提或酒后失言穿帮,麻烦就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钱铎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本以为已经成功了的阴谋,很有可能会毁于一旦。他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知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花园里。看着曼陀罗花已经凋谢结籽,他眼珠一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便顺手采了一些种子放在了衣袋里。小曼以为他要拿去种,也没有多问。
钱铎推说公司忙要先走,一出门就打电话联系许贤约他在饭店见面。
许贤正在和黑皮商量,怎样安置雪松,黑皮建议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毕竟他们都是乡里乡亲,知根知底,比用外人来的保险,不会将他们那些偷税漏税,以次充好的恶劣行径昭告天下。怎么说也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许贤觉得他说得有理,给雪松安排在了黑皮手下,当一个小工头。能够堂堂正正地留在大城市,雪松求之不得,他不再提要钱的事,欢天喜地地跟着黑皮去上工。接到钱铎约他见面的电话,许贤有些意外,无事钱铎是不会和他联络的,尤其是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方式,这样紧迫的时间。他感觉到了危机。难道是自己的劣迹被发现?还是有人告了他的黑状?还是他背着钱铎干的那些黑吃黑勾当暴露······
他的心忐忑不安。
他匆匆赶去了约会的地点,没想到一进门,钱铎劈头盖脸地就问:“你见到白雪松了?”
许贤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回答说:“是啊,他就在我这里,我已经吩咐黑皮,好好安置他。”
他不知钱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钱铎说:“你知道他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前妻嫁给了什么人吗?”
许贤一听,他没有过问分公司的事,心放下了一大半。
他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爱嫁谁,我管得着吗?”
钱铎没好气地说:“你管不着她,她可会要你的命!”
许贤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不明白钱铎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关心起雪梅来。雪梅到底做了什么?令钱铎如此惊慌,如此兴师动众。
他睁着迷惑的眼睛说:“你说什么?难不成她嫁给了警察?”
钱铎说:“差不多。”
许贤觉得自己受骗了,气呼呼地说:“这个死雪松,怎么也不告诉我?我这就去把他辞退。”
钱铎幽幽地说:“恐怕没有辞退那么简单了。”
许贤被他的口气吓到了,说:“难道···难道他是警方的卧底?”
钱铎说:“你也不看看,就他那个德行,有那个本事吗?”
许贤擦了一把汗说:“你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铎喝了口酒说:“你还记得那个金雷鸣吗?”
许贤说;“记得,那不是你家故交的孩子,镇派出所的代理小所长吗?”
钱铎说:“雪梅嫁的就是他的亲舅舅,仁爱医院的院长,你的女儿也成了他的女儿。如今的金雷鸣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他是个久经沙场的市刑侦大队的探长了。”
许贤又吓出了一身汗,叫道:“怎么会这样?我的女儿她还活着?”
他再婚娶的是一个和他一样离过婚的女人,带了个儿子,所以不能再生育。雪梅的这个女儿成了他唯一的血脉。
钱铎说:“别说是你了,连我都没想到。要不是你的女儿见了雪松不爽,要找他理论,我也不可能知道。居你女儿说,今年雪梅就会安排两家见面,到时候,你敢保证雪松和雷鸣不会见面?”
许贤还在想雪梅和女儿,他早就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粗暴地将她们赶出去,她们一定不会原谅他。
他答非所问说:“我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钱铎生气地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你应该想的是,把雪松怎么办?”
许贤对他的口气很不满,问问女儿的名字哪里不对,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他说:“我能怎么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总不能让他人间蒸发吧。”
钱铎笑着说:“呵呵,人间蒸发,是个好点子。”
他的笑声像夜猫子叫一样可怕,许贤惊恐地说:“你不会想要······”
他盯着钱铎那双阴鸷的眼睛,哆嗦了一下。
钱铎一字一句地说:“就照你说的办,让他人间蒸发。”
这是要杀人!许贤浑身像结冰了一半冷得瑟瑟发抖。
他结结巴巴地说:“这···怎么可以····怎么下得了手?我在家···连只鸡···都不敢···杀······”
钱铎见他一付熊样,鄙视地说:“我说过要你亲自动手了吗?”
许贤说:“你是说······”
钱铎受不了他了,替他说完了下半句。
他说:“你想得没错,,让黑皮去做,这样,也可以防止他反水。这个人靠不住,况且,他知道的太多了。”
许贤说:“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钱铎说:“还有一条,就是我们被一网打尽,杨树一家扬眉吐气。我想你不希望看见是这样的下场。”
许贤看着钱铎狠毒的样子有些后悔了,他本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