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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曼陀罗花第9部分阅读

    想教训一下杨树,出口憋在心里多年的恶气,没想到的是,事情越弄越大,害惨了杨树一家不说,现在连他的大舅哥也难逃一死,还要由他来执行,到那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条危险的道路上走多远,但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钱铎命令他一定要尽快摆平白雪松。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临走时,他扔给许贤一个信封,里面装满了剧毒的曼陀罗花籽

    正文第四十三章白天撞鬼

    更新时间:2014-8-3015:07:00本章字数:2619

    钱进伤好了后,为了答谢金林,也为了给芙蓉一个向金林赎罪的机会,他安排了一次野外郊游。为了能够说服金林,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小瑾。

    自从认识了金林,小瑾开心极了,他拜金林为师,以复习功课备战高考为由,一有机会就跟在金林身旁,忙前忙后。同学们都知道他是仁爱医院院长的公子,又是他父亲的老同学法医教授的干儿子,再加上他嘴巴甜,人又乖巧,师兄师姐见人就叫,大家都很喜欢他。

    在小瑾和钱进的软缠硬磨下,盛情难却,金林终于答应参加郊游。

    芙蓉很重视这次活动,亲自下厨,在雪梅的指导下,做了好多金林的家乡菜。这时,含烟来了,她今天打扮得好漂亮,一条鲜艳夺目的玫红色连衣裙,黑色的腰带,加上娇美的笑脸,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当芙蓉通知她这次郊游,含烟高兴得一晚没睡好,特意去专卖店买了这件今年最流行的连衣裙。想到可以单独和她心中的偶像,梦中的白马王子一起遨游在大自然的美丽风景里谈情说爱,卿卿我我,她就会想入非非。

    芙蓉喜欢素色,最爱的是高贵的黑色,衣柜里挂着的是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羊绒衫,黑色的外套,等等。今天,芙蓉也不例外,穿了一袭黑色的真丝连衣裙,在脖子上点缀了一条金黄|色的丝巾。就像一朵神秘又高贵的黑色曼陀罗花。

    楼下钱进的汽车喇叭响了。芙蓉和含烟伸出头去打招呼。

    小瑾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打扮的像一个小潮人,一条流行的茶色迷彩中腿裤,一件白色的圆领衫外罩宽松的迷彩短袖,一顶白色棒球帽,白色的耐克旅游鞋。一米八的大个,好帅的一个小伙子。

    他煞有介事地说:“姐,别看了,咱们该走了。”

    含烟毫不客气地说:“小屁孩,有你什么事?你不会是想去当电灯泡吧?”

    小瑾回敬她说:“你别自作多情了,这一次,我师傅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去的,你才是电灯泡。”

    含烟讽刺他说:“你师父?笑死人了,易森什么时候成了你师父了?芙蓉,你看你弟弟,怎么这么讨厌。不去找他们中学的小妹妹玩,老是跟着我们做什么?”

    小瑾说:“小什么小,我师傅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是大学生了。再说了,谁要跟着你,我可是正式被邀请的,对不对,老姐?”

    这一回,芙蓉是站在小瑾的立场,她正愁含烟会黏着金林。有了小瑾从中插科打诨,去除了她的心病。

    她将手里的食篮交给小瑾说:“你们两人就像是冤家,一碰见就吵,小瑾,你先拿着东西下去,告诉进哥哥我们就来。”

    含烟指指小瑾,又指指自己,一头雾水。平时,芙蓉最讨厌小瑾跟着,这一次怎么这么痛快?

    她说:“你确定,真的要带他去?”

    芙蓉忙推脱嫌疑说;“这是进哥哥的意思。易森也喜欢他。”

    雪梅过来给小瑾求情说:“你们就带上他吧,留他一人在家也挺可怜的。再说了,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破坏你们的气氛的。”

    芙蓉说:“妈妈,看你说的,只不过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夜炊,有什么气氛不气氛的。对不对,含烟。”

    含烟尴尬地说:“是的,伯母,我们没什么。”

    芙蓉在一旁得意地笑了。她说:“不过有话在先,小瑾去可以,但一定要听我的话。”

    小瑾陪着笑脸说:“那是一定的,老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他得意地朝这含烟做了个鬼脸,气得含烟碍着雪梅,打又不是,骂又不是。

    汽车沿着宽阔的大路向郊外开去。一路上,含烟和小瑾互不顺眼,摩擦不断,但中心只有一个,都是想独自霸占金林。

    他们来到了郊外,享受美丽的大自然风景。在一条蜿蜒的小河边,轻轻垂柳,遍地野花,煞是好看。

    含烟拿出相机对钱进说;“前辈,帮我和易森来张合影。”

    钱进接过相机笑着说:“我说含烟,我什么时候变成前辈了?”

    含烟说:“我们这里你年纪最大,叫你前辈是尊重你。”

    钱进说:“可易森和我是同届的······”

    含烟将一块巧克力塞进钱进的嘴巴说:“少罗嗦,快拍照,别忘了,把我拍得漂亮些。”

    她紧紧挽着金林的胳膊,摆好了姿势,嘴里念着:“1,2,3,茄子······”

    说是迟这时快,突然,小瑾冲进来夹在了他们之间。顿时缓解了金林的尴尬。

    快门按了下来,含烟傻眼了。

    她追着小瑾叫道:“打死你这个小屁孩。”

    金林紧张地出一身汗说:“大哥,你还真拍。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钱进说:“我在你心目中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你以为小瑾真是凑巧?”

    他看了一眼芙蓉。芙蓉递给金林一张餐巾纸说:“还英雄呢,真没用,就这么点小事就吓出一身汗。”

    金林接过餐巾纸说:“谢谢,还是大嫂批评的对,我是什么英雄,是狗熊才对。”

    含烟追不上小瑾,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说:“你们在说什么?谁是英雄?谁又是狗熊?”

    芙蓉本想开句玩笑,没想到金林一声大嫂叫得她无地自容。

    她没趣地说:“谁喜欢就是谁。”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小瑾讨好地对金林说:“老大,我老妈······”

    芙蓉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小瑾马上改口说:“呵呵,看我这张嘴老是说错话,是我老姐做了好多你爱吃的家乡菜,让你一饱口福。”

    钱进提出要烧烤,他带了一大包烧烤食材。

    含烟说:“我最爱吃烧烤。”

    金林自告奋勇去捡柴火。

    含烟刚想说要一起去,芙蓉抢着说:“小瑾,杵在哪里做什么?你忘了你是干什么来的?还不快去帮你师傅的忙。”

    小瑾答应着追着金林而去。

    含烟见芙蓉和钱进忙着准备烧烤食材,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夹在里面反而不自在,便独自沿着小河向不远的小树林走去。

    “救命啊,杀人了,有鬼啊。”含烟刚走进小树林就发出了一声惊悚尖利的叫声,就算是大白天也令人听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正文第四十四章无名男尸

    更新时间:2014-8-3015:07:00本章字数:2609

    金林听见了含烟的叫声后,立即将手中的柴禾交个小瑾,朝着含烟的方向冲去。小瑾犹豫了一下,扔下柴火,也跟了过去。

    含烟已经哭叫着跌跌撞撞跑出了小树林,她确实吓到了,看见金林来了,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浑身发抖。

    金林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说:“没事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含烟说:“我一进去···就看见···那里躺着···一个人,一个死人。”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发抖,把脸埋在了金林的胸膛里。

    金林笑着说:“不就是一个死人吗?哪来的鬼,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要当医生的。”

    含烟断断续续地说;“好可怕,他的脸······”

    她终于忍不住了,推开金林开始大口地呕吐,金林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芙蓉和钱进听见叫声也赶到了。

    钱进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瑾说:“含烟在树林里看见了死人,吓坏了。”

    芙蓉见状,不满地嘟囔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死人吗?又不是没有见过,大白天的用得着抱得那么紧吗?没看见这里有少儿不宜。”

    小瑾看了一下四周说:“老姐,你是不是眼花了,这里除了我们几个成年人,哪来的少儿?”

    钱进说:“你也是,含烟都吓成那样了,留点口德,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金林很镇静,一面打手机报警一面对钱进说:“你们不要过来,保护好现场,警察很快就到。”

    芙蓉走过去扶住含烟,见她吓得面如土色,笑着说:“看你,有那么可怕吗,我们可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上解剖课时,死人见得多了。”

    含烟说:“其实,我不是怕死人,你没见到,那人脸上都是蛆,恶心死了。我会做噩梦的。”

    她捧着胃又开始干呕。好在早上吃的已经吐完,中午还没有进食,否则她不知会吐成什么样子,大概连胃都会吐出来。

    她们听见金林在说:“我先过去查看一下尸体。小瑾,把我书包拿来。”

    含烟挣扎着站起来拦住金林道:“不要去,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

    金林说:“没事,我是法医,这是我的工作。”

    他走进树林,里面静悄悄,忽然,一大群苍蝇飞了起来,他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只见在潮湿的林间空地上仰卧着一具穿着一件蓝色的棉夹克的男尸。已是6月天气,尸体高度腐烂,发出阵阵恶臭。上面爬满了蛆虫。

    金林就像没有闻见一样,熟练地蹲在了那具尸体旁边开始检查。很快,市里的刑警大队接到了他的报警赶了过来。田法医是他的学长,曾经是法医专业齐教授的研究生,常来找教授请教,金林认识。

    金林将他们领进树林后,自我介绍道:“田学长,我是医科大学法医专业的学生金易森。”

    田法医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早就听教授说过你的名字了,很高兴见到你。看来,你已经有了初步的意见了?”

    金林说:“我也只是大致看了一下。你看这件衣服的领子上,胸前,袖口上满是油垢和污渍,尤其是两只袖子的胳膊肘上,磨得发亮,我判断,这件衣服至少穿了3个月没换了。就凭这点可以看出,这个人不是本地人,而且是单身。”

    “分析得很好,接着说。”身后有一个人在说话。

    田法医说:“金探长,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弟金易森,是医科大学的第一。”

    他竖起了大拇指赞扬。

    金林红着脸说:“师兄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

    田法医说:“他就是报案的人,也是第一个接触尸体的人。”

    金林说:“他的身上的钱包和手表都在。但是,却没有留下任何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雷鸣说:“他的死因是什么?”

    金林说:“是中毒。在现场和他的衣服上发现了类似呕吐物的东西。”

    雷鸣看了一眼田法医,田法医点点头说:“是食物中毒。”

    雷鸣说:“不排除是自杀罗?”

    田法医说:“是的。”

    雷鸣说:“小伙子,你是怎么看的?”

    金林说:“他中的毒很奇怪,既不像是药物,也不像是食物,我看不能排除是他杀。只有进一步找出让他致死的毒素,才能做判断。”

    雷鸣欣赏地看着金林认真的态度,心想,这样的大学生才是我们最需要的。

    他说:“最起码我们可以知道,他不是本市人。”

    金林说:“警察同志,我还可以肯定,他不是农民。他的手不像是干农活的样子。”

    法医指着雷鸣对金林说:“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屡破奇案,大名鼎鼎的金探长。”

    雷鸣伸出手笑着说:“小金,认识你很高兴,别听你学长那些罗嗦的前缀,以后就叫我大金吧,说不定,五百年前咱们还是一家人。”

    见到雷鸣,芙蓉和钱进都凑了过去。

    芙蓉拉着雷鸣的手亲热地叫道:“大表哥,怎么你也来了。舅妈回来了吗?”

    钱进说:“严肃点,叫金探长。”

    雷鸣说:“我是警察,这里出了人命案,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你舅妈还在国外,不过,明年一月她就要退休了。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钱进说:“易森是我的好朋友,今天休息,我们一起出来郊游。”

    小瑾过来搂住雷鸣的脖子说:“大表哥,我想死你了。”

    雷鸣笑着说:“小调皮,几天不见长这么高了。我说,人家大人来郊游,你凑什么热闹?”

    小瑾说:“我是跟着我师傅来的。”

    雷鸣说:“谁是你师傅?我怎么除了看见几个大学生没见到别人啊?”

    小瑾拉着金林的手说:“这就是我师傅。将来我也要当法医。”

    雷鸣逗他说:“不会吧,你小时候不是一直要追着我当警察吗?怎么现在变卦了?”

    小瑾尴尬地看了看金林说:“表哥,你怎么这么不会看眼色,在我师傅面前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不是长大了吗?”

    正文第四十五章扑朔迷离

    更新时间:2014-8-3015:07:00本章字数:2569

    金林说:“法医也是警察,小瑾没选错。”

    雷鸣禁不住鼓掌称赞道:“说得好!”

    小瑾得意地说:“看见了没有,还是我师傅最了解小瑾的心。表哥,你不知道,我师傅武功好着呢,柔道,拳击,散打样样精通,有机会你们比试比试。他还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

    “小瑾,闭嘴。”金林见小瑾眉飞色舞,越说越来劲,终于忍无可忍,打断小瑾的话,并在嘴上作了一个关拉链的动作。

    小瑾伸了伸舌头立即躲到了金林身后。

    钱进笑着说:“真是一物降一物,小瑾终于也有了能收服他的人。”

    雷鸣又一次看了看金林,强健的体魄,睿智的头脑,高尚的品德,吃苦耐劳的精神,完全具备了一个好警察的资质,他都有些等不及金林大学毕业了,恨不得立刻就打报告将他要到市局。

    警察已经在小树林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雷鸣命令他们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查清死者的身份。可是,仅仅只凭一件衣服,从何查起?

    芙蓉没有去看那具臭气熏天的死尸,嘴上她鄙视含烟,其实心里比她好不了多少。她见金林手里拿着的那件衣服很是眼熟,好象是舅舅雪松也有类似的一件。

    她想,这么久了,一直没有舅舅的消息,难不成他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走过去看着那件蓝色的棉夹克自言自语地说:“难道会是他?”

    金林立即问:“是谁?你见过这件衣服?”

    芙蓉点点头说:“这样的衣服好像我舅舅也有一件。”

    田法医说:“你确定?”

    芙蓉说:“我可没说是他的。这种衣服很多,我不敢确定,但是,我舅舅有一件我可以确定。是我妈在三个月之前给他买的。”

    金林步步紧跟地说:“你舅舅叫什么名字?”

    芙蓉不满地说:“喂,金易森,你好像在审问我,我又不是杀人犯。”

    雷鸣饶有兴趣地在一旁听。

    他说:“芙蓉,别耍大小姐脾气,如实回答他。”

    芙蓉只好说:“他叫白雪松。”

    金林一惊,心想,白雪松?这不是我一直要找的人吗?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真是大意,只知道她是钱进的女朋友,怎么就没有想到她还是白雪梅的女儿。

    他说:“你妈妈就是仁爱医院的护士长白雪梅?”

    芙蓉惊愕地说:“没错,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在调查我?”

    钱进插嘴说:“你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易森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吗?上次易森救你们受伤,是我带他去你妈妈那里包扎的。要不是今天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伯母是你妈妈。”

    雷鸣说:“原来上次见义勇为救了我表妹她们的英雄就是你,难怪小瑾口口声声说你是英雄,这件事在我们警局都传开了。我代表h市刑警队和我们全家感谢你。”

    金林被他们夸的脸红耳赤,忙说:“打住,英雄就免了,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值一提。”

    雷鸣笑着说:“好,好,你们继续。”

    金林说:“白雪松一直住在本市?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芙蓉说:“没有,他住在老家的镇上,自称是个工人。听我妈说,三个月前才来到本市。”

    金林说:“如果他是你舅舅,你一定知道,除了这件衣服,他身上还有什么特征?”

    芙蓉想了想说:“虽然,我们也只有一面之交,但是,听我妈说,我舅舅曾经被追债的人用刀砍伤过,头上还缝过针,是我妈亲手缝的,一定会留下伤疤。”

    田法医一检查,果然,在死者的后脑壳上有条半尺长的新伤疤。

    雷鸣立即打电话给雪梅。

    雪梅接到雷鸣的电话有些意外。平时雷鸣有事都是找浩宇,今天怎么打到她这里来了?

    她说:“雷鸣怎么是你?找我有事?”

    雷鸣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可是我的舅妈哦。”

    雪梅说:“是不是你妈妈快回来了?”

    雷鸣说:“我这次找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白雪松的来找过你?”

    雪梅一听,首先想到的是雪松又因赌博被警方拘留了,在老家,这样的事常有。为了赌博,他妻离子散,一贫如洗,尽管他也发誓诅咒要戒赌,可是,一看见骰子,他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i。

    她焦急地说:“你说的没错,我哥哥是叫白雪松,三个月前来到这里,是不是他又赌博犯事了?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赶过去。”

    雷鸣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对她说:“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里等着,钱进和芙蓉这就去接你。”

    雪梅说:“他们不是去郊游了吗?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小瑾呢?他也在吗?”

    雷鸣说:“小瑾就在我身边,好着呢,我们是碰巧遇到的,放心。你等着,他们立马就到。”

    雪梅还想继续问,雷鸣挂掉了电话。在事情还没有查清之前,他不想说得太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雪梅放下电话,心里忐忑不安,总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既然芙蓉和小瑾都好好的,谁会有事呢?是哥哥雪松,上次他被人砍得血淋淋的样子又出现在她眼前。这一回他又会怎么样了?

    芙蓉一到,雪梅紧紧拉着她的手说:“你舅舅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芙蓉看着钱进说:“我也不敢确定,到了你就知道了。”

    雪梅见真的是雪松出事了,开始胡思乱想。

    她说:“你舅舅到底怎么了?又被人打伤了?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见车开的方向不是去警局,而是向郊外驶去,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抱有侥幸的心理说:“钱进,你是不是开错了方向,这条路不是通往公安局的。”

    芙蓉见瞒不住她,只好说:“我们在郊外,看见一具男尸,由于高度腐烂,看不清脸,我看穿的衣服很像是舅舅的,所以告诉了大表哥,想叫你去看看。”

    正文第四十六章离奇的死因

    更新时间:2014-8-3015:07:01本章字数:2575

    雪梅惊呆了。过了一会儿说:“你说什么?男尸?你都没有见过你舅舅怎么就肯定是他?他已经回老家了。不可能,不可能。”

    芙蓉见她说的那么肯定,迟疑地说:“你忘了,我们在医院见过面,我是看他穿的那件衣服像。就是你给他买的那件。”

    雪梅争辩说:“我说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就是再看不起你舅舅,也不能这样咒他。再说了,我买衣服时那里挂了很多件,难不成穿这种衣服的都是你舅舅?”

    芙蓉说:“好了啦,我也只是说像,又没有说一定是,大表哥不过是想叫你帮忙辨认。”

    雪梅神经质地反复重复说:“不会的,肯定不是他,阿哥已经回家了,回家了。”

    想到雪松最近杳无音讯,她的神经似乎已经绷到了极点,随时都会崩溃。

    汽车停在了小树林外,芙蓉和钱进扶着雪梅走下车。

    雷鸣见她神色异常,问道:“舅妈,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好?”

    芙蓉在一旁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已经知道了。

    雪梅见到处是警察,拉住雷鸣说:“我没事,那人在哪里?”

    她想看,又不敢看,生怕真的是雪松,内心备受煎熬。

    雷鸣对警察说:“抬过来。”

    当拉开装尸体袋子的拉链时,雪梅一眼就认出了是她的哥哥雪松,眼泪蜂拥而出。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尸体嚎啕大哭道:“阿哥喂,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是谁干的?你就是不听我的话回家去,叫我怎么向父母交代。”

    她说的是家乡话,只有金林能听懂。看她悲痛欲绝的样子,不可能是杀雪松的凶手。

    大家连忙将她拉开,尸体被抬走。雷鸣刚想问她雪松的情况,手机响了。是局长赵子强打来的,询问案子的进展。

    雷鸣对金林说:“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帮我照顾一下舅妈。”

    金林见雪梅在芙蓉和小瑾的安慰下渐渐平静下来,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说:“白护士长,你还好吧,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雪梅抬起头看看他,瞬间好像看见了年轻时的杨树,那么的英俊,那么的淳朴。她愣住了。当年,在镇上读初中时,她和杨树一班。和班里的女生一样,她也很喜欢杨树不对,这不可能,杨树进年已经40多岁了。

    她说:“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钱进说:“阿姨,你忘了,上次你为他包扎过伤口。”

    雪梅想起来了,就是他为了救芙蓉受了伤。她立刻觉得亲切了许多。

    她说:“原来是你,难怪我觉得眼熟。我们还是同乡呢,有什么话你尽管问。”

    金林说:“你哥哥这次为什么来h市?”

    雪梅说:“他是来找人的。”

    金林说:“找谁?”

    雪梅说:“许贤和黑皮。”

    金林说:“找到了吗?”

    雪梅说:“大约在一个月前他打电话来很高兴,说是找到了,事情也办妥了,我还以为他已经回家,没想到他······”

    她又哭了起来。

    金林说:“护士长,先别急着难过,再想想看,还有什么线索?我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死者报仇。”

    好温馨的话,雪梅的心里一阵温暖。

    她说:“能有什么线索?他离开我都快三个月了。”

    金林说:“他没有说过许贤和黑皮住在哪里?”

    雪梅说:“没有。”

    金林说:“他情绪怎样,有没有想要自杀厌世的样子?”

    雪梅叫道:“怎么可能,他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不缺钱,有吃有喝的,怎么可能会寻死?”

    金林说:“他连个工作都没有,怎么可能会不缺钱?”

    雪梅看了一眼芙蓉和小瑾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瞒了,我给了他一张信用卡,里面有我给我父母的养老钱,一共是10万。”

    小瑾说:“老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舅舅?”

    芙蓉瞪了他一眼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添乱,别再烦妈妈了。”

    田法医和金林对望了一下都说:“没有见过这张卡。”

    难道是被人发现后拿走了?可是,附近没有可疑的脚印,如果是被小动物叼走了?也不可能,这么巨额的存款,他绝不可能放在外面,一定会牢牢地藏好。

    说什么都没用了,线索断了。金林好不容易有了雪松的下落,却死于非命。看来他一定知道什么关于父亲的冤案,不然不会被杀。

    到底是谁杀了他?是许贤和黑皮吗?他们看到了那张巨额存款想谋财害命。可是据金林的了解,许贤胆小如鼠,连只鸡都不敢杀,何况是杀人呢?一定是黑皮,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为了钱,没有什么他是不敢干的。看来,只有继续找到他们。可是,犹如大海捞针,诺大一个h市,他们会在哪里?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对了,这倒可以借助这位金探长的力量,他们要找一个人易如反掌。金林决定通过小瑾和金探长交朋友。

    金雷鸣同样彻夜未眠,白雪松,金浪,许贤,这几个人的名字他并不陌生,当年就是在他们的协助下,他才得以建功立业。抓住了杨树,破获了罂粟一案。

    可是,经过调查,雪松和许贤,黑皮是当地出了名的铁哥们,他们没有理由杀他。据雪梅的叙述,她给了雪松价值10万元的银行卡,有了这些钱,雪松不可能自杀。只是,在雪松的身上都没有找到。会不会是半路有人见到了钱起了歹意,将他骗到这里杀害?

    到底是谁杀了他?还是他有什么想不开自杀?答案取决于明天的验尸报告。

    第二天,雪松的尸体解剖检验报告出来了,他是死于一种奇怪的神经中毒,但在他的身上又找不到任何药物的作用,身上没有搏斗的伤痕,现场也没有搏斗的迹象,不像是他杀,到像是中了邪,神经中枢过度兴奋而突然逆转为抑制作用使机体机能骤降而死亡。这种离奇的死因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是什么原因会令他产生这样奇怪的现象?在它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这桩看似简单的杀人案案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正文第四十七章案中案

    更新时间:2014-8-3015:07:01本章字数:2440

    金雷鸣决定再找雪梅谈谈,说不定还可以找到蛛丝马迹,同时,他也在全市发出了协查通告,对许贤和黑皮展开搜查。

    由于无法接受哥哥惨死的沉重打击,雪梅病倒了。她不敢闭上眼睛,雪松死后的惨状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闪现。她想到年满的父母,此时正在翘首等待着儿子的归来。哥哥纵有千般不是,这些年她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哥哥在侍奉二老。如今,白家唯一的希望

    孩子们都去上学,浩宇去出席省里召开的会议,家里只有雪梅一人。雷鸣提着一篮水果来到了雪梅家。

    雪梅打开门,才一个晚上,她已经憔悴的不像样子。

    雷鸣说:“舅妈,听芙蓉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见是雷鸣来看她,雪梅紧紧拉住他神经质地说:“我哥哥绝不可能自杀,他一定是被人谋害的。”

    雷鸣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迄今为止,我们没有发现有他杀的迹象。如果要说明他是被谋杀的,一定要有证据,难道你有线索?”

    雪梅咬牙切齿地说:“是许贤杀了他。”

    雷鸣说:“许贤?不会吧,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你说他杀了雪松,为什么?”

    雪梅说:“我哥曾对我说,他掌握了许贤的一个秘密,下半辈子要靠它吃香的喝辣的。”

    雷鸣一愣,忙问:“什么秘密?你怎么不早说?”

    雪梅说:“我问了,他不肯说。不过,许贤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表面看上去不起眼,其实一肚子坏水,为人阴险毒辣。”

    雷鸣说:“听你的口气对他很了解。”

    雪梅看着雷鸣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一直看到了她的心里。

    她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许贤就是我的前夫。”

    “什么?许贤是你的前夫?就是那个将你和芙蓉赶出家门的负心汉?”雷鸣吃惊地说。

    雪梅说:“对,就是他,当年,他见我怀的又是女孩,便把我给休了。”

    雷鸣气愤地说:“他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他不是个商人吗?怎么医术会那么高明?不用做b超就知道你生男生女?”

    雪梅说:“哪是他诊断的,是他师傅金郎中。他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也是许贤父亲的师兄。许贤爷爷最得意的门生。我公公死得早,是我婆婆请他给号的脉。那是许家的独门绝活,百发百中。”

    雷鸣说:“金郎中?这个名字怪熟悉的。”

    雪梅说:“金郎中是金家村杨树的丈人,玲珑的父亲。”

    一听说杨树的名字,雷鸣更吃惊了。

    他说:“杨树?你认识他?”

    雪梅说:“当然认识,他和许贤都是金郎中的徒弟,杨树是个孤儿,当年,金郎中上山采药时在一棵大杨树下捡到了他,所以取名杨树,金郎中收养了他。杨树为人正直聪明,心地善良,金郎中将女儿嫁给了他,并将毕生的医术也传授给了他。他知恩图报,看病从不收钱,药材都是他从山里采的。要说金郎中的这个女儿玲珑,是我们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当年的黑皮,许贤都是她的崇拜者,追求者。因为她嫁给了杨树,黑皮和许贤都不服气,黑皮还大闹了婚宴。我和许贤结婚后,他处处拿我和玲珑比,总是不满意,后来玲珑生了儿子,我却怀了两胎都是女儿,第一胎听许贤的话打掉了,第二胎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再拿掉。他便天天找事逼我,天天打骂我。离婚后,他又逼我娘家不许收留我,无奈之下,我只得怀着芙蓉远走他乡。在打工的途中遇见了你舅舅。”

    雷鸣说:“你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了,人是会变的。”

    雪梅叹了口气说:“都说三岁看到老,要说别人变我或许还会相信,他们两口子是绝不会变的。杨树本质好,他本可以上大学,为了报金郎中一家养育之恩,为了村里的穷苦百姓缺医少药,他放弃了到手的录取通知书,留在了金家村。玲珑温柔胆小,杨树和孩子就是她的一切。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绝不可能看错。不知现在杨树一家过得怎么样了?”

    雷鸣说:“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杨树私种罂粟,牟取暴利,被判刑了。”

    雪梅想都没想一口否认说:“你说什么?杨树会种罂粟?不可能。这一定是被冤枉的。杨树是个奉公守法的人,绝不可能会贪图钱财,见利忘义。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雷鸣说;“铁证如山,他本人也已经招供伏法了。”

    雪梅怀疑地看着他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雷鸣说:“我大学毕业后,去你们镇派出所担任代理所长。这件案子就是我亲手办的。”

    雪梅说:“我还是不能相信,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雷鸣说:“问题?为什么你会这么说?难不成是我们警方出了问题?我们可是根据程序办案的。”

    雪梅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相信杨树这么好的人会犯法。是谁报的案?”

    雷鸣犹豫了一下说:“报案的人叫白雪松,应该是你哥哥报的案。”

    雪梅说:“怎么是他?他根本就不是金家村的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雷鸣说;“不会错,是我亲自接待的报案人,他说得很仔细,杨树的地是雇他种的,他认出了是罂粟,来报案。我说的这些有案可查。”

    雪梅惊愕地说:“我哥这是疯了,金郎中一家对我们不薄,这种没良心的话他也敢说。杨树身强力壮,怎么可能雇他种地,再说了,种罂粟是犯法的事谁都知道,杨树是有文化的人,再傻也不可能找我哥这样的人来种。况且,我哥好吃懒做,除了骰子,连五谷杂粮长得什么样都分不清,怎么可能认识罂粟?难不成我哥这样做又是为了赌债受人指使?”

    雷鸣说:“我们也找金家村的村长来询问过,他说确有其事,还指正杨家的仓库里有可疑,搜查时,我们看见里面堆放的确实是罂粟。”

    正文第四十八章促膝长谈

    更新时间:2014-8-3015:07:01本章字数:2378

    雪梅离开时,金家村的村长还是黑皮的爷爷老村长。他虽然有些软弱,但不至于会信口雌黄。况且,他和金郎中是表亲,一直关系不错,不可能会陷害他家。

    雪梅说:“那个村长叫什么名字?”

    雷鸣说:“金浪。”

    雪梅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金浪?怎么会是他?他就是黑皮,出了名的无赖。你们不可以听他一面之词。”

    雷鸣说:“还有一个证人就是镇上中药加工厂的厂长许贤。他自称是杨树的师兄。”

    雪梅忿忿地说:“我就知道是这个缺德的家伙在捣鬼,如果让他阿爸知道了,非打死他。你们也不想想看,杨树一个农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四明山,他去哪里弄罂粟种子?他的草药平时都是送到许贤的保和堂换几个钱,除了许贤他认识谁?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