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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贵女第6部分阅读

    ,“我们先回房。”

    说完朝四周环顾了一遍,确定无人之后,才起身,快步带了三人快步进了院子。

    把院子的大门掩好,几人借着院子里的灯进了屋,也不敢点灯,想了想,去了丁香和半夏的房。

    也没让黄妈妈回房,四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

    果然很快远远的传来了喧哗声。

    “放心,他们刚已经找过这院子了,暂时不会再来的,很安全的。”黑暗中,轻声说道。

    “我们不怕,就算是死,奴婢也会护着小姐的。”半夏握着拳头说道,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愤怒的火焰。

    低声说道,“此番如此父亲必会发怒,如果你们害怕了,我立即给了卖身契,放你们自由。”

    “老奴/奴婢誓死跟随小姐。”三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拖下去每日打二十板子,明日一早都发卖了。”明玉进屋之前,扫了一眼被绑的人,吩咐了一声,转身进屋。

    “搜,我看他们还能钻了地不成?”范言志听得明玉说了院子的情形,脸色愈加黑了,恨声道。

    “父亲,别气坏了身子。”明玉伸手帮着范言志顺气,柔声道。

    “乖女儿。”范言志心里一软低头笑着伸手摸着她的头。

    这一晚上,范府的灯火亮如白昼,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除了昏迷未醒来的丽姨娘没人眯下眼。

    可众人忙得人仰马翻搜寻了一晚上的几人就是不见踪影。似乎那四人突然就如同飞了天入了地一般凭空不见了。

    ------题外话------

    →,→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求收藏~动力啊动力啊~·

    正文第二十三章心狠手辣

    府里翻了底朝天,也不见四人的身影,范言志一晚上没睡,黑着脸一肚子怒火。≈&ot;;

    明玉亲自陪着范言志吃了早饭,然后才看向范言志说道,“父亲,妹妹房里的现银都不见了,想必妹妹可能是带了现银离了家呢!这会应该是出城没多远呢。”

    带走了银钱?难道那忤逆女想离家不成?范言志揉着眉心,脸色沉了下去。

    明玉哭丧着脸说道,“父亲,现在妹妹不见了咋办,没有妹妹在,娘亲不是……。”

    “爹爹一定把你妹妹找回来。”范言志看着她柔和一笑,说道。

    “爹爹找到妹妹跟她说,明玉以后把好吃的好穿的都让给妹妹,只要妹妹救娘亲。”

    范言志低头笑着说道,“明玉,你好好照顾你母亲。”

    “是的,父亲。”明玉低头点头应道,偶后抬头,泪水满面抽噎说道,“明玉只是,只是担心娘亲。明玉只恨自己的血无法做娘亲的药引,就算是要了明玉的命救娘亲的命,明玉也不会有一丝犹豫的。”

    范言志伸手搂住明玉,轻轻抚着她的头说道,“放心,你娘亲没事的,一定会没事。”

    “真的吗?娘亲真的没事?”明玉仰起头,泪水涟涟看着范言志。

    范言志含笑点头,说道,“嗯,爹爹保证。”

    “呜呜。”明玉哇的一声伸手搂住范言志的脖子大哭,“都是明玉的错,都是明玉的不好。”

    “明玉乖啊,不是明玉的错。”范言志搂住她安慰地拍着她的背,“明玉只要乖乖地,娘亲一定会没事的。”

    “呜呜……。”明玉哇的哭得更加大声和委屈,手臂搂住范言志的脖子,流着泪的眼底却阴芒一闪。

    范,这一次定让你生不如死。i

    范言志轻言细语哄了好一会,才哄得她停住。

    等明玉走了,范言志脸一下就沉了下去,冥思了片刻眼睛直冒着怒火和狠绝,眼前闪现昏迷在床奄奄一息的丽姨娘,唤了近身的心腹小厮进来,沉声道,“吩咐下去,严守城门。还有多派些人手暗地里在城里城外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不孝的丫头给找出来。”

    心腹小厮应了,转身出门忙去安排。

    天刚亮,让半夏和丁香去房里把能吃的都搜了过来,好在房里有些点心。

    琢磨着,经过昨晚一夜在府里的搜寻,今日估计会再有人来自己的房里查寻一番的。

    于此拿了点心,带了三人去了粗使丫头住的房里。

    四人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里,晌午刚过一会,就听得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和脚步声。

    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宁静。

    四人也不敢大意。

    “眼下我们也没法出去,先吃点东西,睡觉吧,等天黑了再看情况。”说道。

    黄妈妈三人点了点头,吃了些点心。

    过了正午,小睡了一会就起身了,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门外。

    门外满地的秋阳,温暖而宁静,可门里的却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寒冬,冷到极致。

    突然,眼睛定定地看着门外那小哇地上,绿油油的,似乎是——半夏!

    转头朝丁香招了招手。

    “小姐?”丁香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走了出去,指着那小洼地问道,“丁香,那是不是半夏?”

    丁香看了两眼,点头。

    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那一小簇绿油油的半夏。

    “小姐,怎么了?”丁香疑惑也走了过去,说道,“想必是小丫头种的,平日里磕碰了可以消肿止痛。”

    “挖出来。”勾唇,说道,“磨了,把汁留下。”

    丁香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身去在房里寻了把小锄头,没多会就挖了出来。

    去了叶和须,丁香在房里找了一个碗,用水洗了,去皮磨了去渣。然后把磨出来的汁端给道,“小姐,好了。”

    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就刚盖了碗底,聊胜于无吗?

    夜幕降临,吃了些点心,吩咐半夏道,“半夏你拳脚好,去后门查看一下。记得小心些。”

    半夏应了,出门。

    过了约半个时辰,半夏终于在几人的翘盼中回来了。

    “小姐,后院两个门都加派了人守着,除了守夜的婆子还有巡逻的家丁也多了两倍。”半夏一脸凝重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点了点头。

    起身走出了门。

    黑漆漆的夜色如一张无形的黑布笼罩着大地,仰起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黄妈妈跟着走了出去,站在身后唤了一声,“小姐。”

    “黄妈妈,这九月的天,怎么就这么冷啊。”幽幽说道。

    自家小姐这是心里冷啊!黄妈妈看着她瘦弱的身子,说道,“入了秋,自然夜里有些冷了。”

    没有再出声,黄妈妈站了一会,摸着黑去了的主屋里摸了一件衣裳给披在了身上。

    站了一会,进了屋,屋里点了一盏微弱的油灯。

    似乎是一个死结,这院子虽说眼下是安全的,可也不能长留。时间长了,总会露破绽的。

    让丁香给四人每人找一套粗布衣服,三个小的粗布衣服就在他们呆的房里很快就找到,黄妈妈的则去隔壁的粗使婆子房里找了一套。

    看了眼丁香找出来的衣服点了点头让她先放着,然后看向半夏说道,“现刚亥时,半夏你去趟厨房,把这个倒入姨娘的药罐子里。”指着桌上的碗说道,神情冷冽。

    想要自己的命,也别怪自己心狠手辣。厨房肯定时刻熬着丽姨娘的药,此刻夜深人静,厨房人正少。

    半夏得了命,端了碗出门。

    一路躲了两拨巡夜的,弯腰贴近厨房,见里面只有一个丫头在里头埋头收拾,半夏眼眸一转,借着灯光在地上摸了一颗石头,朝远处的挂在廊上的灯射去,呯的一声,灯笼掉到了地上,随着灯油的溢出火苗逐渐加大。

    厨房里的丫头听得响声,出门一看吓了一跳,忙转身回厨房端了盆水走了过去。

    半夏趁机进了厨房,把碗里的半夏汁倒入了煨在火炉边的药罐里。听得外面那丫头回来的脚步声,半夏翻身从半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题外话------

    (__)……

    其实素善良的孩纸!

    咳,看到善良就想到善男,呜,虐得我心肝肺那个痛啊。不知有木有亲也在追剧的。

    ~(_

    正文第二十四章一不做二不休

    夜色越来越深。≈&ot;;

    “我们今晚必须得离开这里。”黑暗中,低声说道。

    这要是被父亲范言志找到了他们,黄妈妈三人必死无疑,而自己少不得也要去了半条命。

    “等再晚点,我们分开走。半夏,你有会武,和小姐一起。”黄妈妈安排说道,“寅时在后巷子第二个路口会和。等到了寅时一刻,不管有没有等到,小姐你带着半夏先走。”

    “嗯。”点头,看向丁香说道,“丁香,你把银钱分成四份。”

    四个人一起目标太明显,分散开来胜算要大。

    丁香应了,把现银分成四份,四个人身上一人带一份。

    收好了银钱,这才看向黄妈妈问道,“妈妈,你是不是有好的法子脱困?”

    半夏懂武,后门的几个婆子还是容易收拾的。

    黄妈妈瞅了眼刚从茅房回来的半夏,点了点头,笑道,“小姐尽管放心就是了,老奴会带着丁香和你们会合的。”

    到了丑时二刻,四人分成两拨从院子里相继走了出来。

    和半夏两人蹑手蹑脚地朝后门走去,一路上四周静悄悄的,有些忐忑,跟在她身后的半夏则脸上带着一丝担惊受怕,隐隐的带着几许雀跃和兴奋。

    刚出了院子不久就遇到了一波巡夜的,忙拉了半夏低头退到一旁让路,巡夜领头人远远地提着灯笼远远地看了和丁香一眼,粗布的灰色裙子,是府里最下等的丫头穿的衣衫。

    领头的人看了两眼,带了人从和半夏身前走了过去

    长吁了口气,朝脸色紧张的半夏一笑,“走吧。”

    半夏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小姐,吓死了。”

    轻松一笑,耸肩说道,“放轻松,大不了被发现了,不就是放几碗血。”

    半夏看着比自己还小的,暗下决心,一定不能露出破绽被抓包。i

    而后又是遇到几波巡夜的人,好在都是无惊无险的没有在意身着粗使粗布的和半夏。

    心里很庆幸,好在四人没有一起走,否则单就是一大三小四个人就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经过后院长长的小径,远远的能看到小门那忽隐忽现的灯,隐约可以看到三个婆子正低声交谈着,隐隐的还能听到旁边小屋守门婆子的鼾声。

    和半夏找了两根棍子,走了过去。

    两人干净利索地敲晕了三人,开了后门,拔腿就往后巷子第二个路口跑去。而范府西边专门供倒夜香的小门前。黄妈妈和丁香两人则提着的夜香桶,排在队伍里,低垂着脑袋,没有相互交头接耳,也没有大声喧哗。和其他人一起等守门的婆子开门。

    陆陆续续的又有了人来,渐渐有了些交谈声。

    “刘婆子怎么还不开门。”

    有人打了个哈欠,接话道,“嗯,早点开门,回去还能小睡个回笼觉。”

    “作死的婆子,不会是昨晚喝多了吧!”

    ……

    在众人的喧嚷中,小门旁的小屋门吱嘎一声拉开来,满脸怒容的刘婆子啐骂道,“一群下贱货,闹哄哄的,这会收夜香的还没来呢?再嚷嚷,老娘把屎瓶子扣你们头上。”

    说完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气,继续骂道,“每日地都没个清净,这会开了门,你们又能怎样?倒在后巷子吗?一个个就知道偷懒……”

    刘婆子絮絮叨叨的骂声中,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丫头笑着说道,“刘妈妈,车子来呢,您老快些开了门,回头好好歇着。”

    “我这操劳的命哦,每日一大早的给你们开门,还嫌老婆子开得晚了……。”刘婆子絮絮叨叨开了门,退到一旁吆喝道,“动作快点,小心点别弄脏了地……。”

    黄妈妈和丁香跟着前面的人脚步,往外走去。

    “你你两个,等一下。”脚还没迈出去,刘婆子指着黄妈妈和丁香两人道。

    丁香心里咯噔了一下,收回了脚步,退到一旁。

    “刘妈妈,怎么了?”丁香垂眸问道。

    刘婆子借着细微的灯光,端详了两人两眼,道,“你们有点面生啊?”

    黄妈妈扭头朝丁香示意了一下,带着笑意低眉顺眼回道,“老姐姐真真好眼力,这不这两日府里忙得人仰马翻的,我们只临时顶上两日。回头寻了空,打了好酒和老姐姐唠嗑唠嗑。”

    “这几天确是忙了些,快去吧。”刘婆子脸色缓了些,朝两人挥了挥手说道。

    黄妈妈和丁香出了小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先。”黄妈妈想了下,拉着丁香退到一旁,让后面的人先走。

    “妈妈,怎么办?”两人把木桶放到了地上,半夏环顾着四周,耳语问道。

    “等会。”黄妈妈瞅了一眼,看向对面的府邸,对面是范言志手下秦大人的府邸,相对的小门紧闭着,马车刚到,他们府里应该是还没开门,等他们府里的人出来人一多,他们就可以趁机溜。

    黄妈妈刚如此盘算着,那紧闭着的小门吱的一声打开,一行人排着队从里面鱼贯而出。

    紧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呼吸着,一股冷意传来,伸手一摸,背上全是汗水。

    “小姐,丁香和黄妈妈会不会有事?”半夏呼着气,担忧道,“不若我去看看他们,好在有个照应。”

    “不用。”摇头,“他们会来的。”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终在寅时一刻和半夏准备离开巷子口的时候,看到了丁香和黄妈妈两人匆匆走来的身影。

    心里一喜,迎了上去,“总算是出来了。”

    黄妈妈点了点头,抹了一把头上汗水,查看着问道,“老奴这颗心总算可以放心了。”

    “可不是。”半夏也抚着心口叹道。

    “半夏丁香你们两个陪着小姐在城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或去水月庵也行。”黄妈妈拧着眉说道,“我去东昌府找沈大人,你们在我回来之前务必好好照顾小姐。”

    “不,我们一起。”抬头看着有了一丝光亮的天际,摇头,严肃说道。

    “还是老奴走一趟东昌府便是了。”黄妈妈顿了下,道。

    “我们不去东昌府。”看着三人一笑,“我们去京城。”

    清官难断家务事,沈大人能保自己一时的平安,可是沈大人走了呢?

    在丽姨娘一手遮天的南州府范府,自己太被动,一年多的时间不知道还要面对多少这样手脚被束住的事情。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回京城。

    回头看向范府的方向,目光清冷,加了料的药,丽姨娘也快要喝了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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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西:==逃出了家,这还没出城呢,别忘了你爹是知府。

    :怒!

    正文第二十五章潇洒出城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ot;;”说道,说完转身。

    “小姐,出城在那边。”半夏伸手拉住,伸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摇头,“我们先去西城。从那边出城。”

    西城是老百姓聚居的地方,她那父亲肯定没有想到自己会混去西城区,那边盘查相对松懈一些。

    四人抄巷子小路往城西走去。虽天未大亮,但早已有很多的人起来劳作,很多人家的窗户都透出一点点的光亮。

    东边透着慢慢泛白。

    路上陆陆续续开始有了忙碌的身影,却顿住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丁香和半夏。

    朝四周看了一眼,进了一旁的巷子。

    黄妈妈三人对视了一眼,忙跟了上去。

    在墙上摸了一把,然后手往半夏白皙的脸上抹了上去。如玉一般的脸霎时变得灰扑扑的。

    点了点头,再如法炮制把半夏另一边的脸蛋也涂抹了一番。转头问道,“能看出来吗?”

    丁香摇头,“认不出,若非看着小姐抹的,奴婢真看认不出是半夏。”

    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妈妈,丁香你们也给自己抹了,记得手和脖子也抹一遍。”

    说完便再次在墙上摸了一把,朝自己的脸上和手上抹去。

    找了个摊子吃了早饭,让黄妈妈去成衣店买了三套男装,找了地方和丁香半夏三人一起换了男装,然后在城西租了一辆马车朝城门而去。

    四人朝着城门而去。

    而范府却人仰马翻,乱成一片。

    早上黄妈妈如往常一般,细心地给昏迷的丽姨娘喂药,因为丽姨娘昏迷着,所以药只能用一点一点地送进丽姨娘的口里,每回喂进去的药就只有少许,大都顺着嘴角流到了脖颈。≈&ot;;

    于是王大夫让每日三次的药一日喂五六次以保证药效。

    刚喂了几口,昏迷的丽姨娘突然眉头紧蹙,眼睛依旧紧闭着。头很不安地扭动着。

    “夫人,夫人。”王妈妈瞧着以为是丽姨娘要醒的样子,惊喜轻声忽道。

    丽姨娘却没有醒来的迹象,额头冷汗大颗大颗冒了出来。

    “夫人,夫人。”王妈妈见状,忙把手里的碗搁置到了一旁,着急唤道。

    丽姨娘确实头更加不安地左右扭着,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头上的汗水冒得愈加凶。

    “巧玲,巧云快请大夫来。”王妈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巧玲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疾步出门去请王大夫。

    巧云则绞了热乎的帕子给丽姨娘擦拭,王妈妈搓着丽姨娘冰凉的手,道,“这可怎么办呢?夫人似乎更加严重了。”

    “血,血。”巧云起身想换帕子,刚一转身却见着被褥角上的一缕血丝,惊恐低呼。

    闻言,王妈妈掀开被子一看,只见鲜红的血在被褥上蔓延,和丽姨娘身着的白色亵裤,触目惊心。

    “痛。”此时昏迷中的丽姨娘痛呼了一声,惊扰幽幽睁开了眼睛,带着迷茫虚弱地低喃了一声,“好痛。”

    丽姨娘虽然醒来了,可脸色却青白青白的甚是渗人,王妈妈心沉了下去,焦虑地看向巧云吩咐道,“快去请老爷过来,你亲自去。”

    巧云忙应了。

    王妈妈握住丽姨娘的手,说道,“夫人,醒了就好,巧玲去请王大夫了,马上就到。”

    “嗯。”丽姨娘清醒了些,虚弱地点了点头,咬着唇忍着小腹传来的剧痛。

    在厢房歇息的明玉听得声响,一脸着急地进了房,一见丽姨娘的脸色,奔了过去,“娘亲,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抬头犀利地看向王妈妈,“娘亲怎么会这样?出了什么事吗?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到?”

    “巧玲已经去请大夫了,马上就到。……”王妈妈回道。

    说话间巧玲和王大夫急匆匆进了门,后面还跟着一脸着急的范言志。

    好在王大夫因为丽姨娘和明玉的缘故,这几日就住在府里就近照顾着。

    王大夫一见丽姨娘的状况,忙拿了银针出来,一针一针,扎了几十根银针在丽姨娘的身上。

    然后才诊脉。

    眉头一皱,脸色凝重地端起旁边的药,闻了闻。

    王妈妈心里一突,问道,“王大夫,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这药多了一味半夏。”王大夫严肃着把手里的碗放了回去。

    “半夏?”明玉抬头,蹙眉。

    王大夫点头,“半夏主治燥湿化痰,降逆止呕,消痞散结,外用能消肿止痛。可加在夫人里的确实生半夏,生半夏药性强烈,夫人只怕……。”

    王大夫摇头。

    “什么,有人在药里下毒?”范言志怒气冲天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有人在眼皮子底下下毒,你怎么管家的?”范言志一脚踹在王妈妈的心窝口。

    “老奴死罪。”王妈妈忍住心口的剧痛,跪倒。

    “奴婢该死。”巧玲巧云也跪了下去。

    “父亲。”明玉拉住了盛怒中的范言志说道,“爹爹,娘亲的病要紧,等娘亲好了再责罚他们不迟。”

    “王大夫,内人她情况如何?”范言志看向王大夫问道。

    王大夫拔了丽姨娘身上的针,朝范言志摇头,“老夫尽力了。”

    “求求你救救我娘亲。”明玉泪眼看向王大夫,哀求道。

    “王大夫,一定要救内人。一定救救她。”范言志说道。

    王大夫点了点头,“老夫自当会尽力救夫人的,可如今夫人本身体就弱,这日前跌了一跤,这药里有参了半夏,夫人这情形实在是甚为凶险……”

    “王大夫,不管什么的代价不管什么药,你只管说。”范言志打断了王大夫的话,朝王大夫拱手语气诚恳眼里带着哀求和坚持。

    “老夫尽力而为。”王大夫忙还礼。

    “给我查,彻底查!”范言志愤怒地吩咐王妈妈道。

    ……

    府里鸡飞狗跳的时候,几人坐着的马车缓缓朝城门的方向靠近。

    “停下,里面坐的是什么人?下来检查。”马车一到城门口就被拦了,帘子被人掀起。

    示意了一下黄妈妈三人,四人低垂着眼眸先后下了马车。

    ------题外话------

    →,→

    丽姨娘肚子的范琦是要肿么办呢?

    胎死腹中?还是保着?小西纠结g

    正文第二十六章追兵

    一见下来了三个黑不溜秋的少年和一个黝黑的婆子,四人从上到下都灰扑扑的,守城的士兵眼睛看向在城门口徘徊的人,那人摇头。i

    “走吧。”守城的士兵这才朝摆手。

    低着头含笑,上了马车。

    初秋早晨的阳光甚为柔和,路边野花带着露水在微风中迎风摇曳着。

    出了城门,四人都长松了一口气。

    “我们避走东昌府。”抿着嘴巴,低声说道。

    如此她下加一味药在丽姨娘的药里面,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她那父亲范言志必是恨极了自己的,也一定猜出自己离家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回京。

    而自己决定离家出走的时候,就料想到离家可能会带来的后果,逐出家族,闺誉受损等。她都想到了,可也不在乎,如果不逃,那自己则成为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只有活着,她才能报仇。

    黄妈妈三人点头。

    出城走了一里,黄妈妈按的吩咐让马夫停下了车,说道,“大兄弟,我们打算要去东昌府,大叔可否送我们一程?”

    故挑了一个老实憨厚的车夫,只说出城,城外很多耕作的人有很多亲戚在城里,城里富庶人家也有庄子在城外,于此这一早租车出城实属常见,因此车夫一开始也没有怀疑和多问。

    “大嫂子这是要带着三个孩子要去东昌府?”车夫搓了搓手,回头看向黄妈妈说道,“这要去东昌府,可得要四五天的路程呢?”

    黄妈妈点头,说道,“不知大兄弟可否方便送我们一程?”

    看着车夫有些为难的神情,说道,“大叔,如果送我们过去,我们会多付些路费,如果不方便,我们也不强人所难。”

    车夫看着脸色黑乎乎的四人,黄妈妈唯一的一个大人,三个半大的孩子,瘦弱得似乎风一吹就能倒,到底有些不忍心,可这去这么远的地方,他又放心不下家里,早知道就不接这生意了。i

    车夫搓着双手,憨厚地看向黄妈妈歉意说道,“大嫂子一人带着三个半大的孩子上路确有些凶险,可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家里,这出这么远的门不说一声就走一个来回这么长的时间,这……。”

    想了下,说道,“大叔,不知道这马车值多少钱?”

    “二两银子多点。”车夫有些不解,还是老实回答了的话。

    笑着提议说道,“大叔,不若这样,我们付双倍的价格买下你的马车,不知道大叔可愿意?”

    车夫涨红了脸,说道,“小公子,这可使不得。你们租了我的车,没能送你们去地方,本来就是我的不是。怎么还能收你们双倍的价呢?”

    黄妈妈说道,“大兄弟无须如此,我们买了你的马车,你回去还得重新挑选马车。应该的。”

    “使不得,使不得。”车夫推脱道,一只手轻轻抚着马儿。

    看在眼里,便知道这车夫是有些舍不得这马儿,不是钱的问题,是感情使然,相处久了,对马儿也有了感情,但是让赶车送一程,似乎也是强人所难。

    于是一笑,说道,“如此不为难大叔了,我们走吧,回头到了下一个村或小镇,我们再看吧。”

    黄妈妈点了点头,朝车夫歉意告辞,带了三人离开。

    车夫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想了下,牵着马儿赶了上去,说道,“大嫂子,我送你们一程,此地离下一个小镇不远,最迟明日晌午我可以赶回来。”

    黄妈妈闻言一喜,忙谢道,“多谢大兄弟。”

    车夫嘿嘿一笑,“回头到了小镇,我给大嫂子挑一辆好使的马车。”

    “多谢,多谢。”

    等四人上了马车,车夫鞭子一扬,马车朝着东昌府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厢丽姨娘院子里跪了一群人,范言志怒视着院子里跪的人,问道,“昨晚上谁值夜。”

    “是奴婢。”一个蓝衣粗布丫头哆嗦着回道。

    “拖下去杖毙了。”范言志扫了她一眼。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蓝衣丫头磕头求饶道,“奴婢没有偷懒,没有偷懒,不是奴婢做的,不是奴婢做的。”

    磕了几下,那丫头额头就冒出了血。

    “昨晚可有任何异样?或有别的什么出入厨房?”明玉从房里走了出来,问道。

    蓝衣丫头想了会,摇头,说道,“入夜后没有人出入厨房,不过……。”

    蓝衣丫头把那灯掉地的事情说了一遍。

    厨房人多,可都是丽姨娘信得过的人,这煎药也有专门的负责,入了夜也有人当值。

    范言志闻言,走过去一脚踹了晕了那丫头,扫了一眼院子里跪着的众人,说道,“来人……。”

    “父亲。”明玉伸出手挽了范言志的手臂,轻言细语说道,“这次有人在娘亲的药里下毒,他们是难逃罪责,可他们都是娘亲信得过的人,父亲不若饶了他们的命,也当是给娘亲肚子的弟弟积福。”

    明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正色说道,“还不谢过老爷。”

    “谢老爷不杀之恩。”众人跪倒谢恩,异口同声说道,“谢六小姐。”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记着,等夫人醒来了再罚你们。都下去吧。”明玉挥手。

    “老爷,六小姐,这是在七小姐院子里找到了这剩下的半夏叶子,院子里的有个地方的土也是新动过了。”王妈妈递给明玉了一小撮焉了叶子,禀告道。

    刚说完,巧云和巧玲前后带了两个婆子回来,两婆子事无巨细地把凌晨发生的事禀明了。

    范!明玉揪紧了手,指甲深深掐入了手心。

    这个逆女!范言志气得半死。

    范言志嘱咐了明玉好好照顾丽姨娘,憋着怒火回了书房,脸色阴沉对着心腹吩咐道,“城里的搜寻别放松,派人往京城的方向搜,安排人快马加鞭去京城,京城本家的宅子和公主府给我守死了。”

    “小姐,我们不去东昌府?”半夏咬了一口干娘,狐疑问道,“不是说去东昌府的吗?”

    “你傻啊。”丁香暼了半夏一眼,解释道,“当初小姐说去东昌府,是为了避开追的人。”

    “小姐,喝口水吧。”黄妈妈笑着把水壶递给了。

    笑着点了点头,喝了一口。

    四人上路这几天虽然辛苦了些,好在也一路平安,没出什么意外。

    看着被晒得有些黑了半夏,笑笑。

    半夏眨巴着眼睛,突然凝神,过了片刻说道,“小姐,貌似有人追来了。”

    蹙眉。

    半夏和丁香赶忙收拾东西,刚收拾好就听得马蹄声已经很近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拉着三人朝路边的草丛奔去。

    刚跑了两步,马蹄声已近在耳边了,来不及躲了。

    四人紧张地转身,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如箭一般地奔驰了过来。

    ------题外话------

    :╭(╯╰)╮绝对不能让范琦胎死腹中,那样太便宜了他们了!

    小西;==

    正文第二十七章心惊

    眼看就要近在眼前。i

    马背上的黑衣人,一个个面容冷峻,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对,就是杀意。

    死亡的味道。

    半夏全身戒备着挡在前面。

    冷冽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心底沉到了谷底,也冷到了谷底。

    出乎四人意外的是,骑马的黑衣人没有停下来,直接无视四人越过他们继续朝前狂奔。

    不是追他们的?四人面面相觑,虚惊一场。

    “还以为是追我们的呢。”半夏松了一口气。

    “小姐,这里去京城千里迢迢,还是雇镖师吧,逃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如果在路上有个万一就得不偿失了。”黄妈妈心有余悸说道。

    “我也赞成黄妈妈的想法。”丁香举手说道。

    “不。”摇头,“雇镖师是安全,可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这样去雇镖师还不如我们四个一如既往的走自己的路。”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亲身的至亲都可以要自己的命,更何况他人。

    见黄妈妈还要劝说的样子,忙拉住她的手笑眯眯说道,“妈妈,横竖是死,不是还赚了这么多天吗?”

    “你这孩子。”黄妈妈见如此说,也不好再说,转身抹了一把泪,吃干粮。

    “刚他们走那么急,我猜应该是追赶什么人,所以我们稍微吃慢点,还有半夏,等会马车赶慢点。”

    “嗯嗯。i”半夏吞了嘴里的干粮,说道,“那万一赶不到下一个小镇就天黑了咋办?”

    开始那车夫送他们的那一程,还教会了半夏赶马车,也提了赶长路要注意的事情和应该备好的物品和干粮,又给他们在那小镇子挑了一匹好马。所以,这几天下来就是半夏赶车,一张俏脸晒成了蜜色,整一个俊俏的小哥。走的也是官路,除了今日这么一出,还是很安全的。

    “那就露宿野外呗。”无所谓耸了耸肩。见黄妈妈和丁香两人一脸的灰色,又道,“还有极柱不要叫我小姐了。”

    三人点头应了。吃饱喝足,歇了会,继续赶路。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车子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

    “怎么了?”丁香探头问道。

    “似乎前面出事了。”半夏拉着缰绳,回头说道,脸色却从未有过的严肃。

    倾身探了半个身子出去,环顾了一眼,四周群山峻岭,唯有这条官路从中穿过,前后都不见人影,前后眼睛所望之处,只有这一辆马车,甚至……

    秀眉一蹙。甚至空气似乎是窒息了一般,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抬头看了一眼日头

    这是继续往前走呢,还是退回去去东昌府。

    她们是一路走来的路上并无意外,所以血腥味从前面飘过来的。

    默了片刻,说道,“继续往前走吧。”

    “少爷,还是往回走的好,安全为上,要是碰上山贼可不好,他们可都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人。”黄妈妈说道。

    “不会是山贼。”摇头,“虽然这是山贼拦路抢劫的好地方,可是此地离东昌府不远,沈大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有脑子的山贼都不会选在沈家的眼皮底下顶着风拦路抢劫。”

    “少爷,会不会刚那一群黑衣人?”半夏看向猜疑着。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接过丁香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说道,“往回走天黑之前是赶不到东昌府了,往前走或许能在天黑之前抵达下一个小镇。”

    她也猜到是那群人了,这会静悄悄的。但这是官路,路过的人也不止她们。

    半夏一边赶车,一边谨慎地注意着四周的状况,好在没有什么意外,只是血腥味却是越来越浓了。

    “妈呀!”半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