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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勾勾,美男收第4部分阅读

    小姑娘,你是什么人,在此做什么?”

    小手歪了歪头:“我就是我啊,在这儿准备跟人问一下路,我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董镖头道:“此处算是乐温城的地盘,再过去几百里,就是乐温城了。”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小手。瞅了一下小手身边,那一处的草都给压趴了,莫非这小姑娘刚才在伏地听音。

    小手有些迷惘,除了京城,别的地方,说了她也不清楚地域概念。

    但别人好心解释了,总要客气一下:“多谢你啊。”

    随即将手上的包子递出:“这有几个包子,送给你们吃吧。”

    反正包子都带了两天了,自己又吃不完,再不吃估计都要坏了,不如送给别人做个人情。

    董镖头见她将包子递来,脸色都变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肉包子。

    倒真是看走眼了,如此一个小丫头,看上去人畜无害,居然敢单枪匹马拦在此地,有恃无恐。

    他微微笑道:“如此,便多谢姑娘了。”

    脸上笑着,慢慢走至小手身边,伸手过去接包子。

    小手倒没疑他,眨眼之间,手腕内关已被董镖头捏住。

    小手惊叫道:“喂……”董镖头已快速飞指过来,封了她的哑|岤。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哪是这些走南闯北的老江湖的对手。

    小手一个照面就被人擒下,感觉丢脸之极,江湖不带这么阴险的,以后出去讲起,她的一张小脸往哪儿搁啊。

    师叔师伯也是的,不是动不动跟人动手就是几百招,打个几天几夜的,怎么没人说过被人偷袭,一招就失手的事。

    看来动手,也不能按常理出牌了。拦道的男子有些意外,他只是根据这车轱辘的辙痕判断,这几辆镖车中,押送的是数额巨大的金银,但谁的,并不知道。

    他嘎嘎笑道:“董镖头,你以为说了是城主的货,我就不敢动么?”

    哪能随便让人唬一唬,就撤了。

    董镖头留意着他的神情,也知城主的名头有些震住他,不过不肯轻易承认罢了。于是命人拉开一个盒子,盒子上大红的“南宫”两字露了出来。

    这南宫,正是代表乐温城城主南宫银涛。

    乐温城主南宫银涛也算一方诸侯,手握重兵二十万,动了他的东西,只怕小小的山寨经不起他那二十万重兵的铁蹄。

    那男子勒开马头,让出一条道来,极为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镖车过去。

    小手骑着她的老马,慢慢悠悠的溜了过来。

    本来不想走这边的,可刚才问路,只问着此处是乐温城的地盘,往前几百里就是乐温城,在那儿等了半天,又没别的人过路打听情况,于是,也只得往乐温城方向走。

    镖队的人早就不见踪影,却见一处险要的垭口处,围了不少人,一个个摩拳擦拳,呐喊助威。看装扮,却是一伙山贼,

    早前被人当作山贼,不想真的碰上山贼。

    只是山贼不都要隐藏在暗中么,这么大张旗鼓的围在路中间,算是什么。

    肯定有热闹可看,这个机会小手哪肯放脱。

    只是那群山贼起码一两百人,她身板弱小,哪里挤得进去。

    她脸上堆着笑容,对围着的山贼道:“借过,借过,里面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最重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就由得人慢慢猜想。

    亲人可算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仇人一样也可算是最重要的,甚至一个不起眼的路人,因为某个偶然,改了你生命的轨迹,也算最重要。

    那些山贼有些意外,大当家二当家居然是这小姑娘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过场内的事情都够意外了,也不差她这一茬。

    纷纷侧身,让了一条缝道给她。

    她一边挤,一边客气的微笑:“多谢,多谢。空了请你饮茶。”

    却见场中央,两个男子正在拼杀,一个黑色装束,瘦如干柴,而另一人,却肥得如同一只猪。唯一相同之处,是两人都是山贼。

    看周围这些围观呐喊助威的模样,这应该是一伙的吧。

    众人不住的大叫:“二当家,加油。”

    “二当家,撑住。”

    “二当家的,你可要坚持住哇。”

    哇,原来山贼火并啊,这般的精彩热闹,只在茶楼听评书的人讲过,不想今儿能亲眼瞧见。

    小手马上占据了有利地形,一边观看,一边兜售她的包子。

    “包子包子,出炉两天的包子。”

    “吃了我的包子,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观看火并也有劲了。”

    旁边一个山贼看不顺眼,抓起一个包子就塞住了她的嘴:“闭嘴,现在正是精彩时分,我可是下了大注。”

    小手惊奇得“咦”了一声:“还可下注赌输赢?”

    那人斯斯文文,一副穷酸文人模样,点了点头:“嗯,都下注了,等着结果。”

    小手摸了摸自己包裹中那可怜的银子,贼眉鼠眼的笑道:“这位大哥,现在还能下注不。”

    那人有些意外:“你也要来赌上一把?”

    小手赶紧点点头。

    那人勉强道:“好吧,看你小模小样的,让你也下个注吧。我叫纪无施,你叫什么。”

    小手客气的自报名姓:“我叫小手。听呼声,二当家的呼声最高是吧。”

    纪无施道:“呼声是最高……”

    小手就将包裹的银两全掏了出来:“那我就下注给二当家吧。”

    纪无施看着她,眼神有些奇怪:“你押二当家?”

    “当然。”小手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跟纪无施交流经验:“你不知道么,天下凡事,都要讲个天时地利人和。二当家能在这个时候动手火并,肯定是算好了天时的。这地利么,也是在山道上主场作战,占尽了地利的便宜。最后就是这人和,我看你们全部都支持二当家。这二当家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不押他还押谁啊。”

    纪无施心中大喜:“小丫头,你不改了?”

    “不改不改,大丈夫说一不二。”小手将头坚定的摇了摇,突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大丈夫,于是补充道:“当然,我说话也是说一不二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漏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这场中两人,谁是你们的二当家啊?”

    左边那个叫浩男的指着场中那个肥得如同猪一样的男子道:“那个就是我们二当家,叫公猪。跟他对杀的,就是大当家,山妖。”

    小手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这场中两人的武功,实在是太差劲了,那个山妖,就是半吊子水的武功,那公猪,更是毫无章法可言,只有一身蛮力,仗着皮粗肉厚,山妖近不得身,才一直打了个平平。

    就这身手,居然还要火并。

    她急急扭头问纪无施:“现在还能改不?”

    纪无施已一把将银子收起,将手往场中一指:“愿赌服输,都有结果了,哪能再改。”

    场上,山妖手中的双刀就砍在了公猪的身上,公猪肥硕的身子,膘也是极厚,一刀居然不见血。只是倒在地上。

    山妖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犯上的二当家,提刀就向他脖子砍去。

    这一砍,纵是再皮粗肉厚,也得血溅当场,尸横此处。

    小手眼疾手快,一个弹弓就弹了出去,石子打在山妖的手腕上,山妖只觉手腕一颤,刀竟提不稳,脱了开去。

    他转过身子,环视全场,刚才那发射暗器之人,手劲倒是不差。

    他喝道:“是哪个在暗中给我捣鬼,给我滚出来。”

    一直在高呼二当家加油的众人,全住了嘴。

    虽是想二当家赢,可二当家的实力在那儿,再怎么助威,再怎么呐喊,猪终究是猪,成不了虎。

    四周寂静无声,只听得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在说话:“纪无施,不是我要干预这比赛结果啊,是你们消息没有披露完……”只是实力相差太多,公猪不是山妖的对手,众人碍于山妖平时的滛威,也没人敢上前帮公猪。

    山妖怒道:“我不服。”

    众山贼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平日里他滛威所在,人人都不敢多言,现在终于把话说透了,已完全不把他当头领看待。

    山妖憋屈得找不到出气的地方,转身对小手道:“我要跟你重新比过。”只有重新赢了小手,才有颜面继续领导众人。

    这群山贼,他最是清楚不过,武功不强,纯属一群乌合之众,他网罗他们在一起,不过是打家劫舍时壮壮声势。

    所以,他打算,先料理了小手,再回头收拾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小手还没表示,公猪已挡在小手面前,回绝道:“我们当家的身子金贵,哪能一天到晚动粗,她要是有个头痛眼花的,我们下面这些兄弟可不会手软。你们说,对不对。”最后一句话,已是对着众山贼问。

    众山贼齐声道:“对。”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这么齐声一吼,还是有点声势。

    小手只顾着翻白眼,这些人,话是说得漂亮,刚才公猪都死到临头了,都没见有一人上前。

    还是自己一弹弓,将公猪救下。

    公猪看小手只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估计也就会拿弹弓弹弹小鸟,怕山妖对她不利,这话已一口将山妖推得老远,摆明了不会让小手跟他动手。

    反正跟山妖脸皮已是破开,以山妖睚眦必报的个性,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如自己一力承担,省得连累这个半道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小姑娘。

    于是低声对小手道:“小姑娘,谢谢你的仗义相助,不过山妖这人,极为心狠手辣,你还是自己快点走。”

    小手虽明白公猪一伙山贼不过是利用她来摆脱山妖,但见他此时极力维护自己,显然也不愿她在山妖那儿受点伤害。

    于是她抓住公猪那粗壮有胳膊嚎啕大哭起来:“我都说了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人独自逃走。”

    剧情直转向下啊,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才见她轻描淡写就着山妖的刀锋理云鬓,还误以为山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转眼她就吐露心声,公猪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谁知公猪见她扑住自己,象甩垃圾一样,快点将她甩开,然后郑重道:“小姑娘,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已经成亲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有我婆娘。”

    纪无施在那边厢接嘴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那瞎眼的老娘。”

    浩男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那相依为命的妹子。”

    “我想想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好象没有吖。”

    “我也有最重要的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居然讨论起谁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小手兴高采烈的看着大家,原来大家对这高深的思想交流很有热情。

    山妖见形势直转而下,半柱香之前,自己还是统领一两百人的山寨老大,转眼之眼,所有人都背叛自己。

    见得众人七嘴八舌,当自己不存在一般,怒极反笑,又发出嘎嘎的笑声:“公猪,你等这一天好久了吧。”

    公猪只是捂了他的伤口:“山妖,这个可真怪不得兄弟们,你一向待兄弟些刻薄,只把兄弟些当工具使,兄弟些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才说到这儿,那些山贼就群雄激奋起来,不再讨论谁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纷纷开口控诉山妖对他们的种种可恶。

    讨论会就演变成了批判控诉大会。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山妖以往的种种恶行,简直是拿罄竹都难得书写完。

    山妖听得恼羞成怒,反手就带刀闯进人群,提刀向那正开口说话之人的砍去。

    大家都没料到山妖会突然施杀手,那人连忙躲闪,还是慢了一点。

    一股鲜血喷到山妖的脸上,那人的半只胳膊就飞了出去,山妖仍不解气,挥刀就欲再砍,务必至此人于死地。

    小手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言论,也知道这山妖平时待人如何了。

    现在只因别人说他刻薄,竟公然要杀反对的人,大是气愤,两粒石子弹出,打掉了山妖的双刀,将那人从刀下救了出来。

    刑部要判人死罪,都还要讲点证据,这小小山贼,居然当着她的面,随意杀人。

    真当我不穿官服,就不管人间正道?

    山妖动手极快,是以别人躲不开,哪知小手的动作更快,直直的就欺到他面前,两下就逼开山妖。

    她伸出手,阻止了众人的哗然,公猪一行人,恍惚间,竟觉得她战神附体,大有睥睨众生的神色。

    她郎声对众人道:“既然刚才大家叫了我一声当家的,,那我这个当家的不能白当,今日总要为兄弟们出口恶气,替这位受伤的兄弟报仇。”

    她声音清脆,又刻意催动内力,竟让这山道上几百人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众山贼见这娇俏的小姑娘,突然说出这么豪气冲天的话语,不由面带诧色。而公猪站在小手身边,听得她这么一说,隐隐有点替她担心。

    小手拍了拍公猪的肩,示意他放心,手上力道,公猪这么个五大三粗的胖子,竟有些承受不起。

    刑部大牢中,她扮大盗扮官兵,都扮了那么多年,哪个角色都游刃有余。

    现在不就扮一个豪气冲天的大侠,有何为难。

    小手踏前几步,对着山妖道:“你刚才不是一直嚷着不服,要重新跟我比试过?现在如你所愿,我俩单打独斗,不得牵涉众人,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这已相当要跟山妖立生死状,山妖本就是贪生怕死之人。虽然刚才觉得自己能赢小手,但现在一听各安天命,还是有些担心。

    小手脸带讥笑,将侠客的风范演示了个十足:“如若你顾惜性命,不愿动手,那就留下手臂离开,我决不拦你。”

    这已将山妖逼上绝路,战或不战,都不是那么好应付。小手正在翻身上马,听得此话,吓得脚一软,头重脚轻,一骨碌从马上栽下地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