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异域来客三部曲Stranger Trilogy第一部:非圣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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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我不得不说的话,”Voldemort冷静地说。
“你能跟任何人说。”Harry说。“Crouch甚至会亲自前来,正如我被捕时那样。为什么是我?”这只是他急切想要获得回答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噢,为什么,Riddle想要他?正如预料的那样,他并没有获得直接的回答。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末日将近,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Voldemort说,盯着Harry,眼皮都不眨一下。Harry知道,他只是在愚弄他。但为什么?他要求见他,那一定是有原因的。要比幸灾乐祸要好。他在揶揄、戏弄、嘲笑他。为什么?
“你将永远都不会放弃,而事情还远未结束。”Harry说。
“不是我的生活,当然,”Voldemort承认,“但是这场小小的战争。我已采取走上了通向不朽的道路;而在所有人之中,你应该最清楚。现在,在这场有关战争和摧毁的童话抵达高潮之前,我的生活依然还有几个特定方面未作回答。换句话说,你。”
“我可不是这里的主题,”Harry说,打断了他。他能感觉他的怒火在沸腾。审讯者是他,而不是Voldemort。这里可没有什么一问换一问游戏。“你将要以危害国家,社会和人类为由处以极刑。你叫我来这是进行谈判,来……”
“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你来这里。”Voldemort冷冰冰地说。Harry不由得退了一步。这是Voldemort第一次失去了他的冷静。闪烁的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烧。“肯定*不*是乞求我的生命。不要以为在这里,你是掌控者,一刻也别想。你来这是因为我想要你来。我已经承认我犯下了多重谋杀。你隐藏在衣服底下的录音晶体已经完成了任务;你在傲罗中的朋友也足够来指控我了。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而现在,你要给我我想要的。”
“错,”Harry说,跟Voldemort一样冷淡。Voldemort知道水晶录音了,他被当场抓住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减少损失和赶紧离开。“既然我有足够的证据判处你死刑,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可以就这么走出这里,你会一无所得。”Harry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不敢离开。”Voldemort平静的看则Harry走开。声音里没有恐惧,也没有一丝情感。他平静的坐在他的椅子里,看着Harry靠近大门。“不会在你可能得到你绝望的寻找的问题答案时。”Harry停下了。他知道平行宇宙的存在,知道Harry的真实身份?不,这不可能。他指的究竟是什么?他知道一些Harry不知道的东西。他想要提供什么?好奇杀死猫,并让Harry多次陷入了危机。但他就是情不自禁。
“那可能是哪种答案?”Harry问,扭头面对他。他又迈回牢房。
“不要假装无知。”Voldemort说。“你不需要过分钻研傲罗记录,或者预言家日报,就能发现我都做了什么,我们*一起*都做了什么。你第一次谋杀对象是魔法部部长,而你是在我的命令下做的。成为我最有价值的追随者不是没有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对我说‘是’。我提供给你一生的特权,而你说‘是’。你难道不记得了?你在与真正的你战斗,但你却无法真正理解。你真的认为或许,我在你14岁的年龄带坏了你?我只是一个催化剂。黑暗总是在你心理;我只是把它带到了表层。尽管你新进才有的道德标准,你依然是同样的怪物,被同样的黑暗所消耗。你打到了5只吸血鬼,我在预言家日报读到了。我们都知道,若不是我的影响,你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们能不能给你过度自我意识一次休息?”Harry冷酷地说。“我是个怪物,一个肮脏的小杂种——没有人会反驳——但我已经得到了教训。”
“你可以穿着老好人制服,你可能会认为你是一个全新的人,但黑暗总是活在你身上,与在黑色圣诞、与在魔鬼釜钠盐一样。你还记得那天么,Harry,那天晚上我们所作的事情?通过谋杀,我们确保了我将永远不会被击败。”
Harry觉得一团迷雾笼罩了他的记忆。他举起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脑袋,四肢开始发软。湍流的河水和嶙峋的岩石在他脑海中盘旋。他能看到光在他和Voldemort身旁环绕,就像是一股红白相间的光的旋风。
“是啊,”Voldemort轻声说。“你还记得。如果能让你感觉好些,你并不完美。你有好几次偏离了我的指示。你总是喜欢麻瓜科技。你在炸弹方面做了大量研究。你学习武术和剑术,还有那些我自己认定位居我之下的学科。你甚至还时不时违抗我直接下达的命令。你也许还记得那次,我派你去找你的亲妹妹来帮我们一把么?”
“含含糊糊。”Harry说。回想起一场梦,他进入了她的房间,对她使用了夺魂咒。
“她的指示是,将一枚炸弹安放在爱丁堡的amarro广场。”Voldemort继续。“她原本要进行一场自杀式袭击,来证明你对我的忠诚。她将炸弹安放好了,随后走开了。你告诉她要走开。你救了她的命,尽管我有明确的指示。炸弹爆炸;27人死亡,但她活了下来。”
Harry的大脑在晕眩。另一个Harry,那个邪恶的Harry,他一直是,依然爱着Rose。并且还救了她。也许他没那么坏。但随后,他差不多杀了30人。等会儿,为什么Rose从来没提过?这当然会沉重的挂在她的良心之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一点。
“你可能会想,”Voldemort说。“为什么她不记得了。”
“我想我对她施了记忆咒。”Harry说。
“对了一半。”Voldemort说,“虽然并不是你。我建议你问问你的父母。世界是由许多深浅不一的灰色构成,Harry。他们修改了她的记忆里,以挽救她免于威森加摩的指控。他们违反了法律来挽救他们的女儿。不在是模范公民了,是么?就像你。你或许可以穿上新制服,你甚至可能会认为你已经变了,但黑暗依然活在你心里。你是否记得,Harry,通过谋杀行为,我们确保我将永远不会被杀死。当你知道唯一能真正杀了我的途径,就是杀死你自己时,会是什么感觉?”
Harry呆住了。寒意顺着脊椎滑下。看起来似乎是个普普通通的威胁,但话语中的某些东西让他相信,是真的。Voldemort非常严肃。即便他能打败黑魔王,他也不能在自由世界里活太久。尽管他从未想过在Voldemort死后他会有什么样的生活,他却总想着他一定会有的。
“你是什么意思?”Harry说,又迈进了一步。若他有留心的话,他会发现,他已经越过了黄线。不幸的是,他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好奇心在沸腾。他必须知道。另一个Harry是谁?他对他做了什么?若要杀死Voldemort,他为什么要死?他必须知道!有太多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回答的。[究竟]Voldemort对他做了什么?
“你让它听起来好像是我强迫了你。”Voldemort说,残酷的微笑遍布他的嘴角。“这是*你*的选择,就像我的一样。你*要求*我利用你。”
“为什么?”Harry倒吸了口凉气。不,不能是真的。Voldemort违背了他的意愿带他走的,他一定是。他对另一个Harry进行了洗脑。“有什么能驱动我疯狂的想要加入你?”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Voldemort直径盯着Harry的眼睛。“我只能告诉你*我*所做的事情。我敢肯定,到现在,老头该告诉过你你的祖先了。”
“我的什么?”Harry问,困惑异常。
“你的血缘,Harry。”Voldemort说,露出一丝不耐烦。“你知道你是谁的后裔?”
“谁?”Harry问,扬起了眉毛。
“Gryffindor。”Voldemort几乎要朝那个名字吐吐沫了。
迷雾再度笼罩了Harry的大脑。他又回到了Marge姨妈的农场。防护刚刚阻挡了Voldemort的死咒。Harry躺在那里,困难的喘着粗气。Dumbledore的话再度回到他的耳边。
“Slytherin的血缘和咒语根本进不了圆圈,只要Gryffindor的剑和血脉在里面!”
他还记得,当他从密室里出来,进入校长办公室汇报时,Dumbledore的话。
“只有一个真正的Gryffindor,才能从分院帽里取出宝剑。”
Harry是Gryffidnor的继承人!他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居然从未看出来过。预言并不适用于这个世界,但Harry依然要面对Voldemort。原因是如此明显。Gryffindor与Slytherin一千年前的争斗现在被他们的继承人所继续。
“我知道你父亲本人就是Gryffindor的后裔。”Voldemort说,“当然,我原本想直截了当的杀死你们两个,但一个更好的主意击中了我。并非割裂Gryffindor血脉,若是我带走一个作为我自己的;若是我将我自己融入两条血脉呢?我在你即将获得自己的力量之时带走了你,我像你展示了一个你只能梦境中才敢梦到的生活。代价就是为我担负起一个……负担。你在魔鬼釜接受了它。你变得比任何人都要更接近我。你同样是我的继承人。记住。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甚至选择了了那个Attacus女人作为牺牲者。通过谋杀行为,我们建立了一种即便是死亡都无法割舍的纽带。所以现在,我们碰上了它的*症结(crux:关键,也有难以解决的难题等含义)*所在,如果你原谅我的双关。我可以不受任何影响的杀死你,但唯一能杀死我的方式就是你跟我一起加入到死人的行列。你不能结束这一切,Harry。生命不是太宝贵了么?”
Harry的整个身体似乎都麻木了。这些话就像海啸一般淹没了他。他不能动弹,无法呼吸,不能思考,这些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问题在他的脑中一波波激荡着,像一个大锤砸中了他的心。他要死了,他不得不,否则Voldemort就会赢。但首先他需要杀死Voldemort。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他怎么能成为Voldemort的继承人呢?他的双膝发软,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着。
“我……”他结结巴巴,无法想明白该怎么办。他的嘴巴开开合合,胃拧成了一团,他不得不抵抗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他竭力保持站立。
“你应知道真相,”Voldemort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而真相将使你自由。”
“你……”Harry说,抗拒着呕吐的欲望。“你撒谎!”
“我们都知道,我讲的是真话。”Riddle冷静地说。
“【不!】”Harry大叫。一定是谎言。他不是Voldemort的继承人,并非他不会死去。他花了一两秒时间冷静,兽放在膝盖上深吸了几口气。‘这不可能,’无声的颂词在他脑中不断重复。
“你想要你自己的回答?”Harry最终说到,再度站直了身体。他不应该提供Voldemort任何东西,但他必须改变话题,否则他会恶心的吐出来的。
“的确。”Voldemort说,身体前倾。“但我不相信你会告诉我真相。”
“该死的正确。”Harry说。他不会给他任何他想挖掘的信息。他不会背叛凤凰社或者类似任何人。
“尽管我已经对你相当的坦诚?”Voldemort问。“真是荣幸啊?”
“当你剥夺了他人的生命时,你就丧失了荣誉的权利。”Harry说。
“那么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Voldemort冷冷地回答。“这不是问题,因为我有一个计划来纠正这一难题。”
“什么?”Harry问,扬起了眉毛。
他没有时间作出反应。他的大脑受到太大冲击,太疲倦来想清楚了,而黑魔王的动作太快。一眨眼,他就离开了椅子,来到了那股蓝色的光墙。他的手臂直径穿过防护,朝Harry的脸奔来。他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手指紧紧的卡住了他的脖子,没有握紧,只是将他固定在那里。Harry试着叫出声来,但他却说不出一个字。他无助的盯着那双燃烧的红眼睛之中。
随后突然,没有任何明显的缘由,Voldemort只是松开了他。Harry挣扎着喘气,揉着自己酸痛的喉咙。他感到一阵恐慌。他的大脑疲倦的不行,浑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他感到恶心,头晕。他转身看到傲罗正朝他奔来。当他扭头时,Voldemort正站在距离屏障两步远的地方,平静的注视着他。Harry咳着,傲罗们前来,将他拖出黄色警戒线。又增加了他一倍的疼痛。
“我们说过,不要越过该死的黄线。”其中一个怒斥到,当Harry被甩出房间,带入走廊中。
在门关闭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一个冰冷但却带着胜利口气的声音,在低声的重复着自己。
“你应知道真相,而真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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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花了很长时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站在牢房之外的走廊中,弯下腰来,靠在墙上,双手放在膝盖。他浑身酸痛,仿佛过去三小时一直在练习他的阿格玛尼斯形变。他感到血管突突直跳,头晕目眩。身上没了一丝气力。他晃了晃身子,站立来,抵着墙寻找支撑。
“你还好,Harry?”Tonks问,递给他一杯水。年轻傲罗一直在外面等着她,因为Dawllish临时有事回傲罗总部了。
“是啊,谢谢,”Harry说,接过玻璃杯喝了。“头痛的厉害,但我还活着。”Tonks温柔的将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揉了揉。
“没关系,孩子。”她轻轻地说。“在你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能走进去就已经很有勇气了。”她的手温柔而抚慰。很奇怪,Harry心想,在这种情况下,他通常会最终出现在医院里的一张病床上,周围站了一圈人,盯着他,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接触,安慰,即便是像这样单纯的方式,对他而言都十分陌生,然而又如此宽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放松了点。这种简单的动作让他感到奇怪的安心。他感到自己并不孤独。事实上,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愿望,想要见他的母亲。他希望她能出现在他身边,拥抱他。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也是一种绝对陌生的情感。发生了什么?他总是习惯独来独往,而现在,他又对她如此依赖。他不知道到底他有着怎样的感觉,或者他本应由怎样的感觉。疼痛只是填满了他的大脑。
“我不该去的,”Harry说,站起身来。“他把他的手直径伸出了屏障。我知道他太强大了,那东西根本关不住他。我知道他能逃脱,去是愚蠢的。”
“嘘。”Tonks安慰道。“你没法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反正,我们也不会让他轻易逃脱。现在他在这里,而那也是他呆的地方。他又回去读书来了,而我们也增强了防护。”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Harry咽了口口水。他可不信任牢房。Voldemort显然非常清楚的越过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做?他抓住Harry,但又放了他。完全讲不通。他没有感觉被读心术刺探,Voldemort没有阅读他的想法,只是抓着他。他甚至没有试着掐死他。突如其来的暴力展示可不是Voldemort会做的?这只能导致他周围的监控变得越来越强。“谢谢,Tonks。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胳膊伸出屏障的。当他抓住我时我真是吓呆了。”
“Harry,”Tonks安慰地说。“让我们想想看,你已经尽力了;现在,回去休息,让我们来对付他。”
“我觉得自己似乎留下了一项未完成的工作。”Harry说。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反驳。他迫切的想要卧床休息,但他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弄明白。
“未完成?”Tonks重复,依然在揉着他的背。“光跟他是站在牢房中就令我毛骨悚然了。你却在里面跟他呆了半小时。”
“我只是有那种感觉而已。”Harry低声说,喝了口水。
“他攻击的是你的情绪。”Tonks说。“他敲了你的软肋,让你紧张不安。你一定有些紧张过度了。别担心。”Harry从袖口褶皱里掏出水晶,递给Tonks。她接过水晶放到口袋里。
“我想我最好回去。”Harry说。Tonks是对的,他需要休息。
“最好带着这个。”Tonks说,将魔杖还给Harry。
Harry与年轻的傲罗道别,转身离去,将魔杖揣回皮带。他回到安全门,进入小房间。熟悉的蓝光扫过后,他推测应该是在探测他有没有魔杖。门开了,他出现在走廊里。按着原先的脚步往回走,他从神秘事物司外面走廊里悬挂的画像出来。他有些想走进去看看那扇被锁着的门,但他太累了不想花什么力气。今天已经足够了。
他向左转超电梯走去,一路都倚着墙。他徒劳的想要离开,然而,他需要在墙做支持。总算来到电梯口之后,Harry按下了电梯按钮。
乒!
门开了。Harry大步跨出,依旧盯着他的鞋底。
“哎哟!”Harry撞上了什么温暖而柔软的东西。他抬头正好发现自己看进一双眼睛,眼睛的主人是个矮个子,一头脏乱的头发,还有长长的尖鼻子。他看起来不超过24岁,一身绿色。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尽管不知道是谁。‘或许是傲罗。’Harry推测。‘或许是某个近几年毕业的霍格沃茨学生。’
“对不起,”Harry说,越过男人走入电梯。男人并没有点头回答,继续朝楼梯走去。‘某些人。’Harry心想。难道一声对不起甚至‘没事’会难倒他?e说过礼貌总能帮人走很远。她是对的。摇了摇头,Harry按下按钮朝前厅走去。
当大门关闭时,像被电击了一般,Harry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记起他在哪儿见过他。一个星期前,他还拽着e通过人山人海时,傲罗曾经将这个人扔出了大厦。他是个前任缄默人,非法侵入神秘事物司。突然,那个人的声音再度浮现。
“你们不明白!麻瓜们知道!麻瓜们知道我们!他们准备……”
Harry本能地伸手卡住了大门。他将门推开,迈出房间。有两种可能:一,这个人是对的,麻瓜们的确知道什么,而魔法界正面临险境——这是最清晰的一种可能,鉴于目前麻瓜和巫师之间的政治形势。二,这个男人疯了,而若是真的,那么他就不应该接触到神秘事物司。而显然,他现在正想这么干。无论是哪种情况,Harry都必须阻止他。周围没有傲罗。头依然痛着,Harry朝神秘事物司的大门奔去。
Harry一把推开大门,进入熟悉的房间之中。其中一扇门刚刚在他迈入时关闭。Harry俯冲来到门口,拉住门阻止它关闭。若房间变了,他可能会花数年才能找到正确的门,而到那时一切都太迟了。他设法将手塞入了门缝阻止门关闭,当门撞上了他的手时他不禁疼的浑身一震。门并不沉,但手还是照痛不已。Harry将门推开,站起身来。他溜入房间,在他上一次拜访时他并没有进入过这里。
房间很大,被阴影笼罩着。他可以看到柜子散落在房间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在房间中部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个大盆子,看起来很像冥想盆,但却比一个真正的要宽要平。在其之上是看起来很像星空的天花板。Harry认不出天穹上的任何一个星座。或许压根就不是星星,只是某些缄默人能理解的符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