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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卿不嫁第37部分阅读

    :“说你呢!就是你,坐在亭子里的丫头。”

    徐岳楼不喜这人说话的口气,但见老太太年岁不小的样子,便好心建议道:“你们是来拜访的吗?主人都在正房那里。若是累了,不妨进来休息片刻。”

    小丫头她指着老太太怒道:“哪里来的没规矩的丫头!谁说我们是来拜访的!连你们家老太太都不认得!你这丫头怎么当的!”

    徐岳楼低头看了眼自己,宋家的丫鬟衣裳质地确实不赖,但是,她身上的衣服,那是宋‘玉’惜身上分下来的一块布料啊!不同之处在于袖子。整天扯着个大袖子,她画不了画,做活计也慢了七分,因此,她的衣服通常都是窄袖的。饶是如此,质地看不出来就罢了,她衣服上绣得是牡丹——这么明显的‘花’‘色’,这丫头看不见吗?更重要的是——

    “宋家哪有老太太?就算我是个新来的,你也坑不了我。”

    话落,那个老太太脸上泛起掩不住的怒气,手中的拐杖都抖了起来。小丫头立刻帮腔:“不长眼的丫头!大伯母是吕家的老太太,不是宋家的!”

    徐岳楼恍然,感情这是吕嘉问的娘啊。可是,吕老太太不是不愿意住在宋家,硬让儿子另置了府邸吗?徐岳楼一边想,一边起身,行了个晚辈礼,并道:“原来是吕老太太,岳楼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只是,这里是后‘门’吧?你们怎得从这里来了?”

    吕老太太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还未开口,小丫头又抢话了:“你这丫头哪来那么多话!赶紧去禀告你们家夫人就行了。”

    徐岳楼瞧都不瞧她,只拿眼瞅着吕老太太。老太太不知是傲娇,还是不好意思答,总之,没开口,却记得拉了那个冲动的丫头一把。

    场面瞬间冷场。

    破冰的,是老太太身后的身后的那‘女’子。她上前一步道:“不瞒这位姑娘,我们老太太也是体恤老爷和夫人。马上过年了,知道他们忙得紧。惦记着,总归是自家人,便没麻烦别人,从后‘门’进来了。‘玉’儿看姑娘得闲,跑个‘腿’,禀告到夫人那里,可好?”

    吕老太太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换徐岳楼郁闷了,怎么人人都当她是丫鬟呢?自己的气质这么差么?

    仿佛验证这一句似的,另有一丫头道:“‘玉’姐姐,跟一个丫鬟那么客气做什么!”

    ‘玉’儿恨恨地瞪了眼那丫头。这里是宋府,不是吕府!吕家的大丫鬟,太不好当了。撑过今年,说什么都不能再做了!q--85509+dsuhhh+24581836--

    第一百七十二章难念的经

    徐岳楼好心好意邀请了人,对方不领情,她也不强求。对于大呼小叫的人,她压根理都没理。她这番动作,让吕老太太一伙儿气火攻心,连那个还算懂事的玉儿都有些不高兴了。不,是另眼看待。

    是以,当吕老太太身边的小丫头上前抓人时,她越过老太太,把人给拽了回来。

    小丫头怒喝:“你就是个丫头,也敢对主子动手动脚!”

    玉儿冷声道:“玉儿虽是个丫头,却是老太太的丫头。今日小错姑娘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的是吕家。若您做出了损伤吕家颜面的事,玉儿就管得。”

    这就是内斗上了?徐岳楼眼角瞥见吉燕带着人过来了,便放下心来看戏。那个叫玉儿的,说得倒是人话,行的事也是常人做的。只可惜,吕老太太似乎不领情。正在此时,月牙儿跟着碧痕正往这边走。徐岳楼恍然,月牙儿便是吕老太太送来的。而今,这老太太来就算了,带了这么多丫头,到是没人拿东西。所以,她趁着过年,来送人了?

    就这几步,那个玉儿也是个能说的,两个丫头都说不过她。那个叫小错的丫头忽然转了炮火,对徐岳楼道:“都是你这丫头的错。不去禀告,竟然在这看起戏来,看我哥怎么收拾你!”

    吉燕已经赶至,她笑问道:“这位姑娘是谁啊?恕我眼拙,来了宋家两月竟没见过。”

    吉燕的出身,再加上她的装扮,气场足足的。她这么一笑,那几个丫头不禁噤声。徐岳楼佩服得五体投地,专心看她解决这事。可她忘了,月牙儿也过来了……

    月牙儿老远就望见吕老太太一行,她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碧痕担心徐岳楼。也加快了速度,甚至还嫌月牙儿拖累了她。

    月牙儿人未至,急促的声音已传了过来:“燕子姑娘。那个是小错,是表哥刚出五服的堂妹。”

    吉燕“哦”了声,便不着急发落。

    月牙儿匆忙向着吕老太太服了一服,并道:“月牙见过姑姑。”又指着徐岳楼道:“姑姑,这位是徐岳楼,徐姑娘。从京城天波府来的。”

    玉儿长吁了口气。幸亏她刚才拦了一下。连同吕老太太在内,只“京城”二字,足矣让她发蒙。此时望向徐岳楼的目光全都大变。

    如此狐假虎威的事,徐岳楼不太想做,但是,今日做起来,却十分爽快。只是,她是暗爽,面上还是那副善良可欺的模样。

    吕嘉问那个出了五服的堂妹。就是一开始就咋咋呼呼的小丫头,她扯了扯嘴角,夸赞道:“徐姑娘是从京城来的啊,怪不得我觉得你人不仅漂亮,还这么有气质。”

    徐岳楼眨了眨眼,羞涩道:“真的嘛?你是第一个说我有气质的人呢!谢谢你。要知道。我爹娘就是个普通的农夫。燕子姐姐。你看,这位姑娘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是鸡窝里的凤凰?”

    吉燕眉毛跳了跳,未答。

    月牙儿很给面子道:“岳楼姑娘,你又在乱说了。”

    徐岳楼气不打一处来:“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就是不信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跟你说多读点书,你偏不听。”

    月牙儿坚持:“我是个普通女子,没想过当王侯,王妃也没想过,你别劝我了。我从来都没劝过你,你怎么就老想着改变我呢?”

    吉燕咳了咳,对吕老太太道:“老太太别介意,她们两个小姑娘平日就是这般。我家姑娘客居于此,不好招待老太太,望老太太见谅。玲儿,老太太来了,你去前院回禀一下。粉儿,你先领着老太太去夫人那里休息片刻。”

    两名小丫头皆领命离去。月牙儿因吕老太太过来,一同离去,转瞬间,这亭子里只剩徐岳楼主仆三人。

    徐岳楼一扫之前郁闷的神情,兴奋道:“燕姐姐,这位不请自来的吕老太太,一定就是宋家上下萎靡不振的原因!”

    “姑娘,注意用词。”

    徐岳楼胡乱点头,表示明白。目光却追随着一行人不放,琢磨了起来,苦思片刻,她抱怨道:“要是随园在这里就好了!”

    碧痕不顾尊卑,送了她一枚白眼,成功获得吉燕一记杀人的眼神。

    “燕姐姐,随园姐姐最好的地方,就是姑娘要爬树,她立刻就能搬来梯子;姑娘挖坑坑人,她绝对不会劝,只会建议‘姑娘,我们在坑里再放点水吧?’”碧痕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两句。

    吉燕不信:“夫人手底下几时有这样的人了?你莫不是胡说吧?”

    碧痕肯定回道:“没跟姑娘前,随园姐姐不是这样的。跟了姑娘后,夫人几日没管,就成了这样了。”

    徐岳楼得意:“她这是近朱者赤!”说着,举步离去。回到房内后,她翻箱倒柜的寻了些布料出来,又拿起针线动手做起长衣。吉燕见她做得是正事,便没阻拦。用过晚膳后,她继续挑灯夜战。

    谁知,一更天没到,便被打断了。打断她的不是能言善辩的吉燕,而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宋玉惜。她进门后便靠在软榻上,满脸的疲惫遮都遮不住。徐岳楼惊诧的发现,她眼角竟然出现了皱纹。要知道杨夫人和宋玉惜同岁,杨夫人那张脸上嫩得可以掐出水。

    只因过年的忙碌吗?可是,天波府上有老,下有小,更有无数世家来往,绝对不比宋家轻松。徐岳楼扔下半成品,过来道:“姨母,你这是怎么了?我师父比你还忙,她也没累成你这样呢。”

    宋玉惜有气无力道:“恩,她是个有福气的。公公婆婆都在不说,还都能帮她一些。如今,更有儿媳妇相帮。”

    她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的公公也在,老太太就有事可做,总不至于日日盯着她的肚子。这几年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老太太就更能折腾了。但是,让夫君纳妾,给吕家生个孩子,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

    宋玉惜纤细的手,紧紧揪着衣角,细弱的手骨,隐约可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妇假夫威

    一双柔嫩的小手覆了上去。

    宋玉惜抬头,望着徐岳楼关心的目光。这个寒冷的季节,对上这一张单纯温暖的眸子,她无奈地放开了双手。慈母般的目光锁在徐岳楼的身上,柔声道:“我原本以为,你师父嫁入复杂的杨家,我的夫家只有一个婆婆,我觉得我会幸福。但事实证明,并不是婆家人少日子就能安定的。岳楼,如果可以,我认为你极力促成袁京回到蔡家才是对的。不为别的,只为不单独同婆母相处。”

    “我不明白,姨母说说看?”徐岳楼立刻来了精神。

    她一直认为袁京只有一个娘,很好打发,若是去了蔡家才麻烦。有正经规矩的公婆不说,还有哥哥嫂子——虽然那个嫂子她是相熟的,还有个庶弟,四五个姨娘。只认识这些人,就烦得紧。

    宋玉惜摸了摸徐岳楼的小脑袋,摇了摇头,回想起往日和吕嘉问的恩爱,她慢慢道出自己的故事。“夫君虽然是我爹挑中的人,却也是我少女时的梦想,他,很聪明,还很善良。他是入赘,可我依然尊其为夫。兴许是这个原因,成亲最初几年,我确实是幸福的。”宋玉惜笑得很飘渺。爱?或许有吧。

    “恩,如果不是我爹过世,我会跟你一个想法。我爹还在时,夫君他另寻了府邸给老太太住着,两家你来我往的,到也和睦。后来,我爹去了。夫君的意思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便把老太太接过来住。老太太来得第二年,我们夫妻第一次有了不和,因为我一直未能诞下麟儿。”

    徐岳楼不理解。却明白:“我懂这个。大家都想要男孩嘛,传宗接代。其实关我们女子什么事?生男生女都不跟我们姓。”

    宋玉惜浅笑:“你跟你师父一样想法。她生了六个儿子,你啊,兴许也不差。”

    咳咳,徐岳楼让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如果,如果袁京不纳妾。还真有八个儿子的话。那么她确实不差……察觉到宋玉惜的注目,她忙道:“如果有这想法的人都多子,姨母也这么想就好了嘛。”

    宋玉惜摇头。目露哀伤。“若能如此,宋家何须招婿?”对宋玉惜来说,那几年简直事噩梦,她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低迷,谁劝都没用,包括吕嘉问在内。劝得多了。夫妻为此没少争执。

    吕嘉问扪心自问,他都肯招赘了,如何会在意子嗣?然而,吕老太太却是很在乎,宋玉惜自己也想要个孩子。最后,宋玉惜痛定思痛。建议把吕老太太他处安置。

    吕嘉问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他依言而行。却逐渐和宋玉惜疏离起来,夫妻俩过起了相敬如宾的日子。宋玉惜伤心至极。她不过就是要个子嗣,为何得不到谅解?她伤心之余,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子嗣又怎会放心上?

    结果,她有孕了。

    “命运,就是这么任性,不按常理出牌。”宋玉惜如此感慨道。

    徐岳楼道:“姨母,你看,我师父想要女儿,结果生的都是儿子。你放下求子的心,反而得了宋江。这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意思?不想兴许就又有了呢。”

    宋玉惜摇头:“我做不到。”

    “那后来呢?你都生儿子了,为什么还弄成现在的这样?噢,我就是觉得吧,家里最近有点闷,这是因为吕老太太要过来吧?……

    宋玉惜没有否认,继续诉说往事。有了身孕后,她便放下身段,同吕嘉问道歉,再建议把老太太接回宋家。

    他们夫妻本就是相爱的,低头的宋玉惜吕嘉问又重视了起来,二人恩爱如初。

    谁知,再进宋家的吕老太太,把宋玉惜的退让当成认错。她以宋玉惜成亲八年才有孕为由,又说当下宋玉惜不能伺候吕嘉问,便建议给吕嘉问娶妻,娶吕家的妻子。吕嘉问即使在和宋玉惜相敬如宾期间,都不曾想过背弃自己的誓言,如何肯应?只忽略亲娘的无稽之谈,其他的却什么都没做。

    吕老太太一面继续马蚤扰身怀六甲的宋玉惜,一面悄然安排了人,塞进吕嘉问的屋里。吕嘉问酒醉之时,动了那姑娘。

    事发后,面对宋玉惜冰冷的目光,吕嘉问毫不犹豫地打死了那丫头。此举柔了宋玉惜的情,却致使吕老太太一怒之下离开宋家,再未踏入。即使后来宋江出声,也没能改变什么。

    徐岳楼赞道:“姨父干得漂亮!”

    宋玉惜却有些哀伤:“但是,终究因我的嫉妒,让一个女子丢了性命,这是有损阴德之事。”

    徐岳楼冷哼,嘲讽道:“宋家这是积了多少德,才让一个女子做了掌家人?凡事讲究因果。若是那女子守住了自己,性命定然无虞。这不是嫉妒的问题!姨父当初入赘之时,便失去了期盼吕家子的能力。老太太三番五次捣乱,这才是得寸进尺。老太太就是这么恨上你们的?那她怎么又会过来呢?”

    宋玉惜道:“那是因为,她曾第三次住进宋家。宋江出生后,我见夫君心不在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多年,我能理解老太太在夫君心中的分量。便劝他去道歉,再把老太太请回来。他大概早有这个心思,见我没开口才忍着的。我才开口,他人就到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归来后,却仍然念念不忘吕家妻之事。区别是,过去她是为了吕家子孙,如今,她就纯粹是想恶心宋玉惜。宋江在她眼里,那也不是孙子,而是仇人之子。宋玉惜明知如此,却为了守住和吕嘉问的幸福,苦苦忍耐。

    忍耐的结果是,吕嘉问忍不住,把母亲又送了出去。

    听到这。徐岳楼感慨道:“老太太这是三进三出啊!那现在她又从后门进来,什么意思?”

    吕老太太这次出了宋家,宋玉惜便主动和吕嘉问常去吕家看望老太太。逢年过年的。宋家事多,却是不能去了。吕老太太以自家人为居,表示她要是想儿子了,便会去宋家看望,吕嘉问夫妻应允。

    现在,吕老太太可谓是来去自如。来的时候。总是要带那么几个未婚的女子过来;走的时候。自有宋玉惜准备的大批礼物。

    “如今,我的大度、识大体,全是无奈。我的心好累。却舍不得放弃夫妻间那一丝温暖。”

    徐岳楼总结道:“怪不得师父总说,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悲之处。”

    宋玉惜无限惆怅道:“是啊,我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

    徐岳楼点了点头,嘴巴紧闭,一副专家的模样道:“姨母不舍是对的,舍了。便是无情,就不及现在可爱了。不过,我认为姨父不是你想得那般。他眼里,子嗣真不是个事,老太太那里是白折腾,你这里。是瞎操心。对了。姨父现在和老太太在一处吗?……

    宋玉惜答道:“我来的时候,是在的。”

    徐岳楼拉她起身。催促道:“那你快带我去,我给你们三个出出主意。”

    理智的宋玉惜定然不肯做这事,可她现在很无助。现在有了希望,哪怕这个希望是从一个小丫头嘴里出来的。她,信了。

    二人出门,后面跟着一堆丫鬟婆子,最终却被徐岳楼拦在吕老太太的门外。徐岳楼只拉了宋玉惜进去,进门后,只见一屋子人,除了吕嘉问是公的外,其他的全是母的。宋玉惜的心,立刻被堵得死死的。

    她的表情取悦了吕老太太,她的笑只维持了片刻。一直正坐在那的吕嘉问,此刻欣喜地扶着宋玉惜。吕老太太愤恨地望着宋玉惜,背对着她的吕嘉问什么都看不到。

    徐岳楼一个箭步,挡住了吕老太太的视线,上前坐在她身边,亲切道:“老太太,岳楼也来看看你。”

    吕老太太收回目光,面向徐岳楼,亲热道:“你这丫头也来了。”

    那情形,仿佛两人很熟似的。徐岳楼不嫌别人对自己友好,她巧笑道:“老太太不嫌岳楼打扰吧?”

    吕老太太慈祥笑道:“不打扰,不打扰。你来陪我这老太婆,我高兴得紧。来,再坐近些。”

    徐岳楼依言而行。环绕在吕老太太身边的一堆丫头,全都自来熟地,跟徐岳楼亲切地交谈起来,弄得徐岳楼一头雾水,最后全当吉燕说得对。

    吉燕曾经说过:“地方的老百姓,总觉得京城出来的人,是遥不可及的。”

    因此,较来时,徐岳楼又多了个主意。

    事实则是,徐岳楼来之前,月牙儿把她捧上了天,因为她的未婚夫是个了不得人,来自一个了不得的人家。吕老太太起初不信,特意问了吕嘉问。

    吕嘉问细细解释了一番,从官级来上说,他和袁京同级,都为从四品。一个有实权,一个没有罢了。但是他已四十,而袁京还不到二十!

    徐岳楼在众人眼中,如今已是鬼不可攀的人物。

    ps:大叔和小悠悠玩石头剪刀布,没一会儿大叔嫌弃滴望着窝。

    大叔:我赢你姑娘都赢你难。

    这话说的!我承认我也玩不过小妞,但是,那是因为我不动脑子好么?

    事实是,我动了脑子也赢不了。当年大叔热衷此道的时候,我一直输,曾发愤图强,想赢来着。未曾想,现实太残酷,再加上没任何彩头,我开始消极怠战。大叔赢得没劲,我们才不玩这项幼稚活动了……

    当下,我被大叔嫌弃了,那自然反驳的:要是我赢一次,你就亲我一下,我就好好玩!

    大叔:……老婆,你赢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软硬兼施

    徐岳楼这边紧紧抓住了众人的目光,那边,宋‘玉’惜情绪稳了三分。只这三分,让吕嘉问的心情好了七分,夫妻二人低语的画面十分温馨。

    徐岳楼回望一眼,本不愿打扰,但想到他们还能更好,能一直这么好,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把目光投向吕老太太,正‘色’道:“不瞒老太太,岳楼和宋江关系也不错。近日来,我看他‘精’神头不足,可是,无论我怎么问,这小子就是不肯说。今日见了老太太,我才明白了一些。”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她身上。

    吕老太太面‘色’一冷,嘴巴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扯出了个非常不自然、难看到极点的笑容。

    “那孩子,他是不喜欢我这老太婆吧?”

    “错!”

    老太太的话刚落,徐岳楼就顶了这么一个字回来。吕老太太脸‘色’又难看了三分不说,连宋‘玉’惜夫‘妇’都投过来疑‘惑’的目光。宋江不喜欢老太太,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怎么就错了?

    徐岳楼淡定道:“我不知道老太太为何会认为,自己的孙子不喜欢你。但是,宋江绝对是喜欢您的。为什么?当然因为别人都有祖父,祖母,甚至有的还有外祖父,外祖母,唯独他没有。他只有您这一个祖母,这是这个祖母不喜欢他,这让他很难过。他很努力学习,比其他同窗都‘棒’;他把自己爱吃的留给你了您,您却看都不看一眼。”

    吕老太太忙道:“我那不是想留给他吃吗?”

    徐岳楼笑了笑,也不揭穿,继续道:“老太太一直想要个孙子,给吕家要个孙子,这没错,世人都理解的。”

    吕老太太顿觉知音出现。紧紧抓住徐岳楼的手,感慨道:“是啊,可有人就是不理解。”

    宋‘玉’惜作为那个有人。脸‘色’黯了下来,吕嘉问不避嫌地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在他看来,徐岳楼这人如何暂且不说,但她护着宋‘玉’惜这一点,吕嘉问绝对承认。他此刻。就想看看这小丫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徐岳楼只望着老太太干笑,不语。老太太让她瞧得发‘毛’,声音有些怪异道:“怎么了?丫头也认为老婆子要孙子不对吗?”

    “是。”徐岳楼收了笑。如此这般肯定道。

    吕老太太的手,僵了;脸‘色’,冷了,眼神,厉了。她身旁的月牙儿不禁缩了缩身子,宋‘玉’惜有些不安地望着吕嘉问,却不见他阻止。再看徐岳楼。她不退反进,且气势凌人,昂首严声道:“老太太想要孙子,是人之常情。但是,事实不允许您有这个常情。”

    宋‘玉’惜心中一动,这话她好想说。可她必须顾及吕嘉问的感受。她紧张地望着吕嘉问。吕嘉问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徐岳楼继续慷慨‘激’扬道:“姨父有才,岳楼不否认。但是。这世上有才的人很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才的。是宋家给了姨父这个机会,他既做了宋家的‘女’婿,得了利,便要遵守宋家的规矩,不能富贵之后就忘了本。‘七出三不去’中,尚有‘前贫贱后富贵’之语。何况,而今宋家并没有败落,更有天‘波’府为姻亲。倘若姨父有了二心,他怎么起来的,便能怎么落下!”

    吕嘉问对此不发表意见,因为,徐岳楼递了个眼神给他。吕老太太却不肯放过他,忙问道:“儿啊,这丫头没唬我吧?”

    吕嘉问应道:“恩,她说得有些夸张,儿子这些年也积累了些人脉,想让我倒下,得费很多力气,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吕老太太舒了口气,吕嘉问却又道:“但是,仕途上若想更进一步,那是难了。如果杨家就是护犊子的,如果王相就是执拗的人,那么,即便是吃力不讨好,他们也会做。岳楼说的,就会成真。”

    吕老太太立刻紧张起来。

    打完人,得给点安慰,这是从杨夫人那里学来的道。

    “其实,老太太的愿望可以实现的,只需要换个方式而已。”

    这种时候,说这个话,连吕嘉问都来了兴趣,他第一个道:“什么方式?”

    徐岳楼不再卖关子。“很简单嘛。我刚才说了,宋江是喜欢老太太的。那么,让他来完成不就好了吗?让宋江娶个能生的‘女’子,多生几个,然后对半分给宋家和吕家。”

    吕嘉问沉‘吟’片刻,低首看了眼呆愣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宋‘玉’惜。只见她双眸放大,既惊喜,又不确定道:“这样也可以?”

    吕嘉问浅笑:“把责任推给了宋江而已,当然可以。多子多孙是很好,但是多子不见得多孙,子少,孙子却不一定少。上一代杨国公有三个儿子,孙子却只有三个;现在的老国公只有一子,却有六个孙子。”

    徐岳楼亲切地拉着吕老太太,实话实说:“老太太,您看,宋江是喜欢你的,不管他姓什么,他都是您的孙子,这是对的吧?您一看就是个慈祥的,多珍惜眼前人又何妨?”

    吕老太太带来的‘女’子,包括月牙儿在内都紧张地望着老太太。只要她点了这个头,她们这群人可就没什么用了。宋江,宋家这唯一的血脉,自然是不可能娶她们这种人物的。

    最终,吕老太太到底没立刻应承。那边,吕嘉问夫‘妇’心意却已定,二人相携离去。吉燕接了徐岳楼回到房里,问了今晚发生的事。徐岳楼大概讲过后,吉燕满意地点了点头,并神秘道:“老国公的事,外人还有不知道的呢。”

    徐岳楼忙问是何事,吉燕却不好讲,只道这事她会告诉吕老太太就是。没过几日,吉燕状似无意跟吕嘉问提了提老国公的事。吕嘉问心领会神,去了吕老太太那里话家常时,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娘,孩儿觉得岳楼那丫头说得有道理。娘,您指望宋江给您生重孙子吧。儿子这里,您要是继续给我送人,儿子替你绝了愿望就是。”

    吕老太太眼皮都没抬,问道:“怎么绝?”

    吕嘉问坚定道:“天‘波’府的老国公只有一个儿子,是有原因的。老国公,曾不满长辈安排的婚事,自己服了绝子绝孙的‘药’。凭借宋杨两家的关系,儿子去要一副,应该不是难事。”

    吕老太太怒瞪着儿子,“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吕嘉问不躲不藏,硬生生地受了。q

    ps:今天看到某位亲全订了悠悠的全部章节,好开森!我知道自己写得不够完美,但是,我认真去写了,有人看了,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唔,今儿早上出‘门’喜鹊在我头上喳喳叫了好久。我直觉今天有好事,果然!我会好好学习的,努力在近期内缩小自己和神的落差,知月儿,乃辛苦了!慕影,谢谢你的信任!--85509+dsuhhh+24768602--

    第一百七十五章自作孽

    吕老太太打完就后悔了,接着看到儿子倔强中暗含不满的目光后,忽然悲从中来,潸然泪下。无声地哭了会儿,她吸了吸鼻子道:“是,这一切都是是娘的错,娘不及你媳‘妇’命好。”

    “孩儿不是这意思。只想让娘明白——”

    吕老太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一个字都不肯听,只管继续哭诉:“娘不知道上辈子造的什么孽,托生一个只想着要男丁的家里,在娘家没享过福。本以为嫁给你爹能过上好日子了,你爹又那么没了!再看看你媳‘妇’,从来只嫌‘肉’‘肥’,没有饿着冻着的时候。身为吕家‘妇’,敬不敬我这个老婆子就不说了,连起码给吕家留个香火这事都做不到,你呢,还是那么护着她!”

    “噗通”一声,吕嘉问跪了下来,并严声道:“娘,孩儿是入赘宋家!几年前的事,是‘玉’惜念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没有追究。可是,您要知道,‘玉’惜的表妹杨夫人,她要先皇后死,哪怕恭亲王威名在外,她都敢做。如今,借住宋家的徐岳楼,不是别人,正式杨夫人唯一的徒弟。”

    吕老太太恨声道:“少唬我!你同那黄‘毛’丫头一起唬我,你打量我不知道呢!”

    “那娘试试。只要,你能接受那个结果,儿子为了娘的心愿,无怨无悔!”

    吕老太太仇恨低望着儿子,怒道:“别‘激’我!你爹的死,不是我的错!你爹是男人,挣钱养活我们母子,本就是他该做的!”

    吕嘉问对此不发表意见,而是道:“娘说得对,那么,我们吕家的不幸。为什么要加在‘玉’惜身上?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任何苦,嫁给我就是为了吃苦吗?那儿子是不是也得像我爹那般,为了妻儿。明知不可为非要去做,以至于丢了‘性’命!”

    吕老太太无话可说。

    “娘,这世上,本就如此不公。您说‘玉’惜不敬您,好比公主下嫁。自古以来,孩儿没见过哪个公主敬着婆婆的。况且。‘玉’惜最初也是敬着你的。这些话。孩儿原本就该说的。只是,吕家没有子嗣之事,确实是儿子的不是。如今。这个问题有了解决的法子。娘,不要再盯着‘玉’惜的肚子不放了。效仿杨国公的话,儿子说到做到。”

    吕嘉问说完,不待老太太首肯,便已起身离去。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轻松。

    这人吧,若是钻了牛角尖怎么都出不来的。吕老太太打算旧技重施。她把此番跟她来的姑娘们,除了那个吕嘉问的堂妹,都喊了过来,又让把月牙儿叫上。

    “你们有谁肯不要名分就跟着我儿的?”

    几人疑‘惑’不已,互望几眼后,把目光落在‘玉’儿身上。‘玉’儿思索片刻。开口道:“老太太的意思是。那年的鹤姑娘?”

    吕老太太脸‘色’微变,严声道:“当然不一样!我保你们‘性’命无忧!”

    ‘玉’儿不语。自袖间掏出一沓纸递了上去。

    吕老太太接都不接,不悦道:“我不认识字,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老太太相信‘玉’儿说的话吗?”‘玉’儿有这疑问,那是因为她跟了老太太六年。知道自己说了老太太不喜的话,老太太一定就当自己是骗她的。

    吕老太太点头后,‘玉’儿指着身边的几个姑娘道:“这些是我们几个人的出身。第一张就是奴婢的,上面写了奴婢的生辰,老家是海宁县,爹是陈明,娘亲马氏,下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分别都什么的。”

    吕老太太感慨道:“这可比你卖身契的东西都齐全啊!”

    ‘玉’儿应道:“是。这是徐姑娘前儿教给我们的东西,她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谁惹了她不高兴,那么,谁的家人就别想高兴,还说这份名单已经让人送到京城了。”

    吕老太太起初没反应过来,当她看到众人躲闪的神‘色’,才回味过来这是让一个小丫头给唬住了!她气得直打颤,夺过‘玉’儿手中的纸,然后甩向‘玉’儿的脸,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竟敢跟外人一起来骗我这老婆子!老婆子年纪大了点,眼睛不瞎、心里更是明着呢!你们别想骗我!我买你们来找气受的吗!你们都给我滚!”

    老太太又是打丫头,又是砸东西的,早有人报到宋‘玉’惜那里。宋‘玉’惜连忙让人把吕嘉问请来,夫妻一同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这么一耽搁,等他们到的时候,屋里的东西已经砸了个七七八八,一屋子丫头身上都带了点伤。

    宋‘玉’惜上前道:“娘这是怎么了?丫头不听话,再买就是,何必气着自己呢?”

    吕老太太本是八分气,见了宋‘玉’惜后便是十二分气。尤其是看到她装模作样地来扶自己时,愤怒怨恨到了极点,她毫不犹豫地甩开宋‘玉’惜的手,并道:“你给我滚开!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妇’人!害得我——”

    “啊!”宋‘玉’惜一声尖叫,人已跌落在地,砸到了碎瓶渣上。衣服虽厚,手却是‘裸’‘露’在外的。保养得宜、纤细的手指顿时红了一片。

    吕老太太一阵心虚,第一反应是推脱,对正在扶人的吕嘉问道:“儿子,你看见了!娘就那么一推,她怎么就能刚好躺到了地上,还躺倒了碎渣上!”

    吕嘉问翻开宋‘玉’惜的手,左手食指的骨节处血流得最快。他轻轻一动,宋‘玉’惜立刻尖叫了起来!原来,她因手上入‘肉’,那碎瓷器直直‘插’入的是她的手骨!这次是她痛彻心扉的原因!

    “快找大夫!”

    吕嘉问抱起宋‘玉’惜就走,身后跟着呼喊的吕老太太。他顿足,对吕老太太道:“娘,您说‘玉’惜是故意躺碎渣上的。儿子问你,这屋子可还有干净的地儿?”

    吕老太太躲闪道:“这,这,娘不是那个意思——”

    吕嘉问道:“娘,是不是那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玉’惜受伤了。来人,去把徐姑娘请来,在她来之前,这里不准打扫。她看过后,传我的话,就说,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忌!”

    因宋‘玉’惜受伤,宋家上下都含着气待她,‘弄’得她十分难受,她便提出离去。咳咳,因为宋‘玉’惜受伤,老太太的一举一动都在宋家监视范围内,她要离开都离不得。

    吕嘉问却不同意:“娘,您这一走,外面的人一定说儿子不孝。这年,您老就在这过吧。”q

    ps:家中笔记本坏掉,我修了一天没‘弄’好。大叔今儿说:“老婆,明儿你把电脑带公司,修修行吗?”

    不是我不愿意修,那玩意真的比我们平时做的设备要‘精’密。他周二出差,这个电脑是我们自家的,他一直当公用的。现在坏了,他明天完全可以去公司借一个。我这么说时,人家理直气壮道:“公司的破电脑打不了dot啊!”

    你妹!

    正巧,看见河边有一人站那不动,大叔说:“老婆,你说这人要干嘛?”

    我道:“估计想跳河吧,其实我——”

    我本想说,其实我也想跳的。可是,我这会儿低了个头,那水脏的,我宁愿好好活着……--85509+dsuhhh+24837479--

    第一百七十六章逼人自强

    且说那日徐岳楼去了吕老太太那里溜了一圈后,连夜写了厚厚一沓的信,让人送至京城。从本意来说,她比较想自己亲自去说,顺便瞧瞧某人。可惜,这是件想想就好的事。

    八卦结束的太快,吕老太太那边的好戏她看不到。唔,准确说没啥戏可以看了。吕嘉问因为继承人的问题从根本上得到了缓解,此刻,面对吕老太太,他的作风强硬到了极限,躺在榻上的宋玉惜无比幸福。宋家的家事,管事们能干的要命,至于见客,年仅七岁宋江代母处理得非常好。

    说到这个,徐岳楼可想哭了。在后宅那么腼腆的宋江,见外人时,跟会易容似的,瞬间提升了七八岁的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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