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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北京第3部分阅读

    ”

    我把她扶起来,搀着她一瘸一拐的试探着往前走。迎面余楠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虽然今天没跑过你,但终究没算白出来这么早,你看,做好人好事呢。”

    余楠似乎一点也不关心我的见义勇为,表情凝重,很火药味十足的盘问我:“她是谁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

    听到余楠的话,我赶紧把余楠拉到一边,解释说:“你可别瞎说,你没看到她脚受伤了吗,我刚才看到的就把她扶起来了,我不认识她。”

    余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女孩,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我说:“真的,我就是没事闲的随便帮助关心了别人一下,根本不像你说的拉拉扯扯的那么严重。”

    她看到我和余楠说着什么,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看着余楠解释说:“你是他女朋友吧,我和他没什么,他只是好心帮我而已,你千万别误会了。”

    “说什么呢你!谁是他女朋友啊,你看他那样,配有我这样的女朋友吗!我误会他,没吃饭呢就撑着了!”余楠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说话方式和风格,贬低别人的同时绝对会抬高自己。当然,这也只是针对我一个人。

    我不以为然:“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性朋友罢了。”

    “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们是——”

    “没关系,她就是那么个人,其实人很好的,不用理她。你的脚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应该不用去医院了,回家擦点药就应该没问题了。”

    她招手叫一下辆出租车,我扶她上了车后,她礼貌地说:“今天的事谢谢你啊!”

    我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目送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我的心也像跟着出租车走了一样,对那个女孩有点难以割舍。

    “都没影了,还看什么呀!”余楠甩下话,自顾自的走了。

    我追上余楠,说:“我刚才觉得你的态度很不好,我不过是宏扬了一下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已,你也用着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余楠似乎生气了,“屁话,你和她怎么样和我有一分钱关系吗?你不会是因为企图想要人家女孩的电话号码未遂,才说这些话来宣泄你对我的不满吧!”

    我说:“才不是呢,我姚远正人君子一个,天下人皆知,你可千万别人前背后的诋毁我,小心你自己毁了自己的名誉。”

    余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滚!别像尾巴似的跟着我。”

    我一点也不生气,学着王梓的东北著名流行语说:“为什么呢?”

    晚上的请客因余楠的临时有事而取消延后,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就打电话给王梓和萧相北,叫他们出来切磋一下台球,好久没打手都有点生了。

    “姚远,哥们最近听说你中头奖了!”萧相北坏笑道。

    “什么头奖?”我心不在焉地问。

    “金屋藏娇还不算头奖啊!一般人想藏余大美女还藏不了呢,最近是不是时常没事就一个人偷着乐呀?”王梓添油加醋。

    “打住啊!我不想痛说我悲惨的遭遇和她另人发指的恶行,太影响情绪外带上火了,今晚儿我心情好,谁也别搅了我的大好兴致,否则定斩不赦!”我警告说。

    “大侠看到了吗,这就是力度。我早就说过,美女可不是好消受的,我就有先见之明,你们看潘晓筱,各方面都一般,但放在外面放心,放在家里不用雇保姆,哥们这才叫高呢!”王梓这是典型的捡着便宜还卖乖。

    “提问,”萧相北看了我一眼,问王梓:“历史上谁跑的最快?”

    我向王梓的背后看了一眼,潘晓筱居然不可思议的站在那里。刚才王梓的话她肯定听的一清二楚,这下王梓要遭殃了。

    我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王梓,但王梓把心思全用在萧相北的问题上了,根本没理会我,想了想说:“是曹操!”

    萧相北学王梓说话:“这是为什么呢?”

    王梓说:“这是个人就知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肯定是跑的最快的。”

    我和萧相北对视了一眼,走到一边,我焦虑地说:“我很想帮他,我非常想帮他!”

    萧相北表情无奈,但很同情地说:“too!”

    暧昧的北京(16)

    王梓尾随着潘晓筱追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对我和萧大侠喊:“我先走了,下次玩别忘了叫我。”

    我和萧大侠分别举手示意王梓知道了,见王梓出了台球室的门,我放出狂言:“大侠,敢赌一把吗,必灭你!”

    萧大侠满不在乎地说:“休说狠话,放马过来,三招之内我定取你项上首级!”

    我之所以敢说能灭掉萧大侠,并不是在说大话。上大学那会儿,刚开始打的最好的当属我,王梓和萧相北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后来不知道王梓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台球水平一日千里,我和他再交战时,想去胜就很困难了。直到现在,我对王梓的战绩仍是胜少负多。

    当然,萧大侠的成绩很稳定,从始至终都坐在第三把交椅上,无人动摇。我取胜于他自然就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他的口出狂言无非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我而已,实际上的水平和我要差的很多。

    “赌什么?”

    “随你,什么都行,三局两胜的。”

    “那就最后的赢家说吧,前提是要求不能过分。”

    “同意,开始吧。”

    为了显示我的大将风范,我让萧大侠先打。开始的几个球他打的都很顺,但后来就明显的显现出他的实际水平了,中袋边的一个红球他没有打进后,就轮到我了。我当然不会给萧大侠任何机会,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拿下第一局。

    接下来的两局,我一鼓作气,在最后一局以单杆破百的情况下,我以三比零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萧大侠愿赌服输,说:“你赢了你说了算。”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和杨紫说过的相互帮助,眼前的萧大侠不就正好是个不错的人选吗,或许可以考虑尝试一下。

    萧大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看我聚精会神的样子,他担心地说:“姚远,你不是在憋着使什么坏呢吧?”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这年头人心难测,很难说呀。”

    “那是为什么呢?”

    笑过后,我一本正经地说:“大侠,给你介绍一女孩认识怎么样?”

    萧大侠反应很强烈:“身高?体重?三围?单眼皮双眼皮?有过几个男朋友?家庭状况如何?什么工作?漂亮吗?”

    我说:“饥渴啊你?这么大反应!”

    萧大侠口干舌躁地说:“没法不渴呀,哥们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身边那个相依相伴,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孝敬父母的人,要求不要,晓筱那样的就成。”

    我替潘晓筱鸣不平:“晓筱怎么了,让你说的好象人家天生就是家庭主妇似的。跟你说现在像晓筱这么好的女孩不好找,如果你心存侥幸,那我劝你还是趁早将念头打消吧。”

    萧大侠很不理解:“那是为什么呢?”

    我说:“为了千千万万妇女同胞们的幸福,绝不让你们这些找女朋友以找家庭主妇为标准的,懒汉们有可乘之机,赶紧死心,这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萧大侠有点着急:“别啊,有事好商量,我那是随便那么一说,你怎么能信以为真呢。快说说,那女孩到底怎么样?”

    我说:“人长的没的说,年龄和咱们差不多,在外企工作,有房有车。”

    萧大侠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这么好的条件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凭什么给我介绍啊!”

    我瞥了萧大侠一眼,放下手里的球杆,直接奔台球室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萧大侠跑了几步连忙拉住我,嬉皮笑脸地说:“我知道错了远哥,我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还请你多多包含,多多谅解!”

    我摸了摸嘴,萧大侠立马心领神会,拿出一根烟放到我的嘴里,点着后说:“咱别站着呀,把您老人家累着了不好。那边有沙发,咱那边歇着去。”

    现在的萧大侠已然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我坐在沙发上看萧大侠心急火燎的样子,不禁感慨女人多男人的杀伤力,真是致命的。

    “什么时候见面?我都等不急了。”

    “那边有厕所。”

    “别闹,说正经的呢。”

    “我一句话的事儿,不过我想知道我有什么好处呢?”

    “要是成了你就是媒人,将来孩子他干爸,孙子的爷爷。”

    “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要不你说,怎么都成,反正只要我能做到的。”

    “谁让咱是哥们呢,刚才我不是赢了吗,你把打球的钱结了吧,就当是谢我了。”

    “天上掉馅饼了!”

    暧昧的北京(17)

    余楠规定我晚上十点之前回家,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知道余楠会不会像她说的那样把门给反锁了。

    我心惊胆战的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居然有以外发生,门开了。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动静,心想余楠肯定早就睡着了。抬腿刚一迈,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差点让我来了狗啃泥,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余楠给我设的陷阱。

    从地上爬起来,我摸索着将灯打开,吓了我一跳,余楠竟然坐在门口,此时的她蜷缩着身体在熟睡着。

    我的心顿时感觉到又温暖又酸楚,看着余楠此刻的样子,真是觉的自己平时对余楠太不好了,其实在各方面都对她谦让点也根本没什么,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我没有叫醒她,怕打扰了她的美梦,于是我轻轻的把余楠抱起,怀里的余楠似乎比清醒时的她更加漂亮,多了一份安静少了一份躁动,睡觉的样子都楚楚动人,美女就是美女。

    把余楠抱进她的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把被子盖好后,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早起跑步已经慢慢的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这得感谢余楠每天早晨乐此不疲的叫我起床,让我的身体素质又再一次的能与当年相提并论。

    自从那次跑步见过那个女孩以后,我就总希望能再一次见到她。其实不得不说这也是我起大早出来跑步的原因之一,只是不能和余楠说罢了。

    “你快点跑行不行,慢慢悠悠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呢?”余楠对我跑步的表现和态度很不满意。

    “没干什么啊,我这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欣赏我们首都北京的早晨呢。反正这只是锻炼身体,又不是比赛,跑快了也没什么用啊。”我当然不会实话实说,不然余楠不定又该说出什么话来了。

    “不是吧,你每天都这样,以为我没察觉到吗?”余楠像是看出了什么。

    “你察觉到什么了?”我试探着问。

    “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你的事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了,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余楠似乎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说出来也许是不想浪费更多的口舌在我身上,毕竟这样也消耗体力。

    我不置可否,和余楠迈着相同的步子往前跑。心里觉得很矛盾,余楠对自己的事泰然若之自己反而不适应,对自己大吼大叫到觉得那才是余楠,那才是她应该对我的态度,我习惯了,也愿意接受。

    余楠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昨晚几点回家的?”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告诉我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非说不可吗?”我有些顾虑。

    “当然,你要敢有半点隐瞒,你的下场就是下一个李大总管!”

    “李大总管是谁啊?”

    “李莲英!”

    “不是吧你!都说最毒妇人心,你这都不止啊,手段太下三滥了!”

    “快说,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我抱着。”

    “什么?”

    “我背着。”

    “你再说一遍!”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房间的,可能是梦游吧,回见了您那,我先走了。”

    “姚远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了,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了!”

    王梓的浴池已经装修完毕了,今天正式营业,我和余楠一起得到通知,必须前去捧场,而且重要的是,叮嘱我们去的时候谁的手里也不能是空的,否则不让进屋,这让我和余楠都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王梓的浴池地点不是特别的好,但周围都是居民小区,所以生意应该会很不错。

    浴池门外,王梓西装革履,潘晓筱衣冠楚楚的在一起迎接着前来的朋友和客人,见我和余楠来了,两人满面春风的迎了过来。

    我和余楠分别递上花篮,说:“祝王老板和老板娘的生意红红火火,财源广进,早日成婚,早生贵子!”

    王梓接过花篮说:“同喜同喜,不过后两句咱先不着急,年轻力壮事业为主。”

    潘晓筱意见分歧的瞪了王梓一眼,拉着余楠到一边小声嘀咕去了。

    王梓对潘晓筱的态度不以为然,“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年轻轻的结婚那么早干什么,把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家庭的琐碎小事上,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太可惜了!你还记得咱们大学毕业时喊过的口号吗?”

    我说:“当然。”

    不远处传来萧大侠的声音:“等我一会儿,我也要喊!”

    看着萧大侠怀里夹着块匾,跑到我和王梓面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哎呀妈呀,差点没赶上,差点划过去。”

    我笑着问:“行吗?”

    萧大侠做了个深呼吸后说:“来吧。”

    我们三个人分别伸出手,把手叠在一起,异口同声的喊道:“我们的目标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穿别人的鞋,让别人无鞋可穿;赚别人的钱,让别人无钱可赚!”

    暧昧的北京(18)

    我们不是空手而来的,当然也不会空手而归。王梓给我们安排的是下午洗澡,晚上吃饭。洗澡余楠说她不去,不习惯和一堆人洗。王梓表示理解,像余楠这样的大小姐在一大众浴池里洗澡,确实有点掉价。

    夏天已至,北京的天气越来越热,洗完澡后感觉舒服极了。、

    躺在休息室里的躺板上,萧大侠辗转反侧,叼着烟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王梓用脚踢了我一下,“他怎么了?”

    我很清楚萧大侠为何如此,笑着说:“怀春了呗。”

    王梓挠了挠头,仍旧一头雾水。

    萧大侠开始沉不住气了,问道:“姚远,你什么时候让我和她见面啊?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的,可别到最后你再告诉我你是在忽悠。”

    我闭上眼睛,以唱代答:“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必徒劳,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

    萧大侠听后连忙用手捂住耳朵,大喊:“我受不了了!我强烈要求必须快点见面!马上见面!立即见面!”

    王梓被萧大侠的怒吼给震住了,起身边推我边说:“这小子不是疯了吧?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抓狂过,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不慌不忙的直起身,先喝了口王梓所谓的极品龙井,品了品,我眉头紧皱,吐出说:“这不是龙井吧?我喝过龙井不是这味啊!”

    王梓理直气壮地说:“废话!我这是小本生意,喝真的龙井我得赔的穿不上裤子!”

    我说:“你这是欺骗消费者,人家喝出来不是真龙井,人家告你你就完了。”

    王梓点着一根烟,抽了几口,笑着说:“我不怕他们告我,就怕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龙井是什么味!你也不看看我这浴池周围都住的什么人,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有几个舍得花那么多钱喝龙井啊,喝凉白开才符合他们的生活品位和层次。”

    我说:“你都知道都是普通老百姓,你就更不应该骗他们了,买卖无论大小,想到长远的发展必须以信誉为基础,这样才能做强做大,不然早晚都得玩完。”

    王梓说:“大道理我讲不过你,但我就想知道,你们往出卖房子的时候,做的宣传和承诺,有多少能真正兑现的?”

    我说:“百分之九十以上。”

    王梓问:“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呢?”

    我说:“卖房子和你这——”

    王梓做了和停止的手势,说:“不是百分之百,就说明你们说的话有水分,和我这个茶水是一码事。总之,不让消费者受到是什么经济损失就行了,况且我这茶水还是免费的。”

    我没再说什么,知道理论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枉费口舌,无济于事。

    沉默了片刻后,王梓问我:“萧大侠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都让你给整跑题了。”

    “真想知道?”我故意卖关子。

    “几个意思啊你?”王梓问。

    “先给我点上再说。”我抬高声音说。

    王梓老大不情愿的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到我嘴边,把烟点着后说:“赶紧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我猛抽了几口,身心舒适的很。在家里受制于余楠的压迫,在公司受制于规章制度,抽个烟都得偷偷摸摸的,可见无论什么社会,都有像我这样活的憋屈的人。

    “我打算给萧大侠介绍一女朋友,他太猴急了,沉不住气,这不嚷嚷着要见面吗。”

    王梓听了我的话,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兴奋异常,忙问:“长的怎么样?快说说。”

    “你个有妇之夫的人瞎激动什么呀,有家室的人应该安分守己不知道啊!”

    “就是,好看不好看的和你有半分钱关系吗!人得知足,晓箫多好啊,好好珍惜吧。”萧大侠在一旁帮腔。

    王梓一脸无辜,“我也没说什么呀,瞅瞅你俩你一句他一句的,吧吧的小嗑唠的挺硬实啊!”

    “我说出来你也没戏,这人你认识,和晓筱熟悉。”

    “谁啊?”

    “杨紫。”

    王梓一头倒在休息的躺板上,大失所望地说:“我晕!”

    “杨紫几天怎么没来呀?你们开业她都不来捧场?”

    “早上一大早来过了,最近正忙着装修房子呢。”

    “她还什么时候过来?”萧大侠在一旁心急火燎地问。

    “没说,不过一会儿去吃饭可以打电话叫上她。”

    萧大侠顿时像充了电一样,顾不上穿鞋就下地四处找镜子臭美去了。我和王梓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萧大侠这样也难怪,大学的时候曾经看上过一个女孩,一直蠢蠢欲动想冲上去表白,但毕竟当时年纪幼小,不怎么好意思,于是一拖再拖,拖到最后眼睁睁看着被人给先到先得了,萧大侠当时那个悔啊。后来萧大侠在大学生涯里再没追求过谁,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恋爱了。如今听说有人给介绍女朋友,而且即将要见面了,那种心情可想而知,肯定是心跳的厉害,人飘的厉害,压抑已久的情感随时随地都可能一触迸发。

    暧昧的北京(19)

    如果不是我和王梓的极力劝阻,萧相北就回家去穿西装了,这么热的天穿一身西装,不知道是谁对谁的考验。

    晚上在“老地方”,萧相北故意在他身边留了个座位,见杨紫还没来,就抓紧时间拿着潘晓筱的镜子,从各种角度审视自己,生怕会给杨紫留下不好的印象。

    余楠见不得萧相北这个样子,冷言冷语地说:“至于吗你,不就是见一女孩吗,成不成还两说呢,你先在这臭美上了,亏你还大侠呢!”

    萧相北不屑的看了余楠一眼,信心十足地说:“怎么可能不成,必须成!你们可不一个个都不急吗,成双入对的,我可不想当光杆司令。在说了,大侠怎么了,大侠也不能不食人间烟火啊!”

    萧大侠的一句“成双入对”让王梓和潘晓筱看着余楠窃笑,我不以为然,但余楠受不了这个,脸微微泛红,质问萧相北:“谁成双入对了?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萧相北叹了口气说:“哎,现在的事谁说的清楚啊,人就得信命,是吧姚远?”

    我说:“必须的!”

    余楠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企图起身过去和萧大侠华山论剑。我当然不会作壁上观,及时的制止了余楠,避免了不和谐的一幕发生。

    余楠刚坐下,杨紫就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路上塞车,堵了我半个小时从出来!”

    萧相北看着身边的杨紫,眼睛都看直了,任凭我王梓怎么用脚踢他,他都无动于衷,大有要用眼睛把杨紫融化的架势。

    我起哄道:“不用不好意思,来晚了就自罚三杯吧。”

    我的话得到了王梓的响应和共鸣,王梓说:“必须自罚三杯,不然我们白等这么长时间了。”

    杨紫站着痛快地说:“我认罚!”

    杨紫拿过三个杯子放在面前,分别倒满啤酒后,拿起一杯就一饮而进,三杯都如此,得到了我和王梓尖叫声和掌声和欢呼声。

    “女中豪杰吧。”我对身边的余楠说。

    余楠白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萧相北在一旁猴抓墙,不断的给我使眼色,我故意装没看见,萧相北急的不知所措,只好向一边的王梓求援。

    王梓也没有理会他,站起身举着酒杯说:“感谢大家今天都能来捧我的场,托大家的福借大家的吉言,相信我的浴池肯定会生意红火的。说多了都是故事,来,干杯!”

    所有人集体起立,酒杯相撞,喝下了王梓对众人感谢的一杯酒。

    除了萧相北,其他人都谈笑风生,萧相北看着我和王梓就气不打一处来,使出了他最后的杀手锏。

    两声清脆的手机铃声,我和王梓的手机分别接到一个信息。我拿出一看,是萧相北发过来的,就两个字:绝交。王梓的和我一样,我小声说:“你赶紧给引见一下吧,不然一会儿萧大侠非崩溃了不可。”

    王梓清了清嗓子,说:“刚才只顾着喝酒了,忘了给大家相互介绍了,我的失误。下面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最后一个到场的这位美女叫杨紫,晓筱的朋友。姚远身边的那位美女叫余楠,曾经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校花,介绍完毕。”

    杨紫和余楠相视一笑,算是认识了。不过余楠对王梓介绍自己时的话很不满,“什么我就曾经是校花啊,本小姐现在随便到北京的哪所高校,照样还能倾国倾城,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是!”

    余楠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后,乐的屁颠屁颠的。

    最郁闷的当属萧相北萧大侠了,摆明了被耍了,一个人坐在那板着脸不吃也不喝,用无声的沉默表示抗议。

    余楠跟我小声嘀咕:“你和瓜子怎么那么缺德呀,赶紧给人引见一下不就完了吗,不然等一会儿散了,大侠肯定跟你们俩翻脸。”

    我说:“能吗?”

    余楠说:“不信你就试试。”

    想想余楠说的不无道理,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可不能因为一个玩笑把事给整砸了。我正准备开口,余楠在一边来了个见缝插针。

    “杨紫,你有男朋友吗?”余楠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啊,怎么,想给我介绍啊?”杨紫也一点不含糊。

    “看到你身边那位沉默的男士了吗,他叫萧相北,绰号大侠,外经贸的高材生,现在的职业是炙手可热的股票分析师,怎么样,感兴趣吗?”

    “是吗,看起来不错呀。”

    萧相北向余楠投去感激的目光,对杨紫对他的注意显的受宠若惊,紧张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我对王梓说:“好心办坏事了,玩笑有点大。”

    王梓往出摘自己:“没我什么事儿,主要是你。”

    我开始变的焦虑起来,被余楠这么一说,萧大侠就不算我介绍给杨紫的了,这样一来,杨紫不知道还能不能给我介绍美女了。

    暧昧的北京(20)

    吃完饭,萧相北就主动要求送杨紫回家,杨紫欣然接受了。萧大侠把他那辆破捷达的钥匙交给王梓,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地说:“好事多磨,你说的没错,不必烦恼,是我的想跑也跑不了。”

    目送着萧相北开着杨紫的车走了,我无话可说。

    王梓搂着潘晓筱,感慨地说:“眼见着一份新的恋情就此开始,我祝他们能像我们一样恩爱。老婆,咱们回家吧。”

    潘晓筱说:“姚远他们俩——”

    王梓搂着潘晓筱就走了,头也不回地说:“甭管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们两口子也不小了,自己事会处理好的,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你——”余楠准备追上去理论。

    我一把拉住余楠的手,装作神情款款的样子说:“一对对的都走了,咱们这对也走吧。”

    “谁和你是一对呀,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余楠红着脸低下头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听人家都叫咱俩两口子了吗,说咱是咱就是呗。”我搂着余楠的腰,向余楠的车走去。

    “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占我便宜啊!”余楠并没有摆脱我的手。

    这在我看来其实没什么,开玩笑罢了,可能和余楠太熟悉的缘故,导致我对她一点冲动的意思都没有。

    在北京各大房地产商纷纷站出来“现身说法”以后,购房者的热情又再一次升温,新开楼盘前去询问和购买的人由之前的冷清,变成了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安其说:“这招果然管用,看来你那车钱我是处定了。”

    我笑着说:“龙裕花园已经预售一个星期了,卖的怎么样不用我说你心理有数,我估计都用不上一个月时间,不仅能完成之前定的百分之六十,还能在这个基础上多卖掉很多。”

    安其点了点头,说:“嗯,这样以来公司也就有足够的资金来运做其他项目了。”

    我笑着说:“不过我更关心的是我该买一辆什么车呢?”

    安其说:“你都不知道因为你这车我费了多大劲,原来我以为我到董事会上一提出来就会得到大家的响应呢,没想到事与愿违,大家都不同意,后来幸亏我椐理力争,总算是勉强把这事给定下来了。”

    我心里明白,安其这是在向我要人情,“那我太感谢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好好谢谢你呢?”

    安其笑着说:“虽然你是我的手下,但也是我的朋友,跟我根本提不着谢这个字。公司懂事们之所以后来又同意了,也是在你工作的十分出色的前提下同意的,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我心想你收买人心的手段实在是不怎么高明,我说:“虽然你说不用谢,但是我还得说谢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对工作的态度我会始终如一的。”

    安其说:“公司准备用八十万的现金给你做奖励,如果你选择现在买车,我到想给你点建议。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把钱全部花在车上,等你拿到钱后,你可以将一部分用在买车上,一部分存起来,现在什么都贵,养个车再不花一年也得两三万,学会节省是有必要的。”

    我觉得安其说的很有道理,买太贵的车也没什么用,但买一回也不能买太次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查起了有关车的资料。

    一到夏天,下了班就哪也不想去,只想赶紧回家冲个凉水澡,给的血液降降温度。

    刚打开房门,迎面吹过一阵冷风,打在身上爽极了。不过也很纳闷,电风扇的功效也没这么大呀。

    果然不是电风扇,电视旁赫然站着的崭新空调正在工作着,余楠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边吃苹果边看着电视。

    我冲到空调旁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抑制不住的兴奋,又凑到余楠身边,说:“太棒了!空调你买的?”

    余楠看了看我,说:“不是我还是你呀!”

    我激动的抓着余楠的手,感激地说:“是你是你还是你,你太有人道主义精神了,知道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就慷慨解囊,伸出援助之手,化解了我的疾苦,这是什么精神——”

    余楠挣脱我的手,说:“停!再说下去就把我给说没了,我没有那么伟大和高尚,你还是赶紧去洗澡吧,饭都我做好了,一会儿吃饭。”

    我惊讶不已,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余楠一天做了两件好事,先是买空调后是做饭,这一点也不像她能干出来的事,如果买空调是出自私心的话,那么做饭又算什么呢?

    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我发觉有点不对,好象少了点什么。我到余楠的房间看了看,没错,确实少东西,余楠只把客厅和她的房间安了空调,我的房间没安,这让我很是恼火。

    我走到厨房,对正在忙着的余楠质问道:“我的房间为什么没安空调?”

    余楠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顾着往饭桌上摆菜,拿我当空气一样对待。

    我这爆脾气怎么能受得了这个,一屁股坐在饭桌前,嘟囔着嘴,翘起二郎腿,严肃地说:“你不说我就不吃饭。”

    这对于余楠来说根本不管用,在我头上用手打了一下,说:“赶紧吃,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啊,耍什么耍。”

    我委屈地说:“我就是三岁小孩怎么了,为什么偏偏不给我的屋安,把话说清楚了,不然我可要找你家长了!”

    余楠吃了口饭,眼睛盯着菜说:“正好,我爸妈也想见见你呢。”

    暧昧的北京(21)

    “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余楠的话。

    “我爸妈要见你。”余楠提高了声音。

    “为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他们未来的姑爷,见我干什么啊。我刚才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我放下筷子,准备听一下余楠的见解。

    “他们这么大个女儿,住在一个单身男子家里,见一下你不正常吗?”余楠又要有急的意思。

    “正常,见呗,啥时候呀?”我不想和余楠吵架,感觉那样没意思。

    “明天周六,他们都没时间,后天吧。”余楠想了想说。

    “好吧,你爸妈都喜欢什么呀?我去总不能空着手吧。”我说。

    “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东西不用你买,我会买的。明天你没事吧?”余楠看起来很高兴。

    “可能没有事儿,你什么意思?”余楠的话让我很担心。

    “陪我去逛街。”让我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忘了,好象明天有个——”我开始编瞎话。

    “不用在那编,你非去不可!”余楠看都没看我,就把我给揭穿了。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余楠的父母真的就只是单纯的见一下我,还是有别的什么,我不得而知。总之冲着和余楠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必须得去,不然就是不给余楠的面子了。

    余楠做的这顿饭,我越吃越怀疑,怎么都感觉面前的四菜一汤不是她做的。

    我又尝了尝糖醋鱼,忍不住问:“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余楠说:“怎么了?不好吃?”

    我说:“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好象不是出自你的手。”

    余楠说:“本来就不是我做的。”

    我说:“那你说你做的!”

    余楠说:“我说了吗?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我热的,买回来放在锅里热了一下。”

    永远不要相信女人说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她们的话往往存在很多不确定性,随时都有更改的可能,譬如说余楠,你跟她根本没法计较,因为无论怎样最后的胜利者都是她。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人,小的时候衣服由我妈全权负责,后来上了大学由易菲接管。我对穿着从来不挑剔,一向都是给我买什么我穿什么,宗旨是不露着就行呗。

    王府井可以算的上北京最繁华的商业区,世界国内各大品牌这里应有尽有,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你想买不到的东西。

    买东西我从来不敢到王府井去,尤其是大学那阵儿生活费有限,易菲给我买衣服一般都到西单,把毕竟要比王府井便宜的多。

    我对衣服的好坏没什么概念,只是听说过一些品牌的名字而已,至于一件衣服究竟好在哪,为什么值那么多钱我就无从知晓了。

    余楠逛的店都是尽人皆知的世界名牌,而且都是男装。一进屋就让我试,我想她爸爸的体型身高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走了很多家,余楠都不是很满意,于是临时决定先到kfc喝杯饮料,凉快一会儿再逛。

    “你爸穿衣服很挑吗?”我问。

    “还好吧,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余楠觉得很奇怪。

    “那你给他买衣服怎么还左挑右选的看了半天,也没有一件喜欢的呢?”我也觉得很奇怪。

    “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