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枭宠娇妃第14部分阅读

    个棋局顿时豁然开朗,她刚才确实是心急了一点。她微笑,道:“谢谢大师指点,元熙明白了。”

    这时,一个穿着青衫长裙的窈窕身影从远处走来,明明未在尼姑庵出家,却偏偏一身类似于尼姑的长袍,她人未到声先起:“老头,好久没和你切磋了,让我来一局怎么样?”

    沈元熙转脸,就见一脸冰冷倨傲的真水身后是已经清醒了、此刻正神清气爽走在真水身后的宇文骜,沈元熙看到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不正常的蜡黄,但整个人似乎已经恢复,她放心了不少,但是自从有了那日在密室里的事情,她觉得她无法再以平静的心情去面对真水,特别是在她和宇文骜那么近地走在一起的时候,所以她还不等两人走近,便对净心大师道:“我去替你们泡茶”,然后匆匆地走开了。

    宇文骜微眯了眼,默默注视着沈元熙消失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沈元熙当然感觉得到身后两双目光的注视,她像一个战败的逃兵,狼狈地从战场上跑下来,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没有自信,可以赶走宇文骜心里的那个“晴”和他身边态度亲密的并得到他信任的真水,更别说他王府里还有那么几名姬妾。

    第一次, 她发现她这般懦弱,几日前想好的一大堆要和他说的话和问题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连正视他都不敢……

    沈元熙在厨房整理好了心情,这才开始烧水泡茶,尽管她尽量拖延时间,水还是很快就烧开了。

    沈元熙拿来净心大师惯用的那个紫砂壶泡茶,揭开盖子才发现茶壶里面一层厚厚的茶垢,而且茶壶的边沿也缺了一个口子,看起来十分破旧,她真不明白净心大师为何会用这般老旧的紫砂壶泡茶。

    “清竹,前几日我让你下山买的紫砂壶呢,为什么不换上?”沈元熙朝着院子里正在看佛经的小沙弥喊了一嗓子,清竹很快地拿来了那个新的紫砂壶。

    “看这茶壶有多少茶垢啊,清竹你可不许偷懒哦,要把茶壶洗干净。”沈元熙点了点清竹的脑袋,指了指旧茶壶,端着新泡好的茶便走了,清竹张了张嘴想提醒她什么,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便只得作罢。

    沈元熙此时正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儿,让自己别再当逃兵,要勇敢地面对宇文骜和真水,所以清竹说了什么她也没注意听,端着新茶壶泡的茶走得有些急。

    院子里,宇文骜和真水果然还没走,三人正坐着聊天,沈元熙深呼吸了一口气默默上前,细心地倒好了三杯茶水,一一递到几人面前,当递茶到宇文骜面前时,她的手还是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滚烫的水差点洒出来,但是下一刻就有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帮她稳住了茶杯。

    第一卷第七十章:你在紧张?

    “没烫着吧。”宇文骜低沉微哑的声音传来,沈元熙一慌,手如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来,她别开眼,轻轻摇了摇头。

    对于她明显的拒绝,宇文骜只是蹙了蹙眉,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接着他移开眼继续和净心大师说话。

    “咦?这茶味道不对!”突然,抿了一口茶的净心大师蹙着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沈元熙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味道有问题么?”

    “有,有很大的问题。”净心大师说着,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他这人平生没什么爱好,除了念经之外,最大的爱好便是品茶和下棋了,他对茶的要求极高,所以稍微有点差别他就品出不同来了。

    沈元熙看着突然看向她的三双目光,顿时有些慌乱,她着急地解释道:“这茶是我亲手泡的,水是后山的泉水,茶叶也是大师亲手栽种烘干的那个,没有问题啊?”

    “不,水和茶叶确实没问题,是茶壶的问题,呵呵,你别紧张,这茶我喝了几十年,细微的差别也是察觉得到的,无碍,无碍。”净心大师和蔼地笑着,目光善意地看了一眼一脸错愕的沈元熙,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

    “哦,茶壶啊……我看那茶壶有茶垢,便让清竹拿去洗了。”

    宇文骜瞥了一眼沈元熙,没有说话,倒是真水看着那个茶壶颇有深意地一笑,看似不经意地道:“老头,怎么舍得让人碰你的茶壶,我可记得你说过,你惯用的那个紫砂壶可是陪了你几十年,还是个前朝就流传下来的古董,其间凝聚了上百年茶水的精华,茶垢越厚,泡出的茶越醇香。”

    说完,她目光带着挑衅地瞥了一眼沈元熙,果然,就见后者在闻言之后一脸的尴尬,只是低着头静静站着不说话。

    “这个我也听过,上好的紫砂壶会对茶的香味有所影响,而且新的紫砂壶泡茶应该要先开壶,开壶时分别用清水、豆腐、甘蔗头和茶叶各煮半个时辰左右。”宇文骜适时地加了一句,手指细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沿,他微微低着头,没有看沈元熙,话说得很随意,表情看起来也很惬意,唇边也带着他惯有的微笑,但是他这么配合真水的话,让听者心里很不好受。

    不知是不是沈元熙的错觉,她总觉得宇文骜这是故意要让她难堪,在这些懂茶的人面前,沈元熙觉得她所做的就像一个白痴一般,也许新的茶壶泡茶要开壶是所有大家闺秀都该懂的事情,可是她从小学了什么,有谁教过她?什么茶垢,什么香味,她不懂,她都不知道!

    脸色有些苍白,如贝的齿轻咬着下唇,她努力地想要忽视宇文骜与真水不经意间的目光交流,想要忽视他们共同探讨的那些她听不太懂的事情,可是她却不能忽视心脏如被一只手紧紧捏住那种紧缩的感觉,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笨蛋,像个局外人,融入不进他们之间的气氛。

    或许是那日在密室真水给她的刺激影响到了她,让她变得如此敏感,但是喜欢一个人太久,在不断的付出之后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就算她再坚强,再有自信也会变得自卑和怯懦。

    这一刻,她觉得她和宇文骜的距离那么远,不仅是隔着无数女人的距离,还是心与心的距离,她走不近,他却不肯等在原地。

    “既然如此,那就别喝了。”伸手端过桌子上的茶,狼狈地想要快点逃离这里,可是不知是不是她天生太笨,拿过茶壶的时候竟然将茶水荡出,滚烫的水溅了一些在手背上,她手一缩,茶壶落地,应声而碎。

    身边似乎有一个人猛地站起来想要来拉她的手,而她看也没看就躲开了,转身,也不顾什么礼貌不礼貌,低着头往前跑,想要跑出那些人的视线,而她好不容易积蓄已久的勇气再次散落干净。

    身后,宇文骜看着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收回,握紧,心中有丝恼怒,又有些担忧和疑惑,最终,化成冷冰冰的一句话:“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让二位见笑了。”

    真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宇文骜,然后低头,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水,咂咂嘴,别有所指地道了一句:“果然是好茶啊”,眼底,一抹流光一闪而逝。

    ……

    沈元熙不知自己跑了多远,只知道她跑出了寺院,往后山的菜园一直跑一直跑,只想找个没人看得到她的地方好好地发泄一下情绪。

    眼眶酸酸的,她这是想哭么?就因为一壶茶水?

    “至于么,沈元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她自嘲地笑笑,坐在山顶上,任风裹挟着发丝在她脸上拂过。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她仰头,望着蔚蓝无际的天空,张嘴,喃喃自语:“宇文骜,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在山顶待了很久,直到晚饭过后天色渐暗她才慢慢往回走,回到房里,屋子里一片漆黑,她却不想点灯,颇为疲惫地躺到床上,刚躺下,她就觉得这屋子气氛似乎不对劲儿,果然。

    “去哪儿了。”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一贯的平和却冷漠。

    沈元熙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将身子抵到身后的墙上,戒备地看着桌旁那个黑影,心里一股酸涩涌动,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特别是在她不想见他的时候。

    烛火闪动,宇文骜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而他的轮廓也在黑暗中渐渐清晰起来。闪烁的烛火中,他的脸明明灭灭,五官却更加立体了,衬得他愈发俊美,但是他骨子里的阴鸷之气似乎也挣脱了他那如玉的外表,在黑暗中放肆地张扬着。

    沈元熙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这一刻,看着这样沉默的他,让她感到害怕。

    “你在紧张?”他低哑的笑声传来,如星般耀眼的眸子印着两簇跳跃的火光,幽幽地望着她,明明是带笑的模样,却让她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佳?

    第一卷第七十一章:吃醋

    沈元熙尽量压抑住自己真实的情绪,她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慢慢走近他,温声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身体都好了么,这还要感谢真水姑姑,要不是她医术高超,整整辛苦了七天,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呃……你晚饭吃过了么,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她拼命地想找话说,但是在他幽幽的目光注视下,她发觉自己竟然比想象的还要紧张,话也说完了,她想借着倒水逃到屋外去,因为这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然而,身子才一动,她就被一股大力往后拉,跌进了他的怀抱,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孔,她浑身的肌肉顿时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只要一动,就会被眼前的人捏碎一般。

    “为什么躲着我?”宇文骜微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元熙身子一哆嗦,就要坐起,但是放在她腰侧的手却猛地一紧,将她逃离的动机扼杀在摇篮里。

    “我、我没有……”她倔强地别过头去,可是下一刻,就有一只大手粗鲁地将她的下巴捏起,迫使着她不得不直视他,掉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

    宇文骜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缓缓地抚着她细嫩的脸颊,唇边慢慢漾出一个摄人心魄的笑容,突然,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唇在距她的唇很近的地方,暧昧地道:“你是在吃真水的醋么?”

    吃醋?

    沈元熙的心瞬间乱了节奏,吃醋吗,她那么在意真水说过的话,是因为她在吃醋?她那么难过,心里那么痛,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挑破她给自己的自尊定下的一层防备?

    她用双手使劲地掰开他的手,愤怒地道:“胡说!我没有。”

    宇文骜鹰眸微眯,大手轻易地制住她的双手,然后不屑地从鼻端冷哼一声:“这才几天没见,长脾气了啊。”

    沈元熙刚升起的反抗的勇气在他随意的一句话下土崩瓦解,她缓缓垂下眼睑,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有些不服地道:“什么几天,明明才两天而已。”他昏迷的时候她天天都在他身边,除了他出密室的这两天外。

    宇文骜闻言,眼中滑过一抹流光,他抚着她脸的动作不知不觉温柔了一些,只听他温柔低迷又带着几分讽刺的声音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气扑跌在她耳边:“原来记得这般清楚,那就说明你每天都在想我对不对?”

    “你……”沈元熙一急,想要反驳,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因为她此时已经被他的气息和他的动作弄得心慌意乱,然而她话还没出口,温热的唇已经封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霸道狂热的吻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和防备。

    为什么会这样?他曾经不是很讨厌她的吻么……记得在浴室里的那一次,只是因为她主动吻了他,他狠狠将她推开,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这般爱主动强吻她了?

    她不懂,心跳更乱了。

    他的气息被强行灌注到她的嘴里,他的舌霸道地舔舐着她的口腔壁,和她的舌纠缠着,她想躲,他却惩罚似的咬她的唇,她吃痛,微微呻吟出声,而这一点声音却像是刺激到他了一般,让他更紧地抱住她,近乎蛮横地狠狠吻着。

    沈元熙只觉自己像一条缺氧的鱼,想要拼命挣扎,却又舍不得离开他这从天而降的热情。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等得心都痛了,可是真正等来他的热情时,她又觉得如此恐慌,因为他的热情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措手不及,也怕这是个陷阱,让她迷失,让她伤得彻底。

    什么时候,她对他毫无保留的爱也竖起了一道自我保护的屏障……

    沈元熙突然睁开了眼,重重地推在他的胸膛上,宇文骜此时正吻得投入,被他猝不及防地推了一下,身子后仰,终于给了她逃脱的机会。沈元熙一步步后退,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努力不去在意自己“砰砰”跳着的心跳,这是她对他最直接的反应,她无法否认,她还是那么爱他,但是她再不想像刚开始那般义无反顾了,她怕了,她怕得到的只是一场美梦,一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终究是得到后再突然失去比一直没得到过还要让人心碎。

    而宇文骜却深深地看着她,对于她的拒绝,他的心中出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恐慌,就像一直被他掌控着的乖顺的宠物突然有一天咬了自己一口,让他不可置信,也迫切地想要捋顺它叛逆的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阴沉了脸,目光犀利地射向她。

    沈元熙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抖,她抚着被他吮吸得红肿的双唇,小声地道:“我、我……王爷,别这样。”

    “别这样?哪样?吻你么?你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想再被人嘲笑成亲那么久还没洞房过吧?”他邪肆地笑着,双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那慵懒放松的神态看起来就如一只正在戏耍自己猎物的王者一般,自信而优雅。

    “原来……那天的话你都听到了?”她吃惊地看着他,一双水眸里再也掩饰不住惧意,那样美丽的光泽和纯净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同样也可以让人想要摧毁。

    宇文骜站起身来,长腿优雅从容地迈动着,很快就站在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黑暗中,也笼罩在他的威压之下,她想要逃,才发现她的脚像生根了一般,不受她的控制。

    “你在发抖?你怕我么?”他轻哧一声,大手捧起她的脸,“乖,别怕,放轻松,我会让你满意的。”话音一落,他有力的双臂突然将她抱起,他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动作却称得上粗鲁,当她被他丢到硬邦邦的小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眶终于湿润了,她瑟缩着身子,近乎祈求地道:“别,这里是寺院。”

    “寺院又如何?哪里不能洞房。”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脱着他的外袍,动作称得上优雅,但他的神情却那般地阴沉,看得出他在生气,但沈元熙还是不明白她哪里惹怒了他。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两人有大进展,咳咳,但是在男主没有爱上女主之前,我是不会让他们舒服的,喔嚯嚯嚯~~(某人,乃笑得好y荡)

    第一卷第七十二章:身痛心痛

    “你在发抖?你怕我么?”他轻哧一声,大手捧起她的脸,“乖,别怕,放轻松,我会让你满意的。”话音一落,他有力的双臂突然将她抱起,他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动作却称得上粗鲁,当她被他丢到硬邦邦的小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眶终于湿润了,她瑟缩着身子,近乎祈求地道:“别,这里是寺院。”

    “寺院又如何?哪里不能洞房。”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脱着他的外袍,动作称得上优雅,但他的神情却那般地阴沉,看得出他在生气,但沈元熙还是不明白她哪里惹怒了他。

    终于,外袍落地,他高大的身子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她瑟缩着,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澄澈的美丽双眸里写满了恐惧。

    不应该是这样的,记得以前她每次看他,都带着崇拜和眷恋,还有掩饰不住的深情,不该是现在这种眼神……

    宇文骜心中怒气愈甚,脸上的笑却愈发明媚了。他弯下腰,大手轻柔地将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紧。她吃痛地蹙起了秀眉,却始终紧咬牙关不呼痛,也不求饶,终于,他不耐烦了,他看不得她这副隐忍的样子,大手一拉,她的发带着她的头被他狠狠拉起。

    她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揭掉了一般,好痛,但是她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将头靠近他,她看到他的表情依旧多情又温柔,但是他的眼如以往一般,如一口幽深的潭,她看不到底。

    她的脸被迫仰起,鼻尖再次碰到他的,他低迷的嗓音还是那般动听,他说:“你可以试着反抗。”

    反抗,呵呵,她想啊,可是那是徒劳的不是么?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被动的、控的那一方。

    她痛得快要流出了眼泪,终于闭上了眼,不去看他。宇文骜也放开了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按倒在榻上,修长的身子随即覆上来,将她胸中的空气压榨干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而他却那般悠闲地用舌描摹着她的唇型,不紧不慢地挑逗着,眼睛却如看戏一般直直地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睫毛不住地颤动,却满脸的抗拒,他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而她只是身子轻颤,仍没有睁开眼。

    “不好意思,突然控制不了力道。”说着,他仿佛故意一般狠狠地吮着唇上被他咬破的那一处,像一个吸血鬼一般贪婪地吸吮着她唇上流出的鲜血,她觉得很痛,而且恐惧已经大过了享受。

    她不想的,这不是她期盼了许久的洞房之夜,压在她身上的也不是她爱慕了许久的温柔王爷。

    宇文骜微眯了鹰眸,看着身下僵硬着身子的女子,哂笑道:“如果这就是你给本王的反应,那么你最好坚持到底!”言 罢,他不耐地撕扯起她的衣裳,一身男装脱起来并不麻烦,只是几下,她鲜红的肚兜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明明舒适的温度,她却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前胸,可是在她徒劳的遮掩下,他动作更加迅速地扯掉了她的长裤,她顾此失彼,也遮掩不过来,但是心中的绝望和无力之感却让她如水中的浮萍一般,被他的威压打散,找不到灵魂的承载点。

    她瑟缩着,尽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弯成如虾一般的弓型,她将脸遮在自己的长发里,好让脸上表现的脆弱不那么明显。

    宇文骜双眸幽深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看着她无声的反抗,他很愤怒,他有立即将她摧毁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不能急,他还有许多的时间来折磨她。

    胸膛大力地起伏着,宇文骜毫不怜惜地猛地将她蜷缩的双腿拉直,分开,他看到她睁开眼,水润的眸子惊恐地看着他,他邪肆地笑着,蛮横地进入她紧致的身体,一种让人窒息般的快`感猛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却见她痛苦地蹙起了眉,小小的身子因为剧痛而向上仰着,她下意识地想向后退,而他却先一步握住她柔嫩的腰肢,往后一拉,让自己的分身全部埋入她的身体。

    沈元熙的身体被猛地撕裂,剧痛使她的大脑突然变得异常清醒,那样的疼痛是她从没想过的,而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洞房”是什么意思。

    “放、开……我。”她的声音喑哑而破碎,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却觉自己像个可悲的玩偶一般,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掌控着,想逃也逃不掉。

    “痛么?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宇文骜笑得愈发魅惑了,他的身子紧绷,急需得到发泄,而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味,他迫不及待地想将她的美好摧毁。

    看着沈元熙的表情,他就知道她的疼痛已经稍稍缓解了,他正待进一步地动作,门外却突然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王爷,盛京有消息传来。”弑天冷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宇文骜鹰眸危险地眯起,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变成了阴云密布。

    他转脸,看了一眼水眸湿润的沈元熙,犹豫了片刻,终是毫不留恋地抽身,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袍,匆匆而去。

    沈元熙清晰地感觉到他离开自己的身体,然后听见门重重被甩上的声音,她重新蜷缩起身子,忍受着下身传来的刺痛,泪水再也忍不住,疯狂地涌出,她将脸埋在枕头上,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的双肩不住地抽动,整个身子如破败的莲花,纯洁却脆弱。

    他就是这般对她的么?这样强势地占有了她,可是一听到京城的有事他又那般毫不留恋地抽身而走,对他来说,她就是个可有可无、可以任意欺凌的玩偶么?原来她在他心里真的一点位置也没有。

    他的大业,他的计划是他的一切,她以前自以为她懂他,但是这一刻她却如此地痛恨她那点自以为是的了解,她不懂的,男人的心,她猜不透。

    下身很痛,而更痛的却是她的心。

    夜色如水,注定一夜无眠。

    第一卷第七十三章:她只是宠物

    艳阳将天空映得惨白,因为慢慢远离了山上的普照寺,所以夏日的热度一点点回拢,沈元熙靠在马车上,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但是她的脸色却不好看,整个人也显得恹恹的,无精打采地靠在马车壁上,随着马车前进的节奏头规律地晃动着。

    身上很热,心却是冰冷的。

    她一直闭着眼,但是她感觉得到对面一直有双眼睛在看她,那样冰冷而犀利的目光,即使她不看也感觉得到凉意,除了那人,还会有谁。

    自从昨夜之后,她没有开口和他说过一句话,他昨夜走得那般洒脱,只是因为听到了京城有消息传来,可想而知应该是京都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所以他才这般迫不及待地拉着她一早从普照寺离开,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和净心大师告别。

    走的时候,她没有看到真水,也许那个女人回云水庵了也不一定。

    是她太在意那个女人了吧,但是就宇文骜昨天对她做出的事情来看,她并不想将她与他的阻碍归结到别的女人身上,因为如果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那是谁也阻挡不了的,要怪,就怪她沈元熙没有那个本事让他爱上自己。

    努力了那么久,原来他都看不见么?累了,她是真的累了,这是第一次,她萌生了想要放弃爱他的念头。

    对于她安静得似不存在一般的表现,宇文骜抿唇,脸色沉静地一直注视着她,鹰眸里有着一丝茫然、愤怒、困惑,还有一丝不安?

    是的,他居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她,她自从上车就一直闭着眼靠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一下,他知道她是在和自己置气,但是他也倔强得不想开口安慰。

    昨夜的事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他居然就那样强迫着进入了她的身体,他不知这是怎么了,他从一开始就很讨厌她的,不仅是因为她是怪物,最重要的是她是那个人的女儿,他娶她回来,只是想要好好折磨加利用的,他并不想碰她的,可是……看着她那躲闪和倔强的模样,他突然好想将她征服,他发现自己容不得她一丝丝的反抗,他希望她永远像一开始那么听话,那么爱他,那么他就永远不担心她会跑掉。

    所以,他发现了她有一点叛逆的心态时,他就迫不及待想将她制服,将她打压回最开始的状态,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她是他的宠物,他可以任意玩弄掌控而绝不会爱上的宠物,只是这样而已。

    而关于和宠物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只是他制服她的手段,对,就是这样。

    宇文骜微微蹙着眉思考着,脑子里有点乱,从上车开始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昨晚上他自己的反常,连京城的事他都暂时放到一边,他发现他的情绪和心思居然受到了眼前的女人的影响,所以他迫不及待地需要将这思绪理清楚,而现在,他似乎得出了结论。

    她是他的宠物,只是这样而已,而他,必须将她制服。

    宇文骜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厌烦地瞪了她一眼,正欲收回目光,突然车子剧烈地一颠,沈元熙的身子毫无预警地往下滑去。

    “该死!”宇文骜快速地出手拉住她,这才让她避免摔出车外去,“你可以再蠢一点!”他恼怒地对她低吼一声,而后者动作迅速地要推开他的手,他神情蓦地一凛,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

    想推开他,他偏不让她得逞!

    “放开我!”沈元熙看着眼前除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完全面貌陌生的男人,她感到不习惯,但也同样感到很心烦,她没有要求他扶她的,他又何必骂她蠢呢?

    为了安全起见,宇文骜也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现在他那张长相普通的脸上却是满脸紧绷,他默默地注视了沈元熙一会儿,然后迅速收手,没了支撑的她再次摔倒在马车里。

    沈元熙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听话,心里一阵刺痛,但是却更激起了她的倔强。她扶着马车壁想要爬起来坐着,却觉四肢无力,头晕目眩,刚要站起来,又结实地摔下去,而这个过程中,宇文骜一直抱着双手冷眼看着,看着她无力的挣扎。

    她不想让他看自己的笑话,所以立即挣扎着再次站起,此时,马车突然再次晃了一下,她站立不住跌了下去,这次却跌进了他的怀抱。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这是在投怀送抱么?”宇文骜冷冷勾起唇角,满眼的讥讽,沈元熙想要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却再也拿不出力气,她好晕好热啊,这是怎么了?

    宇文骜抬手,试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脸上嘲讽更甚:“如果你想烧成傻子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扔下车去任你自生自灭,也免得拖累我们。”

    沈元熙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一般,朦朦胧胧的,她想开口反驳,才发觉一张嘴只从喉咙里冒出一个嘶哑得分辨不出的音调。原来她是发高烧了,看来这具身体太不中用了,不就是昨晚他走后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在山顶的寺庙里挨了一晚上冻吗,就发烧了,难怪觉得头那么沉。

    看着她乖乖的躺在他怀里,不说话不反抗的样子,宇文骜没来由的觉得心情变好了些,他拿过自己的披风将怀里的人儿裹了起来,紧了紧手臂,将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确保她躺得舒服,然后朝着马车外赶车的弑天吩咐了一声“加快速度”。

    他不会放任他的宠物生病的。

    弑天微微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微微晃动的车帘,心里有些纳闷儿:王爷的伤才刚好,他刚才为何要动用内力将马车震得颠簸了两下呢?

    弑天的赶车技术很好,即使在山路上马车也行得很平稳且速度很快,所以在当天晚上,他们就到了一个小镇上,而宇文骜立即让弑天去买药来熬给沈元熙喝,直到药熬好,沈元熙才被宇文骜弄醒。

    第一卷第七十四章:重逢

    他的动作可以称得上非常粗鲁,他直接将她拉起来,然后啪啪地拍了两下她的脸颊,在她睁开眼的时候,就见眼前一碗冒着热气黑乎乎的药汁。

    “喝掉它。”宇文骜高大的身子站立在床边,遮挡住了大半的光线,室内的烛光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暖的光泽,是以沈元熙才会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回忆起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易容过后的宇文骜时,她才收起满脸的茫然,默默地接过那碗汁,皱着眉,默不作声地将其喝完。

    宇文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很明显,她很怕苦,闻着药的味道时她就蹙紧了秀眉,齐刘海下那双美丽的眼睛写着不情愿,但她还是很乖地将药喝得一滴不剩。

    他伸手去接她手上的空碗,沈元熙看着眼前突然伸出来的手,错愕了一下,还是避开了他,坚持自己穿上鞋把碗放到桌子上去。

    “多谢王爷照料。”她缓缓对着他施了一礼,声音还有些沙哑。

    宇文骜不悦地看着她,一把将她扯起来丢到床上去。“这里不是王府,你现在穿的是男装,拘束这些作甚?还有,如果想害死我的话你可以继续叫我王爷。”

    沈元熙闻言,嘴巴张了张,却还是闭上了,什么也没说,只是温顺地躺回了床上,微微阖着眼,她不敢看他,这样做只是不知怎么面对他罢了。

    “大哥,叫我大哥。”而他却像是知道她刚才未问出口的话一般,冷冷地补上了一句,沈元熙闻言,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却见他负手而立,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但也许是服装与面容变了吧,他身上似乎少了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大……哥。”她很不习惯这个称呼,但不知为何,叫出口后,心中突然涌上了一层暖意。

    宇文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道:“我们要去洛阳办点事,之后会回盛京,你先养好身子,明天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他静静地望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而沈元熙只是乖顺地“嗯”了一声,便重新躺回床上,阖上了眼睑,没有再看他。

    宇文骜眼中的温柔一闪而逝,转而变成了一丝恼怒。果然,对待宠物还是不能太好,因为她不一定知道感恩!

    想到这儿,他恼恨地一摔袖袍大步离去。

    他一走,她又睁开了眼睛,美丽的双眼望着紧闭的房门,她心中一颤,缓缓捏紧了被子。

    不是她不想多和他说些话的,只是她怕他。他今天虽然依旧态度冷傲,但是她可以感受得到他有些刻意的温柔,而这温柔显然比他以往随时挂在脸上的温柔面具别扭得多,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或许说是她多虑了,他不爱她,所以根本就不会在她心上花一点心思的,他亲自端药给她,只是如他所说,不希望她拖累他的行程罢了。

    再次闭上眼,沈元熙疲累的身子和神经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

    第二日一早,三人在各自的房里简单用过了早膳便出门去了。

    因为有了人皮面具的遮掩,所以三人很自然地走在小镇并不算热闹的大街上,而弑天和宇文骜此时都是一副普通的面容,沈元熙虽然刻意把脸涂黑了,把眉毛画粗了,但是在三个人之间,她还是最娇小最俊俏的一个,是以一路上不少年轻女子会偷偷地朝她望上两眼,但是在接触到宇文骜冷冰冰的目光之后都害怕地远远避开了。

    就这样,俊俏且一脸无害的沈元熙、一身冰冷面无表情的弑天、眼神犀利却优雅依旧的宇文骜这三个人奇怪的组合便成了,走在街上自然免不了吸引了许多目光,但是都因为畏惧弑天的气势,不敢多看。

    他们一路往前看似悠闲地走着,就像普通的客商一般,但是只有身在内部的沈元熙才知道,要跟上宇文骜和弑天这两个大男人的步子,她几乎都是一路迈着小短腿快用跑才勉强跟上。

    就这样大概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从小镇南面走到了北面的繁华阶段,远远地就见街边围了许多人,有些是摆摊子小赌的,有些是斗蛐蛐斗鸡玩乐的,但是唯有一个人堆吸引了沈元熙的注意,因为她还没走近,就听到那边传来一个男人嚣张的声音。

    “你找死啊!居然敢撞你大爷我,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

    接着,一个温润带笑的男声响起:“在场的众位有谁认识这位大哥的么,他居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谁能帮忙告诉他?”接着,围观的人群传来一阵哄笑。

    “哎呀,你们在这些家仆也真是的,你家公子既然脑子有毛病,你们怎么不看着他点,放任他到处乱跑呢?”一个清脆的女声也跟着响起,带着顽皮和几分得意。

    沈元熙闻言,顿时停住了脚步,远远地望着人群中那三张明媚却有几分熟悉的脸,她突然捂住嘴,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因为站在人群中正在和人斗嘴的人不是别人,不正是晏祈、寒枝和寅时三人么?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晏祈依旧一身风度翩翩的白衣,手里一把折扇轻摇着,眼含狡黠地看着被众人的哄笑气得脸色涨红的一个又矮又胖的年轻男子,而刚才出声的女子便是寅时,此时寅时站在晏祈的一侧,小脸上都是对那口出狂言的男子的不屑和鄙夷。

    沈元熙从未见过寅时这般自信的模样,那意气风发的小丫头真的是她那个胆小怕事的丫鬟么?

    沈元熙喜上心头,也顾不得那么多就想冲过去,但是她才跑了一步,就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捏住了手臂。

    转脸,疑惑不解地看向拉住她的宇文骜,后者面无表情,低声道:“现在见过他们,确定他们没事就行了,他们自有人护送回盛京。”

    沈元熙闻言,抑制住久别重逢后的狂喜,冷静下来,转脸去看那三人,这时她仔细观察,就见晏祈他们三人的身边多了几个陌生的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