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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娇妃第17部分阅读

    女子尖细的声音突然传来,正看得失神的沈元熙吓得一哆嗦,一回头才发现刘雨晴的贴身丫鬟碧水手里端着果盘,正用狐疑而不屑的目光看着她。

    沈元熙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一样,顿觉无地自容,她惊慌地看向凉亭,就发现宇文骜已经闻声看了过来,见此,她更是慌得手足无措。她后退了两步想要转身逃走,脚下一动却踩到了石子,她一个趔趄,身子不稳地晃了两下,那碧水却突然伸出手来,她以为她是要来拉她,忙去抓她的手,谁知那碧水却诡异一笑,突然尖叫一声,嘴里惊慌地喊着“沈侧妃小心”,脚却迅速而大力地踢了她小腿一脚,沈元熙知道上当,但是在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这下再也站立不住,囫囵着就往芭蕉后的莲花池栽去。

    她们这里被芭蕉叶挡住了大半,远远看来,就只能看见上半身,所以碧水踢她那一下,就只有沈元熙和碧水自己清楚。

    沈元熙狼狈地摔进池子里,灌了几口水进嘴巴鼻子,她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痛着,却呼吸不到氧气,她本能地挣扎着想浮上水面,或是站直身子踩到池底,但是这八月的下旬刚下过几场暴雨,莲花池比以往水位要高,她那么努力,却是上够不着水面下踩不到底,身子以落下来的姿势不住往下沉。

    “噗通”一声水响,似乎有人跳了下来,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拖住往上带,她心里一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紧紧地缠在来人的脖子上,身子贴向对方,而来人也感觉到了她发自内心的恐惧,有力的双臂安慰般地更紧的抱住了她。

    第一卷第八十六章:两人僵持

    不一会儿,她的头就出了水面,而这时她才恍然看到救她的人,弑天!

    一种说不上的失望感涌上心头,她被弑天放在岸上,咳出了几口水,这时,在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和一双绣着金牡丹的绣花鞋,然后,一道凉薄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今天不是很热啊,沈侧妃怎么有空到这莲花池来游水?”男人的声音说不上喜怒,带着一贯的温软和凉意,她抬头,看到阳光下他逆光的完美轮廓,线条流畅优美却……冷硬。

    沈元熙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衣衫湿透了太冷还是因为愤怒,她艰难地勾了勾唇角,自嘲道:“是挺热的,这不多亏了碧水姑娘吗?不然我还没有勇气下去呢。”

    “王爷,奴婢冤枉,奴婢刚才是想去拉沈侧妃的,只可惜没有拉住。”碧水满脸委屈地跪在了宇文骜的面前,但在沈元熙看来,她那脸上做作的表情,分明是有恃无恐。

    宇文骜鹰眸微眯,瞟了碧水一眼,淡淡地道:“本王看得真切,这不怪你,退下吧。”

    “王爷,还是让妹妹和弑天护卫快些回去换衣服吧,这天虽然不太冷,但妹妹身子单薄,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刘雨晴在一旁温柔地开口劝解着,但是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让宇文骜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转头,目光犀利地射向弑天,声音平静却冰冷地道:“弑天,刘侧妃说的是,你去换衣服吧,换完衣服就来书房,本王有事和你说!”

    弑天高大的身子一颤,他抬眼,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宇文骜,然后弓身退下。这还是第一次,王爷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虽然他以前也曾警告过自己,但是这一次,他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宇文骜目光凉凉地看着还坐在地上发呆的沈元熙,心中一股怒气猛地窜起,他不能忘记,就在她掉下水的那一瞬间,他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但是他当时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等他跑出凉亭想要跳下去救她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先他一步跳了下去,正是隐在暗处的弑天。他看到沈元熙一双嫩白的小手死死地搂着弑天的脖子,两人在水中相互依偎,那样亲密的状态,气得他想要抓狂!

    他虽然早就看出弑天对待沈元熙不一般,但是他一直知道弑天对他忠心耿耿,而且做事很知道分寸,绝对不敢僭越,所以他才不会一直那么信任他,但是这次……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弑天了。要知道,弑天平日隐在暗处,除非他发生了什么意外才会出来,是以这个王府里除了他的几个亲近之人知道弑天的存在,别人都不知道。而今天,他居然为了沈元熙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沈元熙的感情已经可以媲美他对自己的忠诚!

    自己的宠物和自己信任的护卫同时背叛自己的感觉非常不好,宇文骜黑沉着脸,一把将沈元熙拎起,然后毫不温柔地抱起她便大步地走开。

    “王爷……”刘雨晴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文骜抱着呆掉的沈元熙就这样匆匆离去,她不甘心地喊了一句,却终究停住了欲追上去的脚步,只是站在原地,静静望着那个高大的男子怒气冲冲地离去,垂下的袖袍里,她的指甲狠狠嵌进掌心。

    ……

    明明是夏末的午后,沈元熙却觉一股凉意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耳边是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周围的低气压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头昏脑涨。

    她此刻正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这个她以为会在危难时给她保护的怀抱,但是此刻这个怀抱给她的却是难受。宇文骜的铁臂收得很紧,她几乎以为自己快被他勒得嵌进他的身体里。

    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正是去她的凝霜殿的路,此刻许多下人看到宇文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都匆匆行礼,大气都不敢喘,在他们眼里,一直体弱的王爷很少发怒,但是他黑着脸比发怒还要可怕。

    沈元熙微微动了动身子,她觉得骨头被他勒得有些痛,但正是这一动,却换来他惩罚似的更用力地收紧双臂。

    “王爷,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沈元熙伸手抓住宇文骜胸前的一小片衣服,见那处全被自己身上的水渍打湿了,她有些过意不去,抬脸,一双清澈的眸子纯真却又倔强地望着男人坚毅的下巴。

    宇文骜脚下不停,只是微微垂眼,目光施舍一般落在她的脸上,却在看见那双眸子后有一瞬的僵硬。曾几何时,他很厌恶这双有异于常人的蓝眸,但是此刻看来,那如宝石般的蓝色却让人心生宁静之感。

    “闭嘴!”他气闷地低喝了一声,移开了目光看路,但双唇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般紧抿着。

    宇文骜腿长,没过多久就到了凝霜殿,凝霜殿的丫鬟们此刻正在院子里偷懒玩游戏,因为平时沈元熙也不管她们,她们懒散惯了,此刻突然见着宇文骜出现,一个个吓得魂都快没了,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宇文骜却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冷冰冰地道:“都滚出去,没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

    丫鬟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宇文骜毫不温柔地将沈元熙放在地上,她迅速转过身去,双手死死地拽着领口,轻声道:“王爷的衣服都湿了,还是去换一件吧。”

    “谁给你那个胆子背着本王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暴怒,沈元熙吓得心里一颤,很没骨气地慢慢转过了身子。

    “抬头,看着本王!”他继续命令。

    沈元熙一咬牙,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怨气,她目光带着倔强地直视他的双眸,心想,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

    宇文骜没再出声,两人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就这样沉默对望,像是一场拉力赛,谁都不肯认输,而双方都在等着对方先软下脾气,稍稍让步。

    宇文骜微眯了眼,这是他不悦时的习惯动作,他没想到她做错了事还这般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不认错,不向他说一句好话,还迫不及待地将他往门外赶,他就这么惹她厌烦么?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府里的姬妾哪个不是天天来看个好几次,送这样汤送那样糕点的讨他欢心,可是她却一次也没来看过他,整整四天。

    今天他好不容易下得了床,但是他也倔强,不肯先来看她,刘雨晴央求了半天他才答应去凉亭里坐坐,没想到还真让他见着她了,可是她现在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第一卷第八十七章:撩人

    他宇文骜自认从未为一个女人而牵肠挂肚,但是这几日他却确实过得不太舒心。

    府外有狗皇帝的人马将整个王府团团包围,司马柔还没有回到将军府,那就说明司马将军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他现在就是面临着重重困境,他有无数的事情等着解决,但是他居然还是在挂心这个小女人。

    她那天晕倒在街上,原因竟是因为饿了三天没有吃饭,他瞬间明白过来她是用的苦肉计才从沈凤朝手底下逃出来,当他抱住她下坠的身子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因为他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了,而为了开棺,她确实受了不少苦,一方面他在为不能帮她而内疚,另一方面却又因为报复了仇人的女儿而感到快乐,但是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矛盾,想将她推远,却又霸道得想把她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不准许她逃走,不准许她有一丝反抗。

    莫名的情绪折磨得他即使在养伤时也休息不好,就如此刻,他面对她,心里依旧矛盾着,想将她狠狠地骂一顿,也想将她拥入怀中,问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他,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

    这样的认知让宇文骜心猛地一紧,他握紧双拳,眸子幽深地望着同样倔强回视着他的小女人,想让自己做出一个决断。

    沈元熙看得眼睛发酸,但是也没见宇文骜有开口的意思,她明显觉得他情绪的波动,而且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黑沉,那似一块磁铁般的黑眸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吸入一般,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开始慌乱。

    她浑身湿透,湿衣服穿在身上很不好受,但是宇文骜不走,她又不敢去换衣服,这叫她如何是好?

    “咳咳,王爷,妾身要换衣服了。”终于,她败下阵来,干咳了两声率先别开了眼,比气势,她永远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宇文骜被她从杂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一愣,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这才发现她所站的地方已经淌了一滩水了,而同时也发现,湿衣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来,在他眼里,她一直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所以他也从未对她产生过任何想法,哪怕是寺院那晚,他也只是生气,才会占有了她,但是今日,他却发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挺翘的臀部,那样的线条柔和而美好。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用看一个女人而不是看一个孩子的眼光审视她。她,似乎比想象的要美好。

    就这样,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上移,从她的身体上移到她嫩白美丽的脸上,脸颊上,湿发紧紧贴着她的脸颊,一滴水珠从湿发上滑落,沿着她线条优美、雪白细长的脖子一路往下,最终隐没在她胸前的衣物里,他的想象超越了视线,仿佛跟随着那粒水珠一直落一直落,直落到胸前旖旎的风景里去。

    沈元熙发现宇文骜并没有搭理她,而她很明显的逐客令石沉大海,她有些郁闷地抬眼去看他,就见他正双眼发直地盯着她的胸口,那里,衣衫被她抓皱了,湿哒哒地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因此,她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起伏的动作被放大了似的,让那雪白成了诱人的颜色。

    沈元熙俏脸一红,有些慌张地双手抱胸,紧张地道:“王、王爷,妾身真的要换衣服了。”

    宇文骜的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目光依旧胶着在沈元熙如桃花般美艳的面颊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地一字一句地道:“你换啊,本王又没拦着你。”

    “可是……”沈元熙不悦地撅嘴,她的意思那么明显,为什么这个男人像是听不懂一样,她是希望他回避啊!

    宇文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妖孽地笑了一下,转身,步态优雅地坐在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地品了一口,这才道:“本王是你的夫君,你是想赶本王走么?”

    闻言,沈元熙顿时失语,对啊,她有什么资格赶他走,这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他在哪儿不能待,再说是自己以前巴巴地要嫁进来的,现在又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哦……妾身的意思是说,王爷也让下人去拿套衣服来给你换吧,你胸前的衣服都湿了,别着凉。”说着,她看了眼他濡湿一片的前胸,就是在那里,刚才他紧紧地让她的身子贴在那里,怀抱很硬很不舒服,但是却让人安心。

    宇文骜眼里闪过一抹流光,第一次没有反驳或是讽刺什么,而是淡淡地点了下头,然后将目光柔柔地投注在她纤细的身影上,只可惜她转身转得太快,没有看见这难得一见的真实的温柔。

    沈元熙默默地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站到了屏风后,她一件一件地解下自己的湿衣服搭在屏风上,腰带,外袍,中衣,最后是亵裤,湿衣服贴在自己的身上很不好脱,所以她弄得有些费力,最后只剩下肚兜了,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肚兜的系带弄成了死结,所以她举着手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而坐在外面的宇文骜却越来越不淡定了,他看着她进到屏风后面,屏风是半透明状的丝质的,她站在后面可以隐隐看到她的身影,她脱衣服的动作并不快,隔一会儿才会有一个东西搭在屏风上面,但就是这慢吞吞的动作和脱衣服传来的沙沙声弄得宇文骜心痒难耐。

    他默默地捏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是那双鹰眸却死死地定格在了屏风上,像是恨不得将其烧穿一个洞一般,最后,屏风后没有声音了,他只能看到那隐约的人影在微微动着,因为她伸手在解脖子上的死结,所以挺起了胸膛,让胸前本不是特别汹涌的幅度凸出了许多,那样撩人而影影绰绰的模样,让一把火瞬间在宇文骜心上燎原。

    该死,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宇文骜低咒一声,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大步朝着屏风而去。

    作者有话说

    咳咳,文文18w多了,明天就要上架,偶发誓,偶真的不是故意卡在这儿的,只是凑巧~上架过那么多次了,废话不多说,其余的请参考上架感言,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提,在作者投票那里选择“肉太少了”的孩纸,真是不想说你们了,肿么都是肉食动物呢,咱是河蟹好不,嘿嘿,不过为了体现收费与不收费的区别,蟹准备开荤,荤菜当然要在后面才上,你懂的……还有啊,以前每日一更,上架当日万字更,以后每日至少两更,更新要看实际情况,订阅好那蟹拼了老命都要加更滴,一日一更别说你们等得蛋疼,偶都觉着蛋疼菊花紧~下月见~先给准备订阅的孩纸一人一个热吻~╭(╯3╰)╮

    第一卷第一章:我帮你解

    沈元熙还在和身后那个死结奋战着,但是这肚兜却像是偏和她过不去一般,不论她怎么折腾,就是解不开,很快,她身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额上却沁出了一丝薄汗,很明显是急的。

    “你在做什么?”男子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突兀地从背后传來,也许是情动,听起來更显性感魅惑。

    沈元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去看,却见身后的宇文骜目光猛地一紧,变得更幽深了几分,她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天啦,她到底在干什么!要知道,她已经把亵裤脱掉了,现在的她是上身散散地挂着个肚兜,下半身可是光溜溜的啊!

    她脸颊顿时爆红,赶紧转过身去遮住下半身旖旎的风景,而转过身的时候她余光瞥见宇文骜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她的下半身不挪眼,于是,她嫩白挺翘的臀部又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沈元熙慢半拍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臀部,惊声尖叫:“啊~~~你走开!”天啦,要死啦,怎么傻傻的三百六十度展示啊!

    要知道,现在出现在宇文骜面前的是什么样旖旎的风景。女子全身嫩白如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她只着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肚兜小巧可爱,勉强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因为她背对着他,双手背在身后遮掩她的臀部,所以不难从她的腋窝旁看到那一隅雪白的玉峰,而她的手也确实够小,哪里能挡得住她的臀部,所以呈现在宇文骜面前的几乎是她整个的背部,那样光滑细腻的肌肤,沒有一丝瑕疵,她的腰不盈一握,腰线优美诱人,一双长腿雪白匀称,紧紧地并拢着,让人遐想连篇。

    宇文骜只觉一股邪火像是被泼了一锅热油一般轰地上窜,他喉结再次滚动了几次,全身的血脉都在扩张,心跳也越來越快,让他难受得紧,只想扑上去抱住她。但是他不想在她面前突然变成禽兽,所以尽量压抑着全身迅速窜起的火焰,干咳了两声,勉强地道:“你、你解不开吗?我、來帮你。”说着,便伸出手去想替她解脖子上的系带,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太过紧张,还是他的手指太过滚烫,在他的手一抖不小心触碰到她颈部的皮肤时,沈元熙猛地跳了开去,更大声地喊道:“出去!”

    死结已经被他拉松了,她这一动,肚兜就以一个销魂的姿势落了下去,沈元熙遮掩不及,就这么全身赤果地暴露在了他面前,她再次本能地尖叫了起來:“啊~~~”一声长叫惊天动地,她边叫边往外面跑,惊慌之下碰到了屏风,本就不算稳固的屏风应声而倒。

    轰隆……

    “王爷、夫人,出什么事了!”候在外面的下人听到里面那么大的动静,都惊慌地冲了进來,而此时沈元熙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已经忘记了一切反应,宇文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快速地抽掉腰带,敞开外袍将她赤果的身子一裹,然后将她抵到了墙壁上,背对着门,将她好好地遮住,这才咬牙切齿地对着心急沈元熙安全的几名忠心的丫鬟怒喝:“滚出去!”

    以寅时为首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都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想知道她家小姐是不是还安然无恙,有沒有被这个喜怒无常的王爷虐待,而比寅时懂事许多的霜宁和霜清一看屋子里衣衫落了一地,王爷脸色难看,很快就明白过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两个丫鬟俏脸一红,拉着还不肯走的寅时匆匆地退了出去。

    再说屋子里,当门再次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沈元熙猛地松了一口气,但是等她注意到现在的情势,却瞬间轻松不起來,因为,她现在正赤身捰体地被他抱在怀里,而那个如豹如虎的男人此刻正微眯了眼,目光炙热地看着被他的胸膛挤得变成了诱人形状的玉峰。

    沈元熙羞涩地垂下了头,手上用力想要推开他,却发觉他的手臂像铁一般箍着她,而他的一只大手正不偏不倚地放在她的臀部,她一推,他的大掌就猛地收紧了,狠狠地捏了一下她臀部的肉肉。

    “唔~”她惊慌又羞涩地轻叫了一声,而这一声却像是猫抓一般挠在宇文骜的心上,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放过她的话,那他也太不是男人了!

    大手一收,他猛地抬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然后抵在墙壁与他之间,头迅速低下,准确地攫住她的红唇,用力地吮吸着,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火爆热烈,带着情动和无尽的渴望,让沈元熙瞬间便意乱情迷。

    雪白的藕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努力地抬起头回应着他热切的吻,而他的大手也丝毫不闲着,准确地放到了她的玉峰之上,将其完全包裹,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却托着她的臀部,掌心炙热。

    沈元熙的身子第一次被人这样抚触,她又羞又怕,再加上有寺庙那一次不愉快的经历,她有些抗拒他,所以在他的手碰触到她敏感的胸脯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猛地搂紧了他。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宇文骜吻她的动作温柔了一些,他的舌退出她的口腔,辗转在她的红唇之上,舌头细细地描摹着那好看的唇形,然后他一偏头,含住了她如珍珠般漂亮的耳垂,重重地吮吸了一口,沈元熙全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吟哦了一声,宇文骜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专心地攻占起她的耳蜗。

    沈元熙娇小嫩白的身子却是哪里都敏感,被他一阵繁密而混乱的吻扫过,她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了,嘴里发出自己都沒有意识到有多么销魂的喘息和声音。

    宇文骜抽空抬起头,看着她变得水蒙蒙的眼神和绯红的脸颊,脸上闪过一丝餍足,低头,唇更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肌肤,每一口都像要将她吞到腹中一般热情似火。

    第一卷第二章:她是他的

    他的吻一路从脖子下移,最后停留在她不大却坚挺饱满的酥胸上,他像是寻到了最甜美的源泉一般,陶醉地亲吻着,沈元熙捧着他的头,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仅剩的理智抗拒着:“别,现在……哦……是白天。”

    宇文骜不顾她微弱的反抗,露出狐狸般狡黠的一笑,大手瞬间钳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抱了起來,三两步便迈到了床边,这次的他温柔了许多,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大手一挥,床帐落下,他迅速除掉了身上多余的阻碍,修长的身子覆了上去,贴合着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但却不急着动作。

    他目光如火一般一寸寸地扫视着她完美的身子,如此年轻而娇嫩的身子,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沈元熙看着他幽深的目光中的欲望,又羞又怕,双手环抱着,遮住自己嫩白的胸口,细长的双腿卷曲起來,遮住自己的隐私之处,而眼睛更是不知道往哪里看,因为她不小心瞥到了宇文骜的腰腹之处,只见那里有个丑丑的东西昂扬着,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是她还是觉得好奇又害怕,因为她记得上次的疼痛便是拜它所赐。

    沈元熙索性闭上了眼睛,身子往里挪着,然后一手扯住了被子一角就要往身上盖,但是一双大手却先一步制止了她。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宇文骜声音沙哑而性感,他微笑着望着她,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了原地,大掌带着火热的温度慢慢游走在她骨瓷般的肌肤上。

    沈元熙不住地颤抖着,她觉得脑袋都烧得晕乎乎的,这辈子还沒像现在这么害羞过,当宇文骜倾下身子,将自己昂扬的欲望放到她双腿间时,她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双腿一收,正蓄势待发的某物被这一夹,又是痛,又是舒服,宇文骜喟叹一声,眸子仿佛要喷出一团火一般恨恨地瞪了一眼沈元熙,后者却趁他暂停动作,忙翻身而起想要逃跑,但男人动作却更快,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身子,就着她起身的力道将她翻了过去,背对着自己,两只大手绕过她的上半身将她扣在怀里,而掌心正好握住她的挺翘丰盈。

    他用脸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带着诱哄地道:“乖,害羞的话就背对着我,很快就好的。”说着,他的大掌忍不住动了动,沈元熙觉得自己的胸被他握得胀痛,她脸颊红得快滴出血來,身后男人的胸膛是那般地烫,她的整个身子似乎都要被他点燃了一般。

    “王爷,晚上、晚上好吗?”她声音如猫咪叫唤一般软绵绵的,透着紧张和无助,虽然床帐挡掉了一部分光亮,但是她依然觉得太亮了,让她很害怕。

    宇文骜动情地揉着掌中的柔软,细细地吻着她圆滑的肩头和背部,含糊不清地答道:“不……本王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就想要……”

    说着,他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退上,微微分开她的双退,手指探到那隐秘之地,或轻或重地揉按着,他知道自己上次太过粗鲁,让她怕了自己,所以此次他耐着性子想让她适应,即使自己很难受。他只是怕她再拒绝他而已,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他不经意间表现出的容忍和退让,在对怀中这个小女人逐渐放宽。

    沈元熙只觉得刚开始被他弄得很不舒服,但是沒过多久,一种奇异的感觉便被逐渐放大,一次次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像被吊了起來一般,浑身有一种酸软无力无处着落之感。

    她皱着好看的眉,泫然欲泣一般地紧咬着牙齿忍受着,最终她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抗拒到:“别……”

    一个字才说出口,宇文骜却突然吻住了她的唇,很动情的一个吻,让她的抗拒瞬间变成了无助的承受。

    “你爱我么?”突然,他离开她的唇,看着那红肿娇艳的唇瓣,他突然很想听到她口中说出的“我爱你”三字。

    沈元熙愣住了,她沒想到他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題,她曾经毫无保留地对着他表达心意,但他总是嘲讽着一笑而过,但是此刻,她还要再说么?

    她这一瞬间的眼神放空和迟疑,让宇文骜大为光火,他剑眉一蹙,身子猛地一沉,深深地进入了她,无与伦比的温暖和紧致的感觉让他瞬间身子紧绷,他再次封住了她的红唇以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缓慢地动作着,等待她的适应。

    沈元熙只觉得异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与第一次剧痛的感觉不同,这次只是轻微的痛过后大脑便被深处那酥麻的感觉所占据。他的动作比起第一次温柔了许多,她紧闭着眼睛,感知全部集合到了他带给她冲击的那一处,不由自主。

    “睁开眼睛,看着我。”宇文骜不满地嘟囔出声,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同时,她的一声娇喘吟出,她惊讶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满额的汗水却带着魅惑的笑容看着她。

    沈元熙娇羞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但是换來的是他突然很深的一下撞击,她忍不住轻声尖叫,他带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喜欢你看着我,你的眼睛很美。”

    她不得不娇羞地转过脸去,直视着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俊颜,而在他的眼里,她似乎也看到了那闪烁的星光,此刻的他让她有一种错觉: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他的心,他是爱着她的。

    但是,这可能么?

    宇文骜下身再次猛地撞击,他微恼:“不许走神!”还沒有女人敢在他的身下一而再再而三地走神,她沈元熙绝对是第一个。

    他恼怒,再不顾及她是否适应,随着自己的感觉狠狠地要她,听到她嘴里抑制不住破碎的哭泣声,他仿佛受到猎物的鲜血刺激的狼王,努力地战斗着,将自己的猎物撕碎在自己的爪下,而她,他要让她更深地记住自己,让她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第一卷第三章:不相负

    灵与肉的碰撞,人类最原始的律动,情到深处,理性被感性淹沒,大脑被感官支配,沈元熙完全沉浸在宇文骜带给她的别样的全新的世界里。

    她双颊泛着桃花初绽时饱满的粉色,水润的唇微微张开,如贝的齿咬合着,诱人的破碎的声音嘤咛着,纯净的双眸中带着迷茫和浓浓的水雾,濡湿的发丝紧紧黏在雪白细长的脖颈上,让她美如带露的莲花在微波荡漾的湖面绽放。

    宇文骜从未发现,她竟然也可以美成这般模样,青涩中带着吐露的芬芳,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他拥着瘫软的她,留恋地将脸埋在她的发中,闭着眼假寐着,他此刻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心和满足,甚至想就这样拥着她到天长地久。

    沈元熙太累了,模模糊糊中睡了过去,她觉得自己被包围在一片温暖中,虽然很累,但是那种安全感却让她睡得很舒心。

    床帐内狭小的空间内寂静而安宁,两人毫无阻隔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温馨,但是这份宁静并沒有持续多久,寒枝焦急的问安声将宇文骜拉回了现实。

    他鹰眸倏地张开,里面一抹犀利闪过,遂而放开怀中累坏的小人儿,拉过被子盖住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才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司马柔突然回王府了,这件事不得不让他重新思量现在的局面。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门外低声的交谈,听着脚步声远去,沈元熙缓缓地睁开眼惆怅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他们欢、愉过后的味道,浓烈得驱散不开,也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刚才寒枝出声时她便醒來了,因此宇文骜离开的原因她也听到了,他的王妃回來了,所以他又像上次一样将自己独自留下,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前一秒还觉得自己完全拥有他,就像拥有全世界一般的幸福,后一秒就被残忍地拉回现实:他不会为你停留,因为他不仅属于你这一个女人,你沈元熙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他今天可以这样对你,那么下一刻就可以同样地和别的女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沈元熙想起新婚的那一夜,她看着他和司马柔抵死缠绵,当时的她虽然觉得难过,但并不至于嫉妒或是心痛,但是当此刻的她明白什么是男女之爱时,她就明白,真心爱一个人,就想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对方,包括心和身,只可惜他的身体不会因为她而停留,而他的心,也不会。

    这样巨大的失落感冲击着她的心,让刚刚才涌起的幸福感消散干净。

    她太痛苦了,爱着他,就无法不去介意他有别的女人,而她不能改变什么,所以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心甘情愿地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

    谦王府并沒有因为司马柔的回來而改变什么,皇帝的军队依旧将王府死死围困着,只许进不许出,连生活必需品的运送都要经过层层检查。

    自从那日宇文骜走了之后就再也沒來过这凝霜殿,而沈元熙被宠幸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从一个不受宠的小妾转身华丽变为谦王侧妃不说,还迅速,得到王爷的宠爱,府中都说沈元熙运气未免太好了一点,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什么运气,侧妃是用命换來的,而且背后还不知隐藏着皇帝怎样的阴谋,而外人口中的“宠幸”,则只是宇文骜一时的心血來潮,不然,为何这么多日他都不曾踏进凝霜殿半步?,

    沈元熙安安静静的过着每天平淡至极的日子,她猜想的府中那些妻妾的挑衅和为难也沒有到來,因为谦王府此时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谁都沒有心思在这时候來争一个也许沒有明天的男人。

    沈元熙后來知道,司马柔是背着司马将军偷跑回來的,为此将军府的人还毫不客气地曾回來接了两次,都被司马柔又哭又闹地拒绝了。她想,司马柔这女人对宇文骜还算有几分真情,能在这关键时刻不离不弃,着实难得。

    谦王府外禁军一日沒有撤走,宇文骜就沒有脱离危险,因为不知道皇帝随时会找怎样的罪名來取他的性命,而这一日來得并不晚。

    宇文骜伤势刚有好转,皇帝就派人來传了旨,几天后皇帝的四十五岁大寿指名宇文骜携正侧妃参加,而时间这么赶,筹备皇帝的寿礼便又成了一个难題。

    虽然大家都猜测皇帝会在这次寿宴上做文章为难宇文骜,但是他也不得不参加,且必须拿出十足的心思來准备。

    华灯初上,栖霞殿内,床榻之上两人相拥而坐,一脸清秀的刘雨晴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宇文骜的身边,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娇羞之色。

    “王爷,您想好给皇上送什么礼物了么?”

    宇文骜惬意地靠坐在床头,此时正把玩着刘雨晴的一缕黑发,他慵懒地开口:“这次寿宴本王知道那狗皇帝不会轻易放过我,这么多年,本王一直以身体抱恙推掉了一切宫中的宴会,狗皇帝也从不强求,他巴不得所有人都遗忘了本王,可是这次他却非要本王去,可见他一定会在这里大做文章,这宫门进得可就出不來了。他最想要的礼物,可不就是本王的命么!”

    刘雨晴坐直了身子,眨着一双濯水美眸满脸哀伤地望着他,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宇文骜的唇边,然后摇了摇头:“王爷,妾身不许你将这话挂在嘴边,您一定会沒事的,要不妾身让祖父再想想法子,他一定会帮您的。”

    宇文骜将刘雨晴的头揉进怀中,满是宠溺地道:“不用了,上次你已经帮得我够多了,宰相大人曾救过我父王,如今又对我宇文骜有救命之恩,你和宰相大人都是我宇文骜的恩人,晴儿,如若哪日我成大事,你便是我唯一的皇后,我宇文骜此生定不负你。”

    第一卷第四章:可以吻你么

    刘雨晴笑弯了眼,抬头,激动地在宇文骜的脸颊印上一吻:“能伴在王爷身边便是雨晴最大的福分,雨晴不敢再奢求别的,只求王爷平安无事。可是……今夜王爷不去陪伴王妃么?毕竟她怀了你的孩子,我怕……”说着,刘雨晴露出一脸担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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