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娇妃第18部分阅读
宇文骜蹙起了剑眉,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只见他咬牙切齿地道:“别提她!本王曾对你承诺过,今生只要晴儿你给本王生孩子,她是狗皇帝的眼线,本王宠幸她只是为了迷惑那狗皇帝罢了,而她能怀上孩子,是本王一时疏忽,你忘了,她和那两个侍妾的饭食都会在承宠后加一些特别的东西,而那一次她身子不舒服就沒有吃,本王沒想到她会真的怀上孩子。晴儿,你是在怪我吗?”
刘雨晴摇了摇头,善解人意地道:“雨晴不怪王爷,上次王爷指使那个厨娘玲玉在她的饭食中加入附子便是想要除去她腹中的胎儿,却不料沈妹妹为了救那厨娘,不小心坏了事,晴儿不怪她,只要王爷心里只有雨晴一个,雨晴受再多的委屈都不怕的。”
宇文骜感动地拍了拍她的身子,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欣慰。
“哦,对了,王爷,不如就将那座玉佛送给皇上作贺礼吧。”
闻言,宇文骜捧起她的脸,嗔怪地点了点她的鼻子,佯怒道:“不行,那是你的嫁妆,价值连城,怎能便宜了那狗皇帝!”
刘雨晴甜甜一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怕什么,妾身相信王爷总有一天会拿回來的,等王爷大事既成那日。”
宇文骜闻言,俊美的脸上立即神采飞扬,他仰天哈哈大笑道:“还是我的晴儿最懂我,不过本王还是不能用你的东西,放心,这件事我会交给司马柔去办,要为难也是她为难。”
“王爷,她可是司马将军的女儿,您就不怕她在其间做手脚么?”
“不怕,本王料她也不敢乱來,而且本王有意借此次事件试探她,因为她这次虽然回了王府,但仍有许多疑点,如果这次她真的敢借此害我,那本王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说着,宇文骜眼中升起一股狠戾。
刘雨晴见此,虽然仍有不放心,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宇文骜优雅性感的薄唇,见他今日心情好,便试探着问道:“王爷,雨晴可以吻你这里么?”说着,她的指尖轻轻擦过宇文骜的唇,语气中带着祈盼。
他脸色一肃,眼中划过一抹怪异的神色,坚定地否决:“不行。”
刘雨晴异常失望,这么久以來,她曾试探过无数次,但是他的唇却一直是他的禁区,他从不吻她的唇,即使他是如何对她许诺,她知道,在他心灵的最深处,她刘雨晴还沒有达到那个位置。
见她眼中升腾而起的雾气,宇文骜神色一软,他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轻声诱哄道:“乖,除了这里,你想要哪里都可以。”说着,他露出邪气十足的一笑,那笑里的暧昧无限让刘雨晴立刻羞红了脸颊。
宇文骜动作熟练地解着她的衣衫,很快,两条身影缠成了一团。
……
落月殿内,传出一阵轰隆声,一个茶杯碎裂在地上,碎片四溅,吓得秀梅秀月身子一抖,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我再问你们,王爷去了哪里,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
秀梅秀月交换了一个害怕的眼神,战战兢兢地开口道:“听姜公公说……王爷还在、还在栖霞殿养伤……”
“什么?还在栖霞殿,我不是让你们去请他过來用晚膳的么,现在菜都凉了我还沒看到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养伤、养伤,我看他是被那小狐狸精迷住了!我司马柔哪里比不上刘雨晴那贱人,她不就是耍了点手段,在那日大街之上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去拦灵柩么!我要不是被我爹关在府中,我也去拦!谁会知道王爷不是真的死了,真是一时疏漏就被那贱人钻了空子!现在王爷指不定心里多感激她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司马柔在殿中暴走,见着东西就砸,原本美丽的脸蛋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此时因为愤怒而表情狰狞,看起來美丽不再,反而多了几分恐怖。
眼见她又举起一个贵重的花瓶就要砸,机灵的秀月赶紧上前去拉着她的手,焦急地劝解道:“王妃,这可砸不得,这是贵妃娘娘赏赐的!”
司马柔一愣,这才看清了手里的花瓶,原是宇文琰的母妃兰贵妃赏赐的,她气恼地将花瓶放回原处,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恨恨地道:“都怪刘雨晴那个小贱人,害得我差点把姨母赏的花瓶都给砸了,你们这些沒用的奴才,还不去请王爷,今儿个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过來,不能让他在那贱人那儿过夜!我可是怀了他的孩子,他就待在我这儿陪我!”
秀梅秀月一脸的为难,秀梅倒是沒什么心眼儿,但是秀月不同,她年纪虽小,却是心思通透。
“王妃,您别生气,身子要紧,只有王妃的孩子才是将來的世子,您犯不着为那种人生气,而且王妃美貌更甚刘侧妃百倍,说來说去,王爷眷顾刘侧妃只是因为宰相大人对九王爷有恩,而刘侧妃又在上次拦了灵柩,要不是如此,王爷恐怕已经被活埋了,这其中的曲折,难道王妃还沒想明白么?”说着,秀月别有深意地望着司马柔。
司马柔被她这么一番说道,也冷静了下來,她细细地思量一番,终于有些明白了:“我知道王爷突然被派出去绝对沒那么简单,照现在这样來看,是皇上他……天啦!难怪我爹不让我回王府,而外面还那么多禁军把守,是不是说明皇上他……还要对王爷下手?”司马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她双眼充满了慌乱,身子颓败地靠在了椅背上。
第一卷第五章:想本王没
秀月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老爷才要逼王妃打掉这个孩子,但是王妃你不肯,是真的想好要和王爷站在一起了么?”
司马柔手温柔地抚上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美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我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个孩子,我不要放弃它,而且,我也不可能放弃王爷的,他是我司马柔的夫君,是生是死我都要跟着他!”
“难道王妃忘了老爷的吩咐?”秀月有些着急起來。
司马柔神情恍然,她喃喃道:“吩咐?我就是太听爹的话了,他让我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定期向他汇报,上次我偷偷潜进书房想,还被沈元熙那个怪物撞见了,后來又被王爷看见了,从那儿之后,王爷就有意冷落于我,说來说去,还是我爹害了我。虽然他承诺我在皇上对王爷发难之时会保他一条命,但是我明白,皇上想要一个人的命,又是谁保得了的。我想明白了,虽然父命不可违,但是我也不能再任由事态这般发展下去,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做对不起王爷的事了!”
秀梅秀月都是一脸愁苦,秀梅抢白道:“王妃,王爷他……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王妃你可要想清楚啊,不然咱们还是回将军府去吧。”
“闭嘴!”司马柔狠狠地剜了秀梅一眼,满脸坚定地道:“不,我不会离开,既然现在处境不好,那我们就要想办法改变,秀月,你主意多,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能帮上王爷?”司马柔将充满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秀月。
秀月蹙了蹙眉,凝重地道:“既然王妃已经决定了,那么秀月一定会帮王妃的。奴婢有一个主意,希望能帮王爷脱困又能帮王妃获得王爷的重视。”
“什么主意?”闻言,司马柔的眼睛马上亮了起來。
秀月满脸平静地道:“王妃难道忘了,几日后便是皇上的寿辰,圣旨已下,让王爷和王妃及两位侧妃都去参加,听姜公公说,王爷正在为这贺礼的事发愁呢,要是王妃您能拿出让皇上龙颜大悦的东西,那不是让皇上对王爷产生了好的印象,皇上高兴了,王爷的危险自当降低了,而且还能让王爷感激王妃,到时候王爷定当更爱王妃,您说这是不是两全其美?”
司马柔终于露出了笑脸,她激动地道:“对,就是这样,王爷他这个人看起來冷漠,但是别人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要是我这次能帮他在皇上面前得到好的印象,他一定会感激我的!秀月,你真是我的福星!”司马柔激动地握住秀月的手,秀月羞涩地低下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
几天的时间不过是眨眼之间,皇帝的寿宴终于在欢天喜地的氛围下到來了。
十六年來,这是沈元熙第一次进宫,而且是参加这样盛大的宴会,她心里直打鼓,按理说侧妃是沒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宴会的,但是皇帝却让刘雨晴和她一起去,其中肯定有值得推敲的地方,三个女人,分别属于不同的阵营,到时候免不了又陷入权力斗争之中,这种浑水沈元熙不想去淌,但是命运却由不得她。
“夫人,刘海要梳起來么?”替沈元熙梳头的霜宁望着镜中那张美丽却带着哀愁的脸小心地问道。
沈元熙回神,抬头看向镜中妆容华丽的自己,她还是第一次作这样的打扮,看起來成熟了不少,清纯中添了几分美艳,让她很不习惯。
“梳起來吧,人总是需要改变的。”她淡淡地道,心思百转中,她又想起了那个对她忽冷忽热的男人,他对她是否变了呢?少点淡漠,多点真心?
霜宁心灵手巧地很快就将沈元熙打扮妥当,还特意插上了皇帝赏赐的一支金步摇。
“夫人,你好美。”霜宁看着此时的沈元熙,情不自禁地赞叹,她着一声叹又引來了霜清和寅时,连鲜少露面的青儿也跟着进來,大家都是一阵目瞪口呆。
只见沈元熙一袭浅紫色长袍,纤纤素手挽一雪白轻纱,亭亭而立,腰肢玲珑,身材曼妙,再加上完美倾城的容颜,娇而不媚,艳而不俗,说不出的养眼。
寅时和霜清咋咋呼呼地赞美了一通,弄得沈元熙有几分不好意思,这时一直笑而不语地青儿也走上前來,由衷地夸奖道:“确实很美。”
被李青漪这么个绝世美人赞叹美,沈元熙有几张脸都不够红的,她娇嗔地瞪了她们一眼,又坐回梳妆台前,将皇上赏赐的那支金步摇摘了下來,她不习惯这么耀眼的东西,然后在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盒子,那里面锁着的都是她最珍惜的东西,其中有一样便是宇文骜曾留给她的那粒珍珠,不过她要拿的是一支白玉簪子,是她出嫁的时候她爹爹交给她的,说是她娘以前留下的,让她好好保管,她看着很配今天的衣服,倒比那黄金步摇好看许多。
她试了几次,都沒能将簪子插好,正想唤了身后的霜宁來帮忙,一只手却接过了那簪子,轻松地插在了适合的地方。
“这样就好了,很美。”慵懒好听的声音自身后传來,沈元熙身子一僵,看着铜镜里突然出现在自己脸旁边的男人俊美的脸,恍然觉得自己置身梦境。
宇文骜双手环住沈元熙的身子,沉醉地深吸了一口她发中的香味,抬眼,见她还傻愣愣地望着镜中,顿时轻嗤一声,轻轻在她耳蜗印上一吻,幽幽吐气道:“想本王沒有?”
他低哑的声音让沈元熙俏脸一红,她随即挣开了他的怀抱,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
宇文骜见她如此生疏抗拒的模样,微微不悦,但是他也沒有和她计较什么,他大手强硬地揽过她柔软的腰肢,在她想挣脱时,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时间不早了,或许你要本王和你先谈谈?”说着,他猛然将脸凑到她的面前,幽深的眸子中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屋中的几个丫鬟识趣地低下了头,而沈元熙却别开了头,躲过了他的唇,宇文骜目光炙热地看着近在咫尺完美的容颜,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低声道:“你不想奴才们看本王的笑话吧,听话,乖一点。”
说完,他更紧地搂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然后唇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浅尝辄止,却又带着无尽的暧昧缠绵。
第一卷第六章:真不害臊
宇文骜看着沈元熙蹙着眉又羞涩又愤怒的样子,突然心情大好,他唇角勾起大大的笑容,霸道地揽着她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大门外,早就要马车等在那里,司马柔和刘雨晴也在,俱是精心打扮过的,而当两人看到宇文骜搂着沈元熙出來时,却是神情各异。
司马柔一脸的不悦,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沈元熙,恨不得将目光化成刀子将沈元熙那张清纯中带着娇艳的脸划得稀巴烂,而刘雨晴则微微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模样恭恭敬敬地站着,但是沒人看见,藏在袖中的手却是死死地握着。
“人都齐了?走吧。”宇文骜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极其自然地搂着沈元熙便朝马车走去,步子刚迈出,沈元熙却偷偷瞥了一眼司马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爷,您该和王妃坐在一起才符合规矩。”
宇文骜剑眉一蹙,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少罗嗦,本王爱和谁坐就和谁坐,本王就是规矩!”说完,大手一收,半抱半挟持地将她带上了马车。
看着两人亲昵的背影,司马柔恨得牙痒痒,她左手扶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右手扶着秀梅的手,那手不住地用力,而秀梅却是咬着牙什么也不敢说,等扶着她上了马车,秀梅才敢偷偷撩起袖子來看,只见手臂上已经是一片青紫。
马车里,只有两人的空间让沈元熙觉得有些别扭,她刻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像个乖孩子一样垂着眼睑,上半身端端正正。宇文骜微眯着眼盯着她美丽的容颜,觉得她闹别扭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命令道:“坐过來。”
沈元熙一愣,垂着头却偷偷抬眼打量他,在接触到他深邃的眸子时立即感到一股无名的威压,她不情愿地站起來,朝他挪了一小步,明明是几步的距离,她却想要一百步走完。
宇文骜看不得她这磨磨蹭蹭的样子,大手一拉,将她拉到了旁边坐下,然后他倒下,头枕在她的腿上,慵懒地道:“别动,让我睡会儿,到了皇宫叫醒我。”
本來还在紧张不知道怎么和他近距离相处的沈元熙瞬间错愕了,她身子绷得紧紧的,呆呆地看着他好看的侧脸,一时局促得手都不知放在哪儿。
突然,宇文骜张开了眼,漆黑如夜空的眸子倒映着她呆呆的表情,他邪魅一笑,调侃道:“你这样看着我要我怎么睡?还有,以后别这样一副神情,好傻,让人看了就想欺负。”其实也蛮可爱的……最后一句话沒说出口,他朝着她眨了眨眼,大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再次闭上了眼。
沈元熙一张小脸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怎样,本來他在冷落了她几天后她很难过的,而今日他刻意表现出亲近,让她心里止不住开心,沒办法,她在他面前总是骄傲不起來,他朝她招一招手,她就屁颠颠地跑过去。
可是……现在是怎样?敢情他把她叫上车,惹來别的女人的羡慕嫉妒恨就是來给他当人肉枕头的?
心里气不过,她故意颠了颠腿,宇文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懒懒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道:“这下舒服多了。”
原來他是嫌她刚才身子绷得太紧,他睡着不舒服,才刻意说话來气她,让她放松。
沈元熙心里忿忿,却也再不乱动,任着他补眠,心里却在冒着酸水,胡思乱想着。看他这么疲惫的样子,定是这几日在刘雨晴那儿夜夜颠龙倒凤沒睡好觉吧!而等她反应过來自己脑袋里那些限制级画面是什么时她又止不住脸红。天啦,自从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后,她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腌臜东西啊,真是羞死人了。
而沈元熙确实冤枉他了,这几日宇文骜明着在刘雨晴那里歇息,其实每晚都偷偷潜出府去布置他的势力,如今他还深处危险中,如果皇帝真的要对他发难,那么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
车轱辘规律地响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往皇宫而去,沈元熙的腿早就麻了,但是看宇文骜睡得那么沉,她不忍心打扰他,便一直一动不动地忍着,好歹到皇宫的路不算太远,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到了皇宫门口。
宇文骜还沒醒,外面的姜公公也在禀报说皇宫到了,沈元熙有些急,只得轻轻地推了推他肩膀,凑近他耳边轻声道:“王爷,皇宫到了,快醒來。”
其实宇文骜在马车停下的那一瞬便醒了,但是他很享受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下的这种感觉,不愿睁眼,此时隔着衣料感觉到她的小手软软的感觉,听着她好听的声音在耳边,他觉得心情分外的好,所以他故意装作沒醒,看她要怎么办。
沈元熙见他还沒醒,正打算俯下身子再喊一声,“王……”一个字才出口,她的唇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她睁大眼睛,就见宇文骜朝她暧昧地一眨眼,动作迅速地撩开车帘出了马车。
沈元熙呆愣在当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唇,仿佛在回忆刚才那突如其來的吻,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爱妃,还不出來么?”宇文骜戏谑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沈元熙后知后觉的小脸一红,气闷地嘟起嘴,这才起身往外走。
可是她这一走动,那麻了的双腿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一般,又氧又痛,她四肢僵硬地出了马车,在下马凳的时候身子一个不稳就朝前扑去。
宇文骜敞开怀抱一把接住了她,低下头,脸上带着坏笑,状似耳语其实声音很大地道:“爱妃真不害臊,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沈元熙闻言,还沒缓过來的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红了。她抬眼,果然见到四周人不少,有络绎不绝的官员带着家眷起來参加寿宴,还有许多來迎接的宫人,要是叫别人看到她投怀送抱的样子,真是太窘了。
而此时偏偏是她怕什么來什么。
第一卷第七章:撒娇耍媚
“哟,这不是家妹吗?素闻妹妹与王爷夫妻恩爱,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呢。”一道清亮带笑的女声传來,吓得沈元熙赶紧就想退出宇文骜的怀抱,哪知他却故意收紧了大手不让她逃脱。
沈元熙转脸,就见许久不见的沈元嘉打扮得花枝招展,正款款而來,而和她同行的还有曲家夫妇以及曲晟,几人上前來给宇文骜行礼,虽然是落魄王爷,但是宇文骜浑身上下与生俱來的尊贵和傲气却让人不敢轻视。
“让姐姐见笑了。”沈元熙有些羞涩地答了一句,然后转眼看向曲家夫妇:“兰姨,姨夫,表哥,近日可好。”
曲家夫妇看沈元熙的目光有些奇怪,但是碍于宇文骜的面子,只是随意的交谈了两句便不再开口,至于曲晟则是从头到尾都痴痴地望着沈元熙,目光里有着复杂的情绪,特别是在刚看到沈元熙的时候,他才发现,她真的已经长大了,变得这般美艳动人了,同时心里也无比悔恨,他要是当初与父母反抗到底,肯承诺给她一个未來,那么如今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该是自己的妻子了。
沈元嘉趁着沈元熙与曲家夫妇交谈时偷偷地看了宇文骜几眼,她早就听说谦王虽然落魄,但长相英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心中惊叹竟有如此惊为天人的俊美男子,又见他与沈元熙动作亲昵,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原來她还因为沈元熙只是妾室而可以骄傲得意,可是人家现在已经是王爷侧妃,虽然王爷落魄,但好歹宠爱着她,对于女人來说,夫君的宠爱那才是最重要的。
沈元嘉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再看曲晟,一见沈元熙就像被勾了魂一般,她更是气得不轻。她恨恨地瞪了不争气的曲晟一眼,然后赶忙拉起他的手,状似亲昵地靠过去,故作娇羞地道:“听爹说妹妹前些日子病得重,所以连我成亲时都沒能出现,现在看妹妹气色这么好,姐姐总算放心了。”
闻言,沈元熙果然吃惊不小,前些日子她偷跑去了凉山找宇文骜,爹爹就对外宣称她是在家中养病,沒想到这期间沈元嘉就和曲晟成亲了,想來也是她走之前那件事促成的,不过她庆幸的是好在沈元嘉沒在这么多人面前拆穿她假病的事情。
沈元熙顺坡下驴,满脸遗憾地道:“是啊,沒能参加姐姐的婚礼真是遗憾,那元熙在这里补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着,她甜甜地笑了起來。
一声“姐夫”让曲晟如遭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在看到宇文骜那不善的眼神时,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了一声叹息。如今解释还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成定局……
宇文骜早就被曲晟看沈元熙的眼神惹恼了,此时见谈话告一段落,他强势地拉着沈元熙便走,也不管早就在一边恨红了眼的司马柔和刘雨晴。
此次宴会在承德殿举行,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女宾都在御花园闲聊赏花,沈元熙不得不和宇文骜分开,跟着司马柔去御花园。
宇文骜离开后,几人默默走至一相对偏僻处,一直忍着心中的妒火的司马柔终于爆发,她从沈元熙身边走过时身子一个不稳摇晃了一下,沈元熙离她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而她却在站好之后猝不及防地重重给了沈元熙一个耳光。
“你怎么走路的,想害本妃跌倒伤了肚子里的小世子吗?你这女人用心怎么这么险恶!”
沈元熙还沒反应过來就挨了一巴掌还有一顿骂,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地望着司马柔,强作镇定地道:“我沒有。”
司马柔一看她用那种水汪汪十分无辜的眼神望着她更是怒火中烧,这个狐媚子就是用这种眼神勾引王爷的,瞧那可怜的小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得心动啊,看她今儿怎么教训她,从一大早这个狐狸精就给她添堵,她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你还敢还嘴?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有我司马柔在,你最好本分一点,别以为前些日子拦了棺王爷感激你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趁机迷惑王爷,恃宠而骄,不分轻重场合撒娇耍媚,别让人看了笑话我司马柔沒管好谦王府的后院!”
“王妃说的,元熙沒有,也不会。”沈元熙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态度不卑不亢,她刚才承了她那巴掌就不计较了,但是她不能允许她胡说八道。迷惑?宇文骜那么好迷惑的话她就不会爱得那么辛苦了。
“你……”司马柔气急,举起手又想打她,而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刘雨晴并不打算插手,反正这两个女人哪个受伤受益的都是她,而这时她目光瞟向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走的人,却是脸色一变,迅速拦在了沈元熙面前,满脸哀伤无助地道:“王妃,沈妹妹还小不懂事,身子也弱经不得打,你要是还不解气那就打我吧!”
沈元熙正在诧异刘雨晴的反应,还说她为什么变得这么好了,这时目光瞟到不远处,立刻明白了过來,只有司马柔背对着那边,加之又在气头上,所以柳眉一竖,指尖指向刘雨晴,冷笑道:“好啊,你们还姐妹情深是吧?那我今儿个就连你一起打!”说着就再次举起了手,而就在这时,身后传來一道平静却威严十足的声音。
“你这是要打谁呢?”
司马柔身子一僵,连忙转身去看,只见不远处一美艳妇人一身凤袍,打扮华丽,不用说,这便是当朝的皇后也就是刘宰相的女儿刘雨晴的姑姑了,而在皇后身边,是同样穿着华贵却比皇后还美上三分的当今正得宠的宇文琰的生母荣贵妃了。好巧不巧,宇文琰也在其中。
皇后冷冷看了司马柔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我当是谁在这御花园教训人呢,原來是谦王妃啊。”
“臣妾(妾身)叩见皇后娘娘、荣贵妃、五皇子殿下。”众人行礼,而皇后却是不喊“免礼”于是众人都低着头不敢起來。
第一卷第八章:是人是鬼
司马柔早就吓得脸色苍白沒了刚才的气焰,她求助地偷偷望向荣贵妃,后者虽怒其不争,但终归是自家侄女,荣贵妃瞪了她一眼,赶紧解围道:“柔儿啊,自打你怀孕了还沒进宫看望我这个做姨妈的,今儿个可有机会见着你了,一会儿得好好陪我聊聊。”
她故意提到司马柔怀了孕,这样皇后自然不好为难,果然,闻言,皇后淡淡瞥了一眼荣贵妃,道:“都起了吧,”说着,她看向刘雨晴,“晴儿也陪我这个做姑姑的聊聊吧,常不來宫里走动,别人都该忘记你是我疼爱的侄女儿了。”淡淡的一句话,棉里带刺,看來这皇后和荣贵妃也成了对立的状态,况且宇文琰对太子的位置有威胁,皇后不恨荣贵妃才怪。
沈元熙本以为事情到这儿就该告一段落,却不想这时候刘雨晴却拉着她笑着走上前去,朝着皇后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这位是王爷新晋的沈侧妃。”
这么一來,沈元熙不得不从人群后走出來。她脸上红痕还在,一直低着头就是怕自己这掌印让人瞧去了一是自己难堪,二是让司马柔下不來台,最重要的是要是让人知道谦王内院不和,丢的是宇文骜的脸,徒让人笑话了去。
“参见皇后娘娘。”沈元熙恭敬行礼,这还是她第一次入宫见着这些人,一举一动都怕出错,但是皇后见了她半天都沒出声,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声音颤抖地道:“抬起头來。”
沈元熙抿了抿唇,缓缓抬头,就见皇后满脸震惊之色,身子不稳地后退一步,幸好旁边的宫女将她扶住,而一旁的荣贵妃也变了脸色,满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道:“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
沈元熙闻言心中酸涩不堪,从小到大沈元嘉都一口一个“妖孽”、“怪物”的喊,她都已习惯,但是突然听到别人说她是鬼她就有些不能接受了,难道她沈元熙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做一次人吗?
皇后责备地看了荣贵妃一眼,后者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收起了脸上的诧异,两厢浅谈几句,便各自带着刘雨晴、司马柔叙话去了。
沈元熙默默地走在后面,心情有些低落,这个时候她特别想念宇文骜,还有她的爹爹,想來前者是她爱的人,后者是她尊敬的人,除了这两人,别人再无法给她安全感。
“你还好吧?看你脸色不太好。”突然,一个温柔中正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沈元熙抬眼去看,就见一直沒有说话的宇文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他目不斜视,故意装作与她不熟的样子,但听得出他刚才的话是真的出于关心。
沈元熙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她看见宇文琰旁边的一个长相甜美可人的女子对着她善意的微笑,沈元熙受宠若惊,赶紧还了一礼,想來这便是那个独享宇文琰宠爱令世人钦羡的五皇子妃了。
有了宇文琰夫妇的友好相对,沈元熙低落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而正因为这次,她对宇文琰的印象好了许多。
一路无话,到了承德殿,沈元熙便东张西望寻找着沈凤朝的身影,果然,沒多久她就见到角落里沈凤朝正和一个少年说话,而那少年正是她的庶弟沈昊。见了亲人的她心里特别开心,特别是她还对沈凤朝怀有内疚之情,上次为了宇文骜,她骗了最疼爱她的爹爹,这让她难过了好久。
沈元熙加快步伐朝着沈凤朝走去,谁知道一旁冷不丁地冲出一个端着茶水的小宫女,一整杯茶水都泼到了她身上。
“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那小宫女吓得一张小脸都白了,沈元熙当然不能真的怪她,但是看着湿了一大片的衣裙,她心中只剩无奈。
“夫人,奴婢罪该万死,今日是皇上寿宴,您总不好穿成这样,不如夫人跟奴婢到奴婢的住处去,奴婢帮您把衣裙烘干吧?”小宫女泪光闪闪地看着她,沈元熙心想如今她是宇文骜侧妃,总要顾及他的面子,穿成这样确实不妥,无奈之下,她点头同意了。
跟着小宫女走出承德殿,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她的住处,是一个僻静的小院子,沒想到离承德殿不远的地方还有这等偏僻幽静之处。
小宫女将她引到房里坐下,便借口拿炉子出去了,沈元熙在屋中左等右等不见人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急匆匆地跑出屋子去开院门,那门去从外面锁上了,她被关在了这里!
为什么?到底是谁要害她?她初入宫,与宫中人无冤无仇,一个小宫女沒道理这样做,最有可能的便是受人指使,可是到底是谁?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呢?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忆起花园里皇后和荣贵妃那奇怪的表现,会是她们么?
有过上次在沈府的不好的回忆,沈元熙现在特别地焦急,她怕有人故技重施來栽赃陷害她,那她到时是有嘴也说不清了,特别是现在宇文骜正处于危险之中,要是有心人借由她來达到害宇文骜的目的那就糟了。
沈元熙越想越着急,她迅速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院子里沒有人,那么要想把她困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想着,她抬眼看向院子的围墙。宫里的墙比一般人家的要高上许多,不过还好墙边有几颗树,她沈元熙别的本事沒有,爬墙上树那是从小练出來的。
想到即做,她将过长的裙摆往腰上一别,然后借由墙边的树爬到了墙上,但是上來容易下去难,等她坐在墙头看下面的地面时,只觉两腿发软,太高了,她不敢跳,但是如果再耽搁下去的话宴会就要开始了,怎么办?
最终,她心一横,眼一闭就往下跳,落地的瞬间,脚踝处传來清晰的一声关节错位的声音,一阵刺痛顿时袭來,她捂住脚踝,忍不住“呀”地痛呼出声來。
“谁在那里?”突然,从拐角处传來一个公鸭般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小公公满脸戒备地走过來,沈元熙心头一慌,正想解释,就见那小公公恭敬地对转身道:“太子殿下,是一位夫人。”
第一卷第九章:把她还我
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称呼,沈元熙紧张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脑中恍然闪过一张俊俏的脸,带着嘲讽和鄙夷看着她,无情地说“你便自裁吧”,是那个残暴的太子?糟了,这下她该怎么办?
不一会儿,就见一金冠蟒袍的身影向她走來,宇文玦带着好几个宫女太监,沈元熙心想不如她就让这个太子帮帮忙让宫女扶她到承德殿去,想來她现在是谦王侧妃,他应该不会太为难她才是,心中主意已定,她正要开口,却不想眼前罩下一片阴影,宇文玦竟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正满眼流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他说:“这是谁家这么标致的小娘子,怎么会在这里?”
沈元熙闻言顿时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你……不认识我了?”
“大胆,不可对太子殿下无礼!”身后那小公公立即出声喝道,而宇文玦瞪他一眼,喝道:“你才该闭嘴,怎么对小美人儿说话的!”那小公公顿时委屈地低下了头。
小美人儿……听到这个词,沈元熙顿时风中凌乱了,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太子还有一个特点,便是好色。
果然,只见他转过脸來,微眯了眼仔细地打量了一遍沈元熙,语气轻佻地道:“沒道理见过你这般的美人儿本太子会沒印象的。”他霸道地捏起她的下巴,眼中顿时光芒更甚。
看來这太子是只对美女有印象,她今日换了装扮再加上那日自己脸色太差以至于他根本就沒记住。
沈元熙偏头避过他的触碰,心中虽然气恼他的轻佻,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不认识她,那她请他帮忙他沒道理拒绝吧?
“太子殿下,宴会快开始了,可晚不得……”那小公公眼见宇文玦见着美女就走不动路,在一旁委屈的小声提醒着他,这才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呢。
“还早呢,不急。”谁知宇文玦并不在意,注意力仍旧放在沈元熙身上,他注视着她澄澈的眸子,忍不住“啧啧”两声称赞道:“瞧这双眼眸,水汪汪的,可真是勾人。”说着他又欲举手來抚触,沈元熙赶紧挪了挪身子躲开。她眼睛哪里水汪汪了,那是泪水盈眶好不?她那是痛的,可不是为了勾引他。
“太子殿下,要是宴会去迟了皇上会不高兴的,我脚扭伤了,不知可不可以让您的奴婢扶一下我,我也要去承德殿。”沈元熙忍着心里的害怕与反感,可怜巴巴地盯着宇文玦,谁知后者一见她这样,微微失神,即刻他嘴边便扬起一个戏谑的笑容,“何必让奴婢來呢,直接求本宫不就好了?”说着,还不待她反应,他就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來,大步往承德殿走。
沈元熙回过神來就开始剧烈挣扎,她焦急地道:“太子殿下,你快放我下來,让人看到了不好,太子殿下,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宇文玦根本不理她的叫喊,而见她挣扎得厉害,他玩心大起,突然松了手却又在她下落的时候将她接住,这期间沈元熙吓得?br/>